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愤怒的葡萄  怒火之花 / 愤怒的葡萄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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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可以
6.0

主演:亨利·方达简·达威尔约翰·卡拉丁查利·格雷普韦恩多里丝·鲍登拉塞尔·辛普森O·Z·怀特黑德约翰·奎尔伦埃迪·基扬泽菲·蒂尔伯里弗兰克·萨利弗兰克·达里恩达里尔·希克曼雪莉·米尔斯罗杰·英霍夫格兰特·米切尔查尔斯·D·布朗约翰·阿利奇沃德·邦德哈利泰勒威廉·波利查尔斯·坦嫩塞尔默杰克逊查尔斯·米德尔顿埃迪·沃勒保罗·吉尔福伊尔克利夫·克拉克乔·索耶弗兰克·费伦阿德里安·莫里斯霍利斯·朱厄尔罗伯特·霍曼斯欧文·培根姬蒂·麦克休沃利·奥尔布莱

类型:剧情历史导演:约翰·福特 状态:HD中字 年份:1940 地区:美国 语言:英语 豆瓣:8.5分热度:1001 ℃ 时间:2023-04-04 13:54:55

简介:详情  刚从监狱释放出来的Tom Joad (亨利·方达 Henry Fonda饰)回到俄克拉荷马的家的时候却发现原来的家里已经空无一人,打听之下才从农民Jim Casy(约翰·卡拉丁 John Carradine饰)口中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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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从监狱释放出来的Tom Joad (亨利·方达 Henry Fonda饰)回到俄克拉荷马的家的时候却发现原来的家里已经空无一人,打听之下才从农民Jim Casy(约翰·卡拉丁 John Carradine饰)口中得知,随着工业的发展,当地的农民们都被迫离开该地。Tom和Jim在Tom的叔父家里找到了Tom的家人,一家人决定到加利福尼亚去寻找新的工作。一家人把所有的行李都放在一辆卡车上便出发了。路上,Tom的祖母去世了。他们发现了一个地方,专门召集像他们这样的人在那里工作,他们在那里安顿了下来。然而Jim却意外死亡,Tom为了给他报仇也杀了人,只能匆匆逃亡。一家人只能离开,去寻找下一个安身的地方,无家可归的农民们到底路在何方....  本片改编自斯坦贝克的同名小说,获1941年奥斯卡最佳导演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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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撒拖

    汤米找到妈的时候,妈问他:他们害你了吗?他们是不是把你害得又疯又刻薄?有时他们这么做的。他们害你,把你给搞疯,变得尖刻又极端,他们再次虐待你,你变得越来越无情,再也不是孩子和人,变成行尸走肉刻薄的疯子……他们这样害你了吗?儿子?

    因为我可不需要一个无情的儿子。

    资本家说:没有树木独立于林而存在,你们和我们一样,都在为社会机器而工作,银行经理也是上着枷锁的穷苦人。他从不纡尊降贵地理解你,却要你为更大的不可抗力想想,牺牲掉作为人的基本权利和尊严,因为只有受剥削者的声音足够小,繁荣和安定的梦的图景才能得以埋在人心中。

    第一次读这书时我像车上的孩子。我们要去加州了!我们要去加州了!一切都是新的,没有什么可害怕。即便早有人讲出了事实;3000个人争抢800个职位,富庶的西海岸实际的荒败模样无人知晓。乔德一家相信他人的事实无益于自身,因为劳动和智慧永远比其他的一切更可靠。

    那时我对此深信不疑。不是比旁人更受好运的照拂,相反,只有做好了受难及死去的准备——正如穿过沙漠后那两个嚼口香糖的加油站店员所说:你我有理智,他们没有理智或感觉,他们不是人,没有人是那样活着的,人类受不了那种痛苦——若没什么再能丢弃的,便也没有能怕的。

    那话便像一番鼓励:把心一横,天下何处不可去。

    我本也就是没有家的,他们离开约翰叔父俄克拉荷马的破旧小屋时,妈烧掉了信片和余下的一些纸头,在卡车上,她再没有回头看一眼,她说:我从未被推倒过房子,从未同家人困在路上,从未必须失去毕生所有。那是因为她有家人一直在一起,那时我想,那样便不能算作孤独和失去。汤米在她的羽翼之下,整一个乔德家都受她的引领和保护。

