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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飞的女孩  Girls on Wire

941人已评分
较差
4.0

主演:刘浩存文淇张宥浩刘奕铁彭静建康杨皓宇周游耿乐

类型:剧情导演:文晏 状态:HD中字 年份:2025 地区:大陆 语言:国语 豆瓣:5.2分热度:368 ℃ 时间:2025-04-23 08:27:29

简介:详情  影片讲述了一对表姐妹二十余年的成长与救赎:拼死逃离毒窟的田恬(刘浩存 饰)走投无路,前去寻找已决裂五年的表姐方笛(文淇 饰)。但此时,为了生存和梦想已伤痕累累的方笛并没有做好接纳表妹的准备。随着犯罪分子的步步紧逼,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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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影片讲述了一对表姐妹二十余年的成长与救赎:拼死逃离毒窟的田恬(刘浩存 饰)走投无路,前去寻找已决裂五年的表姐方笛(文淇 饰)。但此时,为了生存和梦想已伤痕累累的方笛并没有做好接纳表妹的准备。随着犯罪分子的步步紧逼,姐妹二人命运的齿轮不得不重新咬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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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浑沌不开窍

    《想飞的女孩》惊到我了。我吃惊的是:文晏的创作水平竟跌至如此程度。这就好比......一个尖子生,一模考了690(《嘉年华》),二模考了390(这部),这不正常。

    我不太理解这件事,后来努力想了想,勉强找到两条理由——这个稍后谈。

    当然《想飞的女孩》也不算“一无是处”,有一个镜头设计还是体现出文晏的水准:

    影片结尾,刘浩存淹死在海里,镜头拉升,文淇徒劳地在大海中搜寻她的身影,终至自己渺小的身躯也与海水融为一色......画面摇至岸上,两个毒贩的身形倒是清晰可见。这时警笛响起,警察赶到,毒贩束手就擒。

    俯瞰是种上帝视角,这个画面的表意是:看见没?这个残忍龌龊的世界,女性就像落入海中的一滴水,瞬间被吞噬得无影无踪,唯一在乎她、苦苦寻觅她的也是“渺小”、“不被看见”的女性。而罪魁祸首——岸边的男人明明一手酿造却默默注视这一切,事不关己、无动于衷。正义也是姗姗来迟(警察若早到一会儿,说不定能一起救刘)。

    不管这个表意会不会让部分男观众不高兴,单就这个镜头的设计和完成度而言,还是不错的。

    可惜除了这个镜头,《想飞的女孩》还有什么优点,恕我实在没看出来。这部电影的大部分镜头设计,都特别可笑。如:

    所有高饱和、高亮度的闪回画面,拍的都很差。就像上一秒,刘浩存和文淇在玩旋转飞椅。下一刻,幻化出她们儿时的模样——如今的八点半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拍;

    废物吸毒爹借钱未果,从门缝向刘浩存咆哮发飙的镜头——这是在模仿《闪灵》杰克·尼科尔森的“here's johnny!”;

    还有那个海边毒贩现身的镜头:只见四条大腿突然入画,远景中的刘浩存和文淇回头一看开始奔跑,于是近景的四条大腿也开始跑......实在太傻了。

    文晏大概是想凸显:男人(男权)势大、明目张胆侵害女性。但这种设计得据情节来,不能“玩抽象”,否则就很滑稽——片中毒贩的弱智无能形象,撑得起这么晃眼的“胯下”示威么?且你要这样拍,最好是别让他们动,一动就滑稽。应该像这样:

    《某种物质》

    联想《嘉年华》,我认为这是种创作偷懒和创作惰性。《嘉年华》不是也有一场大海追逐戏么?(同样是耿乐在追他被性侵的女儿)《嘉年华》不是也有玛丽莲·梦露的巨型“胯下”雕像么?问题《嘉年华》那俩场景的具体表意都是啥啊?就算留给导演的印象极深,也不能由着创作惯性直接挪这儿啊!

    最可笑的是全片最后一个镜头:文淇重新回到片场当武替,收拾完群男人后“啪”一定身,镜头上推,一行热泪从她眼角滑落,文淇露出神秘而欣慰的笑容,随即一个翻身下楼,直接飞了......是真飞啊,跟蝙蝠侠一样。好个“想飞的女孩”——这下终于不必担心有文化隔膜的柏林评委看不懂了!

