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照我说的做,如果你终于顺从自己的本性,你将得到满足,路易,满足于手握的所有生命。你将目睹死亡的美丽,生命只有在死亡的一瞬才为人所知。众生之中,唯有你,才能欣赏死亡却免受惩罚。唯有你,在升月之下,能如同上帝之手一般击杀。If you listen to me, if you finally submit to your nature, you will be filled, Louis, with all the life you can hold. You will see death in all its beauty, life as it is only known at the very point of death. You alone, of all creatures, can see death with that impunity. You alone, under the rising moon, can strike like the hand of God.
2022年我们还需要什么样的吸血鬼呢?在吸血鬼题材已经被过度开发的当下,AMC的「夜访吸血鬼」给出了令人惊喜的答案——那些看似激进、偏离原作的改编,其实是为了回归关于存在、爱与死亡的永恒命题。透过吸血鬼的滤镜,我们或许可以获得超脱的视角,重新审视这些困扰人类的终极问题。
Part 1 路易/ 我是谁? (E1-E3)
故事的讲述者兼主人公路易在从人向吸血鬼的转变就是不断找寻自我的过程。
第一集,路易在自我介绍中已经揭露了自己在人类时期存在的三层身份危机,它们相互牵扯,给路易埋下了痛苦的种子。
路易坐拥祖上种植园的资本积累,却因为根深蒂固的种族主义和愈演愈烈的隔离政策,只能游走于灰色地带,成为了新奥尔良红灯区的皮条客,艰难地维持着家族体面。社会地位中这种“不上不下”的尴尬造成了路易的第一层身份危机。
路易的天主教家庭投射出他的第二层身份危机来源于信仰。从堕落中牟利与教义背道而驰。以讲经布道为己任的弟弟保罗会来到自己的工作场合公然对峙。母亲和妹妹虽然不当面谴责,但沉默足以刺痛路易。
第三层身份危机则是他的性向。
路易靠贩卖欲望攀登社会阶梯,却反而压抑了个人欲望。因为同志身份会威胁到路易岌岌可危的社会地位,同时又违背天主教信仰。
这三层身份危机相互冲突的同时,却也达成了某种自我认知的平衡。因为个人身份的矛盾不可调和,所以为了维持表面的现状,路易自愿关闭个人情感,把真正的自我埋葬,伪装成“严厉的老板、恭顺的商人、忠实的儿子”。
正是在此境地中,路易遇到了生命中的变数——莱斯特。莱斯特仿佛一眼就看穿了路易精心粉饰的面具,看到了他的悲伤和痛苦。路易只有自投罗网。
内心深处,路易知道莱斯特不是良药而是毒药。但路易的痛苦已经根植太深,莱斯特的毒药让他开始上瘾,所以感情先理智一步急迫地倒戈。
然而,弟弟保罗的自杀彻底揭开了路易的疮疤。如此虔诚的弟弟都选择了自杀下地狱,那已经罪孽深重的自己怎么办?
路易的信仰危机完全爆发,内在的自我认知结构失衡。他已经不能再为自己找到自欺欺人的借口,于是他想要赎罪。
莱斯特却在此时出现,推翻了路易的信仰,因为他许诺了一个几乎令人无法拒绝的诱惑前景。
不过莱斯特未曾向路易提到这个“新生”有可能产生的副作用,比如不能再享受阳光,无法和原来的家人共处,以及杀戮造成的道德负担。
过去的痛苦也并不会蒸发消失。第二集接受转化后的路易发现痛苦的种子会继续生根发芽。他不能再忍受生意场上的虚与委蛇,不愿再表演“恭顺的商人”。而莱斯特竟然告诉他要“克制”。这让路易也感到和莱斯特感情关系的不平等,从而爆发了转化后两人的第一次冲突。
作为吸血鬼的意义到底是什么?他急于证明自己比之前“活得更好”,开始利用吸血鬼的身份展开复仇。
对路易来说,击败曾经的生意对手而带来的地位提升能给他最直接的安慰。
