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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崔特先生的故事  斯特雷德的故事 / 路直路弯

894人已评分
很棒
7.0

主演:茜茜·斯派塞克JaneGallowayHeitzJosephA.CarpenterDonaldWiegert理查德·法恩斯沃斯TraceyMaloney丹·弗兰纳里JenniferEdwards-Hughes埃德·格伦南JackWalshMaxtheWonderDogGilPearsonBarbaraJunePatterson埃沃雷特·麦克吉尔AnastasiaWebb马特·吉德力芭芭拉·金斯利凯文·P·法利约翰·法利哈利·戴恩·斯坦通

类型:剧情传记导演:大卫·林奇 状态:HD中字 年份:1999 地区:法国 语言:英语 豆瓣:8.6分热度:555 ℃ 时间:2022-11-15 11:09:44

简介:详情  阿尔文史崔特先生(理查德·法恩斯沃斯 Richard Farnsworth 饰)已经七十多岁了,他不仅个性孤僻古怪,视力状况也每况愈下。史崔特先生和女儿罗斯(茜茜·斯派塞克 Sissy Spacek 饰)相依为命,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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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尔文史崔特先生(理查德·法恩斯沃斯 Richard Farnsworth 饰)已经七十多岁了,他不仅个性孤僻古怪,视力状况也每况愈下。史崔特先生和女儿罗斯(茜茜·斯派塞克 Sissy Spacek 饰)相依为命,父女两人的日子虽然过得清贫,但也不失宁静和乐趣  哥哥莱尔(哈利·戴恩·斯坦通 Harry Dean Stanton 饰)病重的消息打破了史崔特先生家中的平静气氛。虽然由于曾经的矛盾,兄弟两人已经将近十年没有见过面了,但如今史崔特先生已然步入了老年,经历过生命力的种种变幻和无常,史崔特先生决定,是时修补一下兄弟之间的裂痕了。就这样,史崔特先生驾驶着自己的割草机上路了,目的地是300英里之外的威斯康辛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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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卫二

    首发于微信公众号:movie432,文末有二维码噢~

    我很喜欢这部林奇作品,它被称为最不像大卫·林奇作品的作品。我在资料馆里看过《妖夜慌踪》和《穆赫兰道》,确实看得人精神分裂,陷于癫狂。所以,很多人期待林奇完成冥想,赶紧继续拍《双峰》。

    你可能对2016年的戛纳有所不满,觉得高分电影受到了不公的虐待。

    那么,面对 1999 年最高分的《史崔特先生的故事》,也许你跟我一样,在此之前,也没有看过。那么,为什么要强迫自己追赶那些所谓的热门与新片呢。选择适合自己的好电影,做好准备去观看它,这个等待过程无疑是至关重要的。

    这部电影,其实没什么故事。它讲一冥顽老头,非要开着除草机拖车,赶上三百英里的路,去看翻过脸住山那边的哥哥。

    最后,两个老头见上了。一个走不动路了,一个中风在家。

    “你就骑这破玩意来找我的?”

    电影结束。

    片中的故事,包括把木棍捆在一起就折不断,家庭变故和战争创伤,其实并不新鲜。听老头慢吞吞把故事讲出来,你会发现,原来人生一直就是这样子呢。一个人身上的故事,听起来和另一个人的大体差不了太多。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是也。但到了一头掉进坟墓的年纪了,什么都变得不重要了。又仍然有一些东西,是非常重要的,重要到老直先生一定要赶过去看哥哥一眼。

    林奇非常擅长表现那些百无聊赖的生活状态,那些太长时间不说话的美国乡下人民,绝不是我们想象的光鲜亮丽资本主义生活。枯燥,单调,无聊,却又活在最美好的上世纪(史崔特先生的经历就是一个世纪)。每个人物的脸上,都写满了自己的故事。电影可能只谈过一通情绪(开车女人),一次闪回(女儿),一个特写(修车双胞胎),就把他们的故事给说出来了。

    这部电影的节奏,慢吞吞到有些吓人。与贾木许电影里的文艺老司机也彻底不同。林奇几乎在每一次转场时,都要拍摄广阔的农场与麦田,五颜六色的斑斓森林,还有穿过密西西比河的铁桥。