    它给我的同样是勇气。汤米第一次想逃走时妈说,艾尔只想着自己,约翰叔父每天浑浑噩噩,你父亲失去了地位,罗莎雪伦就要生孩子了,但那孩子出生就是个没有家的孩子。还有文菲尔德,这样下去他会变成什么样儿呢?和露西野着长大,像动物一样,没有信念。别走,汤姆,留下帮些忙。

    逃离,我想,从这样的枷锁里逃出去。只有在不存在的地方或死亡里你可以留下,它们分属于缪里和威廉姆祖父。守着土地的邻居缪里成了孤魂野鬼,资本家有时来查验他,但并不上心,因为他既无用也无害。汤米愤怒又懵懂。四年的牢狱将他变成和世界脱节的人,任何人都能够改造他——而那时我甚至还没懂不再是牧师的凯西的死去有什么必然。

    凯西是往别人心里播下种子的人。他总那么笑着,仿佛对一切都不在乎,他曾经的信仰已经消失,他也一副对这世事茫然的样子,却清楚知道自己在做的每一件事及所有的后果。

    他们说凯西在意外中丧生。但不是的,他为革命而死,他死的时候汤米还不明白他的话,但凯西说,你会明白的。他,或者你,或者我,或者一个乔德,一个小蚂蚁,并非是恰好的时机闯进了桃源乡,而是即便身在其中也最终能够冲破出来,而即便走投无路时也不会像别的人那样灰心丧气打道回府。

    把心一横,天下何处不可去。

    它是句多么悲伤的话啊。它不是逃走,汤米想逃走时,妈将他留下了,但是在资本主义的乌托邦幻象里他再说要走时,妈说,你知道,我可以把你藏起来。汤米说,我知道,但我不能让你这么做。

    他最后说:

    “你知道我想什么吗?我想着凯西。想着他说的,他做的。他是怎么死的。我全都记得。我也在想着我们。我们活得像猪,那些懒惰的好富人,一个人拥有几万亩土地而成千上万的农民要饿死了。我不确定如果我们所有人聚在一块叫喊——(噢,汤米,他们会像对付凯西那样对付你)——他们总会对付我的,早晚给我安上一件罪名,到那时。只要我还是个罪犯,也许我能做点什么,也许我能发现什么,就只是发现点什么,四处转转,也许……也许找到哪儿出错了,看看能有什么改变。

    “我还没想清楚,妈,我不能,我知道的不足够。”

    (我怎么知道你呢,汤米?如果他们杀了你,我没法知道,他们害了你,我要怎么知道呢?)

    “也许就像凯西说的,人没有自己的灵魂,只有着巨大灵魂的一小片,那个属于所有人的巨大灵魂。然后——”

    (然后什么,汤姆?)

    “然后就不重要了。我会一直在黑暗中,我无处不在,只要你能看见。哪儿有饿着肚子的人正在抗争,我就在那里。哪儿有警察打人,我就在那里。我在愤怒叫喊的人群中,我在知道饭已备好的孩子的欢笑中。当人们吃着自己种出的粮食,在自己建造的房子里居住,我也在那里。”

    (我没听懂,汤姆。)

    “我也不太明白,妈。这只是我的一些想法。”

    我也还不太明白。但总有一天。总有一天。

    我们会走到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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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摩尔
    当初这片子不能在苏联上映,是因为美国的穷人在吃不饱饭的时候,竟然可以有辆车开来开去,有美化“邪恶资本主义”部分。我觉得不止这一点,片中牧师因为殴打警察而被抓去,随后能安然无恙的放出来;以及乔一家由于不满农场主工资随便可以自由离开农场等。都在某种情况下给人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错觉。我觉得站在他们当时那个立场也不是并无道理。美国当时就算是经济危机大萧条再加上自然灾害,也还是世界上最发达的国家。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穷困到极点的美国农民看起来也比其他国家体面,也有基本的人性价值观,也有维护尊严和追求自由地权利。这些是真正贫穷的国家人民所盼望却得不到的。

    为什么呢?
    因为社会发展水平达不到。“马克思认为物质生产水平决定上层建筑。”对于这句话,世人都清楚,但是经常抛之脑后而去追求那些虚无缥缈的目标。比如我们在物质水平还很匮乏的阶段,期望有着和美国一样的社会结构和思想层次,这是很可笑的。腿还站在一楼,而手想摸到三楼。这必然会导致整个身体各部分肌肉的撕扯,以及心中由于差距的存在而迅速累计的自卑感。人的社会性是有一定发展规律的,不能跳跃式前进。而其实人的本性又是共通的。倘若美国二三十年代的人如果经过那种极度接近动物的物质水生活水平和周围泯灭人性的社会舆论压力的时候,我觉的他们的表现也不会像影片中那样体面。

