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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一部《我们与恶的距离》横空出世,因为对无差别杀人案、死刑存废、媒体伦理、网络暴力等多个社会问题的犀利展现和深入探讨,成了现象级的爆款神剧,豆瓣评分高达9.4分,至今都是台剧史上的第一名。这部剧也成为台剧行业的一个重要转折点,在经过漫长低谷期后,又开始频出优质作品,创作方向也从我们印象中的青春偶像剧,转向严肃社会议题和多元价值倡导,从浪漫主义转向了现实主义。
因为作品大获成功,《我们与恶的距离》的幕后编导很快就决定筹拍第二季,在主题上延续前作的现实关怀,但整个故事会另起炉灶,演员也要全部换掉。这个项目自然引发了第一季观众的翘首期待,为了不让观众失望,包括导演林君阳、编剧吕莳媛在内的主创人员,做了大量的准备工作,光是剧本就写了四年,然后请来周渝民、杨贵媚、薛仕凌领衔的强大演员阵容,拍摄了将近四个月。
最近,第二季终于播出了,我作为老粉当然要第一时间验收。这一季在制作规模和故事体量上都作了升级,首先体现在剧情线索的庞大和错综复杂。光是先后出场的重要角色,就有二十多个,涉及到六个家庭,时间线又长达二十年,而且叙述顺序还被刻意打乱,在二十年里随时切换。所以看这部剧比较需要耐心,我是直到将近一半的篇幅,也就是大概第四集的时候,才终于理顺了人物关系,搞清楚了谁是谁。
人物虽然众多,但这部剧要探讨的议题,相对于第一季,其实是要更集中更鲜明的,就是对精神疾病和心理问题的关注,尤其是当精神病人有危害社会的倾向时,我们作为正常人要如何对待他们。这个问题在第一季就已经有所展现,但只是诸多议题之一,到第二季,这个问题被着重强调了。
我算了一下,本季的二十多个主要角色中,就至少有五个角色存在各种不同程度的精神问题,包括精神分裂症、思觉失调、注意缺陷多动障碍(ADHD)、长期失眠、酗酒、焦虑症、恐慌症、抑郁症。印象中遍地小清新岁月静好的台湾地区,仿佛忽然之间心理疾病横行。当然这只是一种将问题凝练集中的戏剧手法,但在这个加速运转的时代,精神和心理疾病越来越常见也是实情。
在那五个病人角色中,又有三个造成了严重的伤害后果:
许幸国,因为事业陷入失败危机,长期失眠和酗酒,情绪经常失控,对妻子家暴,家庭气氛紧张。为了挽回出走的妻儿,在车上拿刀威胁妻子,导致发生车祸,妻子、儿子和他自己当场丧生。
罗自强,患有思觉失调,经常出现妄想和幻觉。疫情期间,因为社会秩序的变化导致病情加重,认为外面那些穿防护服的医护人员都是克隆人,病毒就是克隆人带给他们的,阻止妻子带感染的儿女就医,拒绝吃药,最后拿刀捅死了一名想要帮助他的警察。
胡冠骏,从小患有ADHD,也就是我们俗称的多动症,注意力无法集中,存在学习障碍和情绪障碍。长大后,因为和家人关系紧张,他的病情加重,产生反社会人格和自毁倾向。后来因为丢了超市的工作,又交不起房租,他为泄愤,放火烧了超市主管的电动车,火势蔓延到超市里面,酿成5死12伤的惨剧。
胡冠骏的案子,在剧中是最重要的一条线,也是最值得反思的一个案例。他处在一个典型的精英家庭,父母对孩子要求甚高,哥哥又是那种优秀模范学生,而他却成绩糟糕,还常常在学校闯祸。久而久之,父母就对两个孩子区别对待,把主要精力放在了对哥哥的培养上。母亲曾提出要重视他的ADHD病情,但奶奶反倒指责说是儿媳妇不会教育,父亲也对这个病不以为然,认为是孩子不够努力。因为疏于治疗,加上得不到家人的关爱,让胡冠骏的情绪问题越来越严重,惹的祸越来越多,反过来又让家人对他的厌恶和绝望加深,形成恶性循环。成年后,父亲干脆和他断绝关系,对他的困境不闻不问,最终让他走到绝境。
但胡冠骏的父母也并非那种完全不爱孩子的失职父母,剧中也有一些情节表现了他们的无力和无奈,比如他们将胡冠骏送到美国,希望换个环境能改善问题,结果他在国外照样打架斗殴,母亲恨恨地说他是“混世魔王”;胡父听从医生规劝亲自督促儿子改掉恶习,又因为急于求成,对儿子的态度从放任自流180度大转弯到严密监控,结果欲速则不达,还起了反作用。
剧中胡父胡母的所作所为,或许已经达到了为人父母的平均线,但看了剧的观众,恐怕依然难以认同他们是合格的父母。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呢?剧中有一段对话可能就是答案——
周渝民饰演的精神科医生马亦森告诉胡爸爸,他小儿子的学习能力有限,让他不要对其抱有过高期待,还对他说:“社会也在变,你所谓的学业进步,可能现在不是唯一的选项。”
胡爸爸听到这话,立刻板起脸反驳:“一个医生,跟我讲学业不重要?外面社会多么现实,难道你不知道吗?学业进步不了,学什么都一样,走到哪都低人一等。”
