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演:路易斯·托萨尔佩拉·卡斯特罗欧内斯特·艾戴里欧基姆·古铁雷斯贝伦·奎斯塔玛卡莲娜·加西亚哈维尔·戈迪诺哈维尔·博泰特StéphanieMagninVellaGilbertMelki拉蒙·巴雷阿伊纳克·伊拉斯托尔扎阿尔维托·圣胡安曼努埃尔·莫龙麦肯·贝蒂亚帕科·萨加尔扎祖迭戈·帕里斯伊尼戈·阿兰布鲁丹尼尔·霍瓦斯
类型:惊悚恐怖导演:阿里兹·莫雷诺 状态:HD中字 年份:2019 地区:西班牙 语言:其它 豆瓣:6.8分热度:756 ℃ 时间:2023-03-20 14:4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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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医生开始对我们讲述他和女主的故事。此时医生是叙述者,我们是倾听者,女主是故事主角。
二、
虽说女主是故事主角,但他先交代了一堆与女主无关、与自己有关的人和事。他带着自己的经验去社交,在和女主发生联系后,自己的故事也融入女主的故事了。
1、医生与女主同车,告诉了她患者马丁的妹妹的故事。
2、妹妹写了封信告诉医生,关于马丁的情况。
3、马丁当兵多年回到家后对父母和妹妹,讲述了与福利院女孩的故事。
4、福利院女孩告诉了马丁,与某男的交易——为了不让福利院倒闭,她卖淫且隔时间段献出一个孩子。
5、某男告诉了福利院女孩,从高官那得知的孩子的去向以及交易真相。
随着一个个人物的叙述,挖掘出了更多的人物和更久远的事情。如果故事还要前后延伸也是可以的。每个人都会经历三种身份,叙述者(作者)、被叙述者(主角)、倾听者(观众)。叙述的内容也在这种身份交替中一点点地改变,一方面可能因转述的误差,愈发偏离具体的人经历的真相,一方面可能因转述的扩展,愈发壮大真相(比如人很难不夹带私货,任何方式的输出都隐藏了观点,还有很难不受经验所限,接收和理解信息凭借了经验)。
点下片子第一章的题目,“欺骗性的结合”,欺骗是什么意思,是用谎言隐瞒真相的意思,故事、人、爱都有欺骗性,除了让文本叙事套娃、通过一个个故事列举,片子还用马丁变换的长相(后面会说到)鲜明地表现了欺骗性无处不在,人的认识在“欺骗性的结合”中构架,真相由谎言的碎片拼凑而来。
继续梳理。从故事5回到1后,医生继续扩展故事。他告诉女主自己根据信里的线索找到了马丁和他妹妹的居所。
在这妹妹坦白,马丁欺骗了一家人,他从没当过兵,被军校拒绝后当起了垃圾工。故事3、4、5的真实性扑朔迷离。
然后医生意外地发现妹妹断了只手,和她描述的马丁一样。妹妹再次坦白,自己就是所谓的马丁,同时她的脸已经变成马丁的脸。
看到这我瞬间从陷入片子到抽离片子,想导演作为讲述者大概就想敲观众一下吧,把片子主角之一已绑定的名字和脸随意解绑了,敲得谎言的碎片四散,让我意识到医生的脸也可以变成导演的脸。在电影之外,导演是讲述者,医生是故事主角,我们是倾听者。而面对这篇影评,我是讲述者,上述的人是主角,看影评的人是倾听者。我们的故事已经互相交融和代言。
原来故事1的真相是: 医生与女主同车,告诉了她患者马丁的故事。
故事2的真相是:马丁写了封信告诉医生自己的情况。
医生将马丁重塑的当垃圾工版本的更荒诞的故事全部转述给女主,然后下车买三明治,没赶回来,留下了那本患者病例资料。
真相的浮现让我们警醒,够真了吗?还有什么是假的?片子第二章也从这里开始,题目是“人们”。
三、
医生终于对我们讲述女主的往事。关于女主作为编辑和作家在一起然后分手的事。我也开始怀疑,这个话外音是医生吗?他没赶上火车,片子也没表现女主对他交代了什么,他为什么像在全知视角?(尽管这时候我知道不管画外音是谁,都在为导演代言,就是种艺术表现手法,全知挺正常的没必要深究,但还是先“搁置怀疑”,搁置对电影真实性的怀疑,继续深入剧情跟着走吧..)