    说回到这部电影。影片虽然是公路片,但是节奏其实并不快。氛围也保持了一致性:压抑,沉闷。偶尔有点小花,比如加油站买面包和糖果和夜晚的弹唱等让人舒缓一下,你都不知道这样的颠沛流离什么时候是个头,直到他们来到了“乌托邦”一样的农业部收容站。这里的农民自给自足,民主自治,不受讨厌的警察骚扰,还有较好的基础设施,这真是贫困农民梦想的“社会主义”啊。影片放到这,大家觉得总算是可以交代了,长舒一口气。但是,事与愿违,整个国家如此,这一块小小的土地怎么能容下所有人的期望呢!这里的农事做完,大家都还得去别的地方谋生存。颠沛流离必将继续。但是,不一样的是有两个人的已然觉醒。
    一位是不愿意家庭四分五裂的妈妈。这位普通家庭妇女亲手送走了上一辈的两位老人,在月稀之夜和自己的心爱的儿子吻别,将来还要肩负着聚拢和维持家庭的责任。她已然变得更坚强更坚定了,就像她最后对丈夫说的,“女人天生忍受痛苦的能力要比男人强。男人是跳跃式的,而女人是细水长流。”活着就是她的目标。
    第二位是充满着正义感的年轻的儿子。他刚从监狱保释出来,回家遭遇了这场艰苦的跋涉。最后牧师的死,让他彻底觉悟。底层的穷苦人民需要反抗,团结起来反抗,为实现美好的生活而奋斗。就像在离别之夜母亲问他,去哪可以找到他。他回答,“哪里穷人为吃饱肚子而抗争,哪里就有我;哪里有警察殴打穷人,哪里就有我;我就在愤怒呼喊的人群中,我就在闻到晚饭香而欢笑的孩子间,人们能够享用自己的粮食,住进靠双手建造的家中时,我就在其中。 ”如此的大义凛然,如此的坚定不移,我们有理由相信这样的年轻人日后肯定会掀起革命浪潮。

    影片到尾还是给了观众一个交代,一点星星之火。所以这部影片可以说是一部披着现实外衣的理想主义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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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usvult
    Henry Fonda (as Tom Joad): You know what I've thinking about? About Casy, about what he said, what he done, about how he died. And I remember all of it.

    Jane Darwell (as Ma Joad): He was a good man.

    Henry Fonda (as Tom Joad): I've been thinking about us, too. About our people living like pigs and good, rich land laying fallow. Or maybe one guy with a million acres and 100,000 farmers starving. And I've been wondering if...all our folks got together and yelled...

    Jane Darwell (as Ma Joad): No Tommy, they'd drive you out and cut you down. Just like they done to Casy.

    Henry Fonda (as Tom Joad): They are gonna drive me anyways. Sooner or later they'd get me, for one thing if not for another. Till then

    Jane Darwell (as Ma Joad): Tommy, you're not aiming to kill nobody?

    Henry Fonda (as Tom Joad): No Ma, not that. That ain't it. It's just...Well, as long as I'm an outlaw anyways, maybe I can do something. Maybe I can just find out something. Just...scrouge around and maybe find out what it is that's wrong. Then see if they ain't something that can be done about it. I ain't thought it all out clear, Ma. I...I can't I don't know enough.

    Jane Darwell (as Ma Joad): How am I gonna know you, Tommy? Why, they could kill you and I'd never know. They could hurt you. How am I gonna know?

    Henry Fonda (as Tom Joad): Well, maybe it's like Casy says. Fella ain't got a soul of his own, just...a little piece of a big soul. The one big soul that belongs to everybody. Then...

    Jane Darwell (as Ma Joad): Then what Tommy?

