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开始于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贝尔法斯特,泰瑞(理查德·多默 Richard Dormer 饰)是一个具有叛逆精神和激进观念的音乐爱好者。他在北爱尔兰的贝尔法斯特面临着冲突不断、生活困苦的情况下,作出了与他的朋友们选定立场的不同决定。他决定在风声鹤唳的街区开设一家唱片行,并将其命名为美妙的振荡。在他的唱片行经营初期,泰瑞先后签下了两支前途光明的乐队。当著名主持人约翰在BBC第一电台上连续播放低调乐队的热门歌曲《Teenage Kicks》时,这个时刻成为了泰瑞音乐梦想成为现实的转折点。然而,尽管泰瑞在音乐产业中取得了成功,他却并不是一个完美的英雄,面对私人生活,他有着极其自私的一面
不知道是自己独有的特点,还是一种普遍的存在,如果只闭上一只眼睛,右眼总是显得无能为力。就像不会很优雅地翘起二郎腿一样,我不知道如何很自然露出牙齿。对着镜子学过很长时间时间,可看上去还是痛苦的很。或许是一个容易妥协的人,渐渐也就放弃了这样的努力。
只要能闭上左眼就好了。
做自己喜欢和能够做到的事情,似乎也是很多传记纪录片导演十分喜欢的一个主题。就像《美妙共振》里的TerriHooley,《休·劳瑞的蓝调朝圣之旅》里的劳瑞,还有《永生不死:英伦摇滚的沉浮》里的那些狂放不羁的坏小子们。他们沉浸在自己的音乐王国里,做着自己喜欢并且能够做到的事情,很享受,很惬意,即便在生活捉襟见肘的时候。
对于音乐,自己了解不是很多,只是会有一些偏执,一首喜欢的歌会听上整整一个学期,直到自己的同桌都濒临崩溃。当隔上几年,或者在某个街角的音像店再次听到熟悉的旋律的时候,脑海里浮现的不是什么具体的曲调与词语,而是那段过往的岁月的点点滴滴。很多做音乐的人也应该会有类似的感觉吧,将对生活的感悟埋藏进变幻不羁的音符里,直到能够感受到其中味道的人。如当年的贝尔法斯特的一样,Terri将自己的对社会的各种情绪紧紧关闭在美妙共振的唱片店里,看上去有些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样子,暗地里却用自己和他人的音乐梦想狠狠地刺痛这个混乱的社会。开开停停的唱片店又能说明什么,对于一个完全追逐梦想的人又该如何去要求他将生活打理的井井有条,就连他的女朋友也不得不承认他对她的亏欠
也只有48英镑而已。毕竟我们u不能对生活要求太多,抓住对自己最重要的一点就好了。
每个人注定会有一次完全属于自己的朝圣之旅,不管形势如何,可以是一场没有结局的马拉松式的恋爱,一次漫长的孤独旅行,又或者是什么。在这样的过程中,我们回首过去,猛然间发现原来那个人留在了原地,走出来的是真实的自己。于劳瑞而言,一次蓝调音乐的追寻之旅就是属于自己的朝圣,循着曾带给自己莫大影响的人的足迹,追寻那一段段曾经的辉煌与落寞。其实每个人在自己崇拜的人面前都像是一个天真的孩子,劳瑞也不例外,听到他将溢美之词添加在那些出色蓝调音乐人名字之前,谁又能说出那不是一个稚嫩的小学生呢?
