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伍军人兰博(西尔维斯特•史泰龙Sylvester Stallone 饰)从越南回国,他回到已显得陌生的原居小镇,当地警长(布莱恩•丹内利 Brian Dennehy 饰)看到这个退伍军人的第一眼起,就开始对兰博百般挑剔,甚至将他带回警局肆意侮辱,不堪忍受责打的兰博袭警之后逃跑。警长召集大批警察展开对兰博的追捕,兰博逃至荒山野林之中,不断用自己在越战中掌握的游击战术对警察展开反击,他抢劫了一辆武器运输车返回小镇烧毁了商店,法律和武器都不能阻止兰博了。兰博在越战时的长官上校(理查德•克里纳 Richard Crenna 饰)出现,劝说兰博放下枪械,愤懑已久的兰博吼出了自己的困惑与不甘…
我就觉得这个电影太好看了!!
本来觉得史泰龙是拍无脑动作片的,
现在才发现是错觉!!
个人英雄主义!!!
秒杀《虎胆龙威》!!
They do first blood,not me..
.忽明忽暗的火光映在兰博脸上,
我看到了一种东西,
那是坚强。
刷新了我对史泰龙的认识!!
为兰博揪心和愤懑。
看动作片很少对对主人公这么感同身受。
鲜血淋漓的兰博抬起头,
他看到了出口,
那些光,
是生的希望。
兰博的哭泣,让人觉得好无力。
一个最强大的战士,他哭得像小孩。
我醒来,不知身在何处。
编剧史泰龙
奥斯卡最佳电影,当之无愧!
特种兵技能的各种展现,表达的如临其境。英雄的描写,史无前例。是一个经典作品。
当然如题,我并不是来探讨华丽的制作和牛逼的技能。我想说的是兰博作为一个特种兵,他的心理状况刻画。
从认知心理学的角度来说,人脑和计算机有着惊人的共性。有内存,有硬盘,有写入设备,有输出设备,有默认程序,有计算机有的一起运作方式。
兰博作为特种兵,一个优秀的职业军人,而且是特殊的军人,他的心理层面上,停留在战争状态。就是说,除了战友,就是敌我关系。
一开始,兰博来到一个小镇。警官很自然的把他定义成了三无人员,流浪汉。很自然,作为法律的维护者,警官选择了驱逐此人。
但是,兰博几乎不与之辩解。
可以说,他不知道用怎样的语言和这个警官对话。任何冲动,都可能开启他“敌我矛盾”的思路程序。
作为电影,刻画了警官对他的一些虐待。但是稍微了解一点越战的人就会理解:在那个越南农林中,除了相信战友,无人可信。
所谓的什么战争人道主义,不伤及平民是根本不可能的。兰博最后独白:他的一个战友,在越南让小孩子给他擦皮鞋的时候,那皮鞋箱就是炸弹箱。等到兰博转身回来的时候,炸弹已经爆炸了,战友的血肉碎片溅了他一身。
45年至75年的越战,早已把这个国民训练的全民皆兵。当你去买鸡蛋吃的时候,老太太的篮子里就可能放着手枪干掉这些外来人。
这是游击队战术的产物。诚然,我国在抗日战争期间也不少这样的例子。小兵张嘎的活跃,从另一个角度而言,可以说是依靠“不杀平民”的擦边球政策,活跃于敌占区。虽然日军这方面并没有美国人那么信封。但是从一些老的教材中,尤其是延安文学社的产品中,我们可以看到:利用平民达到军事目的在东亚并不少见。只不过我们的教材加以美化而已。
当然,美国人也在美化他们自己。只不过本文的重点不在此,主要是剖析心里。
兰博描述的这一段经历,可以说,对于任何一个经历过类似而活下来的人来说,都造成巨大的心理冲击。
战争是惨烈的,是无情的。人类作为生物,面对任何同种生物被死亡摧毁的时候,会本能的躲避,畏惧,排斥,如果一个人对于杀人或者尸体情有独钟,那绝对是变态人格。
同样的例子出现在08年的地震后。当时很多官兵和医护人员从汶川回来之后的半年左右的时间,都出现不同程度的抑郁,恐惧,神经衰弱等等。
学名叫做PTSD,post-truma stimaltion depression,拼写大概就是这样。创伤后应激,depression也有时候做diease疾病来解释。
兰博作为一个职业军人,经历过不计其数的类似惨烈时间,如果他不想发疯,必须保留一个鉴定的信念,就是说:他得有一个理由活下去。就是说,他杀人为什么?他不杀的人又是为什么?