    Henry Fonda (as Tom Joad): Then it don't matter. I'll be all around in the dark, I'll be everywhere. Wherever you can look. Wherever there's a fight so hungry people can eat, I'll be there. Wherever there's a cop beating up a guy, I'll be there. I'll be in the way guys yell when they're mad, I'll be in the way kids laugh when they're hungry and they know supper's ready. And when people are eating the stuff they raise...living in the houses they build...I'll be there, t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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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俞黛眉
    假设你有100分钟要舒适的度过,坐在沙发上放上一部电影,你希望开头就情节紧张妙趣横生,还是开头就茫茫大地真干净,男主角慢慢走过来,迷惘了一分钟也没有台词?大半是前者吧。问题在于,60年过去了,前者早已被人忘却,而后者却一直不断地被传看,感动了一代又一代人,直到今天人们仍只能用“这是一部好电影”来表达其感觉,于是,后者称为了经典。是什么让经典成为经典?
    想象力常受现实约束,随着现实发展,想象力必须要不断地更新以吸引注意。与此不同,情感具有连续性,那些伟大的情感在今天如同在100年之前一样令人动容。明天就会有更杰出的鬼才用更新的手段创造出更紧张更奇诡的情节,可是对土地的热爱、对家的眷顾、对家人的企盼这些人人都会感觉的感情,不是在《愤怒的葡萄》一开头就被亨利方达瘦削得如同雕刻的脸庞、掺杂着焦虑与热望的眼神表达了吗?土地的干旱映射到牧师恍然散乱的表情中,致死不离开土地的邻居的神经质与执着中体现的是对土地的血肉联系。我们应该感谢这些伟大的演员,他们没有去追求什么“某几个镜头的震撼”,他们是用灵魂去表演,古今相同的感情被他们完整地保存下来,留给60年后的我们细细品尝。
    然而这并不是这部片最值得注意的地方。30年代俄克拉何马天灾,干旱的土地已经承载不了这么多劳动力,大群的人被迫离开土地向西迁徙,期望能找到一份工作。可想而知失业人口远超就业职位,人们的忍耐限度被推得一远再远。第一份接受的工作就处在资方与劳方的工薪斗争中:最低工资无法保障基本需求,劳方罢工,种植园就招收其他饥饿的工人。牧师凯西劝说约翰约翰联合起来罢工,达到增加工资的目的,结果为此送了命。果不出所料,没能白宫的后果是后来的人再也得不到足够的工资。约翰一家离开了这份工作,工人与资方的斗争以失败结束。
    当约翰一家濒于绝境时,突然一跤跌进了理想国:在这个名为农业部设立的保护所里,没有警察,人人自治,社区由选出来的代表管理,人们靠为社区劳动谋生,有卫生设备,有孩子们的学校。看到这我不认为是什么“农业部保护所”,这就是空想社会主义图景。老母亲、幼弟幼妹、甚至约翰本人的惊喜说明,这是失去土地、失去一切财产的人们最期望的生活。当然,“当局”不会对此感到高兴:他们极力制造暴乱,想让警察介入社区,但被人民公社挡了回去。
    当流徙开始时,约翰曾经不解地问:一有争斗的地方人民就会谈论“red”,到底什么是“red”?而最后他遭追捕不得不逃亡时,面对母亲去何处找他的问题,他说出了这样的话:“或许如凯西所说,人并无自我的灵魂,只有一个大灵魂,属于所有人的大灵魂。因此,因此无关紧要了…… 我将在暗处,无所不在,只要你看得见的地方都有我;只要有人为了生存而挣扎,都会有我的存在;只要有条子乱打人,我就会在场;我会在人们狂叫的地方,会在小孩欢笑的地方,当他们饿了、知道晚餐已好而发出笑声时;当人们吃自己种的食物,住自己盖的房子,我也会与他们同在……”在这时,他已经亲自回答了什么叫做“red”,并踏上了这条路。
    另一个走上这条路的是牧师凯西。他曾是牧师,却失去了神性:他向上帝乞求救赎这片干旱的土地,上帝却没能回应。于是他自己去寻找救赎,为工人们联合起来争取更高的工资,并为此送了命。作为拯救灵魂的人,他不过采取了不同的形式:从依附于上帝,到投身于工人的共同福利。
    影片结尾约翰离开了理想国,一家人也在老妈妈的带领下离开,坚定、充满希望地去寻找另一片乐土。那么,约翰所作的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吗?他们最终找到乐土了吗?影片没有答案,但是导演的态度无疑是积极的。这使我相信,尽管理性人假设已被放之四海而皆准,但在人的内心深处始终有一种为世界大同、为全人类的共同福利奋斗的热望。这是一种精神力量,与xx党的教育无关,与世界在近一百年内选择的具体路径也无关。
    篇外:亨利方达的女儿简方达,在美国五十年代麦卡锡法案制造的反共高压中,不得不在媒体上公开发表“改过声明”。同一时期,卓别林由于同一原因被迫离开了美国,定居瑞士,从此再也没有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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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里厢
    愤怒的葡萄:现实类小说的中国式隐喻

