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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法  石殒(港) / 陨爱(台)

429人已评分
很差
2.0

主演:梅丽莎·博罗斯格什菲·法拉哈尼塔哈·拉希姆艾玛·麦基费尼肯·欧菲尔德洛艾·埃尔·阿姆罗西让-查理·克里切特克里斯托弗·佩雷兹安布里尼·特里戈·瓦克德尼农·勒·亨利法比恩·吉亚梅鲁卡萝斯·哈莉安

类型:剧情导演:朱利亚·迪库诺 状态:HD中字 年份:2025 地区:法国 语言:法语 豆瓣:6.3分热度:223 ℃ 时间:2025-12-22 11:42:03

简介:详情  13岁少女的阿尔法从学校回到家后手臂出现纹身,母亲惊恐不已,试图掩盖她的身体变化。随着身体逐渐发生变化,阿尔法的感官变得敏锐,行为愈发难以控制。她在夜晚游荡,仿佛被某种本能驱使,逐渐被周围人视为异类。母女关系也在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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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岁少女的阿尔法从学校回到家后手臂出现纹身,母亲惊恐不已,试图掩盖她的身体变化。随着身体逐渐发生变化,阿尔法的感官变得敏锐,行为愈发难以控制。她在夜晚游荡,仿佛被某种本能驱使,逐渐被周围人视为异类。母女关系也在恐惧与隐瞒中濒临崩溃。一次突发事件迫使阿尔法逃离熟悉生活,踏上一段未知旅程。在逃避与觉醒之间,她必须作出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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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aluska

    5.5/10 《阿尔法》是那种典型的“作者性远大于完成度”的作品:我完全能看出你想拍什么,但你没有真正把它拍出来(正如《狂野时代》带给我的感受)。nn从《生吃》《钛》一路看下来,迪库诺最迷人的一手一直是“把身体当地形来雕刻”。上一次是金属侵入肌肤,这次换成大理石、花岗岩与风沙:人开始石化,背部炸裂成喷砂的岩面,身体渐渐变成某种无机矿物。这个设定本身很有她的味道——疾病不再是医学图表,而是一种慢慢吞噬形体的视觉过程:天花板压下来、皮肤龟裂、沙尘从咳嗽中喷出,仿佛肉身随时会被世界翻面、归还给地表。但问题在于,这一次“身体恐怖”完成得几乎达到金棕榈《钛》那样的工整,却同时比以往都空白:形式娴熟、意象饱和,而本该被它们组织起来的情绪,却始终没能真正进场。nn片子显然想把很多东西压进一个少女身上:80年代法国艾滋危机的阴影、北非移民家庭的代际创伤、校园霸凌、毒品、环境灾难……再外接到一层带点爱伦坡味道的死亡寓言。理论上,这些议题都可以通过石化病症彼此连通——身体被矿物化,既是病毒的异化,也是大地被污染的回声;“沃土”变成荒漠,皮肤变成岩层;一个家族反复面对“被感染”的恐惧,既是医学事件,也是社会惩罚。但整部片的结构更像一块被用力砸裂的大理石:裂纹到处都有,却没有一条真正延伸到底。