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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的宣战  亲爱的别哭(台) / 阳光抗癌大作战(港) / Declaration Of War / 命运的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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较差
4.0

主演:薇拉莉·邓泽里杰瑞米·埃尔卡伊姆CésarDesseixGabrielElkaïm布里吉特·希埃琳娜·勒文松米歇尔·莫雷蒂菲利普·劳登巴赫巴斯蒂安·布永比阿特丽丝·德·斯塔尔安娜·勒尼弗雷德里克·皮耶罗ElisabethDionPaulineGaillardPhilippeBarassatValentineCatzéflis赛尔日·波宗利雅得·萨杜夫洛尔·玛尔萨克露西娅·桑切斯多萝泰·塞巴格埃马努埃尔·萨兰热诺扎·夸德拉布朗什·加丁AudeLe

类型:剧情喜剧导演:薇拉莉·邓泽里 状态:HD中字 年份:2011 地区:法国 语言:法语 豆瓣:7.2分热度:907 ℃ 时间:2023-06-06 14:15:28

简介:详情  朱丽叶和罗密欧相识于派对,很快两人坠入爱河。后来朱丽叶生下了儿子亚当,可随着儿子逐渐长大,朱丽叶和罗密欧发现亚当经常呕吐且始终学不会走路。去医院检查后才发现原来亚当长了巨大的脑瘤。于是朱丽叶和罗密欧两人携手向命运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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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丽叶和罗密欧相识于派对,很快两人坠入爱河。后来朱丽叶生下了儿子亚当,可随着儿子逐渐长大,朱丽叶和罗密欧发现亚当经常呕吐且始终学不会走路。去医院检查后才发现原来亚当长了巨大的脑瘤。于是朱丽叶和罗密欧两人携手向命运和死亡宣战,而爱情是他们唯一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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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搬家之后,电影院离我仅仅是20分钟的事情了,这是何等的幸福啊。我信步地走近了这部《La guerre est déclarée》的怀抱里。我看到影片之前的“影评人周开幕电影”的字幕的时候,心里澎湃了一下。这个我一直欣赏的女电影人,Valérie Donzelli,真的出头了呢。我想起我那时候被她的外貌所吸引,到处查她的资料,后来被她的对自己创作电影的执着和努力而吸引。她从自己怀孕开始,就自编自导自演影片《Il fait beau dans la plus belle ville du monde》,一直到孩子出生,仍然自编自导自演并且加上还在婴儿车里面的儿子出演影片《La Reine des pommes》,而如今孩子大了一些,也参与了这部《La guerre est déclarée》。男主角永远是孩子他爸,这次他们还一起写出了这个剧本。这一家人一直孜孜不倦地在法国电影工业里面闯荡,如今,他们的影片在这个暖洋洋的周六的下午,UGC Les Halles电影院中,座无虚席——我都快要为他们感慨到落泪了。

    如果好莱坞制片公司的审稿人看到这个剧本的头几页,大概就要把剧本扔到垃圾桶里面去。因为这完全就是一部欧洲艺术电影的具有生力军地位的作者电影。我觉得,Valérie Donzelli已经具有了自己的风格——贯穿全片的乐观态度;有趣的支撑角色;必不可少的甚至有点生硬的唱歌段落;永远不变的两个人的人物关系的变化:影片看似围绕孩子的肿瘤展开,但实际上是两个年轻人从派对的激情到最后成为家庭的人物关系的变化。把握住了这一点,全片的情感变得集中,共鸣也油然而生。影片在情感极致的段落通过新颖甚至怪异的音乐来进行别样的渲染,很有风险,但是效果很好,因为影片的创新大概就全部在这种表现形式上的实验了,因为其故事的情感乃是最为平凡而感人的情感。

    导演是妻子,编剧是妻子和丈夫,影片献给自己正在牙牙学语的儿子——能够把这种最为个人的感情通过电影语言展现给电影院里面的一个个素不相识的灵魂,大概是作者电影的最大魅力和最大魔力了。

    我被这种爱的力量一直拥抱着,即使我已经走出了门外。我想这部影片能够得以上映肯定还有很多非情感的纯制片技巧的因素,但这部影片没有向任何事情妥协,保留了最为真挚的情感最终展现在客户端,可以想见,这种原始的做这部电影的真诚是多么深厚,以能够冲破重重关卡,仍然能够让我感受到其原来热血的温度。

