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演:沃坦·维尔克·默林海茵茨·霍尼格霍克·德坎普
类型:剧情惊悚犯罪导演:克里斯蒂安·阿瓦特 状态:HD中字 年份:2005 地区:其它 语言:其它 豆瓣:7.2分热度:587 ℃ 时间:2023-05-02 12:56: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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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本片的悬疑把我也欺骗了,因为我在后半部分基本就相信了是他儿子杀死了那个女孩,一直等待的就是他如何解决这个难题。其实我觉得也会有人来争论,也许把凶手就设定为是他儿子也可以,也是很好的探讨,但最终的处理,其实在道德上温和了很多,而且等于又多了一个波折和高潮,娱乐性变得更好。
在结局之前的,他和儿子出去打猎那段时间,真的是让人揪心。一度以为悲剧要发生或已发生,我心里满满都是对宗教狂和不和孩子好好沟通的家长的气愤、愤慨、愤懑。。。总之是各种这类情绪。
频繁出现的宗教内容,其实倒是也和一直叙述的男主的发展很契合。总体上,我的理解是导演和编剧是有些反宗教的,尤其反宗教狂。宗教的确劝人行善,但过度的对自身欲望的压抑和刻板否定,催生的许多人的罪恶感,这是个很不好的力量。对于一些人,欲望由内而生,即使有压抑的力量,却催生内在的扭曲和变形,实际中很可能产生很多更坏的后果。
上帝只爱,爱他的人。
麦克是一名小镇警员,一年多前小镇一名12岁少女惨遭杀害,麦克怀疑这起变态虐杀案是小镇村民所为,无奈侦查却良久没有进展,他被这梦魇所困,家庭生活失去和谐,变的沉闷压抑,而他的怀疑及愤怒也惹得村民们的不满。
连环杀人案嫌犯安格尔第一次见到麦克时,认出这是当年小镇满眼正义的小警员,这个恶魔的小尾巴又翘起来了,他在被捕甚至生命即将结束之时也未停止恶魔的游戏——折磨并摧毁他人……他抛下诱饵和陷阱——“你并不认为我就是杀害少女的凶手才来见我的吧!我知道是谁杀了她!”……
安格尔知道一切,夏日那一夜的惨案对于麦克来说太沉重了,他了然麦克的怀疑和挣扎,他决定临死之前设计再带走几个同路人(果然是丧心病狂的疯子=-=)……
Genau~麦克的焦躁、案件的拖沓、家庭的沉闷都源自于麦克怀疑:少女死时手里拽着的是自己儿子的项链!麦克本能收起了这条项链,死命清洗掉上面的血迹并保存在警局柜子里,隐瞒了一切。
作为一个虔诚的天主教徒,一年来麦克备受煎熬——他恪守道德及规矩,愿用自己的痛苦和牺牲换来和平与正义……可他同时深爱自己的儿子,他保留了怀疑,不忍失去儿子,却又被正义感折磨,他不希望看到儿子哪怕一点“恶”的倾向,他犹如惊弓之鸟般担心自己的怀疑成真……麦克矛盾地来到安格尔面前,是想得到一个结果和解脱,因为这冲突让他难以面对……
这部电影的开头有充满美感略显文艺(当然也很变态=-=),与电影后面的叙述格调差别明显,整体感不佳……电影中也也不少Bug和违和感,比如说麦克对安格尔房间的检查,比如说明显打酱油的胖警官(长那么精明的样子居然就是没用的嫖客的酱油君?)……DEMO!……个人喜欢这部电影的两点在于:
1、善与恶/上帝的邪恶
安格尔提出上帝是否创造恶的疑问让牧师们难以回答,这个问题让麦克无所适从——当他“接受诱惑”面对自己内心兽性的渴望“放纵”后,强烈的赎罪心里让他痛苦地选择自虐以寻求心理的平衡……这个情节的必要性我特别想提一下:当麦克对自己产生怀疑后,才会对信仰产生怀疑,对人性的本质有客观地认识,才会最终相信安格尔的谎言,认为自己的儿子会犯下罪行,从而产生类似“亚伯拉罕弑子祭祀”的行为;
