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演:内森·菲尔德吉吉·布格多夫K·托德·弗里曼安吉拉·桑科维奇安娜·拉马德里德约书亚·詹姆斯·贝纳德雷米·泰勒利亚姆·里辛格托马斯·麦克纳马拉阿什莉·摩根亚历山大·莱斯雷蒙德·洛佩兹维尔玛·奥尔蒂斯·多诺万托尼·内申查理·切尔曼乌拉·费尔德曼奥黛丽·加尔文罗根·桑切斯派瑞·诺兰·伍德艾萨克·兰博文森特·切法卢索耶·J·贝尔卢克·曼宁·盖尔尼科·克里姆特詹姆斯·奥尼尔杰尼·贝克列侬·奥弗林基顿·菲尔德珍妮弗·科埃安德烈埃·安德森里夫·霍顿大卫·S·郑
类型:喜剧纪录片欧美导演:内森·菲尔德 状态:已完结 年份:2022 地区:美国 语言:英语 豆瓣:8.8分热度:984 ℃ 时间:2023-03-17 21:08:57
Nathan for you只看过两三集,因为无法面对尴尬的压力,即使直接承担压力的不是我也不太行,虽然也被圣诞老人那集感动,但还是没有全部看完。
结果昨天和男朋友一起看,骤然发现Nathan变老这么多,对我来说他上个月还那么年轻,后来发现毕竟Nathan for you已经是差不多十年前的剧了。
虽然还是一如既往的看似异想天开,比如预演想要预判对方的行为,但其实在一次次的彩排中也是在某种程度帮助委托人脱敏,说出难以启齿的藏在心里的话。然后甚至有可能发现现实的结果一般都不会是预演中最糟糕的结局,也是校正了自己。以后面对自己恐惧的事情可能会少那么几分担忧。
就是最后Nathan对第一集委托人最后说其实我帮你作弊那个地方,我非常不开心为什么他帮了委托人,最后委托人位置反转,从要坦白自己的谎言到接受别人坦白的角色时,不能做到将心比心原谅对方,毕竟他才刚刚得到了体谅。然后我问男朋友,他说,因为这个black guy并不是那个委托人,他是Nathan请的彩排对象。男朋友并对我说,你是不是分不清黑人?我说,额,可能是吧……所以最后他帮人彩排克服恐惧,但自己却选择不去克服。对我来说这个结局真好,因为人并不需要总是逼自己去做不想做的时候,我们可以坦然接受恐惧,在想要面对的时候去面对它,努力克服它,同时也可以看到它,但和它共处,就这样拥抱它,怎么样都可以。
太精彩了,确实如一些评价所言不能把这看作一部影视剧,而是一个艺术事件的发生,大众文化标准的影视剧是为了让观众得到舒服的体验,无论是悲剧还是喜剧,最终观众都会完成情绪起伏的满足循环在银幕变暗后从容离开座位,在一个安全的距离内去品尝他人的情感。
但在彩排的短短几集中,观众完全不可能得到这样的体验,我们像是不断被迫拉扯进扮演者所在的场景中,我们本人的现实和观看影视作品的虚构还有虚构出来的现实,仿佛被一个大型磁铁不断吸附,那条提供给我们观看安全感的边界瞬间模糊不清,就像是内森一开始的策划是帮别人彩排他们的人生,但却不由地感受到自己被吸入其中,自己在场景中应该扮演的面孔和自己在现实中的样子开始混淆,直到最后彩排的主角变成了自己。
观众在镜头的这一边也产生了同样的现实混淆的感受,现实中我们如坐针毡的感受,面对现实事件的恐惧和无措的那种粗砺的感受,把我们仅仅想要从彩排一剧中获得使用式观看进行愉悦感汲取的企图轻易捅个对穿,观众也像内森在剧中的心理体验过程一样,从只是想要作为一个理性的在岸上的旁观者,然后迅速被卷入其中,直接面对现实生活中体验到的惶恐,我们想要通过观看影视剧得到情感营养需求满足反而成为了一种自欺欺人的虚假。真假的界限在《彩排》题中之义的摄像机下人工组装的彩排场景空间内部,到彩排空间的人为性装置的暴露让人看到彩排之外实际的真实场景,再到第四面墙背后观众所在的现实空间,其中空间的虚实发生了多重翻转,我们不仅仅是楚门的世界的观众,更像是彩排这部剧的观众也作为作品本身的一环,以表演彩排表演虚假为目的却恍惚在真实之中的空间翻转和界限倒置带来的认知错位感,《彩排》异常成功地几乎在第一集,就把观众的观影安全网敲个粉碎。
利奥塔在对艺术的阐释中,他更提倡崇高作为艺术衡量的标准,崇高是大他者的在场,一种人在象征界中遇到理性认知阻碍而被迫体验一个比人类主体更大的存在,那么艺术的体验就不应只是给我们带来美感,而成为只是主体的自我意淫和自我满足,在他看来,美是和谐的,如康德所言,美感的感受虽然是一种感性经验,但依然是是“无目的的合目的性”的,既符合理性的要求的,因此我们感受到和谐的美感和作为理性人并不冲突。韩炳哲虽然否定利奥塔对崇高的绝对肯定,但另一方面他又将崇高性融入到他对美的论述中,也因此韩炳哲其实是接受利奥塔的艺术就是他者的在场的观点的。他在灾难美学一章中写到,
灾难美学与快乐美学是完全对立的。在快乐美学中,主体是在自我享受的。灾难美学是事件美学。具有灾难性的可能是不起眼的一个事件,雨滴溅起一层白色尘埃,黎明时分一场无声落雪,酷暑中岩石上飘来一股清芬,一个将自我掏空,让自我失去内在、失去主体性,却因此而让自我感到快乐的空洞事件。这些事件是美的,因为它们剥夺了自我拥有的一切。灾难意味着紧紧抓住自我的自淫主体的死亡。
