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被《卡波特》抢先了一步,尽管甚至因此背上了“跟风”的嫌疑,但《声名狼藉》还是带给我了很多《卡波特》没有给我的感受。 它的剧情更加复杂,细节更加生动,人物也更多更丰满,顺带更多的八卦逸闻趣事,也别管是真是假。 演卡波特的演员很棒。虽然我没有见过真的卡波特,但我觉得他比《卡波特》的那个“卡波特”还要显得另类,怪异,尤其是他那双大大的能表达一切信息的眼睛。 新007表现得也不错,不愧是文艺片出身的,驾轻就熟啊。八卦一句,他在另一部电影《love is the devil》中也扮演一个同志,还有全裸献身哦。 "傻大姐专业户"桑德拉布洛克近期频频改变戏路,《撞车》的成功让她也沾了不少光(女一号),本来指望再接再厉凭借《声名狼藉》获得演技上的奖项,可惜同样因为《卡波特》里相同角色已获成功,所以注定要将她这份遗憾留到下一部电影了。不过,至少她已经用事实证明了除了傻大姐,她还能演别的。相信她的戏路打开以后,事业将迎来新的高峰。 当然本片也有稍许遗憾。剧中007是因为同伴嘲笑他是GAY并且喜欢克拉克父子,因而抹不开面子,杀了克拉克父子,他的同伙杀了母亲和女儿。而事实应该是,007在安慰克拉克老爹的时候,看到了对方轻蔑的眼神,使007觉得他在别人眼中,再也不是一个好人了,所以干脆将一家四口杀了,而同伙只有发楞的份儿。《声名狼藉》的这一改动事实的方法,在我看来,有点莫名其妙,似乎没有任何意义。
两个片子中的Capote都是矛盾的,多面的。他的目的从来都是他的作品,从开始他就声称,他是要写谋杀对小镇的影响,才不管是不是可以破案。在小镇里,为了搞好关系,他大肆吹嘘自己和名流,演员的交往。而回到纽约,他又像一个爱炫耀的说书人,兴致勃勃的讲他的历险和他的新书,以及忙着传播各种最新的八卦。他找律师为两个罪犯辩护,因为他们的死刑而失魂落魄。可是当死刑的执行一拖再拖的时候,他又希望他们快点被执行(只有执行之后,他的书才会被出版)。“Capote”中对他的动机描写的更为有趣,也更冷酷,他开始为Perry和Dick找律师,是因为他的时间不够,不够他搜集足够的资料,而最后他抱怨案件居然上诉到了最高法院,拖的太久,对他不公平,是一种折磨。死刑执行以后Capote打电话给哈珀.李,说他做了一切该做的,可是救不了他们,哈珀.李一边安慰他,一边却否认了他这种自我安慰的说法“Maybe not,because you did not want to.”。人不死,就没有书了。
影片中的哈珀.李(Harper Lee)虽然以Capote的助手面目出现,但是却是美国文学史上一个重要的人物,她是Capote小时候的邻居和一生的朋友。她的作品“杀死一只知更鸟”,“To Kill A MockingBird”,获得了1961年的普利策奖,“Infamous”在影片开头就讲了这个事实,时间好像不对。“Capote”中则通过其他作家问她是不是写了一部儿童作品,而她却含笑承认,狠狠刺了一下纽约知识界的性别歧视(其实该作品是关于各种偏见的法庭片)。后来这部作品在1962被改编成电影,由格里高利.派克主演,获得了三项奥斯卡,包括影帝。据说Capote一直暗示,“杀死一只知更鸟”有一部分,甚至是全书都是他写的,但也有证据说,他自己也承认哈珀.李独立写了一部好作品。有意思的故事,有意思年代,有意思的人,好像连天才都一起长大,想不被人记住,研究,翻来覆去的拍成电影,也难。
它的剧情更加复杂,细节更加生动,人物也更多更丰满,顺带更多的八卦逸闻趣事,也别管是真是假。
演卡波特的演员很棒。虽然我没有见过真的卡波特,但我觉得他比《卡波特》的那个“卡波特”还要显得另类,怪异,尤其是他那双大大的能表达一切信息的眼睛。
新007表现得也不错,不愧是文艺片出身的,驾轻就熟啊。八卦一句,他在另一部电影《love is the devil》中也扮演一个同志,还有全裸献身哦。
"傻大姐专业户"桑德拉布洛克近期频频改变戏路,《撞车》的成功让她也沾了不少光(女一号),本来指望再接再厉凭借《声名狼藉》获得演技上的奖项,可惜同样因为《卡波特》里相同角色已获成功,所以注定要将她这份遗憾留到下一部电影了。不过,至少她已经用事实证明了除了傻大姐,她还能演别的。相信她的戏路打开以后,事业将迎来新的高峰。
