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央就开始了疯狂的意淫,但从头到尾,《情圣》只是把搞笑的梗,放在了会错意,表错情的接连不断套路上。晚餐,没吃上。电影没看成。酒店啪啪啪,没搞到。围绕餐厅影院酒店,电影编排了一些让中国直男会心大笑的场面——包括死党兄弟放烟雾弹勇敢挡枪的血战趣味,还有小沈阳的屁(股),韩国思密达老师的尿。nn电影最离谱的,大概是对闫妮(女老总)角色的虎狼饥渴设定。有如饭桌八卦,事业女强人,大多也不幸被描绘为吸金又吸土的沟壑难填形象。nn尤其是闫妮怎么会接二连三地上了肖央的鱼钩,最后还跟 Allen 搞到一块去了,严重欲求不满到“有男人就可以”的低智与病态。电影以一个简单的工作欣赏,就演出这么多戏,确实是意淫狂魔之态。nn而翻拍过来的电话传情,其实在微信时代已经不攻自破。这是故事逻辑上的硬伤,太不合理。当然,观众可以忽略。n
一辆公共汽车停靠站,后车门刚打开,一个约莫40岁左右的酒醉男瀑布一般吐了出来。
下车后,像是同事的年轻姑娘扶他继续在树边呕吐。
我想,这才是真正的中年危机。
各种大手子安利下,我也去看了《情圣》。
笑点铺陈得很好,包袱抖得自然,老梗也被玩出新花样,虽然大多不雅,但没俗到让人讨厌的地步。
至少没有蓝瘦,香菇,也没乱用老歌。
满场观众笑得花枝乱颤,确实如口碑所言,普通片名、二线卡司带来了“惊喜”。岁末年初用这样的片去去《长城》和《摆渡人》的腥,真不错。
中国国家统计局把15岁至34岁的人称为青年。电影没详说一班老爷们儿具体多少岁,但跑龙套的哥们儿邓超36岁英年早逝,可以推算这是一群刚过了青年期的人。
熬过三十而立,他们大多生活优渥,此时中年危机来了,想找“心跳”的感觉。
实事求是地讲,影片前半段挺好笑的,后半程包袱虽然也不少,但真心笑不出来。
如果说大家一开始是被肖央想出轨却屡屡出状况逗乐,我们权且当“低俗喜剧”看,那当后来影片把这样的偷腥升华为一次奋不顾身的爱情冒险后,观众就再难把这扭曲的三观当笑料了。
赵本山和范伟的经典小品《卖拐》,恰恰是因为范伟身体健康被忽悠瘸了才好笑,如果一上来就给金马影帝定位是个残疾人,那我想,没人会觉得这是一出喜剧。
《情圣》也一样,再别出心裁的笑点都掩盖不了它三观不正的事实。
男人想偷腥,经了一番曲折后,发现还是家人好。他幡然醒悟,妻子当这事儿没发生过说回来就好,小三自动退出甚至给予一对良人祝福。一切都因中年危机而且,所有错误也都可以被这块遮羞布稀释。
真恶心,不是吗?
这样的套路徐铮和沈腾也玩过,尤其前者乐此不疲,所以当看见新闻说徐铮观影完起立鼓掌,我一点儿都不奇怪。他不叫好才怪咧。
我不是女权主义者,生活中还多少有些大男子主义。仅仅从常识来讲,男人你去外面逛了一圈花花世界,是在各种不如意中成长了,但凭什么回家就能继续老婆孩子热炕头?你玩了一圈,觉得还是媳妇好,但凭什么她还能一如既往地觉得你不错,甚至在出轨后更加重于感情了。我就搞不懂了,家里的那位,究竟是媳妇儿还是观世音菩萨?
你都多大人了,自己不成熟点,还像孩子一样让所有人都等你长大?
