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4年,George Allan Hancock 在弗洛雷纳岛拍摄了一部默片短片(不到6分钟), Paradise in the Galapagos(《加拉帕戈斯群岛天堂》) (图10: 油管有资源可看) ,IMDB的条目为The Empress of Floreana (《弗洛雷纳岛皇后》)(wiki也有条目)。
图11:George Allan Hancock
George Allan Hancock是洛杉矶石油大亨、铁路大王,一位知名的富翁,常赞助科学研究(图11)。
Hancock 最初率领船员乘坐Velero III 号机动船前往加拉帕戈斯群岛进行科学研究(海洋学和动物学)。Hancock船长和船员选择前往弗洛雷纳岛,是因为岛上有关于仅有的两位居民(Friedrich Ritter 和 Dore Strauch) 的传闻。很快,他们就与Ritter医生和Dore成为了朋友,Hancock船队每隔几个月就回来给他们带些食物作为礼物。
Hancock 在第二次到访弗洛雷纳岛时,他们得知又有两群人来到了弗洛雷纳岛: Wittmer一家和自称男爵夫人的Eloise von Wagner Bosquet,以及她带着两个如同舞男般的年轻男仆。
Dr. Ritter 是一个牙医,1929年他突然离开柏林,来到弗洛雷纳岛,远离尘世。他憎恨且鄙视这个世界,实践着一种全新的“自然哲学”。他是一位素食主义者,奉行luo体主义,决心证明,如果按照他所阐释的自然哲学生活,就能活到140岁。当时他43岁,比Heinz大1岁。陪同他一起来弗洛雷纳岛进行自然生活实验的不是他的妻子,而是Dore Strauch。Dore是一位有资格证的老师(尽管她从未真正当过老师),也是Ritter最热情的“弟子”。在他们轰动一时的抵达弗洛雷纳岛后的几个月里,他们一直是报纸和杂志津津乐道的话题。...
3星,这部影片到处充满了暗喻,虽然很多不合理之处,但表达倒是非常直白。 首先三个家庭代表了三个阶级。 男爵夫人代表了贵族高层,她外表光鲜华丽,但败絮其中,是最没有生存能力的人,一心想着掌控资源, 靠着压榨指使他人过着相对滋润的日子。 无情的品格,虚假的装扮,狐假虎威。但当她的资本耗尽,别人不再买账时,她受到的是报复,最终被毁灭。。。 医生一家则是中产阶级,处于中间位置的他们,有思想,有理想,有更多追求,也渴望更进一步的升华,但中产也是最脆弱的阶级,往上一步难如登天,往下一步则是心里最难过的一道坎,本来看不起底层,真要自己成了底层比死还难受,所谓的理想不过是沽名钓誉的借口,又想立牌坊又得为了生活当婊子,最终自己心态失衡,心里先崩溃了,人也就离自我毁灭不远了。。。 最后是底层一家,日子窘迫,生活拮据,脑子里空空,反倒没有什么想法少了很多烦恼,唯一的烦恼就是如何吃饱肚子,唯一的想法就是能活下去就好, 更不考试什么面子问题,面对警察审问,毫不留情的掏出奶子给孩子喂奶, 繁育后代简单而又务实,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既没有什么自尊心上的拖累,社交也比较诚恳。 这种欲望不高,心里负担小的轻装心里思想,是底层一家获得成功的关键,也暗喻了在困苦的环境下自力更生,艰苦奋斗,始终靠自己脚踏实地的干活,才能生存下去。。。影片传达的思想很简单,可以一看。
今天(8.20)晚上参加了观影团的活动提前几天看了《伊甸》,我的最直观的感受,就是导演朗·霍华德导得确实很有那种末世生存+存在主义哲学的味儿,我博士研究方向是乌托邦与反乌托邦美学,这部电影就是非常典型的个人反乌托邦境遇。
《伊甸》可以被认为是《蝇王》+《鲁滨逊漂流记》现代结合版,又是荒岛又是求生,又是大逃杀又是精神分析,而且能看到很多刻意为之的互文性要素,就是为什么加强这种乌托邦想象的现代化语境崩塌,并不是个人行为,而是在这个人性实验下的资本主义意识形态的消解过程。
比如我在电影院看的时候基本就很快辨识出来很多熟悉的要素。
侯爵夫人带来了一本书《格雷·道连的画像》,她说自己非常喜欢看这本书。她喜欢的缘由是觉得可以永葆青春,但大家都知道这本书的主题其实是画像作为镜像存在,格雷·道连又是一个很典型的新贵阶级一员嘛。而侯爵夫人在整个电影里特别讨打的做派,简直就是塞壬女妖的具象化身。
里特医生在一边敲打字机,然后就一直在敲同一个字母的时候,非常像《闪灵》里杰克在那里写小说写疯了的情况,而且这两部电影的两位妻子境遇也有些相似,都觉得丈夫是在通过写作传递伟大的思想。
海因茨与玛格丽特一家子是那种特别理想主义的现代社会实干家,我一开始都觉得他们肯定是干不下来,但没想到这个男猎女摘的,海因茨还把小屋子都给搭建好了,这真的是理想中的现代资产阶级家庭应该有的样子。
导演还玩了一手好讽刺。
本来侯爵夫人来这个加拉帕戈斯群岛的弗洛里安娜岛就是为了建一个度假天堂酒店,但到最后她的尸体确实是不知所终,还是海尔茨和玛格丽特这两位留下来的成年人开起了小旅店,就说气不气吧,你实现了别人的梦想。
不过我想说的重点不完全在这上面,而是在叙事层上。
