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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婚女人  已婚妇人(港) / 恋爱时间

68人已评分
很差
2.0

主演:玛莎·梅赫勒贝尔纳·诺埃尔菲利普·勒鲁瓦

类型:剧情导演:让-吕克·戈达尔 状态:HD中字 年份:1964 地区:法国 语言:法语 豆瓣:7.5分热度:815 ℃ 时间:2023-10-28 13:41:59

简介:详情  再婚带着儿子的夏洛特和丈夫一起住在巴黎郊区,她的丈夫皮埃尔是一名飞行员,她的情人罗伯特是一个演员。她徘徊在两个男人之间,最后她怀孕了,却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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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婚带着儿子的夏洛特和丈夫一起住在巴黎郊区,她的丈夫皮埃尔是一名飞行员,她的情人罗伯特是一个演员。她徘徊在两个男人之间,最后她怀孕了,却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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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敛止

    令我不解的是电影的结构。为什么在最后放入关于剧院、演员是媒介还是自身的讨论。

    我的猜想是,人物是这种身份,做这种思考就理所当然。

    这段和整部电影表达上的灰色是一致的。

    女人和情人,女人和丈夫,互相之间的不能深入理解却并非完全不能理解。

    冲突一直都在,冲突又没有特别激烈。它就像女人在克制的对婚姻生活的失落和不满,一个不需要工作、做饭、带孩子的女人,她不满于生活里的一切都是确定的。

    她的没有活力不是她器质性的无活力,而是生活方式上的。在泳池,她放松,沉默。

    情人给她带来了性上的愉悦。她不断问他是否爱自己,爱自己的孩子,自己离婚了是否会和她结婚。她怀疑他在表演爱。表演和生活,怎么区分开。

    情人读拉辛剧本,丈夫讲述回忆,客人谈论哲学,女人心不在焉,环顾,走神,无聊。

    她最有神采的,是在路上躲避熟人,机警地换乘的士见情人的时刻。

    男人是些相似的人,蓝眼睛,寻找美丽的外貌,沉入现代生活,忘掉一切。

    她得出上面这样的结论。

    电影里有一些在当今几乎很陌生的、单对女人的物化。沉迷于现在,不经思考地做出反应,像动物一样的温顺美丽,取悦丈夫。那是1964年的社会现象。

    媒体怂恿女人以各种方式笼络丈夫——丰胸、内衣、肚皮舞、如何脱衣……传媒和其他女人,包括女人自己,自觉地参与其中,构成这种确定性和无聊。

    这些已婚女人结婚前在做什么?前后的生活有没有强烈的反差?

    有,电影甚至把这两个阶段的女人放到了一起。

    有一小段,两个女学生的对话。她们热烈、欢快,谈论男友、旅行和性,依然是当下的。逐渐脱离父母,进入婚姻,她们在其中是主动的还是被动的?

    可以肯定的是,五十五年前,在婚姻里,不管是稳定地待在里面,还是外出寻找情人,她们是被动的。被动地试图通过换一个男人,改变婚姻中的沉闷。

    OVER。

    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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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leph

    B7.4n继续戈达尔,就要创新就要叛逆!nn叙事方面,大体和《随心所欲》一样是分幕的。而又以段落织就如波浪般起伏、碎片化的,一幕幕交迭。n依旧是散文电影,风格已经融入了内容,虽不乏有负片等实验(戈达尔何时不在创新呢?),但风格已经趋于成熟了。n一方面是声画分离,对肉体的特写、诗意的耳语,很难不想到《广岛之恋》。n其次是记录和叙事的完美融合。生活化的对话记录与单镜头的采访,仿佛不存在剧本,人物作为自身自行发声。n本片开始有信息过载的倾向,但还远没有达到《中国姑娘》之后的程度。nn至于内容,依旧脱不开三男两女的爱情纠葛,那不是我的生活但是那确实是“她”的生活。我不能感同身受但也努力理解。n维度t★(1-10)n个人感受(观看价值)t7.4n思想/社会/历史/时代价值t6.9n叙事水平(文学/文本价值)t7.5n技术完成度/美学创新(视听效果)t8.0n选角/表演/场景t7.8n25.8.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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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月

    戈达尔算是初次尝试了最多的特写镜头电影,特写越多也越意识流。似乎这次将演员的抽象表演转换到了镜头的抽象表演。在这部电影里。摈弃了戈达尔曾经电影里演员滑稽或者荒诞的表演,转而接至的却是令人感到实验具有深意的镜头表达。