对比之下,《弗拉明戈的神秘眼神》(也是今年戛纳的片子)在同一议题上远不如迪库诺有视觉上的爆发力,却胜在概念与情感链条的自洽,反而更容易真正抵达观众。nn人物动机的薄弱尤其拖后腿。阿尔法从被同学孤立,到和舅舅之间建立起某种近乎对位的羁绊,再到天台上的选择,理论上应该构成一条清晰的“重演/拒绝重演”的弧线:母亲曾经如何在某一刻放弃Amin,如今又如何拼命抓住女儿;一个家庭如何被同一种疾病摧毁两次。可影片偏偏在关键节点上选择了最保险的做法:拖长哭戏、抬高配乐、让身体挤在一起痛哭,而不是去雕刻那些真正会改变一个人的瞬间——一句话、一记视线、一段无法说出口的愧疚。你能看懂它想讲类似“爱如山”的概念,却很难真正被说服。nn形式上,《阿尔法》依然有大量可单帧截出的漂亮段落:医院走廊里的慢镜头、阿宝色调的医院空间、石化背部炸开的特写、黄沙席卷的荒地……这些画面在单帧上有种“广告级”的暴力美学,但拼在一起时,语法明显没那么坚固。学校、医务室、家与记忆空间都被同一套色调抹平,时间线与空间边界刻意模糊,本来是为了制造“掉入梦/噩梦”的感受,却也顺带抹掉了场所的具体性:你知道人物在崩坏,却不太知道她是从何处开始滑落、正往哪里坠落。nn从创作脉络上看,《阿尔法》像是艾滋病电影谱系里的一个“3.5 代”产物。最早的 1.0 阶段,以《费城故事》(Philadelphia, 1993)、《世纪的哭泣》(And the Band Played On, 1993) 为代表,核心是“见证苦难”:把病症、歧视与死亡正面呈现,让疾病第一次在主流叙事里被看见。2.0 阶段,如《平常的心》(The Normal Heart, 2014)、《达拉斯买家俱乐部》(Dallas Buyers Club, 2013),开始把视角转向行动与政治:激进组织、药物斗争、制药资本与国家政策,痛苦仍在,但更强调抵抗与协商。再往后的 3.0 阶段,则把艾滋病当作身份与时代的一部分:它既是创伤,也是记忆与社群的结构性背景。像《普通女人》(A Fantastic Woman, 2017)把“艾滋阴影”溶解进酷儿主体如何争取生存与被承认的过程里——疾病不是唯一主题,而是塑造情绪气候与社会凝视的隐形手。《每分钟120击》(120 BPM, 2017)、《波西米亚狂想曲》(Bohemian Rhapsody, 2018) 这类作品,则在此基础上,把艾滋书写成一整代人的生活编年:既是被记录的事实,也是被舞台化、被表演、被纪念的公共情感。《弗拉明戈的神秘眼神》试图在这一轨道上,将病毒与乡镇空间、少年性启蒙和同志隐喻并置,但无论在身体意象的极限还是视听冲击力上,都缺乏迪库诺那种把肉身真正推到边缘的想象力;《阿尔法》则反过来,以强烈的身体恐怖与石化视觉,去承载一个在情感上远不够自洽的艾滋隐喻。前者故事比视听走得远,后者视听比故事走得远,把这几部片放在一起看,会更清楚看到当代艾滋电影在“视觉奇观化”与“政治/情感经验化”之间的摇摆与断层,《阿尔法》就悬在这条光谱的尴尬中段。nnn我的英文原文:https://boxd.it/c0s2z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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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小彦