不过金钱财富累积起来的社会地位是一戳就破的泡沫——路易获得的权力依然局限于灰色地带。
路易在试图建构新信仰的过程中也屡屡碰壁。他想找到吸血鬼的集体归属感,但眼前却只有和莱斯特两人的小世界。
再加上他和莱斯特不能公开的真实关系,社会地位、信仰、性向这三层人类路易的身份危机非但没能解除,反而在吸血鬼路易身上得以延续,并由于身份的转变而变得更为复杂。
路易为了成为吸血鬼还要继续伪装,他害怕让莱斯特失望,也许是更怕让自己失望。
第二集中暴露的这些危机都在第三集全面升级。
路易不再继续假装接受莱斯特的“杀戮美学”,甚至嘲讽莱斯特享乐至上的存在主义。
两人走向了分岔路,或者说路易和莱斯特其实从来都不在一条路上。他们的地位过于悬殊。莱斯特的白种人身份有先天的社会优势,莱斯特还是吸血鬼路易的创造者和导师,甚至在性向的问题上莱斯特也比路易有更超然的态度。两人的关系不可能对等。
随着种族隔离政策的收紧,路易靠杜鹃游艺厅维持的自我认知再度失衡。在任何群体中路易都找不到归属感。美国白人社会的普世价值观和莱斯特灌输的那套纵情欢乐的吸血鬼价值观,路易都不能认同。在复仇时,路易可以是吸血鬼。面对莱斯特时,他又回到了人类的身份,开始代表黑人群体。他的痛苦最终酿出了愤怒仇恨的恶果。
第三集结尾,路易仿佛是在炼狱中徘徊,他依然想要赎罪,而烈火中的克劳迪娅成为了他选择的救赎。
Part 2 Claudia, Claudia, Claudia/ 什么是爱? (E4-E5)
第四集,克劳迪娅的日记让观众切换视角看到了莱斯特、路易、克劳迪娅组成了吸血鬼家庭后的新生活。
路易拯救的其实不是克劳迪娅,而是自己。克劳迪娅让他承担起父亲的责任。虽然放弃了杜鹃游艺厅,但路易通过女儿重新找到了自我存在价值,逐渐适应了吸血鬼身份,和人类社会渐行渐远。
莱斯特也通过克劳迪娅向路易证明了自己吸血鬼价值观的合理性。孩童心灵的克劳迪娅天然地接受了“杀戮-挥霍”的生存方式,一定程度上帮助路易减轻了内心的道德负担。于是克劳迪娅成为了维系家庭和睦的纽带。
但莱斯特和路易都没有执行好监护人的职责,让克劳迪娅缺失了重要的成长教育。
青春期的克劳迪娅开始对自己的存在产生疑问,这个问题莱斯特拒绝回答,而路易自己还没有想明白。
克劳迪娅的教育问题从她分别和路易、莱斯特的两次相处场景得以展现。
路易曾尝试让克劳迪娅理解杀人会产生后果,提醒她和人类保持距离。不过谈到这个问题就会触及路易本人的痛点,因为克劳迪娅的创造就是为了弥补他杀人的过失,所以路易也只能点到为止。
如果说路易自身的困境限制了他对克劳迪娅的教育,那么莱斯特在创造克劳迪娅之初就是为了留住路易,他对克劳迪娅更没有什么责任感。莱斯特执行的就是杀手教育,而不是父母教育。他带克劳迪娅体验“情人小道”,却弄巧成拙让克劳迪娅突然意识到自己一直困在少女的躯壳里,而心灵已然成熟。她的身体感知和自我意识都在觉醒。
在路易和莱斯特身上找不到答案的克劳迪娅开始涉足人类社会,经历了第一次爱的教育,结果却是更加困惑乃至发疯。
莱斯特和路易通过克劳迪娅达成的和解终究只是暂时的。克劳迪娅就像杜鹃游艺厅,既满足了路易的自我价值,也帮助莱斯特留住他选择的永生伴侣。当克劳迪娅迫切地想找到对等的爱,不想再做莱路感情关系的工具人时,一切家庭和睦的假象便随之瓦解。
在克劳迪娅缺席的岁月里,莱路的爱情开始变质。因为他们的价值观存在根本分歧,如果没有缓冲带,就只能陷入无休止的争吵或冷战。
克劳迪娅却在这次出走中真正成长,虽然过程是惨痛的。在亲历了社会的歧视和暴力后,克劳迪娅获得的独立让她意识到,需要拯救的不是自己,而是路易。
归来后的克劳迪娅想要重新唤起路易对自身意义的探寻,更直接指出了莱斯特的爱是有缺陷的。
于是,被激怒的造物主想要毁掉他不完美的作品。
尽管莱斯特向路易和克劳迪娅证明了自己拥有神性的能力,却没有展现出神性的爱。他的爱是爱的反义词——嫉妒、不忠、狭隘、张狂。
莱斯特可以是接近神的造物主,但在感情上依然具备一切人性的缺点。在爱的教育中,路易和克劳迪娅才是莱斯特的导师。
