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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愿人长久2023  Moonlight Sisters / Fate of the Moonlight

970人已评分
很棒
7.0

主演:徐海鹏练雅佳洪诗涵杨文张长敏魏如光袁大森

类型:剧情导演:秦天 状态:HD国语 年份:2023 地区:大陆 语言:国语 豆瓣:7.5分热度:494 ℃ 时间:2025-07-18 07:46:18

简介:详情  成都,重阳节。夏婵梦见自己从高楼之上一跃而下。嘈杂的城市,简陋的违建房里,她似乎只能听到自己和腹中生命的心跳声。数年后的一个夏天,脱胎换骨的她一如既往推杯换盏。拿着她照片的12岁女孩夏小芒,从远方来。夏婵的态度多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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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都,重阳节。夏婵梦见自己从高楼之上一跃而下。嘈杂的城市,简陋的违建房里,她似乎只能听到自己和腹中生命的心跳声。数年后的一个夏天,脱胎换骨的她一如既往推杯换盏。拿着她照片的12岁女孩夏小芒,从远方来。夏婵的态度多变,令小芒无所适从。直到她认识了刚刚成年的女孩蒋爱,为她打开了这座城市的另一面。炎热的夏天,事情变得剧烈起来,而康桂珍的出现,预示着这个夏天的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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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导筒directube
    秦天导演作品《但愿人长久》近期获得第十七届FIRST青年电影展最佳剧情长片,该片亦获选“FIRST FRAME第一帧”特别提及荣誉。本届FIRST青年电影展评委会主席陈冲,评委会评委姚晨颁布该项荣誉。
    评委会评语:时长并未稀释叙事的浓度,在角色的互相编织中,细致入微地刻画了女性在一个时代中的典型形象。人与现实的碰撞残酷无情,让人与人之间的温情更显美丽,以史诗的笔触,书写市井小民生活的百年孤独。
    导演秦天认为,自己的创作历程如同影片中的故事,有时会有一些收获,有时亦会有坎坷,但前路仍是要继续走。“我还是会坚持做我自己必须表达、应该表达的电影,不断地看见那些在巨大的城镇化进程中背井离乡、不断迁徙,遇到的新的问题、解决新的问题,但依然坚持生活在自己平凡的世界,不断奋斗的普通人。”导筒本期带来导演秦天专访,走进这部闪耀西宁的女性电影幕后的精彩创作故事
    “FIRST FRAME第一帧”颁奖词:n影片用长达三小时的篇幅来讲述三代女性的苦怨、疼痛与纠葛,延宕出“婵”与“娟”无法割开的双生关系。n平缓又真切的叙述娓娓道出过往悲种与现时擦痕,是否和解已不再重要,最终,她们选择掌控自己的余下的人生。nn剧情简介:成都,重阳节。夏婵梦见自己从高楼之上一跃而下。嘈杂的城市,简陋的违建房里,她似乎只能听到自己和腹中生命的心跳声。数年后的一个夏天,脱胎换骨的她一如既往推杯换盏。拿着她照片的12岁女孩夏小芒,从远方来。夏婵的态度多变,令小芒无所适从。直到她认识了刚刚成年的女孩蒋爱,为她打开了这座城市的另一面。炎热的夏天,事情变得剧烈起来,而康桂珍的出现,预示着这个夏天的结束。
    导演简介:秦天,八零后,成都人,曾拍摄短片《茕茕》。长片《但愿人长久》入围第十七届FIRST青年电影展主竞赛单元,获得最佳剧情长片,该片亦获选“FIRST FRAME第一帧”特别提及荣誉。
    「导筒」专访《但愿人长久》导演秦天
    导筒:你之前说自己是一位“迷影型”的导演,大概是什么时间开始频繁的观影,在什么时候想到写一个剧本,并且准备转入电影创作的?
    秦天:应该是从大学开始比较密集型的,可能最集中的一段时间就一天两部,有时三部,一直持续到毕业后的许多年。各种片都看。所以说其实就是影迷,看了好多类型。
    到有写剧本的自觉,其实是可能就最近五年了。但是在这五年之前,我已经有写各种随笔和记录一些感受的习惯了。