    前两周看了圆桌派最新一集,叫做“送别”,聊临终死亡的话题。讲了许多案例,特别是后代如何面对老人的病危,拼命救人还是保守治疗。节目请的专家说中国人大都选择不顾一切地救人,即便是先进的知识分子,出于东亚家庭特有的亏欠感或孝道云云,面对那危急一刻也说割气管就割了,顾不得把自己放在那个位置也早设想好了要体面离世。许子东一直问那专家,国外有没有类似数据,他们会怎么面对,有没有观念差异,专家语焉不详。巧的是今天在金鸡影展看了戛纳新片《阿尔法》,竟用法语讲了一模一样的事。nnn导演是几年前拍出《钛》斩获金棕榈的迪库诺,她擅拍人身体的异化,还记得大学看《钛》里女主角和汽车交媾时的震惊。但和许多年轻的艺术片导演一样,她也容易华丽过火,拼命使出题材并不必要的手法,这部《阿尔法》也是。平白地说,故事很简单:女儿阿尔法在派对上迷迷糊糊被人纹了个身,针头不太干净,怀疑染上了病,做医生的母亲积极奔波,检查救治,过程中死去舅舅的回忆又回到了这个单亲家庭。当年这个舅舅,母亲的弟弟,因为吸毒扎针染上了病,最后准备一死了之,却被姐姐救了回来,很快也是在病床上痛苦至死。母女俩都不愿回忆那些纠葛和悔恨,但它又不可避免要在阿尔法身上重演。nnn电影用叙事诡计包装了这个故事,技术炫得不行,许多地方走出影院还能细味良久,原来这样原来那样,讨论起来很有乐趣。电影前半部看似平行叙事,现在时间线是有些过曝的冷色调,过去则是温暖的胶片质感。阿尔法怀疑染病后,舅舅鬼一样突然出现在家里,阿尔法好像完全不记得他,以为是坏人,拿刀相向。这段拍得完全写实,但纯粹是表现主义,虚实不分,阿尔法的态度其实就是对那段回忆突然重演的不愿接受。后面知道了,当年舅舅欲吸毒自杀那晚,就是单独带着小阿尔法,并嘱她等自己睡着了别叫醒他,阿尔法母亲急救时,阿尔法试图阻止,履行承诺但未遂,因此她自责痛苦,把那段记忆封死了,现在突然重演,她是抗拒的。影片中段好几处暗示舅舅不存在。母亲夜晚打开房门,看到阿尔法和舅舅以相同的节奏痉挛着身体。后来阿尔法拥抱安慰抽动的舅舅,两人脸上似哭似笑的表情也完全一致。两条时间线最后在舅舅自杀当晚融合了,暖色的过去和阿尔法冷光下死尸般的肤色撞在一起,观众这才恍然大悟。nnn电影通篇都是表现主义的,不用台词和表演体现内心,而是直接把内心外化到现实中,成为另一重现实,并且不加解释。最明显的就是死人的石化。人的垂死就像石化,渐渐失去温度和行动力。电影不加解释直接就把人的石化给拍出来,一开始还以为是科幻片,慢慢进入了就明白纯粹是表现。舅舅在现在时间线里的存在完全写实,回忆和现实直接混在一起,直到最后才有一个炫酷的特效让他化为沙土,说明他是不存在的。这手法用得有趣,但解释的时机仍显得过于玄虚和拖拉了,也可能是我笨,要一直琢磨。我感觉琢磨和感动没法同时发生,琢磨着就没法感动,就像第一次看《信条》到最后该感动了却还在琢磨,于是一点没感动到。看《阿尔法》我也觉得该感动了却还在琢磨。手法用太多了,成了障眼法。nnn剧作上是西方电影节常见元素大拼盘,通篇少数族裔边缘群体女性主义同性恋校园霸凌什么的,但抛开这些皮囊,讲的还是那个中国家庭很熟悉的困境,如何面对亲人的临终。电影里舅舅受病痛折磨,吸毒扎针抽动得不成样子,最后准备猛扎一剂了此残生,做医生的姐姐一开始也表示理解,甚至看到弟弟手抖得扎不进,还用她的专业技术帮忙,但看到弟弟快死了,本能地又做起心肺复苏。舅舅被救活后,眼神里只有绝望,看向阿尔法还带点责备。镜头一转,舅舅临终躺在病床上,身体已几乎石化了,嘴唇还能动动,姐姐开玩笑,他却只能蹦出一句“我真是太他妈的痛了”。仪器响起垂危警报,姐姐又本能地要施救,但弟弟眼神里只有去意。那集圆桌派节目里讲了个故事,老人决定无论如何要体面地走,和儿女也商量好了,但病危时医生问救不救,老人已经昏迷,儿女挣扎再三仍决定救。气管切开,老人醒来已说不出话,多活的那几周,只能不停拿手指指点点,表示责备。窦文涛引用马未都的话:面对亲人的临终,我们做什么都是要后悔的。nnn最近不知为何一直碰到死亡这个话题。周五阅读社团课,我想起自己小学时上阅读课,老师给我们读《一片叶子落下来》,于是我也拿给学生读。这是个讲如何面对死亡的故事。可能我讲得沉重了,一年级的小孩下课后说这节课太可怕了,我只好在下一周给他们读童话作为补偿。接着看到这集圆桌派,再看到这部电影,似乎环环相扣。看这电影又想到了之前看《哲学家的最后一课》,哲学教授临死安排了一连串对谈,谈死亡的感想,人死书成。读完没有想象中开眼,越接近死亡似乎并不意味着越多的智慧。但他说清了一件事:我们恐惧的不是死亡,而是死的过程。死亡本身并不可怕,某位哲人说的,就算那边什么也没有,那就没有了,如果有,就是意外收获。我们怕的是死前的疼痛,亲人的感受,尊严的失落,用《阿尔法》的譬喻就是那个石化的过程。许多心灵鸡汤安慰人不要怕死亡,方向错了,没人怕死亡,怕的是悲伤和疼痛。至于如何安慰,这本书没有给出个答案。nnn或许不该寄望某书某电影能提供这样的答案,看书看电影能得到最大的安慰是,“原来他也这样”。就像《阿尔法》这个略显虚张声势的电影,落下一个如此中式的内核,许多人说它土,我倒不太介意,因为它至少说明一件事:原来他们也这样。不只中国,欧洲也纠结,明天又有人拍这个土话题,原来非洲美洲澳洲也纠结,所有人的体验连到一起,原来人类还是共享着某些东西,我们不致孤独。我想这是艺术能做的最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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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雕刻时光

