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出水面的影子  The Floating Shadow

       由贾东朔担任导演，李佳、沈傲君、姜武、张伟欣等主演的电影《浮出水面的影子》，贴着“惊悚”和“悬疑”的标签，立足于女子监狱这一特殊情境，通过讲述一名女囚犯在服刑期间所感受到的往事回首的挣扎与痛苦，经过帮教人员的开导走出心理阴霾的故事，剖析当代人内心深处的难以言表的痛苦来源，并展现了中国电影并不常见的人文关怀。
       津滨监狱里，夜幕落下，死一般的沉寂。在一间女子监牢中，刚入狱不久的周露起身，如幽灵一般出现在狱友的床边，向狱友伸出了手......惊慌失措的狱友叫醒了其他人，并把周露一顿痛打。天亮后，值班警卫将周露带进发泄室，可周露不住流泪、一言不发、万念俱灰。没有办法，监狱从上级请来了一位擅长做罪犯心理疏导的警察，并在她的帮助和引导下，让周露逐渐学会面对不堪回首的过去，逐渐找到了痛苦背后的真相......
       《浮出水面的影子》的导演贾东朔，与张艺谋、陈凯歌、田壮壮、李少红、霍建起、冯小宁、尹力等导演同时毕业于北京电影学院，但与这些人相比，贾东朔的电影作品并不多，但是不得不说，《浮出水面的影子》所展现的艺术和思想价值，不逊于上述这些名导同学的作品。演员方面，除了大家熟知的姜武和沈傲君外，真正挑大梁的是在电影中扮演周露的青年演员李佳。对于李佳，可能大多数观众并不是很熟悉她。作为赵薇、陈坤和黄晓明的同学，李佳的演艺之路却一直不愠不火，我也只是看过她的两部作品——电视剧《金色农家》和电影《三利股份今日涨停》。然而，在《浮出水面的影子》中，李佳将女囚犯从内心深处表达出来的敏感、绝望、迷茫和恐惧演绎得淋漓尽致，也是李佳多年来厚积薄发的最好回报。
       影片主要围绕着两个线索展开，一是周露在监狱中举动和心态的变化和她接受开导和治疗的过程：缧绁加身，加上之前所经历的种种让她感到痛苦的事情，对于年轻的周露来说，与其说是麻木，不如说她已经陷入了崩溃。在她做出几次不正常的举动后，由于周露不配合，监狱方面曾一度要给她处分。好在监狱并没有冷冰冰地惩罚周露，因为他们感受得到，周露奇怪举动的背后，有着怎么样不为人知的心结。而由沈傲君扮演的对周露进行心理疏导的警察郝茹萍，既有着警察的严谨和敏锐，又有着女性特有的细腻。她能感受得到，周露是个善良的女孩，她之所以是那个样子，主要是因为她不愿意面对过去发生的事情。她没有把周露当成犯人，而是当成自己的妹妹，希望在平日的交流和催眠治疗中，帮助周露面对过去，找到问题解决的突破口。
       在交流和治疗过程中，周露一想到过去的事情，就抽搐、恐惧、流泪、抗拒，甚至冲动得要掐死对方。但是，这对于周露来说，回忆过去虽然很痛苦，却是走出痛苦和阴影的开始。渐渐地，郝茹萍发现，周露不像过去那样愁眉不展，还开始与狱友和谐相处，帮助他人，同时也了解到了周露残酷和痛苦的过去。为了更好地帮助周露走出阴影，郝茹萍还特意去了沈城监狱，找到了周露的母亲，进一步证实了她的推断。
       我想，没有哪个观众会认为周露是个坏人。她善良、细腻、话语动听、热爱生活、喜欢弹钢琴和唱歌（在监狱之日拖地时，在水泥上“弹钢琴”的自我陶醉、唱《西风的话》时的流泪）、向往真正的爱情。但在周露的内心深处，她有着一段总是想忘记，又不能回避的痛苦的经历：小时候，她喜欢和父亲在一起，不喜欢母亲，甚至母亲不在家时主动和父亲一起睡，把父亲当成是这世界上最爱自己的人。然而，父亲为了满足为女儿拥有一个洋娃娃的心愿，回来的路上出了车祸，她失去了父亲。更让周露难以接受的是，在父亲去世没有多久，母亲居然将另外一个男人带到了家里，那个男人成为了她的继父，这让年幼的周露对母亲和继父产生了仇恨和误解，也就更加摆脱不了对父亲的怀念和依恋。于是，一天晚上，在思维定式的作用下，她上了继父的床......母亲回来后，发现床上有一摊血迹，以为继父对周露实施了不轨，情急之下错手杀死了他。
