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理解大家迅速共情善良无私的大爱角色,但这真让人联想到我们从小的教育就是给“冲突能力”赋予太多畏惧的色彩。好像只有最强的金字塔顶端才配谈竞争?而其实恰恰我等平庸的人才更容易被失败的竞争后果伤害到啊。一味将“善良无私”置于最崇高的地位,只是盼着“别人不要来欺负我”,就是靠纯搏运在活着——esp. among girls。
对我来说印象最深的一次冲击是出国读书第一年,和几个同学都在地下室等洗衣机,于是大家一起玩Monopoly。不管哪个国家,谁没玩过大富翁啊!玩到半程发现印度姐开始各种操作,什么联合围剿之类,把两个老钟看傻了嘿。对少年时玩大富翁的我来说,这就是个based on luck的游戏而已,没有人想过可以人为制造冲突的可能性。我们实在太乖了。我很庆幸我到了三十岁左右,终于从自己身上确认一些自私的成分,且开始不再回避一些冲突。
白熊和超人是一开始就给出了设定,进步党和保守党的政治从业者,标签打得太完美了。于是在他们合作的时候,很多弹幕震惊,在他们经历选举其中一人惨败但两人还是可以理智讨论局势时,更多不理解。But,难道应该看到的不是两个人行为模式的协同之处么?两个人的理智、实用主义、随机应变的能力、对结构性思考问题的重视,这才体现一个人思维模式的基石吧?意识形态倾向只呈现了一个吃粗鳊鱼一个吃小排,可烧法途径都是糖醋嘛。They can really “倾计”,因为“倾”的就是“计”。
首先问题是,为什么大家都对河马和白熊的关系发展抱有期待?答案似乎显而易见,政治光谱啊。不过,光谱重合究竟代表了什么?
节目组的测试题中,除了财富阶级方面涉及具体的事件或个人经历,其他领域的题目都设置得非常宏观。与其说是测试一个人的思想维度,不如说是对政治理念(即“你更希望生活在一个怎样的社会”)进行的衡量。也就是说,河马与白熊心中的理想社会图式是相似的,她们追求平等、尊重与包容,希望建立一个有所保障而非丛林法则的社会。她们对社会现状的认知也是相似的,譬如女性的生存困境,弱势群体的权利缺失。
假如给她们三天三夜来畅聊政治理想,或许两人会相见恨晚。但在这样一场“个人生存战”中,河马与白熊身上更多的不同,则严重阻碍了她们的靠近。
首先是看待玩家之间关系的方式不同。
白熊是政客,角斗场上的社会人,她眼中的节目是场政治游戏,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由利益决定,每个举动背后必有符合个人利益逻辑的意图。河马是作家,平日游离在固有体系之外,她在节目中依然维持着真性情,把玩家看作生活中友善的邻居,举止带着一种天然和自由,靠本能和情绪推动。
因此,当4分的河马陷入淘汰恐惧,求生欲使她一反前期的安静和游离,坦率地表露自己的弱势,甚至私下找到白熊求救。在河马看来,她是在向信任的人表达友善,希望获得对方的信任和同情,期待着对方的善良和好意能帮助自己渡过难关。但在白熊看来,这种略显突兀且不太合乎逻辑的方式,反而引起了她的疑心,为她日后对河马的怀疑埋下了种子。
后续几天更是如此,河马困了便离场休息,嗨了便主动表达意见,在她看来这似乎再自然不过,而在惯于分析每个人行为意图的白熊看来,恐怕另有隐情。因此,两人在交错的视角下带着误会渐行渐远。顺带一提,河马选白熊当终身领袖时所表达的“希望她得到锻炼”,进一步印证了我对她的理解:河马真的把这个节目当做充满善意的日常生活在进行啊。
其次是二人追求理想的方式不同。
尽管在事前测试中,二人呈现的政治理想是大差不差的,但她们实现的路径却是大相径庭。河马偏向于思想启蒙,无论是在现实生活中旅居海外的作家身份,还是节目辩论后她在发帖区用心敲打下的千字长文,她都在远离权力的地方进行着孜孜不倦的输出与表达。白熊则不然,正如单人海报上那句“你需要权力来解决问题”,她投身政治的选择,正是对自己政治理想的践行。一路上恐怕有无数摇摆、怀疑甚至自我冲突的时刻(参见超人和Ted在厨房的讨论),但眼下的妥协是为了抓住机会,有话语权才有实现构想的前提。
由此也可看出,二人虽然政治倾向相同,但河马的理想更极致也更易碎,她宁愿选择远离权力来保全自身的完整和理想的单纯;白熊则更现实也更保守,她需要博得各个阶层乃至阵营的好感来为权力铺路,才有可能实现自己的主张。因此,河马淘汰时感叹“所幸我还没有变成那样”,而白熊本就是“那样”。
