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ylvia Marie Likens(January 3, 1949 - October 26, 1965),印第安纳州一起谋杀案的被害人。年仅16岁的她被Gertrude Baniszewski,Gertrude的孩子和其他邻居的孩子共同虐待致死。负责这起事件的检察官称它为“发生在印第安纳州的最可怕的犯罪事件”。
之后,Gertrude Baniszewski改名为Nadine van Fossan 并搬到了衣阿华州,1990年6月16日逝世。当Jenny从报纸上看到这个消息时,她给她的妈妈写信说:Some good news. Damn old Gertrude died. Ha ha ha! I am happy about that.
16岁的少女西尔维亚与患小儿麻痹症的妹妹被寄养在一个有7个孩子的单亲家庭,少女早孕、丈夫落跑、没有工作、疾病缠身的单亲妈妈格特鲁德带着6个孩子和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婴儿。她恐惧于自己的大女儿宝拉未婚早孕步上和她同样的命运,迁怒到寄养家中的外人西尔维亚身上。她指责西尔维亚散播关于自己女儿的谎言、偷窃和私生活不检点,无数次将口头侮辱和体罚加诸在少女身上。用皮鞭抽打、烟头灼烫、将可乐瓶塞到下体、囚禁在地下室、不允许使用厕所、纵容自己和邻居的孩子捆绑殴打虐待并用烧红的别针在少女身上刻下“我是妓女,我很自豪”的句子,西尔维亚最终被虐待致死。这不是另一部暗黑系动画片,这是根据1965年美国印第安纳州发生的真实案件改编的伪纪录片《美国田园下的罪恶》。
任看过许多CULT电影,一见光明结局就鄙视电影不真实的我,也希望剧情能停顿在西尔维亚在宝拉的帮助下逃出地下室找到了自己的父母那一刻,导演带我们看着西尔维亚的鬼魂站在地上她自己冰冷的尸体前,没有希望的电影结局之外是远比剧情更残酷的真实——1965年10月26日,少女西尔维亚被格特鲁德、格特鲁德的子女和邻居的孩子们共同虐待,死于脑出血、休克和营养不良,死于集体的冷漠和人类病态的狂欢。
法庭宣判格特鲁德一级谋杀终生监禁(实际上牢狱二十年终获假释),宝拉及很多虐待过西尔维亚的孩子判处终生监禁到2年徒刑不等。历史让法律给了人们一个交代,但这仅仅证明规则存在,更甚者判决本身不过是道德伦理的一张残破的遮羞布,需要被审判的又岂止这些直接伤害了西尔维亚的人?共同虐待西尔维亚的孩子们的家长在知道事件后的充耳不闻、听到惨叫的邻居们的畏缩怕事、在地下室外嬉戏玩闹的孩子们的视若无睹,还有匆忙的不曾探望过自己女儿的父母、态度软弱的神父以及胆小怕事放任姐姐被一再伤害的金妮......是群体的癫狂诱发了隐藏的兽性,冷漠和怯懦巩固了庞大的共犯体系,造就这场长达数月囚禁虐待的谋杀事件。
死者已逝,西尔维亚以生命为代价证明的不该只是人类失去责任约束后的残忍邪恶。相比对少女的集体凌虐更令我愤怒的是受虐者的沉默不反抗。也许她认为不抵抗就不会带来更大的灾难和伤害,也许她觉得不报警不求救不告诉父母是独立承担命运的坚强表现,甚至她把希望寄托给神,坚信忍耐伤害是对人生和信仰的试炼。然而个人的软弱不抵抗在集体的病态面前,无法唤起悲悯和同情,只能将暴行一再升级——连一开始也许带着迟疑和内疚的施虐者也在折磨的快感中催眠自己相信了这一切只是适当的“惩罚”。
当电影的最后一幕,西尔维亚的灵魂坐在旋转木马上说:上帝安排好了这一切,我却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我该去寻找我的宿命。我在心里对她说:你是来提醒所有的人,沉默不是坚强,隐忍并非美德,人如果无法把握自己的命运,终将被凶猛世界的恶吞噬殆尽。
还是我一贯的观点,电影最震撼人心的往往不是那些波澜壮阔跌宕起伏的情节,而是在演绎完一切的不可思议之后,告诉你所有事情都出自真实。
本片讲述的是一起虐待儿童案,发生于现实世界中的1965年。残忍、无情、冷漠,所有冰冷的情绪都以视觉化的方式体现出来,虽然没有多少暴力血腥的镜头,可电影中你无论如何也料想不到的事情进展,却让人在炎炎夏日亦觉不寒而栗。
