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授英国文学的大学教授玛丽(夏洛特·兰普林 Charlotte Rampling 饰),在其端庄切不可侵犯的外表下,隐藏着沉睡已久的蓬勃欲望。她与丈夫让(布鲁诺·克雷默 Bruno Cremer 饰)几十年的生活平淡如水,波澜不惊。这一切,却被丈夫的失踪击得粉碎。某个海滨的早晨,让独自离开度假小屋,一去不返。在此之后,玛丽似乎竭力控制着自己的情感,她设想丈夫仍在身边,每天陪她逛街、采购、聊天,生活一如既往 不久,一具尸体被打捞上来。玛丽的自我麻痹结束,她开始试图了解丈夫的一切,却发现夫妻俩的隔阂与疏离如此之深。而在这一过程中,关于让的行踪也变得扑朔迷离,或生或死,永无定论……
昨晚看了欧容的电影《沙之下》,这部电影让我想起村上的《drive my car》,当然不是电影版,电影版也不错,但小说的主题更集中,也是一个演员演着演着分不清戏和现实的故事。Drive my car里,家福是个演员,他有个美丽的演员妻子,他们二人结婚几十年直到妻子病故,感情一直很好,属于精神和肉体上都合得来的伴侣,但同时他也知道妻子和至少四个与她搭戏的男主角睡过,这些男人都比她小。他无法理解原因,究竟他哪里比不上他们,又或者,在他们和谐甜蜜,圈中交口称赞的婚姻关系里,妻子缺失的是什么呢?为何要和不同的男人上床,他无法理解,因为他从没有想过和妻子之外的女人睡,即便作为男演员他机会也很多,但他觉得那些人都比不上妻子。他无法理解又不敢,抑或是不想开口问妻子,就把这秘密埋藏在心里,妻子检查出子宫癌末期,他更不好意思在病痛期间和她讨论这个问题,于是直到妻子病故他都没能找出谜底。
François Ozon对英国女作家的一些极端行为颇为关注,在他的唯一一部英语片《游泳池》有了更充分的体现。《沙之下》里,Marie是一位大学老师,教授英国文学,极度迷恋着Virginia Woolf(1882年—1941年,英国女作家和女权主义者)的小说。她两次喃喃读到Woolf在《海浪》中写的句子:“我失去了青春……我有一种感觉,我要发疯了,我听到了声音,我无法集中思想工作。我尝试着与之斗争,但我无法再继续斗争下去。你给了我所有的幸福。你是如此完美,但我不能再打扰你的生活了。”这一段其实是Woolf本人的真实感受,和她最后留给丈夫的遗书如出一辙。1941年3月28日,Woolf在自己的口袋里装满了石头,在她家附近投河自尽。
隐忍,获得不了真正的幸福;平淡无味,是让生活走向崩溃的最好助推器。倘若相伴相守已然沦为一种折磨,却仍执意维系这段关系,那么这无疑会将双方拖入更为深邃、黑暗的深渊。nn人们在年轻时,往往倾尽心力,为家庭的安稳操劳,为事业的发展拼搏,为财富的积累劳碌,为子女的成长付出。岁月如潺潺流水,悄然磨平了人们最初的激情,曾经炽热的爱情、满怀的渴望,皆被它无情地消耗殆尽。nn步入中年,回首往昔,在波澜不惊的生活里,不甘的涟漪与期许的微光,会在某个不被察觉的瞬间,轻柔又笃定地于心间诞生。只是,过往那份能击碎一切障碍的勇气似乎已随着青春渐渐远去。中年,人生的十字路口,许多人陷入矛盾与挣扎:是要安于这平凡庸常的生活,浑浑噩噩地度日,深陷无爱相伴的痛苦折磨之中;还是聆听灵魂深处对自由的热切呼唤,点燃那在心底压抑许久、蠢蠢欲动的激烈情火。nn涌动似海,平静如沙。