Part 3 谋杀莱斯特/ 什么是死亡? (E6-E7)
第六集是路易又一次自投罗网后由克劳迪娅带领决心反叛的过程。
莱斯特可以为了路易回心转意不断放低姿态,但他对爱的理解始终有缺陷,所以谦卑是有限度的。让莱斯特赢回路易的并不是悔改,他再次搬出第三集的套路,用嫉妒心把路易拖下水。
实际做出让步的还是路易。他在莱斯特和克劳迪娅之间斡旋,放弃了不食人血的道德约束,甚至默许了莱斯特的不忠。
为了维持家庭和谐,路易重拾主妇旧业,克劳迪娅也配合表演了在主人面前虽然演技拙劣但毕恭毕敬的学生。
路易可以恒久忍耐,克劳迪娅当然早已识破了莱斯特的骗局。不甘被困的克劳迪娅策划了第二次出走。
在这一段叙事中,我们跟随路易的讲述,先是看到了克劳迪娅带着自由的希望成功出走的版本。接下来回忆却被按下暂停键,镜头转到现代迪拜的路易和记者也达成一定程度的和解。在这样充满希望的背景下,当我们再次跟从新奥尔良的路易回到莱斯特身边,发现逃走的克劳迪娅竟然也在场时,惊悚效果被拉满。
在克劳迪娅奔向自由的列车中,莱斯特如死神般降临,堵住了一切希望的出口。
莱斯特闲庭信步地走到克劳迪娅面前,打开旁边的宠物狗笼子,谈起了克劳迪娅第一次出走的恐怖经历,接着又把宠物狗关回牢笼,而话语中镜头对准的是克劳迪娅。在镜头语言中,克劳迪娅和宠物狗形成了一组巧妙的对照,给克劳迪娅的第二次出走画上了悲伤的休止符。
编剧在这一集也着意展现了莱斯特和克劳迪娅的棋局对弈,而棋局的输赢也预设了克劳迪娅和路易的反叛结果。第一场博弈以克劳迪娅的出走失败告终。第二场博弈中,克劳迪娅以退为进,一步步把莱斯特收入网中。
这一次是莱斯特自投罗网,而路易也在克劳迪娅的引导下终于承认,除非莱斯特死,他是永远无法自由的。
季终集开场,在贝多芬的月光奏鸣曲中,莱斯特正在向他的学生展示浮夸的杀戮美学。这一幕让人不禁想起第二集路易在观察莱斯特谋杀男高音时所感受到的震撼。莱斯特在当时阐述了他对于死亡的理解:
莱斯特赞美死亡,他认为只有通过死亡才能看到生命最圆满的形式。所以他的每一场杀戮一定是值得庆祝的,因为死亡是对生命的赞歌。
不过路易在第七集时显然已经听不进莱斯特对于死亡的教导。莱斯特在重塑路易的信仰上是失败的。路易在人类时期的宗教教育让他无法全盘接纳莱斯特这种尼采式的“超人”视角。路易对死亡的理解是康德式的,既“保存生命是一种义务”。他总是把死亡和道德联系在一起。这让路易对死亡的向往中始终伴随恐惧。如果人死后会进入天堂或地狱,那么吸血鬼死后又会去往哪里?
又或许是在经历过一次像弟弟保罗般坠入地狱的体验后,路易对自杀仍心有余悸。死亡给不了路易自由。路易解脱的唯一方式,只有通过谋杀莱斯特——他的创造者/导师/爱人。
从第六集最后的棋局中我们其实已经获悉谋杀莱斯特的计划应该是成功的,问题在于HOW?
第七集,莱斯特和克劳迪娅的象棋课换成了钢琴课。克劳迪娅把莱斯特弹的巴赫换成了更为激进的德彪西,钢琴的旋律从古典工整变得自由流淌,也是对克劳迪娅反叛的隐喻。弹奏间,两人依然在悄悄博弈。
之后在电影院莱斯特主动问克劳迪娅关于派对的想法,看上去已经是咬钩了。
不过随着克劳迪娅计划的顺利展开,编剧也埋下了一些不安的伏笔。
在阳台这一幕,楼下的人群中突然出现一对分手的男女,影射了此时莱斯特和路易以及克劳迪娅的对立关系。
然而此时镜头切换,莱斯特把酒杯倒尽,似乎又在暗示他并没有真正掉入克劳迪娅铺设的陷阱。
在暗流涌动中,为了谋杀莱斯特而精心策划的狂欢盛宴终于拉开帷幕。莱斯特、路易、克劳迪娅分别进入他们扮演的角色,把真实面目伪装在浮夸的装束下。
最终,路易在莱斯特本人的死亡中实践了莱斯特的杀戮美学。而莱斯特第三次利用安托瓦内特挽回路易的企图失败。
路易杀死了作为创造者和导师的莱斯特。但以路易对死亡的理解,在他不确定吸血鬼死后何去何从的情况下,他还是留下了作为爱人的莱斯特。
毕竟对于吸血鬼来说,人生苦长,路易、克劳迪娅和莱斯特三人的故事还有很多悬念,他们对于存在、爱与死亡的思考还将继续,让我们第二季见!