很明显弗洛里安娜岛事件在1934年的时候本身就是一个谜,有一个豆瓣影评讲得很好,基本把老照片都给找到了:
关于故事发生的真实岛屿:弗洛雷纳岛(Floreana Island)
虽然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这个故事原型,还是在看了电影之后才去查的故事原型,但真的有一种相当熟悉的感觉。我想起来,那是我还在读大一的时候,玩的一款视觉小说推理游戏,龙骑士07的《海猫鸣泣之时》。虽然整个故事发展走向和这个事件完全不一样,但是孤岛失踪、少见的幸存者,再加上出书讲故事,你就说像不像吧,那真的是太像了。
所以这其实就是侦探小说特喜欢喜欢的场景,孤岛求生找凶手,安乐椅侦探还不用真正前往现场,而是在不同人的叙述中发现真相,当然因为《海猫鸣泣之时》对我的影响,我在很早就很熟悉这种多叙事层下的讲述者文本,而海猫黑箱所形成的故事都不值得完全相信。
说起来我还写过一篇有关海猫的论文呢,这个叫多层叙事的回旋结构。
现实是什么呢?现实是朵儿和玛格丽特各出了一本书,讲述当时的故事。而玛格丽特他们一家子最后成为了岛民,后代都在这里住来着。
一本是朵儿写的《撒旦闯入伊甸园》(Satan Came To Eden);一本是玛格丽特写的《弗洛雷纳岛》(Floreana),然后一个石油大佬汉考克到了岛上还拍了一个默片,就电影里的那位。这三个作品肯定都是互相矛盾的,于是就形成了漂流瓶叙事。
当然,处在漂流瓶叙事中的文本还有,特里医生一直都在写文章,不是那种伟大的哲学作品,就是在报刊上发他的文章,他寄信的渠道真的是非常之畅通,这些人也确实很能写。
而本部电影《伊甸》就给我一种强烈的双重叙事层争夺话语权的感觉。第一层叙事就是编年体叙事,多少年,冬春夏秋过去类似纪录片一样的表达,看似是某种完全不带任何主观色彩的表述。第二层叙事则是故事一开始就把镜头了玛格丽特的到来,更重要的是玛格丽特还有很多段内心独白,这些读白又变成的信件,不知是否寄出去的给母亲的信件。
那么整个故事的画外音与画内音就交织起来形成了最初的叙事文本。所以,整部电影是可以优先看做是玛格丽特书《弗洛雷纳岛》的影像化改写的结果。如果观众想通了这一层,反过来就能看到,在涉及到海因茨一家的表述中,所有镜头语言都是正面的:
海因茨和玛格丽特努力踏实,建起小木屋,这一家子真的就是白手起家的典范。食物被偷取也不愤懑,有强烈的基督教徒温良感。在和侯爵夫人对峙的时候,海因茨是失误杀死一个男仆,而不是主动开枪。玛格丽特是个不断成长的优秀母亲,整部电影的高光部分就是自己即将临盆的时候,面对狗群袭击非常坚强。同时她变得越来越聪明,最后真是好手段,她只是提供建议,用病鸡/好鸡的借刀杀人之计让朵儿杀了特里医生,自己真的是非常清白。
但反过来看另外两家,那就不一样了哦。
那玛格丽特所讲述的故事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呢,这就值得我们再看一遍电影了。
因为至少在这部电影里,就完全没有提到汉考克的影片的事情,包括他还专门为侯爵夫人单拍了一部电影。而现实世界就是因为这两部电影,而不是因为特里医生发的文章才出名的——那为什么没有呢,猜猜看哦。
所以这个故事是被拍成很多个不同版本,而这是我第一次知道这个故事,从这部电影里。
仅从电影的视听语言来说,确实相当精彩。这个背景音乐真的就是绝了,在电影进行过程中,能非常清晰地听到来自自然环境的日常声音,从声景学的角度来看,是刻意加强了环境音效果,就是为了让这些生存者们在整个环境下失去自我并逐渐被吞噬理性的过程;而电影结束的时候,那种特别沉闷、压抑的声音环绕在影院里,给人一种强烈的生存恐怖感,是劫后余生,但同时也是出现了悬而未决的谜题。
当然这部电影也有很强的性别叙事感。
男人之间有非常容易和解的关系,不管是特里医生、海因茨猎手还是被戏耍的情人鲁迪,他们彼此是有一些龃龉,但那又如何,真的就是说出来之后基本就好了。而且海因茨真的算大好人了,就特里医生明显是准备阴一手海因茨,但是人家太温良了,想着之前误杀了毛驴,于是就算了。
但女性和女性之间那张力就拉满了,侯爵夫人这种是典型的塞壬类型,所以基本就是靠各种媚惑手段,这些画面真的确实少儿不宜。而她就是很直接来通过语言挑拨其他两家的关系,自己还是一个海盗,好多次都想揍她。当然智斗还得看玛格丽特和朵儿之间的计中计,尤其是玛格丽特用新的小鸡示好,真的后手之后还有后手,绝妙呀。
最近,有一部王炸阵容的新片,
裘花加上好莱坞三大美女,上演了一出大尺度孤岛大戏。
《伊甸》2024
豆瓣:暂无
推荐理由:好莱坞巨星版荒岛求生
时 长: 120min
推荐指数:★★★
本片的阵容,堪称王炸级别。
导演朗·霍德华,其代表作是豆瓣9.1分的《美丽心灵》。
除了裘花,主演阵容还包括《碟中谍》的凡妮莎·柯比、《利刃出鞘》安娜·德·阿玛斯,《亢奋》的悉尼妹等等,可以说巨星云集。
更炸裂的是,本片改编自真实未解的“加拉帕戈斯事件”。
1930年代,一对德国夫妇逃离文明,前往加拉帕戈斯群岛寻求乌托邦式生活。
随后又有几人进入孤岛生活,最终2人离奇失踪,还发生了谋杀案。
电影基于这个怪诞黑暗的真实事件,预告中“两男一女”的场面更是赚足了眼球。
那么它到底讲了个什么故事?
