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演:AlaneDelhayeLucyCaronBernardPruvostPhilippeJorePhilippePeuvionLisaHartmannJulienBodardCorentinCarpentierPascalFreschJasonCirotBaptisteAnquezStéphaneBoutillierFrédéricCastagnoAndréePeuvionLucienChaussoyCindyLouguetCélineSau
类型:剧情悬疑犯罪导演:布鲁诺·杜蒙 状态:HD中字 年份:2014 地区:法国 语言:法语 豆瓣:7.6分热度:15 ℃ 时间:2023-10-22 15:10:39
温馨提示:[DVD:标准清晰版] [BD:高清无水印] [HD:高清版] [TS:抢先非清晰版] - 其中,BD和HD版本不太适合网速过慢的用户观看。
“对我来说,形而上的维度是不存在的,必然存在的只是生理(感知)维度。因此,我的所有表达都必须诉诸可见物——让你看到!”
——布鲁诺·杜蒙
草丛柔软,海滩宽阔,天空晴蓝,乡间公路宁静地穿越农场……布鲁诺·杜蒙的电影《小孩子》里的故事,就发生在法国北方这样一个优美的村庄。
人有一种普遍而懒惰的审美习性:往往肤浅地沉迷于他方的美好风景,目无他物。旅行笔记或风景照这种武断、暴力的阅读物,使观众满足于取景框的狭窄空间,它们对于眼睛和想象力的误导,尤其加深这种习性。
《小孩子》是另一种阅读物,客观地摄取美景,也客观地暴露粗糙和脏污:猪圈和牛棚,脚踩在马粪上,蹩脚的乡下歌手,葬礼的混乱秩序与不合时宜搞笑,混乱的通奸关系,等等。这些细节,和乡村美景一样真实存在。
布鲁诺·杜蒙将风景之美与人事之脏和盘托出,展现可信的事实,自然造物和人之行事,起起伏伏、平凡不已。
杜蒙不对叙述的对象和形式做高低、优劣的选择,比如他严肃的悲剧作品中流窜的喜剧元素,和这部喜剧形式的电影中,伴随的连环谋杀的惊悚底色。对于一个宽广的导演来说,悲喜剧或美与丑,不过是工具与材料而已,他要做的,是将他所遵循的事实逻辑作为组建作品的逻辑,将他所发现的事物关系,重现在电影之中,让观众看到。
2,残缺、自然与荒诞的人
“我的表达方式的确是写实主义的,但我采用这种造型方法,将观众带向了其他地方。”
——布鲁诺·杜蒙
《小孩子》中的演员,几乎都是拍摄地的住民,在这个风景漂亮的村庄,杜蒙选择豁齿来演警察、选择歪嘴小孩来演主角、选择方言口音作为人物的语言,身体残缺的人,在现实中本就残缺,正如布列松的选择——使用模特而非演员。
因为表演是由外而内的,是一种假装,而模特是由内而外的,是一种呈现。
有趣的是,面肌抽搐和频繁挤眼的探长的绝妙演出,是主演Bernard Pruvost在拍摄期间由于疲劳而产生的。他的笨拙动作也一反脸谱化的矫捷机智的电影探长形象,让人印象深刻。
人的残缺也表现在两个警察的低智设定上,豁齿警察在尸体现场游离思绪,嘀咕着哲学问题,面搐探长带着手下开着警笛哑音的警车在村庄里跑来跑去,总是找不到侦破线索,而在一些武断的猜想中浪费时间。侦破的过程和每一个村民的生活琐事一样,仅仅是构成村庄事物的的一条线索而已,如此日常,以至于让人感到接二连三发现的尸体也无关紧要。侦破的进程也在被反复打断。
举例一个停顿场景:探长在质询嫌疑人农场主的时候,先是被他的白马给吸引了,竟然请求对方帮自己完成儿时骑马的梦想,结果他就真的骑马去了,而助手和案情也就被搁置一边。接下来,探长再见到白马时,抚摩着马臀,咕哝着马的形体和刚发现的女尸一样美丽,如同鲁本斯画的裸女一般迷人。
残缺的再一个表现,在“小孩子”。孩子的生活有自己的节奏和关注点,这是一个强力的提示:观众必须明白,悲剧对悲剧者重大无比,但对旁观者,仅仅是另一件事。电影原名《P'tit Quinquin》,是以主角小男孩昆昆命名的,杜蒙以一个小孩的名字将凶杀、侦破、村民的日常生活诸多内容的糅合命名——通过降低和具化来明确写实的用意。
3,保留疑云,因为现实本就迷雾
“怪诞元素是生活中经常有的,我所做的只是将这些日常的荒谬予以强化。”
——布鲁诺·杜蒙
在被肢解的尸体接连出现的过程中,线索逐渐积累,傻警探仿佛正在接近真相。此时,忽然发生了一桩意外的死亡:黑人男孩穆罕穆德的自杀。
这桩自杀,对观众来说,有足够的线索来解释(求爱失败、信仰遭受打击等),但对正在侦破连环谋杀的警探来说,却是极大的干扰,死亡的连环被打破了,那凶手还一定是同一人吗?