       虽然母亲是为了她杀人而入狱，但是她以为继父对她实施了强奸，便更加痛恨母亲，认为母亲是造成自己悲剧的罪魁祸首。然而，在她22岁那年，她被一个名叫郑放的坏蛋强奸，才知道自己之前依然是处女。可是，一切都为时已晚，经历了人生诸多磨难的周露，谈起母亲时的愤怒，只是因为她为她的悲剧人生而流泪和痛苦，但是哭过之后，她对母亲，已全是愧疚。
       另外一条线索，则是周露的过去所经历的片段的复现。在这里还要简单说说姜武扮演的周露的丈夫。看得出，他很爱周露，即使他知道了周露的过去，他也不愿意离开她，愿意和她一起分享快乐、分担痛苦。可是，他终究无法理解和认同周露的痛苦，也必然会与周露发生隔阂，要不然他也不会选择离开周露，自己去静一会儿。最后，他被周露因幻觉而杀死的那一刻，也许真正明白了周露的痛苦，真正明白了如何用爱、理解和宽容去实现风雨同舟、白头偕老。
       这两条线索不是并行不悖，而是交织在一起，看似支离破碎，却在一步步的推理中，带领观众寻找背后的隐秘，真相也在步步推理中浮出水面，起到了层层递进、引人入胜的效果。此外，在影片的色调上，导演采用了与同类影片类似的灰暗色调，但并不是用来刻意制造沉闷和恐怖的效果，而是在揭开真相、展现角色性格的同时，达到利用视觉冲击来触动每位观众的内心的目的；在镜头画面的处理上，多位平缓的镜头或特写，慢慢抽进或抽出人物的内心世界，再加上影片插曲本身固有的凝重内涵，体现了影片的人文关怀。《浮出水面的影子》能够在美国休斯敦国际电影节、英国伦敦万像国际电影节、布法罗尼亚加拉电影节等著名国际电影节上获得11项大奖，除了上述原因之外，就是开创了中国惊悚片的新模式，不是停留在吓唬人的低级层面上，而是借助惊悚设置悬念，用推理逐步揭开真相，最终观众得到的不只是事实的清晰，更是由衷地对生活的无常和残酷，认同和感慨。
       看完这部电影，我想到了中国法治进程中对每个人的关怀，特别是对罪犯的关怀。众所周知，近年来围绕与中国的法律、法庭和监狱的负面新闻不少，包括各地看守所发生的各种离奇的死亡事件，体现出中国的法治缺乏对人的尊重。依法治国，建设法治社会，并不是说法律要多么健全。法律不仅要惩罚和教育犯罪人员，还要从人性和尊重每个人的权利自由出发，帮助他们认识自己的错误，关注他们的身心健康，与他们多交流，以信赖、倾听和真诚的姿态去赢得他们的信任，帮助他们走出压力和绝望的阴影。在中国积极推进法治社会建设的今天，重建尊重、真诚、关怀和信任，不仅是维护法律的神圣和公正、实现社会和谐，还彰显了人性的光辉，呼唤善良、正义和互帮互助的价值理念的回归——当看到郝茹萍帮助周露走出困境，向上级上交材料时的一个庄严的敬礼，相信各位都会热泪盈眶，因为太不容易。
       也许你会说，《浮出水面的影子》的结尾太雷人了——周露的继父，居然就是周露的亲生父亲！不过，如果你说这个真相太荒谬，那么我们每个人的人生又何尝不是如此荒谬呢？我们每个人都在努力奋斗，都在追求成功、寻找幸福。可是，生活往往并不是尽如人意，很多时候带给我们的，却是挫折、挣扎和苦难，这是每个人生下来所必须承受的。但是，生活和命运是如何地欺骗和折磨，我们也不应该放弃希望，因为承受痛苦是人的必然，而不是人的追求。所以，对于苦难、欺骗、玩弄和挫折，我们不应该选择回避，而是敢于去面对，只有面对，我们才能认清苦难背后的原因和真相，才能找到走出困境的出路，才能放下包袱，学会自信和强大，开启新的生活，继续追求成功和幸福。如同监狱阳台下的那盆兰草，只要坚定地去寻找光亮，无论前方多么黑暗，一定会绽放灿烂的花朵——那就是，一朵希望之花。
       周露出狱前，与郝茹萍最后一次相拥而泣。郝茹萍说，其实你没错，其实你没错，其实你没错。其实，我们都没有错，过去的都过去了，目前要做的就是寻找光明，迎风向前，无愧于心。