    迪库诺在借着病毒恐慌的壳子拍创伤和解与自我成长。阿尔法可能感染病毒的现在时空(冷色调,线性)与八年前舅舅同病毒对抗的过去时空(暖色调,非线性,记忆式的,碎片式的)并行叙事,由事件动作情绪声音来在两个时空相互关联,阿尔法是不断回想起对过去时空舅舅的记忆而作用于现在时空与舅舅和母亲的相处,母亲是不断与在现在时空与舅舅和阿尔法的相处中回想起过去时空的记忆,在此过程中让母亲对过去记忆完成接纳,阿尔法对过去记忆得到认知,母亲最终接受弟弟去世的事实,放下缠绕在心底的心魔,阿尔法最终获得自我成长与脱变,二人完成对过去记忆中病毒创伤的修复,使其停止在家庭代际中继续传递下去。

    (建议在完整看过一遍的情况下再一边打开《阿尔法》一边看下边文字)

    结构与时间线梳理:

    第一场戏为过去时空,舅舅此时处在感染病毒后但仅有后背石化的阶段,他带着阿尔法来到旅馆,试图注射毒品自杀,阿尔法把舅舅手臂上的针孔用笔连成线。(关键情节点)(过去时空一共闪回9次,我们把这次时间线标为4)

    《阿尔法》剧照,阿尔法把舅舅手臂上的针孔用笔连成线

    接着为现在时空,阿尔法在与同学聚会时被人在胳膊上用共用针头文了身,阿尔法的男朋友摇醒阿尔法(这里看到阿尔法男朋友同时还在与另一名女同学搞暧昧,为不稳定的情感关系埋下伏笔),阿尔法回家后被母亲怀疑有感染病毒的风险,母亲曾经历过舅舅患病带来的创伤与恐惧,因此母亲唤醒了对已经因病去世的舅舅的记忆,晚上母亲与舅舅对话,母亲先于阿尔法在家里看见了在过去时空已经死去了的舅舅,当然可能由于母亲对过去一直放不下,舅舅的“幽灵”其实是一直伴随在母亲的世界,只是强关联的事件与相同的恐惧情绪再次彻底的把舅舅具象在了眼前。阿尔法是一直活在母亲的控制当中,她的小房间也成了困住她的一方狭小天地,在晚上偷偷看到母亲的对病毒的恐惧状态后,她第一次产生了逃离的想法,尝试从困着她的小房间窗户逃出去,可此时的阿尔法离开母亲的控制范围对她来说充满危险,她的主观世界瞬间狂风骤起地动山摇,母亲出现后瞬间风止,母亲把阿尔法拉回房间后抱着害怕的她唱起家族中流传下来的“伊努区老爹”歌谣。第二天在医院,阿尔法由于害怕医生为自己注射药物,自己拿起针管扎进胳膊。这时也交代阿尔法在现在时空中13岁

    《阿尔法》剧照,阿尔法看见母亲和舅舅说话

    再来到过去时空,医院的电梯开门声在上一场提前进入,接着才是画面切到过去时空的母亲走出电梯(影片多次用声音来连接两个时空),医院的医护人员因为对病毒产生恐慌全部逃走,只剩下一名穿着粉色外套的护士,接着通过病房中的病人交代了感染病毒的后果、即母亲对阿尔法可能感染病毒感到恐惧的原因——人体会会一点一点出现石化直至最终完全石化死去。(通过后来过去时空的呈现可推断出此时时间线为病毒大肆传播、病人大量涌入医院之后,开始出现死亡患者,且是在石化的舅舅躺在医院病床之前,标为7)(上段现在时空母亲得知阿尔法可能感染病毒和唤醒对舅舅的记忆让母亲回想起了过去病毒肆虐后的情景及其后果)(这里呈现了迪库诺的身体恐怖片作者性)

    《阿尔法》剧照,医院仅剩的护士

    接着现在时空,用几分钟交代阿尔法学校环境的同时通过学生与老师的对话加入对以老师为代表的同性恋少数群体的歧视,接着阿尔法可能感染病毒在学校里开始引起恐慌,阿尔法跑到厕所和男朋友接吻,这时阿尔法还没对这份情感有正确的认知,另一名女同学的阻拦也再次铺垫二人情感关系的不稳定性。回到家后,母亲对病毒的一直恐惧状态和学校众人对病毒的恐慌反应开始引起了阿尔法对病毒的恐惧,加上在上一次现在时空中阿尔法自己用针管注射胳膊,与阿尔法曾在第一场戏旅馆里过去时空看见舅舅注射的动作相似,所以阿尔法由此也唤醒起对过去感染病毒死去舅舅的记忆,回到家里她也像母亲一样能看见死去的舅舅了(舅舅手臂上的针孔连着用笔画的线,说明阿尔法对舅舅记忆唤醒的时间节点正是第一场戏二人在旅馆时),这时阿尔法的记忆仅仅是被唤醒,对过去具体的人和事还处于没想起的状态。三人相见,母亲和舅舅对阿尔法见到舅舅的害怕反应会心一笑。(舅舅对阿尔法说的一句“没人向你提起我不代表我不存在”和母亲与舅舅熟悉的相处状态也说明舅舅的“幽灵”一直伴随在母亲的世界)(此外这段还有三个舅舅已经死去的线索:一是舅舅的样貌和身上的衣服和过去时空一样;二是阿尔法和母亲说话的声音都带有室内环境的混响,舅舅说话的声音则没有;三是阿尔法的镜头是单独拍她单人,而舅舅的所有镜头都是带着阿尔法或者母亲的关系在拍,舅舅是存在于她们二人的世界。)

    《阿尔法》剧照,阿尔法看见舅舅,样貌和衣服没变,手臂上的针孔连着线,带关系拍摄

    又过去时空(再次走楼梯的声音在上一场现在时空中先进),舅舅注射毒品过量后昏迷,在姥姥家被母亲暴力按压救回,姥姥认为是传统信仰中一种名为“红风”的东西令舅舅中邪,想用水浇舅舅洗干净“红风”完成驱邪,作为医生对迷信排斥的母亲呵斥姥姥,“红风”说法第一次出现。舅舅的朋友胖子本尼告诉母亲舅舅用了别人的针管,说明舅舅因此感染上了病毒。(上一场现在时空最后的三人相见让母亲想起了舅舅注射毒品后首次昏迷)(此时时间线为舅舅刚感染病毒,还未出现石化阶段,标为1)