这是一篇完全由情绪构成的评论,观点有些激动且过激,可能从内容上来说更适合写成短评,但是我有些担心字数问题所以发在这里。
我必须必须必须承认,在好几个月前看到《夜访吸血鬼》剧集预告片的时候,我是完全崩溃的,什么黑皮路易红脖子莱斯特,想要侮辱谁啊??原著小说我看过六本,94年电影版我也看过,不能说是这部IP的死忠粉,但是预告片呈现出来的那些镜头和元素,几乎是完全打碎了对这个故事本身该具备的调性。
我依旧坦率地承认,当时看完预告片,我发了很多朋友圈骂这部剧,痛恨他们对过去留下的经典IP进行面目全非的改造,更别说安妮·赖斯去年才作古。这些年我们看到的美剧改编毁掉原著的事情还少见吗?且不论小说这种本就在视觉方面输了一招的题材,游戏、动漫、翻拍、衍生,无论是多好的作品,都在美剧改编中沦为可悲的噱头,以至于看见“改编”两个字都要头皮发麻。打着“xx最贵拍摄”的头衔,扛着经典IP的招牌,制造一堆垃圾,还在现在这个较为文化荒漠的状态下用热度逼迫观众们去观看,愤怒打出的差评都要比其他不够知名的好剧的好评都要多。这显然是非常畸形的。
因此,《夜访吸血鬼》这部剧集让我非常感动。不是说这部剧真的已经好到某种程度,而是说在剧集表达的东西令我感动:一些元素,演员,对原著的改编,都不应该是一部烂剧的标配。
四集看下来,剧集呈现的调性与原著小说高度符合,尽管在细节上多有改动,但基本都能做到自圆其说并且推动剧情。剧集在刻画两位主要人物的关系,有一种非常哥特的气质。如果只是这样,对于现在的观众可能稍显矫情了,因此故事将现代线放在了与我们非常贴近的当下,记者也被设计成了毒舌老头,通过和路易的唇枪舌战,一方面以官方之口剖析路易和莱斯特的心理,另一方面替观众把想吐的槽给吐了。
抛开小说设定,剧集本身将路易设置为克里奥尔人,确实在剧集设计的时代背景中凸显了这个人物的特殊性,这部分改动是合理的,演员的饰演也足够精彩,两个时代全然不同的精神面貌都被很好的把握住了。这也使得路易的心理动机很好理解,他跟周围充满了矛盾,观众一眼看去就能够领悟。而且,简单的心理不意味着简单的行为,只要设计好了依旧可以有很好的展开。
而莱斯特这个演员很看角度,有的时候风度翩翩魅力十足,有的时候又显得有些土气。但其实这也挺符合莱斯特这个角色本身的定位,反复无常,孩子气,仗着自己的漂亮脸蛋逞美行恶——其实我觉得在原著前几本中他情商挺低的。而且通过在路易家家庭聚餐上的谈话来看,关于莱斯特的过往身世应该是基本按照原著来,那么后面的发展还是挺值得期待一下的。
剧集的服化道没有问题,台词也十分考究,故事目前看下来进展节奏也不错,要是喜欢吸血鬼题材或者是慕名而来,绝对是值得一看的。至少你看完之后不会生气(我不想点名道姓说某些剧)。
所以,大家看,zzzq不是问题,改动原著不是问题,演员的颜值或者是皮肤也不是问题,那些所有让一部剧变得那么烂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编剧是傻逼!编剧是傻逼!编剧是大!傻!逼!黑人演员也可以有精湛的演技,黑人角色也可以在符合时代背景的情况下有所展开,lgbt问题当然可以成为故事的推动力——只要把其中的情感塑造得有深度,剧集改动原著也是可以被人接受的,毕竟小说有时可以很抽象,而剧集终究要明确且视觉上容易表达。因此,所有的,元素,可以这么说,都不应该成为一部烂剧的配置,这些所有的元素,都可以合法合理的出现在一部很棒的美剧中而且有利于故事发展。
我给这部剧打了十分,平心而论,它的实际水平可能在8/9分的样子,但我希望能有更多人看到这部剧。给观众,希望大家不要像我一样,因为它那个浓度冲晕了头的预告片而放弃了它,《夜访吸血鬼》真的值得喜欢这个题材的朋友去看看。
给其他的编剧,我希望你们好好看一看,就算所有zzzq元素拉满,只要有心依旧是可以打造出一部好剧的。那些编剧们请有自知之明,你们不是汉谟拉比,你们没有权力在这立法典!!!