侦破中的每一个嫌疑人之死也在不断将案件推向不可解释,我们会越来越觉得,通奸、仇恨、信仰、精神病(小昆昆的叔叔丹尼)等等,一切可以成为凶案原因的动机,都在飘摇不定、暧昧不清。警探的猜测看上去很不可信,同样的,每一个村民、每一个观众的猜测也不可信。
每个人掌握的线索都只是局部,如同我们站在一片大雾中,只能看到眼前的事物。杜蒙释放这场雾,并毫不打算驱散它。“没什么理由可以让他们找到真凶!”——杜蒙要呈现的,是包含了悲剧和喜剧性质的生活常态,并通过艺术的方式去强化它,如果谜团有助于我们认清生活,那么不如就保留它吧。
[注]杜蒙语录引自viola09翻译的“戛纳专访:布魯諾•杜蒙,美丽食人兽变身‘悲—喜劇”’之王”。
法国影坛一向以风格鲜明的电影作者著称,从新浪潮时期的大师们到80年代的卡拉克斯、贝松等翘楚;当代首屈一指的作者导演绝对要数布鲁诺·杜蒙,他先后四次入围戛纳竞赛单元,分别拿下两座评审团大奖。他同时也是《电影手册》的宠儿,八次登上《电影手册》年度榜单,其中更凭《小宽宽》荣获2014年度十佳第一名。
时隔十年,重看杜蒙这部轻巧的《小宽宽》,发现它不仅出色地在作者风格与娱乐元素之间保持平衡,变得尤为雅俗共赏,更启发了导演此后的创作灵感与方向,庄谐并重的另类人物传记(《贞德》)与天马行空的荒诞作品(《玛·鲁特》)陆续有来,一直延续至今年的无厘头科幻大制作《帝国》。这种创作与杜蒙早期沉闷压抑的“慢电影”形成泾渭分明的格局,甚至可以说《小宽宽》是其导演生涯上重要的分水岭作品,也是他迄今为止的最佳作品。可惜当年福茂的视野不够开阔,让这部“电视剧集”错过了主竞赛,却被不拘类型限制的“导演双周”收入囊中。
杜蒙初次涉猎电视剧拍摄,《小宽宽》以四集迷你剧的包装,却依然采用宽银幕的电影格式,实则更偏向于一部三个半小时的电影,而非传统意义上的电视剧制作。如上所述,这部作品一改他过往作品阴郁的面貌,换上了荒诞喜剧的外表,实在令人措手不及。然而,这一切转变并非背离了哲学专业出身的杜蒙,他在这部迷你剧中依旧不加掩饰地展示出人性中邪恶的一面,以及不屈不挠地探寻这种邪恶的根源。
与杜蒙以往作品类似地,《小宽宽》再次回到导演最熟悉的成长地:法国北部的农村小镇。这里出现了不明来历的凶杀案,死者的尸体藏身于奶牛腹中。一位笨拙的老探长和他的助手亲临现场搜集线索,而片名的小男孩“宽宽”则和小伙伴们偷偷跟随着两位警探破案。随着死者数量增加,破案的线索却一一被切断,最终剩下了一堆难解的谜团。
影片采用四个章节来呈现,分别以衣冠禽兽、邪恶中心、恶魔现身、真主万岁为标题。风景秀丽的乡村郊野、天真无邪的少年、血腥的犯罪,凶案发生后村民们依旧平静地生活……这些极大的反差酝酿出一个脱离于现实的荒诞世界,也奠定了这部作品的叙事逻辑,由此导演放肆地展开了一场类型解构实验,向其灌注了独一无二的幽默感。
影片有一个极为清晰的犯罪类型外壳,跟好莱坞经典的《七宗罪》《十二宫》,或者美剧《真探》酷似,都充斥着血腥残忍的谋杀案,以及真凶不明的调查结果。然而,最大的差别在于,警察在此并非代表正义,两位侦探的调查搜证并非彰显正义、消灭邪恶。相反,这两名警探却以愚蠢自大的形象现身,充满嘲讽的意味;透过刻画其面部的抽搐、笨拙迟缓的动作反应,以及无厘头的驾驶特技,纷纷引爆全片最集中的笑料。由此,犯罪类型中执法者的严肃正义,以及权威性逐一被瓦解。
尽管是接二连三暴力血腥的罪案,却又不免渗入了怪诞神秘的色彩,对凶案间接及象征式的展示,使其最终蒙上了一层戏谑、荒谬的面纱。这自然与这个封闭的小村镇环境契合,亦暗中指向了村民传统保守的思想。在主角宽宽和青少年的眼中看来,成人世界充斥着各种腐朽堕落:嫉妒、欺骗、婚外情、通奸、兄弟反目等戏码轮番上演。
凶案发生后村民依旧平静生活的状态似乎隐喻集体性的包容,特别是这些血案惩罚的对象都是堕落的人(偷情的妻子、情夫、丈夫的情人)。用警探的话来说:有人在重建秩序,表面看是在清除这些伤风败俗的行为,实则是不断压抑欲望的本性;而这种追求道德纯洁的“净化”让人性中的邪恶浮出水面,更逐渐使这片生存的土地产生变异(警探嗅到泥土变酸),自然难以培育出纯真无邪的下一代。
