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标题宝岛，我以为说是台湾的故事呢。结果一看是讲冲绳的。nn其实冲绳问题大家都知道，但局外人的心态是漠不关心。几个遗留问题早说的麻木了。nn所以看开头的慢，和开头的小打小闹，就很没在意。nn但慢慢的被带进去了，可能鈴演的太好了，妻夫和其他几个男主都演的很好，完全看不出他们以前是偶像。nn那漫长的游街镜头里，以前的新闻片段被慢慢串联起来，见过的冲绳人他们的话也变得清晰起来。nn就突然觉得这个片子真的好沉重啊。他们本来是独立的，一直是独自替本土承担伤痛，而本土对冲绳的抛弃却是一直延续的。nn冲绳可能在2千年初都是被低看一等的。这20年的国际化对日本冲击太大，才开始慢慢平等起来。可能以前还没夏威夷地位高。nn他们几个真敢拍。这片子里没有绝对的恶人，只有属于冲绳人自己才懂的苦痛。现在被资本冲击，这些不平等被掩盖在丰衣足食下，呼声早就变弱了。这部电影能做到什么程度呢？记住历史？

宝岛 好的出乎意料，不是传统的日本电影，是一部史诗，若是对比华语电影，气质上有 赛德克巴莱 的样子，情绪满到媲美 长安三万里。背景是美据时代的冲绳，本地青年从偷美军物资的反抗组织到中年社会安定分子，近三十年的跨度，妻夫木聪对人物把握的不错，只是开篇年轻的时代稍微演的有点用力。并不是妻夫木聪一个人的史诗，他更像一个引线人物，反抗组织，美军基地，CIA和冲绳民间。导演也不是完全线性叙事，更多是情绪叙事，遇到情绪需要的时候，绝不怕闪回。所以一些中国观众觉得不好看，因为自带所谓琉球是中华故土的情绪，于是和电影里满满的琉球本土情绪猛烈撞击。冲绳的首里城里明明白白展示了他们穿着明制的服装接待大清的使者，和中原王朝的关系是进贡，比海参崴明明白白的大清子民模糊很多。至于在当地人在嘉手那门口修了个小楼给游客参观美军飞机，又是在差评之外的认知。据说电影里是琉球方言，外国人也听不懂，只会看字幕，毕竟国际通里的商铺都会讲英文，虽然说的也是连蒙带猜。

大友啓史导演，妻夫木聪+广濑铃+瑛太+洼田正孝的《宝岛》，拿到了2025年《电影旬报》的年度十佳。它的更多意义或许在于敏感时期与地区的议题关注与历史还原，基本算是“事无巨细”地带到了二战后冲绳的状况，且具备当代的指向性。它是冲绳人面对自己国家的认知困境：日本本土与美国达成了协议，将冲绳划为美军基地，实质上出卖了冲绳当地人的利益，以此激化了本土与琉球的历史隔阂。

因此，冲绳人的归属感迷失，同时受到本土与美军的侵略，才是本片的关注对象，日美达成一致的美军基地对冲绳的“入侵”，实质上混杂了两重的立场。人物反抗的不仅仅是美国，也包括了日本。

放在冲绳与本土的冲突愈发激化的当下，本片的表达无疑具有了当代意义，又嵌套了日本之于美国的“走出战后”这一经典议题。它对时期内真实事件的全面覆盖，具备了一定的文献价值。但作为电影而言，这种接近“新闻资料“的价值显然不足以完全支撑它的艺术高度。同时，大友啓史显然也知道这一点，还是落回到了相对虚构的戏剧创作，试图强化剧情电影的本质属性，试图将它与真实文献的层面结合起来，但效果并不理想，反而让成片比较尴尬，两边都流于表面，虚构影响了真实性，“文献”冲淡了戏剧性。

在虚构电影与”真实还原“之间的摇摆与迷失，正是本片的最终困境，而这恰恰契合了片中冲绳人的认知迷乱，堪称误打误撞的巧合了。

大友啓史用了三个小时的时间，但将主要精力花在了对战后冲绳历史的堆砌之上，希望强化一段时期的完整性。所以，成片涉及了大量的标志性事件，展现美军占领时期的冲突，塑造社会整体的混乱，在美军与本土日本之间的双重受制，被迫承受着本土投降美军之后的被占领，实际上是双重的被迫。