01
1932年,一家人坐着小船来到了一座荒岛。
丈夫阿肯,已经怀孕的妻子悉尼妹,他们的儿子和狗,还有一箱箱的行李。
他们并不是这座岛屿的第一批访客。
比他们更先来到这里的,是老裘和妻子朵儿。
数年前,老裘来到这与世隔绝的地方写作,他的作品在外界很有名气。
为了追求他书中“更好的生活”,阿肯变卖了所有的家产慕名而来,悉尼妹也只好陪同。
上了岛才知道,这里名为“伊甸”。
老裘向阿肯一家展示了他们的生活,自己盖的草房子、种植的瓜果蔬菜、养的驴子,还有露天的浴室。
这里,看着确实像个世外桃源。
来都来了,阿肯一家开始设法安顿下来。
但一下子从工业文明转变到农业文明,条件恶劣不说,所有的事情都要亲力亲为,这样艰苦的生活让悉尼妹很不适应。
本着“一家人在一起就是幸福”的观念,在老裘的帮助下,他们在岛上住了下来。
直到一个女人的出现,打破了岛上的平静。
某天,海滩上又出现了船只。
一个女人被簇拥着下了船,围绕着她的是几个壮年男子,她则如同女王般高高在上。
来到小岛后,女人相当兴奋,她走到沙滩上,当即和一个男人在海浪中拥吻了起来。
接下来,让人瞠目结舌的一幕来了。
又一个壮年男子一个猛子扎了下来,游到二人身旁加入了这场欢愉。
n
好家伙,荒岛版《燃冬》???
女人自称男爵夫人,显然不是吃素的。
很快,她开始一步步接近岛上的两户原住民,野心在岛上蔓延开来......
02
荒岛求生题材里,几乎每个主角都会暴露出最黑暗的一面,甚至上演大逃杀。
但本片是基于真实事件改编,对恶劣环境和人性的刻画占据了更大的篇幅。
利欲熏心的男爵夫人想要获得小岛的开发权,不停挑唆原住民之间的关系。
老裘是个极度自大的知识分子,男爵夫人就对他吹捧至极,贬低阿肯一家;
阿肯处处以家庭利益为重,男爵夫人就派人来窃取他们家的物资,再施以恩惠。
与此同时,悉尼妹生产在即。
毫无医疗设备的荒岛上,丈夫还不在身旁,可以说是叫天天不应叫鬼鬼不灵。
羊水破了,身边还围上来一群虎视眈眈的野狗,她拿着铁叉自己生下了孩子。
孩子降生后,悉尼妹彻底开启了“为母则刚”模式,加入了岛上的生存大战。
他通过男爵夫人的随从得知,她的真实身份,不过是一个挥扇子的舞女。
此时,男爵夫人图穷匕见,邀请所有人吃了一顿“鸿门宴”,试图宣誓这座岛屿的所有权。
至此,矛盾彻底激化。
为了抢夺物资,老裘和老肯拿着枪和男爵夫人一方兵戎相见。
最终,一个用刀子杀了男爵夫人的男人,一个用枪崩了男爵夫人的脑袋。
男爵夫人下线后,故事就结束了?
NO,NO,NO
两人尸沉大海后,岛上的两户原住民再次开始相互猜忌,悉尼妹意识到,想要保护自己的家庭,必须要有人承担罪孽......
以上,是本片的部分剧情。
本片尺度大到君君删了好几张图,剧情似乎没有那么“刺激”,但仍然相当暗黑和细思极恐。
虚伪、欲望、诡计,竟然最终都败给了“家庭”的光环,结局虽然保守,却也动人。
值得一提的是,虽然众星云集,但悉尼妹在本片中的表演仍旧亮眼,尤其是生孩子的那场戏,令人印象深刻。
总的来说,相比如此豪华的阵容,本片整体发挥中规中矩,喜欢此类暗黑寓言题材的朋友,还是可以一看的。
剧荒的朋友可以访问下面的网盘里面的资源,
收集7w+资源,每日更新新片告别剧荒!