nn只要心中追求不止,即便是中年人,也能焕发出如年轻人般蓬勃的青春朝气;即使满脸皱纹,也能洋溢着青春的激情。nn影片中有一个很有意思的桥段,女主在丈夫让溺毙海滩后,在某次聚会上,认识她新的追求者文森特,某次文森特送女主回去后,女主身着红裙,躺在床上,她双眼微闭,随着脑海中的欲望浮现,有两双男人的手在脱去他脚上的鞋子,抚摸她的脚踝、脸颊,一双手戴着戒指,这是她对已逝丈夫的幻象,一双手没有,这是她对新追求者文森特的幻象,这似乎也反映着她内心的挣扎:是继续自己平淡的生活,抱持着已逝丈夫的残影;还是接受新追求者的爱意,重新燃烧灵魂深处的渴望。
女主,大学教师,与丈夫让结婚生活二十多载,某次休假,二人来到郊区的房子,女主去做饭,她让丈夫去捡些柴回来,晚饭时,两人计划着次日去哪里玩,然后就是和往常一样,上床休息,男主丈夫看着睡前读物,等女主来,与之拥吻,然后睡觉,就像是规则既定,毫无新意。次日,二人去了海边,丈夫给女主推了一会背后,下海游泳去了,等到女主反应过来的时候,丈夫已经失踪在海里,她询问附近的年轻人无果,便急忙寻找人救援,救援队虽然表示这不在他们的区域内,但还是跟着女主一块去了,可并没有从海里找出她丈夫这个人,女主只能一个人返回。nn女主回去后,参加了一场老友宴会,宴会上大家都知道女主丈夫已逝一事,都在竭力回避去提这个话题,但女主却表现得毫不在意,宴会结束后,参会者之一文森特送她回去,在车上,他也是毫不避讳地表达了对女主的慕恋之情,二人至在车上接吻,回到家中,女主的丈夫出现,当然,这只是他脑海中的幻象,女主在幻想中,被丈夫拥着,度过一夜。
工作时,女主在课堂上给学生们解析弗吉尼亚·伍尔夫的名作《海浪》,因为受到回忆的影响,女主提前结束了课程,下课的时候,一个学生来找她,说是去年女主去海边的时候,他也在,是当时救生队的一员,但是女主却刻意回避,说他是认错人了,女主依然抱持着对丈夫的幻想,甚至给自己买衣服的时候也会给他买领带,还用着他的账户,哪怕后来被律师警告说他丈夫已经不在了,用不了他的账户,要等到十年以后遗嘱公开才行,女主也只是笑笑说:那我跟他说就好。律师很诧异,反问她跟谁说,女主说:当然是跟让。nn买完衣服回家,女主看到了文森特的留言,说想请他吃顿饭,以示歉意,此时,女主幻想的丈夫影像又出现了,问女主要不要去赴约,女主思索再三,还是跟文森特联系了,二人吃饭的时候,女主谈到了自己之前在给学生讲的那本书:《海浪》,同时也聊到了弗吉尼亚·伍尔夫,她是一位伟大的作家,最后自杀身亡,女主说,她死时,在衣服口袋里塞满了石头,沉入海中,这真的是一种极其浪漫的死法。饭后,文森特将女主送到她家楼下,然后告别。
某次上完课后,女主发现文森特在等她,她干脆跟文森特一起去了他家,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该发生的自然会发生,床上,女主突然笑了出来,文森涛问她为什么笑,女主自己也不知道,仿佛是多年的平淡和压抑,在这一朝,都被她的笑给冲开,青春洋溢的激情,似乎又回到了那满是皱纹的脸上。nn事后,女主问文森特有没有真正拥有过女人,他说并没有,之前曾有一个,但并不算真心爱,文森特因为工作离开,女主在桌上看到了他跟之前女人的合影,文森特因为工作离开,女主也回了自己家,她看到电话中有留言,是海滩警察给他留的,说发现一具遇难者的尸体,跟她描述的丈夫的形体很像,女主呼唤自己丈夫的幻影,但是这一次却并没有任何东西出现,次日,文森特打来电话邀请女主,可现在她却并没有这个心情,所以拒绝了。