    对比一下《嘉年华》最后一个镜头:同样是文淇骑着电瓶车“飞了”(从买春生意中逃走),和被拆掉的梦露雕像一起飞驰在通往自由的高速路上——你就说这俩结局的创意(文淇和雕像都是被男人凝视的)、批判性和展现的希望差哪去了?一个导演的前后创作水平怎么会反差这么大!

    我明白文晏的表意,但《想飞的女孩》这一结尾传递出的信息是:一个受尽欺辱的女孩最终要如何自救、如何飞翔?靠两点:

    1、吊威亚。

    2、颅内想象。

    可文晏忘了件事情:“吊威亚”在片中一开始并不是“想飞”的意象,而是受压迫的意象。文淇作为武替,冒着女性生理期一遍遍被男导演用威亚从水中吊起,这是在表达压迫。那结尾文淇又靠吊威亚来表现“想飞”是啥意思?

    作为导演,这种粗疏大意的错误是能犯的吗?不过想想也是:本来文淇虽然辛苦,但好在只需养活自己一个,结尾直接添一孩子变“继母”了,那还怎么“飞”?“想飞”不靠幻想靠什么?

    文晏的脑子是乱的。我不想接着批评这部电影有多乱,只想分析下此番导致文晏“凌乱”的原因。

    一、太想把电影拍好,感情过于投入。

    这话乍听起来挺反常识。我的意思是:作为掌控全局的导演,更多该冷静算计、“理性投入”而非“感情投入”。《嘉年华》的最大优点不就是清醒的克制么,所以它展现的黑暗才令人不寒而栗,女孩儿的遭遇才令人无比震撼;怎么到了《想飞的女孩》,就只会让刘浩存和文淇动辄声嘶力竭、抱头痛哭了呢?

    感情投入是演员的事,不是导演的事,作为导演,一定要和片中的角色、角色的处境保持距离,如此表达才会克制、才会精准,而不是自己都完全移情于她们、成为她们,那就糟了。

    举个例子:《想飞的女孩》一上来,就是刘浩存被毒贩各种暴打的镜头,反观《嘉年华》,刘会长的手下殴打文淇的镜头,根本没从正面拍摄。就问这两场戏,哪个更令人揪心?

    再举个例子:有没有人觉得电影开篇文淇反复落水、反复湿身的情节太长了?——文晏不会嫌长,她是真同情她剧本中的人物,恨不得观众一上来就能和她的角色深深共情,体验和文淇一样在岸上瑟瑟发抖、嘴唇哆嗦的感觉。所以她就愣是把这一简单场景拍了这么长,其实砍掉一半,“剧组剥削女演员”这层意思照样能传达出去。这种表达过度+冗余的情况就属于导演失了方寸、和角色(女演员)融为一体了。

    片中展现刘浩存、文淇相互依偎,彼此安慰及俩人大段大段过于直白的台词全属于这种情况。

    尤其刘浩存的台词,很多时候是多余的。之前超市老板让她不如买彩票,后来刘浩存根据外卖订单发现了文淇的踪迹,喜上眉梢自言自语道:“中彩票了!”——这话有必要说么?你不是都拍出来了么?

    “乌鸦”纹身那场也是,刘浩存小时候向往能飞的乌鸦,这拍的已经很清楚了。可后来镜头给到刘浩存的乌鸦纹身时文淇问她:“这是什么?”,刘浩存说“乌鸦”,然后又开始解释为什么要纹乌鸦......拜托,观众不是智障好么。

    文晏之所以会把观众当“智障”,是因为她太看重自己的角色,生怕观众不理解。她太投入到两个女孩的情感世界,出不来了......

    可“情”这东西,很多时候是“言有尽而意无穷”,一个眼神、一句话足矣。作为导演你若完全沉浸到角色的情感世界+混乱内心,以当她们的“嘴替”为己任,到最后你肯定乱:你就不知道该说多少话、该流多少泪、该抱多长时间才合适。

    你以为的“合适”给观众的感觉恰恰是:太多了。刘浩存去年电影《灿烂的她》,就存在这个问题。所以煽情是门技术活,靠时间堆砌的“反复硬上”肯定适得其反。

    二、文晏有了更大的野心,想往类型片转型。

    如果说《嘉年华》是部小众文艺片,那你告诉我:《想飞的女孩》该被算作哪类电影?

