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的这部长片《我属于谁》(Who Do I Belong To,又名Motherhood)改编自她2018年获奖无数的短片《手足情深》(Brotherhood)。在篇幅上,影片并非单纯地对后者进行延伸,补充故事背景和细节,而是完全进入了不同于短片气质与风格的走向。值得一提的是,长片中的主要演员和短片中是同一批,且饰演完全相同的角色,但是却有着完全不同的塑造。如果说,之前25分钟的短片游走在家庭关系和宗教战争意识形态对阵的暧昧之中,显得十分轻盈和恰到好处。那么这部两个小时的长片,则囿于表现母亲(的“护犊情切”)和宗教战争的残酷。并且,这种残酷的表现过分地诉诸于一种或恍惚或梦魇式的ptsd——母亲困于对两个儿子的思念和担忧之中,归来的长子困于宗教战争带给他的悲惨之中——充盈着绚烂的视觉情绪,意象堆叠,象征意味繁复。再加之三段式的章节,4:3的画幅,整部影片在放映的过程中,“学院派”三个大字在观众脸上不停地闪烁。其中以或将为人乐道的摄影(沿袭了短片同样的风格)方面尤甚,特写的篇幅几乎占据1/3,而且过浅的景深和(大)特写相互作用,使得焦点总是不合时宜地游移不定,似乎玩得有点过火。nn时隔六年,导演将短片中的“父亲”部分地转嫁到长片中的“母亲”之中,却抹去了“母亲”原本内心的柔和与安定。矫枉过正的结果是拥有强大主权的“母亲”极度情绪化地迷失在孩子身上,反而失去了自主性。孩子作为唯一连结“母亲”和“战争”的中介,令“母亲”失魂落魄。在宗教战争中惨死的孕妇,以某种实体存在被长子以妻子身份带回家中——这或许是长子的癔症——两个母亲在片尾才最终相识。母亲怀抱着母亲的遗体,孩子在悬崖上纵身一跃,战争的真相以男(孩)子们的自杀袒露无遗。不曾消逝的长风横掠过青葱的麦田,悲痛如同母亲手掌上永不复愈的伤口。
故事简介:
柏林国际电影节首映。电影分为3部分:第一部分 - 儿子离去与家庭变故,讲述艾莎儿子失踪,夫妻相互指责,艾莎向小儿子隐瞒真相;第二部分 - 迈赫迪归来与谜团浮现,迈赫迪带神秘妻子雷姆回家,由此埋下女主艾莎幻象的线索;第三部分 - 村庄危机与真相探寻,村庄出现异相,艾莎在保护儿子和揭开真相间挣扎,影片最终超自然恐怖,以开放式结局收尾。IMDb评分为6.7/10。
观者吐槽中:
本片为导演长片处女作,聚焦于极端主义对一个突尼斯普通家庭的冲击,:艾莎一家原本过着平静的乡村生活,却因两个大儿子授人口实而陷入无尽的痛苦与挣扎。在叙事风格上,影片采用魔幻现实主义手法、将现实与超自然元素巧妙融合。艾莎的预言幻象成为推动剧情发展的关键线索,为故事增添了神秘色彩。在“迈赫迪归来”这一情节中,艾莎通过幻象逐渐发现雷姆的秘密,这种亦真亦幻的叙事方式,让观者仿佛置身于一个充满未知的世界(但这种叙事在影片后半段,令故事变行神神道道, 不容易看懂)。可惜的是影片剧情后期复杂混乱,第二幕节奏拖沓。
电影的色彩也近于真实,选景突尼斯北部农村:那里的海边农场、沙丘与大海相互映衬,自然景色美不胜收,人物的服饰具有浓厚的当地特色,色彩鲜艳且符合人物身份。更值得一提的是,本片的画面近乎方形的1.33:1画幅,片中也常以浅景深特写演员面部,突出人物的表情和情感变化:特写镜头下女主脸上的皱纹和忧虑的眼神,这令电影的故事很的真实感。
与此同时,女一号纳斯鲁伊演技出色,她将一位母亲的坚韧、慈爱、纠结和无奈展现得淋漓尽致。在面对迈赫迪归来时,她眼中既有对儿子的思念和爱,又有对未知的恐惧,通过细微的表情变化,让观者能深刻体会到角色的复杂情感。而饰演三兄弟的非职业演员,虽然表演略显青涩,但他们的真实感为影片增添了一份质朴。
综合来看,本片适合那些喜欢探讨深刻主题、对魔幻现实主义风格感兴趣的观者,以及关注国际电影、想了解不同文化背景下家庭故事的人群。对于追求简单直白剧情、喜欢快节奏叙事的观者来说,这部影片可能不太符合他们的口味。
PS 开端小朋友预言兄弟失踪、白马兀自出现在门口时很有震憾的!
