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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雁与吴爱丽  Yen and Ai-Lee

442人已评分
很差
1.0

主演:夏于乔杨贵媚曾国城黄奇斌张捷张诗盈范瑞君谢章颖谢以乐徐裕杰叶全真阮凤仪

类型:剧情导演:林书宇 状态:HD国语 年份:2024 地区:台湾 语言:国语 豆瓣:7.2分热度:479 ℃ 时间:2025-02-26 06:00:26

简介:详情  小雁与Allie是两位长相一样的女人,一位为保护母亲而过失弑父;一位试图透过表演课理解人生。小雁服刑八年,刑满出狱后回到小镇,被邻里投以异样目光,人生无法重回正轨。当母亲的新男友醉后对母亲施暴,更让她感到命运似乎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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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雁与Allie是两位长相一样的女人,一位为保护母亲而过失弑父;一位试图透过表演课理解人生。小雁服刑八年,刑满出狱后回到小镇,被邻里投以异样目光,人生无法重回正轨。当母亲的新男友醉后对母亲施暴,更让她感到命运似乎注定重演。当小雁和Allie的共同秘密被揭开,小雁能否彻底逃离悲剧命运?首度与妻子夏于乔合拍电影,更请来影后杨贵媚、曾国城等同场演出,配合多位曾获金马奖肯定的幕后班底,以镜像关系呈现母女之间的相爱相杀。如此相似的两母女,是不断重复的互相背叛,还是一辈子的陪伴和牵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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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anly

    林书宇执导的《小雁与吴爱丽》,无论置于女性主义叙事,还是家庭伦理剧场景,都是我心中的年度最佳。

    章回式的双线结构,织出一张母女的爱恨缠绕、共生相依的情感之网。

    小雁为拯救长期遭受家暴的母亲,杀死父亲并主动自首,被判八年。然而父亲的死却没能终结暴力循环:母亲吴爱丽换了新男人,却仍沿袭旧有的服从姿态。小雁只能眼睁睁看痛苦重演,对母亲的软弱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甚至开始怀疑当年的牺牲是否毫无意义。

    在表演课上,她披着孝子服,在宽大的帽檐下,终于有机会把压抑了八年的痛苦、愤恨、不解倾泻而出:

    “我们是你的家人,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们?”

    “我被判了八年,从来没有一天后悔!”

    “我不想再恨了,我不能再恨了。”

    她不再试图原谅,也不再执着于仇恨,终于将阴魂不散的父亲驱逐。

    吴爱丽也不再让女儿失望,她将玻璃碎片连同自己的习惯性服从,刺向施暴者的身体。

    两个长期被父权暴力笼罩的女人,终于像战友一样并肩站在命运的废墟上。

    她们接过父亲与小三遗下的孩子,不再让仇恨定义命运,用母系支持终结痛苦的代际传递。

    这是最高级别的强大,是对抗父权最彻底的反抗,它与男权逻辑截然相反------并非驯顺、懦弱、无原则,而是一种更高阶、更辽阔的力量-----强大到超越憎恨、超越血缘,救人出风雪,还能轻轻递上一朵花。

    在这充满割裂与痛苦的世界,我们太需要太需要这样的慰藉了。

    n#小雁與吳愛麗 #小雁与吴爱丽 #Yen and Ai-Lee #多炫亞洲電影節 #PAFF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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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界之夜

    电影《小雁与吴爱丽》通过一对母女在创伤后的共生与撕裂,深刻地展现了个体在象征秩序(SymbolicOrder)中的挣扎。运用雅克·拉康的精神分析理论,尤其是其关于俄狄浦斯情结、菲勒斯(Phallus)以及“父亲之名”(Name-of-the-Father)的论述,可以清晰地解析影片中暴力、欲望与认同的核心命题。以下分析将围绕你提出的三个关键情节展开。

    1.未完结的俄狄浦斯:弑父与父亲之名的永恒“在场”

    在拉康的理论中,俄狄浦斯情结的关键并非生理上的弑父娶母,而是主体通过认同“父亲之名”进入象征界,接受社会法律与规则的过程。父亲代表着一种象征性的法则,他打断了孩子与母亲之间原始的、充满欲望的二元关系,引入了“缺失”,从而开启了主体的欲望之路。