    《阿尔法》剧照,姥姥用水浇舅舅驱邪“红风”

    接着现在时空,阿尔法再次来医院检查,碰见了老师和他的同性男友,再次引入同性话题,并通过阿尔法和老师男友说石化后很美的对话给观众定下石化后是美的、是神圣的而非恐怖的感受,校园恐慌开始加重(校园即社会的缩影,正常人对感染病毒的人持以排斥态度),阿尔法男朋友对她的态度也让阿尔法对这份情感关系开始产生了不信任。接着母亲带阿尔法和舅舅回姥姥家,此段信息量巨大,小区里地面满是红土(其他死去移民者的灰烬,最后“红风”的地点),姥姥家在举办开斋节(伊斯兰教传统节日),门口的吸毒者说看不见舅舅(舅舅已经死去的线索),舅舅朋友胖子本尼和姥姥拥抱哭泣(舅舅死后本尼一直伤心所以见到姥姥哭),姥姥和母亲关于阿尔法在开斋节不吃羊肉不会长牙的对话(同“红风”一样,是二人对传统的分歧,也是家庭中两代人情感隔阂的根源,后面会再次体现),长辈说话听不懂和在吃饭时的餐具选择又加入了种族问题讨论(阿拉伯裔移民家庭),所有人对舅舅视而不见(舅舅死去线索)。这时舅舅在现在时空开始毒瘾发作抽搐(这里抽搐发作到底是因为病毒还是毒瘾处理得有点模糊,阿尔法在过去只见过舅舅吸毒没见过舅舅石化的样子,其实这里迪库诺挪用了一种状态,现在时空的舅舅从头到尾没有石化的呈现,而是几次用毒瘾发作的抽搐状态象征阿尔法对感染病毒后的状态认知,后面会有证明),也是有着高感染病毒风险的阿尔法在忘记了过去记忆后第一次见到舅舅发作状态,她见到了自己未来的可能性(抽搐象征),同时看见母亲在舅舅身体上用针管注射药物(在之后情节里呈现的过去时空中,母亲在旅馆给舅舅注射毒品自杀后又拯救他时也给舅舅注射了一针,用的就是同样的装在黄色盒子里的针管以及同样的右手握住用力向下扎去的动作并且注射到了同样的肚皮位置),动作关联起过去事件,阿尔法对过去记忆中具体的事开始逐渐想起,母亲愤怒地、癫狂地、甚至丑恶地把阿尔法关在门外,眼前此刻的母亲形象可以是阿尔法对当时母亲行为的印象。

    《阿尔法》剧照,舅舅的抽搐状态,母亲注射药物的动作

    过去时空(又是声音先出现),此时是在舅舅后背出现石化后,病毒开始大量传播,医院涌入大量开始出现石化的病人。(现在时空舅舅的毒瘾发作让母亲想起了过去病毒疯狂蔓延时)(可以看到这时医院里有很多医护人员,时间线在医护人员逃离医院之前,旅馆里妈妈帮助舅舅自杀又救活事件之后,标为6)。

    《阿尔法》剧照,病人涌入医院,医护人员还在

    现在时空,撞门动作与声音相似转场,校园恐慌继续加重,舅舅夜里再次毒瘾发作抽搐,这次只有和阿尔法两个人,舅舅不让阿尔法去找母亲(怕再次被赶走,怕同过去一样不让他在家里住,后面情节会展现到这点正是母亲和舅舅产生心结的原因),二人相拥哭泣(镜像关系),阿尔法对过去记忆中具体的事继续逐渐想起(但还没想起舅舅在旅馆试图死去),阿尔法跑走害怕痛哭,再次见到舅舅抽搐和学校的恐慌加重让阿尔法进一步对病毒感到恐惧,内心的压抑也在持续增加。第二天在学校老师哭泣,阿尔法明白老师男友因感染病毒已死(又加重恐惧)。母亲是一直持续保持在病毒的恐惧中,她再次为阿尔法做检查看见下巴上干了的口水渍差点以为阿尔法脸上出现了石化,精神高度紧张又熬夜研究病理疲劳的母亲主观想象中看到阿尔法有了和舅舅一样的病毒发病动作(是身体石化发痒,而非毒瘾的抽搐),母亲坐到床上可以看到阿尔法其实没有发痒,母亲把自己的血混进阿尔法的血,她要与阿尔法同生同死。

    《阿尔法》剧照,母亲主观里阿尔法和舅舅病毒状态,浑身发痒

    过去时空(还是声音先出现),母亲穿过空无一人过道两侧停满尸体的走廊,这里时间线是前面医护人员全都逃走、母亲发现死去的石化病人之后,已经出现了大量完全石化死去的病人,母亲走到一间病房门口停住脚步,接近完全石化了的舅舅正躺在病房里的床上,也就是之后母亲和舅舅在病房里对话后舅舅死去的前一刻。(标为8)(这里是一个一镜到底的长镜头,注意镜头的落幅画面,以及画面中医院仅剩的那名护士正在给病人擦拭身体)(上一场现在时空母亲脑中有了死亡的想法,也就再次想起了舅舅的死亡)