战争,让人怀疑自己的存在……nnn有些时候,看起来我们并没有处于战争的中心,但是我们的生活还是会看到战争的影子。n艾查的两个儿子离家出走参加了极端组织,她无力改变生命,只能将对于儿子的牵挂,对于他们的担心埋于心底,依旧如常的生活,侍弄土地,养育牲口,维系家庭,当有一日,大儿子带着一个戴着面纱的女人逃了回来,带来的消息是小儿子已经死亡,而大儿子自己逃了回来,就这样,艾查需要担心村里人知道自己的大儿子的行踪进行告发,她也伤心于自己再也见不到小儿子了,而跟着大儿子回来的女人,一言不发却又看起来那么沉重哀伤……n故事并没有在这里结束,变化的发生是必然,随着大儿子的故事进一步展开,我们跟随着他的目光看到了这场战争之中更多的疯狂与无奈,每一个人作为战争中的一个部件,觉得自己的行为是有理有据的,哪怕有所怀疑却又坚持给自己的行为寻找到站得住的理由,借此释放自己最为邪恶最为阴暗的欲望,人性无法照亮有些人的内心,而这些暴行,创造了一个又一个麻木的或者是心如死灰的怪物……n总的来书,序章和三个章节的结构之下,故事推进在悬念和无声的行为之中显得无比流畅,故事对白并不多,也许很多事情并不需要说出来,对于战争的闪回还有对于真相的一点一滴的揭露,让人不断的经受冲击逐渐平复再次受到新的冲击,如此反复,整个影片中,最为纯真的话语最多的是一个小孩子,而承受最多却又想的最多付出最多的,是这位已经失去一个儿子也很快将要失去另一个儿子的母亲,个人评分8.6分,推荐指数四星半。
电影以恐怖分子的母亲艾查的视角为切入点,通过序章和三个章节(余波、阴影浮现、苏醒)依次分别讲述,全面铺设开整个故事,叙事很完整,电影的配乐和画面都是绝美无比,仿佛一下子将观众带回到了突尼斯的北部农村家庭,透过艾查一家的悲欢离合,展现了叙利亚战争背景下带给人的创伤与无助。nn小编认为母亲艾查是电影的灵魂。她是一个朴实无华、普普通通、勤勤恳恳的农民,操持着整个家,原本平静的生活因两个孩子加入极端圣战组织而产生了巨变。面对大儿子梅迪的归来和二儿子阿敏的死亡,她的内心经历了巨大的波动。她既要保护大儿子梅迪不被同村人举报,又要忍受二儿子阿敏离世的悲痛。另外,电影对母亲这一角色,用了很多怼脸拍摄的近镜头,每分每秒都能看到母亲身上细微的情感表达与变化,可以称得上是淋漓尽致。她的保护与隐忍,既体现了母爱的伟大,也揭示了战争带给普通家庭生活的残酷与创伤。nn除了母亲,父亲和小男孩亚当都给我极其深刻的印象。记得父亲在电影中说过这样一句话“我属于谁,我生来就属于这个现实世界”,我觉得这句话奠定了电影的主题与主旨,他对归来的大儿子梅迪充满了悔恨,对失去二儿子阿敏流露出更多的苦衷和不舍。小男孩亚当,满脸雀斑,但我却被他这样一个小孩子的善良与纯真的面孔所打动,对好友比莱,他们之间偶尔开开玩笑,但好似兄弟情深;对梅迪,凸现了兄弟之间的那份撒娇与宠溺;对待哥哥梅迪的妻子蕊姆,更多的是害怕,因为她带给了这个家无数的不幸与创伤。正是因为这样,父亲和小男孩亚当角色形象的塑造与战争的残酷形成了鲜明对比,让人深感痛心。nn另外,电影对于蕊姆遭遇的描述,揭示了她来到这个普通家庭背后的真实缘由。同时,她也是叙利亚战争背后的受难者,片中唯独说过的几句话只有在被恐怖分子欺凌时出现,其余部分全带着面纱,一句话都没有,孩子死了、心死了,看到了她的无辜与无奈,结尾部分,满身的伤痕更是看到她的孤立无援与无助。nn总的来说,电影并非完美无瑕。存在一些不足之处,一是整体节奏稍显慢了一些,会让观众感到沉闷;二是关于第一章《余波》的部分对于人物关系和故事背景的交代让我感觉到不太清晰明了,一度会令荧幕前的观众感到困惑。整体而言,是一部值得推荐的好作品。我会给电影打8分,很棒的题材,通过细腻的刻画和深入的探讨,成功引发了人们对于战争、家庭和人性的思考、反思、表达。
