主演:布伦丹·考威尔哈里森·吉尔伯特森史蒂芬·李·马奎德杜坎·杨盖东·格兰特利瓦维克·杨马丁·托马斯
类型:剧情历史战争导演:杰瑞米·西姆斯 状态:HD中字 年份:2010 地区:其它 语言:英语 豆瓣:7.4分热度:3 ℃ 时间:2023-08-23 06:5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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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部澳大利亚电影,不但拍出了六七十年代好莱坞经典战争片扎实舒缓、沉着大气的范儿,且连其中深沉蕴藉的悲剧感也仿佛是直承那个年代而来,这对我这样一个着迷于老电影的人来说,着实是一个很大的惊喜。
好电影的根基是讲人,讲故事,这个基点从电影被接受成为一种工业,一种大众娱乐艺术开始,就没有变过。只不过电影发展到现在,无论主动还是被迫,都在越来越为科技的表演腾出空间,为“奇观”的展示腾出空间。这是对的。要不然电影就会固步自封在过去的惯性里,慢慢消失掉生命力。但问题的另一面是,当主流电影的爆米花倾向越来越严重,当大片习惯于用钱砸出一个又一个奇观,当小片习惯于用台词堆出一个又一个段子,并且让观众越来越习惯于这才是所谓“电影”的时候,人,还有故事,到底还能剩下多少空间?
说远了。这不是《奇袭60阵地》应该承担的东西。在电影院里,它的海报和《洛杉矶之战》被并排放在一起,但或许,它的票房连《洛杉矶》的零头也不会有。它不时髦,也缺少噱头,在电影节电影奖遍地的今天,荣获澳洲电影大奖12项提名的荣誉屁也不是,它有一点点古板,就像它的海报,不逢迎,不讨好,用后背朝着观众,它是继承,但不发扬——不过,这并不妨碍它成为一部好电影。
《奇袭60阵地》讲的是第一次世界大战时期,在对德作战的西线战场上,一支来自澳大利亚的地道爆破小组(当时澳大利亚属于大英帝国)承担了一项艰巨的任务,在德军驻守的比利时60阵地之下埋设数万磅炸药,并最终爆破成功的故事。这也是人类战争史上迄今为止最大的一次人工爆破,其爆炸长度相当于从伦敦至都柏林!
这本身就是一个奇观。如果这个题材换成好莱坞来拍,它会更惊险,更大场面,更扣人心弦,更适合主流口味……不一定不会是好电影,但肯定不会是如现在的这个样子——《奇袭60阵地》拍的则是人。
总是有那么一点希望。希望观众在进电影院之前,不要预先先拿一个框框把电影框死了:这部电影应该是什么样子,开头要怎么样,中间要怎么样,结尾又要怎么样……只有符合了我预期的才是好的,不然就不好。这样当然不是不行,毕竟看电影本身只是一项娱乐而已,压根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只不过,这样会让自己错过许多好的电影。
就像李小龙说的,如果要品尝别人的茶,先得倒空自己的杯。当然,不止是李小龙这么说。
《奇袭60阵地》有不少不足的地方(特别是当电影逐渐行进到后半部分的高潮的时候,本来存在于德军军官和爆破小组指挥官伍德沃之间的剑拔弩张的斗法莫名其妙地泄了气),但它用克制内敛的镜头语言,扎实的坑道作业细节,拍出了一个地道爆破小组的英雄群像,拍出了他们既充满个性,又纷繁多面的内心世界:你多半不认识其中的任何一个演员,尤其在电影的开篇,他们脏兮兮的造型几乎让你无从分辨,但当电影结束的时候,你一定会记得他们当中的大部分,记得他们的抱怨和玩笑,记得他们在战争的重压下不同的活着的方式,甚至会记得他们有妻子和母亲在为他们一刻不停地织着手套和袜子……因为正是他们带你进入那个战火纷飞的情境,在狭窄逼仄的地道里,让你体会到他们的勇敢和怯懦,体会到生存和死亡,体会到牺牲可以重于泰山也可以毫无价值,体会到“残酷”两个字底下更复杂的含义……这就够了。
写这篇文字并不是推荐。《奇袭60阵地》注定了不会是一部热门的电影,它甚至连引起应该的关注都不会有(昨晚那一场,影厅里坐了不过十来个人),但,就像真正的好书总是与那些畅销榜无缘一样,主流的视野之外,永远不缺乏好电影的存在——人的时间不可能都用来看电影,错过一部并不可惜,可惜的是一直错过。
爱情、家庭与个人命运,在残酷的战争面前一文不值。
电影的前十五分钟左右,地下沉闷的呼吸、持续不断的炮轰声,略显冗长的叙事让人觉得压抑到不想看下去。然而,一群矿工,在阴暗的地下如老鼠般生存的矿工,他们都曾拥有鲜妍明媚的生活。