有的时候使用“朝圣”这个词汇会显得有些煞有其事,或者大而不当,自己觉得朝圣这个词汇本身没有什么意义,关键倒在于我们能否找到那个自己心中的“圣”。说白了那就是一个自己觉得还很不错的东西,自己愿意付出一点什么去追寻它。这有点像理想之类的东西了,一次追逐理想的旅行。只不过朝圣更享受其中的过程,没有了太多的目的性而已。
说道音乐,英国倒更像是一个饱经沧桑的老人,早已没有了激情与奔放,可是如果静下来听听这个老人的故事,那回事又一段燃情岁月。几个曾经辉煌过的英伦摇滚乐队,几个曾经意气风发的坏小子,经过了那段岁月后,或许变得早已不再那么不可一世,当然也有依然固我的老男孩。无论怎样,提起当年的事情,没个人都有很多话要说,只是一种回忆,往日的恩恩怨怨早已淡去了不少颜色。在《永生不死》里,我们再次听到了果浆、石玫瑰等让一代人疯狂与尖叫的名字。有人对当年的布莱尔不屑一顾,有人接受了招安,还有一些人说着只属于自己的故事。
如果要回顾一段历史,一个有些距离的切入点或许更有些可以说说的东西,就像当年的摇滚音乐之于英国工党,犹如“美妙共振”伫立在贝尔法斯特的
街头,当然还有美利坚的蓝调音乐。它们疏离了过于真切的社会,不过现在回想起来,倒显得有些耐人品味的东西了。
其实就像《朝圣之旅》中的那个老爵士所说的那样,蓝调、摇滚、爵士与乡村只是一些无聊的名字而已,真正喜欢音乐的人不会感觉它们之间有什么分别,只是每个人的表达方式不同而已。就像每一个人都需要有一个发泄自己,表达自己的方式一样,只是Terri选择了摇滚,劳瑞更钟情蓝调。一些过分的分解反而让我们疲惫不堪,找不到真正的方向,只要自己喜欢,不用去太在乎形式或者名字。
这些与音乐的纪录片,记录了一个个曾经或大或小的音乐梦想,也是一段繁杂岁月的静静沉淀。
漫长的冬夜,当一段段熟悉的旋律随着画面流出,感觉真的很好,似乎自己也随着劳瑞的旅行,一起出发了,只是方向不同而已。
你要么会加入你某个同学朋友的阵营,被迫拿起武器走上街头,要么拿起烟枪藏在某团烟雾里,要么陪年老的父母看着新闻,等着这个世界变得好起来!
你觉得生不逢时,或者,也许正好赶上大好时势。
七十年代在欧州最动荡的北爱尔兰,在北爱炸弹声最密集的贝尔法斯特,一个青年个体户待业青年,居然租下一个被炸得相对完好的临街二楼铺面,二百五地开了家音像店(摇滚唱片专卖)。
这是部电影的开头。
电影名字叫《美妙的振荡》(中文译名),但这与振动棒或避孕什么的,与股票大盘,绝没关系。
这与音乐,与理想,与人为什么活着,该选择什么方式活着有关。
当生活残劣地对待我们,我们该如何对待生活。
其实这个北爱二百五青年的生存问题和当下的我们基本有点区别,实质没区别。
(要解释这状况不复杂,你们自己理解,我不哕嗦了。)
就是这家二百五音像小店,四次经营不善四次倒闭,又奇迹般四次开起。(看我文字并有机会去北爱尔兰的腐败们一定要去那家音像店转转,顺便给我买张《又—个叛逆少年》的碟,要张海报,我将来贴陇西二百五音像店里)。
影片快结束,二百五老兄终于想到在炮火连天的北爱办场朋克演唱会扭亏为盈的好主意,但仍然在观众爆满的情况下亏了钱。
台上朋克少年咆哮着歌唱生活,后台,合作者咆哮着对二百五说你嘉宾名单有史以来最长。
他哭丧地将银行要扣房的消息告诉老婆,老婆莞尔一笑,说了句让全中国房奴瞬间想痛哭流涕的话,一堆砖而已。
现实如砖,理想如蛋,蛋虽脆弱,但那才是生命。
北爱二百五音像店,在战火纷飞里,给他的祖国一个蛋,给音乐一个蛋,给身心荼毒的人民一个蛋。
这蛋让希望有蛋,让一切反动与邪恶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