当然本片也有稍许遗憾。剧中007是因为同伴嘲笑他是GAY并且喜欢克拉克父子,因而抹不开面子,杀了克拉克父子,他的同伙杀了母亲和女儿。而事实应该是,007在安慰克拉克老爹的时候,看到了对方轻蔑的眼神,使007觉得他在别人眼中,再也不是一个好人了,所以干脆将一家四口杀了,而同伙只有发楞的份儿。《声名狼藉》的这一改动事实的方法,在我看来,有点莫名其妙,似乎没有任何意义。
05年,影帝Hoffman或许把Capote塑造得更真实更深刻,但是未必有Infamous中的Capote这么轻松耐看。Infamous让《冷血》背后的故事变得“低俗”化了,但是恰到好处地引起观众兴趣,显得更加平易近人。
不管怎么说,Capote和新007饰演的Perry Smith之间多了一个热吻。这使《声名狼藉》和素颜版的《卡波特》划清了界限,以另一种格调讲述了同一个故事,而且内力同样不俗。
Infamous中,抛开Truman Capote本人的真实性情不谈,Toby Jones把这个叫做Capote的妖人演的活灵活现。他的刁钻、八卦、虚荣、冷酷、敏感、自负,他单纯的“女人味”和源于自私的冷静,还有他作为作家或记者所独有的观察力和见解,都栩栩如生。即使开始对这个小丑似的人物充满厌恶,最终也能被吸引,因为他够饱满。就像那些出没在身边的熟人,性格匪夷所思,终究也不得不接受,因为了解得太多了。Toby Jones正是以这种全片110分钟高度一致的精妙表演攥住了观众注意力,让人无暇旁顾。
在这个版本的结尾,纪实作家和凶犯间有一层明确的情愫,两个人惺惺相惜。原本出于职业目的的Capote变得情绪跌宕,恋恋不舍了。这是一个典型好莱坞式结局,它使这部风格略显花哨的Capote心理安慰式地收场,尽管看起来不那么写实,对这部电影来说,却难能可贵地保持了风格从始而终。如果谁记着那个开头的话:浮华和落寞,享乐和叵测~~~~~~
他明明像个弱者,五短身材,仿佛侏儒般发育不良,说话像女人,童年被父母遗弃在姨家,后来母亲自杀,被遗弃的感觉一定从未离开他。他说,这个社会对弱者不会好的,所以要变强,他扳手腕一流。
可谁第一次看到他都会觉得他是个弱者。像女人一样,穿得花哨,酷爱大围巾。哪有正人君子的做派?哼,娘娘腔。
直到听他说,原来他有那么多明星密友。这些明星对他无所顾忌,什么都说,女人还当他闺蜜。这在虚荣心上是种满足吧,尤其他的听众都是些普通人的时候。
但这都不算什么,导演给他安排了那样一个爱人,才叫人嫉妒。新版007演他的爱人,虽然,他说,这世上最痛苦的事,就是你终于遇到该属于你的那个人,却不能长相厮守,这么动听的话他说的那么坦然,完全没有心动,就像说你吃了吗一样的淡然——请躲闪一点好不好,毕竟是心里面流出来的话啊——但是这个演员还是赋予了这杀人犯美好的一切。
他周正,高大,仪表整洁,喜欢艺术,总是拿本书在看——即使在坐牢、离死不远,他平视的目光里,眼睛纯净得不染纤尘,你只看着他,可以把所有最美好的一切和他联系在一起。可实际上,这是个杀人犯。他所有的一切,却都是卡波特没有的。
但是后来卡波特成了他的支柱。四年时间不断写信。每周2次。在卡波特跟他讲了童年的孤寂后,他们就联系在一起了。卡波特说,我尊敬你。这是他听过最好的话。他听过最不好的话,是一直在期待的父亲,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踢开他的画,骂他一无是处。他想杀了父亲,但没有。一个鄙夷的眼神令他后来杀了人。欣赏令他爱了人。明白这两件事后就是就死。仓促一生。
这个导演,他很调皮,他让卡波特在明星闺蜜间周旋,对每个人说,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决不把你的秘密说出去,又把镜头切到下个谈话,话已经传了出去,卡波特还是那套说辞。他如此善于逢场作戏。
这个导演还很残酷,还是交叉蒙太奇,一边是绞刑,一边是死刑犯用纯净的眼神,温暖的笑容,诚挚的表情,柔和的融化人的声音,谈着吉他,对着爱人唱歌。回想当时,卡波特在遥远的异地的家里的沙发上,躺着听着留声机里流泻的歌声,一边抹着泪。什么回忆什么现实,只有泪水如一。他如此情不能已。
还说什么呢。谁配得到这样的歌声。即使是来自一个死刑犯。除了嫉妒卡波特还能怎样。有多少人在一生中听过这样的歌声,动听的令人发抖,以全部的信任和依赖,从爱人那里来。