这种完全功利化的教育观,就是症结所在。因为对一个孩子的评价标准过于单一,于是一开始就分出了三六九等,成绩好的孩子更值得爱,成绩差的孩子就低人一等,在外人看轻他之前,父母就已经先看轻了他。孩子的心是很敏感的,大人的态度在他们心里会形成放大效果,再加上本来就有病,对抗情绪就会更激烈,病情当然会变严重。
儿童心理健康问题,在近两年的影视作品中也是热门题材。香港电影《年少日记》,讲的也是一个二孩家庭,其中学习成绩比较差的那个,因为压力太大,酿成抑郁症,跳楼自杀。前不久的英剧《混沌少年时》,讲的则是网络亚文化对儿童心理的隐秘侵蚀,造成少年杀人事件。这些作品从不同角度呈现了当代儿童所可能面临的心理问题,是对最新社会状况的及时反映,而且拍得非常有力量。
《我们与恶的距离》第二季与其不同之处在于,它没有专注地对某一个案例进行深挖,而是碎片式地展现出一组群像,胡冠骏的案子只是剧中诸多线索中的其中一条。人物多、线索杂,还是乱序播放,加上国语和闽南语在剧中随时切换,而且还花了大量篇幅表现中国台湾地区基层政治运作的乱象,台词里有很多政坛黑话,不了解的外地观众可能会看得一头雾水,这些都推高了本季的观赏门槛。结果就是,直到大结局播完,本季的热度还是远远不如第一季。
但我大概也能理解主创为什么要这么拍。第一季已经在力度和深度上做到了极致,可以说不输全世界范围内的任何同题材作品。那第二季还能怎么翻上去呢?于是他们想到了,可以从广度上去下功夫,要做一个大群像作品,以精神疾病和心理健康为核心发散出去,形成一幅当代浮世绘,让大家感受一下,疯癫狂躁的因子在这个社会已经弥漫到什么程度。剧中展现基层政客互相攻击鸡飞狗跳的乱象,我看的时候还有些不解,觉得和主线没有太大关系,有些分裂,后来看网友评论才恍然大悟,那些政客其实是另一个层面的发癫,也是一种病态啊。
从某种意义上说,编导的这番努力也算成功了。虽然热度不如前作,但目前评分还行,有8.4分,不算神剧,但也没有砸了招牌。我看评论区不少观众表示,相比之下更喜欢这一部,这个就是见仁见智了。
我还注意到,本季在每集的开头,都会出现一行字:“没有人该是一座孤岛。”实际上就已经点明了主创的表达重点。当生存问题在这个社会中已经基本被解决,人际关系和心理问题就会凸显出来。这个社会看似变得原子化了,人与人看似疏远了,但我们却又无法真正脱离别人而存在,城市人口依然是那么密集。这个时候,如果人际关系不够协调,如果人与人之间充斥着的是冷漠、误解、竞争、攀比、对立、仇视、挤压、踩踏……结果就是,在这张巨大的关系网中,越来越多的人会被挤压得变形。这个时候,没有人能独善其身,你要么会生病,要么在生病的路上,要么被已经生了病的人影响,甚至被伤害。你不知道人群中潜藏的危险会何时爆发,那些恶意会向哪里释放。
这两年,我在新闻里看到越来越多的恶性暴力事件,其中相当一部分肇事者就是精神病人。但我对这些一直只是泛泛的印象,缺乏实感,直到一个多月以前,发生了一件事,给了我猛烈一击。
那是一个阳光暴烈的下午,我乘坐一辆公交车出行,见车上一个彪形大汉正在抽烟。那是辆密闭的空调车,我本能地就过去阻止劝说,但那人根本不为所动,还出言不逊,同时举着烟头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我觉得被挑衅了,没见过这么无赖的人,于是愤而出手将烟头拍到地上,没想到,紧接着到来的是对方的一顿拳打脚踢,把我给打懵了。公交司机很快停车报警,这时,那个大汉的表现再次超出我的预料,他在车里不停大声囔囔,说是我打了他,他要报警抓我。我才终于感觉到,这个人不太正常。事后经过警察调查得知,原来这人有精神分裂症,已经好多年了,病情时好时坏,当时正巧发病了,还给我看了他的就诊记录。这种情况无法拘留,又没达到送精神病院的标准,只能赔点钱了事。当时我的情绪就很复杂,既觉得委屈,想惩罚他,又有点心软。听说他一直没有稳定工作,还要靠老父老母养着,我也不好意思要太多赔偿。好在我被打得不太严重,用冰块敷了一下头就消肿了。
这还是我头一次遭遇精神病人的暴力攻击,也切身感受到了精神病人对这个社会是多么巨大的隐患,又是多么难解决的问题。剧里给出的药方,还是人与人之间的联结。既然没有人是一座孤岛,大家注定会被这张大网绑在一起,那就只能尽量温柔地承接住每一个生病的人,不要放弃。剧中为我们展现了台湾地区整个精神卫生系统的运转情况,包括精神科医生、社区卫生所的工作人员、少年调保官,都在试图接住生病的人,弥合这张大网。可即便是这样,依然发生了那么多起恶性事件,甚至其中有个一直努力帮助胡冠骏进行行为矫正的工作人员,最后却被胡冠骏害死了。单纯的理想主义在残酷现实面前一败涂地,可理想主义难道就错了吗?
剧中最后一场戏,是法庭审理胡冠骏案,对于要不要对其判处死刑,双方律师展开激辩。其中为胡冠骏辩护的律师,由吴慷仁饰演,而且演的就是第一季出现过的王赦律师。看到这里,我心中也展开了天人交战。一个多月前困扰过我的那个问题,在屏幕上被放大了:他作了恶,他害死了那么多人,他还不知悔改,他应该偿命;可是他有病,他无法自控,他也是这个畸形社会的受害者,死刑对他太残忍了。我们究竟该怎么对待他?