但是，他毕竟要安排具体的核心人物，且将人物做成虚构的状态，想要以此输出非常强烈的象征意味，在叙事中又格外强调整体社会维度的真实感。这导致，人物与大量真实事件的关联性非常难以拿捏平衡，既要参与社会事件，表现个体被时代裹挟，用个体凸显本土与美军的双重占领，自身作为冲绳人的悲剧，又要保持对真实事件的距离，因为事件要真实，虚构人物不能过度参与。

于是，作品的大量内容，变成了人物对一个个社会事件的浅层参与，非常简单地看到、遭遇，给出的反馈则不够深度，连带着社会事件也没能展开，表现它对冲绳的更多影响，或剖析其成因。这确实能表现冲绳人的无力感，只能被动承受，不能做出反应，但具体叙事就瘸腿了。

在这个基础之上，作品又想要推动虚构人物的线索，强化象征性的内容，从而将贯穿全部影片的各个社会事件，作为对后者单薄完成度的一种补充与定义。在序幕中，作品给出了理想主义的现实活动，即“战果捞派”对美军基地的进入、反抗。随着行动失败，理想符号瑛太消失，剩下的两个男人走上两极化的道路，妻夫木聪服务于美军与本土日本的混合政权，洼田正孝则选择暴力反抗，表现现实世界中冲绳的两种路线，直到最终的殊途同归。

最初，借助二人的顺从，作品呈现了表面上的和谐社会。二人一明一暗，妻夫木聪是警察，洼田正孝服务于提供性行业的黑帮，随后洼田正孝脱离，成为了延续战果捞派的暴力活动的造反派。相比之下，瑛太、广濑铃显然是强象征化的符号人物。两个男人都憧憬着瑛太，瑛太则是序幕中“完美独立运动”的理想化身、领导者，其深陷于美军压迫的“黑夜现实”，始终存活的希望也成为了妻夫木聪与洼田正孝在各时代中的精神支柱，代表着他们以各自方式争取独立到底的内核，“寻找瑛太”的核心情节与”独立争取“始终同步，前者才是真正的根基线索。同时，两个男人爱着广濑铃，但各自真正拥有的女人都别有其人，且带有二人各自真实的负面特质，妻夫木聪的妻子是平和的”无用“家庭妇女，洼田正孝的红颜知己则是不追求稳定婚姻的颠沛之人。

作为瑛太的妹妹，广濑铃本人是真实存在的理想符号，寄托两个人的爱情与未来美好向往，但始终没有接受任何一人的求爱。另一个强象征性人物则是混血少年阿唱，无疑代表冲绳在“本地与美国混合”之战后状态下的“未来”，出生于美军基地，且由瑛太所救而具有了其象征延续的意味。在他与妻夫木聪与洼田正孝的具体交互中，则有着二人父爱的意味，也隐约组成了与广濑铃的“梦想中家庭”。在开头的部分，作品格外明确地表现了这一点：阿唱承载了妻夫木聪的关怀，以及洼田正孝的仅存善良，得到后者的一些钱。

随着时代的推进，所有现实中的人物遭遇大量的社会事件，不同程度地受害，但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积极反应。在社会面上，作品想要呈现他们的被动受害，具体表现为社会事件与个体线索层面象征性行为的双重受挫。他们的核心行为是寻找瑛太，坚信其仍然在生，延续各人与瑛太的关联。妻夫木聪调查案件，以合作政府的方式去获得资源，寻找瑛太，广濑铃经营与瑛太约定的学校，教孩子，洼田正孝继承瑛太的反抗行为。

在不同的时代中，妻夫木聪被美军与本土打压，广濑铃的学校被炸毁，带着孩子投身抗议游行的无效，洼田正孝的反抗愈发沉沦于暴力。最初对瑛太的寻找，来自于女人死亡的案件，配饰重新出现，以此让他们认为瑛太未死，找到了其物件的线索。但这其实埋下了负面的种子，女人的受害对美占时期的冲绳社会而言，无疑是最具标志性的普遍事件，是不可改的现状。最终，两个人来到了结局：瑛太早已死亡，象征冲绳未来的阿唱是他救出的希望，但最终同样走上暴力反抗的道路，并被动弱势地成为了承受的一方。