    你说它是有女性表达的艺术片吧,可它又有着悬疑类型片的框架(如频繁倒叙、刘浩存被迫吸毒的“反转”);你说影片开头的“戏中戏”是文艺范儿吧,可它中途又引进了“小鬼当家”式的仨蠢货去完成喜剧部分......

    ——“小鬼当家”都能融进女性电影,也是活久见。

    所以文晏的心态大概是:我不能满足于像《嘉年华》时只在小众范围内破圈,我要走向市场,面对更大的人群,做更广泛的输出,我看看该怎么办:

    女性主义这条赛道如今是显学,凭它很好冲击“三大”,不能放弃。但要拍的还像《嘉年华》一样,未免曲高和寡。不如给两位女主加点暧昧、搞点“摸下巴”的无聊动作,让她们展示“姬情”,吸引下基本盘,抖音也好做营销......

    嗯,童年创伤必须有,罪魁祸首......东亚爹呗!犯罪吸毒不能少,喜剧桥段不能缺......

    这一切的心思、越来越大的“野心”终于憋出这么个四不像+大杂烩一样的东西。

    女性主义是时髦,但它还真不是人人都能拍的。我觉得:一个导演最好是不要闭门造车+胡思乱想,先了解下这个世界上的女权电影都被拍到哪一步了——比如同期上映的《初步举证》和《还有明天》,再决定要不要将自己的“花活儿”带去柏林现眼。

    你说文晏这回费这么大劲儿最终批判了个啥?哦,回头一看原来是废物爹+毒贩——正是他们将两个女孩逼到走投无路。这批判对象可真“新鲜”:2025年了,东亚爹和吸毒男还需要专拍一部电影来批判?你的“切口”实在太老,而你指向的批判范围(男权)又太大。

    不如看看今年奥斯卡两部获奖片《阿诺拉》和《某种物质》的批判逻辑是怎样的吧。

    《阿诺拉》是:俄罗斯人不行——原来美国梦不行,最终指向:如今的美国不行了,底层移民再没机会了。

    《某种物质》是:好莱坞不行——好莱坞“男凝”熏陶下的观众也不行(最后的血溅舞台场面),最终指向:被这种无孔不入的男权文化浸染,过分追求美貌和年轻的女明星自身也不行。

    看看人家的批判逻辑,最终指向的是制度、文化层面,也就是《好东西》讲的“结构性问题”。

    再看《想飞的女孩》完成的逻辑:东亚爹和毒贩不行——所以男的不行。

    都不说此等“批判”能解决什么问题,它能让人反思到什么?东亚爹当然不行,问题他们是被谁制造的呢?

    最后谈谈两位女主的表现:文淇和刘浩存都不好。看得出刘浩存是真想转型,但“演技”这东西,不是靠卖惨+会哭就能提升的。她还是缺乏体验和历练,想当然地去演,这就导致很多极端情绪戏根本撑不起来:如在天台上和父亲抢孩子、举报父亲吸毒两场戏。

    还一个地方很令我无语——刘浩存跟文淇说的一段话,直接让我串片儿到同一天看的《平原上的火焰》去了:

    “我真的尽力了,我没错啊,我不服气......为什么我不可以好好生活”。

    当我听到这句白到不能再白的台词时惊觉:这不就是《平原上的火焰》里周冬雨的心声吗?(原话是:我犯错了?是我想放场火错了还是想跟你去南方我错了?)

    所以说国产片还真是能带给人“惊喜”,我居然在同一天上映的两部电影中看到了女主角一模一样的表达和心情。

    是啊,两位女生“为什么都不可以好好生活”呢?——都是男人害的呗!《想飞的女孩》是父亲和毒贩害的,你再一想:《平原上的火焰》也是父亲和“毒贩”(那个侵犯周冬雨、给她打药最后被其反杀的男人)害的。真是绝啊。

    女性的不幸全怪父亲和犯罪分子——这就是如今国产片所能表达的“批判”。

    其实《平原上的火焰》的原作(《平原上的摩西》)的逼格不是这么低的,真正害惨周冬雨的,是时代(包括父辈经历的文革和片中展现的97下岗潮)。

    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原著批判的东西是不能提的,所以电影中的所有人物被拿掉了“前史”继而崩坏(刘昊然父母的冷漠关系、梅婷对周冬雨一家的帮助皆源自文革往事),原作的时代之殇也直接降格成“青春疼痛文学”了:

    看,都是男人不好。要不是周冬雨那个废物爹和性侵他的坏男人,他早跟刘昊然一起在平原上快乐地烧火堆了!——那火堆,原本是愤懑、是希望;电影呈现的,是浪漫、是发狂......