后来他以此杀人事件写的《冷血》大卖,名利双收。但也是绝唱。他的朋友哈珀•李说,明星朱迪•嘉兰说过,每歌唱一句,年华就老去一分,作家也一样,每次写作,都耗尽一点生命。卡波特却一次耗尽了他的热情,你该知道这原因。
据说世界上有一种鸟叫荆棘鸟,一生只歌唱一次。佩尔,那个杀人犯,有幸当上了那只荆棘鸟。卡波特也是,见到了他的荆棘鸟,如此一道绝唱。
两个片子,用我们的话说,是题材撞车了,而且撞的非常厉害。说得几乎是完全同一件事情,1959年11月,大作家Capote在纽约从纽约时报上看到一个引起他注意的故事,在遥远的堪萨斯州小镇上,一家四口被残忍的杀害了。Capote受New Yorker(纽约客杂志)的委托花了四年的时间来追踪访问这个案件,试图深入到罪犯的心灵深处。1965年4月,罪犯被绞死,次年,Capote出版了“冷血”,“In Cold Blood”,用中学课本语言来表达,可以说,他开创了报告文学(Nonfiction)的一种新体裁。
两部片子都是描写同一个生活片断中的Capote,虽然他本身就是一个话题,嗓音尖厉,说话刻薄而风趣,游刃有余的生活在纽约上流社会,文学圈子的晚会和流言中,是公开的同性恋。但是写作“冷血”的过程无疑是他生命中最精彩的一部分,而这部作品也是他一生最后一部完整作品,虽然在该书大获成功以后过了28年他才去世。
两部片子的调子是不同的,“Capote”的主色是灰的,冷的好像这几年在堪萨斯州就全是冬天。“Infamous”的调子则要暖和的多,充满了纽约上层社会华丽场景,有意思的是在这个片子里面的小镇却要比“Capote”中寒酸许多。不过,两部片子都把关注点集中在Capote和Perry(他和Dick是凶手)之间的关系上,因为他确实是Capote的重点,爱尔兰印第安人混血,会画画(在“Capote”中画技似乎更高一些,还为Capote画了像),会弹吉他,能和Capote讨论他的作品(在“Infamous”他表现的甚至像个艺术家,敏锐的指出Capote以前的作品缺乏仁慈,后来影片借哈珀.李之口讲出了Capote在“冷血”中终于弥补了这一缺陷),另外一个案犯Dick则是被弱化了的一个角色。可是两个片子中Perry的形象是不同的,“Capote”中他瘦弱,敏感,曾经绝食,Capote用勺子喂他吃婴儿食品,嘴里不停的说“It’s alright”;“Infamous”中的他高大,有力,在对比Capote先生的小个子时候尤为明显,曾经掐着Capote的脖子,威胁要强暴他。可是在“Infamous”中Capote最后却爱上了Perry,或者说他们相爱了,甚至互相亲吻了。而在“Capote”中,Capote只是对Perry说,我情不自禁的想要和你做朋友。
在两部影片中,太多的情节是相似的,也正因为如此,才具有可比性。比如,当Perry得知Capote的新书名字叫“冷血”,大为恼怒,认为Capote欺骗了他,拒绝继续合作。“Infamous”里面,这一段是片子的核,Perry把Capote按在墙角,告诉他自己被愚弄的心情,Capote后来给Perry讲述了自己童年如何被双亲抛弃,母亲酗酒,自杀,共同的经历(Perry的母亲和兄妹均是自杀)打动了Perry。在“Capote”中,Capote只是骗Perry,书名还没有定,Perry听到的是出版商的意见。关于他的母亲,他一直等到最后要Perry告诉他案发当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才讲出来。
Capote说,这里有两个世界,一个是外面的保守的,和平的,一个是他们两个人的,在11月15日,这两个世界部分的重合了。两部影片也重合了,但是重合的阴影中并不完全是黑色,反而呈现了更为复杂的色彩。
“Infamous”温情,而且有时相当的温情,温情到Perry被抓获送进看守所时回头凝视从来没有见过的Capote;温情到Perry通过录音机唱歌给Capote听;温情到他死后把自己心爱的蓝色吉他送给了Capote。相比之下,“Capote”要节制很多,虽然他喂饭给Perry,替他找来他和姐姐童年时候的照片。不用去管到底什么是真实的,因为温情是为情节服务的,和真实无关,温情是为了解释Capote爱上了Perry,是解释这本书是如何让Capote死掉,像片中Jack(Capote的情人)说的,那天晚上,在绞刑架上吊死的是三个人。“Capote”中,Capote是爱Jack的,在片子的唯一一段暖色的海景中,Capote放下了Perry,陪Jack在西班牙呆了整整一年。