四、
女主的恋情从作家转到报亭男时,讲述者也非常顺滑地从“医生”变成她自己。她回忆自己的故事,对我们讲述着,让我开始混淆讲述者和被讲述者,混淆作者和主角了。
如果画外音的男声和女主的性别外貌只是种特征,方便人构架认识,如果从不同角度描述和想象一个人可以得到不同形象,那“医生”可能就是女主,女主可能是上述故事里的任何形象。
继续女主和报亭男的故事。他们的爱也是欺骗性的结合,受不了被驯化的女主砍死了报亭男,拿他的脑花喂狗。然后女主清醒过来,我们才知道杀人情节是幻想。但很快得她又用镇静剂实行了谋杀。
女主去娘家几天后回来,见到的不是尸体,而是捣鼓便便的报亭男(可能没死但是傻了),总之她将报亭男送去偏远的医院,也正是在第二天坐火车的回程,遇到了“医生”,衔接片子开头,画外音的男声说“我们的故事就是从第二天上午开始的”,可以确认画外音“医生”的存在源自女主的篡述。
医生消失了。女主的目光转向病历资料,可能本意是找联系方式,但翻到一个有躯体妄想症的人的故事,看完了,片子终于进入第三章,“坐火车旅行的好处”。
火车旅行结束,女主到家喂狗。可以看到装狗粮的盆子里有血红色,那不是女主幻想砍报亭男时,把脑花扔进盆里留下的吗?我想到三种解释,一:幻想砍报亭男前,她已经见过有血的盆,正好让她幻想到扔脑花进去的情节。不合理处:只见过他们喂速食狗粮,没见过喂带血的生肉。解释二:女主送报亭男去医院是假,砍死报亭男是真。不合理处:到这种犯罪程度不进监狱也该被关起来了吧。解释三:报亭男的真实性存疑。
那么,女主去精神病院,无疑为了自己的病情,关于报亭男的事多是幻想。
不过报亭男占了挺多情节,用“多是幻想”带过可能有点抽象,我们可以想象女主作为编辑真的注意到路边报亭和报亭工作者了,或许还消费过,或许报亭男的特征就是挪用了内个报亭工作者的特征,给他加上夸张化的自己对狗的爱好,再想象施加到自己身上,想象自己如何反抗导致对方傻了,合理化自己去精神病院的行为。我们还可以想象,模仿狗的习性、交狗、捣鼓便便的就是女主,不过她对这些的判断和感受是分裂的,当她做这些时觉得自己是报亭男,一个结合了报亭工作者还有公园遛弯的爱狗人士的形象的人。
而后,女主联系到“医生”住处,见到了一对陌生夫妻,才知“医生”是所谓的马丁,夫妻正是马丁的妹妹和妹夫,而医生这个职业是马丁挪用了妹夫的,患者病历资料是马丁根据经历或者听说纂写的。妹妹还告诉女主,马丁在进行开放式治疗,谈话对他的偏执型精神分裂症有效,这不是第一次了,他没有杀人不会伤害人。
在女主看来,明晰可信的故事只剩1:马丁与她同车,告诉了她关于自己的故事。
在我们看来,谜底回到谜面,马丁和女主是一体的,火车旅行其实是女主的治愈之旅,好处之一是有那么多人可以交谈,那么多故事在更迭,再想她的职业被设定成编辑,或者说她给了自己一个编辑的身份,都是耐人寻味的。
想要出版病历资料里的故事也是女主找马丁的主要原因,她拨开云雾直冲马丁的宅子,果真见到他,但只在地下室说了几句话,就发生了意外爆炸,事后我们看到女主没怎么受伤,马丁不见所踪。我们替女主设想一:马丁的真实性存疑。设想二:女主在此的场景存疑。不管哪种设想,马丁的存在都变得不确定。女主坐在救援车里坚定地念了马丁的全名,恰反映她的怀疑和动摇。
后续,在精神病院,医生边摆弄桌上的人脑模型,边告诉女主,需要做手术在额头切口。女主签名默许。那人脑模型很像女主幻想砍报亭男,锯开他脑袋后的形状,暗示了看病和需要做手术的是她自己。
虽然马丁和报亭男还有其他七七八八的是虚构人物,但可以看出女主在现实中和精神病医生还有精神病患接触频繁。所有的虚构都无法凭空,该有一定的依据。在女主幻想的故事里,真实真相被打乱和重组了。