两条主线穿插讲述的故事,终于在最后半小时内达到了高潮。
战争中的光荣与梦想。
地下的九十英尺的阴暗与看得见看不见的硝烟。
每个人都有着非凡的坚韧与勇气,身上承载着的是国家的使命与不可违抗的命令。他们身上携带着妻子或者女友还有母亲的照片,那是黑暗中的亮,冷酷中的温情。
战争意味着伤亡。甚至某种程度是意味着绝大多数军人的墓碑。
老父亲死了。
飞毛腿比利死了。
最后Tiffin也死了。
一将功成万骨枯。
【你听到的是自己的心跳声】
给予了准备时间的告别。
生与死的告别。
像Oliver这样的人,天生就是当指挥官的料。
而像Tiffin这样的人,是更为平凡的人,没有成熟的少年。面对战争会怕,面对在头上飞过的炮弹炸药会哭,会提着鸟笼像个孩子,会迷路会走在队伍的最后面,会偷闲给Oliver的女朋友做个小木匣。他的梦想是走出矿井以后做一个小木匠。
可他没有走出矿道,面对即将到来的爆破和死亡,他擎着最后一根蜡烛在最后的矿道里,默念着“你听到的是自己的心跳声”。是自我欺骗还是安慰还是勇敢。
Oliver救不了他,他亲手按下了爆破的闸。
他的战友救不了他,每个人都是战争的一个棋子。
几秒钟后,Tiffin的心跳声也随着爆破音和翻滚的火烟而停止。
【你体验到生命有多无可奈何】
影片来源于真实的故事:
"1917年6月17日,Oliver Woodward和他的战友们用血泪换来的那场19分钟的爆炸造就了世界上有史以来最大的一次人工爆破,爆炸长度相当从伦敦延绵至都柏林"
接下来的字幕更是让我感慨:
"这一场战役是协约国在一战期间最大的一次胜利。而德军在一个半月后又夺回60阵地。 这场战争死亡人数有一千六百万。"
向之所欣,俯仰之间,已为陈迹。
胜利与失败,都是一阵烟云。
光荣与梦想,无从判定。
没有大场面,没有大爆炸,只是一个战役中的几个人,并且是很特殊的一群地下军人们,不挥枪不放炮,只是不停地挥舞矿铲,默默地消灭敌人或者被消灭。
他们战斗的地下坑道阴暗潮湿,狭窄低矮,空气浑浊,老鼠横行,唯一的光亮来自于蜡烛,若蜡烛熄灭死亡马上就要降临,唯一的声音是自己的窃窃私语,若被对方侦听到,生命就在转身间。在地面世界他们要防备着暗枪冷炮,在地下则更是危机四伏,死神就在黑暗中游荡,随时都可能死于意外。
在地面的场景,总是泥泞不堪大雨漂泊,穿着暗色制服的士兵们如同行尸走肉,幸好有主角第二条线索同时推进,不然还真是看不下去啊,那里的澳州总是阳光明媚,绿树红花,整齐干净,美丽的白衣少女,屋子,家,马,孩子,笑声……就像做梦一样,像天堂,对于战争地狱中的人们来说,故乡真的是天堂啊
引入地下德军对手,我觉得是神来之笔,既增加了紧张程序,又没有将他们符号化妖魔化,他们是活生生的人,跟这些英联邦军人们一样,都是战争中的普通士兵,忧虑恐惧,怀念家人和故乡,渴望战争结束和生存
这种关于战争中招募的特殊矿工士兵题材,很特别,我是第一次看到,导演总是用现实主义的手法,冷静客观,点到即止,对话简短有力,含而不露,但这种沉默中蕴含着的力量和感情却很充沛,就像电影中几段原声,欲说还休中千言万语。
最喜欢的镜头有两个,第一个是Oliver按下开关之前的几秒沉默,第二就是Tiffin在地下坑道中独自一个举烛等待死亡降临,他们两个都是这样沉默,坦然地接受自己的命运,也许——在长久的战争中目睹了太多死亡的男人们都会这样沉默吧,因为战争中没有革命乐观主义,没有英雄
一战对于我们中的大多数人来说仅仅是这样几个历史名词:萨拉热窝事件,凡尔登绞肉机,索姆河战役。这场战争向来不是电影编剧喜欢的题材,在某种程度上给我们传递了一个事实:一战中缺乏能被现代观众所欣赏的电影元素。对于普通观众来说,比较熟悉的一战影片,大概就只有美国于上世纪七十年代拍摄,由同名小说改变的《西线无战事》了。尽管不乏流血漂橹的战役,但是不能掩盖这场战争——作为近100年后的旁观者的我们看来——乏味而又颇具折磨感的本质:士兵们从架在一人高的战壕里的木梯上鱼贯而出,列队经过敌军阵地前的无人区,脚下的土壤经过炮火长达数月的搅拌,早已和死者的肢体碎块形成了一种胶着的混合物,而他们中的大多数将在接下来几分钟内,成为这混合物的一部分……20世纪初正值第二次工业革命,技术的进步使得武器的杀伤性大幅提升:炸药,机枪,坦克,毒气弹,火焰喷射器……这些新式工具在无数个泥泞的战场上收割着成千上万的年轻生命。一战是一场工业文明对人性对生命前所未有的戕害,在西方世界形成了巨大的社会冲击,这种集体无意识,大抵就是鲜有广为人知的一战片问世的原因吧。
