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8年,美国纽约。此时的黛安•阿布斯(妮可•基德曼 Nicole Kidman 饰)还是一个只知相夫教子的平凡女人。她生在富有的犹太商人家庭,父母经营着著名的Russek皮草店。从小养尊处优的黛安与身份悬殊的艾伦•阿布斯(泰•布里尔 Ty Burrell 饰)结婚,并努力协助他的时尚摄影工作。来自父母家庭的苛责以及婚后生活的枯燥无聊都让黛安倍感压抑和孤独。某日,一个新搬来的邻居莱昂内尔(小罗伯特•唐尼 Robert Downey Jr. 饰)出现在黛安的生活中,她为对方的神秘所吸引,开始有意识地去注意和探究莱昂内尔的一切。不知不觉间,她的人生悄然发生改变… 本片根据Patricia Bosworth在1984年出版的关于黛安•阿布斯的畅销传记小说改编。
黛安心里的男人就是这样,在长长的体毛下掩盖着敏感,忧郁而又脆弱的肉体。
一把铜钥匙,美妙的音乐,一道诡异的门。黛安发现了心中的男人,深深的被他所吸引,透过照相机,黛安看到了一个新的世界,freak的世界,不被世人所理解。有着完美外表的她,却拥有了一个多毛男人的心。
打开那道紧闭的房门,她爱上了居住在内心的那个男人,
拿起了照相机,她寻找着自己的同类
多毛男人的溺水,暗示着黛安最终的命运
片子有足够多的惊秫元素,多毛症男人、侏儒、变性人、异装癖患者。尼可的表演也可圈可点。把女人在现实安逸生活中感到的自我迷失;与她接触畸形人的世界时流露的期待不安;她在选择颠覆自己原本生活状态时的踌躇反复等,都表现的入骨三分。而尼可是少见的西方女人中能集迷乱和端庄为一身的女人,演那种欲罢不能又隐忍克制的角色,实在是无可挑剔。
可惜,她演的是黛安•阿勃丝。
黛安,真正像迷一样的女人。与《荒谬的真实》里面叙述她照相的意图相符合。表现熟悉事物的不可思议面。不可思议事物的熟悉面。她说:对我而言,照片的主题永远要比相片本身来得重要,而且复杂。
她的人像摄影是一种让人觉得坐立不安的美。她所拍摄的对象,大多是畸形人,巨人、侏儒、低能儿、残障者、变性人、天体营的裸体者。无论是怎样的人,在她的镜头下,都有一种极度变态的倾向。人物的表情丑怪,穿着怪异,照片所在的环境也有种溃败的气息。
每次看黛安拍摄的人物照片,总是会有惊吓的感觉。照片上的他们都有一种难以表达的失控感,人物的表情又有一种真实感。这种真实就是她一眼可以窥视人心的丑陋,然后通过照片,直接敏锐的把她的视角传递给看客。观看她的照片是一种残酷的审视人心黑暗的过程,痛苦不堪。就像打开了潘多拉盒子,然后把里面的丑陋一件件拿来展示。
最后,她患上严重的抑郁症,在浴缸里割脉自杀。
电影里的黛安传记,完全是在描述一种爱情的状态。编剧把故事编排的像爱丽斯梦游记的现实情节。只是兔子变成了多毛症患者,带着名叫黛安的爱丽斯小妹,来到了奇幻的世界。超现实主义的场景,悬念环环相扣,黛安小妹有众多奇遇。由此便激发了她的所有摄影天分和灵感。再往下,她惨烈的爱上了小兔:多毛症男人。然后放弃了稳固的家庭和深爱的子女。后来峰回路转,那个多毛症男人最后死于更奇特的呼吸衰竭。从此黛安小妹就走上了摄影师的道路。
原谅我对影片的过份苛责,它拍的是黛安的传记。而这个黛安,在每个看过她照片的看客心里都各有形象。而她的传记更是大量热卖。就像如果有人拍杜拉斯的传记,然后套用小猪班纳的故事,我们集体会发疯一样的道理。
不可否认,那个演多毛症患者的唐尼的眼神相当具有杀伤力,清澈又真挚。然后定定的看人,又有诡异的神秘气质。
因他的多毛症而导致的呼吸衰竭令他选择溺海。在他死后,黛安呼吸着他为她吹的气垫,呼吸着他为她留下的他的呼吸。这些情节设置,让人惊叹。并且也在看片的时候,由衷感动。
还是值得看的好片。只要女主角的名字不要叫作:黛安•阿勃丝。
“我是星失,看我天马流行拳,你妈气管炎!”“我是紫龙,看我庐山升龙霸,你妈挠你爸!”“等等,等等,雅典娜是谁?”“草!小月老师啊!!”