如果评选一位影史最帅吸血鬼,相信很多人的第一反应就是1994年《夜访吸血鬼》里的汤姆.克鲁斯。
这部电影由原著作者安妮.赖斯亲自操刀编剧,集合了颜值巅峰期的汤姆.克鲁斯和布拉德.皮特,以及童星阶段的克斯汀.邓斯特,三人共同演绎出吸血鬼影史上的经典名篇。
《夜访吸血鬼》是安妮.赖斯“吸血鬼编年史”系列的第一部,也是最经典的那部,这部小说直接复活了哥特文学,让吸血鬼故事从一个相对三俗的文学品类上升至具有深刻内涵的艺术高度,堪称吸血鬼文学史上的里程碑之作。
近期,AMC电视台推出剧版《夜访吸血鬼》,由《风骚律师》的制作人坐镇,保证剧版精致华美的影像风格。这次剧版不仅仅是对经典电影的复刻,更是AMC电视台与文学女王:安妮.赖斯的强强联合。
《风骚律师》已经完结,毒师宇宙的开发告一段落,而《行尸走肉》也马上就大结局了,AMC电视台早早买下安妮.赖斯“吸血鬼编年史”系列和“梅菲尔女巫”系列的版权,并邀请安妮.赖斯全程参与到剧作开发中,致力于打造出一个集吸血鬼、女巫、魔鬼、精灵、狼人于一体的“永生宇宙”。
《夜访吸血鬼》剧版就是这个宇宙的第一部作品,由亚力珊德拉.达达里奥主演的《梅菲尔女巫》的预告片也已经上线,剧集将于2023年1月5日开播。
接下来,我们就一起探究《夜访吸血鬼》的迷幻世界,并详细讲述作者-安妮.赖斯的创作背景以及她的情感投射。
一:《夜访吸血鬼》-吸血鬼与人类的爱欲界限。
影版《夜访吸血鬼》发生在18世纪,剧版将时间改到1910年一战前夕,并将路易的人设改成了黑人,由《权游》里的“灰虫子”扮演。
这两处改动在剧版播出前曾引发很大争议,剧版顶着压力,以其精致细腻的影像,优雅有深度的台词和对1910时代的精彩复刻等细节征服观众,赢得8.4的高分,路易、莱斯特、克劳迪亚三大主角被塑造的鲜活立体。
事实证明,时间与人设的改动主要是服务于剧情,路易的身份和他所处的时代增加了故事的张力。
很多人不知道的是,布拉德.皮特非常不满影版《夜访吸血鬼》的“路易”,这或许也是剧版改人设的原因之一。
接下来咱们就谈谈剧版三大主角的塑造:
1路易-从人类走向吸血鬼……
剧版的主视角是“路易”,采取的是对谈模式,2022年的故事线和1910年的回忆线交叉叙述,在路易与记者的对谈中,幽暗深邃的吸血鬼世界逐步浮现。
在记者眼里,2022年的路易已经是个功成名就的吸血鬼,他拥有庞大的信徒团队,并在迪拜建造了奢华的大厦作为自己栖居的宫殿,他就像神明一般俯视着人类社会。
可老练的记者始终对这件事充满警惕,他质疑路易讲述的真实性,更质疑路易自曝身世真正目的。
记者与路易的交锋,反映的是人类与吸血鬼之间的族群张力,这种张力集中体现在“心境”上,而1910年故事线展现的正是路易变成吸血鬼的“心里蜕变过程”。
这个过程将人物在两个世界之间的摇摆、犹疑、挣扎、撕裂诠释的淋漓尽致:当他身为人类时,社会上的种种压迫歧视让他充满愤怒不甘;可当他成为吸血鬼后,又留恋人类社会的世情百态,尤其难以割舍家庭与亲情。
作为观众我们不禁好奇,路易到底经历了哪些变故才让他彻底从心理上割断对人类的羁绊,变成如今“半神”的状态?
我们也好奇已经完全适应吸血鬼身份的路易,为何还要冒着破坏族群的风险,将吸血鬼的秘密公之于众?
这一切疑问都和路易的真命天子-莱斯特有关。
2莱斯特-称职的导师与癫狂的爱人。
莱斯特是整个系列的灵魂人物,与路易不同,他早已适应吸血鬼的身份,也更熟悉吸血鬼的生存法则,他狩猎人类就如吃饭喝水一样寻常,他已经完全摆脱人类社会的羁绊,形成自己独有的价值系统。
他唯一需要克服的就是永生带来的孤独。
在原著里,莱斯特是一名演员,他想了解世界所以去了巴黎,然后在那里被转变。因此表演、艺术和巴黎对于莱斯特来讲有特殊意义。
表演是莱斯特的本命,以前他需要表演来获得荣光,现在他需要表演来蒙蔽和隐藏;而艺术是莱斯特唯一欣赏人类的东西,这是人类世界对他的回声;巴黎则是莱斯特的噩梦起源,在那里他丧失了整个“人生”。
人们普遍认为,吸血鬼作为撒旦的仆人存活在世界上,巨大的羞愧心理会让转化者陷入存在主义危机。
莱斯特曾拥有整个人生,但转化夺走了一切,所以他一直试图夺回主导权并用自己的方式定义吸血鬼文化:
他跳出人类视野,探讨爱欲与永生的关系;他质疑宗教神明,经常以生死拷问信仰的本质;他活的太久了,只能靠文学、音乐等艺术来派遣内心的寂寥;他试图把所有事都做得像艺术一样有趣,包括杀戮,这样他的生命就仿佛有了意义。
莱斯特一直想要陪伴,也一直在寻找那种能经历时间考验的伴侣,他永无止境的渴望与相爱之人厮守,这份渴望(痛苦)持续了数个世纪,当他碰到路易时,迅速被他的压抑与愤怒所吸引,这正是自己饱受折磨的心理状态,那一刻他感受到了某种共鸣。
然而,莱斯特的经历太复杂了,漫长的永生让他的心理变得焦虑、扭曲,他是称职的导师也是癫狂的爱人,他太渴望理解,可没人能达到他的高度;他太渴望被爱但又缺乏传统意义上的表达方式,杀戮是他能想到最好的示爱语言。
他接受爱和反馈爱的方式都是暴力性的,虐待性的,他不知道怎么能让伴侣接纳自己的想法(伴侣经历所限,跟不上自己的认知),也或许他害怕别人不爱他本来的样子,总之他常常通过催促、强迫的方式来要求别人的爱,这是他悲剧的根源。
剧中,当路易为了逃避莱斯特躲进教堂时,莱斯特用最野蛮、最具攻击性,也最残忍的方式杀死牧师,将吸血鬼的本真赤裸裸的展示出来,这场杀戮是莱斯特的“示爱宣言”:
你见过我最差的那面了,你还会爱我吗?你还会陪我到永恒吗?