剧中是开放式的结局,相当于是让观众自己作出判决。对于我来说,这个题目太难了,现在依然没有一个确定的答案。但我能确定的是,以后在外面会尽量警惕,会假定身边正潜藏着精神病人,不要再跟人硬碰硬起正面冲突,实在要表达反对也可以换个委婉的方式。还有,如果改变不了外界,至少可以先照顾好自己的情绪,让这个世界不要再多一个病人。总之就是,既要放过别人,更要放过自己。
本文首发于“三联生活周刊”公众号
只有当大陆能够出现类似的影视题材并且公开放映的时候,我们的社会才是有希望的。甚至在国内的这类社交应用上发表观点用词都需要谨慎,因为需要审核,不恰当的言论会被屏蔽,而这些在大洋彼岸应该是不能想象的。所谓民主不是简单的两个汉字,首先有民,其次是主。台剧之所以有深度,在于把表达的权力交给人民。“防民之口,甚于防川”。
二编:10集看完啦
更新完整的人物关系图
编剧太太太厉害了,能够用10集的剧本把这么复杂人物汇聚的故事讲清楚,没有一个剧情是浪费注水的,就凭这点秒杀绝大多数的内地电视剧……
看这种剧才能真切感受到「戏剧」是什么,它没有那么的真实——现实没那么多巧合和最后的乌托邦;它是一个剧,是一个完整的、让人有所启发和感动的故事,它在反射和反思现实,它具有教育意义。
日渐铁心的本人在齐蕙追上幸珠的那一幕看哭了……
———
政治学专业背景的现社会政策研究人士当然很喜欢这部剧啊!比第1部更喜欢!
地方政治分裂斗争、公共卫生系统的运作、精神障碍的社会支持…全都看得懂
内地在精障公卫这块才刚起步,湾湾无疑是有丰富经验可供参考的。我们尤其缺少许幸珠那样的生态位和对这类人的系统性安排与支持…
就是更新太慢了,以防忘记、看完两集后根据台媒角色介绍画了人物关系图。
关注片片,精彩绝不错过
2019年,一部聚焦精神病人犯罪的生猛台剧横空出世,豆瓣近五十万人打出9.4的高分。
被无数网友称为“台剧之神”。
初看剧名,会以为这是一个无聊透顶讲述“罪恶就在我们身边”的故事,仔细看过才会发现,这部剧的内核其实是
“我们距离成为恶还有多远”
精神病人冲进影院无差别杀人,法院却判了他无罪。
民众义愤填膺,舆论铺天盖地。
甚至连为他辩护的律师也受到波及,成了千夫所指的罪人。
无数网民用手中的选票作为筹码,谁能判凶手死刑就把选票给谁。
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宣泄他们心中的正义。
但网民从未想过,到底是什么催生出这份罪恶。
他们只想赶紧判处杀人凶手死刑,然后振臂高呼胜利,似乎杀死凶手罪恶就不再存在。
就像人们看到家里有蟑螂,只想着赶快踩死,而不是第一时间清理食物残渣,消除滋生蟑螂的土壤。
这部聚焦社会问题的神剧,续作于今年六月七日上线。
不同于其他续作采用原班人马,《我们与恶的距离2》大胆采用了全新演员阵容,但导演和编剧没换。
台湾两大实力派演员周渝民薛仕凌同台飙戏。
更有杨贵媚于子育等一众老牌演员压阵,前作的演员们也将以彩蛋的形式出现,卡司可以说相当豪华。
虽说换了演员阵容,不过剧情整体的结构还是与上一部类似。
聚焦精神病人犯罪背后,社会应承担怎样的责任。
《与恶1》中,为罪犯辩护的律师成为民众报复的对象,加之无良媒体大肆渲染,无数网民的口诛笔伐。共同构建出了堪称完美的群像。
而在续作中,编剧同样构建了一个复杂的人脉关系网。
对比第一部,可以明显看出编剧的野心更大,其中添加了不少政治人物,并且牵扯到一宗一年前的凶杀案。
编剧吕莳媛已经是史上唯一一个两次获得金钟奖的编剧了,如果真能凭借这部《与恶2》三度登顶,估计未来五十年都很难再有人打破她的成绩。
*这张怎么这么像金龟子老师
话虽如此,过于庞杂的人物关系也导致相当多的观众在看完前两集后给出了诸如“无聊”“没看懂”之类的评价。
虽说口碑两极分化,却不影响它是一部实打实的好剧,目前仅仅播出两集豆瓣评分就达到8.1。
从目前的剧情来看,精神病人蓄意纵火,造成五人死亡十二人受伤。
死者是一对母子,四十岁的牛佑荷和她七岁的儿子马宝。
而这个家庭的男主人叫马易森,谐音是“马医生”,而他也确实是一名心理医生。
家庭支离破碎的他悲痛欲绝,纵火案的元凶就在眼前,他决定用自己的方式复仇。
幸好,与他相熟的护工及时出现,阻止了这场悲剧发生。
马易森本是个温文尔雅的心理医生,在经历重大变故后竟也会产生杀人复仇的想法。
看吧,这就是“我们与恶的距离”。
纵火案凶手是来做精神疾病检测的,他拒不配合做检测题,然而这又是必须要走的法律程序,负责人小王为此焦头烂额。
凶手叫胡冠骏,坚持要给家里打电话,可他的父母都在国外,他的家庭关系又不好,实在不知道他还能打给谁。
胡冠骏态度坚决,如果不让他打绝不会配合检测。
没想到胡冠骏打完电话依旧不配合,甚至口出恶言,这下一向好脾气的小王急了。
扪心自问,换做是我会不会当场揍胡冠骏一顿泄愤?