在结尾，作品试图将几个人完全融入现实事件的极端阶段，表现个体与冲绳一体的悲剧。作为前导，他们一起卷入了具备真实历史中普遍代表性的社会暴动，随后再次入侵基地。从戏剧结构而言，这是首尾的呼应，让他们成为了现实层面去除理想化之后的战果捞派。他们再次入侵美军基地，却没有了开头肆意快活的理想主义滤镜加持，而是释放毒气的彻底恐怖主义。

作为线索相对完整的对比性人物，妻夫木聪与洼田正孝殊途同归，绕回了最初的人生，和平合作的妻夫木聪也只能拿起毒气。几个符号则各自“褪去理想化光环“，阿唱走上了瑛太的老路，瑛太则明示了死亡，曾经没有进入基地、象征“众人守护的和平希望”的广濑铃则进入了基地，却是裹挟于毒气释放的状态。特别是阿唱，是瑛太聪基地入侵行动中真正捞取的“意外战果”，以混血身份象征一种和平的未来，却加入毒气恐怖行动，并承受了中枪的暴力。

每个人都在寻找瑛太，是个体角度的核心线索，贯穿全片，呈现每个人各自的生活方式，作为警察与美军合作，作为和平理想符号而在学校教育孩子引导“未来”，作为暴力反抗者而独自行动，在过程中遭遇挫败，被社会面的大量事件与运行生态所反制，相信瑛太未死的意志支撑他们，最终又意识到其早死于最初时间点的幻灭。

作品始终保持着虚构人物与真实社会事件的疏离感，自身存在感在宏观环境中显得过度缺失。一方面，这是为了强调掌握命运能力的不足、只能被动承受社会事件的无奈，另一方面，大友啓史也想以此保证社会层面的真实感。

然而，这就导致人物的线索始终是单薄的，非常机械地简单参与进社会事件的层面。个体与社会的关系过于疏离，又为了表现时代的完整性而飞快地推动着时间点的发展，一个个事件出现又切掉，使得两个层面都无法展开。社会面由此成为了浮光掠影的全而不深，个体线索同样如此。在各组人物的关系之上，他们各自的交互同样非常简单。而作为核心事件，各人寻找瑛太的行为并未展开，遭遇中体现的政治系统、当地生态之时，表现内容也非常简单，只是与每个时代的社会面做基本的结合，再迅速冲击人物。在声画的环节，作品也没能找到合适的手段去弥补，寄托瑛太的理想以机械的方式呈现，即看到现实之下的闪回，明媚阳光中微笑的瑛太。

这导致，最终的挫败来临之时，他们各自的此前挫败与瑛太信念的意义，对瑛太的思想与情感之寄托，都没有建立起来，对广濑铃、混血孩子的不同程度象征寓意、人物关系、爱情或“保护”的破灭，也是如此的效果。

而在更具体的内容之中，妻夫木聪、美军将领、日本本土官员的三方合作关系，各自始终具备而又难以践行的理想主义，最终只能在妻夫木聪与将领的对抗中达成“放你离开”的有限和解。这是虚构人物与真实社会中政治与民族层面的最具体连接点，但受制于整体叙事的单薄，也完全没有表意效果。

大友啓史处理多视角叙事，在时代的快节奏之下，显得非常勉强，甚至只能在每个人物出场于各时代的时候，机械地大段闪回，交代他们各自的遭遇，与瑛太、广濑铃等象征符号的交互，投注情感，更是只能用极端情绪（哭喊，大段告白，暴力）来输出。

个体的状态、个体之间的关系正负向发展、彼此情感投放，理应放在社会事件的背景之下，因后者的激荡而受挫、变化。但本片完全没有这样的效果，因为社会背景始终是单薄的，进入它的个体层面自然也是粗陋的。

