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vid Mamet的House of Games是近期我所看过的少有的具有震撼力的作品。我努力在记忆中搜寻有关它的点点滴滴,因为片中的男女主角如此似曾相识,而电影到了一半我便猜中/回忆到了它的结尾,我不得不怀疑自己是否在儿时的录像带时代碰巧看到过这部杰作。 不过,无论如何,儿时的我又怎能理解这部电影的精妙之处呢?house of games使我回想起了Robert Bresson,虽然以一部美国惊悚片来回忆Bresson的确是种既不恰当也相当犬儒的作法,但是,言归正传,这首先是出于影片的风格。冷色调的处理,在明晦之中闪烁的面孔和手势,以及极简主义式的导演风格(它并不强调蒙太奇和长镜头的任何一方,而是依照人物每一个细微的眼神变化,手势动作来安排每一个镜头的长度、剪接和推移等)都不得不使人联想到了Bresson。 更有甚者,house of games和bresson的伟大作品《小偷》一样,把寻常人眼里非道德的行径转化为一种精美绝伦的人类艺术。试探、暗藏、阻挡、显露,行为成了本片无法取代的主角,在这里,我更愿说本片并不是一个有关女性的character study的电影,而是一部在阿甘本意义上“作为行为的电影”;在这里,我觉得再去探讨这个女性身份的意义早已是落伍而毫无价值可言了,我们应该看到,在电影中,手-手臂-手指-指关节都已经超越了主体控制/失控的范畴,而自成一体,成为了打通虚构与现实、艺术与现实之间鸿沟的桥梁。 在这里,动作并不意味着要大动干戈,要向Bruce Willis那样驾着飞车去撞一架直升飞机,而是意味着充分利用每个细微动作的点滴变化,让每一个节奏、速率、光亮,乃至于电影的语法都以饱满的姿态呈现在观众面前。在这里,少既是多,多来自于少。 个人觉得,再用佛洛伊德的理论去解析这部电影未免画蛇添足,因为本来David Mamet作为一个从作家转变为导演的才子对佛洛伊德就谙熟于心,本来此片就是对佛洛伊德各种理论的一种尝试性阐释,并且,需要强调的是,他的阐释可谓滴水不漏,比许多大学教授强多了。
House of Games是一部老片,拍于八十年代,其分类是惊险片(thriller). 这情节我不能多讲,因为一讲就不惊险了。总而言之,这是一个美女和骗子的故事。女主人公是个女心理学家。和香港《无间道》里的陈慧琳一样,一个心理学家的工作当中,偶然是会遇到一些犯罪分子的,这一点请加拿大的研究心理学的稻草心牢记。更重要的是,心理学家可以和犯罪分子打交道,但是不要太投入,甚至爱上犯罪分子,请某些人切记,切记!
House of Games这部片子中的心理学家被一个骗子出身的客户骗入了迷局,从而被骗财骗色。这部骗子中的骗术与我经常听说过的那些骗术相比,简直是小儿科,比如在街上捡到装满钱的皮箱,赌场的设局陷害。但是骗子的原理都是相同的,骗子比心理学家还心理学家,他们能熟练利用人性的缺点,比如我们的贪婪和虚荣。可是这片子也让人看到,骗子也同样利用人性的优点,比如我们的同情心和爱心。
我们都常说如今人的疑心太重。你脱离社会环境,让人突然一下丢掉疑心,同样也是不现实甚至有害的。起码我不会这样。我想我们作为家长的,教育孩子不要和陌生人说话,不要吃陌生人的东西,这都是需要的,并不说明我们人心不古,这是在帮助他们,因为很遗憾,我们并不活在一个路不拾遗的时代。事实上人心的败坏简直前所未有。英文中有个词语,叫the benefit of the doubt, 怀疑有怀疑的益处。对陌生事物,陌生人,首先有怀疑的心态这才是常态。信任是需要建立的。既然我们已经给怀疑翻案,那么你,或者你的孩子“碰巧”遇到陌生人,他们“碰巧”有你想要的东西的时候,不妨擦亮眼睛。我以前在深圳,从一山里走出来的时候,遇到一个家伙,问邮局在不在我来的方向。我纳闷,里面都是山和湖,邮局应该往市内方向走才是。那人见我纳闷,便说“请假大哥一个问题,不知道有文物,能不能从邮局寄走...”我一下便知道是骗子了,于是指向山里说:对,邮局应该就在前面,我想文物应该可以寄的,你去吧。那人脸一沉,一言不发走到马路对面去了。我不贪什么意外横财,你这骗术何能得逞?