女主又坐上火车。她对面的人,穿着“医生”(马丁)出场时的芥末黄格子西装,脸却是“医生”(马丁)故事里“马丁”的脸,让我完全不确定马丁长什么样、或者故事可以落脚的真实处了,但着装样貌对上了甚至他也叫马丁就是我们上述寻寻觅觅的马丁吗?陌生人把手搭在薄薄的资料簿上,问了句:“您想聊聊吗?”是旅途的始音。
看这部时挺不耐烦的,看完后时不时想起来,还是内种三百六十五度翻滚式地想,越想越喜欢。我大概就喜欢这种重语言逻辑,拆拆补补的游戏吧。
只根据电影通篇逻辑联系,细节来解读下这部电影,不做过多且故弄玄虚的阐释。
其实这部电影并没有那么难懂。几篇影评中都提到得火车男和断臂男都是狗女分裂出来的人格这种说法个人并不赞同,是不符合逻辑的。
电影中真实存在的人:狗女,狗男,火车男,火车男的姐姐和姐夫那个心理医师,狗男的手术医生及其他路人甲乙丙丁,,,
患有精神分裂的人:火车男和狗女。
火车男患有精神分裂,而且分裂出了不止一个人格,这个毋庸置疑了。但是,狗女并不是一开始就患上了精神分裂症的,这个后面会细说。
被分裂出的人格:火车男分裂出的人格:断臂男,断臂男他姐,医生(在火车上的人格)。
狗女分裂出的人格:断臂男。通篇细思最经典之细节-火车男正是通过和狗女在电影中火车上的那一场交谈,把断臂男送到垃圾车里搅成了碎渣,杀死了这个人格。但是最后竟然在电影结尾狗女的精神又再次分裂出了这个人格:马丁·乌莱斯·德贝达。
而这也刚好契合了这张海报的揭示,狗女和火车男都分裂出了同一个人格:马丁。一开始我看完电影,也误入了狗女分裂出所有人格的思维歧途,但是看了海报觉得不对啊?如果是狗女分裂出了所有人格,那为什么狗女和火车男是平行关系呢?后来反复琢磨,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马丁这个人格虽然被火车男在自己的精神世界中杀死了,但是却通过狗女精神分裂而得以继承。
至于狗女为什么会精神分裂?这个应该不用我说,电影交待得明明白白。
只是需要确认的是,狗女的精神状态是怎么一步步走向精神分裂的呢?首先,狗女在被恋狗癖男友狗男在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下,精神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尤其是在被狗男的狗狗qj之后,狗女甚至梦中挖脑杀死了狗男,这个时候已经是狗女精神分裂的萌芽阶段,但是没有爆发。爆发的导火索恰恰是火车男家地下室气体爆炸烧毁了火车男的精神分裂患者案例,个人猜测导演是想告诉观众狗女原本是想通过出版这个红色案例来实现个人精神上的救赎的,但是一场爆炸砰的一下全没了,以至于狗女坐在救护车上默念着马丁·乌莱斯·德贝达的名字,这个时候狗女已经精神分裂出了马丁这个人格,最后电影结局,当狗女再次坐在火车上时,马丁的人格显现,准备和狗女进行一场交谈,这种处理更多是为了电影结构上的呼应,呼应电影开端火车男搭讪狗女开始谈话来为自己治疗。
关于被切除的脑额叶的解读 脑额叶这个线索贯穿了整部电影,第一次出现是在断臂男的军需官的口中,
因为这个场景完全是火车男人格分裂的臆想(ps.这也是为什么断臂男第二次去医院场景会大变样),所以导演通过火车男的潜意识制造出了个npc来点出额叶切除手术这个信息,最关键的一次是火车男去断臂男姐姐家(虽然也是他自己臆想出来得),玻璃罩中的异物应该就是暗示脑额叶,以至于火车男惊讶地看着这个异物,总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因为他的自己的前脑额叶被切除了!
