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Would it be fair to say we're getting away from the property concept of relationship?
提问:我可以理解你们(约翰和洋子)之间的关系已经没有谁属于谁这种概念了吗?
A:That's all very well intellectually.But When you are in love with somebody,you tend to be Jealous and want to own them and possess them 100%,which I do.But intellectually,before that,I thought,"Right".I mean "Owning a person is rubbish".But I love Yoko,I want to possess her completely.I don't want to stifle her.
是时代的印记,也是两个人的故事,不热衷太多的事物,世界就是一个大游乐场,所以他们在试验、享受,同时也在诉说着沉醉与欢愉。n时代将他们推到了舞台的中心,他们也确确实实过着自己想要过的生活,在突破商业音乐的困境中,二者的相遇更多似乎是一种热情和好奇作祟,也就是人生的另一种可能。在《电影中祈祷》塔可夫斯基的自传故事里,有着艺术在宗教与文化之间的定义,而那种定义以歌曲的形式呈现,便具有更强的表述意味。与老塔不同,列侬和洋子有更强的社会活动属性,他们能够在光环之下,给予青年人以情绪的价值,并经由理想主义的号召,投入到改变世界的浪潮之中。n我们透过“床上和平运动”,透过“War Is Over! If You Want It”去理解他们的“爱与和平”,从而在理想主义的光辉中,构建出了那个无国界、无宗教、无私有财产和乌托邦,用一首《imagine》。列侬在采访中谈到了他的歌传达了小野洋子的思想,二者的生活在我看来是合拍且满足的,就像这部家庭录像所展示的一样(相较于太宰治对待太田静子的故事,列侬更能诠释情感)。像他所说的那样,他只是一个写歌的人,他描述着自己的生活,自己的情感与理想,如果有人能有所共鸣,就很好。n纪录片没有谈论列侬的死亡,或者说,死亡只是他们人生中微不足道的事情。我想,他的一生,万众瞩目的时代、情感共鸣的时代、改变世界的时代,他寻找到了自我的价值,甚至可以以自己喜爱的方式去表达和展示,这是一件幸福的事情。我也尊重那些表达“伪善”的声音,同时我也相信理想主义与现实有着不可弥合的鸿沟,但这不能成为“伪善”的注解,只是一种人生选择所造成的差异。n同样,人不可能一直成为时代的中心,退场也是人生的重要时刻,在自由、理想的天空之上,我们贯彻着“爱与和平”。
倒是没专门搞过虫团纪录片的感想记录。数据及资料全凭记忆写的,自娱自乐用nn《John & Yoko:Above Us Only Sky》n标题取自过于著名的单曲《Imagine》里的歌词,这首歌也是自披头士解散后,John的个人首专同名曲(经提醒首专更正为《 John Lennon/Plastic Ono Band 》)。被我用作挺长一段时间头像的专辑封面,结果是由小野洋子使用一台拍立得二次曝光拍摄的nn2018年的纪录片,与这首歌有关联的众多纪录片中的一部,我观看的第一部。近年粗略看过的纪录片里,不少都是这样,以旧影像+近期人物访谈组合的形式,有些腻味了。不过这部片子里的录像和音频都挺清晰的,还是很有新鲜感nn片子主要的影像,来源于John和洋子住在伦敦郊区的时期,包含了日常生活、专辑制作、录音、MV拍摄,另有一部分是床上和平运动(我甚至好像在其中看到了安迪·沃霍尔)、两人移居美国后的影像,及少量的采访nn不得不说当事人的影像资料,捎带着改变了一些对洋子的看法——毕竟我(普通观众)所谓的看法,大都是来源于媒体报道、音乐区科普评论、各路文字记录罢了,谁能公正客观地理清这些纠纷呢?显然不会是观众。nn在媒体的妖魔化下,小野洋子成了拆散披头士4人的罪魁祸首、装疯卖傻敛财的骗子,并且这种印象和描述持续至今。我又去翻阅了那本读了我几个月(并忘光了内容)的披头士传记结尾,亨特·戴维斯也是这样描述的:他们的不和与解散早有端倪,小野洋子的出现只是导火索而已nn纪录片里有人也提及,小野洋子的亚洲人身份,作为种族歧视的一点,使她成为众矢之的,而诸多令人费解的行为艺术,自然也会引来不少批判的声音。