一旦这个天平失衡,他就会脱离正常轨迹。
兰博在全片中,几乎无法和普通人进行交流。当他唯一鼓起勇气去问一个黑人大妈战友的下落之时,得到的回答是:
此人以死。
对于普通人,得到的反馈是:一个好朋友不再了。普通人可以伤心,然后伤心完了去做其他事情,比如参加侄子的婚礼,去度假,或者还有一桩生意没有完成。
但是长期的职业作战,已经令兰博完全脱离的普通人的思维模式。当他问起战友下落的时候,已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并且抱着极高的期望:找到战友,一起生活。战友就是他能感到安全和继续活下去的理由。
但是就这么一个普通回答:此人已死。却可以给他造成巨大的抑郁和失望。可以说,他在美国本土因为死去一个战友而不知道如何生活下去。
或者说,这和他的流浪是一个道理:他可以吃野猪,吃老鼠,喝雨水,这些都是作战训练的结果。而如何在一个不打仗的社会中,和人正常交流,却是战争不需要的。从他入伍的那一天,就没有学过,也不曾有过。
影片最后的独白“在这个国家,我连一个洗车的工作都找不到”。这也就是原因所在。
而由此造成的心理冲突却在美国本土找不到解决的方法。打个比方,兰博的大脑,这台计算机,从装系统的时候就装的是“战争”“任务”,至于普通社会中的“烹饪”“园艺“”看电视“”上班“等等这些概念,等到要装载的时候已经没有硬盘空间了。
而心理的正常与否有这么几个简单标准:主观与客观的统一;心理内在的协调性;自知力。
而从警察局的逃脱直到兰博最后制造爆炸,从矿井里逃脱,打入警察局等等一切,可以看到,他的主观并不与客观统一。或者说,是彻彻底底的战场思维。
从警察局逃脱,如果换了很多人第一反应是:如何像警察证明自己的身份,使用身份证?但是当兰博看到刮胡刀的时候,想到的是在越南被俘之后的恐怖,直接激发他过激的反映,逃脱警察局就像是在逃脱敌人的牢狱。
或者到最后,作为普通的一个美国人,会要求见自己的律师,要求上诉。但是兰博的战争思维没有这个记忆库。
可以说,直到他最后见到自己的上校之前,独白出内心的冲突之前,他的主观世界与客观世界是两回事,他甚至不能清楚的知道自己是在本土。即使他知道自己在美国本土,却因为无法接受,而选择了越南战斗时保留的记忆。
越南时的战斗记忆,是保留它仅有的一点自知力的支柱。但是除此之外,他的自知力大部分是丧失的。
心理学上这个叫做变态心理。
最后上校的出现,可以说建立了兰博和正常社会的唯一联系。从而有了影片最后的独白,他终于通过语言将自己所有的心理冲突宣泄出来:
我为祖国打仗,为什么人民从我下飞机就不接受我,唾骂我?
我在战场相信战友,与敌人斗争,而这些国民不是我的战友,却也不是越战意义上的敌人,那他们和我的关系是什么?
我拥有荣誉,荣誉是战争富于的,那没有战争,我的荣誉在哪里?(自我价值的变形心理冲突)
我拥有荣誉,荣誉是国家给的,但是为什么我连个洗车工人都做不了?
国家训练我是为了打仗,那么为什么我现在不打仗?
我的价值是打仗,那么不打仗我的价值是什么?
我的战友死了,我还活着,活着的理由是什么?