证据就在于电影开篇火车男装作医生搭讪狗女,说是在国际医院见过狗女和她男朋友,
显然,火车男在国际医院肯定不是当医生,更多的可能性是做了电影结尾手术医生让狗女签字得那个手术,
然后第二天火车男离开医院,在火车上与狗女相遇,才有了电影开篇。
为什么电影中会塞入一段两个残疾人做爱的情节?其实乘火车旅行的好处 改编自西班牙作家Antonio Orejudo 的同名小说。这个部分是小说中情节的一部分,经常看小说的人都知道,作者为了凑字数经常会插入一些段子或者故事。只能说导演完全忠于了小说作者的叙述,把这段情节也拍了出来,当然正像很多豆友说得,把这段情节剔除,完全不影响这个外部故事的连贯性。这段剧情里修女给男残疾人上课一段的叙述也正好呼应了电影第一个故事“骗人的婚礼”的俄罗斯套娃叙事结构。
垃圾山 关于垃圾山的象征意味,这个就仁者见仁了,片中狗女是通过垃圾山找到心理医师的住址的,说明在电影现实中,这个垃圾山是真实存在的,这么大的垃圾山看似荒唐不羁,但是我们的现实生活中这种荒唐不羁的场景又何尝不是多不胜数。
火车男的心理病人案例的来源 如果你仔细看了全篇电影并且有耐心看这篇影评看到这里,一下就能猜到,这本红色案例很可能是他从国际医院顺走的,因为他在地下室和狗女说他已经7年零2个月没有看过文字了,显然,这本红色案例肯定不是他的。
为什么明明所有人都知道书和电影是假的,还要使劲把他们弄得像真的?
马丁这句话不正好解释了整个荒诞剧的缘由
所有的故事真真假假 不同的叙述者不同的立场不同的话语
你相信的是你选择相信的 而故事本身你无从考究,你只能带入其中,感受叙述者带给你的情感波动,故事的起承转合,你只能跟着他的思维走,看过之后才能跳脱出来
像艾尔嘉,这个倾听故事的女人,她分不清叙述者和作者,混淆人物和作家,导致她爱上她以为喜欢的作家,之后与养狗人坠入爱河,被虐待的时候她能走么,她可以,但是她选择了一而再再而三的妥协,知道逼迫她到临界点,你看,其实他也能逃脱这个黑洞,但是她一直自我欺骗,沉浸在自己认为男人爱自己的幻想中,认为这是真的,多少个日夜,她可以选择晚上离开,但是她没有,直到最后一击
软骨男通过片子学习到的东西无法应用到实际,他接受到都是虚假的信息,所以他无法正常反应,他是个倾听者,没有辨识度的倾听者
艾尔嘉也我们这些倾听者,听故事的。看电影的人的缩影么,从头到尾,你所接受到的东西并没有讲明他的真假,你一厢情愿的相信,等到最后发现假的开始指责,你一直都知道她是假的,但你不,你欺骗你自己,你让你自己相信这是真的
就拿剧里的例子,艾尔嘉僵的故事说她切掉脑袋是幻想,可是最后喂狗的镜头盆里却有红色的血迹或者油漆,你觉得她说的故事是真的还是假的?