    这种镜头也有特殊的力量。似乎最大程度上展现了一个已婚女人视角下的世界,一切都显得如此直观具有观察性。

    在许多实验性短片中也会运用这种固定特写镜头,为的目的是模仿眼睛的形式,用眼睛观察世界的形式来阐述故事,已婚女人做到了这一点,给了我们一个最直观的观察视角。

    片中剧情最后感觉没有导向女权主义又或者更多的政治性问题,而是简简单单朴实结尾。这也没什么好说的,可能戈达尔比起政治更爱电影吧(仅限于这个时候的戈达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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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性压抑达人

    要分析这位最具原创性的导演的所有风格创新,几乎需要对他所有的影片分别进行讨论。然而,其潜在趋势是清晰的:常规电影结构逐渐被游离、拼贴式的即兴创作所替代。情节和叙事被戈达尔对电影本质和现实本质的关注所取代,他对当代问题、意识形态及悖论的探讨——捕捉现代的模棱两可和混乱,而他正是其中的一部分。《已婚女人》的“情节”——与丈夫和情人之间女性的24小时——因此仅仅是对价值观、氛围、质感、关系、谎言、自我无知以及性作为交流的纵向、深入探讨的借口。对于习惯于好莱坞的观众来说,这部影片的风格、节奏和内容令人恼火。影片几乎完全由三个风格化的、极其优美的爱情场景和七个涉及主角的真实电影式访谈组成,影片在节奏上极度摇摆不定:访谈部分是极长的镜头,以令人痛苦的缓慢节奏推进,而爱情场景则经过紧密剪辑,由10到20秒的单独定格画面组成——裸体身体、手、面部的精致风格化片段——通过感性的淡入淡出或快速剪切隔开。这种抒情但快速的镜头与几乎像沃霍尔风格的访谈(反常地缺失了常规的反应镜头)交替的节奏,形成了一种令人不安的二分法。爱情场景中的碎片化以及访谈场景中对真实时间的使用造成了疏离感。这阻止了传统意义上对主人公的“认同”,反而以布莱希特式的方式迫使观众思考行动的社会影响;人们被虚假形象、广告和光鲜的消费品支配的情况;女性的疏离(如果不是男人的话);自我意识和真正价值观的必要性,而影片中性感而空洞的明星完全缺乏这些。同样明显的是戈达尔对电影现实本质的关注以及他坚持颠覆银幕幻觉的做法,不断提醒我们所观看作品的人工性(“被创造性”)。甚至还有反幻觉主义的游戏:在我们观看了一系列女性杂志的广告后,最后一个广告——和其他广告一样充满整个屏幕——突然被揭示为一个巨大的户外广告牌,通过令人震惊的手法让女主角意外出现在“其前景”中。只有此时,我们才真正看清图像的规模、大小和本质,并破坏了其作为报纸广告的“现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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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行缺水

    原文地址:http://www.qh505.com/blog/post/5132.html

    现在,她躺在自己家里的那张床上,她抚摸着丈夫皮尔的头,问:“我想知道你的缺点。”现在,她躺在奥利机场的那个房间里,她戴着戒指的手被情人罗伯特握住,她问他:“告诉我你的优点。”现在,他在皮尔的要求下脱掉了衣服,皮尔说:“我不能在窥探你了。”现在,她已经脱掉了衣服,罗伯特问她:“为什么不喜欢我看你?”现在,皮尔问她:“能不能要一个小孩?”现在,她问罗伯特:“如果我离婚了你会要我吗?”

    现在是自己家里的床,是丈夫,是婚姻,现在也是外面付费的床,是情人,是爱欲,对于夏洛特来说,当自己用身体面对两个男人,当探寻爱的意义,一切都在现在的状态下展开的时候,面临的是那个叫做选择的难题:“在做同一件事,为什么不去确定哪件事是对的,而要去确定哪件事是错的?”丈夫和情人,婚姻和爱欲,分列在两边,选择和不选择,其实都以一种二分法的方式让她陷入困境,所以微笑而带着挣扎,所以依附而开始逃避,于是窥探而遮掩,于是自我而变成他人,就像那个问优点和缺点的问题,皮尔说缺点的时候说是“我爱你”,罗伯特说优点的时候说是“爱”——当爱既是优点也是缺点,强分开来的意义又何在?