特别是洼田正孝，他是现实里存活的“瑛太”，是他的弟弟，也是现实中的暴力反抗运动的延续者，暴露出理想主义在现实里的扭曲负面化，自身线索从最初的“服务于黑帮，吸取美日合作的负面生态”到“暴力反抗”的愈发极端化，其实最为完整，先不反抗，又呈现美日合作、实则“共同占领”下冲绳本土的负面性，色情服务、暴力黑帮与暴力政府的等同，又等同于现实里存在的反抗派，黑帮玩的斗鸡与反抗派殴打美国人的对等，以此揭示现实中存在的任何一方、合作也好反抗也好的无效性，铺垫他随后反抗的暴力本质，只是以此揭示了“瑛太”存续下去的必然堕落。

在视角的选择、分量的配比之上，洼田正孝始终停留在叙事主视角的背面。大友啓史做出如此处理，当然自有用意。他希望在主视角中突出表面的和平，合作的妻夫木聪与符号化的广濑铃，让洼田正孝作为负面真相不断地冲击破坏二人的生活，象征冲绳无法维持美日合作、共同占领之下的原住民内心真相，最终引导社会逐步走向暴力游行，符号广濑铃参与的和平游行最终变为战果捞派堕落化再现、洼田正孝主导的暴力流血、毒气恐怖主义，其承载的“背里”才发展到“表层”。但作品没能掌控得当，洼田正孝的线索完全失去了呈现度，妻夫木聪的“表”承受其“里”的冲击非常单薄，对其他社会面与标志性事件的受迫也同样如此，又损失了洼田正孝独立的人物塑造的完成度。

最终，作品还试图给出积极的希望，众人继续得到去世瑛太的鼓舞，但已经没有任何打动力可言了。它成为了对冲绳战后历史、社会伤痛的浮光掠影式呈现，确实足够直面，但也仅此而已。

事实上，大友啓史并不太能处理如此宏观格局、多时期串联、篇幅巨大的叙事系统，基础性的叙事已经非常勉强，更谈不上对上升层面主题的完成度。他的《传奇与蝴蝶》，只是拍摄织田信长与浓姬的个体人生，表达女性的力量与理想的消亡，尚未辐射广域社会，且同样使用了“背地里真实面，表层虚弱面“的设计，只是背里是浓姬支撑一切的积极，而非本作的反面趋向。

《传奇与蝴蝶》的争议很大，其实还是自成一体的。大友啓史充分地调用了信长在史料中的人物和事件，将之化作了自身“当代女性”之主题的表现工具。它完全不像普通的战国电影，理应成为内容主体的元素反而成为了背景和“途径”，作为“革命精神与梦想”和“表现载体之夫妻关系”的辅助存在。这让这部作品必然面临很大的争议。一方面是源于对“类型化”模板的逆反，一方面则是对史料定性的“推翻”，最典型的便是对“魔王”和“灭佛”的解读：前者成为了“战国究极存在”的象征，而后者则从“打破僧侣不可侵犯的革命行为”变成了“堕落为战国黑暗的究极无信仰形态”。

它当然有争议，但是一部足够“新”的日本战国电影。从“当代女性主义”的“当代化”主题设置，到对历史的解构方式，都是如此。并且，对于信长这一人物，它也做出了比传统作品里更丰富的“悲剧”意味：在一般的理解中，信长的悲剧更多集中在“统一天下前夕的灰飞烟灭”上，停留在他人生的最后一幕，而本片则让其悲剧成为了延续整个人生的必然存在，是信长作为“革命家”的根本悲剧－－在战国之中，他想要革时代的命，却只能被时代反过来吞噬，被困在时代赋予的“传统”之中。而这一切的“新”，在信长与浓姬奔向“当代化”的失败结局之下，又与日本美学中经典的“悲剧倾向”结合了起来。

它的结尾正是这种倾向的高峰，让人地想起了大河剧《龙马传》的最后一集。无法逃过刺杀而濒死的坂本龙马，听到中冈慎太郎“你还要出海去环游世界啊，不记得了吗？”，在低声的回应中死亡。他是幕末时代的革命家，让世代对敌的萨摩和长州二蕃达成了萨长同盟，展现出了对“蕃国传统思维”的打破，自身也支持开国与西化。然而，就像对其“倒在黎明之前的最黑暗一刻”的描述一样，在新时代马上到来的时候，龙马死在了最“幕府时代”的暗杀之中，被旧时代吞没了。这一切都与信长形成了高度的对等。而在生命最后的一刻，信长也和龙马一样，在虚幻中看到了眼前的星辰大海。