最后,二人的自我发展程度也不同。
河马的主体性是非常强的,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的所求,也不太在意他人对自己的看法(除非威胁到生存本身)。她心中有非常明确的价值顺位,因此她是坚定且自洽的。白熊虽然在辩论中时常表现出坚定的立场和明确的表达,但在缺少限定好的母题或对立阵营时,她便容易显得无措。在当选终身领袖后,白熊的表现被许多观众诟病,认为她虚伪、言行不一。在我看来,这并非她有意“骗选”,而是如她自己所言,竞选时需要重点展现出和超人不同的价值理念,这是她发挥自如的舒适区;而在处理现实困境时,她的政治主张产生了内在冲突,譬如保障弱者安全与尊重个人权利哪个应当为先,她并未考虑清楚,故而瞻前顾后、犹豫不决。在后采和日常对话中也能感觉到,白熊的观察和思辨十分敏锐,但对于自己的主张总缺少旗帜鲜明的表达。现在的她更像一个务实能干的副手,而非真正的领袖。
因此,河马对白熊更多的是一种包容和期待,包容她的年轻和缺乏经验,期待她的蜕变与绽放。对于河马这样极致的理想主义者而言,她不适应政治和权力的角逐,而白熊则恰恰相反。在《思想验证区域》这样的“个人政治生存战”中,她们有着太多思维模式和行事方式上的不同,哪怕理念相近,终究未能走近。不过在现实中,她们何尝不是走在同一条路上?
首先我是有点红脖的……esp经济态度上,所以哪怕我再想客观地就事论事也难免有失偏颇。但谁不是呢?此生韩综只真情实感看过两个,一是《海妖的呼唤》——一个女子力生存战试炼场;另一个就是这次的《思想验证区域/The Community》。目前进度EP08。
最大的几个体会是:
在长期紧张焦虑环境里,文明人会回到最原始的生存战斗状态
共同战斗过(both成功&失败)的bonding是无法替代的
多数中国观众(年轻女性?)还是对温和无害的人更有好感
非黑即白/站队学/对人性复杂的视而不见
下面细说
n在长期紧张焦虑环境里,文明人会回到最原始的生存战斗状态
很多弹幕说,为啥怀疑好人啊(且不论是否应该把人一刀切成“好人”和“坏人”),为啥白熊政治光谱和河马那么近她却感受不到而不亲近河马啊(且不论剪辑上帝视角和围城中人视角的差异)……
在“生存”的课题下,把个人利益放在首位才是正常的态度。24hr都和同样一批人(意味着context不断叠加且需要考虑言行consistency)玩心战,每句话出口前都不得不谨慎——这种高压气氛下,边个不是皮绷紧的草木皆兵状态啊?求生欲不强的人也不会被找来参加。
在这环境下做的抉择,并不是“同类抱团”那么简单,何况每个人在不同维度上的倾向强弱也不同(说到底四种维度+分值也还是远不足以定义一个人)。规则会演变,因此走一步看一步,于是每一步都应该是最直达(当下)目的,必须杀伐果断,也必须及时见风使舵when necessary。
n共同战斗过(both成功&失败)的bonding是无法替代的
(这条跟弹幕没什么关系)
这是个看似理所当然,但发生之前我没有预料到的设定。小团体之所以存在,在共同利益很难充分确认的情况下,“experience”就成了重要分水岭,这跟要快速拉近距离时找共同点也异曲同工,区别是“共同(or相似)经历”里包含着很多detail,让人觉得“ta懂我”,且有微妙的exclusive感,如此一来可以轻易分裂出团体,如果共享失败的经历就更甚。
这种因为bonding而“主动”聚集的关系,比起节目中提到的因爱好(保龄球)而聚集的“community”,仿佛更隐形却在关键时刻能发挥更大威力,发挥到极致就是share一个秘密(互相protect)的关系。就像veteran之间的关系对我来说是实在太遥远却非常能理解的概念。n
多数中国观众(年轻女性?)还是对温和无害的人更有好感
能理解大家迅速共情善良无私的大爱角色,但这真让人联想到我们从小的教育就是给“冲突能力”赋予太多畏惧的色彩。好像只有最强的金字塔顶端才配谈竞争?而其实恰恰我等平庸的人才更容易被失败的竞争后果伤害到啊。一味将“善良无私”置于最崇高的地位,只是盼着“别人不要来欺负我”,就是靠纯搏运在活着——esp. among girls。