女性、肤色、行为出格、世界最著名乐队因她解散,太吸睛的话题了。令人想到经久不衰的Paul已死、艾薇儿已死之类的报道nn《Jealous Guy》这首歌,结果是写给洋子的,而非我在歌曲评论下看到过的写给Paul的说法,真是乱拉郎误导人....同样的另外有一首《Beautiful Boy》也是写给小儿子Sean的,也非Paul。囧泡这两人的关系,理不清道不明,竹马竹马、同样年少丧母、一路互相取暖扶持攀比嫉妒竞争、同床共枕(不是)、共同创作(挂名)了无数金曲,再到关系交恶、相爱相杀(不是)、其中一人猝然离世......确实是个让人意难平的故事,但也随他们去吧,也给爱看戏脑补的粉丝留一些余地,我倒是不咋关心这些八卦(个屁)nn而且乐队是四个人啊,每次都抓着所谓的灵魂人物不放,George和鼓手(划掉)Ringo也太没牌面了吧nn回到片子本身,洋子的艺术展那里,John说那是第一个让他感到温暖的展。厚着脸皮说句,2016年底到2017年上半年时我过得恍恍惚惚,时常觉得自己和John融为一体,我能感受到他的敏感、刻薄、嫉妒、缺乏关爱,因为我也如此。而他实际上又在另一面对人亲切关爱,像一个内心缺了一块的小孩。缺失的爱是没法弥补的,我也如此。那时我常常循环着那么几首歌,茫然,虚度时间,任由消极吞噬自身。那时常听的就有《Strawberry Fields Forever》,还把自己微博名字也改成了草莓地nn巧的是,才知道拍摄《Strawberry Fields Forever》期间,他也到了对着草丛失神哭泣的地步。而洋子就出现在他很糟糕的时期,对他而言“就像是发现了生活新的意义”,并不仅仅是作为后来灵感来源的缪斯,而是填补内心缺口的,包括一定程度恋母倾向的情感依托对象nn后来的一系列活动,都是与洋子共同完成的,关于自由、关于爱与和平。我看到了小野洋子很多前卫又单纯的观念,而不仅仅是抽象刺耳的音乐实验、常人难以理解的行为艺术。片子里一些反战的影像,也很符合当下的状况,人们总是在重复过错,也总有人想要维护爱与和平nn缩在被窝里观看片子的时候,外边的疫情正在逐步扩散,我还是寻求到了一阵内心的安宁。对我而言,看他们的影像记录是一种很简单的快乐
可能整个片子是为了描写列侬创作imagine这张专辑的,但是还是丛中感到了一些今天的人对yoko的理解以及对列侬不想再当披头士的理解。这个在80-90年代估计是不可以理解的。包括我自己听了那么多年甲壳虫,一直对这个大胸莫名其妙的日本女人没啥好感,觉得她就是拆散了曾经是世界上最棒的兄弟伙……
直到后来自己慢慢走入社会,成家生子,回头再看列侬对乐队的怨气,以及他爱怜的看着yoko并带着她一起做所有的事物,突然理解。
列侬的生命:从不幸到超级幸福到很不舒服到平静的幸福到戛然而止,他按照自己的意愿,活了一世
老去的洋子依旧轻巧地笑着说自己那些不着边际的想象,这是一个真正深刻活在自己世界的女人。n她被人唾骂,因为她的出现拆散了一个伟大的乐队。
其实在我看来,只是因为她的出现,让列侬看到一种光,让他下定决心去追逐而已。n不和早已存在,列侬和保罗太过有才的两个人没有办法共存一个世界。如果只是为了名气和利益而维持,也是一种虚假和力不从心。没有人能保证洋子没有出现,beatles会一直存在,也没有人保证,一直存在的beatles会继续辉煌。n看到反战的游行的时候,被问到,你说一个人到底是安稳地待着好?还是去参与这些疯狂而效果甚微的“事业”,甚至可能一瞬间就这样死掉了好?n没有哪一种是正确的选择,我选择追随你自己内心的声音。n如果你不认同这些“事业”的意义,就老实待着。如果你内心有强烈的欲望去打破,去发声,那就站出来。唯一坏的答案就是你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不是对的,却随波逐流去凑热闹。
说到这里我觉得自己很心酸,毕竟我就是个随波逐流的人,注定没有办法散发光芒。n我真的同意,洋子是一个与众不同,有些游离的人。直白点就是精神不正常的人。但同时她也是一束很特别的光,照进了列侬的心里,他明确了意义。他的歌很多变成了她和他精神世界的一种传递。n在那个纷乱而特殊的年代,我更希望列侬变成这样,唱着自己内心的想象和和平。而不是一个出名的歌手,唱着粉丝喜欢的小情小爱。
片中有段关于《Jealous guy》提问和回答值得记录一下。
Q:Would it be fair to say we're getting away from the property concept of relationship?