俗话说,人之初性本善,然而在电影里是不存在的,一种不明来历的邪恶感始终在蔓延,在青少年身上萌生出排外、恐同、亵渎宗教、种族歧视等现象。其中最突出的要数宽宽与小伙伴咒骂与攻击黑人小孩的情节,表面上看似孩子们天真的打闹,实则暗藏着暴力与歧视的根源,而当教堂神父说出:孩子是我们唯一的希望时,只让人觉得多么讽刺。
这无疑是杜蒙对青春成长题材的一种反讽,他与这些无心作恶的青少年保持着距离,不表露任何褒贬的态度,只让观众在他们的面部特写、挑衅的言辞,以及无厘头的行为(乱扔单车、扮演蜘蛛侠)中找寻答案。从这一点来看,《小宽宽》甚至与戛纳金棕榈电影《白丝带》有着同样深刻的暗示:《白丝带》描绘了一群青少年被严格管束,万般压抑下埋藏了危险的纳粹思想。而杜蒙这个故事则在一个偏僻的乡村环境中揭示出人性邪恶之无处不在,它不动声色地侵蚀了孩子的身心,足以引发匪夷所思的暴力与悲剧。
就整部作品而言,杜蒙最出色的依旧是对非职业演员的出色指导,令这些初次登场的演员不逊色于任何演技派明星,不要忘记杜蒙初次夺取戛纳评审团大奖《人啊人》就已将两位素人送上了影帝与影后的宝座。在这部作品里,导演从他们极具特色的面孔、表情、身姿里提炼出意想不到的幽默感,不论是老警探粗黑的眉毛和不时抽搐的面部肌肉、警探助手崩掉门牙的笑容,还是弱智叔叔的怪异行为,都让人忍俊不禁。
“脸”一直是杜蒙作品的核心意象,他深得大师布莱松调教演员的真传,采用大量凝视演员脸部的特写镜头,让观众捧腹之余,也不禁让人陷入沉思。俗话说,眼睛是心灵之窗,而脸更是灵魂之窗。当我们看到最后一幕,弱智叔叔那张迷惘的脸,以及小宽宽抱着女伴似笑非笑的表情,善良与邪恶的界线已模糊不清。这种正邪难辨的人性刻画不仅突出了杜蒙作品的鲜明标志,还使这部影片结束后仍能留下耐人寻味的思考空间。
果树
一种失序,一种日常,一种呈现,一种法术。
麦麦
真是既荒诞又无聊,整个小镇都很无聊,又透着诡异。无意义的对话,不正常的体态,古怪的命案,还有异于常理的各种事件。但戏谑的是,这些看似荒诞离奇的镜头,又那么真实,似乎我们的真实生活也那么奇异。
Pincent
在种族融合、由动物、残疾者、机构和历史碎片组成的法兰西看怪诞的双峰村,从二战到现代欧罗巴看默罕穆德的堡垒。宽宽在游历,风景目睹了事件,于邪恶内部的小孩子们站在发酸的土地上,凝视虚空的、向大海敞开没有边界的北方景观。在那个如画一样的尸体出现时,人与土地空间终于融为一体了。《Cause I Know You》最后一次被演奏时,村庄获得了一场葬礼的重量。
一桶猫
带有宗教元素和冷峻风格、似乎毫无意义的对话 绝对是部很怪的电影 以极其怪诞的美学呈现一种生活状态 当犯罪片看实在太小看它了
Joeyside
牛逼,一种野生的犯罪影像,不同于之前所完全臻于成熟的类型,让人想起林奇的双峰,恐怖的小镇,缓慢的镜头节奏和光线聚焦的犹如上镜头性的脸。
Run Erika Run
明媚的法国海滨小镇,无聊的暑假,举止怪异的人们,莫名其妙的对话,没有侦破的凶杀案,像是一个畸形病变社会的缩影,只有小孩子们游离在环境之外,搞着恶作剧,进行着朦胧的puppy love,荒诞版《一一》。
约克纳帕塔法
和布鲁诺·杜蒙说再见。
#FIFF26#第9日的场刊将于稍后释出,请大家拭目以待了。
之前我将《小孩子》与HBO的剧集《真探》和大卫•芬奇的《七宗罪》做过对比。然后我发现很网络上多人将《小孩子》和《真探》的某些画面截图做了对比,很多观众就都认为这又是一个真探模式的电影,这是我要澄清的。虽然双警探查案的配置,稀奇古怪的谋杀方式,神神叨叨不着边际的对白,偶尔扯一些资深文艺青年才懂的书籍绘画,带点儿神秘色彩以及宗教元素,的确会使人联想起《真探》。但两者差异明显,风格大相径庭,一个诙谐戏谑,一个冷峻闷骚。且《小孩子》更关注的并不是谋杀案,而是呈现一种生活状态。