对我来说印象最深的一次冲击是出国读书第一年,和几个同学都在地下室等洗衣机,于是大家一起玩Monopoly。不管哪个国家,谁没玩过大富翁啊!玩到半程发现印度姐开始各种操作,什么联合围剿之类,把两个老钟看傻了嘿。对少年时玩大富翁的我来说,这就是个based on luck的游戏而已,没有人想过可以人为制造冲突的可能性。我们实在太乖了。我很庆幸我到了三十岁左右,终于从自己身上确认一些自私的成分,且开始不再回避一些冲突。
非黑即白/站队学/对人性复杂的视而不见
最后这条其实是最重要的。主要是河马,还有白熊vs超人的角度。
河马
很多弹幕头两集就开始对河马种草,接着随人际关系的进退维谷X游戏规则的焦灼复杂,河马会做出一些上帝视角看来匪夷所思的事,而我觉得她只是没有细想后果,但无恶意并不改变这些行为“不做好”的本质。可相当数量的弹幕就是河马好河马什么都对,突然活跃起来就是“她肯定是infp,就是慢热的,很正常”;突然要狙击别人就是“她替大家排除疑问而已”;没头没尾向别人讨免死金牌就是“她从小生活在人们互相帮助的环境里,所以信任别人”……我说,就是她所有行为都可以被合理化咯?只是就她不明智的行为做出comment而已啊…
(一旦实在找不到合理化角度就说是剧本……可人本身就是复杂的呀!有剧本反而不会有这类匪夷所思的行为)
白熊X超人
白熊和超人是一开始就给出了设定,进步党和保守党的政治从业者,标签打得太完美了。于是在他们合作的时候,很多弹幕震惊,在他们经历选举其中一人惨败但两人还是可以理智讨论局势时,更多不理解。But,难道应该看到的不是两个人行为模式的协同之处么?两个人的理智、实用主义、随机应变的能力、对结构性思考问题的重视,这才体现一个人思维模式的基石吧?意识形态倾向只呈现了一个吃粗鳊鱼一个吃小排,可烧法途径都是糖醋嘛。They can really “倾计”,因为“倾”的就是“计”。
当然后期也有很多弹幕开始回头思考,表示能认同超人对于事先制定规则的执着,但还是从第一集就开始讨厌他云云(见下,权PD采访里也提到这点)。那不是很好嘛!就是要这种moment让人反思,自己从一开始厌恶一个“角色”,后期是否有被challenge的可能?人坚持定向的厌恶是一种惯性还是一种骄傲?(当然涉及个人利益时大家都很难控制,但这是show嘛)
我觉得最可贵最值得被highlight的就是白熊超人在竞选前讨论移民问题的时刻,在open public的聊天场景下,“哦,可我是这样认为的blahblah,我们的理念的确很不同呢”,双方不需要说服对方但仍可以继续讨论别的——这才是交流啊!这跟河马在明知自己意见和大多数人相悖而不会被采纳时,始终要表达一下自己的态度,不是闪耀着同样的“好好说话”光辉?现实中真正能做到求同存异的尊重简直凤毛麟角。
Again, 人是流动的,最龌龊就是social media非黑即白骂战。
还有种典型捂嘴
即,“无法给出解决方案就闭嘴,不许表达不满”,经常和上述的“xx好xx什么都对”伴生,成为某种support的表现。河马让记者去问“好感度”的三角历史疑案,回来得到无用信息,Genie表示并不能以此排除任何人的嫌疑,是无用的尝试。弹幕汹涌“你怎么不说个有用的”。超人对“人民审判”表示异议,弹幕表示“你又想不出别的办法凭什么阻止流程”。哇,这“你行你上”,真是太熟悉,太深入骨髓了。
关于12人
要套自我定位,从名字Gray(世界不可能非黑即白二元)到定位(辅佐)都共鸣……当然Ted这种机灵正面又能拂去一些(很难全部撇清)派系斗争影响的人,很难不想接近吧。小林就是被安了“混乱邪恶”的身份嘛,但哥反应是真的快,玩得是真花,服。
超人许多理念能认同——尤其“制定规则”和“公平instead of平等”这两点,完全踩在我这种tj人兼“绝对中立”人的心尖上啊。但很多直男癌时刻实在ugh。有一点河马开篇就提到了:意识形态种种都可以试图隐藏,只有性别无从藏起。
女生里,倒是欣赏Genie的坦荡啊,无论是对于私产的保护欲和想赢(后期变成想活)的心,我都找不出什么错处。而白熊的确假以时日,会更厉害的。
海妖里浪子也挺尴尬的……被分到了远离风暴中心的遥远帐篷,等外面斗得差不多了就轻松给灭了,well。这里是,德不配位地在记者位上挣扎……但在现实中杀出一条血路的慕强女人也始终可敬啊。
其实弹幕里有很多“他/她从底层爬上来,却抛弃底层”、“他/她有没有想过,如果他/她是这个弱者怎么办”,但again又回到,人应该为自己而战,可以但并没有义务要为所谓阶级而战,right?