“会”
“我们与恶的距离”,再次被拉近几厘米。
晚上,马易森回家就发现小王已经带着女友在家里等他。
三人倒不是舍友关系,小王单纯是怕马易森想不开,作为同事每晚都来陪陪他,而小王的女友小简则是马易森的患者。
小简的身份也不简单,是当地政坛高官的孙女。
马易森不想麻烦二人,吃完饭后就让他俩离开了。
俗话说睹物思人,马易森不由的想起妻小,潸然泪下。
悲伤的情绪很快就被打断,来人是他的挚友高政光。
同样也是出于关心来看他。
高政光隶属立法委员会,他主张废除死刑,就算挚友妻小被害也没能改变他的政见。
马易森也明事理,倒没有因此疏远高政光。
不光如此,高家还与前面提到的简家是政敌,目前高家处于劣势,而且高政光主张废除死刑让他损失了一大波民众支持率。
深夜,复仇未成的马易森前往医院,决定亲手干掉凶手。
猛地打开门,房间里却是他的老师。
原来老师已经将胡冠骏送回看守所,马易森再次无功而返。
而在第一集的结尾,编剧故意设计了一处细节,你以为拦车是意外,实际是老师早有准备。
你以为小王陪马易森是突发奇想,其实也是老师的安排。
老师早就料到马易森会采取极端方式,所以早早地把胡冠骏送回看守所,等在病房里安抚暴怒的马易森。
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巧合,只是在意你的人有意为之。
另一条故事线中,看新闻的两口子吐槽两句高政光,随后就去见了名为陈又茗的老友。
陈又茗精神状态很差,需要人照顾,而且她还有两个孩子。
他们的父亲在去年强袭杀法警,由于患有精神疾病,法院判处无罪,但还是要接受为期五年的强制治疗。
自从强制治疗开始,混混的骚扰就没停过,导致陈又茗神经衰弱情绪暴躁。
混混自诩正义,却行罪恶之实,将无辜者逼到无法正常生活。
这又是“我们与恶的距离”。
陈又茗实在受不了经年累月的骚扰,一度想要点燃煤气自杀。
幸好被两个孩子发现,这才没有成功。
不过这样的状态明显不能出去工作,两个孩子叮嘱她好好休息,哥哥罗誉就送妹妹去上学了。
罗誉自己则来到游戏厅,不过他可不是到这里玩,而是给老板打工赚生活费。
但最近抓的实在太严,老板没办法留他。
打耳钉留胡子凶神恶煞的老板,却是罗誉灰暗生活的唯一一道光。
罗誉懂事的让人心疼,小小年纪生活的重担就落在他身上,为了赚钱他什么都做过,甚至包括一些违法的勾当。
撸网贷,打黑工,甚至帮人洗钱。
取黑钱时被警察抓现行,幸好路过的小王和小简救了他。
原因也很简单,小简是他的辅导老师。
这对情侣一个是政府高官的孙女,另一个却只是普通打工人,身份的差异产生不同的价值观。
小简坚持认为罗誉应该好好读书,小王却知道这根本不可能。
生活的压力已经让罗誉喘不过气,他现在能想到借钱要还,能承担家庭的责任,已经是他最大的努力了。
我无法评价谁对谁错,读书当然重要,对于罗誉来说也只有读书这一条路才能改变现状。
但小王所说也句句在理。
罗誉也只是受害者。
精神病人在疾病的控制下犯罪,社会将惩罚转嫁给无辜者,这不是正义。
而是以正义为名的嗜血欲望。
《与恶2》在亚马逊Prime Video与台湾公共电视台播出。
亚马逊Prime Video大家很熟悉了,这家电视台播出过《黑袍纠察队》,《V世代》等黄暴题材,也播过《透明家庭》等社会家庭题材。
至于台湾公共电视台。
这是台湾唯一一家“以民为尊”的电视台,不受任何政党和财团左右,为独立的全民共有的电视台。
这家电视台几乎收录了所有非商业性质尖锐话题的台剧。
大热的《化外之医》,尚未播出的《邮票与舒芙蕾》。
而今年最受关注的就是这部《与恶2》了。
近年来恶性犯罪频发,尤其是针对精神病人犯罪免于刑事处罚的新闻下,网友们请求杀之而后快的呼声也越来越高。
他们不求查清犯罪背后真正的原因,只想将犯罪的个体扒皮拆骨,却从来不去想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个体产生。
正如《与恶1》中王赦所说:
预防犯罪从来不是某个特定群体的责任,而是需要整个社会共同努力,才能将真正的恶魔扼杀在摇篮中。
本剧开头字幕有这样一句字幕:
“没有人该是一座孤岛”
剧中的马易森家庭分崩离析,在情绪的作用下几乎走上犯罪的道路,身边的同事朋友马上察觉到异样。
在必要时出现,帮他悬崖勒马;在非必要时候离开,给他独处的空间。
所以马易森才没有成为下一个“极端的个体”,这才是本片真正想要表述的内核。
不光是个体与恶的距离,更是整个社会与恶的距离。
“冷漠与作恶无异”。
这就是本剧的高明之处,没有用所谓“大快人心”的方式让观众自嗨,而是用振聋发聩的声音一次次敲击社会的鼓膜,让一切漠视,无情,伪善,逃避都无所遁形。
今天就先说到这里~
拜了个拜~
本文图片来自网络
编辑:青蛙
梁慕橙(安以轩 饰)本生于富贵之家,自幼练习......