    这真不知该让人说什么好。一部女性电影要是只能骂爹骂犯罪分子,那不如不骂;一部原本聚焦时代的电影,撤档删减一通操作,搞到最后像是只为彰显周冬雨很惨的“女性电影”,不如不拍。

    你要说这俩片好歹呈现了些许“现实的黑暗”(如女演员霸凌或97下岗潮),那我想说,哪怕在十岁的金赛纶眼中,这种程度的“现实”都是在:搞笑。但是,金赛纶会喜欢《嘉年华》的——那个真实而恐怖的世界她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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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殊园

    非常非常奇怪的电影,非常非常平庸的编剧和导演。我只能说一句非常难听的话,女性生产的垃圾也只能是垃圾。编剧的水平平庸到,能够让观众知道每一个ta的创作和表达意图,但是同时能让观众感觉到这个表达非常地差。n很多很多意义不明的表达。为什么前面部分文淇要在水里进进出出那么多下,这个点真的有必要铺垫那么久吗。从生理期到包裹保鲜膜到在水里出来进去出来进去,导演还改了时间,再出来再进去。我实在是不能理解。当时旁边就有观众在耳语,妈呀已经过了三分之一了这在演啥呀。我小声嘘了一下,其实我心里也深深不能理解哈。n还有非常多令人无法理解的部分。电影根本就没把一些必要事情交代清楚。为什么这个家的赚钱大梁是文淇扛起来的?为什么是文淇?为什么妈妈能爱刘浩存爱成这样,都丝毫不考虑到自己的女儿?要是妈妈那么爱这个家,刘浩存被抓,刘浩存被父亲纠缠的时候究竟她在哪里?张宥浩这个角色的出现也很令人困惑,为什么张宥浩那么帮衬文淇?他们俩好歹得交代一下友谊从何而起吧?文淇男朋友和她的线也显得积累,不能帮助剧情有任何的发展。文淇借高利贷也让人疑惑。妈妈是这辈子几十年就一直在开制衣厂亏钱吗?亏了十几年都不把厂子停了?拿着文淇赚回来的钱又心软给了弟弟?对不住弟弟所以让弟弟在家里天天躺着要钱吸毒?我真崩溃子。

    这俩黑社会到底在做什么,本人也是无法理解。为什么一直不报警。本人也是无法理解。真的无法理解。

    文淇和刘浩存的那几场暧昧习也让我很无语哈。在这个片子完成度在这个水平的情况下,我只会觉得这样了还要去尝试触碰到国内电影表达的边缘,好像只是为了炫技和表明自己文艺片导演的身份。

    画幅变化,往事和现实穿插叙述的技巧也已经显得幼稚且平庸。瑜不掩瑕。

    本来要给一星。多了一星是因为刘浩存和文淇实在是太美太美,演绎实在是太吸引人。她们俩也是我早知道这个片子是大烂片之后还想要去看一看的唯一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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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不见吾