nn女主找人看房,想给自己换个住处,换个心情,某次在看一间公寓时,她看到窗外竟是一片墓地,这让她受了不小的刺激,还好中介及时扶住了她,看房终止,女主坐地铁回去,她感觉是自己身体出了问题,去看医生,按医生配的药剂去药房拿药,店员问女主能否将她丈夫之前的账也结了,女主查看了丈夫失踪之前开的药单,上面的药剂,她也不认识,女主拿着处方想去重新配,但是对方却拒绝了,因为上面都是处方药,无奈之下,女主拿来药典自己查,却发现这些药都是治疗抑郁的。nn回到家,文森特打来电话,女主邀请他来自己家中,给他做饭,与他共眠,但是文森特毕竟不能取代丈夫,女主竟然在晚上独自一个人在丈夫的书房中睡着了,等到文森特醒来时,发现女主睡在她丈夫的书房中,也很不满,但女主却表示:你毕竟不能取代他。nn女主找到丈夫的母亲,说丈夫可能是因抑郁自杀,她婆婆却告诉她,其实她的丈夫早就厌倦了她,也就是说,她丈夫同样也早就被平静的生活磨去了当年的激情与热火,甚至不像女主是在忍受和习惯这种平淡,女主的丈夫因为这种厌倦,觉得痛苦,甚至想用死亡的形式去获得自由。nn女主终于决定去海边认尸,她看到尸体的遗物中有一只手表,但那并不是丈夫的,女主欣喜若狂,尽管DNA已经明确表示这尸体极有可能就是她丈夫,可女主却认定这尸体不是自己丈夫。nn结尾,女主来到海边,双手深深地握住沙子,就像是握住这纠缠她的、让她痛苦的、她却又不得不死死维系的平淡生活,双泪顺着脸颊而下,就在这时,她看到前方丈夫站在海边的幻象,这令她不由自主地向前奔去,故事在此结束。
最后,用范逸臣在《放生》中的几句歌词做个结尾吧:n“如今沉默加上沉默更沉默,n再没有什么舍不得,n放我一个人生活,n请你双手不要再紧握,n一个人我至少干净俐落。”nn完。
本来觉得欧容是戳不到我的,最多唏嘘罢了,但实在是没想到这部片子固然没有带入感元素,但还是看得很销魂。我大概从marie回家开始幻觉那个时候,不知道为什么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滚,一直滚到她最后趴在沙滩上哭,我反而哭不出来了。对这个片子我实在没办法头头是道搞什么心理分析,只能说上一次哭成这样是安哲洛普罗斯的养蜂人,而且当时1/3眼泪是给垂暮的marcello的。
rampling真乃演技天人。我本来以为她只是擅长演绎邪气冲天的贵妇,没想到中年女知识分子也是手到擒来。怪不得评论说这是她演技最出色的一次(如果之前的更多是本色演出的话)。模范啊,的确不愧为模范啊!如果我40岁的时候有她的一半气势,那真的没有白活了。
另说几句题外话,不晓得豆瓣上rampling的fans多不多。想见她的话可以夏天去Horn附近的一个镇子,她在那有套避暑的别墅,偶尔会去。那镇上有家悬崖上的餐馆,该餐馆的罂粟冰淇淋堪称一绝,可以一边堕落一边俯视东欧平原大好河山,作为社会主义接班人不要太有成就感。
以上
村上春树已经快八十了,虽然开始创作比较晚,但很快就得到世界性的赏识,只是传入中国比较晚,当我看到《听风的歌》和《发条鸟年代记》的时候已经是1999年,接着就是烂大街的《挪威的森林》(是一个非常烂的林少华译本),我真正开始享受阅读村上春树小说的快乐是从英文版开始的。首先是读了《挪威的森林》接着读了好几本短篇小说。英文翻译让我感觉一新,也理解了为何村上在西方受欢迎。后来我看过好几个纽约客上先刊登出来的小说。村上的好多短篇英文版最早都是登在纽约客上。的确和这杂志的风格相得益彰。