播放指数:9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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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一部《我们与恶的距离》横空出世,因为对无差别杀人案、死刑存废、媒体伦理、网络暴力等多个社会问题的犀利展现和深入探讨,成了现象级的爆款神剧,豆瓣评分高达9.4分,至今都是台剧史上的第一名。这部剧也成为台剧行业的一个重要转折点,在经过漫长低谷期后,又开始频出优质作品,创作方向也从我们印象中的青春偶像剧,转向严肃社会议题和多元价值倡导,从浪漫主义转向了现实主义。
因为作品大获成功,《我们与恶的距离》的幕后编导很快就决定筹拍第二季,在主题上延续前作的现实关怀,但整个故事会另起炉灶,演员也要全部换掉。这个项目自然引发了第一季观众的翘首期待,为了不让观众失望,包括导演林君阳、编剧吕莳媛在内的主创人员,做了大量的准备工作,光是剧本就写了四年,然后请来周渝民、杨贵媚、薛仕凌领衔的强大演员阵容,拍摄了将近四个月。
最近,第二季终于播出了,我作为老粉当然要第一时间验收。这一季在制作规模和故事体量上都作了升级,首先体现在剧情线索的庞大和错综复杂。光是先后出场的重要角色,就有二十多个,涉及到六个家庭,时间线又长达二十年,而且叙述顺序还被刻意打乱,在二十年里随时切换。所以看这部剧比较需要耐心,我是直到将近一半的篇幅,也就是大概第四集的时候,才终于理顺了人物关系,搞清楚了谁是谁。
人物虽然众多,但这部剧要探讨的议题,相对于第一季,其实是要更集中更鲜明的,就是对精神疾病和心理问题的关注,尤其是当精神病人有危害社会的倾向时,我们作为正常人要如何对待他们。这个问题在第一季就已经有所展现,但只是诸多议题之一,到第二季,这个问题被着重强调了。
我算了一下,本季的二十多个主要角色中,就至少有五个角色存在各种不同程度的精神问题,包括精神分裂症、思觉失调、注意缺陷多动障碍(ADHD)、长期失眠、酗酒、焦虑症、恐慌症、抑郁症。印象中遍地小清新岁月静好的台湾地区,仿佛忽然之间心理疾病横行。当然这只是一种将问题凝练集中的戏剧手法,但在这个加速运转的时代,精神和心理疾病越来越常见也是实情。
在那五个病人角色中,又有三个造成了严重的伤害后果:
许幸国,因为事业陷入失败危机,长期失眠和酗酒,情绪经常失控,对妻子家暴,家庭气氛紧张。为了挽回出走的妻儿,在车上拿刀威胁妻子,导致发生车祸,妻子、儿子和他自己当场丧生。
罗自强,患有思觉失调,经常出现妄想和幻觉。疫情期间,因为社会秩序的变化导致病情加重,认为外面那些穿防护服的医护人员都是克隆人,病毒就是克隆人带给他们的,阻止妻子带感染的儿女就医,拒绝吃药,最后拿刀捅死了一名想要帮助他的警察。
胡冠骏,从小患有ADHD,也就是我们俗称的多动症,注意力无法集中,存在学习障碍和情绪障碍。长大后,因为和家人关系紧张,他的病情加重,产生反社会人格和自毁倾向。后来因为丢了超市的工作,又交不起房租,他为泄愤,放火烧了超市主管的电动车,火势蔓延到超市里面,酿成5死12伤的惨剧。
胡冠骏的案子,在剧中是最重要的一条线,也是最值得反思的一个案例。他处在一个典型的精英家庭,父母对孩子要求甚高,哥哥又是那种优秀模范学生,而他却成绩糟糕,还常常在学校闯祸。久而久之,父母就对两个孩子区别对待,把主要精力放在了对哥哥的培养上。母亲曾提出要重视他的ADHD病情,但奶奶反倒指责说是儿媳妇不会教育,父亲也对这个病不以为然,认为是孩子不够努力。因为疏于治疗,加上得不到家人的关爱,让胡冠骏的情绪问题越来越严重,惹的祸越来越多,反过来又让家人对他的厌恶和绝望加深,形成恶性循环。成年后,父亲干脆和他断绝关系,对他的困境不闻不问,最终让他走到绝境。
但胡冠骏的父母也并非那种完全不爱孩子的失职父母,剧中也有一些情节表现了他们的无力和无奈,比如他们将胡冠骏送到美国,希望换个环境能改善问题,结果他在国外照样打架斗殴,母亲恨恨地说他是“混世魔王”;胡父听从医生规劝亲自督促儿子改掉恶习,又因为急于求成,对儿子的态度从放任自流180度大转弯到严密监控,结果欲速则不达,还起了反作用。
剧中胡父胡母的所作所为,或许已经达到了为人父母的平均线,但看了剧的观众,恐怕依然难以认同他们是合格的父母。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呢?剧中有一段对话可能就是答案——
周渝民饰演的精神科医生马亦森告诉胡爸爸,他小儿子的学习能力有限,让他不要对其抱有过高期待,还对他说:“社会也在变,你所谓的学业进步,可能现在不是唯一的选项。”
胡爸爸听到这话,立刻板起脸反驳:“一个医生,跟我讲学业不重要?外面社会多么现实,难道你不知道吗?学业进步不了,学什么都一样,走到哪都低人一等。”