       对了，还有一个容易被忽视的线索，就是沈傲君扮演的警察的家庭生活。想说的是，家庭成员之间产生的误解，跟一般的误解相比，是很难得以很快消除的。但是，这样的误解，最终还是要消除的，因为总有一天，都会意识到亲情是多么重要，多么值得珍惜。

文：王小坏
尽管《浮出水面的影子》一片是以惊悚片名义登场的，导演对于影片的思考无疑于更像是一个有关哲学的命题。对于寻常观众而言，导演贾东朔名字有些陌生，实际上，作为第五代中的一员，他并非是影视行业的新兵，只不过他选择了另外一种速度。有些笨拙的速度，而这样的速度，对于创作者而言是一种非常宝贵的事物，这需要对于生活有足够的认知和理解，同时也需要耐得住寂寞和沉得住气才可能做到。
能明显感觉得到，拍摄这样一部电影，需要很大的勇气和创作者本身对于生活有长期且细致的观察，才会去着力去表达出人性和人格分裂的部分，并清晰阐述出其中的关联。这样的电影，相较于目前浮躁的国产电影而言，出现得十分必要和及时。我们是否对生活已经麻木？还是缺少了耐心？又或者我们对于什么都漠不关心，以至于我们最终都停留在事物的表象上而无法深入下去。
我们更多的时候，是去关心收入了多少？股市跌了或涨了多少。而迅速扩张城市里，不断拆除和建设更是加剧了人与人之间的陌生和对立。还有那与常人生活离得更远的监狱，更是容易被大多数人忽略的地方。闲暇的时候，人们常常会去聊自己做了什么梦，然后自我安慰梦与现实是相背离的等等，或有人试图通过星座和周公解梦的方式去演绎各种玄而又玄梦。而真正的梦魇出现时，我相信大多数人内心其实还是充满了恐惧感的。真实的情况是，每个人其实都是分裂的，只不过轻重程度不一致罢了。
影片通过惊悚悬疑的气氛，一步一步还原故事真相的时候，我还读到其中另外一种人文关怀的存在，这是对于精神病或者心理疾病的人群的关怀。在每个人成长的过程中，都或多或少会留下不同的阴影，这些阴影因各自性格的原因和生活的迥异而最终产生了不同的结果，也就造成了各自命运的异同。我并不是很在意所谓的“宿命论”，各种论调的产生其实是在加剧人们之间的距离感，或者给更多人找到了不同的借口。但却是少了实实在在的关爱和关怀。
影片中，那些分裂的，撕心裂肺的镜头与画面，似乎曾经在某一节点出现在你的内心，或者你切实也有过这样的举动。那是因为现实生活中，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艰难，不论你辉煌成功，还是落魄失意，但请记住，我们都需要对自己好一点，我们都需要积攒勇气去面对某一时刻出现的沟壑或坎坷。迈过去就会是一片艳阳天。最后说一句，李佳的表演很赞！