最后的独白,可以说围绕着这些冲突展开。
看多一点美国电影的人,会发现美国人电影中特别注重美国人的生命。包括这个电影,其中一个目的也是在宣扬重视每一个人的价值。这一点我要加以说明。
除了行为主义心理学和精神分析心理学,人本主义号称心理学的第三大势力,而其正式诞生于美国。原因就是因为很多美国士兵作战之后,因为不同程度的伤残,和国家待遇补贴的不到位,造成了及其数量巨大的社会心理问题。人本主义心理学的诞生,正是以人文关爱的角度,相信每个人都是有价值的,人都是有自我完善潜能这个角度,加以发展。代表人物有马斯洛,罗杰斯。
当然,影片对于所有角色的心理刻画都很传神:比如副局长因为被兰博打伤而为泄私愤想将其枪杀;作为和平社会中警察局长的权利控制欲与责任良知之间的冲突;搜捕队伍对于围捕的兴奋——拥有权力后虐待对方的快乐,这一点也可以延伸思考虐囚的心理诞生。社会学家曾经说:权力集中是腐败的根源。围捕队伍开始的任务是活捉兰博,但是当拥有了火箭筒这个认为绝对优势武器的支持时,人表现出的是使用权利的兴奋,哪怕是施暴:炸死兰博。
这个电影独具魅力。
“是他们逼我流了第一滴血。”
兰博与上校通话时,用轻描淡写的一句话,道出整个事件的源头。
对兰博来说,很难想象,就为找个地方吃口东西,也能走到战争时期枪炮并用的那一步。
对警长来说,很难想象,就为收拾一个自己看不顺眼的流浪汉,也能把整个小镇掀翻天。
影片用一件小事的激发膨胀,展现超越两个人物本身之外的矛盾体:
战争与正义。
固然于兰博的一再刁难代表了警长自己的优越感和个人偏见,但正如他所言,“我就是这个镇子的法律(正义)。”警长所遵循的根本,还是保证管辖的小镇居民安居乐业。他对于外来者的抵触和暴力,某种意义上也代表了小镇对抗外部可能存在危险性的集体认同。
所以,在看待这样一场特殊的“战争”时,警长本人的恶劣品质,并不是兰博的核心对敌。
同样,刚从越南战场上死里逃生的兰博,代表的也不仅仅是他自己,一个难以走出战争阴霾的“绿扁帽”那样简单。作为一个归来祖国后反而步履维艰的战争英雄,他正代表着那一时期,因越战而饱受百姓争议的美国政府。
兰博是以一个侵略者的角度被整座小镇看待的。
因此,他“顺理成章”的成为战场上的英雄、回归生活后的破坏者。
由警长代表的小镇集体,则以防卫为名抢先一步发起挑衅和攻击,让他“流了第一滴血。”
影片的重点在结尾处,几乎沉默了全片的兰博对着自己唯一信任的长官近乎咆哮的爆发控诉,展示愤怒与痛苦。
他的痛苦不在于小镇上受到的那点不平等待遇,而在国家的战争结束了,他的战争却永远被死亡和血肉模糊的恐怖笼罩着,无法结束;
他的痛苦在于,战争结束了,他活下来了,而那些幸运的、能够幸福生活的人们却忘记了战争曾带给过自己痛苦。
他的怒,不在于警局调动一切对于自己的围追绞杀,而在于偌大的国家、安然的和平世界里,容不下他一个退伍军人——他连一份在停车场看车的活儿都找不到;
他的怒在于,刚刚逃脱凶残战场的他,竟然会觉得自己在和平社会里过得不如战场上痛快。
兄弟情谊、相互照顾、集体荣誉……关于战场上的回忆,兰博说了那么多,他就真的喜欢战争吗?