百度网盘资源分享
电影是根据1930s在弗洛雷纳岛发生的多起神秘失踪的真实事件改编,其中最受关注的是一位据称是奥地利男爵夫人和其男仆的失踪案(图1)。
弗洛雷纳岛(Floreana Island)是加拉帕戈斯群岛 (The Galapagos Islands) 的之一(图2)。
加拉帕戈斯群岛现所属国为厄瓜多尔(图3)。
据说印加国王图帕·尤全库(Tupa Yuquanqu)曾率领近百人乘坐大木筏从如今厄瓜多尔埃斯梅拉达港(port of Esmeralda)所在的地区经过加拉帕戈斯群岛。他很可能目睹了其中一个岛屿。几个月后,他回来后,讲述了他在航行中看到的巨型火山岛。
然而,加拉帕戈斯群岛的真正发现者是之后的西班牙人的到来。1535年,西班牙国王派遣巴拿马主教 Tomás de Berlanga 前来报告征服者皮萨罗(Pizarro)的进展。他启程前往秘鲁,但他的船只因风浪而从南美海岸漂流到太平洋,补给即将耗尽,淡水仅够维持几天。后来,他们看到了可以找到淡水的陆地:西班牙人已经来到了加拉帕戈斯群岛。 在西班牙人之后,加拉帕戈斯群岛还成了海盗的藏匿地。
西班牙人给这些岛屿起了西班牙名字。大多数岛屿其实有三个名字:西班牙语、英语(源自海盗)以及厄瓜多尔现在的官方名字。
当初西班牙人没有在加拉帕戈斯群岛停留太久,但离开时留下了一些至今仍存的东西:家畜(如牛、山羊)。数量可能不多,也许它们是从西班牙人那里跑出来的,藏在灌木丛里。随着时间的推移,它们在岛上繁殖得非常旺盛,变得野性十足。
弗洛雷纳岛(Floreana Island)上从来没有任何本土哺乳动物。电影里,女主一家遇到了野牛给他们带来的麻烦。岛上野狗和野猫是否最初是被西班牙人带来就不得而知了。
Galapagos 是西班牙语,意为巨型陆龟(图4),因为群岛当初有大量的巨型陆龟。 后来,捕鲸人在弗洛雷纳岛建造了一个鲜肉补给站。
对于饱受坏血病威胁的捕鲸船员来说,加拉帕戈斯群岛简直就是一个宝库。巨大的陆龟提供了鲜嫩多汁的肉,它们身上的油纯净得如同黄油。最棒的是,这些巨型陆龟会在船舱潮湿的环境中冬眠一年甚至更久。它们既不需要食物也不需要水,肉质始终保持最佳状态。捕鲸船长们对陆龟肉大加赞美,称其远胜于鸡肉、猪肉或牛肉。他们非常喜欢陆龟肉,在船舱里囤积了大量来自加拉帕戈斯群岛的陆龟,船员们常常记不清到底带了多少只陆龟上船。然而,捕鲸者的这种对陆龟的掠夺摧毁了毫无防备的加拉帕戈斯群岛,整个群岛上的最后一只陆龟也消失了。
Wittmer一家(电影里女主一家人)是1932年来到弗洛雷纳岛的。当时已经在岛上看不到陆龟了。
1793年,捕鲸人在弗洛雷纳岛建立了一个至今仍在运作的地方:“邮局”(图5)。这个“邮局”只不过是固定在海湾桩子上的木桶而已。因此,捕鲸人将海湾命名为邮局湾。每艘船都会把邮件投到舷外的滑道上,然后在返航途中取回。 在19世纪初,它又成了捕鲸人的基地。
加拉帕戈斯群岛的首位居民是一个爱尔兰人,名叫Patrick Watkins。他于1807年--1809年居住于此。
300年来,加拉帕戈斯群岛一直是zz上的无人区。1832年,厄瓜多尔宣布其为本国领土。维拉米尔(Villamil)将军从厄瓜多尔登陆岛屿,想要在此殖民。由于缺乏淡水,它最初是一个流放地。
维拉米尔将军带着80名从死刑减为苦役的囚犯来到弗洛雷纳岛。他给这座岛屿起了“弗洛雷纳岛”(Floreana)这个名字,以纪念厄瓜多尔第一任总统弗洛雷斯(Flores)。
维拉米尔将军称囚犯定居点的所在地为“和平避难所”(Asilo de la Paz),但这里的生活却远非平静。维拉米尔的继任者被迫逃离囚犯。幸存者被带到了群岛的其他岛屿。
1870年,囚犯再次从厄瓜多尔被带到弗洛雷纳岛,再次定居在岛上的洞穴附近(电影里展示的在洞穴里发现的一些人类留下的垃圾)。他们主要种植咖啡和烟草,还有柠檬和橙子。 后来,岛上的野猪和野牛吃了果实,把种子带到了半个岛上。
很久以前,弗洛雷纳岛上还有一位叫沃尔夫(Wolf)德国人,他是一名地质学家。他受厄瓜多尔zf委托勘测这片土地,第一批可用的地图就是由他绘制的。但他所有精心的勘测都白费了,因为他到访后不久就爆发了囚犯起yi。定居者们分裂成两个敌对的阵营,发生一场惨烈的战斗,最后双方几乎都死无葬身之地。幸存者再次被带到其他地方,弗洛雷纳岛再次陷入被遗忘的境地。
1924年,挪威人打算在弗洛雷纳岛上建一个农场和一家鱼罐头厂,但只维持了几年,他们也放弃了。
1929年,德国医生Friedrich Ritter和伴侣 Dore Strauch 来到弗洛雷纳岛定居(图6)。他们一起弄了一个成功的小农耕地,靠土地生活。
1932年,怀孕的Margret Wittmer和丈夫Heinz和继子Harry 来到弗洛雷纳岛定居生活(图7)。他们盖了房屋,开始了农耕生活,之后Margret生下了儿子Rolf。
加拉帕戈斯群岛从未有过原住民,Rolf 是加拉帕戈斯群岛上第一个出生的人。加拉帕戈斯群岛的人口由移民构成。如今生活在加拉帕戈斯群岛屿的所有人,都是移民或他们的后代。