    之前去拍摄一个汽车品牌广告,文案上写了一个 slogan:每个人都是一颗小星球,你要做有生命的星体。听上去很中二啊,也比不上高晓松的诗与远方。但我想说,其实是它们都是一回事。为什么我们敬畏星空,因为它在我们头顶,画着你单凭双眼所无法察觉的星轨。星星的背景,是黑暗却深邃的宇宙,是未知与神秘,更是令人敬畏的迷人存在。

    在我看来,《史崔特先生的故事》的星空,固然是哥哥和弟弟的童年往事。观众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吵架,只知道曾经的记忆很美好,和家庭有关,父母亲的农场有关。虽然回不去了,但是,史崔特先生很怀念它们。

    另一面,星空更是无数人类生命的汇集。有些发着弱光,有的闪亮,有的微茫,还有些,根本是被黑暗所吞噬着。

    所以,茨威格把它们称为之《人类的群星闪耀时》。所以在《X战警:天启》里头,X 教授用主脑连接外部世界时候,每个人类生命都在发光,就像一个直观的宇宙。所以,我用“木卫二”做了自己的笔名。

    这就是我看完电影,过去了 24 小时还在回味的真实原因。

    关于星空的影像,从《2001太空漫游》到《珍爱泉源》这种硬软科幻,再到去年在 SIFF 放映的《豹》、《瓦力》和《午夜巴黎》,都与星星和宇宙有莫大的关联。

    比如维斯康蒂《豹》的经典结尾:

    虔诚的星星,何时我才能远离尘世的一切,在永恒不变的世界中得到永生?

    这些电影,很多人看过了,也会表示:还不错啊,但也不一定要进电影院再看上一遍。但我想说,回到电影院是一个神秘的契约和连接。那种秘密,正如你在外头野营的时候,享受着篝火的温度,看得见星空,还有从四面八方传来的虫鸣。

    久居城市的人们,有的选择了更加封闭自我的宅居。有的选择了枯燥的重复,满足于自己所享受的一切。而面对《史崔特先生的故事》,电影会把我们带到远方,唤醒那些存在于记忆深处的情感。即便你不曾在乡村生活,也会在宇宙星空和地面人类的对照中,找到卑微生命的满足与幸福。

    也许,这就是好电影的魅力。

    不进去电影院,你又怎么会知道呢?

    以前,迷影大佬还有一句 slogan,“迷恋电影是为了对抗孤独”。孤独在这个时代听着很可耻,所以,我把它翻译为:更好地自处。如同你在上海影城一厅看着电影,你在原野之中观赏着星空。你会发现,自己变得不是那么重要。你会想象到,周围有着跟你一样的观众,如正在闪耀的星空。又正如,你会想到,正在这个地球上生存的,还有许许多多的生命。

    「遇见喜欢这部电影的人」MOViE木卫(movie4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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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异见者

    文 / 阿崽


    9月15号启程,从爱荷华州西边的劳伦斯(Laurens)到威斯康星州的锡安山(Mount Zion),要先经过救赎岩洞圣地(Shrine of the Grotto of the Redemption),走18号公路向东,路段笔直而平坦,两侧的平原覆被广阔的农作物,此时正值收获的季节。越往东接近密西西比河,平原就逐渐延伸为起伏的丘陵和湿地,支流血管般攀附着土地肥沃。在克莱蒙特(Clermont,Iowa)的一个清晨重新出发时,呼出的气息凝成了白雾——已经过去了五周或更多的时间。穿越密西西比河,州际线在河流的西侧,经过普雷里都钦(Prairie du Chien)就转入了威斯康星60号州道(State Rd. 60),两侧树木丛生。由此,还要再穿过61号州道,转向县道W(County Rd. W),沿途通向韦德路(Weed Road),左拐进雷明顿路(Remington Road),沿路一直走……目的地会在右手边。