《浮出水面的影子》故事本身并不新鲜，就像很多同类型电影一样，李佳用自己演员的身份描绘了电影中女主角周露与自己内心和过往之间焦灼的斗争。《浮出水面的影子》也有着这种类型片所应有的各种元素，主人公有着黑暗痛苦的过去，当他找到了自己存在的理由和价值之后，开始了和内心的过去的战斗——事实上这样的故事结构也已经成为了一种模式。

《浮出水面的影子》有这样一个剧情桥段：已经进入青春期的周露在幻觉中想象着自己还是小时候的样子，跑到了父亲的床上睡觉，可此时的父亲已经不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了。周母回来后，发现床上一滩殷红，顿时怒从中来，失手杀死了自己的新任老公。在郝警官的帮助下，同在监狱的母女两人才明白当时并没有发生什么，那一滩殷红不过只是周露的第一次月经。这个桥段的设计自有其过于巧合的一面，但细想下来，绝对不是没有可能会发生。

不知导演贾东朔在此片中是否有向波兰斯基致敬的意味，整部电影看下来，总觉得和《怪房客》《冷血惊魂》等电影如出一辙：同样的类型，同样的心理暗示线索和冷峻的影像风格，最重要的是他们都讲述了同样的一个关于人格分裂的惊悚故事。

波兰斯基电影中的主角多为身不由己，被环境控制被旁人影响，正如同贾东朔《浮出水面的影子》中的女主角周露。影片前半部分周露是个克制冷静脆弱的女人，但过去黑暗惨痛的经历把她推进了郝警官的办公室，更是把她推向了压力的顶峰。

母亲是个有强烈控制欲甚至有点偏执的女人，很多时候就像一个反面角色，因为她的爱就像桎梏牢牢套在周露的脖子上让她无法呼吸。前有郝警官在努力释放，同时又有母亲在间接抑制和禁锢周露内心蠢蠢欲动的黑暗欲望。

于是由人物和事件构成的各种外力便开始作用，一步步的激发或抑制周露人性深处的黑暗势力，而周露便被动的卷进了这场现在与过去的角力的风暴中心。

不可否认《浮出水面的影子》是一部近些年难得一见的电影，它甚至套用了一套主旋律外衣去讲述一个关于社会边缘人的人性的电影。在情人节刚过的日子里，带着自己的另一半去电影院欣赏一部可以引起思考的电影，其实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贾东朔导演的心理惊悚片影片《浮出水面的影子》，在当前浮躁的创作环境中很不一般。我们将其放置到近年来惊悚片创作的整体环境中看，那么影片中的虐心故事和家庭情感表达或可看做是此类题材创作上的可喜突破。

当周露把曾经被自己故意损坏的布娃娃放回室友床头时，笼罩在她周身的宿命阴云被希望所驱散，犹如监狱里那株兰花，迎着阳光，努力地绽放。虽然周露再也无法见到自己的生身之父，再也不能享受丈夫的拥抱，但令人宽慰的是，她解开了自己的心结，见到了始终爱她的妈妈。悠悠摇荡的秋千上，虽再也不会有父女的玩耍嬉闹，但心疾治愈后那些随之沉浮而上的美好，却像阳光般锁进一片落叶，带着温暖的味道。


在叙事结构上，影片采用了非线性的叙事方法，各种梦境似的闪回交错穿插，这种非平铺直叙的叙事风格着实考验观众的接受水平。不过，好在影片段落之间的组合较为流畅，各种转场集中反映了创作者花费心思的创作态度。影片借助语人物语言、表情、道具（如布娃娃、杯子等）等元素，巧妙地勾连起上下段落，保证了段落之间的逻辑联系，同时延续了影片沉郁伤痛的风格。从这一角度来看，该片为国内惊悚片创作提供了很好的榜样。