    我想,尽管制片很重要,但你的真诚还是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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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斑
    一开始把这片儿和即将要上映的un heureux evenement给搅混了,直到孩子生下来还在琢磨“这怎么回事儿呢,和预告片儿放得不一样啊”<--可见最近大脑受损着实不轻。

    编剧Jérémie Elkaïm和大他10+岁的导演Valérie Donzelli曾经是恋人,出演少年Adam的演员Gabriel Elkaïm便是那段相爱岁月的见证。分手后仍然合作无间的这对男女联手写下的这个故事,是半部自传,所有人物都各安各位,把曾经历过的心路一一表白,贵在真实。

    比如Adam刚刚出生的时候时常哭,Roméo嫌孩子太吵,Juiette(法语是这么拼的啦)一味惯溺,最后两个拉扯着去找儿科医生。我们这一代人这样勇气十足希望满满最后却手足无措的并不在少数,我也是“责任心欠缺症候群”当中的一员,每次跑到国人中间时便被批评“沾染了法国人的不良习气”

    去年回国,某着一件男版的军大衣,长皮靴破牛仔短头发,不施脂粉,被母上一度数落为“难民”,并押去重置了一身类韩剧的行头,逼去相亲,席间跟人竟因政见拍着桌子吵将来,吓坏一旁围观欧巴桑。返回巴黎后把头发剪更短,脾气养得更坏,问及终身大事便“随缘”两个字。母上惊疑不定“法国不是很浪漫吗?”

    嗯,浪漫啊,既浪且漫。

    所谓浪者不会因上了床因生了孩子就要结婚就想定下来,Adam做手术的时候,Juliette还是向人介绍Roméo说“这是我孩子的父亲”而不是“我的丈夫”——两个概念来的。而Alex向Juilette的爸爸自我介绍说“我是Roméo妈妈的太太”(好拗口)
    所谓漫者不会因孩子得了急症不会因治疗短了积蓄就要挨苦就放弃私生活。Roméo欠卡账还不出,被银行询问开销,答说“因为我更喜欢吃馆子而不是自己在家做,因为我想送礼物给我女友”,绝口不提孩子生病的事。

    这种看似没心没肺的背后,也有眼泪有惶恐有手术前对执刀医生的猜测对手术结果的不安。让他们显得像普通人,像我们曾经帮助过的朋友,而非我们在屏幕上见多的那种无私的伟大的父母。
    电影中有一幕是Juliette因工作故事Adam到马赛作脑部扫描,确诊有肿瘤之后往巴黎打了电话,一夜之间家人全体赶往马赛,朋友义不容辞地接下接送来往和粉刷房子的工作。
    人情中的温暖,这样反倒比倾山倒海的伟大来得熨贴。在医院陪孩子之外的时间里,J和R烟照抽酒照喝舞照跳。所谓“战争”,并不只“战胜病魔”,也是“不要让意外战胜了生活,不要让困乏战胜了爱”
    这是法国人的生存之道。

    J和R最后还是分开了——无论他们的孩子有没有得病也许都会是一样的结果。而可贵的是,在孩子需要的时候,他们仍然会一起出现在他身边,尽到父母之责。

    某很理解这片儿在法国大卖座的原因,就像新浪潮的格言,Truffaut的名句——电影来自于生活,但比生活更好。
    不过对于本片的配乐某实在觉得有点头痛,女主角那条白色裤袜配学生配也闪瞎了某的眼,中间冷不丁唱歌的桥段冷得让某在电影院里下意识地环住胳膊(这种无意义的KTV乱入是在向戈达尔致敬还是怎么的)……
    以作者派电影而论,需要以旁白顺剧情和介绍人物的方式也不甚高明。细节固然出色,整合上还欠考量。这对前任couple接下来似乎又要再度合作,如果上p4c的话,某应该是会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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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hudoku
    本来今天晚上有个约,一个老朋友在自己巴黎的小家组织的soirée。因为下雨外加母亲大人的抱怨,又想到,法国小朋友们的 soirée 不就是很无聊地听听音乐喝喝酒,听人弹吉他唱歌,笨拙地跳两步舞,看一群小闷骚男女们抽烟抽大麻,之间卿卿我我又不了了之?脑补了一下以往经历过的千篇一律的soirées,回想到了其中的无趣,我还是推辞了,随之便被好友在电话里嗔怪我trop horrible。刚好这部在法国好评如潮的《La guerre est déclarée》在我镇上的小电影院上映了,我便陪母亲大人去了围观了一下。

    本以为这部电影的题材——一对年轻父母和一个身患重症的孩子,如何勇敢地挑战病魔——将会深深地打动常常有护犊过头倾向的母亲大人,不料从电影院走出来,母亲大人竟然残酷地表示:“现在这些法国年轻人,真是自作自受啊·!”