之前看大卫林奇的《穆赫兰道》时想起村上的一篇小说,也是收在《没有女人的男人们》里,他以一个梦境来写现实,虚虚实实非常悬疑,正如穆赫兰道把梦境和现实放在一起拍。这种梦中梦戏中戏的结构非常漂亮,也引人入胜。但他们是悬疑电影侦探小说吗?其实都不是,悬疑只是他们套用的框架罢了。
昨晚看了欧容的电影《沙之下》,这部电影让我想起村上的《drive my car》,当然不是电影版,电影版也不错,但小说的主题更集中,也是一个演员演着演着分不清戏和现实的故事。Drive my car里,家福是个演员,他有个美丽的演员妻子,他们二人结婚几十年直到妻子病故,感情一直很好,属于精神和肉体上都合得来的伴侣,但同时他也知道妻子和至少四个与她搭戏的男主角睡过,这些男人都比她小。他无法理解原因,究竟他哪里比不上他们,又或者,在他们和谐甜蜜,圈中交口称赞的婚姻关系里,妻子缺失的是什么呢?为何要和不同的男人上床,他无法理解,因为他从没有想过和妻子之外的女人睡,即便作为男演员他机会也很多,但他觉得那些人都比不上妻子。他无法理解又不敢,抑或是不想开口问妻子,就把这秘密埋藏在心里,妻子检查出子宫癌末期,他更不好意思在病痛期间和她讨论这个问题,于是直到妻子病故他都没能找出谜底。
甚至,他开始主动结交和妻子睡过的男人,想发现些什么,但并没有找到答案,他也曾想过报复这个男演员,但终于什么都没做,最后他把这一切讲给了一个女司机听,女司机也讲了她的故事,他们都是沉默寡言,孤独寂寞的人,两颗寂寞的心突然就交流了,而且,应该是,解开了彼此心中的结。女孩儿有个不幸的童年,不幸的家庭,她最后对家福说,你不需要去寻求这答案了,也许就是一种病,病是没有理由的。可能这个女司机说的是对的,家福的妻子是在他们失去第一个孩子后(出生三天后死了)开始搞外遇的。
《沙之下》里欧容也以一个悬疑开了篇:看上去十分恩爱的中产夫妇,在度假屋度假时丈夫突然失踪了,最后发现是溺毙,妻子突然失去丈夫后一直无法适应从二人世界变成一人世界,不愿面对丈夫已死亡的现实,后来她无意中发现丈夫其实在吃抗抑郁药,去养老院探望婆婆时婆婆告诉她其实我儿子没死,他就是聪明的逃走了,他早就受不了你了。她大为震惊,跑去认尸(之前她一直不愿认尸),虽然尸体腐烂,但经过DNA检测,90%的吻合(她婆婆其实也知道的),最后一秒钟她还是断然否认了这尸体是她丈夫。她回到丈夫溺毙的海滩,隐约看到他一人在海风中看海,她跑向那个并不存在的他。。。。电影到此结束了。
电影虚虚实实的暗示了各种可能性:也许他们夫妇的感情是表演的,和大部分中产中年夫妻一样,早就厌倦了对方。因为丈夫消失后她忽然买了好多不同的衣服,去参加各种聚会约会,而常年生活在一起,她竟然都不知道丈夫抑郁的事。同时也可能她和丈夫的恩爱都是真的,和新的心仪对象约会时她总是想着丈夫,一直不愿意面对他离世的事实,无数次幻想着她回到家,打开门,丈夫像往常一样在等她。看上去丈夫是在家里写作的作家而她是教授英国文学的法国教授。她丈夫出事的前后她正好在教伍尔夫,伍尔夫是因为抑郁症衣服里装着石头块儿自沉溺毙的。