不过,无论如何,儿时的我又怎能理解这部电影的精妙之处呢?house of games使我回想起了Robert Bresson,虽然以一部美国惊悚片来回忆Bresson的确是种既不恰当也相当犬儒的作法,但是,言归正传,这首先是出于影片的风格。冷色调的处理,在明晦之中闪烁的面孔和手势,以及极简主义式的导演风格(它并不强调蒙太奇和长镜头的任何一方,而是依照人物每一个细微的眼神变化,手势动作来安排每一个镜头的长度、剪接和推移等)都不得不使人联想到了Bresson。
更有甚者,house of games和bresson的伟大作品《小偷》一样,把寻常人眼里非道德的行径转化为一种精美绝伦的人类艺术。试探、暗藏、阻挡、显露,行为成了本片无法取代的主角,在这里,我更愿说本片并不是一个有关女性的character study的电影,而是一部在阿甘本意义上“作为行为的电影”;在这里,我觉得再去探讨这个女性身份的意义早已是落伍而毫无价值可言了,我们应该看到,在电影中,手-手臂-手指-指关节都已经超越了主体控制/失控的范畴,而自成一体,成为了打通虚构与现实、艺术与现实之间鸿沟的桥梁。
在这里,动作并不意味着要大动干戈,要向Bruce Willis那样驾着飞车去撞一架直升飞机,而是意味着充分利用每个细微动作的点滴变化,让每一个节奏、速率、光亮,乃至于电影的语法都以饱满的姿态呈现在观众面前。在这里,少既是多,多来自于少。
个人觉得,再用佛洛伊德的理论去解析这部电影未免画蛇添足,因为本来David Mamet作为一个从作家转变为导演的才子对佛洛伊德就谙熟于心,本来此片就是对佛洛伊德各种理论的一种尝试性阐释,并且,需要强调的是,他的阐释可谓滴水不漏,比许多大学教授强多了。
那天去淘碟,一看故事简介,我知道就是它了,但港版却再没见过,连名字都查不到
影片一开始,女主角先是被粉丝认出索要签名,交代她成功人士的背景;而对女病人的诊治引发了她后续行为的动机:试图改变现状;无巧不成书,随后就医的男孩的强制性赌徒身份和他的负赌债的陈述,便为女主角提供了一条合理的将动机付诸行动的途径。马梅的开场设计几乎完全都是在情节服务的,它缺少对于主人公人物性格的更深入刻画。观众虽然知道了主人公是成功的心理医生,但却不是从闪烁着智慧火花的情节或者台词中去领会到的,而是由导演强行灌输的。
随后女主角去了“赌场”,问题进一步凸显。如果之前当面对男孩突然拔枪时却表现的镇定自若最终化解危机算是一种对女主角性格特质的成功刻画的话,那为什么当面对游戏屋的老千设的赌桌骗局时她却单纯的像是一个刚走向社会的女学生?当然观众可以理解为,行业差异所导致的不同的人对于社会复杂性差异认知也不同。但显然心理医生特定职业,使得这种借口的说服力大大降低。而随后老千们向她演示信封骗术的段落,更是将这一人物的性格刻画上的矛盾之处发挥到了极致。拜托,就算此时观众不知道钱是如何被取走的,但也一定知道那信封里是空的。导演凭什么会认为,面对如此肤浅的小戏法,观众会和她女主角一样天真的大吃一惊?