这种完全功利化的教育观,就是症结所在。因为对一个孩子的评价标准过于单一,于是一开始就分出了三六九等,成绩好的孩子更值得爱,成绩差的孩子就低人一等,在外人看轻他之前,父母就已经先看轻了他。孩子的心是很敏感的,大人的态度在他们心里会形成放大效果,再加上本来就有病,对抗情绪就会更激烈,病情当然会变严重。
儿童心理健康问题,在近两年的影视作品中也是热门题材。香港电影《年少日记》,讲的也是一个二孩家庭,其中学习成绩比较差的那个,因为压力太大,酿成抑郁症,跳楼自杀。前不久的英剧《混沌少年时》,讲的则是网络亚文化对儿童心理的隐秘侵蚀,造成少年杀人事件。这些作品从不同角度呈现了当代儿童所可能面临的心理问题,是对最新社会状况的及时反映,而且拍得非常有力量。
《我们与恶的距离》第二季与其不同之处在于,它没有专注地对某一个案例进行深挖,而是碎片式地展现出一组群像,胡冠骏的案子只是剧中诸多线索中的其中一条。人物多、线索杂,还是乱序播放,加上国语和闽南语在剧中随时切换,而且还花了大量篇幅表现中国台湾地区基层政治运作的乱象,台词里有很多政坛黑话,不了解的外地观众可能会看得一头雾水,这些都推高了本季的观赏门槛。结果就是,直到大结局播完,本季的热度还是远远不如第一季。
但我大概也能理解主创为什么要这么拍。第一季已经在力度和深度上做到了极致,可以说不输全世界范围内的任何同题材作品。那第二季还能怎么翻上去呢?于是他们想到了,可以从广度上去下功夫,要做一个大群像作品,以精神疾病和心理健康为核心发散出去,形成一幅当代浮世绘,让大家感受一下,疯癫狂躁的因子在这个社会已经弥漫到什么程度。剧中展现基层政客互相攻击鸡飞狗跳的乱象,我看的时候还有些不解,觉得和主线没有太大关系,有些分裂,后来看网友评论才恍然大悟,那些政客其实是另一个层面的发癫,也是一种病态啊。
从某种意义上说,编导的这番努力也算成功了。虽然热度不如前作,但目前评分还行,有8.4分,不算神剧,但也没有砸了招牌。我看评论区不少观众表示,相比之下更喜欢这一部,这个就是见仁见智了。
我还注意到,本季在每集的开头,都会出现一行字:“没有人该是一座孤岛。”实际上就已经点明了主创的表达重点。当生存问题在这个社会中已经基本被解决,人际关系和心理问题就会凸显出来。这个社会看似变得原子化了,人与人看似疏远了,但我们却又无法真正脱离别人而存在,城市人口依然是那么密集。这个时候,如果人际关系不够协调,如果人与人之间充斥着的是冷漠、误解、竞争、攀比、对立、仇视、挤压、踩踏……结果就是,在这张巨大的关系网中,越来越多的人会被挤压得变形。这个时候,没有人能独善其身,你要么会生病,要么在生病的路上,要么被已经生了病的人影响,甚至被伤害。你不知道人群中潜藏的危险会何时爆发,那些恶意会向哪里释放。
这两年,我在新闻里看到越来越多的恶性暴力事件,其中相当一部分肇事者就是精神病人。但我对这些一直只是泛泛的印象,缺乏实感,直到一个多月以前,发生了一件事,给了我猛烈一击。
那是一个阳光暴烈的下午,我乘坐一辆公交车出行,见车上一个彪形大汉正在抽烟。那是辆密闭的空调车,我本能地就过去阻止劝说,但那人根本不为所动,还出言不逊,同时举着烟头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我觉得被挑衅了,没见过这么无赖的人,于是愤而出手将烟头拍到地上,没想到,紧接着到来的是对方的一顿拳打脚踢,把我给打懵了。公交司机很快停车报警,这时,那个大汉的表现再次超出我的预料,他在车里不停大声囔囔,说是我打了他,他要报警抓我。我才终于感觉到,这个人不太正常。事后经过警察调查得知,原来这人有精神分裂症,已经好多年了,病情时好时坏,当时正巧发病了,还给我看了他的就诊记录。这种情况无法拘留,又没达到送精神病院的标准,只能赔点钱了事。当时我的情绪就很复杂,既觉得委屈,想惩罚他,又有点心软。听说他一直没有稳定工作,还要靠老父老母养着,我也不好意思要太多赔偿。好在我被打得不太严重,用冰块敷了一下头就消肿了。
这还是我头一次遭遇精神病人的暴力攻击,也切身感受到了精神病人对这个社会是多么巨大的隐患,又是多么难解决的问题。剧里给出的药方,还是人与人之间的联结。既然没有人是一座孤岛,大家注定会被这张大网绑在一起,那就只能尽量温柔地承接住每一个生病的人,不要放弃。剧中为我们展现了台湾地区整个精神卫生系统的运转情况,包括精神科医生、社区卫生所的工作人员、少年调保官,都在试图接住生病的人,弥合这张大网。可即便是这样,依然发生了那么多起恶性事件,甚至其中有个一直努力帮助胡冠骏进行行为矫正的工作人员,最后却被胡冠骏害死了。单纯的理想主义在残酷现实面前一败涂地,可理想主义难道就错了吗?
剧中最后一场戏,是法庭审理胡冠骏案,对于要不要对其判处死刑,双方律师展开激辩。其中为胡冠骏辩护的律师,由吴慷仁饰演,而且演的就是第一季出现过的王赦律师。看到这里,我心中也展开了天人交战。一个多月前困扰过我的那个问题,在屏幕上被放大了:他作了恶,他害死了那么多人,他还不知悔改,他应该偿命;可是他有病,他无法自控,他也是这个畸形社会的受害者,死刑对他太残忍了。我们究竟该怎么对待他?