    《阿尔法》剧照,医院走廊两侧停满尸体
    《阿尔法》剧照,镜头落幅,画面中仅剩的护士

    现在时空,阿尔法与舅舅争吵,阿尔法说舅舅待在家里并不是因为感染病毒而是戒不掉毒瘾,是舅舅想自杀而又不敢的借口,阿尔法现在还不理解舅舅,他认为舅舅只是个瘾君子,曾经因为被拒绝和阿尔法一家人住在一起而选择去死、此刻如愿住到一起的舅舅听到后很气愤,他说他再选择一次还会选择不来到家里(去死,母亲和舅舅的心结)。

    过去时空,时间线跳到了舅舅背后刚开始出现石化阶段,母亲给舅舅取后背检测样本(取样本说明此时病毒还没大规模传播、病人还没涌在医院门口),并且通过舅舅询问母亲关于阿尔法的对话得知,这时舅舅还没见到小阿尔法(也就是舅舅带小阿尔法跑去旅馆之前,标为2),同时交代过去时空的阿尔法5岁。舅舅身体裂开后流出红色的粉末(不是液体),和姥姥小区里地上的红土相同(最后“红风”的地点,舅舅被吹成红色尘烟,小区地上的红土全部是移民者石化后被“红风”吹散后留下的)。

    《阿尔法》剧照,舅舅石化的身体内流出红色粉末

    现在时空,母亲用水浇阿尔法,动作联系到曾经这么对舅舅驱邪的姥姥,旁边看着的舅舅明白母亲的意图,引起“红风”话题,“红风”是过去时代、传统的姥姥的信仰产物,而无神论的、身为医生相信科学的母亲原本完全不相信这种迷信,但现在面对可能感染病毒的阿尔法无计可施的她也开始这种方法,这个举动也让舅舅和母亲爆发了矛盾,舅舅认为“红风”是对自己的妖魔化,是加在他本就有病毒和毒瘾的身上的更大的负担,母亲面对舅舅为何对阿尔法这么做质问时选择了回避。即阿拉伯裔移民家族传统信仰的“红风”代表了一家人的隔阂,代表了姥姥、母亲、舅舅三个人家庭关系、亲情关系的拧巴,所以最后母亲带舅舅“回家”,说我们曾经也是孩子,“回家”是回到了姥姥的移民者居住的小区,小区内石化后全都被这一传统信仰吹散的移民者们碎掉的红土视觉化为“红风”。这次妈妈的驱邪举动叠加上次阿尔法的误解让舅舅决定离开家里(在现实时空再次去自杀),曾经因为这件事对舅舅有愧疚的母亲不让舅舅走。晚上阿尔法房间内天花板下压,母亲的控制、病毒的恐慌、家庭隔阂的持续累积让阿尔法此时的内心压抑到了极点,“困住”她的这一方小空间在她主观世界逐渐坍缩,压得她喘不过气,窗外同开头阿尔法想逃离时一样吹起大风,这时舅舅冲进来带阿尔法从房间窗户逃了出去,足球场上欢声笑语肆意奔跑,通过舅舅的帮助阿尔法在压抑的最后关头终于获得解放,逐渐得到自我的成长和蜕变(同过去舅舅决定去死时也带阿尔法逃离,也可看做通过争吵阿尔法对过去的事又进一步想起,仅差母亲曾给舅舅注射毒品没想起)。二人逃到一家酒吧,酒吧内挤满了“异类”,在社会中遭到排挤的人群在这里尽情的释放着自我,舅舅身体又开始不受控制(这里状态呈现并非抽搐,是身体出现僵直,是要开始出现石化的症状,过去就是感染病毒和母亲不接受舅舅来家里住他才选择自杀,现在又将刚离开家的舅舅和出现石化症状两者叠加,这也坚定了舅舅选择再次自杀的决心),接着他跑到角落里吸毒(迪库诺就是这样不断地模糊病毒的毒瘾发作状态,并用两个时空时空非线性关联的讲述方式来把观众绕懵)。决定去注射毒品自杀的舅舅甩开阿尔法,阿尔法来到了男朋友家,原来男朋友当晚也文了身但他不敢说,阿尔法看清原来他和其他人对待她的看法一样,并且他还把自己对感染病毒的担心怪罪到和阿尔法的接吻,阿尔法彻底认清这份情感关系,她在爱情这条线也得到了自我成长。

    《阿尔法》剧照,母亲模仿姥姥驱邪的动作
    《阿尔法》剧照,舅舅石化征兆

    蒙太奇至过去时空,情节关联至过去舅舅带小阿尔法出走,时间线为上一次过去时空母亲为舅舅做检查之后,母亲睡着醒来发现舅舅和阿尔法不见了,母亲寻找。(标为3)(现在时空舅舅带阿尔法逃走让母亲想起过去出走事件)