可能有个不恰当的比喻 ,你的相信故事就像你的另一个人格,你听得越离谱,你的人格就越打架,理性和感性不断冲击你自己,感性把你带入故事,理性想抽离出来
就像追星,就像磕cp
是假的,但是你总要证明他是真的,不断举例子,到最后戳破面纱,你开始破口大骂,觉得自己被辜负了,其实一开始就不存在啊
整个片子调色很舒服,拍摄的手法和角度,还有转镜的广角畸变我很喜欢
我通常吃安利很快,但是不轻易“消化”安利。
看《坐火车旅行》是冲着西班牙优秀的悬疑片去的,总体而言还远谈不上惊悚,但重口味的调调足以使我产生恶心感。我印象深刻的还是整部片子的色调,艳丽诡谲,怪诞醒目,我其实还觉得这些配色挺好看,但是与故事情节匹配上就……很恢恑憰怪。
这部电影的拍摄视角很特别,镜头移动的方式也很好,再有就是只闻其声也会让人产生画面感,哪怕看不见血腥画面,也能透过演员的表演把电影要传达的画面引入脑中。
其实蜗牛男孩(软骨男孩)的故事看起来挺多余,要是没有也不影响整部片子的逻辑。当然,作者本身也忘了为什么要写这一段,影片可以说是十分尊重原著了。
影片像俄罗斯套娃一样,镶嵌和穿插了许多个耐人寻味的小故事,不是探案那样的胆战心惊,却还是有原来如此的豁然开朗。
一环套一环,环到最后结尾,似曾相识的情景,仿佛情节再次循环,这倒是很有意思。
不是我喜欢的那种刺激感,但总体不算无聊,倒也还好。
第一章
第一个故事: A女士回家发现丈夫盯着一坨shit沉迷其中,丈夫被送入精神病院。
第二个故事:A女生在火车上遇见精神病医生B(男),B问“你想聊聊吗?”B和A女士聊了聊自己遇到的一个案例(病人),B描述自己家附近由一大片垃圾无人清理(垃圾醒目的色彩其实是铺垫),然后有一天突然收到一封奇怪的信件。信件内容是:寄信人C的哥哥D遵从父亲的意愿去了空军军校,此后经常写信回来,内容一次比一次怪异,直到有一天,D再也没有寄信回来。又有一天,D衣着邋遢地回来,宣布自己被开除,然后在大家惊讶之余他也讲了一个故事。
第三个故事:D进入军校后认识了一个善良的女医生E,女医生一手建立了儿童医院,挽救了很多生命,D和E相谈甚欢,时常一起吃吃饭,散散步,聊聊天,直到有一天,她突然板着脸对D不理不睬。又有一天,E主动找到D坦诚自己为了筹措维持儿童医院运转的资金出卖了自己的身体,因为资金补贴的申请没能通过。紧接着,在D惊讶之余,E也讲了一个故事,同时眼泪汪汪地表示自己就是下一个。
第四个故事:E靠着自己勉强维持了儿童医院的日常饮食消费,她很快意识到这根本是个无底洞,可是儿童医院是她的心血她一点也没考虑过放弃。直到有一天,E遇见了她的客人F,F是个有钱的大商人,F和普通的客人不一样,他认识很多商业界和政界的朋友,于是他给E出谋划策,要求E每个月给他们这群人提供一个孤儿。E当场赶他出去,但很快因为资金问题选择屈服,F的朋友们就这样和E维持了很长一段时间的“资助”关系。然而,有一天,客人F脸色惶恐地找到了E表示自己要完了,给她讲了一个故事。
第五个故事:F一直与这些非富即贵的朋友们保持着良好的关系,日常生活就是抽抽烟,聚聚餐。直到有一天,他第三次问起这些送出去的孩子情况。F的朋友之一G带领他来到一个小房间,G声称这是一件操作室,然后突然接到一通电话临时和助手出去,留下了F一个人在房间。F知道这些人有点恋童癖,但他并不知道其中的勾当。他趁机拿走了其中一部光碟,回家打开看到内容万分震惊,儿童被卖给客人后录制了很多色情光盘,然后被人杀死……F非常生气,他找到朋友G严肃地指责了他。但他万万没有想到朋友G的眼里只有钱,甚至反过来威胁他。G在警告和威胁F的同时,讲了另一个故事。