    这是史崔特先生的足迹在美国中西部绘制的路线图。这部1999年的异色之作不和谐地出现在《妖夜慌踪》(Lost Highway, 1997)与《穆赫兰道》(Mulholland Dr., 2001)这两部迷宫般的电影之间。1999年,世界已被一个年轻女孩的死亡所改写,回荡着一颗心破碎的声音。小镇的如画风光被揭露为掩藏着阴暗秘密的表象。欲望被驱使,现实开裂为另一重幻象。属于现代的、狂乱的速度催化着分裂——在这个行将就木的老人决定以每小时五英里的速度载着他的割草机,踏上这趟不可能的旅程之前,彼时的美洲大陆尚未相毗连。

    The Straight Story (1999)

    我想或许需要绕一些远路开始讲起。林奇的电影总是关乎分裂,关乎事物的两极,而裂隙总与一种人们无法掌控的速度相关联。似乎从《蓝丝绒》(Blue Velvet, 1986)起,林奇电影的人物们都过着至少两种生活。从闯进多萝西的公寓开始,世界的另一面向杰弗里展开。他目睹弗兰克的歇斯底里症状以极度令人惊惧的速率发作。而当他从窥视的橱柜踏入房间,那个疾走的“joyride”之夜,更是变得完全被动,黑暗侵吞着周遭的一切,车内只剩下面孔和面孔的碎片。这是一场深入夜幕的冒险,关于将身体交付于彻底未知的速度。

    《我心狂野》(Wild at Heart, 1990)这个“weird on top”的公路片,宛若一部有着理想结局的怪咖版《夜逃鸳鸯》(They Live by Night, 1948)。但卢拉和塞勒的旅程与其说是始于从邪恶“坏女巫”的控制中逃离,不如说是出于对疾驰的欲望。而在不断加速的路途前半,欲望的图像不是在被过度地煽风点火,就是被平行或闪回的叙事所打断,通往德州的反叛之路仿佛陷入了往复的怪圈。在路途末端,无从抵抗的疲惫感攫住了这对亡命鸳鸯尚未熟稔于世的脸庞。从一个家庭逃出,却被组建另一个家庭的传统价值撕扯着。最后,这个愿望被纯洁的“好女巫”所打捞。

    以洛杉矶这座梦想之城为背景的《妖夜慌踪》(1997)和《穆赫兰道》(2001)更是再次发展了公路的主题。地平线在这里起伏而纽结,回环的公路变成了梦与幻象的回廊。总有一个纵深处,诱人迷失在其中。分裂不仅是既存的伤痕,还是一股难以抑制的热望。高速载着未定的命运驶向冲撞、事故、未知。电光与火的颤动映射着人们的精神频闪的速度。周身的空旷由于失速而消弭于通往无处的、意识的黑夜。

    Lost Highway (1997)

    然而,在这些迅疾得令人目眩的时刻之外,还有另一种迟缓得几近凝滞的速度,它们共同组成了林奇电影的两面。

    史崔特先生的故事始于衰老的身体所发出的警告。他对女儿罗丝说,“我要回到路上,我得去看看莱尔。”史崔特的哥哥莱尔住在相邻的威斯康星州,因为一次难堪的争执,他们已经十年没有说过话了。这不算遥远的距离却像是被州际线划开了一道裂痕。于是尽管相邻,谁都在怀疑这次旅途是不可能的,就像一场跨越十年的争执,在漫长的时间里,人们之间的距离也变得莫测。

    240英里,开车实际上只需要五个小时的路程,史崔特先生在割草机上用了六周的时间,行进的速度超乎想象地缓慢。电影是如何度过这六周的时间的?途中有波折和休憩,有娓娓道来的故事,也有长久的沉默。镜头只是一次又一次耐心地抚过丰收的田野和公路的蜿蜒,中西部农业州的旧日图景与驾驶着割草机的年迈身影相互叠印,悠扬的民谣轻轻托起乡愁。在了无遮蔽的天地间,旅行者的身躯体认着季节轮替和天气无常。时间用以丈量土地,比数字所能够衡量的更加漫长。割草机是旅途中诚实的伙伴,它与土地的关系最亲近,也最能够体谅人的衰老。它提供迟缓却可靠的速度,在漫长的路途中变成人所仰赖的速度,也是生存和情感所需寓居于其中的速度。