    小雁为保护母亲而过失弑父,这一行为在表象上完成了对实在界父亲的清除,可以视为一种极端的、试图直接抹杀象征性法则的行动。然而,拉康强调,“父亲之名”是一个符号位置,而非生物学上的个人。小雁的困境在于,她移除了实在的父亲,却无法消除“父亲之名”所代表的象征法则。电影中,父亲“不在场”却始终“在场”,他的幽灵以多种形式困扰着小雁:社会对她“更生人”身份的歧视、母亲重蹈覆辙的感情模式,以及突然出现的同父异母弟弟。这一切都表明,父亲所象征的暴力、父权秩序和家庭创伤并未随其死亡而消散。

    小雁在表演课上穿着孝女白袍的独白,是这一困境的集中爆发。她对着虚空中的父亲哭诉:“为什么八年过去了,我还是没找到答案,为什么我還是好恨你……但我真的不想再恨了,因为我觉得好累。”这并非一场和解,而是一次象征性的告解。她恨的不仅是父亲本人,更是弑父后一切并未好转、自己反而被永恒禁锢的无力感。通过言语将这份恨意符号化并“吐出来”,她才真正开始与这个始终在场的“父亲之名”分离,为自己腾出呼吸的空间。

    2.菲勒斯的寻觅:母亲欲望能指的错位

    在拉康的理论中,菲勒斯不是一个器官,而是一个纯粹的“能指”,它象征着欲望本身以及主体所认为的、能填补自身缺失的终极对象。女性主体被认为“缺乏菲勒斯”,这并非一种生理缺陷,而是一种象征性的位置,意味着她的欲望总是围绕着“作为菲勒斯的他者”来建构。

    母亲吴爱丽的行为是这一理论的生动注脚。在暴力的丈夫死后,她迅速与另一个家暴男仁哥在一起。这并非因为她“需要”被虐待,而是因为她无意识地认同了某种父权象征秩序——在这个秩序中,男性的存在(无论其品质如何)本身就被赋予了菲勒斯的价值,即权威、依靠和欲望的焦点。仁哥是“同种男人的复制品”,这精准地表明,母亲寻找的不是一个具体的爱人,而是那个能指位置(菲勒斯)的填充物。她的欲望被结构化了:只有通过依附于一个象征菲勒斯的男人,她才能获得某种(哪怕是痛苦的)存在感和完整性。她的悲剧在于,她不断寻找菲勒斯,却始终只能找到其扭曲、暴力的具象化,这反映了她内心象征秩序的残缺。

    3.礼物的悖论:私生子作为菲勒斯的化身与小雁的终极认同

    父亲的私生子小伟的出现,是整个故事关键的转折点。从拉康视角看,小伟绝非一个简单的负担,他是父亲菲勒斯在象征界的直接延续,是父亲死后仍能施加影响的活生生的“礼物”。这个“礼物”强迫小雁面对父亲遗产最核心的部分:血缘、责任以及父权法则的延续性。

    最初,小雁激烈抗拒,因为这等于承认了父亲的影响力超越死亡。然而,电影的走向揭示了更深层的认同过程。小雁最终接纳了小伟,并与母亲一起抚养他。这一行为具有双重象征意义:

    -首先,它意味着小雁象征性地承认了“父亲才是那个拥有菲勒斯的人”。她通过承担起照顾父亲血脉的责任,间接认同了父亲所代表的家庭血缘法则(象征界的基本规则之一)。

    -但更重要的是,这导向了最终的认同——对母亲的认同。小雁接纳小伟,并非以“父亲女儿”的身份,而是逐渐转向了“母亲”或“姐姐”的位置。这与她在表演课上以母亲的名字“吴爱丽”自称并探索其意义的过程相呼应。当她最终在片尾对母亲呼喊“吴爱丽!”,这声呼唤是“我愛你”的谐音,标志着深刻的认同与和解。

    小雁最终认同的,不是那个寻找菲勒斯的、受苦的母亲,而是经历了觉醒、反抗暴力(最终反抗仁哥)的、作为独立主体的母亲。她认同的是母性的、承载创伤却选择给予爱的力量。这种力量超越了父权逻辑的暴力循环,它不通过占有菲勒斯来获得权力,而是通过接纳缺失、建立新的象征联系(如组建由母女和没有血缘的弟弟构成的新家庭)来重新定义生活。