当然,疯子安格尔也提了其他的一些尖锐或下流的问题,动摇了一个极其自律的道德行为规范者,引诱他作“恶”,让他备受煎熬……不过这些恶似乎充满人间各个角落啊(可能是麦克的这种清教徒般的生硬执拗的正义感,让他感受到了一种纯洁,所以才会想要折磨虐待他?)……
(PS:伊甸园和蛇的故事总是让人觉得上帝好狡诈=-=)
2、亚伯拉罕弑子祭祀
麦克心中抱定实践弑子仪式的决心,悲壮地同自己的儿子去打猎,意图在沉默中开枪射击,亲手结束恶魔和罪恶。但是第一次他输给了自己的那颗爱子之心,第二次如同神迹般,小鹿拯救了这对被安哥拉愚弄的父子……这个设定我觉得颇为有意义,若我没想多,这也是这部电影表达自己宗教/人性观念的关键——只有做人,才更靠近神;
这部电影让人想起《沉默的羔羊》,但跟汉尼拔相比安格尔这个变态杀手完败,萌点为0……
一位素来正直无瑕清教徒式的乡村警察。
故事却不是讲正义战胜邪恶,相反,杀手向警察展示了邪恶的强大诱惑,撼动了本来清白善良的警察,他颤抖着向闪耀黑色艳光的深渊迈去,湿了一只脚。幸而没有全身堕落,也幸而没有矫枉过正地杀掉自己的儿子向正义献祭。邪恶有片刻得逞了,但最后没有得势。
这部电影想说的大约是:每人心中都有一个黑暗深渊,全然否认抵御并非最好的办法。乡村警察原本极端正直,正直到乏味;杀手则是另一个极端——完全承认和放纵自己沉湎于恶行、将血腥当作美来玩赏,是他撕开了警察埋藏甚深甚至不自知的深渊一角,让后者惊恐地看见自己心中竟有点点鬼火。
经过艰难的拉锯,警察重回轨道。经过这一番出轨与复回,他的生命才算真正成熟,原本从教条习得的人生条律,也才变成发自内心的持守。
所谓抗体,就是要先中一点毒,才会解毒。
“你一身发臭的农村气味,你就跟法律、秩序一样臭”安格尔透过牢狱的铁栅栏诱导着麦克,因为他在这位有着圣人面相的乡村警察身上看到了一丝真正的黑暗,于是他决定培育、宠爱这份黑暗,正如同他在杀死12个男孩时所做的那样。
乍一看来,本片仿佛是《沉默的羔羊》的德国翻版,悬疑与恐怖的气氛靠细腻的犯罪心理刻画来实现。或许还有些《罗生门》的味道,案件的事实在逐步地“发现”时,又层层地剥离,从一个扑朔迷离进入另外一个扑朔迷离。
是的,所有这些“似曾相识”都使得本片更像一部二流作品,德国人或许并不擅长讲故事,却有将问题究至刻深的趣味。
麦克是一座淳朴小村庄的警察,一起凶杀案打破了当地的平静。12岁女孩露琪亚被害,她的尸体在湖边码头上被发现,有人将她奸杀后,剖开其下体。
人们认为凶手是一个正好流窜至此地的变态杀手,麦克却心怀强烈地感觉——凶手就掩藏在身边,就在这个村庄中或者周围徘徊,一日不能将其绳之于法,一日阴云不散。
麦克为人正派,做事一丝不苟,待人也非常古道热肠,简直是圣人再世。然而,我们都知道所谓的圣性,实际上是一种敏感性。圣人能够敏锐地感知纯善的召唤,却也能同样清晰地察觉到邪恶的涌动。
他常常训导自己的儿子:“邪恶是以很小的东西开始的。当它还很小的时候,我们就应该把它夹到蓓蕾里,我们不应该忍受邪恶。”
麦克的儿子克瑞斯汀刚刚进入青春期,对于性充满了朦胧的好奇。麦克仿佛看到了儿子身上那正在发芽的邪恶。
而老子对儿子的说教缺乏内在的说服力,因为麦克也同样在自己的身上发现了邪恶的种子。正是这一点点种子被敏锐的安格尔发现了,令其欣喜若狂。
安格尔这样描述他对麦克的第一印象:“你好像在警察与小偷游戏中扮演警察的那个孩子,你不会是一个好的盗贼。”杀人狂和圣人共享着某中共同的东西,像孪生兄弟的血脉那样亲近,他们俩在进行一场有着不同角色却有相同规则的游戏。
麦克前往市里配合案件调查,他要查清楚安格尔是否就是杀死露琪亚的凶手,但迄今为止警察根据嫌疑犯的供认确定:他只杀男孩。