剧中是开放式的结局,相当于是让观众自己作出判决。对于我来说,这个题目太难了,现在依然没有一个确定的答案。但我能确定的是,以后在外面会尽量警惕,会假定身边正潜藏着精神病人,不要再跟人硬碰硬起正面冲突,实在要表达反对也可以换个委婉的方式。还有,如果改变不了外界,至少可以先照顾好自己的情绪,让这个世界不要再多一个病人。总之就是,既要放过别人,更要放过自己。
本文首发于“三联生活周刊”公众号
只有当大陆能够出现类似的影视题材并且公开放映的时候,我们的社会才是有希望的。甚至在国内的这类社交应用上发表观点用词都需要谨慎,因为需要审核,不恰当的言论会被屏蔽,而这些在大洋彼岸应该是不能想象的。所谓民主不是简单的两个汉字,首先有民,其次是主。台剧之所以有深度,在于把表达的权力交给人民。“防民之口,甚于防川”。
二编:10集看完啦
更新完整的人物关系图
编剧太太太厉害了,能够用10集的剧本把这么复杂人物汇聚的故事讲清楚,没有一个剧情是浪费注水的,就凭这点秒杀绝大多数的内地电视剧……
看这种剧才能真切感受到「戏剧」是什么,它没有那么的真实——现实没那么多巧合和最后的乌托邦;它是一个剧,是一个完整的、让人有所启发和感动的故事,它在反射和反思现实,它具有教育意义。
日渐铁心的本人在齐蕙追上幸珠的那一幕看哭了……
———
政治学专业背景的现社会政策研究人士当然很喜欢这部剧啊!比第1部更喜欢!
地方政治分裂斗争、公共卫生系统的运作、精神障碍的社会支持…全都看得懂
内地在精障公卫这块才刚起步,湾湾无疑是有丰富经验可供参考的。我们尤其缺少许幸珠那样的生态位和对这类人的系统性安排与支持…
就是更新太慢了,以防忘记、看完两集后根据台媒角色介绍画了人物关系图。
关注片片,精彩绝不错过
2019年,一部聚焦精神病人犯罪的生猛台剧横空出世,豆瓣近五十万人打出9.4的高分。
被无数网友称为“台剧之神”。
初看剧名,会以为这是一个无聊透顶讲述“罪恶就在我们身边”的故事,仔细看过才会发现,这部剧的内核其实是
“我们距离成为恶还有多远”
精神病人冲进影院无差别杀人,法院却判了他无罪。
民众义愤填膺,舆论铺天盖地。
甚至连为他辩护的律师也受到波及,成了千夫所指的罪人。
无数网民用手中的选票作为筹码,谁能判凶手死刑就把选票给谁。
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宣泄他们心中的正义。
但网民从未想过,到底是什么催生出这份罪恶。
他们只想赶紧判处杀人凶手死刑,然后振臂高呼胜利,似乎杀死凶手罪恶就不再存在。
就像人们看到家里有蟑螂,只想着赶快踩死,而不是第一时间清理食物残渣,消除滋生蟑螂的土壤。
这部聚焦社会问题的神剧,续作于今年六月七日上线。
不同于其他续作采用原班人马,《我们与恶的距离2》大胆采用了全新演员阵容,但导演和编剧没换。
台湾两大实力派演员周渝民薛仕凌同台飙戏。
更有杨贵媚于子育等一众老牌演员压阵,前作的演员们也将以彩蛋的形式出现,卡司可以说相当豪华。
虽说换了演员阵容,不过剧情整体的结构还是与上一部类似。
聚焦精神病人犯罪背后,社会应承担怎样的责任。
《与恶1》中,为罪犯辩护的律师成为民众报复的对象,加之无良媒体大肆渲染,无数网民的口诛笔伐。共同构建出了堪称完美的群像。
而在续作中,编剧同样构建了一个复杂的人脉关系网。
对比第一部,可以明显看出编剧的野心更大,其中添加了不少政治人物,并且牵扯到一宗一年前的凶杀案。
编剧吕莳媛已经是史上唯一一个两次获得金钟奖的编剧了,如果真能凭借这部《与恶2》三度登顶,估计未来五十年都很难再有人打破她的成绩。
*这张怎么这么像金龟子老师
话虽如此,过于庞杂的人物关系也导致相当多的观众在看完前两集后给出了诸如“无聊”“没看懂”之类的评价。
虽说口碑两极分化,却不影响它是一部实打实的好剧,目前仅仅播出两集豆瓣评分就达到8.1。
从目前的剧情来看,精神病人蓄意纵火,造成五人死亡十二人受伤。
死者是一对母子,四十岁的牛佑荷和她七岁的儿子马宝。
而这个家庭的男主人叫马易森,谐音是“马医生”,而他也确实是一名心理医生。
家庭支离破碎的他悲痛欲绝,纵火案的元凶就在眼前,他决定用自己的方式复仇。
幸好,与他相熟的护工及时出现,阻止了这场悲剧发生。
马易森本是个温文尔雅的心理医生,在经历重大变故后竟也会产生杀人复仇的想法。
看吧,这就是“我们与恶的距离”。
纵火案凶手是来做精神疾病检测的,他拒不配合做检测题,然而这又是必须要走的法律程序,负责人小王为此焦头烂额。
凶手叫胡冠骏,坚持要给家里打电话,可他的父母都在国外,他的家庭关系又不好,实在不知道他还能打给谁。
胡冠骏态度坚决,如果不让他打绝不会配合检测。
没想到胡冠骏打完电话依旧不配合,甚至口出恶言,这下一向好脾气的小王急了。
扪心自问,换做是我会不会当场揍胡冠骏一顿泄愤?
