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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  Winter Vacation

406人已评分
很差
2.0

主演:鲍蕾

类型:剧情导演:李红旗 状态:HD国语 年份:2010 地区:大陆 语言:国语 豆瓣:7.4分热度:893 ℃ 时间:2023-04-14 13:47:04

简介:详情  故事梗  中国北方,冬天,内蒙古的一个小镇,九个少年,两个儿童,一群隐隐约约的成年人。这些无所事事的人,生活在那个沉闷的,似乎什么也不会发生的地方,最后,果然什么也没有发生。    导演阐述  如果把拍电影比喻成下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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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事梗  中国北方,冬天,内蒙古的一个小镇,九个少年,两个儿童,一群隐隐约约的成年人。这些无所事事的人,生活在那个沉闷的,似乎什么也不会发生的地方,最后,果然什么也没有发生。    导演阐述  如果把拍电影比喻成下棋,大多数人在做的是如何把每一步棋走得比别人高明,而我想做的是把棋子下到棋盘的外面。    导演简介  李红旗,1976年生于山东,1995年毕业于山东滨州教育学院美术系,1999年结业于中央美术学院油画系。1999年开始发表、出版小说及诗歌作品,代表作有长篇小说《幸运儿》、《我感到浑身有使不完的劲》,诗集《临床经验》。  2004年导演剧情片处女作《好多大米》,获58届瑞士洛迦诺国际电影节NETPAC奖。2008年完成第二部剧情片《黄金周》,获第52届伦敦电影节国际影评人奖提名。2010年完成第三部剧情片《寒假》,获第63届洛迦诺电影节金豹奖、国际影评人奖、基督教联盟特别奖。    参展电影节  ★洛迦诺电影节(世界首映) 获金豹奖、国际影评人奖、基督教联盟特别奖  ★首尔数字电影节 获红变色龙奖 闭幕片  ★北京独立影展 开幕片  ★温哥华国际电影节“Brad Birarda and Rob Sali奖”提名影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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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吹牛伯爵

    《寒假》是一部高度风格化的幽默荒诞的剧情电影,全片均由定焦的固定机位镜头拍摄。演员脸部几乎没有任何情绪的流露,甚至可以说是“面无表情”的,这点很容易让人想到布列松式的表演,同样也是无表情无情感,相当契合内蒙的寒冷气候。

    声音的设计也同样有趣。时刻穿插在影片中的时钟声自反性地提醒着观众时间的无端流逝,寒假也随之流逝。有几个片段我们甚至可以听到摄影师的呼吸声吟唱声。

    而常抛弃景深的舞台剧式布景,又类似芬兰名导阿基 考里斯马基的风格。北欧特色确实与中国的北方相当相似,在极寒的气候下,时间仿佛都回凝结住,这也是导演李红旗在每个镜头下都选择停滞几秒,给观众留白的原因。

    《东北虎》里也能找到类似的构图

    人与人之间的疏离感,对互相理解的必要性的质疑,从滑稽的对白与表演方式上就可见一斑。学生们可以因为一句“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而绝交,然后又不惜补上一句“去你mlgb的。”演员对白上的生硬做作更加强了这一层表现效果,观众们无法从语气上揣测人物的内心活动。实际上,整部影片都是被“去生活化”处理的,无论台词还是表演形式。

    我们可以再欣赏两个片段:1.女高中生的母亲正要和父亲去办离婚手续。这位母亲正找一条绿色的羊绒裤,结果发现它的另一半不见了,呼应了前面女高中生送给自己男友一顶羊绒帽的桥段。

    这里对女高中生的父亲采取中近景拍摄,体现出父亲所穿服装的正式,照应了画外音中的“要去政府机关。”但是这时,并没有说明是去办理离婚。

    紧接着,切到父亲的中全景,画外的母亲入画,同时我们还可以注意到坐在沙发上的孤独的老人。这里只有母亲一人在“动”——寻找自己的衣服裤子,而家中其余人均是静止着的。母亲以运动宣示着自己权力的在场。