Wittmer一家是弗洛雷纳岛的早期定居者且成功定居生活下来的家庭之一。至今他们的后代仍居住在这里。
“加拉帕戈斯事件”在1930s引起轰动,被很多媒体报道过,形成了如今所说的舆论战。
在Ritter医生去世后,Dore Strauch 离开弗洛雷纳岛回到德国。1936年,Dore Strauch口述首次出版了《Satan Came To Eden》(《撒旦闯入伊甸园》)(https://book.douban.com/subject/33223006/)(图8)
Margret Wittmer所著的《Floreana》(https://book.douban.com/subject/24661032/) 一书首次出版于1959年,多年来已被翻译成14种+的语言。(图9)
1934年,George Allan Hancock 在弗洛雷纳岛拍摄了一部默片短片(不到6分钟), Paradise in the Galapagos(《加拉帕戈斯群岛天堂》) (图10: 油管有资源可看) ,IMDB的条目为The Empress of Floreana (《弗洛雷纳岛皇后》)(wiki也有条目)。
George Allan Hancock是洛杉矶石油大亨、铁路大王,一位知名的富翁,常赞助科学研究(图11)。
Hancock 最初率领船员乘坐Velero III 号机动船前往加拉帕戈斯群岛进行科学研究(海洋学和动物学)。Hancock船长和船员选择前往弗洛雷纳岛,是因为岛上有关于仅有的两位居民(Friedrich Ritter 和 Dore Strauch) 的传闻。很快,他们就与Ritter医生和Dore成为了朋友,Hancock船队每隔几个月就回来给他们带些食物作为礼物。
Hancock 在第二次到访弗洛雷纳岛时,他们得知又有两群人来到了弗洛雷纳岛: Wittmer一家和自称男爵夫人的Eloise von Wagner Bosquet,以及她带着两个如同舞男般的年轻男仆。
Hancock 觉得这位男爵夫人傲慢,虽不十分美丽,但却魅力十足,令人瞩目。据男仆Lorenz说,男爵夫人曾央求 Hancock 带她去好莱坞,但她被拒绝了,还把气撒在Lorenz身上。
Hancock 船长在第三次来访弗洛雷纳岛时,为男爵夫人拍摄了 The Empress of Floreana (《弗洛雷纳岛皇后》) 默片短片。
1934年1月21日,Hancock 船队带着电影设备来到弗洛雷纳岛拍摄,船员充当演员和摄制组。比如,导演Emery Johnson饰演默片里的丈夫,男学生动物学Ray Elliott 饰演妻子(图12)。
这部默片讲述了一对新婚夫妇被困在弗洛雷纳岛的故事,岛上只有男爵夫人和她的情人Philippson,两对伴侣各自为他们的伴侣做了相同的安排(图13)。
这部默片因在“加拉帕戈斯事件”中出现而闻名。它在1930s初也帮助宣传了弗洛雷纳岛和加拉帕戈斯群岛。 Hancock 还给 Margret Wittmer 寄过他拍摄的加拉帕戈斯群岛的胶片影像,以便她可以在德国演讲时用到。
后来, Hancock船队在Marchena岛发现了两具尸体:男爵夫人的男仆之一Lorenz,和开渔船的Nuggeröd。据 Hancock说,Marchena岛上没有淡水,他们一定是渴死饿死的。
故事原型真实事件的时间线:
1929年,德国医生 Friedrich Ritter和 Dore Strauch 来到弗洛雷纳岛 (Floreana Island)定居生活。
Ritter和Dore不是夫妻。他俩都是已婚者,各自有家庭,但对各自的婚姻都感到不满意。
Dore的丈夫对Dore和Ritter的关系(包括要一起去荒岛定居)强烈反对。Dore说,后来和丈夫进入了离婚流程。Ritter也同样。
Ritter比Dore大15岁,但Dore从一开始就被Ritter的人格魅力深深地吸引,怎么看怎么顺眼(Ritter金发蓝眼),虽然额头布满皱纹,但不觉得老,还觉得Ritter充满活力“年轻”。对比她的丈夫,就更让Dore对丈夫感到沮丧和失望。Dore认为,她和Ritter之间的关系是完全超越通常意义上的“爱”。
两人相识时,都处于婚姻存续期,其实他俩得算出轨。然而,鉴于这两人的信念,婚姻制度对他俩根本毫无意义。Ritter明确表达根本不想要 “做爸爸的那种普通人类喜悦”,他对繁衍本能是鄙视态度的。而Dore也不想做婚姻之下的那种传统女性(这可能也是Ritter吸引到她的一个原因吧),但她仍持有类似于女人第二性的这种保守理念,毕竟那时也没啥女性主义。而这也是为什么Dore既不喜欢Margret,也厌恶男爵夫人。
Dore 在她的口述出版书 Satan Came To Eden(1936)里表达(自译文):
按照后来出现的女性主义,男爵夫人的人品虽然很toxic,但她的确做了把性自由先锋 ????