银行取款时的赌术揭秘则是另一处马梅自以为是的高明,实际却是在贬低观众智商的的情节设计。梅西所客串的那个取款人为什么最终会不出所料的出钱相助?是因为导演借男主角之口说的“你释放了信任,所以他回馈了这种信任”吗?虽然必须承认在现实生活中,的确存在类似的骗术。而且它们在特定环境下也确乎行之有效。但问题在于,这是一部悬疑类型的电影,而不是社会纪实片。所以,编导的任务不是将二流骗子诈欺爱贪小便宜的街道大妈的故事搬上银幕敷衍了事,而是要尽可能设计那些让具有最高智商和丰富观影经验的观众都难以猜透的情节。退一步说,即使编导无法使已然怀有强烈戒备心理的观众认同片中被骗角色的愚蠢,也该让他们体会到你所设计的情节的新奇与有趣——比如阿根廷电影《九个皇后》中,两个骗子假冒亲戚汽车抛锚,而从某楼大妈处骗钱的故事。
当看到旅馆约会后几个人用捡皮箱的方式作套骗钱的情节时,着实吓了一跳:马梅不会真的照搬连中国的法制教育节目中都算老掉牙的骗术吧?好在,他后面还是加入了二度曲折。不过在女人“适时地”看到被骗之人浴室打电话时,还是猜到了其中的蹊跷。而发展到她第二次替骗子掏钱免灾,真相便更是昭然若揭。
影片的失败之处也就在这里:观众几乎是和女主角看到完全一样的情节,但只有女主角还蒙在鼓里。而这种蒙在鼓里,与希区柯克电影有本质的不同。希式悬疑的产生是因为观众先了解到,而主人公自己却不知道。可这部电影不是女主角应该蒙在鼓里,而是导演刻意的让她蒙在鼓里。
结尾前,男孩莫名其妙的上门告假,正赶上女主角出门销毁证物(马梅实在没招了,竟然想出这种破局情节)。于是她看到了某样眼熟的东西,突然恍然大悟……笔者当时就想,这么巧?此片最终该不会是个大卫·芬奇《游戏》的皆大欢喜的套路吧?要是那样,倒真是峰回路转柳暗花明了而值得期待了。可结果呢……唉。
其实,对于此片讨论依然可以引申至本人热衷的“主题和细节”关系问题。尽管你可以说惊悚悬疑只是外衣,马梅试图通过女主人公的离奇经历和黑色结局,要表现人类内心深沉的某种欲望通过诸如游戏屋的冒险被激发等主题思想,云云。但这些思想只需一张A4就可以阐述清楚呀!真正考验编导实力的正是那貌似不够重要的外衣的编织水平。说道这里不免想起前些日子翻译的“英国人看新浪潮”的结束语:
德加曾对马奈说,他有很多想法,但发现想要付诸笔端写成诗时却很难。而后者回应道:“德加,诗不是用想法写的,而是用词句。”
只能说,本人不喜欢马梅在此片中所用的词句。很不喜欢。
书的主题是关于:人类的执迷不悟行为。
开场时,她面对两个病人,一女一男。她一边听女患者的叙述,一边对于她认为关键的部分,做出提问及记录。从这里和开场签名那一段,我们可以看到Magret很理性也很冷漠,她似乎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和思考。面对这么一个让人很难保存冷静的女患者,普通人一定会受到惊吓,或是感情上面有所波动,但Magret很好地控制住了。
女患者说她在梦里看到了一个凶猛的动物。
经过分析,Magret认为,这个动物意指:一个想要提供帮助的女生--a girl. 但请不要忽略另一点:凶猛。
很学院的开场。
接着,男患上场了。Magret开始被引入了感情(这个感情是个广义的概念)的漩涡。
她告诉男患,赌博是不对的,而且完全可以自己控制。男患告诉她,他是被逼的,他也不愿意这么做,有一枝枪逼着他。
Magret不相信有那么一枝枪在逼着他去赌博。
为了救他,她看似理智,却有些冲动地去找了Mike。
在最初交手的两个回合内,她赢了。
第一次是完胜,一眼认出,这个男人就是Mike.
第二次已经开始被带入,在最后关头,由于一个不知道是不是有意而为的小破绽--水枪,而再次识破这个骗局。
一直到她坐车离开之前,最后的信任防线还没有被攻破。
在Mike试探性的问她姓名时,她没有回答,但脸上的笑容有些吊诡。
这里有段非常美妙的戏。
Mike站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表演了一段简单的小魔术。(个人非常喜欢这一段,拍得很好。)
接着,又是女患的出现。
这次Magret开始出现细小的情感变化,开始无意识地“说错”话。
老太太引导她,让她去做些娱乐,做些自己想做的事情。
然后,她找到了Mike.