    启程时,那个贴伏地面的不疾不徐的镜头,简直和其他林奇电影中公路黄线那不止息的运动形成了无比幽默的互文——这也是两种速度之间的相互抵抗。如林奇所说,《史崔特先生的故事》中同样存在“暴力”的因素。它不来自于冲突,而来自于割草机在一个下坡处刹车失灵,以身体和机械都难以承受的加速度冲下斜坡。在此之前,我们已经和年轻的主角们一同经历过这样失控的体验,而当本就在现实中忍受着衰老和病痛的理查德·法恩斯需要以身躯同这失速相抗衡,生命——挣扎着试图重新变得清晰的心跳和喘息,在此刻前所未有地紧迫。

    The Straight Story (1999)

    相比以往,在《史崔特》中,人所遭受的痛苦以人们更加熟知的面貌出现——衰老与死亡的迫近,以及自尊心的折磨。事实上,我们难以真的理解史崔特为什么非要上路,或者说非以这样的方式上路不可,这趟旅程的开始完全是近乎偏执且不容质疑的。然而如若不上路,前方便向着遗忘和死亡无可避免地延伸去了。因此,这场旅途是一次修复裂隙的行动,一次回绝遗忘的转向——一场归途。这一次,公路不再是凶险和迷失的地带,亦不承载公路片传统中虚无漂泊的宿命感。出发不再意味着对身后的弃离,那因意志而变得确切的行路从出发起便指向唯一的前方,一种坚实可靠的迟缓肯定了这位老人所走过的每一寸足迹。自阿尔文·史崔特决定上路起,爱荷华与威斯康星依18号公路而相连。

    The Straight Story (1999)

    公路在这里承担了带领人们回家的使命,这也是林奇赋予电影的最重要的使命。他相信人们总是能够回归,而回归的路途本身便是早已在此的家园。在25年后,当劳拉·帕尔默的面孔已深深地烙印在世界的角落,寰宇间离散的灵魂仍吁吁呼唤着这使命。长达18小时的《双峰》(Twin Peaks)第三季就变成了一场漫漫的归途。从一开始故事的碎片就散落在了美国的各个地点,裂隙需被视作既存的前提。

    世界以清晰而单纯的方式一分为二——作为绝对速度的电流离析出了道奇·琼斯和C先生这一好一坏的两个库珀。C先生不断驱车穿梭于被监视器、电讯号和失控的暴力所包围的世界,极力追寻一个信息(一个地理坐标)。而在道奇·琼斯这里,世界先于语言而存在。他是一位老者或是一个婴儿,精神似比迟滞的身体更加空旷。与他的迟滞相对的,人物在他面前显示各自不同的速率,对话总是能够奇怪地进行下去,而在话语间隙的沉寂中,时间耐心地延展。在林奇的电影里,人们说着台词,却往往感应着更多的东西,总有一种感受先于语言更加真实地抵达我们。通过那些充满秘密的涂鸦和樱桃派,人们之间突然相互理解的时刻,那些迟缓的奇迹,像是最后一分钟营救一般挽救起现实中失落的梦想,以另一种速度恢复了在语言之外建立信任与连接的可能。

    Twin Peaks: The Return (2017)

    在《双峰》第三季,分裂和修复的力量始终在相互抗衡。库珀的两个灵魂争夺着他的身体,他已沉睡许久,花了整整16个小时的时间才醒来。当然,一同回归的还有侦探的使命。一个侦探也是一个倾听故事的人,是接收世界的讯号的诗人奥菲斯,在缓步的前行中感知风的逆流。如何才能带领一个迷失的灵魂回家呢,唯有重新回到一切开始的地方,唯有去看,去理解它全部的情感。

    然而,影片在这里却再一次转向,在17集过后,库珀似乎已经不再是那个我们感到亲切熟悉的FBI探员,而变成了一个颇为现实的混沌体。将近30个小时的归途,从德克萨斯州的敖德萨从南向北跨越美国,到西北部的华盛顿州。沉寂的夜路,几乎所有能够借以佐证速度的参照物都被浓稠的黑暗吞没了。行驶中的汽车在此刻化作了黑暗中一个恒定的点。我们长久地守望着这位库珀的沉默——或许,在敲开那扇门之前,或许在我们凝视着道奇脸上无比确凿的衰老的痕迹时便该知道,便该将所有的时间都视作存在的历史。在眼下这个复杂的混沌体当中,历史前所未有地重新被揭开。