关于费米估算的人间疾苦环节
这里想起了大学社会学某课(教授是很棒的花臂姐)的final project是设计一个低收入人设(采访市民),估算收入和家庭开支,看是否能在我们那个农村get by——结局就是全班的估算都超绝乐观,在麦当劳打工的时薪就能养活一家四口那种。大学生们无法想象有的家庭其实连买卷纸的钱都捉襟见肘,对于抗风险能力几无概念。
最大的贫穷是没有选择。
(河马发帖名场面)
Ted采访权PD
1. 环境里没有时钟,因为有了时间概念大家就会开始计算,变得客观,拿走时间就无法掌控自己的情绪(这是赌场啊喂;第一次外出做任务大家发现车上有时间于是聊天时提到,回程时发现时间就被贴掉了hhhh
2. 选角时个人魅力很重要——就是希望有“他(的立场)好讨厌”到“他的逻辑说服我了呢”的转变;当然人物的自洽也很重要,如此ta的言行才会有逻辑,才能被理解;这让我想到很有趣的是,匿名辩论时昵称第一晚确定后,接下来几天都是沿用的,即使匿名的情况下也得自洽,也得consistent啊!
3. 这个节目很难截出病毒短视频来传播,因为所有有趣的地方都有前情context,并非“爆点”型的情节
4. 所有人可以监视小屋的确是选房时有意的设定,但并没有想过会被“规则破题王”Ted延伸出圆形监狱操作,遭遇这个突变,摄像大哥狂敲PD:我们快跑去拍!于是摄像们蜂拥去临时架机位(Ted:难怪当时觉得外面好一阵骚动),拍出来还真是意味深长的效果
5. PD:大家意识到,原来这些社会上的强者,也是会畏惧的
今年看到的最震撼的综艺片段来自《思想验证区域》(击败恋爱兄妹拿了青龙奖)。
节目第五集的辩论主题是阶级,题目是「贫穷最大的责任在于自己」。
本来没有参与的嘉宾河马在看到大家空洞的讨论之后感到失望,发了一条长长的帖文。
“关于贫困的讨论常常由非贫困的人进行”
“贫困,不仅仅意味着经济财富的剥夺”
在综艺里看到这种程度的讨论振聋发聩,也为嘉宾们的亲身经历而流泪。
另外,在议题双方的陈述的对比中,会看见哪怕出生在同一阶级背景中,不同的性别、不同的人生经历,会如何影响一个人价值观的形成。
节目里还有许多让我感叹「这是能说的吗」的话题,也多次打破了我对开放/传统,左/右这些二元标签的人应该是怎样,光谱两端的人们怎样相处的想象。
你会走出信息茧房,看到对岸具体的人;了解平时抽象的大词“共同体”“权力”……在现实中意味着什么,有多少种灰度与层次。它把一个小社会的建立,以及里面具体的人与关系的面貌,鲜活地摊开来呈现。
¹从一开始的辩论到后面的人生演讲,看得出节目组的设置是想要展现“从思想理念的巨大差异到看见个人独特性”的设计,从观念之争到看见他人。是的,我们身边就存在着和我们如此不同之人,但同时,我们的社会就是在人与人之间差异如此巨大的情况下依然能够正常的运转,所以抱着这样的认识,平静地看待世界吧。怎样更好地利用权力,约束不当行为,这是当权者需要去思考的。
²越是开放派,去中心化,能看见他人,尊重他人选择的人,反而把自己推离了权力,导致了自身的失权。要想当好一个忠臣,就要比奸臣更奸,要当一个善良的人,可不是仅仅善良就足够了。理想主义者也没法构建一个完美的乌托邦,但可以让社会比本可能的样子更好一些,所以请所有的理想主义者们,保护好自己,不要让心中的道德规范反倒成为行为的束缚,请尽可能地留在牌桌上。
粗看完节目之后觉得联系上嘉宾的年龄和背景可以更加方便进行观察,正好搜到了一些信息【韩语机翻欢迎指正&补充】可以作为4个象限之外的参考:
① TED 泰德 (李承国 이승국,https://www.instagram.com/geniussklee)
出生:1986年10月24日(38岁)
学历:延边科技大学
职业:播音员、YouTuber(频道:GeniusSKLee)
昵称“Ted”含义:最近最喜欢的一部电视剧中主角的名字
② Michael 迈克尔 (YunB,https://www.instagram.com/yunbnotlilb)
出生:1992年4月15日(32岁,韩国美国,双重国籍)n教育背景:纽约大学文学院(哲学学士)n职业:说唱歌手n特征:参加过众多生存游戏的老牌选手n昵称“Michael”含义:洗礼名,美国名
③ 河马 하마(河美娜 하미나,https://www.instagram.com/heresmina/)