不是的,他只是习惯战争。他被训练,被教化,他属于战场,他习惯战争,但是,这不代表他习惯于战争给自己带来的符号。
这种环境和态度的反差,及对于战争根本性质的认知迷惑让兰博更加无法从心灵创伤中逃脱出来,而他发泄的方式,便是暴力和杀戮。
所以,《第一滴血》本可以成为一部极具恐怖色彩的阴暗电影:受伤大兵在山林中展开杀戮,被激后遂入小镇施以屠杀,无人生还……
所幸,剧情相反。兰博在怒吼之后没有接着拿起枪,而是流泪了。
“视痛苦于无物”的他,也会流泪。
对由战争性质带来困境的讨论点到为止,而转向对人性本身的渗透,是《第一滴血》最为高明之处。
要知道,兰博是一个战争英雄,英雄之血与英雄之泪,同样珍贵。
胜者为王败者寇,战争没有绝对的正义与非正义可言,就如同兰博与警长双方的作为其实很难分出对错。影片带给观众的视角自然是予兰博的同情与惋惜,而这份情绪,来自于兰博这个人物的悲剧性质——
他的正义是生存,被逼无奈后,他在小镇和山林的生存方式却成为了犯罪。
从越南战斗到祖国,一个自始至终没能脱离战场的人,一个闭上眼就能感受到刀子划过胸口的士兵,正被称作杀人不眨眼的战争机器。
“从敌后无数任务中生还,在美国因流浪而被杀死。”上校这句玩笑话,实在是说者讽刺,听者心酸。
小镇算是反对战争的一方吗?很难说。因为最先挑起这份莫须有“战争”的,就是警长,这个小镇的代表人物。
只能说,警长觉得兰博碍眼,小镇不想被战争机器玷污。
这就涉及到了一个问题:侵略战争的英雄,是否值得被尊重。
影片的态度正如片尾主题曲所唱:It’s A Long Road.
人们抹掉偏见与歧视,人们从战争中走出来,人们真正理解战争。这是一条漫漫长路。
《第一滴血》作为一个系列的开端,动作戏不如后面几部火爆,兰博也还没有被神化而成为一个不死战士。其大量篇幅都在展现兰博的心理活动上面,都在表现他脆弱的内心和强劲肌肉的外表形成的反差。影片重点也是在反思战争、战后创伤修复等社会问题上。
战争不像按开关那么容易。时间过去了,活着的人回来了,死去的人也已经化作白骨,但其实什么都没结束。
过度的遗忘和躲避,只能让战争遗留的伤害以一种更加深不见底的方式袭来。而唯有反思和沟通,才能达成一场双方面的自救。
就像影片最后,兰博跟随上校自首,他仰着高昂的头走出屋子,压抑住自己作为英雄的那份怒火,便也不必抛洒尊严之血。
同时,担架上的警长获得了从兰博手下死里逃生的机会。
这是影片留下的希望。
范达明
一方面,是美国特种部队的“游击英雄”,曾因此获得过国会勋章,现在从越南战争幸存归来,却已举目无亲的流浪汉兰博;一方面,是美国某小镇上的“土皇帝”,习惯于以个人好恶来罗织无辜者罪名,宣布“我就是法律”的警长蒂索——若要以某种笼统的政治标准来对美国影片《第一滴血》中的这两方面、两个各以暴力相对抗人物所造成严重后果的全部行为作出权衡功罪的评价,是个比较棘手的问题。而在“我就是法律”的小镇上,欲借助法律标准来作出这一判决,也简直是“投井下石”的荒谬了。影片的用意显然也并不在乎这里。
无疑,编导是用艺术家的社会的与人道的标准,或者说是感情的标准来作为审美评价的依据的。影片自始至终是引导观众把全部感情倾注在孤军奋起、被迫用暴力反抗暴力的兰博身上;而把批判与仇视的矛头始终针对着依仗特权、养尊处优、盛势凌人的警长蒂索。编导从骨子里厌恶与鄙视蒂索,就让这个追捕者反而可耻地伤残在被追捕者兰博的机枪下。这不是对蒂索的职位而是对他个人品质的否定。
但是,兰博的命运却始终是悲惨的、悲剧性的。在他同小镇警长蒂索的冲突中,致使他这位越战“英雄”成为了“反英雄”,即成了美国(哪怕是一个小镇上的)社会秩序的破坏者。他与蒂索的冲突在一开始也实在是一种巧遇的偶然性,很大程度上也是在于警长蒂索个人品质的恶劣性。然而,有一点是必然的;兰博作为越战英雄充其量只有在越南战场上的价值,而这场以失败告终的战争本身又是侵略性的与非正义的,它遭到了全世界人民包括美国人民的反对。这样的“英雄”与其幸存归国,倒不如战死沙场为好!兰博归国而无家可归,备遭冷遇,来到小镇而受警长凌辱与无理拘捕,他的满腔怨愤终于化为疯狂的反抗与报复。