与其说是证据让麦克怀疑残杀露琪亚的另有其人,还不如说是他一开始就不相信安格尔是此案的凶手。原因很简单,如果安格尔是凶手,那么结论将是显而易见的,这不符合麦克心中对于真凶的直观感受——真正的邪恶是隐藏起来的。
影片设计了曲折的情节,试图去展示发现“谁是凶手”这一富有戏剧性的过程。然而,如果我们把注意力放在这种东西上面,就难免要落入俗套。其实本片最出色的地方在于麦克心灵上的战场,这是导演最出彩的地方。
“不是我干的,但是我知道是谁干的,因为我目睹了全部的过程。”安格尔的话印证了麦克内心的猜测,虽然后者表面上并不承认。于是麦克比以前更加积极地去怀疑、拷问他身边的人,他的邻居,他的同乡。这符合他的理念:邪恶就潜伏在我们的身边。
而在对于邪恶游刃有余的安格尔看来,麦克于“恶魔学堂”还只是个小学生,他没有认识到邪恶不是在身边,而是在每个人自己的身上。去扶植、培育麦克身上的邪恶,成了令安格尔兴奋至极的任务。
圣人麦克受到了邪恶的鼓动。当市里警察局的干探请他到夜总会中去“左拥右抱”时,他义正言辞地拒绝了。而他却悄悄地跑去和一个刚刚认识的售货员上床,背叛了其对于婚姻之忠贞的承诺。“你和女人上床的时候脑袋里面在想什么?”安格尔的问题一直灼烧着麦克的神经。
如果说影片的上半部分是黑暗唱主角,展示了圣人的步步堕落的话,那么下半部则可以称作“善的反攻”。而吊诡的是,纯善是在邪恶的诱导下走向胜利的。
圣性回归的麦克后悔莫及,他向神父忏悔,表示受到了一个男人,撒旦的同盟,的诱惑而猥亵了自己的妻子。他意识到自己已经被恶魔感染,开始质疑曾认为是天经地义的东西。
“上帝一定有黑暗的一面”,麦克感到自己在邪恶与正义之间徘徊回荡,所有的一切都在瓦解。
神父坚决地回绝了他:“这是对神的不敬!”
忏悔不能解决麦克的疑虑,神父的指导不得要领,空洞得很。无奈之下,他又回头向安格尔“求助”。本片最精彩之处全在此处,善与恶被一种微妙的关系交织起来。
我们很难用寻常的眼光判断安格尔的行为,因为从表面上看,他确实是构建了一个阴谋要陷麦克于不义。
安格尔告诉麦克,杀死露琪亚的凶手不是别人,正是他的“乖儿子”克瑞斯汀,这孩子是天生的邪种。麦克彻底震怒了,使他崩溃的不是安格尔的谎言,而是这一结论仿佛正是意料之中的事,一切的证据都涌上来配合的天衣无缝,使得其心中的法庭已经认定克瑞斯汀是凶手,铁案如山。
也许麦克不愿承认,但他那颗因寻找邪恶而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了——邪恶在儿子的身上,从他所出的子嗣那里,就正好揭示了邪恶在他自己的血液当中这一隐藏着的深刻认识。
而正是在此绝望的顶峰,圣人的善性破土而出,带着无比的坚定。
导演恰如其分地引用、模仿了《旧约》中的故事。耶和华要亚伯拉罕用他的儿子来进行献祭,当虔诚的亚伯拉罕将尖刀举向其子时,大天使从天而降结束了这场信仰的考验。
麦克向警方隐瞒了安格尔告诉他的“真相”,决定亲自下手杀死孽子。而正在他准备举枪“行刑”的千钧一发之际,市里的干探拿着安格尔的一份秘密自白前来,阻止了悲剧。麦克喜极而泣,他紧紧地拥抱自己的妻子、儿子。他感到克瑞斯汀是纯洁的,自己也是纯洁的,世界因而都洁净了。
本片不是一部先锋电影,它有思考,却不会去挑战大众的伦理威权。所以,导演必须把安格尔塑造成庸俗的、玩弄阴谋的恶魔,当然也就同时使得麦克的圣性练成变成大团圆式的浅薄。而导演却用片名补偿了这种遗憾,所谓“抗体”,正是用毒来形塑健康的意思。这使得“明眼人”仍能从中窥见其“反常”的思索,算是导演的“春秋笔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