    和皮尔已经结婚,夏洛特手上无名指的戒指是一个符号,她的手伸向皮尔那只粗壮的手,皮尔的无名指上也是一个戒指,它们相握,它们交叉,它们成为婚姻的象征;她的手也被罗伯特胀满汗毛的手握住,交叉,但是罗伯特的手上没有戒指。有戒指和没有戒指,似乎是丈夫和情人的区分,在手的符号学里,区别了两种状态,但是这两种状态,就是真正意义上的区分?皮尔曾经离婚,儿子尼古拉斯是前妻的孩子,罗伯特也告诉夏洛特,自己曾经结婚和离婚——曾经的故事是“同一件事”,但是当发生的故事变成区别的唯一符号,或许是一种对现在最无理的介入。

    所以,对于夏洛特最关键的问题是:到底爱谁?和丈夫已经结婚,他们的婚姻看起来并不破绽百出,除了皮尔不能自主的时间,作为一名飞行员,他很多时候都在飞行,甚至计划常常改变,在这次回来的时候,他就绕道去了德国,参加了关于奥斯维辛的一次会议。而当他回到家之后,和夏洛特的夫妻生活又回归正常,他们一起喝酒,一起和朋友讨论休假,一起照看孩子,当然也一起做爱。只是当有罗伯特这个男人存在的时候,夏洛特总显得有些尴尬——内心深处的尴尬。但是在面对皮尔的时候,她没有表现出来,在自己家里的那张床上,她脱光了衣服,她裸露了身体,她依偎着他。

    相依相吻,也是深情的,也是充满了爱。但是对于夏洛特来说,挣扎在自己内心,或者说,是把自己当成了另一个自己,在灵魂深处背负了一种罪责,她说她冷,她有时会尴尬地笑,她不大敢正面看皮尔,在两个人相拥之前,她故意听了一段充满女人诡异笑声的CD,一连串的笑声就这样传来,她站着,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皮尔坐着,一直在抽烟。皮尔说不要放了,她还是放着,皮尔说,不停的话我就强暴你,她开始和他玩起了追逐的游戏,在那个房间里,他们像孩子一样穿过各种门,最后在被抓住的那一刻,一桌子的东西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破裂声。

    破裂声,是不是也是他们婚姻的一种写照?总是飞行出门,是皮尔的生活状态,在夏洛特那里当然是一种没有安全感的表现,甚至还有雇私家侦探跟踪的情况发生,这自然涉及到了信任。但这或者只是一种表象,当她在三个月前遇见了罗伯特,似乎把她带入了另一个世界,他们总是在每周三见面,总是在那个1300法郎的公寓里,这是一种确定?或者是对于皮尔不安定的一种弥补?而这种像是安慰的爱,只不过是夏洛特对于自我的一种保护,她在和罗伯特一起的时候,总是喃喃自语,亲吻,拥抱,默默无语,自由,生活无处不在,而在皮尔回来的晚上,她的自语是:黑暗,忧郁,我害怕,水冷。

    自我暗示,就是把自己当成了他人,或者让自己分裂出两个人,一个人在现在,无论是和丈夫皮尔还是在和情人罗伯特,这个在现在的人是挣扎的,有爱,有性,但是并不是真正的“同一件事”,在皮尔面前她感觉到不安全,但是在罗伯特面前,她更有一种道德上的自我谴责,甚至将自己命名为罪,所以她也开始怀疑,那种婚外情是不是真的是爱?在奥利机场,她和罗伯特约定看一场电影,在《夜与雾》里,他们起先分坐在不同的位置,而后像地下工作者一样偷偷坐在一起;在机场的酒店里,他们戴着墨镜,彼此不说话,像是陌生人,而后罗伯特从一扇门进去,再出来故意掉下一个东西,夏洛特捡起来,还给他,像是一次接头暗号,于是两个人走进了那个房间。

    这是一种害怕,害怕别人看见,害怕熟人发现,这个世界就已经被他人所左右,如果这是一种社会层面的窥探和约束,那么在他们的秘密约会里,当罗伯特还有半小时就起飞离开巴黎,夏洛特面对的则是自我的怀疑,他对作为演员的罗伯特问的问题是:“你正在表演吗?”罗伯特说,自己常常演别人,可以说一生都在表演,但是在人生中他只演自己,戏剧是再现,而生活是不会表演的。夏洛特其实想要相信,却又不敢相信,她一次次提醒他想好了再回答,而罗伯特说完之后,她又问他:“做爱时你在表演吗?”“不,绝对不。”似乎还不能真正确定,夏洛特又问:“爱到底是什么什么?”罗伯特说:“是我对你的感觉。”但是夏洛特似乎否定了:“谈你自己。”罗伯特却坚持说:“一切因你而存在的东西就是爱。”