    结论

    通过拉康理论的透镜,《小雁与吴爱丽》讲述了一个主体从象征界的囚笼中艰难挣脱,并重建自身欲望秩序的故事。小雁的弑父未能终结俄狄浦斯困局,反而凸显了“父亲之名”的象征性威力;母亲的沉沦揭示了在菲勒斯中心主义下女性欲望的异化;而私生子的“礼物”则成为催化剂,促使小雁从对父亲菲勒斯的无望争夺,转向对母亲位置的创造性认同。电影的升华之处在于,它指出真正的解脱不在于杀死父亲或占有菲勒斯,而在于用语言(如表演中的独白、对名字的呼唤)将创伤符号化,并在此基础上有勇气构建属于自己的、超越血缘与仇恨的象征性联结。这正是在承认法则存在的前提下,书写自身命运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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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oman T

    终于看了期待已久林书宇导演的电影《小雁与吴爱丽》,一对母女两个名字,三人相处的关系和四堂表演课,组合出了华人世界里,家庭关系与母女情感的丰富戏剧冲突。家庭暴力下的反抗与撕裂,改变与未曾改变的人物状态,在出狱后的重组情感的戏剧空间里,解构修复破碎内心,以及重塑自我意识的细腻过程。

    一对母女对于窒息家庭生活的反抗,一面是反抗代价的自我重塑,一面是情感冲击后的觉醒反抗。两个人互相依赖纠缠撕扯,缝合伤口也划开疤痕,在爱恨纠缠之间的角力中学会接受与和解。从校花到弑父女囚的再生人,破碎家庭无奈缝合的全新组合。前世的仇恨似乎都以母性的光辉所融化,自我放生的释然总是带着重生的奇妙。

    长发的小雁与剪短头发的吴爱丽,自我折磨的吴爱丽与披着母名伪装的小雁,两代女人的不变与变化,化成前世今生的一场人性仪式,以孝女白琴上身戳入灵魂的恸哭,和觉醒抗争的反击,变成母女之间灵性贯通的理解。失掉父亲身份图腾的母女与情人的小孩,以怨恨生出了怜悯,最终开出温柔关系的花朵,在彼此抛弃与重新寻回的状态里相互拯救。

    《小雁与吴爱丽》和《还有明天》中的母女关系像是奇妙的对仗,西方语境里的以简单直接有力的去展现爱与恨的表达,而华人语境里更是在亲密的关系里不断纠缠撕扯,拉锯情感交错的疼痛情绪。似乎是彼此紧紧不肯放手,却又爱又恨得撕扯下去。孝服下的小雁说出萦绕于内心的纷扰,吴爱丽在思伟的帮助下反抗暴虐的情人,各自挣脱了内心阴影之后的和解,让这黑白影调下无法呼吸的情绪,最终缓释下来。

    四堂表演课展示了小雁重视内心,感悟情感的过程,也像是打破表演状态第四面墙的试验。真与假的交错,语言力量的分寸,情绪勒索的意义,角色身份的代入,一点点启示了重新回归社会的小雁对于自我与相对关系的认知。表演的真与假,情感关系的真与假,爱与恨的真与假,在学习与突破之后,或许会让她活成自己。

    夏于乔演技确实有很大的提升,长发小雁与短发小雁的变化很有层次,人物的破碎感细腻生动。杨贵媚的表演简直就是吴爱丽的原生,所有的情绪节奏与轻重都恰到好处。都特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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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呼洛迦-屁股上的青春在歌唱

    有些哉問,是注定要不到答案的;

    有些創傷,是注定要帶著活下去的。

    小雁 用八年的牢獄與更生人的未來,證明她對母親的愛,也證明一個女性的覺醒;

    Allie 在表演課裡看見橫亙在生命裡的創傷 ——

    父親刺向這個家,她反手刺向父親的那把刀,

    拔不出來,吸收不了,放不下,過不去,只能與之共處。

    吳愛麗 要復仇,用愛的折磨來懲罰前夫,也懲罰自己。

    她渴望像蟒蛇一樣緊緊纏繞,讓仇者窒息,卻從未發現——

    自己並不是蟒蛇。

    在纏住對方的同時,也幾乎把自己勒斷。

    小雁、Allie、愛麗 —— 她們從未選擇要和誰和解。

    她們和我們一樣,在一地雞毛的生存面前,

    在看不見的未來面前,一切都是那麼無解。

    既然無解,何談和解?