    我一直想拍电影,之前那个时候一个是理想主义,另外一个就是别人问我在干嘛,我就说我在准备(拍电影),可以应付很多具体的回答(省事)。但我觉得自己可以拍,大概是2013年、14年那个时候。因为那时阅片量相对更丰富一些了,再加上书本文献的一些阅读以及受到我身边人的影响,我开始比较系统的去看一些作者序列下的影片。然后开始阅读这些影片背后的相关书籍,电影访谈以及电影研究。也会了解一下他们创作那个作品的历史背景。综合这一些东西之后,我就发现大概可以还原一个我想象的现场。我认为它具有某种真实性,因为那些资料可以互补。真正觉得我要开始行动就是2017年拍了部短片以后。
    导筒:返场谈的时候聊到了你在本片的创作之前体验过许多不同的职业,本片最初的灵感和这种生活的体验与观察存在着怎样的关联?
    秦天:因为很多时候它(生活体验与观察)是会通过一个时间的孕育过程,慢慢消化沉淀的。如果一定要提炼的话,好像其中一个是奔波感,人不得不去完成一些事情而流动奔波。第二个就是对于城市空间的不断变化有了一个新的感受。包括遇到不同的人,不同的面貌,看到他们不同的处境。
    导筒:你并没有延续自己在校园中所学的专业去做相关的工作,而是先进行了一些广告的拍摄,其实不少的导演也都是在广告拍摄之后转入真正的电影创作,你觉得广告拍摄为你积累了哪些经验?
    秦天:毕业以后我不太确定我想做什么,但比较清楚我不想做什么,所以就选择了一些最基础的应付生活,对我来说也是最自由的。大概十年前我意识到是不是其实我也可以拍电影,就找了一家想要转型做影视的媒体入职,虽然说在那个地方没有很成熟的作品,也算一种草草入行。后来我自己独立去做导演的时候,已经是2017年了。那个时候还是以广告为主,我可以在生产的一线找补一些缺失的科班实践训练。另一方面,也认识到广告和创作隔山海。
    导筒:是怎么想到以《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这首古诗中的一句来为自己的作品命名?
    秦天:其实是很后期了,才决定用《但愿人长久》的。最开始我想了很多名字,都跟成都有些关系,空间或某种文化表述。因为这部影片是基于成都这座城市创作的,它的空间、语言都是确定的。但是当我完成了分场的剧本,再见文本时,又有了超越这个基础的感受。
    在跟朋友和制片人讨论的过程中,我们都看到了一个个具体、和这个时代有紧密联系的人。在这个以大多数人组成的群体当中,我们选取了一些个性化的例子,但是影片还是在讲述群体性的事情,讲述共性。这个东西苏轼在近千年前的词作中就已经高度提炼过了,人类朴素的情感具有遥远的相似性,很多事情都转瞬即逝。因为“短暂”,所以才会“但愿”。
    导筒:电影中多次出现的古诗元素,比如《回乡偶书》《静夜思》等等,导演是怎么做出这样的选择的?在做这样的选择时会不会有过犹豫?
    秦天:我最早是把它们写在文本上,是辅助主创们阅读,了解每个部分我们要什么。但是当翻译成影像之后,我就在考虑古诗还要不要再提供给观众,一度觉得是没必要。所以自我博弈了很久。我最后选择了有唐诗的版本。主要原因是,古诗高度精炼的形式和影片对于细碎的展开和描述放到一起的时候,他们之间是有一个蒙太奇。有提炼、有总结、有解释、有展开。
    第二点就是其实那些诗和剧情也有互文的关系。比如说第一首《回乡偶书·其二》的最后两句,“惟有门前镜湖水,春风不改旧时波”。到了冬天,他们回到家乡,回到了他们童年时代表明镜的湖泊边。冰封的岁月,也经不起蹉跎。
    导筒:剧本写作经过了怎样的阶段?你会不会找身边的朋友去“验证”你剧本中人物的“真实性”或者某种“合理性”?
    秦天:虽然我落笔写分场的时间不算太久,但是我整个准备的时间是蛮长的,包括田野调查、采访等等。我想“验证”的过程也是随机的,和样本的选择以及范围有关系。一个是取材真实带来的信心,另一个是建立一个电影的真实,和现实的真实,不完全是一个意思。
    导筒:很多影迷都谈到了演员徐海鹏在片中非常真实、细腻的表演,你在创作时对夏婵这个角色有什么特别的考量吗?比如说她的身份、她的家庭关系等等,你和徐海鹏在前期和片场的沟通是怎样的?是如何去共同构建这个人物的?
    秦天:最早关于这个人物的一个想象,其实还是来自于资料。因为这个故事是虚构的,但人物是有成长的时间和空间的,是有履历可考的。
    那个年代知青下乡,很多人不知道是否可以返城,他们就和当地的姑娘结合了,生儿育女。这不是一个罕见的情况。例如康桂珍的丈夫。与此同时,他们心里好像都有一个回城的梦。夏蝉来到成都的时候是1990年,那个时候改革开放的风潮在国家的西南一隅徐来。