Mike用表演一个又一个的小骗术,让她越来越觉得自己得到了Mike的信任,让她以为自己才是那个主导。
最有意思的是在西联快汇的那一出。
Mike告诉Magret,要让别人上当,最好的办法就是,先送出自己的信任给别人。
而,当时Mike正是这样在对Magret做的。
在试验Magret是否已完全入套了的时候,Mike带她去了酒店。
镜头拍摄了Magret亲手打开房门,然后步入阴影。在这里,导演给予了强烈的暗示与象征。
临走之前,Magret在Mike不着痕迹的诱导下,顺手从桌上拿了一把小刀。
之后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
导演在这儿所想表现的,不是如何去诱骗一个人,而是一个人如何被一步步诱骗。如何一步步实现了,自己以为不可能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 为此导演安排不少事件来表现它。
剧本写得非常好,环环相扣,滴水不漏。
House of Games这部片子中的心理学家被一个骗子出身的客户骗入了迷局,从而被骗财骗色。这部骗子中的骗术与我经常听说过的那些骗术相比,简直是小儿科,比如在街上捡到装满钱的皮箱,赌场的设局陷害。但是骗子的原理都是相同的,骗子比心理学家还心理学家,他们能熟练利用人性的缺点,比如我们的贪婪和虚荣。可是这片子也让人看到,骗子也同样利用人性的优点,比如我们的同情心和爱心。
我们都常说如今人的疑心太重。你脱离社会环境,让人突然一下丢掉疑心,同样也是不现实甚至有害的。起码我不会这样。我想我们作为家长的,教育孩子不要和陌生人说话,不要吃陌生人的东西,这都是需要的,并不说明我们人心不古,这是在帮助他们,因为很遗憾,我们并不活在一个路不拾遗的时代。事实上人心的败坏简直前所未有。英文中有个词语,叫the benefit of the doubt, 怀疑有怀疑的益处。对陌生事物,陌生人,首先有怀疑的心态这才是常态。信任是需要建立的。既然我们已经给怀疑翻案,那么你,或者你的孩子“碰巧”遇到陌生人,他们“碰巧”有你想要的东西的时候,不妨擦亮眼睛。我以前在深圳,从一山里走出来的时候,遇到一个家伙,问邮局在不在我来的方向。我纳闷,里面都是山和湖,邮局应该往市内方向走才是。那人见我纳闷,便说“请假大哥一个问题,不知道有文物,能不能从邮局寄走...”我一下便知道是骗子了,于是指向山里说:对,邮局应该就在前面,我想文物应该可以寄的,你去吧。那人脸一沉,一言不发走到马路对面去了。我不贪什么意外横财,你这骗术何能得逞?
贪婪是人永远的诅咒。钱财,名声,机会,都会成为我们的陷阱。钢墙万仞,无欲则刚。不要相信任何天上掉下来的钱财,声誉或者机会。影片妙就妙在这里。心理学家并非贪财,事实上她总是在慷慨解囊,却总在慷慨中上当受骗。可是她贪的是机会:她太希望得到她研究的材料,希望能近距离直击骗子的作案方式和骗子的人际交往。这种事业心,也成了她自己的陷阱。 既然这么说,我看以后“深入虎穴”,研究妓女、皮条客、毒贩这些事就免谈了。
进一步去说,不要过多卷入你客户的生活。不管你是律师、心理医生还是湖南某大学的管理教授,都要把工作和服务对象的生活分开,不要拎不清,趟那浑水。我敢肯定,你的生活已经够复杂的了。
骗子有时候很擅长用激将法,比如说你穷,你不重要,你的工作没有什么社会影响。心理学家本来可以不出自己的办公室,不想骗子伪装成病人来激将一番:“你说这一通大道理有什么用?毫无用处。”这正说到了心理学家的痛处。心理学家左思右想,觉得正是这么回事:光在这里看病,不改变他人的生活,这又何用?可是当她跨出这一步的时候,骗子就已经成功一半了。因为你已经伸头进入了他精心布下的大网。
这些这是我看片时的一些想法。这部影片终究不是防骗指南,也不是一部关于人性险恶的橱窗展览,而是一个惊险。心理学家以为她是在近距离研究一个骗子和他的骗术,哪里知道骗子在带她真真假假去行骗的时候,这是个局中局,骗中骗。真正要骗的是这位博士学位的心理学家本人,而且骗子最后果然得逞。最后的心理学家居然要用暴力手段自行了断,这从头到尾都是嘲讽,还有什么比一个心理学家要用手枪来对付骗子更为可笑的事呢?
影片中心理学家居然一度爱上了骗子,被骗色。可是我发现,一部主要描写骗财骗色的片子,居然没有什么赤膊战斗的床戏,前面后面都齐全,就是没有“骗色”的床戏。一看相关介绍,发现心理学家原来是导演老婆。可见导演也是骗子,能忽悠其他演员,骗财骗色,自己并不上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