要看懂这部电影,第一步是知道故事的来龙去脉,里面死了几个人,他们为什么死了。显然很多人看完了电影,都没在意这些细节,或者没分清是谁被谋杀,或者将不同死法的受害者弄混,然而这些设置刚好是理解这部电影主题的关键地方。我之前在微博贴过猜电影文字“一部电影里死了六个人,两对男女因偷情而死,一个男孩因暴怒而死,一个女孩因嘲讽而死,死法一个比一个凶残。背后是想要建立秩序的凶手,肮脏之人都得死。”结果很多人就猜是芬奇的《七宗罪》或者《十二宫》,而这明明是《小孩子》的剧情。这也是我为什么将《小孩子》与《七宗罪》对比的原因,我也更愿意这样对比。因为两者在主体上有相通的地方,都是幕后黑手操纵人的生死,扮演“上帝”,《小孩子》中称之为“终结者”,他们抱着似乎合理的目的杀死“肮脏”罪人,在社会建立秩序。《十二宫》营造了一种黑暗的惊悚感,而《小孩子》却似乎平铺直叙毫无起伏,没有设置正反对立面,所以在这方面显得隐晦,这也是很多人看完之后不知所谓的原因,完全没想起这一层意思。
电影里最后凶手也未现行,杜蒙也没有打算给答案,因为这根本不是重点。电影已经精准的传达了死因,这其实就等于体验到了破案的快感。当然,若没理顺电影剧情,自然是体会不到其中的奥秘。虽然前面已经讲过,还是再提示一下大家:连环血案中死者生前的不光彩行为,以及类似《七宗罪》中变态杀人狂的自命不凡的杀人理由,将两者联系起来就一目了然了。
从电影里的两位警探的对白,可以得知杜蒙从法国文学家爱弥尔•左拉的作品《衣冠禽兽》中汲取了大量灵感。《衣冠禽兽》直露地描写了法国第二帝国时期,社会上的凶杀、乱伦、偷情、堕落、政治上的阴谋、冤狱、草菅人命,为当时上层社会所不容,而屡遭查禁。该书从头到尾出现若干死者和5个凶手。也因为如此,左拉的作品均被列入罗马教廷的禁书目录。《小孩子》中两个受害者的尸体在奶牛肚子中被发现,第三个死于牲畜肥料坑,第四个用枪自杀,第五个被猪吞噬,第六个死者呈现优美的裸体姿势,都有堕落颓靡的感觉,杜蒙用这种方式致敬了左拉。
第六个死者的形态让魏登警官想起彼得•保罗•鲁本斯的绘画,体态丰腴的裸女形象。杜蒙在一次接受采访时说:“每当我拍一部电影,我必须回到哺育我、启发我的那些母体中,而绘画就是我所获得的养料之一,我所领受的重要启示也大多来源于此,而且绘画中宗教与艺术这种关联,对我也深有启发。同时,当一切都反常出格,这种不均衡是在我的艺术中所需要的,我可以参考绘画(中的此类表现)。那些画作总是将我推得更远,甚至推得超出极限,以致我可以最终触及人和事物的内在方面。”法国人无论在哪都掩饰不了文艺气息,当然这些元素也与电影主题的表达息息相关。
《小孩子》更多的是着墨于探案过程中对人身百态的描写,展现他们的体态。他们如何行走,如何眨眼睛,如何开车。所有这些都让人产生这是一部拍摄当地人言行举止的风俗片的错觉。这部作品的一个怪异的现象是,导演用的都是“歪瓜裂枣”型的演员,相比与其他电影里靓丽的面孔,《小孩子》这种反颜值的运用更显得原生态,接近朴素的乡村生活,而现实是《小孩子》里的演员的确有很多是当地的农民。情境的塑造其实是彰显导演功力的地方,导演创作电影就必须创建一个可信的电影世界,就像一个隔离的空间,它不存在,但在观影者脑海里却无比真实可感,像是乌托邦或者wonderland,不是同一个尘世,有另外一套法则的世界。虽然里边的人类过的是另一种生活,观众也不会将它与自己的生活状态混淆,却真的在观影过程中相信电影里种种设定,且很容易就入戏。反之,劣质电影总是让人出戏,营造的氛围、创造的世界一捅就破。
电影里另外一个值得注意的地方是,警探与当地居民交流的断层。宁静古朴的村庄,有男女老少漠然表情下波澜不惊的生活,两个警探笨拙地穿梭在村庄里寻找连环变态血案凶手。奇异的是,村子居民似乎对血案漠不关心,对警探视若无睹,嫌疑人也一而再、再而三的成为受害者。很多居民知道的信息,警探不知道。警探在询问居民时,居民更多的是表现一种不配合的态度。当地居民似乎不太热爱与外人交流,其中小孩子对伊斯兰教黑人小孩的欺凌也是排外的另外一种形式。当地居民的相处方式也略显怪异,教堂葬礼、国庆日游行的场景显得很诡异,人与人之间有一种疏离感。