    人物的原始背景里面,她做过纺织和其他很多的工作。90年代歌舞厅盛行,去跳舞娱乐的人不少,一些百货商店出现了最早的走秀。她的样貌还不错,但没有学历,甚至没有户口。这个人物伴随着服务业的兴起,发展到现如今呈现的当代样貌,都有迹可循。所以这个人物的构建是基于那个时候存在的一些实际情况。
    我和徐海鹏老师合作是第一次。拍每场戏之前不会专门去沟通,我也不会去强调导演意图,只是自然开始。随着她的表演,慢慢共同建立一个文本之外的“夏婵”一个更生动的,鲜活的人物。有一种补充,一些矫正,一些意外之喜。有时候我们会就一些细微的事情讨论一下,但几乎没有发生过分歧,合作地很顺利。她是一个非常敬业、感受力很强的演员,很难得她一直在这个过程中安抚自己的技术,保持了生命力。这次许多观众在观影结束后对她有很高的评价,我也很开心。
    导筒:电影中的其他年轻演员都有着非常精彩的表现,可以聊一聊选角或拍摄过程中小演员的一些故事吗?
    秦天:在找小演员时,因为我要用方言的缘故,选角范围变得特别封闭。现在的情况是,小孩子不管是在家还是学校里,都被老师要求说普通话,父母一定要说普通话,甚至要求爷爷奶奶都要少说方言。
    实际上他们的方言都没有那么标准,在这个阶段,可能是我能够以这样的方式拍《但愿人长久》的最后机会。再往后不久,这种可能性就微乎其微了,文化在发生衍变。最初在选角过程中,选择很少,有碰运气的成分。还好比较幸运,小演员们都很好。
    导筒:《但愿人长久》是以城市化为背景展开的,你为什么想要选择以女性的视角延伸整部电影的故事?你如何看待影迷、观众朋友们把这部作品看作是一个女性主义电影的?
    秦天:作品成为大众交流的缘起,提供了一个探讨的场域,是表达的必经。我拍摄了一个女性群像,被女性观众或者是研究女性主义的学者评审,把它归为具有女性意识的影像表达,也是一种解读的视角,正常的讨论。
    我的创作本意不是由女性主义或女性视角来发起的。我是一名男性,这不是我的个体经验,还是来自于一种观察,一种感同,以平视的角度。选择女性为主要角色,是发现女性的形象和她们发出的声音,有更强烈的时代性。而最近的10到20年,我感受到女性在社会中的变化,包括认知和被认知、社会家庭影响力、话语权等等都在发生一个前所未有的变化,从长期看,这个短期是强烈的。
    表达我作为当代作者的当代性,是我一直以来的电影信仰。影像的本质是关于记录的,可以记录时间,可以留存空间,还可以书写情感。可以看见具体的人,一个个存在于具体时空,有当下特征的人们。
    导筒:我注意到夏蝉的角色还是受到一些根深蒂固的传统思想所影响,包括产检时问围巾的颜色、她不让来月经的夏小芒送葬外婆等等,你可以聊一聊相关的想法。
    秦天:夏婵是个体和家族“城市化”进程中的中转一代,新旧的观念寓于一体,迁徙跨山河。尔思就是城市人,所及之处即是城楼市井。这是完全不同的两代人。不知道多年以后,尔思还记不记得,大雾中唢呐送响,鞭炮空鸣的那个清晨。
    导筒:我看到观众有评论说《但愿人长久》是女性版《一一》,我们在影片后面夏蝉带着两个孩子回到了家乡,比如说三个人一起泡澡、互相擦头发,那种感觉又很像是枝裕和导演的《步履不停》《海街日记》中存在的一些元素。想问导演在创作的过程中会受到一些这类片子的影响?
    秦天:可能是生活琐碎细节的描叙带来的感觉。我喜欢杨德昌导演的《青梅竹马》和《恐怖分子》。喜欢是枝裕和导演的处女作《幻之光》还有《奇迹》。我还很喜欢何平导演的《双旗镇刀客》,侯孝贤导演的《风柜来的人》对我影响也蛮大的。创作上的像不像,我很难有这个自觉。观众的感受最直接,最真实。我相信是一种谬赞。只要这个“像”不是指抄袭,就没问题。
    导筒:在影像空间上,似乎能看到有很多“开阔”的部分,或者说很有空间感的地方——比如有一幕是夏婵冲回家,然后通过层层的楼梯上楼,能感觉到人物是很真实地生活在这个空间之中,这种空间的选择是不是来自于前期大量的勘景工作?你在这种空间选择上有着怎样的考量?
    秦天:是的,一个是这次的主要选景对我来说,最重要的部分是在于写实的程度。他们(角色)是否是真实的居住在这样的空间里面,具体在城市的哪个地方。其实大家可能不会注意到的,或者说我们在影片当中也做的不够好的地方。就是实际上在城市的各个方向的居住是有群分的。比如说在成都可能我们叫南富西贵。西边上风上水,很多都是官家住宅,做体制内工作的人较多。南边经商的有钱人较多,也有南边原住没有搬走。北边与东边的是另外的情况。其实就连光线对于不同区域的一整天都是不同的。城中村和周围的高楼大厦就是如此。