    虽然是女导演、虽然是双女主,但是一点都不争气。镜头一味对准女主的惨状,双女主没能从命运里顽强生长迸发出自己的力量和骨气,更别提浮于现实表面的悲惨叙事,文淇糟糕到让人频频出戏的配音水平,小学生般的点题手法,“乌鸦纹身”、“蝙蝠女替”、甚至直白到僵硬地直接插入“我好想飞”的台词,这种尴尬台词竟然还反复重复。说是救赎,救赎何在?直到死去都没反抗成功,而是花了无数篇幅刻画受虐的女人,而影片竟然以“逃跑被追上最后在海里淹死”这样的结局落幕了。nn 《出走的决心》之所以好看,是因为她反抗了,她下定决心要挣脱,要抵抗,要痛斥命运的不公,要在狭小灰暗的人生疯狂长出坚韧且富有生命力的藤蔓,于是什么都无法再阻止她。前半部分虽然也看得人很压抑,很愤怒,但无比写实,甚至具有深深的讽刺意味,而后半段她的出走更是令人感动到热泪盈眶,结尾画面切换到真正的原型苏敏阿姨时,又让我想起无数个相似的身影,情难自抑。nn 她们不是一味只能接受欺凌的人,她们不能做被欺负了只能呜咽和逃跑的人,她们不是靠受伤和哭泣来博取男人的同情,被同一类群体压迫,又接受他们施施然的恩赐的人,她们要有自己的力量啊!她们要靠自己的双腿站起来,要拼尽全力的揍回去,要仰天痛斥命运的不公,要酣畅淋漓的活着,要有“我生来就是高山”的骨气!nn 我为何失望?我早已厌倦了观看受虐的女人们,看到她们坎坷、艰辛、无助、狼狈、毫无尊严的被打,最后默默地死去,我很痛心。而《想飞的女孩》竟然没有给这些女人们一支翱翔天地的翅膀,而是冷漠地、带着欣赏般地记录了她们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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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十一