两个片子中的Capote都是矛盾的,多面的。他的目的从来都是他的作品,从开始他就声称,他是要写谋杀对小镇的影响,才不管是不是可以破案。在小镇里,为了搞好关系,他大肆吹嘘自己和名流,演员的交往。而回到纽约,他又像一个爱炫耀的说书人,兴致勃勃的讲他的历险和他的新书,以及忙着传播各种最新的八卦。他找律师为两个罪犯辩护,因为他们的死刑而失魂落魄。可是当死刑的执行一拖再拖的时候,他又希望他们快点被执行(只有执行之后,他的书才会被出版)。“Capote”中对他的动机描写的更为有趣,也更冷酷,他开始为Perry和Dick找律师,是因为他的时间不够,不够他搜集足够的资料,而最后他抱怨案件居然上诉到了最高法院,拖的太久,对他不公平,是一种折磨。死刑执行以后Capote打电话给哈珀.李,说他做了一切该做的,可是救不了他们,哈珀.李一边安慰他,一边却否认了他这种自我安慰的说法“Maybe not,because you did not want to.”。人不死,就没有书了。
执行死刑是两部影片的另外一个重点,因为这个太重要,以至于即使是撞车也无法回避。Capote亲临死刑现场,和Perry、Dick来告别,因为他们都指定他到场观看。在“Infamous”中Capote哭着求Perry向受害者道歉,希望可以为Perry的人生在他的书中更多的找到一点人性,在Dick被吊上绞架,等了好久才咽气之后,Perry没有道歉,行刑结束,Capote冲到滂沱的大雨中痛哭。“Capote”中,作家也是百般不情愿最后和Perry会面,直到Perry写了一封感人的电报,见面以后Capote泪如雨下,Perry轻轻的说“It’s alright”,告诉Capote,他希望最后的时刻,能有一个朋友陪着他。影片中,那天也没有下雨。
真实,是无法还原的,至少你从电影里面是无法还原的,“Infamous”更有趣,更温情,也更加戏剧化一点,通过各个作家在“Talk Show”里面讲Capote,让他的层次更为丰富,演员也更有名些(哈珀.李是桑德拉.布洛克扮演的),两个Capote表演的都很卖力,也都够Gay,Toby Jones(Infamous中扮演Capote)更幽默,更花俏,或者说更时尚一点(尤其是关于和汉弗莱.博加掰腕子的噱头,几次用的都很讨巧)。这没有办法,因为这部片子比“Capote”只晚了一年,虽然几乎多花了一倍的钱(一点三亿美金,对手只有七千万),可是“Capote”得了奥斯卡,后来的必须有所不同,必须要有新的角度,新的看点,新的颜色,这些影片确实也几乎都做到了。
只可惜,这是关于谋杀案的电影,是关于冷还有血的电影,不管是写社会还是凶杀,它都只能是冷的,哪怕你必须歪曲堪萨斯的天气。温情,俏皮,只会削弱它的力量,太多的戏剧化,甚至爱情,只会丰富影片的商业性,但是减低了人物,故事的震撼力。这个故事本身就充满了力量,不需要增加再多的曲折和作料。
影片中的哈珀.李(Harper Lee)虽然以Capote的助手面目出现,但是却是美国文学史上一个重要的人物,她是Capote小时候的邻居和一生的朋友。她的作品“杀死一只知更鸟”,“To Kill A MockingBird”,获得了1961年的普利策奖,“Infamous”在影片开头就讲了这个事实,时间好像不对。“Capote”中则通过其他作家问她是不是写了一部儿童作品,而她却含笑承认,狠狠刺了一下纽约知识界的性别歧视(其实该作品是关于各种偏见的法庭片)。后来这部作品在1962被改编成电影,由格里高利.派克主演,获得了三项奥斯卡,包括影帝。据说Capote一直暗示,“杀死一只知更鸟”有一部分,甚至是全书都是他写的,但也有证据说,他自己也承认哈珀.李独立写了一部好作品。有意思的故事,有意思年代,有意思的人,好像连天才都一起长大,想不被人记住,研究,翻来覆去的拍成电影,也难。
文章引用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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