不得不说莱斯特的行为模式,有点过于极端了,路易作为有阅历的成年人尚且很难接受,而克劳迪亚作为一名青春期少女,完全不明白吸血鬼与永生意味着什么,莱斯特激进的教育方式最终导致三人崩盘。
3克劳迪亚-难以磨灭的吸血鬼诅咒。
影版《夜访吸血鬼》里,克劳迪亚是个5岁小孩,剧版给改成了16岁的青春期少女,电影版的反差感更强烈,不过让5岁的小孩经历爱欲和杀戮太过残忍了,剧版的改编侧重于青春期的躁动,更合乎情理,而且剧版把主动转化克劳迪亚的责任放在路易身上,加深了二者的羁绊。
路易在一场火灾里救了频死的克劳迪亚,这场火灾是他引起的。他当时正处在人类变成吸血鬼的震荡阶段,家人的疏远,莱斯特的高压和白人高官的压榨让他心神交瘁,他压抑不住怒火杀死了一名市议员,引发白人群体对黑人社区的暴乱。
转化克劳迪亚的要求,即是路易救赎心灵的愿望,也是缓和与莱斯特之间的矛盾,三人组成了奇特的吸血鬼之家。
然而克劳迪亚只是缓解了“莱、路”之间的矛盾,正如感情破裂的夫妻即便要了孩子也难逃分手的结局,吸血鬼的家庭关系则更加脆弱复杂。
心理上日渐成年的克劳迪亚逐渐展露出对爱人的渴求,她无法控制自己的冲动,失手杀死了心爱的男孩,吸血鬼的兴奋期结束,难以磨灭的诅咒开始了,克劳迪亚由此陷入疯癫状态。
克劳迪亚的觉醒让莱、路陷入到更大的危机,路易天性善良,与克劳迪亚的进程更接近,还承载着“父亲”的责任,自然更容易倒向克劳迪亚,可莱斯特花费数个世纪才等来的爱人,怎么可以轻易放手。
三大主角陷入不死不休的争夺,人类与吸血鬼的纠缠,人性与兽性的对抗,爱欲与永生的探讨尽在故事之中。
二:永生宇宙-文学女王:安妮.赖斯的创作投射。
《夜访吸血鬼》最初只是短篇小说,写于1969年,直到1973年时才扩写成长篇,并在接下来的25年间接连写出十二部作品,编织出一部上至远古下至20世纪的“吸血鬼编年史”,这部史诗与“梅菲尔女巫”系列共同承载了超自然国度的奢靡、爱欲、绝望与狂梦。
安妮赖斯创作《夜访吸血鬼》时,美国社会正经历两个大事件:一个是越战,一个是籍于反战思想的扩大化,引发的“嬉皮士文化浪潮”,其本质就是反传统、反主流的文化解放运动。
这场运动最为人熟知的口号是:要做爱,不要作战。
所以《夜访吸血鬼》契合了当时的“性革命”背景,书里涉及大量关于爱欲的拷问与现实思索,对人与人之间的情爱关系有非常细腻的描绘。
其次,安妮.赖斯将自己的情感体验带入到《夜访吸血鬼》当中,很多影迷可能不知道,书中路易、莱斯特和克劳迪亚的生日,对应的正是安妮.赖斯自己,安妮赖斯的丈夫和安妮赖斯的女儿的生日。
她之所以将《夜访吸血鬼》扩写成长篇,也是因为自己的女儿因血液疾病夭折了,她遭遇了无法释怀的痛苦,只能通过创作来缅怀至亲,用哥特文学特有的忧郁氛围来抚慰心灵的哀伤。
由此可见,所有伟大作品都是作者用心血浇灌而来。
安妮.赖斯在2021年12月11日去世,那时候剧版《夜访吸血鬼》已经快制作完成,她生前曾激动地说:
“我一直梦想看到我笔下的两个世界相融合,这样制作人就可以探索吸血鬼和女巫广阔而相互关联的宇宙,这个梦想变成了现实,这是我漫长职业生涯中最重要、最激动人心的合作。”
缅怀这位吸血鬼文学女王。文章首发未来电影局。
1、访谈全程Armand都在场,已知他是五百多岁的很强大的吸血鬼,又是Louis的爱人,也是一个很残暴的角色,可以推测路易的回忆可能都被他篡改过,比如第五集Lestat和Louis打的那场架非常的残忍暴力,在书里他两没有打得这么厉害过,反而是Armand和Lestat这么打过架。
2、他们住的房子是Armand的而不是Louis的,因为这个房子与世隔绝的特质跟书里Armand的night island很像,书里Armand的房子是为了囚禁他的爱人而建的,每次他的爱人逃跑他都会把他抓回来(竟然还有囚禁强制爱,这不是狗血耽美是什么??)