1931年,Ritter医生在 Atlantic Monthly(大西洋月刊)发表关于他和Dore在荒岛生活的情况。
Ritter将他和Dore在岛上的生活定义且描述为一种独一无二的“实验”。
Ritter 发表在大西洋月刊上的第一篇文章 Adam and Eve in the Galapagos 提到:
Ritter和Dore的现实操作如同如今的“行为艺术”,因此迅速受到媒体的争相报道,令Ritter和Dore、以及弗洛雷纳岛在全世界名声大噪。
Margret Wittmer在Floreana里对Ritter的一些描述(自译文):
在之后的Wittmer一家和男爵夫人的到来之前,Ritter是传播弗洛雷纳岛信息和他们生活信息的唯一合法来源,因为没有其他定居者。Ritter非常坦率地明确表达,他和Dore不欢迎任何其他定居者来到这个岛。而且,他俩从未遮掩他们的这种态度。与此同时,虽然 Ritter和Dore不欢迎定居者,却似乎不排斥因媒体报道而慕名而来的来访者,尤其是Ritter,他与媒体和外界沟通的热情高于Dore很多。
1932年2月,George Allan Hancock 第一次来访弗洛雷纳岛。他拜访了Ritter和Dore,邀请他们登上他的Velero III 号参加娱乐活动, 还赠给他们一些物资当礼物。
George Allan Hancock是洛杉矶石油大亨、铁路大王,一位知名的富翁,常赞助科学研究。
Hancock在报纸上读到过关于Ritter和Dore 在荒岛上过着 “亚当和夏娃” 的生活的文章,讲述他们遵循Ritter的严格信仰,自给自足,素食,靠土地生活。因此,他慕名而来。
Hancock和他的船员们前往来到Ritter和Dore的居住地 Friedo(小农场)。 Ritter和Dore给他们展示了他们的一些生活细节。 Hancock发现,他们确实在岛上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Hancock和他的船员们都被Ritter和Dore深深吸引,提出邀请他们上船参加娱乐活动。当晚两人很高兴回到了Friedo ,还接受了Hancock赠送给他们的一些物资。
1932年7月,Wittmer一家来到弗洛雷纳岛(同样是通过媒体报道Ritter和Dore的故事而来)。
1932年10月,男爵夫人以及她的随从们来到弗洛雷纳岛 (同样是通过媒体报道Ritter和Dore的故事而来)。
Ritter和 Wittmer两家人都对男爵夫人印象很不好。 Margret Wittmer认为,男爵夫人是“一个追求感官刺激,不择手段的女人”。
而Ritter其实对Wittmer一家和男爵夫人的到来都很不满意,但对男爵夫人和她的男仆们尤为厌恶,他甚至直说男爵夫人的两个男仆是“卑鄙的舞男”。
弗洛雷纳岛的这三伙人,很快吸引了全世界的媒体目光,世界各地开始流传一些有关这三个定居者阵营之间的纷争离奇的故事,让弗洛雷纳岛再次成为世界各地的新闻焦点。关于他们之间的不和与暴力的谣言甚嚣尘上,甚至吸引了厄瓜多尔当局的注意。
1933年2月,Hancock 第二次来访弗洛雷纳岛。厄瓜多尔官员搭乘他的船只上岛进行调查。
他们发现,岛上的实际情况与报纸媒体报道大相径庭。
《洛杉矶时报》报道称:“Hancock船长发现男爵夫人和她的随从们在距离Ritter家一个半小时路程的那块地上过着脏兮兮的悲惨生活。然而,他们仍决心留在岛上生活。”
然而,Wittmer一家在岛上的生活显然适应得很好。
厄瓜多尔的官方调查员认为男爵夫人和她的随行人员不构成威胁。尽管她没什么家务技能,日子过得一塌糊涂,但她的资金很充足。据Hancock称,男爵夫人在他的Velero III号上购买补给时,手里有不少的100美元旅行支票。
男爵夫人虽然不十分漂亮,但魅力十足,见过她的人很多都对她着迷。她自己对此也十分自信,相信自己拥有巨大的诱惑力。
1934年1月,Hancock 第三次来访弗洛雷纳岛,并拍摄了 《加拉帕戈斯群岛天堂》 默片短片。
Hancock 给男爵夫人写了一个小剧本,拍摄了不到6分钟的默片短片。男爵夫人扮演一个类似海盗的角色(图1:剧照)。
Hancock 还给刚出生的Rolf(Margret Wittmer的孩子)准备了婴儿服装。大副对此表示:“当我们把孩子的衣服送到那位女士(Margret)手中时,她迸发出极大的喜悦。”( 加拉帕戈斯群岛从未有过原住民,Rolf 是加拉帕戈斯群岛上第一个出生的人)
Hancock还给他们带来了报纸和杂志。当他们读到关于自己的媒体报道时,都觉得离谱得很有趣。Margret Wittmer写道:
后来,正如Ritter医生指出的那样,这些故事很可能是男爵夫人本人散布的。
男爵夫人根本不是贵族。通过Lorenz的讲述,她显然是一个满嘴跑火车,但却十分会操纵他人的一个人。Margret Wittmer后来在她的书里提到,男爵夫人有个兄弟在na粹dang里是个大人物。
1934年3月(27日),男爵夫人和其男仆Philippson神秘失踪。
Margret Wittmer坚称,男爵夫人和Philippson登上了一艘前往Tahiti岛的游艇。
Ritter说他没看到任何船只,却听到枪声和女人的尖叫声,并暗地指控是Heinz杀了男爵夫人。
Margret Wittmer在Floreana里对Ritter指控Heinz的描述(自译文):
Dore后来暗示,是Lorenz杀害了他们。
1934年4月,Ritter给Hancock写了一封信。
1934年7月11日,Lorenz离开了弗洛雷纳岛。
Lorenz 是男爵夫人的男仆之一,德国人,金发。