但即使如此，《传奇与蝴蝶》实际上已经有些失控的“走马灯”了，只是尚且找到了一些平衡的办法，去再解构了织田信长的各个历史事件，利用观众对那些事件的先天认知，略去深入展开的必要性，只呈现自身表意需要的角度、局部内容，并以此加持浓姬的内里视角叙事。

回到《宝岛》，大友啓史的思路其实同样如此，想要借助大家对冲绳战后各社会事件的既有认知。只是冲绳当代史的传播程度确实不如织田信长，而辐射的主题层面又是更广域、宏观的真实历史、整体社会，甚至日、冲绳、美的三方民族。大友啓史将之作为自己长篇幅叙事能力不足的中和，也就不再那么奏效了。

不能说是历史片 但是大历史背景下 拍的很文艺的故事片n越来越像刘青云的妻夫木聪 好久不见的A太 部分演技待加强的丝丝（小学爆炸后哭戏看得我尴尬死了） 瘦成人干的洼田正孝n导演是很在行历史片的大友启史 n背景和卡司就决定了作品不会难看 而且3小时的大体量看起来也很过瘾 只是意外的上座率很低（刚上映5天的祝日傍晚场）n时间线跨越战后冲绳被美军接管的50年代到72年返还的20年间 岛民被动接受着历史和“国家”给他们带来的不幸 民间活动家们也在一次次的反抗尝试中 进行着属于原住民自己的斗争 所谓“国家”并不能给他们带来庇佑 被迫在美军的管辖下生存于夹缝中 n毒气和美国人开车撞伤当地人为导火线 把故事推向高潮 那天夜里的暴动 也是最终归于不了了之 但也是那天夜里主角团间的矛盾点爆发 喊出了导演想表达的内核吧--关于水生火热的人们究竟何去何从的探讨 今天的暴动是否能为他们带来想要的和平 n不得不说的还有实地取景 搭景 以及服化道的还原度 据当地人说就是历史的样子 原封不动n开篇有一棵垂花的神树实在是记忆深刻 回来后查了一些冲绳植物科普 才知道叫玉蕊（サガリバナ、沢藤）n总之就是故事很好 配乐很好 剪辑很好 演员很好 当然也有一些可以指摘的部分 不剧透 不赘述 以及9月末的电影院很冷！方言很难消化！

「台湾和冲绳对我来说都有『家』的感觉，这次来台湾还因为太亲切，差点忘记带护照。」妻夫木聪笑着说。

当他秉持灿笑招手走入媒体采访区时，全场立刻被一股气场亮到惊呼。出道27年，这位阳光「水男孩」早已长成任何片型都难不倒的全方位演员，走过漫漫演艺生涯，身上的「纯粹感」却仿佛完全没被时间消磨，也正是这股无论如何都保持真挚的工作态度，使他能一而再、再而三地用身心灵全力拥抱遇见的每个角色。

本文首發於 ???? 影展官網，影展訪問於2025年11月16日，作者萬孟賢。n原為繁中，方便豆友閱讀，機轉簡中。

导演大友启史看见了他宛若真实活在角色里头的恳切演技，因此在撰写《宝岛》电影剧本艰难且漫长的过程中，脑中浮现《泪光闪闪》（2006）的新垣洋太郎，便力邀妻夫木聪出演主角御城。「他很符合我想像中的形象，这角色非妻夫木聪莫属。」大友启史语气带着满满肯定。

《宝岛》改编自真藤顺丈获直木奖的同名小说，描述二战后至1972年冲绳归还日本这段期间，岛上一群以偷拐抢骗报复美军、自称「战果捞客」的革命青年团之成长旅程。故事时间跨度大，角色关系复杂，又蕴含众多真实历史事件，让擅长将各种漫画与小说改拍成电影，并以《神剑闯江湖》系列屡创日本票房纪录的大友启史，也感叹真不容易：「在日本谈冲绳话题其实蛮敏感的，1952年生效的〈旧金山和约〉让日本重新回复国家体制，但和约里只提到日本领土，没提到冲绳，因此直到1970年代之前，冲绳都属于美国列管属地。」