该影片入围本届柏林电影节的主竞赛单元。艾莎(Aicha)住在突尼斯北部的一个农场里。她的长子迈赫迪(Mehdi)和阿明(Amine)去打仗了。当迈赫迪带着一个神秘的怀孕妻子回到家时,黑暗随即降临,似乎要吞噬整个村庄。(摘自柏林官网)
这是Meryam Joobeur作为导演的第一部长片。近几年女性导演持续在各大电影节上大放异彩,可能有人认为是某种“政治正确”(尤其是在当下电影产业的某种生态之中),但,毋宁说是在该行业中尊重女性变得十分紧迫。
不知是因为最近接触国内的女权主义研究变多,在这一方面变得敏感,还是导演确有这样的考虑,此次长片中导演对“母亲”这一角色的着墨相较于她六年前的短片而言,不仅占绝对的篇幅,甚至有“力透纸背”之感。只是,“纸已经破了”。
导演的这部长片《我属于谁》(Who Do I Belong To,又名Motherhood)改编自她2018年获奖无数的短片《手足情深》(Brotherhood)。在篇幅上,影片并非单纯地对后者进行延伸,补充故事背景和细节,而是完全进入了不同于短片气质与风格的走向。值得一提的是,长片中的主要演员和短片中是同一批,且饰演完全相同的角色,但是却有着完全不同的塑造。如果说,之前25分钟的短片游走在家庭关系和宗教战争意识形态对阵的暧昧之中,显得十分轻盈和恰到好处。那么这部两个小时的长片,则囿于表现母亲(的“护犊情切”)和宗教战争的残酷。并且,这种残酷的表现过分地诉诸于一种或恍惚或梦魇式的ptsd——母亲困于对两个儿子的思念和担忧之中,归来的长子困于宗教战争带给他的悲惨之中——充盈着绚烂的视觉情绪,意象堆叠,象征意味繁复。再加之三段式的章节,4:3的画幅,整部影片在放映的过程中,“学院派”三个大字在观众脸上不停地闪烁。其中以或将为人乐道的摄影(沿袭了短片同样的风格)方面尤甚,特写的篇幅几乎占据1/3,而且过浅的景深和(大)特写相互作用,使得焦点总是不合时宜地游移不定,似乎玩得有点过火。nn时隔六年,导演将短片中的“父亲”部分地转嫁到长片中的“母亲”之中,却抹去了“母亲”原本内心的柔和与安定。矫枉过正的结果是拥有强大主权的“母亲”极度情绪化地迷失在孩子身上,反而失去了自主性。孩子作为唯一连结“母亲”和“战争”的中介,令“母亲”失魂落魄。在宗教战争中惨死的孕妇,以某种实体存在被长子以妻子身份带回家中——这或许是长子的癔症——两个母亲在片尾才最终相识。母亲怀抱着母亲的遗体,孩子在悬崖上纵身一跃,战争的真相以男(孩)子们的自杀袒露无遗。不曾消逝的长风横掠过青葱的麦田,悲痛如同母亲手掌上永不复愈的伤口。
在这里,建议在观看长片之前,不要去看短片,否则很容易失去观影的正真乐趣。而且评判时很有可能失去尊重这部长片其自身作为一部独立作品的客观性。但不论出于何种原因,这部长片于六年后推出,十分有利。
(于二月十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