都理解,谁不会在感情里犯点儿错误。但把这种理解当成理所当然,甚至自以为是地觉得只有经历了徘徊才能弄清楚自己身在何方,这种满身老男人味的价值观,真的很捞比。
《晓松奇谈》最后一期,高晓松讲了一句话很有意思。一位观众问说,为什么看了那么多电影,它们没能改变自己的价值观,但听矮大紧的节目,三观就有了些许变化。高晓松的回答是,电影当然不能改变价值观,因为它就是迎合人们价值观的东西,让人看了有种错觉,觉得自己的价值观是对的。
如果《情圣》是个孤例,那我觉得,在笑果面前,其内核也能勉强算是瑕不掩瑜吧。但问题是用梦境作遮羞布的《夏洛特烦恼》,以及直接撸起袖子让妻子、小三当圣母的各种“囧”也如此,那就不得不怀疑,现实生活中,秉持这样价值观的男人不在少数了。
他们会用中年危机当借口。是啊,就像儿时的我们会闯祸,青春期的我们会迷茫,年迈时候我们会倚老卖老一样,中年碰到危机了嘛,谁都这样,别放在心上。你不原谅我,那我们鱼死网破,这个家散了,对谁都没好处。
好恶心,真的好恶心。我们直男的印象,大概就是被这些人搞坏的。
————————————————————————————
姑且将这病叫做,中年危机。
其实,好莱坞有很多讲中年危机的电影。
最著名的要数,萨姆门德斯拍摄的《美国美人》以及《革命之路》。笔者最钟爱的凯文斯派西在片中饰演了一个中产阶级白领男,却因为无聊的家庭生活,呆板无趣的工作而陷入精神危机,美艳女同学的出现,点亮了他灰暗的生活,成为他日日夜夜意淫的对象。电影不仅仅将镜头对准斯派西对女同学的意淫上,也将他妻子如何陷入成功学俗套,从而丧失自我的麻木状态给予精准的刻画,最后她忍不住跟崇拜的商人痛快上了一回床,才找到昔日激情。反观《情圣》,他只观照婚姻中丈夫的精神苦闷,却从不给出妻子的感受。这是令人非常惊诧的,婚姻的危机是双方都能感受到的。为什么我国这类中年危机的电影里,妻子角色都是被忽略的呢?《港囧》里的赵薇也是,居然对苦闷婚姻一点点反应都没有。这类妻子都只有一副面孔:照顾家庭的黄脸婆,要么就是以自己家产扶持丈夫的傻富婆(《港囧》)。
因此,我想《情圣》应该不能算是讲中年危机。那它到底讲的什么?
还是横向对比好莱坞,美国上世纪五、六零年代来像极了今天男权主义横行的中国。比利怀尔德曾经拍过《桃色公寓》来反应那个时代的两性状况。已婚中年男人们是办公室的主宰,每人手握一个情妇,下班后的放松就是去约会情妇。男主人公的一间单身公寓阴差阳错被上司们看上了,隔三差五被约来泡妞偷情。
另一部更加有名的《七年之痒》,跟《情圣》内容非常相似。一个屌丝中年男人趁妻儿度假外出时,对楼上美艳性感的邻居(玛丽莲梦露饰演)垂涎欲滴,闹出了不少笑话。同样讲述出轨,《七年之痒》中的男主角就显得可爱了很多。他被美艳女郎吸引后,不自觉地做出了不雅动作,随后就陷入自责当中。甚至不惜去求助心理医生来,恐惧、自责的情绪不断拉扯他,令他在道德与欲望之间举棋不定,备受煎熬。尤其是他还会运用心理学分析自己。于是我们看到,电影屏幕上尽是他理性与感性的思想互相交战。顿时将这个中年男人的形象建立起来。
而《情圣》完全回避掉了,丈夫在欲望渐起时,是如何面对自己的道德困境的。他的内心在面对妻儿时,有没有一闪而过的愧疚?电影根本没有交代,这一点是对主角的形象塑造有百害而无一益的。反而更多地交代了一帮哥们如何为瞒住妻子而打掩护。如果一段婚姻陷入了困境,为什么要去掩盖住它病态的一面,而不是去解决掉这个问题?因为在主创(及那帮哥们)眼里,只要妻子们被瞒住了,就等于没出轨!!!
小沈阳那段裸身逃跑的段落,就是这个道理。两人的关系已经出现了问题,或者其中一方已移情别人,为什么不干脆撕开脸来分手,坦诚相告呢?男主人公肖翰对女模特不是动真情嘛?为什么偷情失败就回归家庭了呢?不是应该追求爱情嘛?