除去剧情的难以置信,此片最打动我的是,几乎每一个角色都那样普通,在现实生活中随处可见。可在某些因素的刺激下,他们却能表现出完全失控的人性丑恶。我们可以拿心理学去分析每一个人的行为和背后原因,我们可以把自己代入其中任一角色,甚至我们将得出结论:如果是自己身处其境,说不定,更糟糕。
比如由凯瑟琳·基纳扮演的母亲,在她的身上几乎显现着所有悲苦女人的不幸与不争:少女早孕而结婚,后来丈夫跑了,自己没有工作,疾病缠身,还要养活六个正读书和吃奶的孩子。最糟的是,最小的孩子属于她的年轻小姘头,一个只知道在她这里讨便宜却毫不付出的小混混。
当我看到小混混用一场性爱就换取了她处心积虑才赚来的二十美元时,心里难过极了。他可以随时打她耳光,又轻而易举用一个吻来安抚住她,她只是忍受,渴求着那偶尔来临的一点点温暖,以此捱过余下的大部分暗淡时光。
她可能都不知道自己不幸的原因,只知道要防止自己的孩子出现同样的结果。于是当她的大女儿也传出未婚先孕的消息时,她感到自己的人生被彻底打碎了。为什么命运在她这里不停地做着恶性循环,她不在乎,她只是抱怨、生气、处罚犯错的孩子,并深深迁怒于最早获悉女儿怀孕的外来者——寄养在她家的女孩西尔维亚。
在她昏沉而孱弱的头脑里,对西尔维亚做什么都不重要:肉体的惩罚算什么,怎么比得上她这一生所遭受的精神伤痛?尤其每次更坏的消息传来,她无力控制事情的走向,就只能更加怨恨西尔维亚,把所有火气发在她身上,用惩罚的快感治愈自我。
那晚我 一个人窝在卧室里看片,看着这个又可悲又可恨的母亲,不由想起《危情十日》里面的女护士。天哪,你如何知道她下一步还有什么招数?
另一个让我心有余悸形象的是片中西尔维亚的妹妹。她与姐姐一起被寄养,由于小儿麻痹症身体羸弱,内心也变得弱小无力。她有难时,西尔维亚会挺身而出,姐姐被虐待时,她却只是看着,默默哭泣,不敢多言一句。
在战争或专制时代有无数这样的凡人,他们被强权吓破胆,违心地成为暴力的帮凶。然而更可悲的,当非常时刻过去,他们失去了外部的威胁,又会忍受良心的谴责。为了那一刻的沉默,他们将付出一生的内心安宁。
还有更多这个家庭的孩子们、朋友们、邻居们,他们在看到他人被虐待时,非但不出声援救,反而加入其中,毫无缘由的成为施虐者的一份子。他们把西尔维亚当成一个可以折磨的道具,却完全不考虑法律责任。这多么像文革时期的红卫兵,或者德国屠杀犹太人时那些普通的德国民众。
在一个自以为不需承担责任的环境里,人是多么容易表现出最恶劣的一面啊。往往这个时刻,你发现实在难以说服自己相信人性本善的理论。
至于艾伦·佩姬主演的主角西尔维亚,她虔诚地信奉一切都会过去,上帝会庇佑她的苦难。可惜,她的逆来顺受只迎来惨淡收场。导演在接近片尾处安排了一场温馨情节,当观众们以为西尔维亚终于逃出魔窟时,却发觉一切不过是假想。原来,人性真的这么悲凉,甚至无法企及它的一丝回暖。
在法庭的最后一场审判里,无助的母亲茫然地坐在被告席上。当所有当事人,包括她的孩子们都证明她有罪时,她却一口咬定,不,我没有。他们都在撒谎。所有人。她始终用幼稚的顽固欺骗着自己,可惜她以为也能欺骗其他人。
Sylvia是游行嘉年华工人Betty和Lester Likens的孩子。由于Likens夫妇工作的原因,这个家庭总是不断的从一个地方搬到另外一个地方。父母外出时,Sylvia经常被留在亲戚家里。
1965年7月,Likens夫妇将16岁的Sylvia和15岁的妹妹Jenny寄宿在Gertrude Baniszewski家。Sylvia和Gertrude Baniszewski的女儿Paula在同一所学校,两家人也经常在星期天的教堂相遇。Gertrude Baniszewski是一个面容憔悴、身材瘦弱的女人,她患有哮喘病和忧郁症,在几次失败的婚姻之后,独自抚养着7个孩子,过着贫苦的生活。Likens夫妇对Gertrude并没有很清楚的了解,但还是放心的把孩子交给了她。两家人协商好,作为报酬,Likens夫妇每个星期支付给Gertrude 20块钱。