    每次回老家,一个川北小镇,我都会听到很多故事。那些故事经由我熟悉的亲戚家人讲出来,是我熟悉的语气语调,却是让人惊悚的画面与情节。比如,初中女生被小太妹叫到旅馆房间,被一群小混混霸凌和性侵,之后初中女生也慢慢沦落了。这是发生在2010年代的事。n n这样灰暗的事还发生在不同人身上,包括我认识的人。受害者大多走向堕落,而加害者有的被判刑,有的逃到外地,有的若无其事。n n在2000年代及之前,这样的事更多。它们包括但不限于赌博、偷盗、性侵、家庭暴力、人口贩卖,等等。在犯罪之外,还有涉及到伦理的灰色地带,比如时而听到中学女生谈恋爱后堕胎的传闻,后来大多被证实。n n所以看《想飞的女孩》,我能理解影片试图讲述的故事与命运。那种不断拽着人往下坠的灰暗,让人深陷泥潭的无力,无处可逃的困境。尤其是对女性,支持的力量太少,毁灭和堕落的陷阱却几乎无处不在。n n一个小城小镇出生、没有家庭的庇护、没有受过高等教育的女孩,很容易成为影片中刘浩存饰演的田恬。你要有足够强韧的生命力,才可能成为看起来稍好一点的姐姐——文淇饰演的方笛。而即便是方笛,也只是成为了一个在剧组中不被看见和保护甚至被欺凌的替身演员。n n所以十多年前,我还在北京的媒体工作,有一天和大学同学们聊天时说,我一直有一种认识和观念:毕业于好大学、在一线城市工作的我和我的大学同学们,都是这个国家的小众,我们的喜好、对世界的认知和观念,和这个国家最广大的群体是有偏差的(但没有谁对谁错)。毕竟,哪怕是有两千万人口的北京,在全中国14亿人中也不过是极小极小的一部分。n n这种观念的得来,便是因为一路从小镇的小学到小城的重点中学再到一线城市的大学,身边的同学经历了一层又一层的筛选,离开的很多,留下来的很少。初中毕业后(十五六岁)就有很多人去打工、结婚生子(男女都有)。而每一次回到老家,回到一个我自己就是另类、小众者的环境,你会切身感受到那种更广大、更普遍的观念和氛围是什么。n n也是在这个成长经历和认知基础上,看《想飞的女孩》时我很容易进入其中,感受到那种无能为力、淡漠、灰暗与了无生气,那种一不小心就会滑入其中的泥潭与深渊。再加之生为四川人,片中熟悉的方言、熟悉的川渝人讲话的方式、语气、表情,分分钟让人回到很多很多熟悉的场景。因此有了这些想说的话。n n1n n电影中,第一个让我感到震憾和窒息的场景,是童年的方笛和田恬经历的一场家庭大吵,那也是电影第一次展现这个家庭剧烈的矛盾、阴暗下坠的所在。n n那个场景里,全家人互相指责,父亲骂儿子是“烂眼儿”(四川话,大意为混蛋),儿子怼父亲甚至要和父亲打架,妻子吼老公让他莫说话……虽然我没有经历过这样激烈的家庭争吵场景,但还是很感叹:它太真实了。每个人都有一肚子的话要说、一肚子的道理要讲、一肚子的气要发,而身处家庭内部,人们撕下了在外人面前体面的面具,无所顾忌地展露着自己最真实甚至最丑陋的一面。爱是真的,恨也是格外强烈的,而最最真实的,是无论爱恨多深都斩不断的关系和连接。n n中国式的家庭关系,有时候就是这样爱恨交织、血肉模糊。n n这个片段,或许川渝人会格外感触。片中人们说着典型的川渝方言,那些方言的每一个腔调和语气里蕴含的无奈、痛苦、愤怒、厌恶,对我而言实在是太熟悉了,所以也会格外被那些情绪和场景击中。n n而这个片段,也揭露了电影中拖着女孩们下坠的力量来源。n n片中,方笛的妈妈、一个中年女人,是家中的核心、所有人关系的调节方和主导方。而她的弟弟,田恬的爸爸,一个染上毒瘾而拖累整个家族的“烂眼儿”,在那顿晚饭时告诉他女儿:这个家之所以能走到今天,做生意、开服装厂,都是因为他在关键时刻救了他的妹妹,否则妹妹便可能被税务局的人在一次晚餐时疑似性侵、或者下套。n n电影在这里用了模糊和打断弟弟的话的方式来处理,让这个影响着众人命运走向的关键事件和力量显得语焉不详。但比较明确的是:权力主导着这个经商家庭的命运。n n电影没有在这个部分过多讨论和展开。而是将所有的负面能量赋予了染上了毒瘾的弟弟,他因为救过妹妹而居功,以此为理由向全家人索要毒资,拖垮了妹妹、女儿、外甥女和整个家。也就有了整部电影花大篇幅讲述的两个女孩的沉沦和自救、逃离和救赎。n n如果一句话简单总结,权力的作恶与不作为,原生家庭里父辈的软弱和自弃,成为笼罩着女孩们的一张网,拖着她们往下坠。n n2、n n然后你看到,电影用了许多场景和情节,去讲述田恬和方笛两个女孩的人生处境:悲惨的、无力的、努力自救却又被拖入深渊的(田恬);逃离的、坚韧的、担当的、但依然不尽如人意依然脆弱的(方笛)。n n她们的故事,就像我们在生活中时常谈起的一个话题:那个初中毕业就没读书的女生,那个读书时“操社会”(四川话,意为当混混)的女生,那个家头开厂后来开垮了、舅舅还吸毒的女生,后来怎么样了?n n当然不好。就像现实中,我知道大多数这样的女生(其实包括男生),也很不好。n n电影中的田恬,17岁生小孩,后来还是被吸毒的父亲纠缠而坠入更深的深渊;方笛,和原生家庭断绝关系,独自在外打拼,是一个在大冬天来着月经也要一次次潜入水中拍戏的替身演员,并依然承担着家庭的债务。n n而现实中,我知道很多初中毕业就没读了的女生,十七八岁、十八九岁就结婚(当然领不了证)生小孩,而之后的命运往往取决于她男的好不好、负不负责、有没有能力;而读书时“操社会”的女生,此后有坠入风尘的,有非自愿做着底层工作收入微博四处打工也看不到出路的,当然也有洗心革面好好读书考上大学后找到不错工作过上主流好生活的(这种一般都有还不错的原生家庭)。n n而原生家庭不好、自己也不够坚韧、没有受过高等教育的女生,就像片中的田恬一样,一生都在犯罪和被犯罪的边缘游走,甚至死于非命。n n电影对两个女孩的悲惨处境有很多描绘。你仿佛也跟随她们陷入烂泥一样的生活,不知这样的生活该如何收场,电影又将如何解决她们的困境与问题。而最后,电影以田恬突然的死亡作为结束。n n电影之外,我却始终在想:面对这灰暗的、拖人下坠的生活,女孩们,到底应该怎么办?n n电影中作为替身演员的方笛最后在武侠片中“飞”了起来,但现实中的你我当然无法真的“飞起来”。这个世界需要织起很多层网,才能兜住人不往下坠。限制权力的恶,提供应有的善,这本是一个良好社会应有的运转方式。n n而在个体层面,我始终认为:多读书、多接受教育,尽量考大学,始终是女孩子更好的出路。n n远的有张桂梅老师创办的华坪女高带给成百上千大山里的女孩儿命运的转变,而我在身边目之所及的几乎所有案例都证明:原生家庭再糟糕,个人经历再惨痛,只要坚持读书考大学,哪怕是大专,哪怕是一边打工一边成人自考,最后也都慢慢好起来了、有了还不错的出路,至少,没有再坠入深渊。n n读书、考大学,有时不仅代表着一条现实的道路(哪怕是在学历贬值的当下),它或许更意味着一种依靠自己向上、向着光明走去的意念和心气。只要这股心气还在,人就不会真的堕落到哪里去。n n当然,有时这样的言论在沉重的现实面前显得幼稚而天真。不是每个人都有学习的兴趣、天份、能力和现实条件,也不是每个人都能抵挡得住种种诱惑。尤其是社会提供给女性的路径诱惑一直都在,比如恋爱、结婚、生子并以此改变命运。n n就像波伏瓦所说:“女人的不幸在于,她们常常被各种诱惑所包围,这些诱惑让她们选择了一条看似轻松却充满陷阱的道路。人们不仅不鼓励她们奋斗,反而对她们说,只要顺其自然地滑下去,就能到达一个理想的天堂。然而,当她们意识到自己被海市蜃楼所欺骗时,往往已经为时已晚,因为她们的力量在这种冒险中已经消耗殆尽。”n n但,正因如此,才要一直讲、反复讲啊。生为女性,永远都不要放弃让自己变好、变强大的可能性——不为别人,只为自己。这或许是阻挡自己下坠的最先也是最后、最重要也是最可靠的一道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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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发于「陀螺电影」)