提问:我可以理解你们(约翰和洋子)之间的关系已经没有谁属于谁这种概念了吗?
A:That's all very well intellectually.But When you are in love with somebody,you tend to be Jealous and want to own them and possess them 100%,which I do.But intellectually,before that,I thought,"Right".I mean "Owning a person is rubbish".But I love Yoko,I want to possess her completely.I don't want to stifle her.
约翰回答:这样非常明智,但是当你爱上某人,你会变得嫉妒并且想要拥有她,完全占有她,我就是这样的。但在那之前,我机智地想了一下,“算了吧,占有一个人太差劲了”。但我爱洋子,我想完全占有她,可我不想让她喘不上气来。
是时代的印记,也是两个人的故事,不热衷太多的事物,世界就是一个大游乐场,所以他们在试验、享受,同时也在诉说着沉醉与欢愉。n时代将他们推到了舞台的中心,他们也确确实实过着自己想要过的生活,在突破商业音乐的困境中,二者的相遇更多似乎是一种热情和好奇作祟,也就是人生的另一种可能。在《电影中祈祷》塔可夫斯基的自传故事里,有着艺术在宗教与文化之间的定义,而那种定义以歌曲的形式呈现,便具有更强的表述意味。与老塔不同,列侬和洋子有更强的社会活动属性,他们能够在光环之下,给予青年人以情绪的价值,并经由理想主义的号召,投入到改变世界的浪潮之中。n我们透过“床上和平运动”,透过“War Is Over! If You Want It”去理解他们的“爱与和平”,从而在理想主义的光辉中,构建出了那个无国界、无宗教、无私有财产和乌托邦,用一首《imagine》。列侬在采访中谈到了他的歌传达了小野洋子的思想,二者的生活在我看来是合拍且满足的,就像这部家庭录像所展示的一样(相较于太宰治对待太田静子的故事,列侬更能诠释情感)。像他所说的那样,他只是一个写歌的人,他描述着自己的生活,自己的情感与理想,如果有人能有所共鸣,就很好。n纪录片没有谈论列侬的死亡,或者说,死亡只是他们人生中微不足道的事情。我想,他的一生,万众瞩目的时代、情感共鸣的时代、改变世界的时代,他寻找到了自我的价值,甚至可以以自己喜爱的方式去表达和展示,这是一件幸福的事情。我也尊重那些表达“伪善”的声音,同时我也相信理想主义与现实有着不可弥合的鸿沟,但这不能成为“伪善”的注解,只是一种人生选择所造成的差异。n同样,人不可能一直成为时代的中心,退场也是人生的重要时刻,在自由、理想的天空之上,我们贯彻着“爱与和平”。
倒是没专门搞过虫团纪录片的感想记录。数据及资料全凭记忆写的,自娱自乐用nn《John & Yoko:Above Us Only Sky》n标题取自过于著名的单曲《Imagine》里的歌词,这首歌也是自披头士解散后,John的个人首专同名曲(经提醒首专更正为《 John Lennon/Plastic Ono Band 》)。被我用作挺长一段时间头像的专辑封面,结果是由小野洋子使用一台拍立得二次曝光拍摄的nn2018年的纪录片,与这首歌有关联的众多纪录片中的一部,我观看的第一部。