然而第一笔钱就没能及时到达,Gertrude十分愤怒,她将怨恨发泄到了两个女孩身上,狠狠的殴打了他们。此后,口头和身体的虐待成了家常便饭。
不久,1965年8月开始,Gertrude就集中对付Sylvia: 指责她偷了家里的糖果,以此为由殴打她(而实际上,糖果是Sylvia是自己在商店买的)。在知道Sylvia曾经有一个男朋友后,咒骂着羞辱了她,说她是妓女,经常与男生鬼混,还怀了孕。(实际上,那个时候怀孕的是她的女儿Paula)。
Gertrude还让她的孩子们一起折磨Sylvia,甚至强迫Jenny打她的姐姐。
Paula怀孕的消息在学校传播开来,还有传言说Stephanie和Paula在卖淫。Gertrude认定是Sylvia在散播谣言,鼓动Stephanie的男朋友——Coy Hubbard,和另外一个邻居的孩子——Richard Hobbs一起“教训”Sylvia。他们把香烟烫在她的身上,迫使她在一群男孩子面前脱掉衣服,还将一个可乐瓶塞入到她的阴道。
一次,Sylvia为了上体育课而偷了体操服。Gertrude立刻将Sylvia从学校拖回了家,痛打一顿。Sylvia被推下楼梯,锁在了地下室。从此再也没有走出过这个地方。
随之而来的是持续的虐待与折磨,Gertrude的孩子们以此为乐。更为残忍的是,Gertrude用烧热的针在Sylvia的肚子上刻上了“I'm a prostitute and proud of it。”(Gertrude只写了开头,剩下的是Coy Hubbard完成。)
Sylvia在这种酷刑下越来越虚弱。她曾试图逃跑,立刻就被发现了。作为惩罚,Gertrude不许她使用厕所,并且只给她饼干果腹。
令人寒心的是,Baniszewski家的邻居——Phyllis和Raymond Vermillion,他们在1965年8月搬到Baniszewski家的旁边,立即就注意到了Sylvia受到的虐待,但是他们不但没有出面制止,甚至从没有向警察或其他任何人提起过。
1965年10月26日,在多次殴打后,Stephanie和Richard Hobbs发现Sylvia没有了呼吸。Stephanie试图给她做人工呼吸,但已经来不及了。Sylvia死于脑出血,休克,和营养不良。
Gertrude让 Richard报了警。警察到达时,Gertrude交出了几天前强迫Sylvia 给她父母写的信。这封信上说,她与一些男孩发生性关系来换取金钱,他们把她拖上了汽车,殴打她,用烟烧她,并在她的皮肤上刻下了字。就在警察离开前,Jenny冲了出来,对他们说,带我离开这里,我就告诉你们所发生的一切。
…………
在审判中,Gertrude拒绝承认她对Sylvia的死负有责任,以精神错乱为由申请无罪。为孩子们辩护的律师说他们是受到了Gertrude的驱使。Gertrude辩解说,她是由于身体状况恶劣,加上管理孩子的压力,才变得如此不清醒。
当Marie,Gertrude 11岁的女儿作为目击者被带上法庭时,她承认她和Hobbs用针在Sylvia的身上刻字,并且说她看见她的妈妈多次殴打Sylvia,还强行将Sylvia关进了地下室。
…………
1966年5月19日,法庭宣判Gertrude Baniszewski为一级谋杀罪,她虽逃过了死亡的惩罚,但被判终身监禁。Paula,被判二级谋杀罪,同样处以终身监禁。Richard Hobbs, Coy Hubbard 和John Baniszewski 分别获刑2到21年。
1971年,案件再次审理。Paula承认了故意杀人罪,于两年后获释。Gertrude Baniszewski再次被判为一级谋杀罪。她在狱中表现良好,尽管公众强烈反对,她还是在1985年获得了假释。
之后,Gertrude Baniszewski改名为Nadine van Fossan 并搬到了衣阿华州,1990年6月16日逝世。当Jenny从报纸上看到这个消息时,她给她的妈妈写信说:Some good news. Damn old Gertrude died. Ha ha ha! I am happy about that.