“我是樱木,你个该死的狐狸!”“我是流川,你个红毛猴子!”“等等,等等,谁是晴子?”“你个傻B,当然是小月老师!”
除了玩角色扮演意淫之外。我们还有很多具体行动来向小月老师表示爱慕:例如用红钢笔水甩她的白裙子,再跟班里的女生说小月老师要向她借卫生巾;例如用皮筋绑个纸团,趁她回头在黑板上画画的时候弹她的屁股。真道是强奸不易躲,意淫更难防。所以每到周二有美术课的时候,便能看到小月老师一脸委屈的从这个班出来,又眼睛红红的进另一个班。
风云突变是在初三那年,有几个消息灵通的课间说书先生同时证实了有两个老师在追求小月老师,一个是大冬天也穿着跨栏背心,运动裤衩的傻逼体育老师;一个是西装革履,每三分钟必甩一次头发的傻逼地理老师。半年后一切尘埃落定,其结果是傻逼体育老师办公室上方的楼梯拐角变成一个抢手的风水宝地,因为在那个地方可以从办公室门上边的小窗户俯视到傻逼体育老师和小月老师在备课:生理课。我们愤愤不平,摩拳擦掌,痛心疾首的观摩了心中的女神,天使又半年。小月老师因为未婚先孕被开除,傻逼体育老师因为跟学生打架被开除,后来二人在学校门口开了家台球厅。用一句我对其中一个课间说书先生顶礼膜拜至今的话来对这部“说月全传”做个结案陈词:好B都让狗日了,好地都让猪拱了。
以上bla bla bla了一堆废话,我应该装逼的另起一行加上个“--是为序”。总的来说是想说道说道,我们梦想的是什么样的女人,而我们梦想中的女人又梦想的是什么样的男人?一切始于这部《皮相猎影》和我的澳洲女神尼可尔-基德曼。
片子没从头看,从尼可尔-基德曼脱衣服下浴盆开始,草蛋的导演真草蛋,居然还让尼可尔-基德曼穿着中世纪的淑女内衣,不过这足以引起我的兴趣。而对面的狼人先生,我始终也不敢相信这会是一部美女与野兽版的《偷心》或《七年之痒》。拿狼人先生做比较吧,看看好B怎么让狼日了的。
首先,要学会摆Pose。
有的人就是衣服架子,穿地摊货也能把你的正品比得相形见绌。这是什么?自信!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郭德刚说了:“哎,你没听过蛤蟆唱歌吧?我来教你几句!”“我还真没听过。”“哦,没听过就好办了!”“啊!你要蒙我是怎么着?”“不是,我是说没听过就太遗憾了。”人家都听周杰伦,你就跟她们侃卡拉杨;人家都讨论LV,GUCCI,你就跟她侃“安特卫普六君子”……详细教程请参见“文艺青年装逼会”和“我听这么牛逼的歌却没有妞儿喜欢我”两个小组。总之千万别跟她们争论《还珠格格》里小燕子唱的那首儿歌里到底是不是13个“啦啦啦……”要摆姿态和与众不同,人家狼人先生是怎么干的?你老公不是摄影师么?我跟你谈马戏团,我跟你谈阿尔巴尼亚,我领你去太平间和怪胎俱乐部。
其次,要有神秘感。
我给你拽被窝里,还就是不草你,我让你看我的表是夜光的。脱衣服得你闭上眼睛。总有她心痒痒脱去我虚伪外衣的时候。我说那倒霉老公,你是不是估计着老婆快回来了,赶紧躺在杠铃下边故意喃喃自语“997,998,999,1000……一天不做他1000个还真TM不爽!”有用么?你看人家狼人先生躲在小黑屋一个辅助呼吸机的声音就搞定了。那都是我们上高中的段位了,按倒一个倒霉小子,抓住四肢抬起来,叉开他大腿用JJ蹭树。你以为我们玩得真爽啊,不就是为了楼上那帮看着掩嘴偷偷笑的丫头们么。我说那有用么?惨痛的教训啊,最后漂亮丫头不都让校外缩脖手插兜的小混混给睡了么?狼人先生最早怎么勾搭上有夫之妇的?一句话搞定:“能告诉我你一个秘密么?”