第六个故事:G表示,这个产业链即便是上面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色情产业链解决了一些人的就业问题,同时创造了很多效益,而血腥的片子比色情片更具有“价值”,不仅可以录制光碟,还可以把剩下的躯体的一部分出售给饲料公司,一部分内脏出售给制药公司,掏空的部分高价卖给纽约的怪诞行为艺术家,用于展览观赏。
第七个故事:精神病医生B虽然觉得故事不可思议,但是选择了相信并真的找到了寄信人C的房屋,C非常热情地请B进门,递上酒和香肠,B虽然觉得味道奇奇怪怪,但还是客气地象征性的拿了一片吃,结果C告诉B信的内容是假的,除了哥哥D缺了一只胳膊。但C表示自己并非有意欺骗,而是哥哥D欺骗了大家。然后讲了哥哥D的真实故事。
第八个故事:哥哥D被军校拒绝了,但并没灰心,一边做清洁工一边努力考试,同时为了让父亲安心编造了自己在空军军校工作的事。结果年复一年,D始终没能如愿,渐渐成为了一名清洁工。直到有一天哥哥为了捡一只垃圾车的笔被机器切断了胳膊,和C一起靠领取救助金过着拮据的日子。B听着故事不禁心生怜悯,轻拍C的肩膀安慰她没啥事。结果C泪眼朦胧地回头看着B,手就不老实了,攀上了B的脸,结果B居然在犹豫中回应了……
互啄中,B突然被C咬住了舌头,慌乱中B扯下了C的胳膊,严肃地说应该是假肢。是的,你没有看错,C是故事当事人,C是男人。C撕下了伪装,讲了下一个故事。
第九个故事:C告诉B,他对B关注许久,从B的垃圾分析B的生活习惯:只用一次性剃须刀,不吃转基因食物,嗜喝咖啡。C说自己脑部潜入了芯片,鼻子里装置了麦克风,自己为了躲避垃圾公司的控制在地下室呆了足足8年。B进门闻到的恶臭根本不是来自下水道,而是C的垃圾。C说自己乔装打扮成姐姐的模样,独居许久,足不出户,吃自己的大便和尿液,B突然想起来C给自己的“烈酒”和“香肠”……C看到窗外的垃圾车表示B受到了跟踪,拖着B来到地下室,B在这里见到了壮观的垃圾和难以掩盖的恶臭。在这里,C给B讲了一个关于他的故事。
第十个故事:C做了5年的垃圾厂工人,他发现公司会在垃圾箱上面喷洒相当难闻的味道,作过工作的人从上到下都会渗透上这种味道,这种臭味无论洗多少次澡都无法难以清除,C认为这是垃圾公司对员工的精神控制。C还发现垃圾公司通过回收垃圾鉴别指纹,从指纹分析垃圾的主人,根据垃圾内容和属性、使用频次再分析记录主人的生活习惯、消费偏好,而这又能判断出主人的财务状况、性生活状况、政治倾向。这一切的内容会记录在每个垃圾袋主人的芯片上,当局知道人们的一切。但D是系统的一个故障,所以垃圾工人不收B住处的垃圾,这造成了B住宅附近的垃圾日积月累成了庞然大物。
第十一个故事:B把C讲给自己的故事讲给A女士,告诉她C后面死了,然后拿过A的钱中途下车去买三明治。火车开走,A女士没有等到回来的B,但是发现B留下来的一个笔记本。第十二个故事开始。
第十二个故事:A女士原本想看看笔记本里面有什么B的联系方式,结果没有找到,却发现了关于精神病的案例故事,她阅读起来,看到一个瘸子女和软骨男的爱情故事,她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故事。于是一回家就查找了B的网络联系方式打算物归原主,并谈谈出版的问题。A早上听到电话的留言,对面表示自己没有丢什么并请求不要打电话骚扰他。A动身前往B的住处,见到了一个年老男人和一个女人,老板人自称是真的“B”,说她遇到的B是假冒了他。然后严肃地给A讲了假“B”的故事。
第十三个故事:假“B”实际上是B的儿子,是屋子里女人的弟弟,也是假B讲解故事中的人物D。假B的姐姐告诉A女士,假B患有精神病,本来送去了一家国际精神病诊所,但因为超前的精神病治疗法,假B被进行开放式治疗,让他融入社会。而假B时常自称为自己的父亲B,这么做已经不是第一次了。真B表示用不着相信儿子的话,他表示假B有双重人格,同时否定了笔记本的内容,表示那些是假B编造出来的东西。但A表示不关心真假,只在乎能不能出版,因为她真的觉得里面的故事写的很棒。