    所以我觉得这是写实的重要部分,他们的生活空间里包含了自然光,他们的生活状态也会有不同的表现。你不能说去在一个稍微简陋一点的空间里,又有不写实的华丽的东西存在。至于那个空间好不好拍,我认为相对是次要的,所以也能看到,其实我没有特别讲求空间的构图和艺术化处理,我还是更多的想服务于一些写实的,去拍摄人物对象。
    导筒:在电影开篇时,云雾缭绕的大桥上车流穿梭的镜头非常美,包括后面回到广元的一片银装素裹等等,整部作品的影调让我们记忆深刻,导演在摄影和美术方面有着怎样的设计?
    秦天:如果你还有印象的话,其实我的开篇和结尾都是路,而且是一种俯视。这个俯视对于我来说不是上帝视角,是已故亲人的一种注视,当这个故事讲出来的时候,我们知道夏娟也好,后来的康桂珍也好,她们就是以这样的视角在看仍然在世上生活的亲人的。这好像是人类的一种朴实的共识,人死升天。
    我认为《但愿人长久》是现实主义谱系下的一部电影。直到拍完,我都认为它是使用的一种传统的语言。我非常尊敬的前辈提醒过我,表里如一更重要。此外,勘景的过程中我跟摄影组出去拍了很多照,也会跟灯光老师和美术老师一起去感受空间。
    导筒:片中其实没有很“刻板”的火锅这种很四川的呈现,但是可以注意到电影中许多的熊猫意像,尔思家里的那些画、IFS的熊猫、老家的熊猫等等,熊猫对导演而言有着什么特殊的情感吗?
    秦天:我们小时候要是去看熊猫,是没有直接的便利交通的,我们甚至没有一辆公交车可以直接抵达。我是80后,所以到90年代初就刚好是我最兴趣盎然的阶段,去熊猫基地给我的感觉就是山高路远,好像这种经验就更弥足珍贵。现在大家只要到了成都,熊猫基地是必然的选择。我觉得不是因为本来四川有大熊猫这件事情,我对它才有一个关注。例如IFS上面的熊猫雕塑,实际上是大家对这个文化的一种青睐。我也乐于记录下“熊猫文化”的时代性。
    导筒:蒋爱拍写真、山顶派对的几场戏,以及外婆的突然出现和突然离开,似乎让观众看起来有些似懂非懂,可以详细说一说你在创作这几场戏时的一个思路和想法吗?
    秦天:其实我主要还是展示了两个相对固定时间下的生活片段。一个就是夏小芒到来的夏天,一个是她们三人回乡的冬季。在副线的故事里,我更多考虑的是这个影片的叙述感,没有去更强调叙事完整。而这整个故事是关于三代人在迁徙下不同的命运使然,并不是某一些故事的启承转合。
    导筒:导演是成都人,那么在勘景的过程中乡村的部分是怎样选择到广元的?以及冬夏两个季节这样的一个选择,在拍摄周期上有着怎样的准备和故事呢?
    秦天:广元地处四川北部边缘,北接甘肃,陕西,是“川北门户,蜀道咽喉”,也是巴蜀文明重要的发祥地之一。因其地理位置的特殊,人文丰富,是大型的“港口”“码头”“中转站”,迁徙人群交汇处。
    冬夏的现实时间和影片中的电影时间是同步吻合的,也就按照自然顺序规划和拍摄的。
    导筒:本片的监制周强老师是非常资深的电影人,他也是经验丰富的剪辑师,你是怎样和他沟通的,他会在哪些地方给出具体的建议,包括在影片时间长度上的考量有没有和他讨论?
    秦天:监制周强老师从宏观和微观的视点,全局和细节的考量上,都给予我非常可观的建议。我们之间的沟通不限于影片本身,还有社会,人类,情感等多重讨论。剪辑上也有提升性的意见,但均以影片本身质量为重要考量,而非时长。
    导筒:有没有哪场戏是前期没有在剧本中出现,或者说一些很“现场”发生的事情可以分享?
    秦天:有很多,是现场自然发生被记录的,比如年夜饭中的许多情节都是演员在真实的烟火美食气氛中,自然生长的,关于那一场的剧本,并没有太多的描述。
    导筒:未来有怎么样的创作计划吗?
    秦天:未来还有想要拍的电影,会慢慢准备,实施。作为第一次获得荣誉,不确定这个奖项是否会带来更加顺利的创作可能性,或是相反。但我非常尊敬的前辈有告诉我,会得到很多帮助,我相信他们的话。如果有机会,珍惜这种帮助,继续说不得不说的话,拍自己想拍的电影。
    采访 / 编辑:张宇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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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J严东东