    正反打镜头。切到女学生的中景。女学生也是站立着的,接受她母亲的审问。进一步强化了母亲在家中的绝对权威。

    正反打镜头。切回第二机位。母亲问自己女儿:“它另一半哪去了?”这句话一语双关,尽管并非母亲本意,但很快我们将看到这句话的另一含义。

    切到了家中老人的中景。不对称的构图提醒着观众老人的“另一半”的缺失。这种失意苦涩恐怕只有老人自己咀嚼了。人与人之间的疏离,相互的冷漠从这里即可体现。

    再来看第二个片段:女高中生的人母亲和父亲来到了离婚手续办事处。

    一对小津式的正反打镜头。人物直视摄影机。然而此时,导演仍然没有说清这里究竟是哪里,留给观众悬念。

    切到人物全景;广角镜头。景框四周被扭曲变形,暗示着二人所组成的家庭也是“变态”的,因而走到离婚这一步田地。接着,有一对老夫妻推门入画,并询问办事人这里是否是办离婚的。到此这个悬念才被揭穿。之前的莫名的对话在这里完美承接起来。

    又是一组小津式正反打镜头。办事人询问夫妻是否还要再考虑下,妻子说不用了,而丈夫却回答“听她的。”夫妻二人强弱关系已经发展到了戏剧性的地步了,疏离感被再一次以诙谐幽默的方式强调。

    当然,影片也隐约地表达人物的抗争,从小孙子的举动便可窥探出来。影片开头,爷孙俩坐在沙发上,他告诉爷爷自己不再想做他孙子了。到后来,他不断地和自己的小情人说,自己想要要做孤儿,等不及要做孤儿了。这些无一不反应着角色对世俗的抗争,尽管时常软弱无力,就像那个神经病老师一般,但它是有必要的,是我们与肮脏的社会最后的距离。

    最后,希望寒假还能再长,再长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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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隐

    最容易引起人注意的是,《寒假》的所有表演都像是人们面无表情地读着课文,哪怕相互打趣时也是如此,甚至到了一种明显刻意为之的地步。也就是说,《寒假》从最开始就没想要这些人物行使一般意义上的表演功能。稍微阅读这些台词,就会发现它们非常像是直接从小说中挪出来的,而演员只是被迫阅读着他们的提线木偶。但如果直接当成小说去阅读,所有的障碍都消失了,尽管这些语言并不日常化,但出现在小说里就会变得可以理解,因为我们读过太多这样的小说了,而且我们也可以说,不论是我们还是小说作者,在多数情况下都并不指望小说会照字面意义地“如实”呈现现实生活。电影要更加纠结一些,一方面有观影经验的我们在这一方面并不对电影寄予比小说多太多的指望,另一方面电影作为从现实中提纯,而非文学那样从一片空白中建立的艺术,注定要具备更强的现实色彩,至少要把人拍得像人,有人的反应。

    从这样的角度去看,《寒假》很明显没想把人拍得像人,而且在不像人这一问题上做得很成功,以至于从十分钟以后,我就不愿意再把这简单地想象成一种电影语言的简陋或者说失败了。事实上,李红旗想表达的更多。

    在文学中被作为一种前提接受的反生活尝试,在原封不动地搬到电影里以后,被赋予了一种新的意义。这种反常被放大并不断地重新加以审视,以至于最终超出了内容本身,可以直接作为主要的观察对象来挖掘了。而最关键的是,这种形式还和这些台词所展现的内容相得益彰,一里一外配合得相当之妙。可以说,理解了一个也就能理解另一个。

    在一篇关于李红旗访谈的文章中,我看到这么一段:

    “《寒假》中青少年争执中互斥对方‘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这段对白隐含着中国社会对生命的消沉,李红旗认为,中国社会的中坚分子,30到50岁这个阶层,有点能力的人,他们的生活基本上就是吃喝嫖赌,无论是商人还是知识分子。但李红旗觉得生命应该还是要有使命感的,许多人也许被自己的弱点牵着走,很早就放弃对生命的使命感了。是否正因如此,他想在影片结尾提出‘如何在社会上做个有用的人’?李红旗回答说,这里容易造成一个误解,其实他提出这个问题是出于反讽性质。他解释说,当一个问题变成答案时,就应该质疑。我们的父母总是告诉孩子要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或是幸福快乐地度过一生,把问题当作答案代代相传下去。他更信任的一种提问,反而是如何建立自己的使命感就是对生命的使命感!