    我們只能像她們那樣,

    帶著滿身創傷與不甘,咬咬牙,告訴自己:「會好起來的。」

    然後含蓄又委婉地說出那句:「媽,吳愛麗。」(媽,我愛妳)

    才能勉強、輕描淡寫地,去迎接那個本不屬於我們的——

    「陳思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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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派电影

    文章首发公号:分派电影,每日推荐告别剧荒!

    前不久,因《怪奇物语》“小11”一角爆红的米莉·波比·布朗接连遭遇“外貌羞辱”。

    亮相美国演员工会奖红毯,被嘲“像50岁阿姨装嫩”。

    为新片宣传,又被指画风像“中世纪穿越来的贵妇”。

    米莉忍无可忍,录制视频还击,点名相关媒体,称这是“解剖我的脸和身体,令人作呕”,表示“这是霸凌而非新闻”。

    在视频中,米莉态度坚决:“我拒绝为长大道歉,拒绝把自己打扮得更小一些;我不会为自己的外貌、衣着和呈现自我的方式羞愧。”

    米莉的勇敢让我们再次觉察到——

    公众对女性的规训从未停止。

    贬低女性比支持她们更容易博眼球。

    今年3月8日,国际妇女节。

    电影《还有明天》正式登陆内地院线。

    随着观影人数的增多,影片再次收获优良口碑,豆瓣评分从8.4分一路涨到现在的9.4分。

    编、导、演于一身的意大利女星宝拉·柯特莱西,将家庭暴力、女性自由与权益、母女关系等议题铺陈在了这部黑白影像的作品之中。

    当“反转”的结局到来,迪莉娅和众多女性手中的选票已不仅是权利的象征,更仿佛是重构未来的力量。

    (《还有明天》截影)

    2024年,台 湾上映的一部电影,与《还有明天》有着颇多相似之处——

    同样是黑白电影,女性叙事。

    同样是“男性家暴者”“母女感情羁绊”等主题。

    不同的是,前者兼具女性独立、政 治觉醒、集体抗争的开启,以及对历史进程的介入。

    而本片则更倾向于描述复杂的东亚家庭矛盾中,那些溶于亲情里的爱与恨、逃脱与回归、反抗与和解。

    《小雁与吴爱丽》

    Yen and Ai-Lee

    编剧、导演林书宇,代表作《星空》《九降风》《夕雾花园》。

    也曾担任过《艋舺》《军中乐园》等知名台影的副导演。

    主演夏于乔、金马影后杨贵媚。

    影片在第29届釜山国际电影节亚洲之窗单元夺得“金智奭奖”。

    本片是林书宇和夏于乔这对夫妻档合作的首部作品。

    (《小雁与吴爱丽》主创在釜山国际电影节)

    除了这部《小雁与吴爱丽》,夏于乔去年还出演了网飞台剧《爱爱内含光》。

    虽然剧情中有不少“大尺度”戏码,但她把一个正在经历婚姻危机的妻子角色演绎得很出彩。

    (《爱爱内含光》剧照)

    在本片中,夏于乔甫一出场,仍旧“尺度”不减。

    镜头中,人物由远及近,黑白色调中仍然可以分辨出,她脸上淋漓的鲜血。

    (《小雁与吴爱丽》截影)

    随即,下车。

    拎着凶器,亦步亦趋地走向警局,准备自首。

    她,杀人了。

    01

    小雁

    时间来到八年后,小雁(夏于乔 饰)获假释出狱。

    家里搬了新址,母亲开了一家杂货店,前店后家。

    坐在陌生的房间里,翻看着从旧宅搬来的老物件。

    物是人非。

    时光已逝,该怎样重新生活呢?

    小雁对未来感到迷茫。

    (《小雁与吴爱丽》截影)

    这个新家待得不怎么舒服。

    先是无意中撞见母亲的男友仁哥赤身出现在屋里,尴尬万分。

    然后找工作也很不顺利,母亲(杨贵媚 饰)还一直唠叨个没完,让她不要找了,就留在店里帮忙。

    母女两人的嗓门一个比一个大,吵架好像本就是她们的日常。

    (《小雁与吴爱丽》截影)

    走在街上,遇见巡逻的警员,小雁下意识地躲避。

    反倒被警员注意,追上来盘问。

    最难以接受的是,父亲的 情 人雅雯带着私生子小伟找上了门。

    因为她要出趟远门,这次来的目的居然是拜托小雁帮着照看一下孩子。

    小雁有点崩溃,你们家的事为什么要扯上我呢?