艺术中的灾难性恰恰是为了让观众产生一种被动式的体验,对矫饰主体有否定效果的,被高于“我”的某个东西将我想要掩藏的面孔想要表演的形式完全打碎的体验,利奥塔认为这种体验仅仅只能从艺术中获得,而《彩排》,显然在各个角度都满足了这个对艺术标准的定义,甚至从《彩排》的原初立意角度来看,仿佛在最后就是为了自我艺术实现一样,以掏空原初价值和目的为代价(表现为彩排的目的是为了更好地掌控人生,但反而将自己卷入了情感漩涡对彩排本身的合理性感到怀疑,并最终只能选择袒露而不是矫饰来面对人生的彩排),呈现出一场让观众毛发倒立的艺术事件。所以虽然这部剧是在大资本公司旗下的主流大众媒体平台播放的影视作品,但我仍然更愿意把他看作是一个艺术作品,而不是影视作品。
The Rehearsal的核心某种意义上自NFY中衍生而来——所有没有把握的事都可以通过“彩排”而变得有把握,只要彩排够精准,够MECE。
那我来思考一下开篇我自己的疑问。
?一切都能被预测吗?
激烈的情绪过后,那句“试试温和一点的方式”差点让我喷。但这不就是个套娃环节吗?以及最后和真A的对话也以温和的方式走向注定失败的结尾。
从Nathan打通知电话前用流程图设计对话可以窥见(当然这应该是被设计的?)这种“可预测”带来的舒适感。模拟一个对象,模拟整个场景,思维导图做出所有的分叉,就能够列举所有的可能性?即使找出“所有”的可能性,针对每个可能性只做一个预案吗?那就太可笑了。In a conversation,每一步的分支都千变万化——所以为什么虚构写作好难!对话真的难写!一不小心就变成交代情节的纯纯工具人。
上文已经看到排练好像没啥X用,最后谈话还是以失败告终——没事,这个project可以玩出别的花来。
?一切都能被共情吗?
这场彩排,
如果这是一场忒修斯之戏,Nathan已经把所有能换的都换了,但是否100%复刻不重要,重要的是,是否能回答最初的问题?
”也许最接近不过就是如此“
?一切都能被撤销吗?
绝望吗?Nathan敲A的房门说,不如我们从6岁重新来过。
恶人和Nathan,不变的都是,手中握住“权力”的一方,执掌倒带大权。这个颇具艺术性的镜头(15岁儿子钻进滑梯,滑出来的是6岁的儿子),加上15岁儿子从滑梯迷茫钻出的镜头后,笑点又攀上新的高峰,along with some kind of怅然若失。
I don't care if the whole Remy story was all made up.
It broke my heart.
= 一切是谎言吗 =
= 边际宗教议题 =
另一件节外生枝也是在扰乱现实与非现实界限的同时,诘问了这场彩排带来的后遗症——卸妆后,小演员的亲妈勒令Nathan来说服小演员必须忘记自己学的犹太教,回到基督教的真实生活。
= 套娃本体 =
最后的一些关于Nathan Fielder的迷思。
他看上去永远没有情绪,永远不会失控,还记得吗?The most confident awkward person. 出现问题总想解决,总想重来,穷追到底。但人要接受自己无能狂怒的时刻啊,他怎么可能永远不失控(因为像我一样擅长逃避吗哈哈哈)。
大家说《The Rehearsal》是Nathan治愈自己的方式。
Hope so.
有钱真的大嗮
整个都有一种很拙劣追赶真实的感觉,但能拍出来还挺有意思的。
喜欢第6集去Remi家的那段内心独白“It‘s strange to be in a real child's home after been in a fake one for so long. I wasn't used to this level of details. Every object is perfectly placed but nothing was by design. It was a work of art”
即便真实永远无法企及,每个人的情感、即刻反应和他携带的整个个体生命史玄妙到无法把握,但是把rehearsal当作切换视角的机会也蛮好的,就像第一集彩排说了但实际没说的话。归根结底,rehearsal是另一重时间的真实,永远可以不断剥离出新的体验和感受,在原本的人生线上拉出一条平行时间线。
I don’t get what boundary of comedy Nathan Fielder pushed in the Rehearsal. The religious woman was deliberately depicted as a retard. The guy she took to the set left because none of the shit he saw made any sense. The crew deliberately pointed the camera at an adult actor smoking in the yard. Sowhy did everyone still agree to be in his stupid game? Nathan Fielder himself explained: because they’re going to be on H-B-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