    唉,也难怪她接受不了,这对二十一世纪的法国Roméo 与Juliette,在一个soirée中由一颗摇头丸结缘,随之便开始同居,由一幅Gustave Courbet的著名丑闻油画:“L'Origine du Monde” 而产生了造人的念头。等孩子生下来后,父亲不断地抱怨孩子哭得太多,让他俩完全没有了私人空间。得知孩子身患重病后,父母还尽量保持着百分百的自由生活,在医院的来来回回之间,在一根又一根燃烧着焦虑的香烟之间,也不忘继续参加那些soirées与朋友们酗酒打闹,调情乱性。这样文艺又放荡、颓废而不健康的生活从母亲大人依旧传统的观点看来是绝对不负责、不成熟的。

    可是法国人真心喜欢这部简单、甚至将沉重的题材处理得有点天真烂漫的电影,各大媒体纷纷将其称之为“本年度最美的法国电影”,因为它几乎就是(我们)这一代人的真实写照,小到生活方式、语言习惯与幽默感,大到责任感、爱情观与家庭观。不仅是中国人难以理喻法国人是怎样以这样懒散的习性在这竞争激烈的世界上继续存活下去,连德国人都经常表示,法国人很incredible,because they're doing the craziest things in the word, but it still works. 他们是这样地又浪又漫,是这样地个人主义,但是当危机降临时,还是能很快地调动起自己的所有正能量,团结有效地打倒敌人,正如这对未婚先育的夫妇的截然不同的亲家——女方的父母是典型的巴黎布尔乔亚,男方的父母……呃,是母亲和母亲的夫人——为了帮助这个傻傻的、丑丑的小孙孙打败死神而团结在一起时一样温暖人心。也正如那些公立医院的医生一样,虽然日理万机,虽然也有冷漠无情的时候,却还是在默默地、理智地为了每一个病人在负着应有的责任。当然,那些真正有过类似于该片剧情经历的年轻父母也许会有更加深刻的感触,但这部电影的感染面如此之广,也是因为它从很多细节中反映出来法国人生活中的点点滴滴,也让他们在人物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优点与缺点。

    很喜欢剧中的一段对话:在孩子将面临第一次脑瘤手术的前夜,Roméo 对Juliette说:“你要是害怕,我们就把自己的恐惧说出来好了
    Juliette:我怕他手术后变成植物人
    Roméo:我怕他手术后变成植物人、盲人
    Juliette:我怕他手术后变成植物人、盲人、聋子
    Roméo:我怕他手术后变成植物人、盲人、聋子、哑巴
    Juliette:我怕他手术后变成植物人、盲人、聋子、哑巴、自闭症患者
    Roméo:我怕他手术后变成植物人、盲人、聋子、哑巴、自闭症患者、同性恋
    Juliette:我怕他手术后变成植物人、盲人、聋子、哑巴、自闭症患者、同性恋、黑人“ ……于是两个人都没心没肺地笑了。面对越大的压力,法国人越能这样没心没肺地释放自己……

    也很喜欢剧中的那首吉他伴奏曲,Je ne peux plus te dire que je t'aime (http://www.youtube.com/watch?v=O-wLM-u56m8)。这对父母在经历了这样的磨练后,分分,合合,最终还是分开了,但当孩子需要他们的时候,依然会和睦地出现在一起。这是一对普通的法国年轻父母,再大的灾难也摧毁不了他们的自由本性。这也许就是the French paradox.

    PS:还有两个让我会心一笑的亮点:
    1:Roméo 与 Juliette在热恋期时,居然出没于ENS巴黎高师的内花园……
    2:二人在孩子病重期间参加的那个soirée里,那位高呼“Hé, embrassez-vous vous tous! C'est soirée open kiss” 的打酱油哥们儿呀,您还敢再写实再喜感一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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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异见者

    文 / Summum Bonum

    对单一调性的追求,尽管在大多时候并非出于一种绝对的原则,但多少也以一种消极的意义显示出在创作实践上远远谈不上安全的神秘区域。于是,单一的反面总是更容易被把握为一种不相容性,而与任何一种普遍意义上的可欲求的价值关系甚远。这当然与在那样一片区域中不少失败的探索有关,而且,也许正是因为这样,可设想性对这一反面的积极确立明显要更加力不从心,或者说,对于把握这样一个神秘区域来说,实例化(instantiation)明显承载着更大的意义。而《命运的宣战》(La guerre est déclarée, 2011, 下称《宣战》),恰恰是这样一种实例化,尽管它也许算不上是最理想的一种形态。