近年粗略看过的纪录片里,不少都是这样,以旧影像+近期人物访谈组合的形式,有些腻味了。不过这部片子里的录像和音频都挺清晰的,还是很有新鲜感nn片子主要的影像,来源于John和洋子住在伦敦郊区的时期,包含了日常生活、专辑制作、录音、MV拍摄,另有一部分是床上和平运动(我甚至好像在其中看到了安迪·沃霍尔)、两人移居美国后的影像,及少量的采访nn不得不说当事人的影像资料,捎带着改变了一些对洋子的看法——毕竟我(普通观众)所谓的看法,大都是来源于媒体报道、音乐区科普评论、各路文字记录罢了,谁能公正客观地理清这些纠纷呢?显然不会是观众。nn在媒体的妖魔化下,小野洋子成了拆散披头士4人的罪魁祸首、装疯卖傻敛财的骗子,并且这种印象和描述持续至今。我又去翻阅了那本读了我几个月(并忘光了内容)的披头士传记结尾,亨特·戴维斯也是这样描述的:他们的不和与解散早有端倪,小野洋子的出现只是导火索而已nn纪录片里有人也提及,小野洋子的亚洲人身份,作为种族歧视的一点,使她成为众矢之的,而诸多令人费解的行为艺术,自然也会引来不少批判的声音。女性、肤色、行为出格、世界最著名乐队因她解散,太吸睛的话题了。令人想到经久不衰的Paul已死、艾薇儿已死之类的报道nn《Jealous Guy》这首歌,结果是写给洋子的,而非我在歌曲评论下看到过的写给Paul的说法,真是乱拉郎误导人....同样的另外有一首《Beautiful Boy》也是写给小儿子Sean的,也非Paul。囧泡这两人的关系,理不清道不明,竹马竹马、同样年少丧母、一路互相取暖扶持攀比嫉妒竞争、同床共枕(不是)、共同创作(挂名)了无数金曲,再到关系交恶、相爱相杀(不是)、其中一人猝然离世......确实是个让人意难平的故事,但也随他们去吧,也给爱看戏脑补的粉丝留一些余地,我倒是不咋关心这些八卦(个屁)nn而且乐队是四个人啊,每次都抓着所谓的灵魂人物不放,George和鼓手(划掉)Ringo也太没牌面了吧nn回到片子本身,洋子的艺术展那里,John说那是第一个让他感到温暖的展。厚着脸皮说句,2016年底到2017年上半年时我过得恍恍惚惚,时常觉得自己和John融为一体,我能感受到他的敏感、刻薄、嫉妒、缺乏关爱,因为我也如此。而他实际上又在另一面对人亲切关爱,像一个内心缺了一块的小孩。缺失的爱是没法弥补的,我也如此。那时我常常循环着那么几首歌,茫然,虚度时间,任由消极吞噬自身。那时常听的就有《Strawberry Fields Forever》,还把自己微博名字也改成了草莓地nn巧的是,才知道拍摄《Strawberry Fields Forever》期间,他也到了对着草丛失神哭泣的地步。而洋子就出现在他很糟糕的时期,对他而言“就像是发现了生活新的意义”,并不仅仅是作为后来灵感来源的缪斯,而是填补内心缺口的,包括一定程度恋母倾向的情感依托对象nn后来的一系列活动,都是与洋子共同完成的,关于自由、关于爱与和平。我看到了小野洋子很多前卫又单纯的观念,而不仅仅是抽象刺耳的音乐实验、常人难以理解的行为艺术。片子里一些反战的影像,也很符合当下的状况,人们总是在重复过错,也总有人想要维护爱与和平nn缩在被窝里观看片子的时候,外边的疫情正在逐步扩散,我还是寻求到了一阵内心的安宁。对我而言,看他们的影像记录是一种很简单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