欧容拍的电影,好几部都是像悬疑片一样,除了这部《沙之下》,像《泳池谋杀案》《挑逗性谋杀》甚至《升堂入室》都有很强烈的悬疑成分,但它们都不是悬疑片,正如村上的小说都不是悬疑小说。
《沙之下》非常重要的是选了夏洛特兰普林作为女主,欧容的好几部电影都是她担纲的,这片大部分都是她一个人的表演,并且表演的是非常普通的日常生活,换衣服,吃早餐,化妆卸妆,上课,兰普林的强大气场和无懈可击的气质,一个人撑起了一部电影。
电影最后真相无从得知,每个人都怀抱着自己的理解,包括片中的妻子玛丽坚信自己和丈夫度过的三十多年时光是恩爱的,甜美的,彼此忠诚的,已故的丈夫的母亲深信自己孩子是受不了儿媳妇假死逃脱的(甚至搬出了中国那套:反正你也不能给他个完整的家),一个真相之下,是五彩斑斓的每个人的人生,而真相只有一个:丈夫游泳遇到暗流溺毙。
Marie仰面躺倒在床上,幻想之中,两个男人一左一右替她脱了鞋子,轻轻抚摩她的腿,接着是身体,然后是她的脸。四只饱经风霜的男人的手,抚摸着她的脸庞。她闭上眼睛,脸上洋溢着无限的满足,此时此刻,她脸上的皱纹似乎都消失不见。那是一张服丧的微笑的面容,看不到任何痛苦的面容。她的双手无比珍惜地抚摸着那四只手,仿佛要确认有两倍的Jean在她的身边。一张脸,六只手,整个镜头变得惊人的拥挤!
François Ozon对英国女作家的一些极端行为颇为关注,在他的唯一一部英语片《游泳池》有了更充分的体现。《沙之下》里,Marie是一位大学老师,教授英国文学,极度迷恋着Virginia Woolf(1882年—1941年,英国女作家和女权主义者)的小说。她两次喃喃读到Woolf在《海浪》中写的句子:“我失去了青春……我有一种感觉,我要发疯了,我听到了声音,我无法集中思想工作。我尝试着与之斗争,但我无法再继续斗争下去。你给了我所有的幸福。你是如此完美,但我不能再打扰你的生活了。”这一段其实是Woolf本人的真实感受,和她最后留给丈夫的遗书如出一辙。1941年3月28日,Woolf在自己的口袋里装满了石头,在她家附近投河自尽。
影片中,观众和玛丽似乎一度放弃了寻求Jean真实死因的使命。Marie回到巴黎,照常和朋友聚会聊天,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她继续给Jean买领带,回到家和他聊天,向他显摆自己新买的红裙子……直到她发现一个事实,Jean在失踪前患有忧郁症,难道是他蓄意安排的?海边警署打来电话,说找到了一具腐烂严重的男尸,手表和游泳裤和她描述的特征相符。她鼓起勇气去认尸,当她看到手表时,失声笑了出来,说那完全不是她丈夫的手表。观众本来以为真相揭晓的时刻到了,但是真相永远都被埋葬在沙之下,再也触摸不到了……
最后一幕,Marie重新来到那片空空荡荡的海滩,突然望见一个身形和她丈夫相似的男人矗立在遥远的地方。她踉跄地向那个模糊的男人奔去……观众似乎也和玛丽一起奔跑起来,在沙滩上,弯弯曲曲地朝向一个永远达不到的终点奔跑而去……
这是典型的法国式结尾,也是典型的Ozon式结尾,Ozon解释说,最后一幕中的那个男人可能是Jean,也可能是别的男人,可能回到原来的生活,也可能是另一场生活的开始。在结尾利用人物的模糊回归,展现给观众一个更大的想象空间,这种手法在《游泳池》里也可窥见一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