作为“越战”英雄,原本是国家战争意志直接造就的结果,现在这个愤怒的英雄调转枪口向蒂索开火,向这个国家开火了!然而,正是在兰博成为“逼上梁山”的“反英雄”时,才真正赢得了广大观众感情上的共鸣。兰博把他在特种部队受训而得的全部过硬看家本领统统施展出来,把警长蒂索一帮人打得落花流水……这是一场集打斗、追击、烧杀于一体、融惊险、恐怖、残忍于一炉的“内战”!它给影片带来了强烈的动作性与刺激性。扮演兰博的斯泰隆(这是一位世界级的美国影坛硬派巨星!)以他的一副健美型的身躯,把这个向美国社会开火的“反英雄”演成了一个观众心目中的真正英雄。斯泰隆的表演(他也是本片编剧之一)表明,一个在人格与肉体上横遭凌辱与践踏的硬汉,一旦发作起来,就完全可以有像火山爆发一样的摧毁一切的能量!
影片最终,当年兰博的上司特劳特曼上校前来劝降。当兰博向他这惟一的亲人倾吐心迹时,悲苦的眼泪从这位硬汉子双眼里落了下来,赢得了观众对这一悲剧人物的巨大怜惜与同情。这是对美国白宫与五角大楼的决策人当年对越战的侵略政策与战争政策之罪恶的血泪的控诉。而兰博正是成了这场罪恶的战争的牺牲品——他作为替罪羊终于被美国社会抛弃了。然而,这决不是他个人品质的过错。影片的积极的批判意义,正是在于它的反战思想与对美国社会制度的不合理不公平的抨击!
1985年8月20日写于Y.C.
2005年5月22日录入电脑于杭州梅苑阁
原载《宜昌市报》1985年8月24日第3版
美国彩色故事片
上海电影译制厂译制1985年7月国内公映
翻译:朱晓婷 译制导演:杨成纯
主要配音:乔臻、毕克、尚华
昨晚从看这电影,依然有点发麻的感觉。
《第一滴血》是兰博系列的第一集,也是最有想法的一集。
小时候看这电影搞不明白,为什么他们要打这么一架。现在看才知道,原来这是一个美国孙志刚的故事。
美国大兵兰博战后找不到工作,生活得很邋遢,流浪到了“假日镇”。这个“假日镇”是个典型的中产阶级聚居的地方,所以兰博往那里一站,就有点玷污的意思。于是小镇的警长就看不过去了,要把兰博驱逐出去。其做法和收容制度如出一辙。
兰博的个性和孙志刚也有点象,认死理,相信自己的自由。所以就和警长冲突起来。他和孙志刚的区别在于,兰博出身于特种部队,善于游击战。所以最后,兰博把小镇搞了个底朝天。
那么《第一滴血》是在批判越战吗?诚然,兰博的疯狂举动是由于越战中的伤痛回忆。但是在电影开始的时候,兰博去寻找朋友的时候,满脸笑容,也很健谈。之后他就没有说过几句话。直到最后,他面对上校,才开始哭诉越战的痛苦。
但是正如孙志刚事件发难的是收容制度一样,《第一滴血》指责的也是那个拒绝排斥兰博的小镇。
很显然,兰博在现在的问题是,他无法融入正在飞快发展的中产化社会,而那个社会不仅已经忘记了战争,甚至开始厌恶起战争英雄。战争英雄无法找到自己的存在价值, 于是开始反抗这个社会。
所以,《第一滴血》其实并非反对战争,而是反对对战争的遗忘。
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兰博是必然会被淘汰的。
单从电影来说,《第一滴血》的动作设计非常逼真,兰博虽然坚强,但是还没有被神话,看起来比他的两个续集要更真实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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