Lorenz让一艘渔船(Dinamita号)的主人Nuggeröd 带他离开弗洛雷纳岛。船主Nuggeröd 是住在Santa Cruz岛的挪威人。
起初,Lorenz 安全抵达了Santa Cruz岛。但 Lorenz的目的是离开加拉帕戈斯群岛,回德国。所以,Lorenz一直恳求Nuggeröd带他去Chatham。Chatham是加拉帕戈斯群岛的主岛,即San Cristobal Island,厄瓜多尔总督就住在那里。
最终,Nuggeröd同意了带Lorenz去Chatham,驾乘的还是Dinamita号渔船。就在这个途中,他们出了意外,没有成功抵达Chatham,却在后来在Marchena岛发现了他俩的尸体。
Dinamita号渔船本身就是有故障的船,不适合航行。如果船帆出问题了,或是发动机坏了,这很容易发生,船就可能会漂流到任何地方。而且他们启程的时候是每年海流很急的时候。
1934年8月(6周后),Lorenz被报告从Santa Cruz岛去主岛Chatham途中失踪。
1934年8月24日,Ritter给Hancock写了第二封信。
1934年*月,在Marchena岛发现两具尸体。
Marchena岛位于加拉帕戈斯群岛最北端,几乎直接位于赤道上,一个完全由沙子和石头组成的岛屿,阳光直射在岛上。
最初发现两具尸体的是一艘美国金枪鱼渔船的船员,他们路过Marchena岛。
金枪鱼渔船船员在海滩上发现了一艘小划艇、两具尸体,以及其中一个尸体附近的一个箱子,里面装着一包信件,全部寄往德国,信封上写着Wittmer一家的名字。他们带着装信件的箱子离开了Marchena岛,把尸体仍留在Marchena岛上,通知了主岛(Chatham)。
随后,这则消息立刻传遍了全世界,被各家报纸争相报道,并用各种充满想象力的猜测加以渲染。其中一些报纸根据信件寄件人的身份做了推断:鉴于两名死者中有一头金色长发,可以推测此人就是Wittmer夫人,即Margret Wittmer,所以两具尸体是Wittmer夫妇。
1934年11月20日,Ritter食物中毒去世。
Ritter的死也是一个谜。虽然可以肯定的是他死于食物中毒,但到底是无意间的自食中毒,还是被人有意下毒,至今仍存争议。Margret Wittmer 暗示,Ritter是被Dore毒害;而Dore的叙述完全不同。Ritter在临死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也无解,因为在场的只有双方,而双方各执一词,没有第三方可证。
1934年11月23日,Hancock到Marchena岛查验。
起初,Hancock也相信媒体对尸体所作的推测,但随着收集到的更多信息,他很快就觉得那两具尸体不是Witter夫妇。Hancock决定到Marchena岛查验。他发现那具金发尸体是Lorenz,而另一具是Nuggeröd。(媒体舆论断案的靠谱程度百年不变的不靠谱 ????)
1934年12月4日,Hancock 来到弗洛雷纳岛。Dore坐Hancock的船离开了弗洛雷纳岛。
Hancock对Ritter的死亡表示震惊。Dore认为,他们到来非常及时,实属天意。Hancock问及男爵夫人和Philippson的情况时,Dore说她听到了尖叫声,暗示发生了一些可怕的事情,但她悲痛欲绝,无法提供任何细节。Hancock一行人对Dore的叙述并不满意,于是前往Wittmer一家,想听听他们对这个事情的描述。
当Hancock一行人来到Wittmer一家,惊讶地发现,男爵夫人的铁皮屋顶现在就盖在Wittmer家的屋顶上。Hancock的询问发现,Margret Wittmer坚称男爵夫人和Philippson登上了一艘前往Tahiti岛的游艇。经过多次叙述和询问,Hancock仍未得出明确的结论。
尽管厄瓜多尔zf和很多业余侦探们竭尽全力,男爵夫人和Philippson的神秘失踪以及Ritter的死亡,这些命运之谜仍未解开。
Margret Wittmer在Floreana里对当时这些未解的命运之谜的描述(自译文):
1935年4月22日,George Allan Hancock在洛杉矶Ebell剧院展示了他拍摄的默片 The Empress of Floreana (《弗洛雷纳女皇》)。
1936年,Dore Strauch口述首次出版了Satan Came To Eden(《撒旦闯入伊甸园》) 。
Dore还整理了Ritter的书稿,出版了他的Life and Letters。Margret Wittmer在她的Floreana对这本书的评价(自译文):
1942年,Dore去世。
1959年,Margret Wittmer所著的 Floreana 首次出版。
弗洛雷纳岛上发生的神秘失踪事件把这个岛推向了舆论制高点。由于舆论的争论不休,Margret Wittmer还通过演讲(讲述弗洛雷纳岛上发生的事情)而赚到一点钱补贴生活。
媒体流量的盛宴
1931年,Ritter发表在大西洋月刊上的第二篇文章Satan Walks in the Garden提到:
Ritter 对这个编辑的评论进行了反驳。
Margret Wittmer 对Ritter的印象和描述或多或少地带有当时媒体舆论的影子,不仅仅是完全地个人观察。Margret Wittmer在Floreana里写道(自译文):
1934年4月 Dr. Ritter 写给 Hancock的信里有这一段话 (自译文) :
1934年8月24日 Dr. Ritter 写给 Hancock的信里的一句话 (自译文):
Ritter在这两封信传达出的潜台词就是:真正独立、清醒的人必须和大众保持距离,不可被主流思想所同化,敢于不合群,敢于站在潮流对立面,真正的人格得是具有批判性的独立精神。