3、这个房子不符合Louis的风格,Louis回忆的房子都是色彩丰富的暖色调的装修风格,但是这个迪拜的房子是颜色单一的冷色调
4、Louis很少穿纯黑的衣服,除了他弟弟的葬礼。但是在现代的剧情里,他全程都是黑衣黑裤。
5、Louis在回忆里,是一个很爱看书的人,但是迪拜的房子里的书在悬空的书架上,只有会飞的吸血鬼才能够得着。一个小细节是,Lestat几乎没有在Louis面前使用过特殊的能力,演员本人和Louis都说过,他不用是因为如果用了,Louis会更觉得自己和Lestat的地位是不平等的。但是迪拜这个书架的装修,说明Louis每次要看书都要向Armand求助,每一次求助都是对他们权力不对等的关系的提示
6、从Louis的回忆里可以看出他是一个喜欢在室外活动的人,每天晚上他们都去广场坐着,还会带Claudia去湖里划船,但是在迪拜,可以看出Louis几乎不出门了。公寓里还种了一棵树,Louis在最后一集崩溃的时候跑到树前面平复心情,这棵树仿佛是室外环境的平替。
来源:https://gizmodo.com/interview-with-the-vampire-amc-the-vampire-armand-final-1849817824
夜间我在床上,寻觅我心爱的;我寻觅,却没有找着。我遂起来,环城巡行,在街上,在广场,寻觅我心爱的;我寻觅,却没有找着。城里巡夜的卫兵,遇见了我,我便问道:“你们看见我心爱的吗?”
《旧约·雅歌》3:1—3
“那晚下着雨吗?”路易回过身,迟疑着。他和约拿站在树下,月光倾泻。“下雨了吗?”他和约拿站在树下,暴雨倾盆。真相遗失了,取决于路易向丹尼尔讲述的故事。“让故事诱惑你,”路易在第一集对丹尼尔说,“正如当时我被诱惑那样。”可故事不是真相,我们看到的只是路易的记忆。
《夜访吸血鬼》的第一季始终在把玩记忆。第一集开头,调查记者丹尼尔·莫洛伊收到了一组磁带,四十多年前采访吸血鬼路易·德·庞·杜拉克的磁带,他向丹尼尔再次发出邀请。丹尼尔答应了,这是一次重访,剧集的主创人员也以时间上的改动向观众宣告,剧集并非简单的对原著的改编,或对1994年同名电影的翻拍,而是向文本深处的探索,给这个近半个世纪前的故事新的血液。
是的,路易现在是黑人了:黑人,美丽的,33岁的面孔,146岁的灵魂,光滑的皮肤犹如锡兰乌木雕成,明亮的绿色眼睛犹如火焰(剧本对路易的描述)。这是本剧第二个重要变化。种族身份的改变带来了出乎观众意料的深度,赋与本剧一种层次、一种实感,它使路易的挣扎和痛苦不再显得无病呻吟,而可以被21世纪的观众触摸和体认。《夜访吸血鬼》可能完成了迄今为止屏幕上最成功的角色种族改变。安妮·莱斯无法写出的台词,无与伦比的改写和再想象:“别碰我,黑鬼!”被酒醉的芬威克侮辱。“你又是怎么从前门进来的?”莱斯特对路易说的第二句话。“出纽约的时候你只能坐统舱。”路易给妹妹格蕾丝的船票。一个个接连不断的侮辱,一层层累积叠加的愤怒。“‘杰出的黑人。’‘谢谢,先生。’这称呼与应答贯穿了我的一生,我过去竟允许他们这样对我说话这么久,以至于开始充耳不闻。‘是的,先生。’‘当然,先生。’主语、动词、赞成,‘先生’。微笑、点头,‘是的,先生。’”
于是,在那个雨夜,在莱斯特创造的甜蜜死亡之中,路易进入了吸血鬼的世界,一种新的忠诚代替了他之前的职责——从此之后他是一个吸血鬼。但路易会很快发现,成为吸血鬼无法解决这些问题。“你得立刻停止使用那个词,因为听起来有那么点儿像‘奴隶’。”“能在主人(Massa,美国南部黑人奴隶对奴隶主的称呼)的屋檐下睡觉实属荣幸。” 以及在我眼中本剧最令人心碎的旁白:“她在所有人中,最值得拥有一个舒适的座位和一扇阔窗,让她能欣赏玻璃外飞逝的乡村景色。但当时是1939年,唯一能进入头等舱的黑人是乘务员,黑人乘客只能坐在后边。黑人吸血鬼则在剩下的空间里将就,但她浑不在意。”