《小孩子》整体给人的观感就是一位执拗作者的戏谑文章。杜蒙用一种反审美、负颜值的方式呈现一种荒诞不经。电影里的角色是神神叨叨频频眨眼的警探,呆呆傻傻竹竿似的警探,歪嘴的正太,X型腿的萝莉,先天愚型的男青年,唱歌飘忽的女青年,乖张的老太太老爷爷,不太正常的游客。导演花大量笔墨展现他们的古怪行为方式,比如走路姿势奇怪,丧葬仪式笑场,摆桌时飞盘子,吃饭时扔餐具等等,这在现实生活中会觉得不可思议,在这部作品里却妥帖异常。戏剧化的连环谋杀案,而杜蒙不是着重营造悬疑惊悚感,相反乡村里鸟语花香,山清水秀,让人觉得一个小清新爱情故事就要展开,这形成了极大反差。
杜蒙用电影语言构筑了一个怪诞的世界。这个世界就像电影里悬挂于空中的奶牛一般可笑又忧伤,像每一次的汽车启动那般摸不着头脑,像小情人间的亲昵一般怪异反常,角色的畸形体态添加了电影的轻松戏谑感。杜蒙优哉游哉地抓捕人的行为状态,轻松的转场与叙述故事。他将戏谑植进了电影,能体会到的观众很快就能沉浸到这个荒诞世界中。
05 23, 2014 at 1:05
精神失常,疾病,谋杀,和令人困惑的的邪恶。这些都完全不是一出嬉闹剧的材料,但对于我们将要谈论的布鲁诺杜蒙,这都不在话下。少数敢于了解他的影迷,自然知道这是一位超级压抑和阴郁的导演,却未必知道,他又是如此着迷于人类本性中的怪诞一面,以致他甚至禁不住拍一部喜剧来面对这些主题,将之作为探讨的中心。这部喜剧,就是他最近以电视格式拍成的迷你系列剧《小孩子》。
在此之前,杜蒙一改其与非演员合作的一贯做法,启用大明星Juliette Binoche 来演出 “Camille Claudel 1915”——这是一项对“创造力被疯狂所支配”的颇具说服力的、荒凉的审察。如今回归到电视迷你剧《小孩子》,杜蒙的悖论艺术甚至延伸到拍摄格式中;虽然它是为电视台而拍,并且其画面比例也依照电视屏幕而调制,然而这部在戛纳“导演双周”单元发布的作品却是宽银幕版本,并且无可争辩地证明,这是一部纯粹的电影作品。
剧情简介:
在法国北方的某农村小镇,一个社区被一连串残暴的凶杀案所倾覆,“天才”探长van der Weyden上尉(Bernard Provost饰)和他忠实的双齿豁牙助手卡彭铁尔(Philippe Jore饰)则负责侦办此案。该片主要从一个小淘气——昵称“P'tit Quinquin” (Alane Delhaye饰)的小男孩的视点来讲述,随着尸体数量的增加,嫌疑人名单逐渐填满,凶杀案也越来越神秘难解。
若是其他任何人来执导,一部200分钟的喜剧将是不可想象的,但就杜蒙的艺术风格来说,当它不时太过强力地趋向于迟钝、呆滞的时候,你真的不能说它很无聊,《小孩子》也不例外。该片的执导是完全控制且泰然自若的,风景和人物都毫不费力地讲着同一种语言,将一团深深的怨恨和邪恶隐藏在通常的悲-喜剧的外观下。作为一个装模作样的笨侦探,探长Provost歇斯底里地转向了“面肌”表演——他那不间断的抽搐、斜视、错乱旁光引发了许多笑声(试想一下:当Peter Sellers的 Clouseau遇到了马克斯兄弟影片中的检查员Jap!)。而孩子们的演出则是电影的焦黑心脏地带,Delhaye将他颇具超凡魅力的存在和对周围凡俗世界的古怪态度 带进大银幕。如果你是杜蒙的粉丝,你要帮自己一下,努力在宽银幕上寻找尽可能多的乡村郊野绿色,这一切在电视机中将会被完全遗失!
本片故事的堂吉诃德气质,及其一系列凝滞场景都令它不太受欢迎,《小孩子》是一个有点折磨人的观察,而它邀请你重复观看,正是以这样一种方式,它对观众予以奖励和分层(对于有疑心的杜蒙影迷,信不信由你)! 一旦它对你变得清晰,片中就不仅仅是神秘的谋杀,奇异元素就变得荒唐且堕落,杜蒙对生活中最严酷问题的分析(触及到一种对邪恶之本质的理解),一旦以最简单的方式说出,就变得非常迷人。值得再次提醒的是,这是一部多么娱乐的滑稽之作,会令你这般放声狂笑。
首映之后,杜蒙留下来进行了一个引人入胜的问答,感谢英语翻译,让我们能够记录下其中妙处,并为你转录在这里。他触及到一些有趣的观点,因此这则访谈不仅对杜蒙影迷堪称美味,那些对电影摄制过程饶有兴趣的影迷,也尽可享用愉快。
说到绘画,你在影片中引用了鲁本斯,而探长van der Weyden的名字,也呼应了尼德兰绘画大师Rogier van der Weyden(1400-1464)!