    电影中每场戏的节奏把控很好,但是全片却不够凝练。除去两三处剪辑技术问题(恍惚间跳帧、新浪潮卡顿)影像的质感是非常舒服的。nn三代人的戏份确实不好拍、难整理,况且每代人不止一个主要角色,同时各自还有外延的其她配角,不过创作者选择了这层人物体系就要面对这样的难题。nn夏与芒这两代的情感联结很是细腻,但同外婆一辈交待得不完整。如果上一代是设定的失语状态,那参照人物细节,情感是极不够饱满的,毕竟爱神这些配角都有强大的情节(比照开场、站在楼顶的爱神)nn影片所有单一封闭空间内的固定镜头,都很棒,人物的对位、调度相当精准,完全胜过电影里的长镜头。nn创作者竭力给作品一个温情的基调:结尾录音的释出,包括一句“点题”,均属于不应有的刻意的拖拉;铺满的配乐质量很一般,响应某些段落的画面,有一起看流星雨的错觉。nn其实,社会与人们的冲突,掩盖了时间、岁月,遮蔽了浓淡的情份的连系……nn三星半nn片外笑果:那场公开课上,在座一位给到近景的女士神似吴苔花,我很应激害怕看到“苔花如米小”,该场戏需要被评为——真的小草木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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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卫二