不,不能相告。因为里面的主人公两个便宜都想占。既要一个守身如玉不能出轨的原配妻子,也要一个能供自己出轨发泄欲望的情人。这才是,这部电影在“中年危机”议题上跑偏掉的根本原因。欺骗别人,在道德上不能自圆其说,漠视普世价值观(一夫一妻制)也不能给观众一个说法。大概主创觉得我国婚姻法的潜规则是默认一夫多妻制的,所以没必要给观众一个交代。
这就是上不得台面的潜规则,一旦被真的拍成了电影上了台面之后,给观众造成了道德上的不适感。于是当小沈阳堂而皇之地道出:走肾可以,走心不行。玩归玩,还是要回归家庭的。场下有多少观众被恶心到的?真的太丑陋了。
再来看,电影对另外两名女性的塑造。一个是闫妮饰演的女上司,肤白貌美大长腿,还是个企业高管。另一个韩国模特yoyo,性感甜美又高挑。
两个统统都是美女尤物,居然毫无二致地对一个肥油大肚的猥琐中年男犯起了花痴。科学吗?话说,男主角的肚子还能更松弛一点吗?
至于韩国模特,到了片尾,人设居然是个绿茶婊。呵呵。
比利怀尔德都没舍得让玛丽莲梦露(《七年之痒》)变成婊子呢,更没让雪莉·麦克雷恩变成符号化的小三。他爱惜自己的镜头下的女主角,所以才有了那么香艳又可爱的玛丽莲梦露女神,冰雪聪明又为情所困的雪莉·麦克雷恩,最后还给雪莉安排了温馨的归宿(跟男主角走到了一起)。
为什么要污名化韩国模特yoyo?因为污名化,可以让男人随便睡之弃之,而毫无心理负担。真是极尽猥琐之能事,才能将女性的角色贬低至斯。主创简直是以嫖客的心态,在对yoyo进行剥削。
除了比利怀尔德,美剧《广告狂人》也是一部反映美国社会两性关系的精良制作。片里中的广告公司办公室,掌控职权的都是男性,女性只能做秘书,而且每个秘书基本上都是上司的情妇。上司们不是有家室的中年男人,就是即将步入婚姻殿堂的未婚男性。
各种职场潜规则横行,比如在办公室众目睽睽之下扒女同事的内裤看颜色。
女性们如同精致的花瓶被凝视,被男性主宰,犹如被人放置在花瓶中的花朵,精致而空洞,灵魂无法自处。下面两个画面,第一幅中,所有男性都是站着的,说明处于主导地位,而所有女性都统一着花花裙子坐着,处于从属地位。第二幅,女性被关在橱窗里化妆打扮,橱窗外的男性凝视观看,像评价牲口一样评头论足。
里面有个女秘书替男上司背黑锅后,被老板开除,上司连个屁都没放!在那个年代,女性就是男性被利用的垫脚石,一不合用,一脚踢开即可。多么悲哀。
对,女性就是这么没地位。
这就是美国的六零年代。我们无法想象的年代。
接下来发生了什么?反战运动、女权运动,美国社会才一步步走到现在这个样子。
那么为什么21世纪的中国社会,屡屡诞生与美国男权至上的六零年代一样的电影呢?这值得我们思考。什么时候我们拍中年危机时,能坦诚面对真实的婚姻危机,真实的男性女性需求,而不再是各种意淫和污名化呢?
骂《情圣》其实于事无补。电影不过是反应社会的镜子。问题出在哪里,我们都知道。
首发于微信公众号:movie432,文末有二维码噢~
《情圣》这部片子,我的好友打分,从一星到四星的人都有,且样本分布平均。n
这么看的话,它不像一个烂片,而是一个及格片子。nn“注明翻拍”的黑底白字(不管商业法律渠道真假),已经意味着这次无法出现《炸裂!情圣抄袭了XXXXXXX》的十万加。而且,经历过《驴得水》的精神评价高潮后,《情圣》这种商业白日梦喜剧的疯癫打闹,略低俗且不深刻,也就是继续带中国观众(尤其是直男观众)意淫上 2017 年的头一把。nn《情圣》的不难看,是建立在翻拍的基础上。之前的《捉迷藏》《外公芳龄 38 》,原片摆在那里了,你诚实地翻拍,不要找什么《五十度灰》去挑战。nn对坚持在影院看电影还没满十年的中国观众,能够打发时间而不是侮辱智商的资格,那《情圣》还是有的。但很多人谈到了《情圣》鼓吹错误价值观,但没有任何法律规定一部电影就应该被禁止,但是,我们可以批评。nn影片的故事发展,是人生幻灭,导火线被点燃后,往爆炸方向发展的状态。这是一个突然梦想及时行乐,从停车场直升上摩天高楼的男性 up 过程,最后以坠楼收场。n