这也是促使我去观看《奇袭60阵地》的原因,而不是那张画着士兵的背影,远景是激战中的阵地的宣传海报。电影充满了一战的典型元素:暴雨中充斥泥泞的战壕;穿着雨衣,面露疲态的士兵;作响的马克沁机枪;从天而降的炮火。而最令个人感到奇特的地方,不仅仅是因为很少有电影去描述在地下掘进的工程兵(当然如果有的读者说《地道战》是一部,个人也不能表示强烈的反对),而更多是在于这部影片中,竟然只有一处与敌人正面的交战,而且还主要是通过漆黑的屏幕和杂乱的声音,呈现在观众面前的。而无论是影片前半部分,主角受命去炸毁某个机枪碉堡,还是在故事推进过程中,挖掘小组在炮火,流弹下遭受伤亡,敌人都处于一种明显的缺位状态,仿佛是深夜的街道上疾驰而过的车辆——对于失眠中的人们来说,它们的存在是可以被感知,但又无法直接被观察到的。这场战争显然是被刻意地异化了的,仿佛造成这一幕幕惨烈的死亡的黑手并不是对面的德国士兵,而是战争这一泯灭人性的事物本身。
这场战争也是主人公和他的部下企图对抗的对象,正如影片开头,主角对在坑道里凝神谛听敌军动向,把自己心跳声当作敌人推进的征兆的懦弱士兵说的话:“管好你的心,否则完蛋的不仅仅是它。”这里的“它”指的是这个年轻的士兵每次执行任务都要带着的一只关在木笼里的白色小鸟,而这往往是这位于几十英尺地下的坑道深处,除了跳动的微弱火苗以外,唯一给这个年轻人带来些许慰藉的东西。
终于,主人公受命带领这支队伍去爆破德军占领的60阵地了,而此时影片差不多已经过半,上一次提及“60阵地”这个名词还是在影片开头,“听说在60阵地前,德国人占据了制高点,我们的战壕都被血浸透了”。在60阵地下的坑道中,主人公遇到了一位来自加大拿的爆破专家,他在潮湿的地下蛰伏了数月,几乎从未见过阳光。他给主人公展示了自己和部下们数月的工作成果:复杂的坑道,精巧埋设的近100万磅炸药,只要轻轻一按起爆器,60阵地马上就能化作齑粉。
“为什么迟迟没有爆破呢?”
“因为没有上头的命令,”加拿大人沮丧地说:“现在60阵地上只有几百个德国人,我们预定发起一次进攻,这样我们头顶上的敌人就会成千上万。”
原来交给主人公的所谓奇袭60阵地的任务,就是维护这近100万磅炸药不至于受潮,然后等待上头的命令,在恰当的时机,按下起爆器。在观影前中,可能大多数观众会以为“60阵地”这个名字将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一般,至始至终一直悬在主人公的头顶,成为推进情节发展的核心,结果事实却大相径庭。原本以为会是一番惊天动地的英雄壮举,结果却成为了平淡无奇的家常事务。如何处理坑道内部的积水呢,结果非常简单,只要在某一位置挖一条排水坑道就行了。或许这是个艰巨的工程,但是从影片表现来看,除了搬运材料的时候遭到炮火袭击以外,真是毫无艰巨性可言。当指挥官询问主人公如何排除坑道内的积水时,发生了如下对话。
“请问你打算如何处理里面的积水?”
“这里通电的吧,我们打算使用水泵。”
“我不认为水泵能够在这样的深度排除积水。”
“使用最新型的就可以了。”
原本以为会是一个艰巨的任务,但只要靠最新型的水泵,就可以解决大部分难题。接下来的情节除了主人公意外被狙击,生死一线之外,并没有任何使人感觉到这个任务艰难的地方。影片的前半部分,对人物的刻画以及对战争的独特表现显得浓墨重彩,但是后半部分似乎被导演刻意地轻描淡写了。最终60阵地被爆破,任务完成,主人公回到了家乡,与心爱的姑娘喜结连理。在随后的字幕中,呈现了一些关于这个曾经真实发生过的故事的一些补充信息:
这些坑道的总长度相当于从伦敦到都柏林的距离。
这是人类历史上规模最大的一场爆破。
主人公因此回国后被受陆军少将军衔。
然后最后是:
几个月后,60阵地又落入德军手中。
原来这场对60阵地的奇袭的成果仅仅是占领了几个月,之前付出的一切,包括战友鲜活的生命以及看似艰巨的“奇袭”,仅仅换来了如此微不足道的成果,这却又显得有些黑色幽默。60阵地似乎就如同卡夫卡笔下的那座永远无法进入的城堡,隐喻着这场战争,高高在上地玩弄着每一个被卷入其中的普通人,他们的命运不能自己主宰,只能交付于这混沌的神祗,乞怜他那怕一丝的怜悯。这就是导演想给观众传达的第一次世界大战,一段惨烈,悲壮却又是那么荒诞的人类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