“每当我拍一部电影,我必须回到哺育我、启发我的那些母体中,而绘画就是我所获得的养料之一,我所领受的重要启示也大多来源于此,而且绘画中宗教与艺术这种关联,对我也深有启发。同时,当一切都反常出格,这种不均衡是在我的艺术中所需要的,我可以参考绘画(中的此类表现)。那些画作总是将我推得更远,甚至推得超出极限,以致我可以最终触及人和事物的内在方面。”
关于场景,你特意为本片选择了法国北方的独特乡村?
“为了让你的影片令人感觉恰当,你必须要了解所要拍的地方。这里有我知道的风景、我知道的地理、我认识的人。我知道他们的口音。我就是这样才知道了如何讲述他们的故事。这甚至不是一个有意识的选择,这里原本就是我的家,我的土地,我所从来的地方。”
为何当你的教育将你带离了这块土地后,你(的影片)仍会不断返回到这块故土?
“我可能会因为受教育而离开故土,但这并不会使我感到我已(应该)远离它,正相反,我还需要重新走过那些相同的乡村道路。通过(在他乡)学习哲学和神秘主义,我发生的唯一改变的是,我的(感知)洞察力更敏锐了,而这种更高的感知力只是令我更想回到(故乡)相同的道路和相同的人们当中。我爱这些人,我认为存在一种极为简单的看待他们的方式。 所以即便我在不同影片中向它投射不同的光谱,但我只是在不断观看他们、拍摄他们,我觉得其中没有什么智识的东西需探索,这么做只是一个敏感度的问题,所以我只是让自己变得更敏感——去感受它,而不觉得有必要向任何人絮叨些关于它的东西,一切都是相关于 以一种简单的方式拍摄他(它)们。那是电影所关于之物。”
“影片中的所有这些人,都属于我所拍摄的那个非常特殊的地方。我选择了一个地点,其方圆不超过20公里。我不会去不同的城镇寻找这些人,他们都属于这个特定的地域。他们主要是园丁(农牧民)。我足够幸运,才找到了许多正在寻找一个季节性工作的农民;所以在此期间他们是免费为我演出的。让人物得其所哉,就属于那个正确的地方——这一点真的非常重要,就像是 当你想拍摄花朵,你不能从其他地方来移花接木,所以它们必须就属于这块地方,这样看来才是妥当的。一切都是一个共鸣、共振的问题,我非常敏感于这种共振的和谐。如果风景看来得其所哉、如其所是,那么人也就只会感觉妥当。”
关于笑声和电影传达的讯息?
“影片并没传达什么讯息,除非当我们笑的时候;我们会自己笑出声来,但我相信你不会从头笑到尾。你只会有时想发笑。”
为何你选择以宽银幕视野拍摄?
“我选择这种视野,是因为我喜欢此一事实:这种视野可以在人物、台词 和风景之间取得某些平衡,我发现 让景观也来说话 是非常重要的,镜头不必只是聚焦于……人物。当然这样做会使取景构图变得很难,但是我喜欢这种困难。我刚才发现这种视野使画面变得更加均衡。这个作品有两个版本:电视版本的构图更紧凑一些,更适宜电视屏幕格式;而在戛纳的大银幕上观看,令我觉得非常值得拥有一个2:39的银幕格式,这样观众也能够尽情享受片中风景(的讲述)。”
正在这时,一个站在杜蒙旁边的女人,虽未被引介,却插话说:
“若只是将它作为一个“影院”电影,我们很高兴你很喜欢它,但我们也希望提醒你,这是一部系列剧。它是作为一个系列来立意、写作和导演的。我认为《小孩》是布鲁诺杜蒙作品之主体的一部分,让他能够通过不同的格式、不同的媒介、不同的叙事形式来表达他自己和他的世界。所以《小孩》的一部分实质,就是它是一部电视连续剧,并且实际上有两个版本;一为电视版,一为银幕版。后者会以银幕格式出现在一些国际影展上。”
有些人可能会像我一样 对该片中的导演、风景、动物感到同等的钦佩,却无法笑出来,因为这部片的其余一切都带给我一种深刻的绝望感……
“如果它不能令你发笑,我很抱歉,但它的确可以使其他人笑。你与一部电影的关系,你和影院的关系,都完全由你自己决定,所以,这一切也关联到你自己。”
2014 Cannes Film Festival
译自:http://blogs.indiewire.com/theplaylist/cannes-review-bruno-dumont-fascinates-with-a-3-hour-comedy-with-ptit-quinquin-20140523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se4KsS6DOW0
Bruno Dumont, roi du “tragique-comique” avec “P’tit Quinquin”
採訪Samuel Douhaire
2014年9月18日
布魯諾•杜蒙的首部电视剧集《小孩》,前兩集已于本週四(9月18日)在Arte电视台播出,这位電影作者曾以冷峻的《人性》(1999)知名,如今却在这部剧集中展现其出人意料的喜劇天賦。下面便是对布魯諾•杜蒙的專訪。
虽令人難以置信,但却是事實:一部布魯諾•杜蒙的虛構电视片 竟可以引發笑聲! 隨著他的第一部電視劇《小孩》本周四及下周四在Arte的播出,这位曾以冷峻、严肃的《人子》、《人性》奠立其影坛地位的电影作者,如今通过辛辣自嘲,华丽證明了一個偉大的喜劇片导演已经诞生。 片中有:长期规劃的对弗莱芒(flamands)景觀的沉思、布洛涅口音的業餘演員、 法國社會的粗粝景象及其底部深藏的神秘!这四集《小孩》是杜蒙酿制的一杯鲜純果汁,却活跃着令人振奋的荒誕、滑稽味道。在对这位“乐呵呵”的導演的專訪中,我们将发现他愛讲太多玄妙的“笑話”。
您想拍喜劇的欲望起于何时?