    很明显,夏洛特关于爱的问题,关于表演,一直在期待一种确信,一种独一无二的确信,只有确信才能给她安全感,尤其是在自己婚姻生活之外,但是真是这种急切渴望得到答案的心理,反而让她无法把握自己,无法把握爱,所以她就是把自己当成了别人,把现在的自己当成了他人,似乎逻辑变成了:你对这个他人真正爱了,我才能进入其中,才能变成他人。无论是在丈夫皮尔面前,还是在情人罗伯特的怀里,她都分离了自己,分离了现在——因为现在是不安全的。就像她在家里,和丈夫的朋友一起聊天时所说的:“我更珍惜现在,但是生活在现在很难,我不理解现在,是不是什么东西让我不能把握现在?”我不快乐是因为我没有活在现在。”

    第2部分,戈达尔就命名为“现在”,夏洛特面对摄像机,背对着白色的墙壁,开始说出自己的“现在观”,镜头里只有她一个人,摄像机之外的皮尔也许在听,而其实她是在向镜头前面的人说话,或者说是戈达尔在表达,而这个“现在”,其实是两层含义,一个是和过去、记忆相对的时间存在,一个则是和理性相对的感性存在。所以从第二部分向两个方向延伸:第一部分是记忆,第三部分是理性。记忆属于皮尔,他说:“记忆很重要,但是记忆不可靠。”他记得第一次飞行,第一次遇见夏洛特,但是他参加奥斯维辛的会议,那些人却不知道自己曾经干过什么。而皮尔的朋友说到了理性,“理性就是在确定之前的了解,现实总是有一个灰色地带,不是黑也不是白,不是成功也不是失败,不是抵抗也不是投降,不是肯定也不是怀疑,它是一种平衡。”

    记忆是重要的,理性可以维持平衡,而现在呢?夏洛特说无法把握,就是把自己从现在的活着状态中把自己当成别人,于是她几乎以一种窥探的方式面对现在。那CD里的一连串女人的诡异笑声就是异化自我的象征,当她设定了一个不进入现在的人,她就在那里成为旁观者:她从女佣席琳那里打听她和男人做爱时的感受,“我就是风情万种的尤物,这是世界上唯一的快乐,唯一的解脱,唯一的自由。”她阅读各种时尚杂志,在那些女性和男性的图片里想象一种肉体的呈现;她在咖啡馆听说邻座两个女人关于做爱的交流,这些在她之外的故事成为她想象甚至意淫的世界,一方面获得了某种满足,另一方面则让自己也成为其中一个,然后自己观察自己,自己窥探自己,只有这样,她才感觉到安全,感觉到踏实。

    但是这种分离状态,并不能让她自由地爱,甚至人为设置了障碍,而现在是存在的,而且咄咄逼人,无法回避,一种象征出现了:她怀孕了,已经三个月。而这个时间正是她和罗伯特认识的时间,对于夏洛特来说,最难以回答的问题是:孩子的父亲是谁?这是一道选择题?或者是皮尔,或者是罗伯特,但是看起来的选择题根本没有选择,因为怀孕作为一种现在的状态,它只允许一种可能,一种可能就是必然。所以无法选择变成了必须选择,夏洛特只能问医生如何看待控制生育的问题——把现在的这个无法选择的问题虚无地抛向了科学和技术,抛向了人为决定,这当然也是一种逃避。

    去见罗伯特的时候,夏洛特在路上摔倒了;坐着的出租车经过隧道的时候,是“危险”的标志;和罗伯特看电影的时候,门口是希区柯克的大型画报——这些疼痛、危险、惊悚的符号,就这样成为现在的隐喻,也正是现在总是确定错的事而不是正确的事,所以现在是一个摇摆不定的状态,而这个现在就是戈达尔所面对的现在,“一部1964年拍摄的电影片段”,在电影开始,戈达尔就把现在凸显出来,在一个戴着戒指的手和没戴戒指的手放在一起的时代,现在是黑与白、肯定和怀疑、抵抗和投降并存的时代,而这个时代似乎抹除了理性的平衡意义,抹除了二分法之外的灰色地带——新浪潮已近尾声,革命尚未到来,何去何从的戈达尔就像夏洛特一样,面临无法选择的选择,而最后夏洛特和罗伯特分手,更像是戈达尔和现在说再见,和未来拥抱的一次暗示:夏洛特哭过了,罗伯特该走了,最后的世界里只留下一只手,一只戴着戒指的手,一只孤独的手,但是她却说:“结束了,一切结束了!”

    新浪潮结束了,戏剧表演结束了,无法选择的现在结束了,那一定是另一个开始:不管孩子是谁的,他总是一个属于未来的孩子,就像尼古拉斯代表的“童年”:从开工到买颜料,从绘画到检查,最后的收尾,这十个动作构成了一个完整的完成过程,童年面向未来,面向明天,即使明天会死,也总是离开了这个现在,离开了不安,离开了一只戒指的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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