肖央坠入到了一个“现代启示录”,看风扇打转,浮想联翩的境况。他荷枪实弹,伺机猎艳。他引而难发,处心积虑。nn这种已婚安定殷实富裕的(大)中产家庭,如果试图出轨来一发。至少会引发双重的看热闹快感。一是出轨本身,二是家庭破灭。nn但仔细一想,我觉得《情圣》又挺难看的(更何况,这还是几十年前别人玩过的)。nn因为,我一点都不想看肖央上横肉下肥膘的滚动床戏。再者,如果真的出轨,妨害到家庭,这样赤裸裸的逆流电影是过不了老干部的审查。nn《情圣》首先把肖央的角色,放置在了一个现世安稳、妻女静好、有房有车公司小头目的美好中国梦当中。然后,大概那个时候还没有禁韩令,韩国红衣妹出现了,引发了更嗨更爽更狂妄的一场春梦。n
肖央就开始了疯狂的意淫,但从头到尾,《情圣》只是把搞笑的梗,放在了会错意,表错情的接连不断套路上。晚餐,没吃上。电影没看成。酒店啪啪啪,没搞到。围绕餐厅影院酒店,电影编排了一些让中国直男会心大笑的场面——包括死党兄弟放烟雾弹勇敢挡枪的血战趣味,还有小沈阳的屁(股),韩国思密达老师的尿。nn电影最离谱的,大概是对闫妮(女老总)角色的虎狼饥渴设定。有如饭桌八卦,事业女强人,大多也不幸被描绘为吸金又吸土的沟壑难填形象。nn尤其是闫妮怎么会接二连三地上了肖央的鱼钩,最后还跟 Allen 搞到一块去了,严重欲求不满到“有男人就可以”的低智与病态。电影以一个简单的工作欣赏,就演出这么多戏,确实是意淫狂魔之态。nn而翻拍过来的电话传情,其实在微信时代已经不攻自破。这是故事逻辑上的硬伤,太不合理。当然,观众可以忽略。n
糟糠妻被蒙在鼓里,但又随时出现,打乱老公的完美偷情计划。这也是一个特别有趣的人物设定。不难发现,糟糠妻的精明利索形象,完全刨去了明显的女性特征,缺乏性引力,与女神凹凸有致、性感美艳 NICE 傻白甜的外形,确实是天平两端。nn与糟糠妻有关的戏份,《情圣》把它编排成了警匪片的类型片套路,斗智斗勇。当然,这些同样可能是《大象骗人》和《红衣女郎》原本就自带的编剧底子。nn但把糟糠妻当成一个“玩归玩最后还要回家”的暖巢归宿,确实就差一个公开声明:我们一家会支持这个敢于担当,知错会改的男人。n
与前两种角色相比,韩国来的女神相对简单,但也像个美图秀秀出来的纸片人。人物的魅力,完全是硬套上去的年轻漂亮好身材,模仿下梦露,摆摆 POSE ,差不多就完成任务——因为这部电影,其实是把女性当成宝物钱财来设计套取的,而不是能够实现平等交流的,与男人共生在这个世界的生命体。nn女神莫名其妙喜欢上肖央(虽然再次未遂),表示好意还要奉献肉体的疯狂意淫,确实让《情圣》变成了一部意淫狂魔大作。nn至于对同性恋之类群体的刻板娘炮印象以及公然调侃,几乎已经是中国喜剧的贱兮兮套路了。nn可能这么说,很多人还是不太爽。n
现实已经这么惨雾霾都这么浓了,难道中国男人进电影院做个春梦都不行嘛?找回人生激情,就一定得是从自我做起,健身旅游多读书开飞机嘛?出个轨做个梦多简单。nn当然可以,在停车场,在酒店,在地铁上,在公交,都可以疯狂意淫时刻出轨。nn反正你们已经在全世界撸过。nn祝你们鸡年大吉吧。
最近这个贺岁档,有两部电影,我看了两遍。一部是《罗曼蒂克消亡史》,另一部是《情圣》。
《罗曼蒂克消亡史》这部电影肯定会在中国影史留名的。至于《情圣》,虽然谈不上经典,但应该算是一部比较好看的喜剧了。
在被很多人称为“编剧圣经”的《故事》里,作者罗伯特·麦基在谈到喜剧问题时曾这样写道:“喜剧是纯粹的:如果观众笑了,它就成功了;如果观众没笑,它就失败了……在喜剧中,笑声可以解决一切争论……”
第一遍看《情圣》的时候,真的有一种在电影院里锻炼腹肌的感觉。因为一直在哈哈大笑,笑到最后笑得肚皮都有点疼了。
那天我是在一个大厅里看的,大厅里大概坐了两百多人。从头到尾,全场爆笑好多次。
虽然美国编剧教父麦基认为笑声可以解决关于喜剧的一切争论,但很多中国观众显然不认同这一点。
我看了一下《情圣》的豆瓣短评,可谓恶评多多。正如我所预料的那样,恶评基本上都是道德抨击。最常见的恶评是说《情圣》是直男癌电影。
我不知道如此恶评《情圣》的人,看电影时有没有像我一样开心欢笑很多次。
如果明明已经开心欢笑很多次了,前脚刚走出电影院,立刻对这部电影一通道德抨击。该怎么形容这种行为呢?这有点像一个男人,也可以是一个女人,花钱买春,在床上爽爆了,下床后一边提裤子一边一脸严肃地给对方上道德思想教育课:“你选择干这一行,你觉得你对得起你以后的婚姻伴侣吗?”