    SIFF归来,电影的排期,已经没剩几天。赶在电影院还有最后几场,约上两位在地青年导演,一道看了这部《但愿人长久》。三小时。

    说不上奇怪,但有点点异样的事——也许入场前,正午落暴雨。也可能是电影的绝对时长,容易将人带入暂时的日常停运与心理失序。我似乎在电影院,方才意识到此刻在昆明(不是北京也不是广东),也察觉到原来离开成都,已经三年了。

    《但愿人长久》的岁月阴霾,似乎浓到纠缠无解。若用一个字描述本片,就是“虐”,一笔需要三代人偿还的亲情债,颇有《万箭穿心》那种中国式的酸楚况味。成都作为吸血型城市的典范,《但愿人长久》讲四川盆地,尤其是广大乡镇进城,被城市化进程,碾到心倦泪干的底层女性。

    主人公所住,带天台的老小区顶楼,我在成都见得格外多(多半还是晚上11点后要喊人起来给开门费的)。老人迷失都市丛林,而青少两代女性安插于夜场,似乎更像为了阐释“生活见不得光”。为了被看见,被卷入城市化的群体(早二十年前是千辛万苦获得流动资格,如今多半是被医、教双拳撵了出来),需要太多的忍耐与牺牲,她们继续着上辈人的辛劳与托举。她们需要招摇打扮,护送子女进国际学校,最好有宝马和911,那样才能“被看到”,被视为“成都人”。她们像主人公一样,生活在成都,但幸福云遮雾绕,生活好像在别处。 t

    若把年表时针,倒回百年前,《但愿人长久》似乎重复五四以来的文学创伤主题:城市与乡村,现代与传统,面目模糊的男性与高光照亮的女性。电影并不着急交代人物关系,而是透过城中处处有人挖坑设计,女性随时落入陷阱的方式,来交代她们的命运叠化。两张银行卡,似乎代表了实现阶层跃升的通行卡(数目并不多),而观众显然知道,那爬楼的熊猫,怕不就是推石头的西西弗。毕竟,能看得见的,都不叫阶层。 t

    影片很难是文旅部门会喜欢的,作为名片出手的那类都市电影,但从头到尾的成都浓度,还是令我有些吃惊。打从电影出现夜色中的339电视塔,夏婵所租住、有成都特色的七八层小区天台顶楼,小芒打工的玉林夜场,再由外婆的角色,迷失在磨子桥,进到大慈寺,消失在猛追湾。虽说川渝一家,但大陆电影痴迷重庆,从混杂的奇观中路过。

    《但愿人长久》也是多年来,现实主义题材中,对成都生活与城景,表现最多(可能也是最到位)的一部。由不同形式的建筑高楼组合,到首尾呼应的无人机俯瞰视角,夏家女性,似乎被结构性力量,牢牢压在底下,又力争上游。电影没有避讳她们之间的亏欠与互害,又笃信乡野是疗愈她们创伤的命归之地,是”马勒了个巴子“的害人想家(以及按照大熊猫设定,片中川H,应该是广元青川)。 t

    作为新人导演的长片首作,《但愿人长久》也有风格不统一,一些人物如外婆隐现的语焉不详,乃至陪酒女叙事稍嫌刻板等弊病。但能以三小时体量,去讲绕城进成都,一趟趟往返的具体挣扎,已属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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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海鹏

    我是徐海鹏,在《但愿人长久》中饰演了夏婵,以及她的双胞胎姐妹夏娟(虽然没有出现太多镜头),当电影即将上映的消息传来,那些在成都街头巷尾、摄影机前后度过的日日夜夜,仿佛又带着浓烈的烟火气扑面而来。提笔写这段心路,感觉像在翻开一本浸染了生活气息的日记,有汗水的咸涩,有顿悟的甘甜,更有一种与角色、与这座城市深深交融后的复杂况味。

    作为一个地道的湖南人,接到剧本时,“全程成都话”几个字带来的压力,丝毫不亚于揣摩夏婵这个复杂角色的内心。我的“塑普”是刻在骨子里的印记,而夏婵,她呼吸的节奏、情感的起伏,都需要用成都话这把独特的钥匙来开启。这不仅仅是台词,更是角色的血肉,是故事扎根于这片土地的证明。