    Twin Peaks: The Return (2017)

    或许现在我们能够恰当地理解林奇关于史崔特的那段话:“一旦决定沿着某条路走下去,你就要定下规矩,之后就得遵守这条路上的规矩,而且你不能同时走两条路。也许这个故事中的人物看起来很圣洁,但我们只是看到了他们在某个特殊情境中的一面。”对于一个分裂之后的世界,这或许是一部过于纯粹的电影,然而通过一个老人迟缓的归途,电影向我们展示了一种修复的力量。对于那些迷失的灵魂,对于那些始终处于分裂状态而努力保持着灵魂与身体的结合的个体,林奇以另一种速度放大了一个人生命中的路途,作为对遗忘,对一切即将消逝的抵抗。

    那么也让我们重新回到故事开始的地方,那里依然有梦和满怀期许的星空。电影始于一个林奇式的开场——小镇祥和的白日风光下,造型古怪的晒太阳女士离开了她的躺椅,镜头掠过草坪,无端推近隔壁房屋的窗户(窗框被漆成了钴蓝色),里面有人重重跌落的声音,不知情的女士拿着丰盛的甜食回到空躺椅,重新戴起眼罩,于是不详的预感蒸腾起来,我们感到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然而悬念还未来得及成为悬念,就在两分钟内被揭开——只是一个腿脚不便的老人跌倒了。

    之后,我们知道晒太阳女士名叫多萝西,和《蓝丝绒》里伊莎贝拉·罗西里尼饰演的角色同名,出自《绿野仙踪》的主角名。之后,我们知道萝丝制作各式的鸟屋,钴蓝的颜料也被悉心漆在鸟屋和门框上……

    The Straight Story (1999)

    这一次,大卫不再以新鲜的欲望和危险引诱我们。我们需要和史崔特一同踏上归途,因为通过每一双目送他的眼睛,我们看到了他的面容,他的衰老和意志。正像彼时我们透过每一双流泪的眼睛看见劳拉·帕尔默,从此无人不与之相关。

    乘着这速度,我们得以向途中亲切的庄稼和劳作的手致意,向年轻而迅捷的身体致意。一路上的人们会知道,你已经走了那么远,前方的路因你决意踏足而延伸。

    全文完




    本次大卫·林奇纪念展映活动由异见者编辑部联合杭州北京上海的高校电影社团发起,放映排期跨时三周,于三地同步进行。放映属于非营利性质的学术活动,并非版权放映;观影免费,并且向校外观众开放

    本次活动共安排了九场映后交流,其中部分为开放给场外观众的线上映后,具体嘉宾信息将择日公布。每周还将配合当周的主题及展映片目,在本号平台上推出相应文字内容,包括单元导赏、原创电影评论、相关精选译文。「波长cinema」播客也将会呈现特别策划节目。同时,我们还为本次活动专门设计了有场刊、海报、票根、纪念小卡等周边,观众可以在现场免费领取。展映片单内有部分影片是首次译介为中文,届时字幕也会同步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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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绿脚趾


    路是史崔特行进的路途,在影片中多次出现这样一个场景:晴朗的天空下,史崔特先生开着破旧的除草机缓慢地行进在一条笔直,望不到尽头的狭长公路上,路的两旁是充满了安德鲁怀斯式田园风情的麦田,温暖的阳光照耀着,整个美利坚大地仿佛就是一个巨大的自家花园。有一句诗写的好:“为什么我的眼中常含泪水,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大卫·林奇无疑是深深热爱着自己生活着的这片土地的,所以他才会如此频繁地重复着对一片片广阔麦田的航拍。

    随着航拍的镜头越升越高,史崔特独自驾驶除草机的身影在偌大的背景中蜷缩成渺小的一点,令人感到一种分外的寂寥。他为什么要坚持独自走完这条路?也许他想借此重温自己漫长的一生,因为踏上旅程不单是一段寻亲的过程,也是老人籍以整理思绪,回味人生历程的一种方式。所以路在这里又象征了人生旅途,甚至象征着人类艰难求索的历史进程。除此之外,望不到起点和终点的路还承载了时间的外延:在永不消逝的时间中,我们每个人都是一个匆匆过客,单个生命个体都只能截取时间中短小的一段。史崔特艰难行进的孤寂旅程也恰似我们每个人的人生:每个人从生下来就注定要独自踏上旅途,终究无法有一个伙伴能够与你同行。