    而这种对生命的使命感是否透过他的艺术创作表现出来?李红旗强调,要先去认识。现代人忙忙碌碌的那些问题,还有自由、和平、爱等等问题,这些都是支微末节,他觉得最基本的问题根本还没有被发现出来,但无数的答案已经出来了,这个世界有太多的答案,但真正的问题却没有被人找出来过,这正是这个世界的问题所在。因此他想透过电影传达出人应该先去认识自己周围的世界,对既定知识产生质疑,然后自己主动去寻找这个世界的问题到底是什么。”

    《寒假》首先给人的感觉是造作的,但仔细想想,会发现恰恰相反,通过一种独特的形式,《寒假》反映了中国社会某一个层面的最真实状态。这个层面首先是生活的,而且是最普通城镇的最普通人,包括年轻人也包括老年人的生活。这些人并非没有娱乐,也并非对世界没有关心,用冷漠用落后用任何已有的词来形容都太不到位了。但是就像李红旗说的,多数人从来不去怀疑已有的观念,人们不去体味他们真实的生活,而去从媒体中从网络中甚至从艺术中找,那么能找到什么呢?

    李红旗最厉害的地方就在于,他首先找到的就是一种错位。话语从未缺席,但爷爷真的是在说话吗?或者说电影里的任何一个人真的是在说话吗?这种错位用文字来表现是被首先忽略的,用电影来表现又是最容易被曲解的。

    电影中所有的房间都比演员说得更多。我们不是见惯了这种房间吗?中国典型的老气的审美,丝毫没有修饰的白色墙面,加上无比厚重的黑褐色沙发,再加上一盆绿植。病房除了白墙和木床以外就几乎什么都没有。再看看离婚的地方,无论哪里都被一种荒芜的冷感笼罩。这些能用审美来简单概括吗?或者是东北体制化的压抑气氛?再想想中国农村的房子普遍什么样?这些很难不令人联想到中国人普遍的一种精神状态,事实上说气氛更好一些,这种气氛难以用文字捕捉,只能用电影勉力为之,而除了李红旗还没人有兴趣这么做。

    在《寒假》里,不能不注意到的是一种静,一种边陲雪地里的静。你无法想象《小森林》那样的电影会在这种地方拍出来。如果把这里简单化约为东北的话,或许可以更便于理解一些(内蒙有一部分确实也属于东北)。《白日焰火》捕捉了一些,但弥漫其中的更多是一种恐怖,这种恐怖只能是延伸。耿军的《镰刀锤子都休息》在表演方面和《寒假》更相近些,在那里东北人一样不像是正常人,但也仅此而已。那么说回静,这种静是极难捕捉的,但又是广泛存在的,甚至是令人无法忍受地广泛存在着,因为正如生活的无聊一样,这是绝大多数人极力克服的事物之一。没人会告诉你,事实上家庭生活最令人无法忍受的正是这样一种死一般的静。而当人们走出房间,雪制造了一种更巨大的可怖,路上的人行色匆匆,远处总是不时有重工业气息的炮响,寒假的同学们聚在一起说着一些话,而他们的语言要么是学校教授的一套堂而皇之的话语,要么就是用来解决更加实际的男女问题的粗鄙嘲弄,前者没人相信但总被引用,后者不自觉地被艺术化的语言渗透着,但得到的只是一种僵硬。这种僵硬或者说错位,不只在学生们这里有所体现,而是在各个年龄段都有着不同形式的体现——爷爷和女孩妈妈的对话、离婚办事处夫妻与工作人员的对话、小孩间的对话,还有跨年龄的爷爷和小孩的对话。这些对话无一不体现了一种无所适从。当人们处在一种孤独的状态中,而他们甚至对这个词都没有概念时,他们处在一种真正失语的状态。他们只对攻击性的语言感到安全,因为它们简单有力,值得信任。而一旦想要表达其他事物的时候,连自己都觉得太荒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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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暖
          骤然降温的夜晚,上军理课的时候临时决定翘掉这些毫无生机的东西,去看电影协会放的电影。独立电影《寒假》。非常慢的节奏,仿佛时间被内蒙古的冷空气冻住了,毫无生机的孩子们,毫无生机的生活,表情被冻住,心被冻住。一切的发展都只是因为习惯。无聊的生活没有尽头,每一个人都失去了怀疑的能力,理所当然地过着自己自以为是的生活。阴翳的毫无生气的天空,阴翳的毫无生气的人。占小便宜的中年妇女,看着窗外发呆的老爷爷,离婚的夫妇,被呼噜吹得转的风车,不断下雪的天气,吵架的朋友,想当孤儿的小男孩儿,说着疯话走错教室的生物老师,无论发生什么都懒洋洋一成不变的学生们。这些沉闷的,压抑的,无聊的气息,在大段的沉默和导演的定镜头里得到张扬,压抑,压抑,压抑的房子,压抑的小区,压抑的教室安静得只有学生的呼吸声。直至最后左小祖咒的歌声突兀地响起,震耳欲聋地响起,与画面上懒洋洋一成不变的学生们互相恶狠狠冲突着。