来自WIKI:
http://en.wikipedia.org/wiki/Sylvia_Likens
http://en.wikipedia.org/wiki/Gertrude_Baniszewski
最近看了太多根据真实悲剧改编的电影 我以为自己早就麻木了 结果在看电影的时候 我居然做出了 “捂着嘴 忍住眼泪”这样的动作 实在不敢相信这居然是真实的事情 不管看过多少经历过多少 有关人性 总是能带来震惊
肆意做着违背道德之事,内心却总能卑微的为自己找到借口和退路。
Gertrude说,那女孩死了,不是我的错。 我没有钱,我的丈夫跑了女儿未婚先孕,我满屋都是吵闹的孩子,我和那仅仅企图我钱的情人生的孩子天天哭泣个没完,我对糖浆上瘾,我有时候觉得我病了。 我没有不对,从她进屋以来这个家庭只是带来不好的影响。我教训她,我做了我份内的事。
大女儿Paula说,那女孩死了,不是我的错。 我男朋友不爱我,我年纪轻轻却倒霉怀孕。对,我是撒了慌,让母亲对她偏见变得更深,让她因为我的谎话而饱受蹂躏,但是她先漏出我的秘密的,我只是要给她一些教训。
家中其他的孩子说,那女孩死了,不是我们的错。 我们是母亲的孩子,母亲让我们干什么,我们理当就干什么。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要一起去虐待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们同样喜欢看别人虐待她。我们只是听了母亲的安排,我们都只是孩子阿。
Sylvia的妹妹说,那女孩死了,不是我的错。 虽然那个女孩就是我姐姐。尽管她最早挨打是为了承受我的那一份。可是我受到了威胁,我什么都不能做。所以我可以心安理得的和屋子里其他的孩子睡在一起,可以一次又一次的目睹他人虐待我那奄奄一息的姐姐,一切都像是马戏团。谁叫我是妹妹,是她自愿最早承担我那一份的。况且我也说了抱歉了。
来到地下室加入虐待的其他人说,那女孩死了,不是我们的错。 我们不知道为什么要殴打她,嘲弄她,折磨她。我们是应邀而来,我们不是胆小鬼。
住在隔壁的邻居说,那女孩死了,不是我们的错。 我们本来就不应该多管闲事。
Sylvia的父母说,那女孩死了,不是我们的错。 尽管她是我们的骨肉。我们从来没有料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我们也是迫不得已,我们不是不关心小孩,我们只是不知情而已。
上帝说,那女孩死了,不是我的错。 我只是太忙了而已。
我唾弃影片中他们每一个人的嘴脸,他们可憎又可悲,无知而卑微。一个花般的美好少女,成了他们糟糕生活的牺牲品。
女孩苦苦哀求,无力呻吟,嘶声裂肺的尖叫,只会到头来变成他们生活的音符,有人听了痛心,有人听了愉悦,而有的人,根本听不到。
为何这样长期的暴行能够持续,是邪恶在维持么。整个大众约定俗成对施虐欲的依赖才使得他们从来未向外界多吭一声,而满足于整个荒唐野蛮的暴行中么。人们以虐待侮辱他人为乐,这种乐趣又是否使之害怕了起来。
到头来,这个女孩还是死了,她被皮带铲过,被烟头烫伤,被可乐瓶塞入阴道,被殴打被凌辱,她脱水挨饿,被烙印被划伤,她被人们关起来观赏,她是他们病态马戏团的主角。到头来,她还是死了,而他们还全部活着。最后的审判只是为了给道德一番安慰。
当人性从邪恶拨开一片片剥落的时候,留在最深处的苞蕾,不是善,而是无有。善恶交缠而生,从未对立。剥去恶的那部分,善也随之脱落。
而死去的Sylvia,则是那朵还未遭恶浸染的超世之花。也许是因为她不存在有恶,她才未能救出自己。没有恶的孩子,能在这恶欲横流是世界之中残存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