    大卫·林奇用冷漠而直观的镜头语言传达给我们一份面对时间的苍凉感和人生尽头看透风景之后的悲怆。路是我们得以存在的悲剧,是难以言说的生命真相,是冷冰冰的现实,在这里,林奇无疑是悲观的。

    星空

    星空是漫漫长路之外的另一个实在。史崔特经常仰望星空,因为他的灵魂可以在那里得到短暂的休憩。星空不单承载了史崔特的梦想和希望,星空还是人类籍以超脱平凡尘世的载体,以及人类想要战胜自我,战胜命运,同宇宙合二为一的伟大情怀。星空象征了哲学,艺术,科学探索,以及一切能够将人从琐碎生活和命运羁绊之中暂时解救出来的净土。在仰望星空的过程中,我们获得了心灵的宁静,短暂地同这个神秘未知的世界浑然一体。在璀璨星空下,大卫·林奇无疑是乐观的,他甚至用这种殊途同归的形式体现出了古代东方圣贤那种“天人合一”的绝妙境界。


    史崔特的目光

    史崔特的目光是我们读解人物和诠释影片内涵的金钥匙。他的目光始终充满了丰富的表情:在面对有些智障的女儿时,他是慈爱的,充满了怜惜和默默深情;面对邻居时他是坚定而友善的;面对需要帮助的陌生女孩,他是充满体谅和包容的;面对向自己收款的双胞胎修理工,他又充满了老年人特有的狡黠和朴质的幽默感;仰望星空时,他的目光是沉醉的;回忆起自己误杀的战友,他的目光充满了深深的愧疚和自责,不禁令人黯然神伤;而面对自己多年未见的弟弟时,他的眼中闪烁着欢喜的亮光,却伴有一丝苦涩,一点释然。

    同绝大多数习惯自我封闭的老年人不同,史崔特面对陌生人时总是怀抱一颗敞亮的心。他的眼睛充满了人生暮年历经沧桑之后的大气沉着以及海洋般的包容,他朝着每一个旅途中经过的生命个体扬起胳膊打招呼,即使对方并不领情也毫不在意。我们看见了老人在生命尽头的彻悟,在落寞哀伤过后最终对这个世界信任的敞开了心门。也许只有到了这个年纪,我们才能具备如此豁达与敞亮的内心吧!

    最终史崔特如心所愿地见到了同自己一样苍老的弟弟,当他们两人像童年时一样坐在一起畅谈的时候,我自心底发出了会心的微笑。这种感动如此简单,但却如此回味悠长。


    史崔特先生是一个世界电影史上独一无二的老人,《史崔特先生的故事》是一首大卫·林奇洗尽铅华之后,清新隽永的小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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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莱克书店

    这是一部非典型大卫林奇风格的作品,也是一部非典型公路片。不同于大多数以年轻人的角度为视角,以追逐梦想、叛逆、自由为主题的公路电影,也不同于大卫林奇多数华丽诡谲风格独特的电影,这一次他用朴实的镜头向我们展现老人straight一次简单却也非凡的远程。电影名The Straight story一词双关,既说明是主角straight的故事,也揭示这场远程勇往直前没有阻碍。

    影片主角Alvin年过古稀,身体机能在不断减退,与他有多年隔阂矛盾的兄弟中风了,他准备开着割草机去几百里外看望兄弟。镇上的老人质疑,“我就怕你在路上给人撞翻““他不会过得了石穴”,也是我们观众的质疑,他能成功到达吗?确实,Alvin行走困难,糖尿病,早期肺气肿,循环系统有问题,似乎有每个人年老后无法逃避的问题。但他又个性倔强执拗,热爱闪电暴风雨,也许脾气火爆,在第一次失败后愤怒的一枪将割草车引爆。