出生:1991年(33岁)n学历:首尔大学 地球环境科学学士,科学史和科学哲学硕士学位n职业:作家、前女性主义活动家n书籍:《疯狂、怪异、傲慢和聪明的女人》、《拼图伤口》等n昵称"河马"含义:草食性虽然是动物,但我想成为一只凶猛而坚强女性主义的河马。
④ Sugar 슈가(金娜静 김나정,https://www.instagram.com/violetsugarbaby/?hl=ko)
出生:1992年2月8日(32岁)n学历:梨花女子大学 东洋画学士,媒体学硕士n职业:自由职业播音员、男性杂志《Maxim》模特
⑤ 超人 슈퍼맨(金宰燮 김재섭,https://www.instagram.com/kim_jaesub/)
出生:1987年6月28日(37岁)n学历:首尔大学法学学士n职业:国民力量党所属保守党政客n昵称“超人”含义:因为脸型和发型相似
⑥ 白熊 백곰(朴成珉 박성민,https://www.instagram.com/seongmin_official/)
出生:1996年8月25日(28岁) n学历:高丽大学韩国语言文学学士n职业:共同民主党政治家,文在寅执政期间担任青瓦台最年轻的秘书官n昵称“白熊”含义:北极熊会撕碎人类,表面上看起来很友善,但辩论起来却有一种可怕的形象。
⑦ 黑暗骑士 다크나이트(李昌俊 이창준, https://www.instagram.com/top_physical/)
出生:1985年8月16日(39岁)n职业:特种部队,在第707特别任务组服役13年,现为平民n昵称“黑暗骑士”含义:因为他像黑暗骑士一样经常在夜间活动
⑧ Genie 지니(李智娜 이지나,https://www.instagram.com/ginnaly_xx/)
教育背景:香港大学经济学&金融学学士n职业:精英职员(市场营销)n特点:来自富裕家庭,英语和粤语流利n昵称"精灵"含义: 神灯精灵可以让别人的愿望成真,也很好听
⑨ 本杰明 벤자민(林贤书 임현서,https://www.instagram.com/ddoominism/)
出生:1991年4月27日(33岁)n教育:毕业于大元外国语高中、首尔大学商学院、首尔大学法学研究生院n职业:律师n昵称“本杰明”含义:由于百元纸币上有本杰明·富兰克林,“本杰明”的暗语指钱
⑩ 浪子 낭자(李秀莲 이수련, https://www.instagram.com/suryeon_lee/)
出生:1981年3月25日(43岁)n学历:梨花女子大学英语学学士、延世大学国际安全硕士n职业:警卫员出身的演员n特征:韩国第一位女总统保镖n昵称“浪子”含义:可以是是街头徘徊的“流浪者”,也可以是血流成河的“狼藉”
11. Grey 그레이(全民基 전민기, https://www.instagram.com/hikkan9/)
出生:1980年6月12日(44岁),大田广域市n教育背景:世宗大学学士,高丽大学大数据应用与安全系硕士(退学)n职业:播音员出身的大数据专家n昵称“grey”含义:所有事情都不能作二分法,这个世界不是非黑即白;所有人都是混合着白色和黑色的灰色,只不过深一点,或者浅一点。
12. 高爱信 고애신(安根英 안근영,https://www.instagram.com/ahnn14/ )
生日:1991年9月16日(32岁)
职业:冰球运动员 & 韩国唯一女性冰球教练
昵称“高爱信”含义:最喜欢的电视剧《阳光先生》的主角,觉得在那个时代能的女性能如此爱国十分帅气。
13. Banu 바누(키미야 Kimiya Komasi,https://www.instagram.com/kimiyayam/)
生日:2000年3月26日(24岁,伊朗人,2017年来韩国交换,不能吃猪肉)
学历:伊朗英才学院精英留学生,成均馆大学人工智能融合专业
昵称“Banu”含义: 伊朗语中的“淑女”
参考资料:https://m.post.naver.com/viewer/postView.naver?volumeNo=37265967&memberNo=45408110 & 大可不必被抛弃字幕组的翻译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