当然了,也许有人会说:“我看这部《情圣》根本就笑不出来!看的时候一次都没笑过!”对于这样的人,我无话可说。
说白了,很多道德狂最想看到的是男人被社会体制压在身下蹂躏时都老老实实的。
男人被社会体制压抑得半死不活的,女人真的会因此而受益吗?
一个男人三十多岁就死了但七十多岁才埋,他的妻子会觉得自己找到了一个“好男人”吗?
当然了,无数女人同样也承受着来自于社会体制的高度压抑。所以很多人都选择了一种互相捆绑的生存模式,由此获得一种所谓的安全感。
有人认为这个问题是无解的。其实对于个体来说,这个问题是有解的。只是很多人不愿意去解决这个问题,只为获得所谓的安全感。
说回到电影《情圣》,一部喜剧能让很多脸上戴着多重面具的人,像孩子一样开心欢笑很多次,可以了,相当可以了。事实上,这种欢笑所起到的治愈作用,甚至有可能深入到潜意识层面。
虽然这部改编自美国电影《红衣女郎》的《情圣》肯定不能算是经典喜剧,但如果像《摆渡人》这样的电影也能被称之为喜剧,那《情圣》绝对算是比较高级的喜剧了。
正如“毒舌电影”所评论的那样,《情圣》这部电影的搞笑不是靠“网络段子、热词、屎尿屁笑话、张牙舞爪的表演”,而是靠“情节铺垫、埋梗”,进而引发“误会和反转”。
在上文中提到过的美国编剧教父麦基在《故事》中同样指出,喜剧设计的解决方法不在于构思“聪明的对白”或是“拍在脸上的奶油饼”。喜剧噱头应该根据“喜剧结构的需要”自然而来,所以必须将精力集中于转折点。
简而言之,喜剧想要让人开怀大笑,不能靠让剧中人物不停说段子,也不能靠让剧中人物像小丑一样做各种夸张滑稽动作。
更高级的喜剧技巧,源于对喜剧结构的精心设计。不要只是想着在一个场景里就把观众逗笑。更高级的喜剧技巧是借助一系列的场景设计,通过场景之间出人意料的离奇转折,设计出能让观众疯狂爆笑的笑点。
场景之间出人意料的离奇转折,要在一定程度上合情合理,至少能自圆其说。不能让观众产生这样的想法:“这完全就是不合情理的瞎编啊!”
关于喜剧创作,麦基说当一个社会不能对其机构习俗和制度进行嘲讽和自我批评时,这个社会就不会笑了。
在当下的中国,我们肯定不能说整个中国社会都不会笑了。只是的确有很多中国人已经不会笑了,尤其是那些道德狂。
为什么很多道德狂在看喜剧时不但不会笑,反而会破口大骂,甚至做出更激烈的举动?这或许是因为正如麦基所说的那样,喜剧在本质上是“一门愤怒的反社会艺术”。
为什么《情圣》让很多道德狂感到不舒服?大概是因为这部电影很轻微地攻击了不断扼杀男性活力的社会体制。虽然攻击力度很轻微,但还是让很多道德狂觉得自己的利益似乎被触动了。在这些道德狂看来,男性活力就应该被不断扼杀,男人一定不能有种,男人就应该被实施精神阉割。这样男人才会老老实实上班赚钱,社会才能充满正能量,道德狂们就能拥有稳稳的幸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