    <愤怒的葡萄>是美国作家斯坦贝克的代表作,斯坦贝克曾经于1962年获诺贝尔奖,评论是 “通过现实主义的、富于想象的创作,表现出饱含同情的幽默和对社会的敏锐的观察。”。(感谢维基)

    那么很显而易见的,作为他最出色的代表作,<愤怒的葡萄>本身用写实的手法展现了对社会的剖析与思考。

    小说的背景是美国三十年代经济恐慌,大批农民破产逃荒。斯坦贝克以乔德一家(俄克佬,即是俄克拉何马人,也就是个穷困的被人看不起的下流杂种)的经历为主线,描写他们被大公司赶出世代居住的家乡,变卖一切来到西部,才发现这里并不是传单中宣传的那么美好。小说描写了他们一路遇到的事和人,他们(包括许多处境相同的移民)所忍受的种种压迫、失业、饥饿、困苦,在这些境遇里,他们觉醒,成长。

    书我扫了几章,看不完,但是,我觉得把词语置换下,换个语境,同样彰显现实,不晓得能否获得诺贝尔奖呢?

    要是我写,写成一个中国版本:
    中国六十年代饥荒(有人先称之为“三年自然灾害”,后又改为“三年困难时期”),大批农民破产逃荒。我以王阿狗一家(河南佬,即是河南农民,也就是个被其他地方,包括河南市民认为是“穷困的被人看不起的下流杂种”)的经历为主线,描写他们被某些城乡制度困在世代居住的家乡,偷偷逃难来到江苏的城市,才发现这里并不是口口相传的那么美好。我再在小说描写了他们一路遇到的事和人,他们(包括许多处境相同的难民)所忍受的种种压迫、与当地军管所斗智斗勇,遭受公权力机关的管制、还有怎么吃草也吃不饱的饥饿、人人易子向食的悲痛,在这些境遇里,他们最终浮肿,死亡。

    但是我明白,我缺乏感受,我自然是写不出。幸好有人写出来了,杨显惠的《夹边沟记事》,还一度遭禁,后又解禁,后虽然书允许销售,可又被禁止宣传。还有他的一本《定西孤儿院纪事》,与前者有相似的视角,也经历过同样的命运。

    几年前,那时正是武侠没落,网络文学兴起的时候。当时我一直在想个问题,我从来不是个逃避的人,对写实类书籍(不是什么洗头妹与打工仔的故事,那种请看《知音》)的兴趣也一直很浓厚,为什么我却总是很少看这种现实题材的书籍。

    后来,我长大了,我明白,那不是我的问题,在中国,武侠时代之后,紧接的就是网络文学。在这个潮流中,你总是很轻易地看到用比喻、象征等手法的作家与作品,甚至写作趋势是越来越魔幻,越来越超现实。

    而现实中的中国,时代变化巨大,社会层次与矛盾那么分明,那么多值得记录的东西,那么多现实主义的题材,却总是缺失相应的厚重的书籍。那些宝贵的题材,就随着人的老去,被带入了坟墓,而无法被纪念。

    也许我们幼稚,我们不懂得面对现实,总是把自己埋在虚空的世界中逃避,在那些种马文学中深深的呼吸,才能有足够氧气回到现实世界中打拼。

    但我又不愿轻易地放弃,认为中国就是如此缺乏关注社会的作家。

    也许,《愤怒的葡萄》的遭遇是一种暗示:《愤怒的葡萄》出版引起了轩然大波。有评论宣称此书是淫秽和歪曲的。1939年8月,加利福尼亚的克恩县一度禁止此书进入该县的公立学校和图书馆。斯坦贝克写道:来自大地主和银行家对我的污蔑简直糟透了。最近他们甚至散布流言说俄克佬因为我对他们的描写是撒谎,所以想要杀了我。

    也许,我该去那些被称为淫秽和歪曲的,低俗和堕落的书籍堆中去找寻,才能找到自己想要的书。

    也许,《愤怒的葡萄》,无论是它的内容还是命运,是现实类小说,属于中国式的隐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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