同时,也可以明显看出,Ritter有一种很强烈的精英zhu yi和反zhu流ysxt的姿态。他觉得自己和Dore是独一无二的存在,不容被复制,也不愿被归类。
所以,Ritter在岛上神秘失踪案发生后对 Heinz Wittmer 的暗示指控到底是在陈述事实,还是在设法将他们赶出岛去,这必须打一个大大的问号了。
Dore 在她的口述出版书 Satan Came To Eden(1936)里表达(自译文):
有一个被双方(Ritter vs Margret)都印证的共同事实就是:Ritter和Dore 非常不想要任何其他人(无论是谁)来弗洛雷纳岛定居,他和Dore 都强烈地想要独自在这个岛做“实验”和生活。
但后来,按照Margret说法,Dore与Ritter有分歧,Dore 想要离开弗洛雷纳岛(但Dore否定了)。
从Ritter发表的文章和信件看,他从一开始就已经把自己定位在“无法被模仿”的唯一地位,垄断式的唯一合法性。他反复明确表达,他和Dore不欢迎任何其他定居者来到这个岛。所以,对任何以定居目的来到弗洛雷纳岛上的人,Ritter和Dore都很明显地表达出不欢迎(“你们快离开”)、否定(“这里你们根本待不下去”)和浅浅的“敌意”(是我们vs你们,而不是恶意)。
必须得承认,是Ritter和Dore把媒体的关注目光吸引到了弗洛雷纳岛。也就是说,Ritter实际上误打误撞地建立起了弗洛雷纳岛的IP,打开了媒体流量大门。
弗洛雷纳岛上发生的事情总是会被各大报纸媒体广泛传播报道。而媒体总是会把故事再加工、渲染,编得绘声绘色,离奇且离谱到姥姥家。但无论是真实还是失真,结果总是吸引了全世界的目光和关注。
在之后的Wittmer一家和男爵夫人的到来之前,Ritter是传播弗洛雷纳岛信息和他们生活的唯一(隐形)合法来源,因为没有其他定居者。虽然时而有临时来访者以及其他的潜在定居者,但最终都未能取代Ritter的位置。所以,那时Ritter给出的信息无法验证,直到Wittmer一家的到来,几乎将这打破。
从 Margret Wittmer在书里对Ritter和Dore的描述可以看出,Ritter给外界传达的信息是经过选择且被修饰过,甚至一些并不准确,虽无大碍,但确有出入,也就是说,其操纵性倾向较为明显。这隐约透出,Ritter似乎在享受无意间被自己打造出来的这种独特的“流量红利”,可能他更在乎也更享受这种独特全世界关注目光多于偶尔来访者带来的物资馈赠;而Dore似乎在对待受媒体广泛关注的问题,持有与Ritter不同的态度。换句话说,Dore似乎在寻求比Ritter更为纯粹地与世隔绝生活。
那么,这个弗洛雷纳岛IP流量到底有多香?
别看Ritter和Dore在一个荒岛上过的是原始日子苦哈哈,但其潜在有不低的社会隐形地位,这个岛IP为他们带来的关注度和社交机会是他们在文明社会里几乎无法触碰到的。
鉴于当时的年代和岛的位置,能通过媒体传播慕名而来的登岛来访者绝非普通人,大多数都是非富即贵的社会上流阶层,比如George Allan Hancock。
男爵夫人的诸多行为很像我们现在说的“戏精”。她为什么选择登陆弗洛雷纳岛呢,而不是加拉帕戈斯群岛的其他岛屿呢? 她的到来显然是看见了当时弗洛雷纳岛的”流量光环”。男爵夫人想当电影明星。据Lorenz称,她曾请求 Hancock带她去好莱坞,但被拒绝了。她的所作所为显然是来岛上寻求刺激和利益的,她想要拿这个岛炒作自己的意图很明显, 以此给自己博取知名度为日后当电影明星铺路,所以她吃流量吃得特别狠,戏精不服不行。在这点上,Ritter不仅讨厌男爵夫人的人品,他更讨厌她肆无忌惮地分这块流量蛋糕,毕竟弗洛雷纳岛的流量光环是由Ritter打造出来的。
弗洛雷纳岛上发生神秘失踪事件之后,把这个岛推向了流量制高点。
Wittmer一家后来也体验到了弗洛雷纳岛自带的高级流量属性。他们发现了慕名而来的上岛来访他们的人非富即贵。比如,罗斯福总统乘巡洋舰时也顺路地去拜访Wittmer一家,等了他们2个小时,Wittmer一家错过巡洋舰发来的信号,没来,巡洋舰必须离开就走了。总统给Wittmer一家留了2箱礼物和信函。一直到后来,他们在岛上经营小酒店接待慕名而来的游客。
以Ritter和Dore登岛算,至今已经96年了,弗洛雷纳岛发生的事情到目前都是未解之谜,没有定论,只有争论。读者和看客自己愿意相信哪个或是自己主观推测是哪个,就是哪个吧。因为无解,所以有一点始终不变:关注和流量永恒。
Sources:
1. Floreana by Margret Wittmer :https://book.douban.com/subject/24661032/
2. Satan Came To Eden by Dore Strauch :https://book.douban.com/subject/33223006/
3. Dr. Ritter 发表在大西洋月刊的三篇文章 :https://whalesite.org/GT/TEXTS/ATLANTIC1931.htm#
4. 1934年4月 Dr. Ritter 写给 Hancock的信:https://whalesite.org/GT/TEXTS/RITTER0434.htm
5. 1934年8月24日 Dr. Ritter写给 Hancock的信:https://whalesite.org/GT/TEXTS/RITTER240834.htm
6. 南加州大学图书馆的Hancock藏品的数码资料
7. 关于弗洛雷纳岛和加拉帕戈斯群岛的信息:https://movie.douban.com/review/1696828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