再次,要懂得语言刺激。
今天看“阳光快车道”,有个中医看手相治病的神医说了。感情线为什么可以看出感情,因为视觉神经和听觉交汇。男人怎么爱上女人,是视觉刺激,漂亮的就喜欢。而女人是听觉刺激所致。所以不会说的男人等于二等残废,要可以阳春白雪,可以下里巴人。可以背诵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也可以床上的时候说脏话。
最后,要有野性。
好女多膘,好男多毛啊。油头粉面,衣着光鲜的没用了。80后的这批丫头们都已经信奉安妮宝贝了“我喜欢的男人,脸上要有轻微的皮屑。”90后的更不用说了,颓废,华丽而忧伤,哥特,非主流,朋克,怎么拧巴怎么来。我大学一哥们,腿毛长到什么程度?秋天,寝室熄灯后他脱毛裤,黑暗中能看见噼里啪啦的静电火花。这也是他最引以为傲的,他说:“我老婆说我最让她兴奋的时候就是肉贴肉,我身上的毛扎她的时候。”到底有什么科学依据,估计得午夜档打电话问老中医。不过野性还是占便宜,白面小生就是干不过满面胡岔。
我应该再装逼一下,后序:男人首先要高;如果你不高,那么要帅;如果不帅,那么要有幽默感;如果没有幽默感,要温柔;如果不温柔,要有情调;如果没有情调……等等,等等,你有钱么?如果没有钱……
后序2,小新:老板有酱油么?
老板:没有,我是卖鱼的!
小新:那面包呢?
老板:没有,我是卖鱼的……T_T
小新:K,什么都没有还来开店。
妮可•基德曼演她。她演了一个优雅、脆弱的小女人,演的很好啊,可这哪是黛安啊。瞧那个中产阶级的小妇人,梳着纹丝不乱的头发,穿着考究,偶然有点找不着北,犯点中产的闲愁,可是,对艺术的热爱与追求咋一点没体现呢。
电影光忙着讲恋爱了。为了显示我们这位以拍摄畸零人出名的女传主,特地安排了她跟一位多毛症患者的艳遇。不是说我歧视人家多毛症患者,要说小罗伯特•唐尼演的这位只有眼睛和嘴没被毛盖住的怪人,还真是挺有魅力,举手投足格外从容有教养,加上眼神的坦诚知性,的确很迷人。可黛安是怎么就相中了他,俺还是没整明白,而且在短时间内,就忘记了她忠实的丈夫,投入了多毛人的怀抱,为他刮毛的时候,简直就是如痴如醉,看的人汗毛都竖起来了,大概这是想表明,女传主确有过人之处?
整部电影看下来,那个俺眼中惴惴不安的灵魂,为了安慰自己的不安于是着迷于艺术,在给畸零人一个舞台的同时,也给别人一个反观自己的机会的,富有个性、才华、独创性、勇敢、真实的黛安,一点没感受到。
就是一个中产阶级的小妇人,由于特殊的爱好,发展了一段婚外恋,然后爱人死了,回到丈夫身边,一个特肤浅的故事。
还有,那个小妇人对着畸零人的表情不是坦诚,而是忙着表现欣赏,笑得特别虚伪——你能不能用稍微正常、平和一点的目光看俺们啊,俺们都这么奇特了,不是侏儒就是残疾,要不就是连体,可您还是那么一脸欣赏的,皮笑肉也笑的,故意表示着亲热,你撑得住,俺们还撑不住呢。
我只能说,妮可,你也许是个好演员,却毁了我的黛安。古话说得好,皮之不存,毛将焉附。就拿小罗伯特脸上的毛来说,粘得那真是自然,可不管粘得多好,要是粘错了地方,比如粘到了黛安脸上,没注意到本体,没整对人,那即便粘得再认真、技术再好,也绝不是回事啊。
他是出现在Diane日复一日充满规矩和教养的生活中的第一个规矩破坏者。正因为从小生活在光线亮丽的上流社会,表面越是懂事和平,内心越渴望破坏和违反,她天生就受不了虚伪的万众瞩目,当众发言会紧张到流泪。Diane原本的生活就像一尊极精致的摆设花瓶,Lionel的出现是在那光滑但脆弱的表面凿开了一个裂缝,一发不可收拾。真实中的Arbus也必是遇见了这么一个人或事,亦或内心的挣扎,帮助她扭转了命运轨迹,Lionel在这里象征了Arbus的人生转折点。
在电影中,也是Lionel领她走进了“freaks”的生活,通过他她结实了侏儒、巨人、易装癖、变形人登各种各样的社会最边缘人物,他们日后出现在Arbus那些大名鼎鼎的照片中。在现实中,不管是通过什么契机或什么人使Arbus走进了freaks的圈子,她在他们之中感觉更自在。在“正常”的外表下面,她自己就是一个freak,和Lionel一样。
最后Lionel消失了,我们也可以看作,Lionel根本没有出现过,他的存在是Diane Arbus自身的反照,是她的多重人格中的一重。从Lionel最后留给她的那本像册意味着,他是她成为摄影师的冲动和灵感。他死去,她重生。她为他剔去长长的体毛,实际上是为自己剔去过去,与过去的关系:做皮草生意的贵族家庭、穿着皮草的丈夫的模特们。丢掉皮草的新的她穿起了人发,人发恐怖,但更真实,就像她的那些作品,毫无遮掩,毫无羞耻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