    La guerre est déclarée, 2011

    “缺少平衡”、“定位不明”,在对这部电影的众多批评中,声量最大的似乎离不开这样的词汇。大卫·祖克曼(David Zuckerman)的评论便是这种批评的典型。在他看来,这部电影是“在艺术上不平衡的编年史”,对其明显不协调的定性来自于这样一个判断,即邓泽里(Valérie Donzelli)和埃尔卡伊姆(Jérémie Elkaïm)这两位主演在现实生活中的关系为电影所注入的自然主义,因为被伪文学叙事和陈词滥调的音乐线索夹在中间,从而失去了其本该占据的中心位置。基于某种对完整现实的执迷,他甚至对这部电影给出了强烈的指责——“试图处理毁灭性的话题,但同时又溺爱自己的观众。”这样的论调也自然而然地让人联系起其认为此片在逃避本真却可怖的现实的说法 [1] 。

    La guerre est déclarée, 2011

    此类批评——如果我们依赖于最开始提到的惯常经验判断的指引——几乎可以用于一切试图同时处理两种甚至更多调性的作品。然而我们会发现,一旦考虑到这一实践的层面,尽管的确存在着不少失败的尝试,但这部作品并不像《美国朋友》——维姆·文德斯(Wim Wenders)众多糟糕的电影之一——那样无法实现文体之间的互通,也不像赛尔日·波宗(Serge Bozon)的新作《唐璜》那样,语气的转变成为一种机械化的产物。在对多调性的处理上,《宣战》并不令人失望;比起在这一范畴中占据多数的失败之作,它明显要更加接近于完美形态的里维特电影,或者说,它与最好的繁多电影分享着相同的品质。

    这种品质甚至是从最初就已经有所显现:语气的转变并不依赖于概念化的建构,而是从一开始便已经置身于影像的细微变化中。在最初塑造的爱情-家庭情节剧外表下,幅度极小的推镜以几乎静默的方式与下一场景内关注眼睛的蒙太奇(当然还有那个面向电话的快速变焦推镜,这一调度方式的情绪张力为好莱坞的长期实践所赋予)完成隐匿的联结,而后者的推动幅度明显更大,其所聚焦的物象所唤起的情绪-认知也开始让这部作品在类型上的面貌变得模糊。毕竟,对于前述的那种情节剧来说,悬疑的营造并非其任何必要的构成,而更多被归于另一种类型之内。然而这样的变动似乎并不令人生厌,因为其合法性并不诉诸于机械的概念,而是在于影像的内在逻辑之中。

    La guerre est déclarée, 2011

    尽管在文本上能够被还原为一种简单甚至是俗套的结构,作为主线的回溯却以另一种变奏的方式开始,早在常规场景中产生异动的电子噪声此时成为了导引。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我们见证了主角两人从初识到恋爱的过程,这几乎是抽象性的,仅靠几个动作便完成了对表述的提纯;其中不时呈现出的戏剧质感,比如那一巴掌,也因此难以对段落主调造成任何破坏,反倒更像是在游戏,一种相似却又崭新的味料以一种轻松的方式被加入其中。与前段所说的那种变调不同,它并不是在红色背景上涂下深蓝色的颜料,而是在上面加上一抹猩红。这种调性变化依靠的,如果说同样是逻辑,那么它比前者所依赖的肯定更容易被归为先验的一种。而至少可以确定的是,到目前被知觉到的调性变化并不只有一种。

    La guerre est déclarée, 2011

    正像前面所涉及到的那样,声音(当然主要是音乐)对《宣战》的多调性实践同样十分重要。在一种明显是现代步调的影像中对古典乐的大量使用(当然还有另一种无法被忽视的音乐类型——同样格格不入的电子乐)实际上加深了意义的含糊性,而除去这些时候,属于惯常语调的深情总是依靠在情感上更令人熟识的吉他声而得到表达。也许可以说,片中的音乐不少时候——在某种约定俗成的影响下——都遵循着一种心理表征的机制,除了有些时候会——可能是疾病的隐喻——变得陌生甚至是异常,毕竟,无法被忽视的是,主角两人的孩子所患的重病是贯穿于全片的最大危机。也就是说,音乐的不同面相并不对整体增加任何一点混乱的程度,而若是按照一些人的想法,将其中的音乐视作破坏情节剧的楔子,不管其背后所负担的理论是什么,都反映出一种过度追求“规范”以及单一样式的原教旨主义心理。