「战后日本颁布新宪法，保障人民自由、平等、民主等尊严，基本人权被保障的状态下，日本迎来高度经济成长期，但因冲绳不受日本宪法保护，在美军控管下，发生了蛮多不合理的事，我认为日本人应该正视当时的冲绳人是如何走过那段历史的。」以冲绳的历史背景为起头，大友启史忍不住娓娓道来电影从制作到上映的心路历程：「直到现在，冲绳仍存在许多美军基地，《宝岛》于日本上映后，掀起非常多正反声浪，但比起大众反应，我最重视的还是当年活过那段历史的冲绳人的心情。」

成为冲绳人：从功课到角色

谈到继《泪光闪闪》后，睽违近二十年再度饰演冲绳人，福冈出生、横滨长大的妻夫木聪十分珍惜与冲绳的缘分，他想尽办法让自己变成冲绳人，电影开拍前两个星期，就提前在冲绳住下，与当地朋友一起生活、走访各个角落：「我想尽可能地代表冲绳人，说出他们没办法说出口的心声，我甚至希望把全身的血换成冲绳的血。」讲起角色准备工作，妻夫木聪难得使用如此激烈的语汇。

除了勤读冲绳历史，翻阅文献资料等知识类基本功，妻夫木聪借由诠释「御城」这名复杂的角色，体认到感受及亲身走访的重要性：「我请我在冲绳的好友协助我进行田调，我们拜访了曾参加胡差暴动的当事者，以及冲绳的刑警们，听得越多，越觉得很多事和教科书上学的不太一样，好像重新发现了过往所不认识的冲绳。」准备期间，他看见一幅描绘冲绳战后状态的〈冲绳战之图〉，他在画作中强烈感受到当时人们的心情与声音，观赏当下便不由自主地掉泪，走过《宝岛》这一遭，妻夫木聪明白研究文献资料的局限，也借此重新思考该如何用创作来诠释亲眼看见的历史片段。

实际进到拍摄后，妻夫木聪并未特别意识剧情横跨不同年代时的差异，但演绎角色十几岁的青年时期，在体力上比较辛苦，因为导演使用蛮多长镜头，而「战果捞客」闯入基地的戏当中，有不少奔跑、跨越栏杆等动作场面；至于剧情的后半段，则在精神层面比较有挑战性，因为要演出角色无处可逃的心境。

由宝岛至宝岛

基于历史和地缘，冲绳与台湾之间向来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对冲绳怀抱浓厚情感的妻夫木聪，刚好也连续两年担任「台湾观光日本大使」，不仅过往曾因电影《亡命之徒》（2019）长期待在花莲拍摄，他更因《刺客聂隐娘》（2015）结识了侯孝贤导演，并和????影帝张震成为好友。此外，他还公开疫情前曾以导演身分发展来台拍摄的计划：「有次下雷阵雨，我坐在计程车上观看台湾街景，突然觉得雨中台湾的风情有种妖艳的感觉，因此兴起想在这里生活或拍摄的念头。」该计划已进行到勘景阶段，只可惜碰上疫情，往返台日变得困难，而不得不放弃。

常来台参加????影展的妻夫木聪感谢台湾观众带给他的正面能量，以及工作人员无微不至的照顾：「每次回日本心情都很快乐，很想每年都来台湾，就算当年没有新的作品要宣传，只要????邀请，我就会空出档期。」妻夫木聪信誓旦旦地承诺，更替第一次参加????影展的大友启史补充：「导演也觉得台湾街头很有电影感，希望能在台湾拍片。」

访谈间，妻夫木聪更当起尽责的观光大使，笑称日本人还不懂台菜好吃的精随：「我自己很喜欢用香菜、九层塔等调味料进行调味的料理，希望能让日本人更加了解台菜，昨天带导演去我的私房台菜餐厅，他很满意。」

一部《宝岛》，串起冲绳与台湾相似的记忆与体感，而同样身为「宝岛」子民，衷心期盼《宝岛》剧组有一天能登上我们这座宝岛，开创更多精彩故事。

本文首發於 ???? 影展官網，影展訪問於2025年11月16日，作者萬孟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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