“会”
“我们与恶的距离”,再次被拉近几厘米。
晚上,马易森回家就发现小王已经带着女友在家里等他。
三人倒不是舍友关系,小王单纯是怕马易森想不开,作为同事每晚都来陪陪他,而小王的女友小简则是马易森的患者。
小简的身份也不简单,是当地政坛高官的孙女。
马易森不想麻烦二人,吃完饭后就让他俩离开了。
俗话说睹物思人,马易森不由的想起妻小,潸然泪下。
悲伤的情绪很快就被打断,来人是他的挚友高政光。
同样也是出于关心来看他。
高政光隶属立法委员会,他主张废除死刑,就算挚友妻小被害也没能改变他的政见。
马易森也明事理,倒没有因此疏远高政光。
不光如此,高家还与前面提到的简家是政敌,目前高家处于劣势,而且高政光主张废除死刑让他损失了一大波民众支持率。
深夜,复仇未成的马易森前往医院,决定亲手干掉凶手。
猛地打开门,房间里却是他的老师。
原来老师已经将胡冠骏送回看守所,马易森再次无功而返。
而在第一集的结尾,编剧故意设计了一处细节,你以为拦车是意外,实际是老师早有准备。
你以为小王陪马易森是突发奇想,其实也是老师的安排。
老师早就料到马易森会采取极端方式,所以早早地把胡冠骏送回看守所,等在病房里安抚暴怒的马易森。
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巧合,只是在意你的人有意为之。
另一条故事线中,看新闻的两口子吐槽两句高政光,随后就去见了名为陈又茗的老友。
陈又茗精神状态很差,需要人照顾,而且她还有两个孩子。
他们的父亲在去年强袭杀法警,由于患有精神疾病,法院判处无罪,但还是要接受为期五年的强制治疗。
自从强制治疗开始,混混的骚扰就没停过,导致陈又茗神经衰弱情绪暴躁。
混混自诩正义,却行罪恶之实,将无辜者逼到无法正常生活。
这又是“我们与恶的距离”。
陈又茗实在受不了经年累月的骚扰,一度想要点燃煤气自杀。
幸好被两个孩子发现,这才没有成功。
不过这样的状态明显不能出去工作,两个孩子叮嘱她好好休息,哥哥罗誉就送妹妹去上学了。
罗誉自己则来到游戏厅,不过他可不是到这里玩,而是给老板打工赚生活费。
但最近抓的实在太严,老板没办法留他。
打耳钉留胡子凶神恶煞的老板,却是罗誉灰暗生活的唯一一道光。
罗誉懂事的让人心疼,小小年纪生活的重担就落在他身上,为了赚钱他什么都做过,甚至包括一些违法的勾当。
撸网贷,打黑工,甚至帮人洗钱。
取黑钱时被警察抓现行,幸好路过的小王和小简救了他。
原因也很简单,小简是他的辅导老师。
这对情侣一个是政府高官的孙女,另一个却只是普通打工人,身份的差异产生不同的价值观。
小简坚持认为罗誉应该好好读书,小王却知道这根本不可能。
生活的压力已经让罗誉喘不过气,他现在能想到借钱要还,能承担家庭的责任,已经是他最大的努力了。
我无法评价谁对谁错,读书当然重要,对于罗誉来说也只有读书这一条路才能改变现状。
但小王所说也句句在理。
罗誉也只是受害者。
精神病人在疾病的控制下犯罪,社会将惩罚转嫁给无辜者,这不是正义。
而是以正义为名的嗜血欲望。
《与恶2》在亚马逊Prime Video与台湾公共电视台播出。
亚马逊Prime Video大家很熟悉了,这家电视台播出过《黑袍纠察队》,《V世代》等黄暴题材,也播过《透明家庭》等社会家庭题材。
至于台湾公共电视台。
这是台湾唯一一家“以民为尊”的电视台,不受任何政党和财团左右,为独立的全民共有的电视台。
这家电视台几乎收录了所有非商业性质尖锐话题的台剧。
大热的《化外之医》,尚未播出的《邮票与舒芙蕾》。
而今年最受关注的就是这部《与恶2》了。
近年来恶性犯罪频发,尤其是针对精神病人犯罪免于刑事处罚的新闻下,网友们请求杀之而后快的呼声也越来越高。
他们不求查清犯罪背后真正的原因,只想将犯罪的个体扒皮拆骨,却从来不去想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个体产生。
正如《与恶1》中王赦所说:
预防犯罪从来不是某个特定群体的责任,而是需要整个社会共同努力,才能将真正的恶魔扼杀在摇篮中。
本剧开头字幕有这样一句字幕:
“没有人该是一座孤岛”
剧中的马易森家庭分崩离析,在情绪的作用下几乎走上犯罪的道路,身边的同事朋友马上察觉到异样。
在必要时出现,帮他悬崖勒马;在非必要时候离开,给他独处的空间。
所以马易森才没有成为下一个“极端的个体”,这才是本片真正想要表述的内核。
不光是个体与恶的距离,更是整个社会与恶的距离。
“冷漠与作恶无异”。
这就是本剧的高明之处,没有用所谓“大快人心”的方式让观众自嗨,而是用振聋发聩的声音一次次敲击社会的鼓膜,让一切漠视,无情,伪善,逃避都无所遁形。
今天就先说到这里~
拜了个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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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青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