即使是故事的解谜者郝警察，她自身与患老年痴呆的父亲之间的关系本身也是个谜。这些或明或隐的故事共同构成了本片的叙述对象，从而形成一个可以被多方解读的心灵谜案。

作为观众怎样去解读都有可能犯错，或者说是对电影里无意识心理的再解读。然而这一解释有一个疑问，即力必多或者说性欲是否有想象中的那么大？能够完全决定周露无意识的行为动作？这或许是多数人都要疑问的问题。其实周露的行为还涉及另一个心理学上的问题，即马斯洛所说的对归属和爱的需要。周露与父亲的亲近感缘于父亲能带她带来现实的安全感，相对于严厉的母亲，父亲的和蔼让她能有一种被关爱的感觉，这种感觉对于建立她完善的心理人格有着重要的作用，可是随着父亲意外身亡母亲迅速改嫁，原来应该按正常成长顺序建立起来的安全感与归属感一直没有建立，而成长后的被强暴经历又彻底摧毁了这一情感地带。于是，在她的心理中始终缺少归属与爱这一环节，从而最终造成她与丈夫的情感悲剧。


值得注意的是，影片对于父亲“强奸”女儿等情节的设置具有一定的风险性，在一定程度上会给观众带来道德感的不适，但是好在随着叙事的推进，影片对此作了合理性的解释，从而弥补了之前带给观众的不适感。

《浮出水面的影子》一片由贾东朔编剧并执导，李佳、沈傲君、姜武、张伟欣等主演，目前正在各大院线热映。本片剧情设计巧妙，音乐的运用恰到好处。更重要的是与很多国产恶俗恐怖片相比，本片并不是为恐怖而恐怖，而是以解剖手术般的光影之刀，步步深入，逐层揭开女主人公内心的隐秘世界，充分挖掘出人性深处的恐惧和梦魇，那种残忍和痛苦对演员和观众都是一种折磨，不愧为一道绝佳的国产惊悚恐怖大餐。影片内容丰富，可作方位、多层次的理解，笔者姑且谈谈其中蕴含的儿童教育意义。

 

良好的父母关系对一个人的影响是巨大的。现代心理学研究也证明：没有一个幸福的童年难有一个幸福的人生。儿童的心灵一方面就像是一张白纸，可塑性很大，而另一方面，儿童的心灵又非常敏感，他们本能地在观察、体验、移情。爱始于家庭，如果在孩子的眼中，父母之间相敬相爱，那就好比在孩子幼小的心灵中播下了“爱是美好的”信念的种子。反之，如果父母之间相互欺骗、经常争吵、对子女不负责任，孩子就会难以找到自己在家庭中的应有位置，就会以为自己是这个家庭的累赘，他的内心就会像撂荒的田地，长满野草，更糟糕的是萌发自虐的种子。剧中周露的悲剧始于她母亲经常夜不归宿造成的认为母亲感情不忠的印象，以及印象中她母亲对父亲的经常无理取闹。错位的家庭，错位的身份，错位的爱，由此引发的不安全感、不信任感扩大到了所有人身上，几乎毁了她的一生，包括在心灵中不自觉地丑化了自己的继父（实则是亲生父亲）——他只亲了她一下，她竟认为是严重的侵犯；妖魔化了自己的丈夫，他表达爱的正常方式竟让她举起屠刀自卫。

 

影片还告诫我们要尊重并理解儿童纯洁的心灵、自然的情感，而不能简单地以成人的心态、社会的枷锁扭曲他们的天性。剧中女主角的母亲以成人的、社会化的、想当然的成人“偏见”理解父亲和女儿之间的关系，不但直接导致了妻子用剪刀刺死丈夫的悲剧，导致女儿深陷父女不伦的巨大噩梦中不能自拔，还导致了20多年后女主角即便明白真相捶心痛哭、也无法面对母亲的悔恨。这使我想起了卢梭的那句话：“要尊重儿童，不要急于对他作出或好或坏的评判”，对孩子的理性教育如此，对孩子的情感教育更是如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