    现在时空,阿尔法又遇见舅舅,舅舅叫阿尔法答应一会儿不要叫醒他,这时舅舅回答阿尔法的疑问——母亲一直担心她有病是对她爱得太深,阿尔法开始理解母亲。舅舅果然决定在现在时空再次同过去一样选择注射毒品自杀,即这也是舅舅再次因为不能和母女二人生活在一起而选择自杀(舅舅在二人记忆中再次“死去”,母亲的心结再次上演),舅舅死去,阿尔法记忆继续恢复,阿尔法慌忙跑去附近旅馆(第一场戏那家旅馆)找人求助。

    《阿尔法》剧照,阿尔法去到的旅馆招牌

    再次蒙太奇至过去时空(这里两个时空连接的两场戏都用了跳切手法,表明两场戏都很急切的同时让两个时空在视觉上达到连贯性),时间线紧接母亲寻找舅舅与阿尔法(现在时空中阿尔法还未归家,母亲继续想起着过去出走事件,标为5),母亲来到了旅馆,也就是到了第一场戏之后。舅舅无处可去,母亲说阿尔法太小不收留吸毒的舅舅,母亲选择帮助舅舅注射毒品自杀,接着从卫生间的主观窥视镜头表明小阿尔法把一切看在眼里(她知道过去的事,只是长大后忘记了)。这时现在与过去两个时空交织,上一段现在时空中来到旅馆求助的阿尔法出现在了此刻的过去时空,通过同第一场戏给瓢虫的动作可看作此刻的阿尔法对过去记忆全部唤醒,阿尔法明白了母亲与舅舅二人相互纠缠的心结和舅舅的想法,吵着母亲不要叫醒舅舅。(阿尔法身体一直保持现在时空的冷色调)。母亲最终还是放不下舅舅,再次暴力按压并在舅舅的肚皮位置注射了一阵装在黄色盒子里的解毒药物(也就是说黄色盒子里的药物不是解决病毒的药物,而是解决毒品的药物,此前舅舅现在时空家庭聚餐抽搐时母亲为他注射的同样是装在黄色盒子里的针管用同样的右手握住用力向下扎去的动作注射到了同样的位置,再次说明舅舅在现在时空的抽搐不是病毒发作,而是毒瘾发作,现在时空中舅舅的抽搐状态是阿尔法对感染病毒后状态认知的象征),舅舅被救回,刚刚替舅舅注射毒品试图杀了他也就此成了母亲的心魔。被救醒的舅舅转头看向阿尔法,此时对他来说与其忍受病毒的折磨和亲情的冷漠还不如在极乐中死去,阿尔法向舅舅说对不起。

    《阿尔法》剧照,母亲去到的旅馆招牌
    《阿尔法》剧照,母亲替舅舅注射毒品后阿尔法的窥视镜头
    《阿尔法》剧照,母亲就活注射毒品的舅舅的动作

    接着时间线跳到接近完全石化的舅舅躺在床上,接前面展现舅舅死亡的前一刻的母亲站在病房门口看的过去时空,(镜头的起幅和前面母亲穿过停满尸体的走廊站在门外看的镜头落幅相同,以及画面内医院仅剩的护士正在给一位病人擦拭身体,标为9)母亲走到舅舅身边,舅舅这时请求母亲这次不要再叫醒他,随后过去时空的舅舅死去,母亲躺在舅舅身边。

    《阿尔法》剧照,镜头起幅,病房中仅剩的护士
    《阿尔法》剧照,母亲躺在舅舅身边的姿势

    阿尔法叫母亲的声音出现,现在时空,阿尔法已经回到家中,动作关联自己在家想到舅舅死亡时刻的母亲躺在床上,刚刚对过去记忆全部恢复的阿尔法也明白母亲这么做完全是出于对自己的爱,她道出过去时空母亲试图帮助舅舅自杀前母亲对舅舅说的理由——“阿尔法现在太小了,吸毒的舅舅不能和他们在一起”(母亲的心结源头,两种亲情的割舍,现在由阿尔法说出口某种程度上就是替母亲背负起了那次愧疚的选择),帮助母亲来接受舅舅的去世,劝说母亲放下心魔,阿尔法像开头母亲抱她一样抱着哭泣的母亲唱起“伊努区老爹”的歌谣(家族传统之一),阿尔法彻底完成成长与蜕变,二人也不再是控制和被压抑的关系。

    《阿尔法》剧照,母亲躺在床上想舅舅的姿势

    最终,在歌声中作最后的告别,母亲开车送舅舅“回家”,母亲说曾经我们也是孩子(回归家庭,元初的亲情),“回家”是回到了姥姥的移民者小区,小区地上同样石化的移民者们粉碎后的红土视觉化为家庭亲情关系隔阂的“红风”,母亲与舅舅牵着手向家中走去,“红风”吹散舅舅,舅舅成为红土,母亲与舅舅、与过去、与记忆完成和解,站在风中的阿尔法脸上被吹满石化粉末,那些我们深爱却不得不告别的人,我们会将他们铭刻在肌肤上,相伴一生。