    我记得很清楚,跟着剧组的语言指导老师,几乎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手机里塞满了录音,走路、吃饭、梦里都是“巴适”、“嬢嬢”、“爪子哦”的腔调,甚至在送我去片场的路上也会抓着司机师傅问用成都话骂人怎么才能更地道,在片场,我也会跟导演说如果需要我说剧本台词以外的即兴,您得容我先捋捋舌头!那份生怕自己“塑料口音”破坏了角色真实感的忐忑,至今记忆犹新,我们电影是完全生活化呈现,我想,这份“朴素”的第一步,就是让语言成为本能,而非负担。当有一天,卖菜的嬢嬢自然地用成都话回应我,或者我能下意识地在休息间隙蹦出地道的方言俚语时,我知道,那道横亘在我与夏婵之间的乡音壁垒,正慢慢变成连接我们灵魂的渡口,语言的融入,让我更真切地触摸到成都这座城市的体温,也触摸到夏婵那颗在漂泊中坚韧跳动的心。

    饰演夏婵,对我而言远不止于“演”,秦天导演的剧本细腻得像生活本身,夏婵仿佛就是我在成都街头擦肩而过的某个女人。为了真正“成为”她,我平时也会用夏婵的方式生活,穿上夏婵的衣服,走在成都那些充满市井气息的地方——老茶馆、菜市场、小巷深处——我努力让自己不“跳出”夏婵的状态。走路的样子、说话的腔调、甚至随手扎头发的松散感,都尽量贴合她。“衣服是有温度和味道的”,我相信,让身体熟悉角色的触感,灵魂也会更快地栖息其中。下戏后,我的生活轨迹也下意识地模仿着角色的设定。这种高度的沉浸,模糊了表演与生活的界限,让那份生活质感由内而外地丰盈起来。

    夏婵和夏娟,名字合起来正是“千里共婵娟”,这本身就充满了宿命般的诗意与哀愁。夏婵是被原生家庭“放逐”的孩子,那份漂泊异乡的孤寂与倔强早已刻进骨子里;而夏娟,那个留在故乡的影子,她身上又背负着怎样的责任、隐忍,或是不为人知的牵绊?她们共享着相同的起点,却在生活的岔路口走向了不同的远方。我需要在同一具身体里,切换两种呼吸的节奏、两种应对世界的姿态。这份内在的撕裂与隐秘的共鸣,是塑造角色时最微妙也最耗费心力的部分。我时刻警醒,在夏婵的硬壳之下,是否还残留着对妹妹、对家庭未熄的渴望?在夏娟看似安稳的表象下,是否也涌动着对姐姐选择的困惑或一丝难以言说的向往?

    秦天导演深谙纪录片精髓,他追求的从来不是精准复刻剧本的“表演”,而是捕捉生活本身那稍纵即逝的“灵光”,这份创作理念,成了我们之间最珍贵的默契。

    最难忘的,莫过于那场与童年旧友一家举杯跨年的戏。没有预设的台词,没有明确的剧情走向,甚至不知道摄影机巧妙地藏匿在何处。导演只是温和地说“吃饭吧” ,于是,我们就真的像久别重逢的老友一样,围坐在桌旁,饭菜的热气氤氲,孩子们的嬉闹环绕,旧日的情谊在杯盏交错间缓缓流淌,而夏婵心底那份母亲葬礼后挥之不去的哀伤与茫然,也在这看似温馨的氛围里若隐若现。没有“演”,只有“在”——在那个当下,把自己完全交给角色,交给情境,交给彼此之间流动的真实情绪。那些微妙的眼神交换,欲言又止的停顿,因旧照泛起的唏嘘与温暖,都在这种极致的松弛与信任中自然生发。

    这次的拍摄也是我第一次和基本全是素人的演员们合作,非常奇妙,打破了我以往拍戏时很多的框架,因为在过程中,你完全不能预设很多的行动,只能根据当下对手给你的状态做出真实反应,对我的表演认知也有了很大的提高,比如和女儿的互动,她会突然天真的问一句剧本没有的台词,比如第一次见到饰演我同学的演员,他们都用最真实的样子给了我沉浸,让我知道“想太多”不如“下意识”的感受当下,太多这样的瞬间,非常珍贵。