很久以来,我都渴望拍一部滑稽有趣的電影,但不知道該怎麼去拍。 我必須說,在我以前的電影中,喜剧元素始終在悲剧周围潜伏流窜,但由于一直沒有一個有趣的轴心来贯穿他們,我就把这计划暂时搁置了下来。甚至在以前的片中,我可以放入那些滑稽演員才会有的动作:比如我的演员也可以临时忘词、吞吞吐吐或口吃...
你如何定義《小孩》中的独特幽默?
我沒有追赶法國喜劇片的潮流,不是因為我不喜歡它,而是因為我看不出我可以在其中贡献什么。《小孩》的幽默是“悲—喜劇”中的幽默,這对应于於人類生存境况的二元性。 比如,在第三集中,小孩穆罕默德自杀了,大家是根本笑不出来的。 但在嘲笑、奚落警长(的颟顸自负)时, 我們就会放声大笑...
如果這個故事不是黑暗的,这部剧就不會像一场滑稽戏。 怪誕元素是生活中经常有的,我所做的只是将这些日常的荒謬予以强化。 如果你能将这些日常乖谬恰当地呈现,喜感自然就會出現。 比如說 开头几分鐘就有一具屍體在牛腹中被发现,这就等于宣布了这部片的底色:它會跃出常軌(脱序)。 我們很快会看到,脱軌是有趣的。 而就孩子的角色本身来说,他们也不是在常轨上,围绕他們所構建的(恋爱)故事,也较为超前于他们通常的心理—情感年齡,这也是令人感觉怪异的。
当其他扭曲的人物(如警探carpentier)到達時,他們更是扭曲了孩子們的生活法则。孩子们(煞有介事、举报线索)放大了警察的潜在滑稽(无能),警察(教训小孩、维护秩序)则增加了孩子们的誇張幅度。在喜剧中稍作停顿是很重要的:我们不能一直笑,因为笑的力量太强大,太频繁的笑聲后,我们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無聲電影 始終是我的最爱”
哪些喜劇对你有所影響?
無聲電影一直是我的最爱。喜劇中一个非常基本的滑稽元素是演员的身体。我很欣赏Max Linder,这是是一個足以媲美巴斯特•基頓的演員,尽管他有時會出演滑稽劇。 我很佩服让•愛浦斯坦 。他会在其早期電影中,将喜劇元素插入悲劇中。比如Les Aventures de Robert Macaire (《羅伯特•马凯尔的冒险》1925),它的片长恰如一部电视劇,其中有這麼多诙谐的插科打諢、真正的戲劇性時刻,无论演員做什麼,都是趣味盎然的。很明顯,我也很喜歡塔蒂和Jean-Daniel Pollet。 我永遠不會厭倦他们的杂耍表演 。
在L'Acrobate(1941)【实为Pourvu qu'on ait l'ivresse (1958) 】中,Claude Melki塑造的角色 ,其唯一存在的幻想屡被偏移、延后。而《小孩》中的警长究竟是怎样塑造出来的?
喜剧的製作,仍然是对诸般反常元素的调整、集合。 當我塑造警察,我就回到那种很系统地编排的轨道上。 觀眾知道這些秘密编碼,因此,就成为该系统的同謀。 因此,我想不斷地擾亂他們,特別是通过排布那些古怪的事物侧面:在生活中,“檢察官”是一個汽車銷售商,“警长”一点都不怪诞、滑稽。
你这次转回到與非职業演員合作。這難道不是为一幕喜劇注入更多風險吗?
喜劇需要遵守更加嚴謹的游戏规则。這是我第一次在剧本锤炼上 下盡可能多的功夫。在我以往的電影中,我通常不給演員什么对白,只提供一些模糊的标示,以便讓他們一點點失去自识。我的演員有點像海上的浮標:他們大概知道什麼必須說,但不知道这些是如何具体传达的。 但在喜剧中,我們不能這樣做:你必须要有一個明确的文本框架。
那么此次的演員遴选,也比你以前的電影更複雜?