    《阿尔法》剧照,“红风‘中,舅舅散为红色粉末
    《阿尔法》剧照,阿尔法脸上出现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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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伯利亚飞鼠
    在这里更新一些读到的,比较有启发的采访段落。尽管电影作品离开作者之后,观众拥有完全自由的理解空间。我也依旧认为,理解导演本身的创作意图、方法与思路,有助于以一种更丰富的方式抵达作品的优点和缺陷。迪库诺的几部电影,我谈不上有多么喜欢,但非常好奇这样一位生活在今天的女性导演,她是如何思考、如何创作的,那些令人惊异的、大胆的想象又是怎样诞生的。

    “艺术是舒适的对立面”

    Barry Pierce:电影中那个核心的疾病隐喻——即人逐渐变成了大理石——外界已经有过各种各样的解读。你会对很多人解读得如此直白而感到惊讶吗?大家似乎急于给这部电影的主旨下定论,你对此怎么看?

    Julia Ducournau:作为一名创作者,象征手法确实是我主要的表达手段之一。我向来倾向于给予观众充分的自由,让他们透过自身经历去解读作品。

    我常说,对于某些场景我自然有我的理解,但这并不排斥其他的解读方式,尤其是关于影片结局的那一场戏。常有人问:“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其实,它对我的意义,与它对片中角色本身的意义,往往截然不同。

    如果你真想知道,我可以分享我的看法,但我认为你的解读在很多层面上同样是成立的。

    我深信,社交媒体的出现极大地改变了我们对“虚构”的认知,因为人们已经把自己的现实生活变得像虚构故事一样了。现实与虚构的界限已变得极度模糊。我真心觉得,现在的观众更期待看到线性的叙事和让自己感到“舒适”的内容。

    某种程度上我也能理解,毕竟我们正处在一个变幻莫测的时代,我也理解大家对于安稳舒适的渴求。

    但与此同时,我仍在与这种现状抗争,因为对我而言,艺术恰恰是舒适的对立面。艺术存在的意义在于不断提出问题,而非提供答案。毕竟 Google 就能给你答案,但你知道的,那些答案通常没什么意思。

    原文:https://hero-magazine.com/article/288249/art-is-the-opposite-of-comfort-julia-ducournau-and-tahar-rahim-on-their-unsettling-new-fil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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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男孩

    很难得在大陆看到《阿尔法》的展映,虽然已经在各大电影节轮了一圈,但是这部电影在明年三月的北美才上映,意味着在那之后才能在网上看到,Julia Ducournau在继《生吃》和《钛》后已经成为了女性身体恐怖的代表,尽管《阿尔法》在今年戛纳的口碑不好,网络负面评价很多,但我个人十分喜欢这部电影,甚至隐约觉得这是她的最佳nnJulia的前两部电影十分女性向,在《阿尔法》中,她将观众群体面向更大的受众,血腥程度调至最低(香港分级仅IIB),故事建立在一个80年代:一种会让身体逐渐变成大理石雕塑状的传染病蔓延(联想到AIDS+疫情),叙事分成三条线去围绕年轻的Alpha展开,因为不干净的针头纹身而被怀疑染病、随之而来的孤立与青春期焦虑,coming of age type of shit;姐姐(Alpha的妈妈)试图帮助弟弟摆脱毒瘾;母亲(Alpha的妈妈)对女儿的过度保护,虽然线索间有着共同的联系,却也造成了明显的混乱,当我们还在为Alpha到底有没有染病担心时,叙事重心又推到了弟弟Amin身上,Alpha的角色在后半段明显被压制了,而这部分姐弟情也是全片最连贯、情绪最扎实的一段,Tahar Rahim的肢体表演是亮点,有一幕他的毒瘾和Alpha对自身患病的焦虑同时发作,两个人在一个房间内弓着身子颤抖着,像是种相互形成的对自身腐化的恐惧的共振,如Abel Ferrara的《夜瘾》中那样毒瘾与吸血鬼间的关系nn在视觉上Julia依旧保持敏锐,这是只有女性才具备的细腻,Tahar从脖子游走下去的肌肉线条的纹理,和那像鳞片感的后背,止血带样的纹身线缠绕在布满针孔的手臂皮肤上,Alpha的眼泪和黄沙搅成深褐色,粗糙和毫无情感的摄影在这里很奏效,我的观影体验极佳,声音设计比《拯救地球》更出色,出人意料地听到了Nick Cave的“The Mercy Seat”出现在了最高潮的地方,甚至是放完了一整首,这歌跟我有故事….我甚至都不介意后面的Tame Impala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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