    导演还有一个让我无比珍视的习惯:他常常在拍完一场主戏后不喊卡,让我们沉浸在角色的余韵里,捕捉那些剧本之外、意料之外的下意识反应和细微情感。他说“最动人的东西,往往就藏在这多出来的一两分钟里。” 这种对演员当下状态和不可复制的“生活毛边”的执着捕捉,是我们共同挖掘角色内心最深幽角落的宝贵时刻。它让我深刻意识到真正的表演有时恰恰在于那份对“未知”的开放与接纳。

    我很喜欢夏婵的“不完美”,她绝非传统叙事中光芒万丈、毫无瑕疵的女主角。原生家庭的伤痕在她身上留下了印记,漂泊异乡的磨砺赋予了她骨子里的那份淡辣和不认输,她时而敏感脆弱,时而又强硬得近乎固执,她会本能地对亲人有所保留,内心深处藏着难以言说的私心;她的爱,也并非全然无私的圣光,夹杂着复杂的人性底色。

    《但愿人长久》不仅仅是一个女人的故事,它是一幅铺陈开来的、三代女性的生命长卷。夏婵的漂泊与坚韧,母亲沉默背后的承担与遗憾,其他女性角色在家庭与时代夹缝中的生存智慧……她们没有惊天动地的伟业,却在中国城市化的巨大浪潮中,在盘根错节的亲情羁绊里,展现着惊人的柔韧与力量。她们承受着生活的粗粝,消化着不为人知的艰辛,却依然努力维系着家的温度,寻找着个体的出路,这使得夏婵的故事,以及片中所有女性的故事,都具有了超越个体的时代回响。演绎夏婵,不仅是在塑造一个角色,更是在参与讲述一代甚至几代中国女性在变革中的心灵史诗。这让我对自己的工作,充满了敬畏与使命感。

    拍摄《但愿人长久》的日日夜夜,早已超越了单纯的工作范畴。它是一场语言的跋涉,更是一场对生活本真虔诚的感知,练习方言快要磨破的嘴角,在深夜里理解角色的困惑,以及顿悟的甘甜和创作的喜悦,那些与导演、与伙伴们共同捕捉到“生活灵光”的瞬间,这些回忆汹涌而至。这一切的付出与触动,最终都凝结成了银幕上那个不完美却无比真实的夏婵。

    “但愿人长久”,没有浮华的修饰,只有浸润在方言韵味里、流淌在烟火日常中的真挚情感。

    真切希望大家能来听一听这个讲述关于漂泊与归家、伤痕与愈合的故事。来看一看,夏婵,以及那些就在我们身边,或许曾被匆匆掠过的“她”的面容与心跳。但愿这份源于生活、归于真实的感动,能轻轻叩响您的心扉,在其中激起涟漪,长久地,温柔地,回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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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想看书的一天

    三小时时长虽然得益于故事内容丰富以及演员优秀演技而未显拖沓,但确实可以更为精简。

    母亲夏蝉与侄女小芒两条线并未服务于一个共同主题,而是各表达各的,且并未形成对照或互补,所以感觉重心一直在变换。包括对蒋爱众多镜头的刻画使得某段重心成为蒋爱,可她又结束的突然甚至没有结局。明显夏蝉是女主而并非双女主设定,那么蒋爱只作为小芒的分支,完全没有与夏蝉有所交汇,她对夏蝉一点间接影响也没有,就感觉戏份过重了。

    虽然影片是女性群像,但某些地方还是能感受到是男性导演,“劝妓从良与逼良为娼”太典太刻意,以及体育老师示意酒店时,这一幕牺牲女性的行为我个人有些反感,却引得现场男性观众笑出声。是嘲笑吗?还是心意互通的认可?不懂。

    篇章之间使用了唐诗作为分隔,可全片并没有什么和文化内容相关的地方,于是唐诗虽好,但有点不搭。英文片名也有点奇怪,月光是代指中文片名中下半句的(夏)蝉(夏)娟吗?

    导演设计的有些小巧思得以让观众自己体悟后有成就感,这点还蛮有意思。

    整部影片确实打动我了,开刃作就这样,很厉害,但它真的能更好。摄影和音乐都不错,以及最重要的,女性演员们演得真真好!爱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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