    对于这一心理,片中给出的最好回应也许便是那一处真正的“宣战”——在同时得知孩子病情的好消息和坏消息后,两人决定让坏消息成为只属于自己的秘密,而在宣称“手术成功”时,两人看起来就像孩子一般开心,并在后来加入了庆祝的狂欢。这容易让人联系到导演兼主演邓泽里在访谈中所说的话:“我们生活在幸福(happiness)的独裁下…每个人都在试图推开任何可能令人悲伤的东西,而我们是其中的一部分……这一代人都很温顺,没有为战争做好准备。” [2]

    La guerre est déclarée, 2011

    很明显的是,二人在片中的“宣战”充满了勇气,他们不再像同代人那样执着于简单意义上的趋乐避苦,而是将苦难接纳为生命的部分,而片中那些“廉价”的幽默、“不合时宜”的玩乐,此时也一并被纳入范围更广的理解:不管是出于时代的习性,还是作为一种疗愈的方法,这就是他们面对痛苦的方式。如果执着于表面,的确很难不认为这部作品“溺爱观众”,因为它并不缺少嬉戏与煽情。然而,对浪漫情调与现实疾病的调和仅仅是表面意义上的,两者之间并不存在任何真正的冲突;《宣战》的核心并不是冠冕堂皇的口号,相反,它以一种现代身份触及到活生生的困境,以至于最终发出富有情感力量的、属于这样一代人的勇敢者宣言。

    这种“宣战”的魅力自然也应归功于两人的表演,正是依靠两人在长期亲密生活中真实的细节,以及这样一种互动关系的融入,我们才得以相信,在那样忧喜交加的情境中,两个人物——而非仅仅是角色——的确做出了复杂但又可信的反应。当然,这容易让人联想到开头提到的那种批评,即表演上的“自然主义”,与矫饰的文学叙事以及音乐指示之间所存在的强烈斗争关系,使得这部作品无法成为一部合格的“自然主义”电影。抛开对某种最终形态的渴求——这似乎更像是一种对个人偏好的表达——反对一部作品在调性上对繁多的追求,似乎很难有真正可靠的理由。

    La guerre est déclarée, 2011

    有意思的是,这样的指责所基于的立场,反与“直接电影”(direct cinema)在精神上有所相通——试图触及到一种“完整现实”,而这种完整性要求创作者在原则上放弃任何可能的干涉——而与其表面上所主张的明显更为松散的“自然主义”距离更远。在另一次访谈中,我们得知邓泽里似乎更认同名为“直接电影”的理念,但对于这部作品来说,参与其中是一种过于明显以至于无法被忽视的创作方式 [3] 。

    尽管邓泽里很可能因此被视为意志薄弱的创作者,但这绝不等同于对《宣战》本身的批评。相反,这部作品的魅力很大程度上来自于这样一个事实——它不是“直接电影”,而且也并不与后者的灵魂相共通。尽管在某些地方稍显笨拙(尤其是末了被简写的波折,以及紧随其后的、向常俗回归的收尾),也因此离真正的自由仍然有一定的距离,但这部作品在文体、语调等诸多方面的轻松转变已经足以让它成为一部好的电影。

    La guerre est déclarée, 2011

    也许对于这些不可多得的变调来说,真正重要的是背后那股始终充满着复杂性的情感,它从常规调性中萌发,却又不断变换样态,难以被某个词汇所束缚。借由这样的力量,这部作品并不仅仅意味着对现实疾病的“宣战”,也是对单一性霸权的“宣战”。


    参考文献:nn[1] Zuckerman,D. Review: Declaration of War. Film Comment, January-February 2012Issue.nhttps://www.filmcomment.com/article/declaration-of-war-review/#:~:text=Valérie%20Donzelli’s%20Cannes%20hit%20Declaration%20of%20War%20is,also%20a%20flawed%20dose%20of%20neo–new%20wave%20pop.nn[2] Ibid.nn[3] Saito,S. Interview: Valérie Donzelli and Jérémie Alkaim on Their Startling “Declaration of War”. The Moveable Fest. January 20, 2012.nhttps://moveablefest.com/valerie-donzelli-jeremie-alkaim-declaration-of-war-intervi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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