克劳蒂娅年龄和种族的改变是本剧第三个重要变化。路易的扮演者雅各布·安德森在采访中说:“他[路易]意识到他一无所有了。如果我无法保有我的不同部分,剩下的这个我又是什么呢,我现在不知道我是什么。”而克劳蒂娅就是这个不知道自己还是谁,这个失去生意、家庭、爱人的男人唯一想保住的,是他证明一切还能变好的机会。为了去除安妮·莱斯原著令人不安的恋童因素,克劳蒂娅现在是一个14岁的青春期少女,疯狂、美妙的连环杀手,“安妮·弗兰克遇到斯蒂芬·金”。编剧把她的性觉醒提前,把原著中她对路易的情爱转移到一个青春期少年的身上,而少年之死使幸福家庭的幻觉分崩离析。在剧集唯一一段我想改动的情节之后(让一个女性角色被侵犯实在是太懒惰的情节设定),她归来了,成为了一个强大聪慧的女人,并选择成为路易——这个与她共享同一肤色和命运的黑天使/恶魔——的妹妹。克劳蒂娅是一个观众逐渐深深爱上的角色,“她总是有力量的,不管多么悲伤、戏剧化或脆弱的时刻。”导演列万·阿金如此指导克劳蒂娅的扮演者贝利·巴斯,“她感觉她拥有这种力量。”
在路易和克劳蒂娅的对面,莱斯特似乎成了本剧的反英雄。他时而计谋深远(从火车上寻回克劳蒂娅),时而天真愚蠢(以为可以用安东瓦内特代替克劳蒂娅),这是因为在路易讲述的故事里,莱斯特只为叙事服务。莱斯特对路易和克劳蒂娅的暴力让不少观众感到不安,但这只是莱斯特的一面,还有太多的故事和角度需要在接下来的剧集中展开。而且,他本来就是完美的恶魔,即使在他最残忍的时刻,你仍能感受到他的魅力,你既希望他被打倒,又希望他得胜。“告诉我我有多坏。这会让我感觉棒极了!”
而正是莱斯特让路易的故事出现了裂痕。“暂停一下,你是说《狼獾蓝调》是莱斯特写的?”在第三集中,丹尼尔与路易对质,“这是一趟回溯记忆长河的苦旅”,路易用丹尼尔的原话反将一军。而在第七集中,了不起的丹尼尔抓住了路易记忆的裂痕,打碎了路易编织的故事,真正的改写开始了。记忆是一头巨兽,吞噬你,嚼碎你的骨头,饮尽你的鲜血。记忆是录音带、发黄的名片、印花封面的日记、一张唱片、一具身体。在路易选择的记忆中,我们看到了流溢的真相,看到了他——吸血鬼编年史系列的悲剧之心。“我从他人的悲惨中牟利,而且做得轻率无比。毒品、烈酒、女色。我把他们诱哄入局,攫夺一空,主啊。我带走无家可归的女儿们,把她们放到街上待价而沽,主啊,我还自我欺骗,说我让她们有房屋容身、食物果腹、兜里有钱,但每当我照镜子,我都清楚自己是什么货色……大房子里的大人物,耳中塞上棉花,便可对哭喊充耳不闻。”他的忏悔句句属实。最有特权的黑人,种植园主的后代,即使在不需要金钱时仍以女人牟利。虚荣、骄傲、伪善,路易道德的模糊性和他的自视甚高从采访的一开始就表露无遗:“受宠的儿子”“经营管理着涉及一系列企业的多元化投资组合”“坐在这里的我已经驾驭了本能”。在克劳蒂娅的日记中,我们看到他威胁自己的妹妹;在最后的飨宴中,他扯下了一个男人的下颚;他没有保护克劳蒂娅不受莱斯特的伤害,一次又一次地选择莱斯特而不是她,而当他把手放上克劳蒂娅脖颈的一刻,便是对自己的姐妹最深的背叛。拉皮条的路易,你果然是莱斯特黑暗赠礼的真正伴侣。他自有一套吗?你在他的掌控之下吗?你吃了那个婴儿吗?那晚下着雨吗?难道不是因为你爱着他?当你和他单独共处一小时,连呼吸都会同步。
在下雨吗,路易?那晚下着雨吗?真正的改写开始了,《夜访吸血鬼》是对原著文本的拷问,而我们也再一次迫不及待地被这个故事所诱惑。
22.11.10(11.16更新) 更新台词与IWTV原著文本的对比,页码对应的版本是2014 Ballantine Books Mass Market Edition。情节对比感兴趣的读原著就能了解,但是看英文版才能发现文本上的一致性,所以列了一个表,可能有人会一样感兴趣。如果发现有遗漏,欢迎留言,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