时间会更长。我花了半年来尋找好的编配方式。 我首先勘察场景,最终發現了毗邻Gris-Nez海岬的Audresselles村,正是我的理想拍摄地——農場、乡野风景、废弃碉堡。之後我就结合这些场景元素 来寫作我的偵探小說。说到人物,我一直在那里游走,在方圆20平方公里内寻找我要的脸孔、令我难忘的身体特征... ...當我在那裡走动、拍摄时,他們不会吃驚、或走近来,他們是风景的神经末梢。
我有四、五個可能的“警长”人选,我请他們来试镜 - 我只是纪录一下哪些人不知怎麼表演、哪些人能够毫无拘束地开放演出。小Quinquin的父親,是我早就认识的当地农民:2011年我曾借他的牧場来拍攝《撒旦之外》。 我把他的白馬也加入到新劇本中,我提议他也参与演出。 他先是拒绝,继而起了疑心,担忧马匹受惊,就又同意出演。而他是每天都来拍摄現場,即使那天没有他的镜头。他大声呵斥警长,因為他很不喜欢他的表演。
“ 当自然状态遇阻,喜感自会產生”
Bernard Pruvost扮演了这位探长,整個屏幕都被他的脸部抽搐填滿。 你是为此選擇他的吗?
并非如此,他的抽搐是在拍攝期間产生的,肇因于他的面肌收縮和疲勞。他这样夸张的举止,是我在筹备剧本时远远沒有預見到的情況。
这个意外元素简直太棒了:它产生了强烈的喜剧感觉。他戴著耳機的造型也放大了他的滑稽。在拍攝結束後,他化妆成德帕迪約,否则他会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这种随时抽搐的说话方式。這是必要的,能夠让他从过动的喜剧状态中恢复出来。我跟他說話时,他要佩戴耳机,集中很大的努力才能听清我的声音,我看到這努力也顯示在了他的臉上。他以行動之前更長或更短的反應時間,創建出另一种喜劇效果。
更何况,有時我还故意推迟给出我的明确解釋! 我还把一個胶帶永久粘在他的鞋底上,令他走路时窘迫不已:当自然状态遇阻(被扭曲 ),喜感自会產生。
你刚才谈到警察如同“鐵轨”...
但它有可能是(需要)脱轨的。
你真的是太越出常轨!例如,你让警探也无法揭晓凶案谜底...
有些重大的刑事案卷,例如 Grégory案件,历经三十多年侦查, 我们仍不能洞悉其事实真相。 重重謎團锚定在重大调查之中,而这些谜团深处又萦绕着神秘之物。遇害者所遗留下的谜团,往往指向某些诡魇阴谋:当地警察实际是在一个心灵侦查的方向上进行着一个貌似刑警调查的行为(侦查这块土地及其居民)。
这种探究的过程是美麗的,却无所發現。在侦探片中,最终解谜的时刻经常是令人失望的,因為此前那种玄机四伏的緊張感再不复现了。
况且,《小孩》的最终无解,也利于你继续构思这部剧的续集?
當然可以! 但必須認識到,探长和他的副手Carpentier仍会相當的不稱職:還有就是,没什麼理由可以让他們找到真凶!
你很喜歡和侦探剧的陳詞濫調玩一玩?
與其說 我想玩的是偵探剧的陳詞濫調,不如说我想在屏幕上呈现对生活的描绘。那些(侦探剧-喜剧)套路会引发觀眾的某些自動反應。但若你要创造驚喜,那么唯一的辦法就是打破它們。 我最初看到小孩Quinquin的鬼臉:就觉得這是意想不到且怪诞的。 而這种怪诞元素正是我感興趣的东西。 我要確保這一切古怪元素以一种似乎很自然的状态呈现出来。
我要取道自然,达于魔幻
透過幽默,你令观众沉思那些正侵蚀着法國社會的嚴重問題...
《小孩》的世界是一個不起眼的高盧小村莊。我从它的独特、意外、很特別的地方口音(北方加莱海峽)入手,所有我可以讲述的東西,我都会说到——法國正在經歷的那些困难,如社會和社區共同体問題(“海峡那边是英国” 及欧共体問題)。在这套剧集中,我谈到了殘疾、種族主义、以及体制。但我不是一個現實主義的导演。我的表達方式的确是写实主义的,但我采用这种造型方法,将观众带向了其他地方。《小孩》所做的和《撒旦之外》一样,我都是要取道自然,达于魔幻。
《小孩》中的自嘲风格 似乎可以概括你的所有电影,包括其形而上的维度...
對我來說,形而上的维度是不存在的,必然存在的只是生理(感知)维度。因此,我的所有表达都必须诉诸可见物——让你看到!当我拍一个牧場时,我可以拍出它的神聖一面,让形象告诉我:这牧场是神圣的; 但對我來說,同时拍出牧場滑稽丑角的一面,也是很有趣的:插科打諢自有一种神秘的力量。
《小孩》中虽有一种荒诞虛無的氛围,却不会令我们腻烦,因为它同时也說出了一些深刻的东西。 人們可以在滑稽中嚴肅着。
在最后一组镜头中,每個人都哭了,而探长及其副手Carpentier则繼續充当着“探案好汉”。 这部喜剧中 频繁突发的残暴场景,阻止了人们既存的虚矫自负。而當我走到那些(特別是死亡、沉寂的)区域,喜剧就阻止我“以潜在的权威架子进行武斷的说教”。
译自:http://www.telerama.fr/series-tv/bruno-dumont-roi-du-tragique-comique-dans-p-tit-quinquin,116913.php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G2fWtXzVqL8
【译事体大 欢迎指正;事倍功半 转载注明。】Thank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