    (《小雁与吴爱丽》截影)

    转天,雅雯把小伟扔在小雁家门口,转身而去。

    母亲表示自己绝不可能帮忙,她没有这个义务。

    两人又吵了起来,小雁决定承担起照顾弟弟的责任。

    (《小雁与吴爱丽》截影)

    每天接送小伟上下学,成了她的固定事项。

    有时,还会贴心地给他零用钱,竟真的像一位姐姐了。

    (《小雁与吴爱丽》截影)

    放学的路上,小伟突然开口问小雁——

    “你,为什么要杀爸爸?”

    (《小雁与吴爱丽》截影)

    02

    吴爱丽

    眼前的女子除了发型,和小雁长得一模一样,她正在社区大学上表演课。

    自我介绍中,她自称吴爱丽,大家可以称呼她为Allie。

    (《小雁与吴爱丽》截影)

    渐渐地,Allie和其他学员熟稔起来。

    男同学主动示好,用她的中文名字“吴爱丽”打趣。

    “吴爱丽”在闽南语的发音中和“我爱你”很相似,你的父母给你取这个名字,说明他们一定很爱你。

    Allie笑着,并没做过多回应。

    (《小雁与吴爱丽》截影)

    她想到什么?

    是自己,还是父母……

    有些疑问在Allie的内心中浮现。

    课堂上,她审视着镜中的倒影。

    另一边,小雁也在展板的反光中观察着自己。

    (《小雁与吴爱丽》截影)

    小雁来社区大学是想打听小伟母亲的下落。

    这个女人一走了之,音讯全无。

    现在她愈发确信,小伟被生母遗弃了。

    至于小伟向她提出的问题,小雁给出了答案——

    “他不是什么好东西,欺负弱小的都不是好东西。”

    (《小雁与吴爱丽》截影)

    八年前,小雁难以忍受父亲常年对母亲和自己的家暴,亲手弑父。

    失去的,是这个血缘和名义上的亲人,以及八年的自由。

    得到的,是母亲暂时的宁静生活。

    对,是暂时的。

    因为生意上的纠纷,仁哥对母亲大打出手。

    瞬间,小雁呆住了。

    (《小雁与吴爱丽》截影)

    母亲愤而还击,随即两人扭打在一起。

    (《小雁与吴爱丽》截影)

    眼前的景象,那种恐惧与窒息感都太过熟悉。

    以至于让小雁站在原地,什么都做不了。

    周围的氧气似乎变得稀薄,拼命呼吸,却仍喘不上那口气。

    小雁不得随手抓起什么,朝人群扔去。

    (《小雁与吴爱丽》截影)

    母亲和仁哥停了手。

    意识重归清醒,呼吸重新通畅。

    (《小雁与吴爱丽》截影)

    两行泪,垂下。

    伤心?抑或绝望?

    小雁明白,母亲又陷入了重复的悲剧。

    (《小雁与吴爱丽》截影)

    仁哥走后,小雁仍心绪难平。

    她质问母亲为什么一定要这样作践自己。

    (《小雁与吴爱丽》截影)

    争吵逐渐演变成相互责怪和埋怨。

    小雁觉得自己为了母亲不惜成为杀 人 犯,却得不到理解。

    母亲反唇相讥,你以为你失去的最多,我呢?

    丈夫死了,女儿被抓,我失去的是整个家庭。

    之所以忍耐,不都是为了你,为了曾经的家吗?

    (《小雁与吴爱丽》截影)

    遭受着暴力和凌辱,却还想勉力维持着一个家庭的体面?

    这种自欺欺人有什么意义?

    如果让我选,我根本就不想出生在这个家里。

    (《小雁与吴爱丽》截影)

    小雁离开了家。

    她找了一份洗衣厂的工作,辛苦、忙碌,却感到踏实。

    剪短了头发,和过去告个别吧。

    (《小雁与吴爱丽》截影)

    想起之前在社区大学看过的招生简章,小雁去报了名。

    课堂上,她向大家介绍自己——

    我叫,吴爱丽。

    旁人不会知晓,“吴爱丽”正是小雁母亲的名字。

    (《小雁与吴爱丽》截影)