           导演李红旗来到现场交流。我是第一个问的,我问他,你说你从拍电影中可以获得对世界的认识,那么这部电影让你获得了对世界怎样的认识呢。他说,我喜欢一个人呆着做自己的事儿,拍电影是我唯一的与外界交流认识世界的机会,这样的认识不是一步完成而是循序渐进的。

          他说,人是最危险最无能的生物,毁灭性最大,自以为是从来不怀疑,害怕自己的怀疑让自己被社会遗弃。他把这些想法放在最后一个走错教室的生物老师嘴巴里说出来,只可惜啊只可惜,台下的学生仍然是一脸的漠然麻木。

          他说,他现在做的是尽量不商业化的东西,是表达自己内心的东西,因为他还不够强大,不能够左右商业,一旦妥协必然会立即被湮没,他说,等自己足够强大可以左右商业化的时候,才是他接受商业邀请的时候。

           我们问他,你的电影不好找,要通过怎样的渠道才能看到呢?他说,去盗版碟店吧,肯定能找到,没关系,我支持盗版的。然后就淡然地笑了。

           结束后我去找他,有人问他,电影就像菜,你的电影这样枯燥乏味不放盐不放醋是不会好吃的吧。李红旗听问题的时候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红塔山,拔出一根点上,我这才发现他穿的原来是掉色的牛仔裤和起毛球的毛衣,顿时对他肃然起敬。这个获得国际奖项的导演的落拓吸引了我。他抽了几口,说,你把电影比作菜,那么好,我告诉你,我的电影不是菜,是药,不可口的。说着走出了教室,我跟上去问他,你有没有过对自己现状的怀疑,有没有因为自己没有成为自己想成为的样子而对自己失望呢?他说,我每天都在怀疑自己并对自己失望。如果一个人一直都在对自己满意,他还怎么进步。要与对自己的怀疑与失望共存,在对自己的审检中获得提升。我说,如果对自己的怀疑和失望到了难以对抗的时候呢?

           他笑了,说,那就允许自己虚弱吧。

           我说,谢谢,然后转身离开。再一次在走出教学楼的时候与北京的冬天撞了个满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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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狄飞惊

    李红旗的文字作品我看过些,诗一般,小说读不下去,随笔相对好看些。好在哪呢?应该是那份“特立独行,不走寻常路”的姿态。他的文字(确切地说是观点、言论)极富侵略性,总是剥皮剔骨,咄咄逼人。换言之,在这个“弘扬真善美,藿香正气”的主流语境之下,他却好发且也总能发出些“惊人之语”,无论真知灼见还是强辞夺理,总之,相对于中庸的、和谐的普适价值,是叛逆的、刺耳的、不一样的东西。而且,他似乎又并不耐烦于(或不屑于)说理和铺陈,一副爱谁谁的立场。倘以类型运动员来作比,显然他不是以耐力见长,而更像是爆发型。

    但说实话,他的电影真的很“难看”,长钩带刺的作品,确实不可能迎合大多数。有所区分的是,他并没有如大多数独立作者和电影新手那般陷在文青式迷茫里一味忧伤,就算同是沉闷,它也和沉溺于个人表达的呢喃梦游有着本质区别,且看片中的几组对话:

    (一对男女同学)
    我太小了,谈恋爱会影响我的学习。
    怎么可能呢,我们都同学8年了,你每次都考倒数第一,在我印象里,还没有什么事情影响过你的成绩。它几乎是颠簸不破的。说实话,你相貌平平,脑子又笨,除了我不可能有人会真心喜欢你,还是死心塌地的跟我好吧。
    老吴,你就不会说点儿让人舒服的话吗?
    说好听的有什么用,我的理想又不是当马屁精。

    (祖孙俩)
    爷爷,你在干吗?
    不要打搅我,我正在感动呢。

    (两个中学生)
    爸。
    你爸是不是又忘了吃药了?

    (两个小孩)
    你长大了想做什么?
    孤儿。

    (两个中学生)
    老吴,去干吗?
    有个约会。
    和谁?
    你妈。

    不难看出,无论年龄身份还是人物关系,这些对话多少都有点荒诞离奇,莫明其妙。它像是无厘头,但是偏冷,像是幽默,又显得不怀好意。更要命的是,这么怪异的对白并没能使得影片组成一个有趣生动的故事,因为所有的人说所有的话,都是面无表情,照本宣科,还像大脑随时都会短路一般,隔老半天才憋出一句,填充其间的,是刻意的卡壳、迟滞和静默。

    所以,梳理李红旗的电影美学,仅依个人经验,约摸可以概括为莫里斯·皮亚拉式反叙事,罗伊·安德森式反演技,蔡明亮式反蒙太奇……但实际上,这种学院式总结可能又并不准确,纵观导演从《好多大米》到《黄金周》再到《寒假》这样一路拍来,我不揣冒昧地猜测,他拍电影的初衷或说诉求,其实主要就是围绕一个“反”字,反节奏表达,反象征隐寓,反诗意美感,反内容也反形式,总之就是断裂,反常,标新立异,离经叛道,现存的、固有的一切事关电影的条条框框,都在他致力于冲开并打破之列,所以,他的重建行为应该都是基于破坏之上的,典型的不破不立。

    问题是,电影发展百年有余,哪有说革命就能够把命革掉的道理呢?所以我们看他的电影,最直观的一面总是生涩,呆板,怪异莫名而又无从言说,但随着技术的熟能生巧和理念的不断扬弃,在反感并鄙夷一切的同时,他的电影其实又在做着微妙调整,尤以《寒假》痕迹明显。比如影片中间几次插入的俯拍空镜配上若有若无的哼唱音乐,就明显有了点好看又好听的架式,同时这种变奏也不可避免地生出另一种冷峻和诗意。而结尾课堂上学生们昏昏欲睡的画面配上左小诅咒暴烈的音乐,这种讽刺警醒意味显然已有着明确而又强烈的表达欲望。于是,问题也随之产生,这种昭然若揭的技巧伎俩,难道不是他一开始就致力反对的部分吗?进一步说,一部反常规的影片,真的是反得越彻底越好吗?如果不是,那它到底又该反常到何种程度才最为相宜呢?从这个角度看《寒假》,较之导演前两部长片,它大概也算是“爱因斯坦的第三个小板凳”了,尽管还是怪诞反逻辑,但在分寸感的拿捏上,李红旗显然已经越来越娴熟,越来越得心应手。

    在63届洛迦诺电影节上,《寒假》一举斩获最高奖——金豹奖。华语电影里,之前还有吕乐的《赵先生》、王朔的《爸爸》、郭小橹的《中国姑娘》获此殊荣,以此管中窥豹的方式观照这个电影节的艺术探索标准(《爸爸》的黑色荒诞和对冯小刚的影响,《赵先生》极富创意的两段式转折,《中国姑娘》和《花》的相映成趣及文学小标题结构),它在名气和影响上较之欧洲三大节虽尚有不及,但在姿态上似乎确实更先锋小众些。而按照福楼拜的观点:好的作品,无论在语言上,还是在结构上,或者是在趣味性上,都会和绝大多数读者有疏离感。所以,对于执意要“把棋子下到棋盘外面去”的李红旗,站在更高更远视野更开阔的位置,或许才是一个好观众的最佳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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