    插叙的段落意指快速发展社会所留下的罪恶滋生的现状,可惜呈现得过于抽象,对于影片也许必要,却始终找不到合理的现实面向。对于这些段落,影评人Nanako认为他们被使用得过多,导致影片有些混乱。事实如此吗?影片每次进入闪回其实都已经把握到当下叙事情节“需要发生中断”的时机,不顺势进入另一条线索,就会陷入紧绷而尴尬的状态,无法动弹。

    不过这种时机的把握无法看为导演自觉的调度。不像《嘉年华》谨慎而有效的回避,文晏导演类型叙事的缺点在这部影片被放大了许多。不管是回忆还是当下,每个场景被带到高潮的方式都低级得趋同。制造一个惊诧的动作,然后重复。砸门、撞墙、注射、怒吼、追逐、扔盘子,威亚吊的几次牵拉(同时可怕的逼迫)还一定要撞上生理期的折磨。

    类型片的影迷其实不难看清,这些为了无效地传达紧张的动作与语言,只是导演没有尝试寻找更合理的方式。所以当演员摆出这些姿态——即使完成地出色——看起来都过于滑稽。更何况她们还要正经地说话与表演,直至场景抵达某种预定的力度。实在难以抑制说出那个最难绷的段落,她们开始使用逼迫的语气,话语反复拉扯,然后用方言念出最令人震惊的“我杀了人”。

    文淇试镜那场戏的笑场,可能是安放这些滑稽的写作的合理选择。不过还是更难想象在这个安排了各种吸毒、赌博、黑社会运作的议题的影像,如何能使两位00后演员摆出谐谑的姿态。尚可理解,导演在其他地方制造了错位,把黑社会进入片场的部分写成了黑色幽默的段落。遗憾的是,两位硬汉与一个怂货的配置,还是呈现为了国产小品喜剧的桥段。黑社会控制的毒、赌的犯罪系统,这些宏大的罪恶,在现实中是失真的吗?令人怀疑。不过影片所呈现的至少是这样——前文所提到的国产喜剧配置,就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佐证。

    两位女性如何亲历、纠缠并尝试逃离这些危险?《嘉年华》用两种互不交汇的路径,以受害者与旁观的、以另一种方式亲历的形象,各自敞开视角。至少两种视角都有一定的说服力,我们能从看到一些东西,将其组合,能将那些罪恶的系统呈现为局部,隐藏着危险的联系。而《想飞的女孩》舍弃了那些原可以很珍贵的东西,我们不再能看到那些视角的差异性,她们共同面临的危险,都被抽象为空洞的、不可靠的类型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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