    至此,小雁的两段人生奇妙地交汇。

    此时,小雁与母亲的生命中的挣扎与苦痛仿佛有了重叠。

    03

    救赎与出路

    全片的黑白影像和大量的特写镜头,增强了整个故事的情绪渲染。

    跳叙的手法,让剧情颇具张力。虽略显凌乱,但观感尚可。

    这些都是值得肯定的地方。

    但也有批评的声音——本片实为打着“女性主义”的旗号,骨子里还是在奉行“家人大和解”的陈腐观念。

    其实,小派在观看完整片之后也有类似的感觉。

    不过,再一想,或许这也正是导演想要表达的——

    何为救赎与出路。

    (《小雁与吴爱丽》截影)

    影片中,小雁的父亲并不是实体角色,仅是以一张老照片的形式出现,同时全片中都没有刻意地闪回那些家暴镜头。

    仅仅是一张照片,他的模样就足以让小雁战栗不止。

    他死了,却如同幽灵一样阴魂不散。

    当暴力再次袭来之时,那个人仿佛活了过来,再次将母女俩的命运牢牢攥紧。

    (《小雁与吴爱丽》截影)

    巡逻的老警员对小雁说,别怕,你又没有做错事。

    这个“事”,当然指的就是小雁犯下的命案。

    看上去,弑父的“正义性”得到了公众的普遍认可。

    但长久以来,小雁活得很不轻松。

    她不后悔手刃父亲,但她不想再继续“恨”下去。

    因为,恨意不减退,那个带来伤痛的男人就不会消失。

    (《小雁与吴爱丽》截影)

    表演课上,小雁饰演一名“孝女”。

    这个她从未曾扮演过的“人生角色”,却在披麻戴孝的演出服装下,狠狠地刺痛了她。

    痛哭与呼唤,是为了偿还和表达歉意吗?

    并不是,小雁只想彻底摆脱这场梦魇。

    (《小雁与吴爱丽》截影)

    反观母亲爱丽,丈夫施加给她的折磨与痛苦,让她执拗于狂热而病态的报复。

    可怜,又难以理喻。

    无助与无奈,汹涌如潮的恨意裹挟,心灵的错位与扭曲是毫无意外的结果。

    (《小雁与吴爱丽》截影)

    小雁恨父亲,恨他的残酷无情。

    她更恨母亲,恨她的不愿改变不愿争取。

    双线叙事中,不是常见的“现在和过去”,而是在呈现“现在与未来”。

    因此,“放下”和“出走”,方能迎来“新生”。

    带着仇恨继续生活,也只会再次跌入深渊。

    此外,影片中最让人痛心之处在于,即便小雁采用了最极端的反抗方式,但家庭的创伤依旧在代际传递。

    即家庭暴力的受害者有很大的可能会成为家庭暴力的实施者。

    母女争吵时,挥向对方的巴掌,就是很好的证明。

    正是在这次争吵过后,母亲爱丽开始反思,并且做出了改变。

    她,她们都并不想成为自己憎恨的那个人,不是吗。

    (《小雁与吴爱丽》截影)

    前面提到过,本片和《还有明天》有些相似,但并不如后者在主题上来得深刻而宏大。

    着眼于女性遭受的暴力和创伤,又保留了一些传统观念。

    这种看似矛盾的表达,可能源于东西方文化的差异,但也从另外的角度,描绘了东亚家庭的现实底色。

    你可以说影片不够尖锐,但不能否认的是,它仍带给了观众思考与触动。

    报名时,小雁用了母亲的名字,她在尝试代入母亲的角色。

    小雁、吴爱丽;女儿、母亲。

    身份不同,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她们就像一体两面的投射。

    共有的家庭创伤,一直在折磨着两个人。

    (《小雁与吴爱丽》截影)

    尝试与自己和解、与对方和解,会轻松一些吗?

    没有标准答案,因为真实的生活并非电影,每个人的苦痛各不相同。

    但,我们仍需要更多的不同层面的女性主义表达。

    《泳者之心》《出走的决心》《好东西》……

    包括备受争议的《某种物质》,也在用特殊的形式,聚焦在父权社会中女性的困境——

    容貌焦虑、身体物化、性别歧视……

    也许,只有足够的量变,才会触动现实中的质变。

    “做点什么”总比“一点不做”要强。

    唯此,才能让“都会更好”不至于成为空洞的期许。

    (《小雁与吴爱丽》截影)

    图源于网络 / 图片

    软饼干 / 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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