    他并不对这些阻碍因素所屈服,也许是最后一次机会去见兄弟,也许是人生最后一段旅程,总之他决定独自出发一往无前。在蓝天白云下,空无一人广袤旷野的马路上割草车缓慢地行驶着,Alvin露出了微笑。我们就像旅客,跟着Alvin的旅程看沿途的人和风景,在舒缓悠扬的乡村音乐中,看日升日落经历暴风雨后的雨过天晴。

    这一路遇到了离家出走怀有身孕的年轻女孩, Alvin向她诉说家庭往事,棍子捆成一捆的镜头一闪而过,女孩回归了家庭;修理割草机的兄弟时有摩擦Alvin也用自身经历告诉他们应互相谅解;无法从二战阴影中走出来的老人们的忏悔走到古稀之年该放下的也要放下了。

    仿佛经历千山万水Alvin和隔阂多年的兄弟终于相见,喊着他的名字,人虽未见却仍然认出了他的声音。一瞬间千万情绪涌上心头,然而千言万语都融化在这相视的沉默里。结尾仍是开头的黑夜繁星,人生无常,只有星空亘古不变。

    为什么我们喜欢这样简单的故事,因为它充满了真实的情感和力量。它就像一个有故事有人有人情的风景片,广袤无边的麦田,延伸至地平线似乎没有尽头的洲际公路,深邃的星空,与大自然相比我们如此渺小,如此短暂。所有遗憾、悔恨、暴躁不安的情绪,与自然、与时间相比不足一提。我们能从中汲取一种平静的力量,短暂的从繁忙的生活中抽离,平静地跟随着这缓慢催眠式的节奏去经历这一路陌生的善意,和辽阔的风景。

    题外:这是一部改编自真人真事的公路电影。真正的艾尔文·史崔特在他的旅行结束后还活了三年。而主演这部电影主角的理查德却在2000年因为久病厌世,而举枪自尽身亡,本片也成为他在影坛的告别遗作。戏里戏外,令人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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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朵小朋友。

    很长时间以来,喜欢的电影就是这样。

    温暖的色调,不太多的台词言语,单纯的人物特性,流畅的故事情节,温婉的电影配乐,描绘只刺人心的真善美。

    林奇的《史崔特先生的故事》,由衷的打动了我。nn诉求很简洁。真实故事改编而成。阿尔文年过古稀,在双腿不便的状况下,独自驾驶草坪车,从美国西部前往东部,翻山越岭,历经数月,最终抵达。

    只为探望中风在床的哥哥。只为化解由十年前因为一次争吵带来的矛盾与决裂。

    一路上他遭遇种种个性鲜明的路人,于他们讲述自己的一生。儿时与哥哥怎样渡过漫长而又难忘,充满简单快乐的同年时期;成年后经历二战,在前线怎样对抗德国人,却失手杀死自己的站友;拥有14个儿女,为什么却单单与女儿罗斯相依为命;十年前因为虚荣作祟,和甚好的哥哥产生矛盾。

    老人一生的遭遇全部用自己的语言婉婉到来,眼神的交汇下展露语言的诚恳,真挚感情,一露无遗。丝毫没有做作的之味。nn老人对时常因为小事争吵的草坪车修理工兄弟说:“这世上不会有人,比一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更了解你的,也没有人,比你更了解他。我只是想和他一起像当年那样,看着满天的星星,彼此交谈直到我们入睡。”

    原来,生命中我们遇见的人只是用来陪衬,为了提醒警省我们,怎样经历矛盾挣扎,错失、丢失快乐幸福的人生历程。nn影片中,每当老人继续前行,偶遇不同的人,镜头便会转切到割草机正在金色的麦田上,艳阳高照下,勤劳耕作,永不停歇的草坪车。伴随悠扬的小提琴,金黄的色调就像蜜糖一般滋润。这强烈的视觉享受,与轻快的配乐,心情顿时热烈高涨,血脉喷张满怀希望。

    我知道老人终会如愿。nn满天繁星下,长久决裂的兄弟最终化解,倾诉十年之久的思绪,剪不断的是亲情,兄弟情谊。nnn不是每个人都有勇气承担自己的犯下的错,不是每个人都能客观看待过往得失。在有生之年,在我们还能爱的年纪,你为什么不去?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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