第十四个故事:A得到假B的地址后前去寻找,恰好在门口碰见假B,假B表示自己正在检查D的稿子,邀请A同去,A于是和假B共同进了屋子。(假B此时的人格还是自己的父亲)
进屋后A被B带入地下室,A在这里见到了故事中8年的垃圾,恶臭熏天。假B一边走一边咀嚼着垃圾,得知A想要出版自己的手稿迟疑了一下,表示自己多年没有阅读,自打从精神病专家的角度阅读后就再也不相信文章里的每一个字。同时问了A一个很有意思的问题。“为什么人们明明知道故事是假的,却还是努力要证明它是真的?”A的回答是“搁置怀疑”。假B不知道自己深陷其中,回了一句“逼真性被高估”然后就被突如其来的爆炸淹没。A逃了出来,捡了一条命。
第十五个故事:一个女编辑爱上了一个作家,但到头来她意识到自己混淆了叙述者和作者,她爱的人是叙述者,而并非这个作家本人。她选择了分手和辞职,离开作家后她养了一只狗,并打算再也不想了解关于男人的事情。这个女编辑就是A女士,此前的故事由这只狗引开。
第十三个故事:A女士的狗和H杂货店老板的狗相识,触发了A与H的爱情,但是结婚后A很快发现自己变得很卑微,SM蔓延到日常生活,H把她当成一条真的母狗,DOI要求后入,吃饭要像狗一样匍匐,送的狗项圈平时也要求戴着,用四肢爬行,住在狗窝,甚至让另一只狗上她……很明显,H是个变态,A终于明白自己一次一次的软弱和退让让自己失去了人格上的自尊,她幻想拿着榔锤敲死这个变态男,用锯刀锯下他恶心的头颅,掏出脑髓放到狗碗里让其它狗吃了他。
当然,如果A有这么大的胆子也不至于沦落到这个地步,她换了一个办法。她往H的杯子里添加了10立方厘米的阿那巴比妥,她原本设想的是H身体日日渐虚,慢慢死掉最好,结果没想到H好像得了精神病,一直对着自己的大便仔细观摩挑来挑去。于是A把H送到了一家不问太多问题的,便宜的,尽可能远的精神病疗养院。A终于摆脱了这个变态男。
第十七个故事:A出售了变态男H的报社亭,和谨慎并移送会话后看见医生对开颅的描述和自己想要报复H的那一幕如此相似,于是毫不犹豫万分欣喜地签了字授权。A乘坐火车返回,她的对面又过来一个人,同样捧着笔记本,只不过不是红色的,他问A,“你想聊聊吗?”
上面有篇影评很细致地列出了所有的故事梗概,这部影片讲了有将近二十个故事。这些故事之间有什么逻辑联系吗,借医生之口我们得知,“这些故事下面没有具象的人”,而是精神分裂患者的一系列叠套的乱码而已。所以在这个文本里面,比故事更有趣更值得关注的是话语。
在章节开始之前,一个成熟男性画外音让我们去设想一位女编辑回到家中看到自己的丈夫是个恋粪癖该怎么办,她的做法是把他送到了精神病院,而后坐火车离开。画外音不属于女编辑本人,介于他并不是个存在于故事里的人物,故而他的功能是作为故事外叙述者,引出影片接下来的故事内容。根据我们既往的观看经验,接下来也确实是个讲述女编辑的经历的故事。
女编辑的经历分为三段。
第一节 “欺骗性的结合”
一、堆栈套层
她在火车上听医生讲述一个九曲回环的套娃故事,医生作为故事内部叙述者,强行跟对面女编辑讲故事,引出了一个个更小层级亚故事叙述者:医生a1—马丁妹妹a2—马丁a3—医院女院长a4—仍存些许良心的权贵a5—从事暗网交易的黑心商贩a6。从a1到a6,顺序进入,每讲完一个次级的故事又会退回到上一层级继续该层级的故事。按照a6到a1的逆序,直到回到我们的故事时间——医生在火车上面对女编辑的时刻。这种叙事模式经常和和计算机的堆栈处理方式相提并论,称之为堆栈递归。
第二节 “人们”
二、叙述者、人物
突然闪回到她本人在乘车之前的发生的事情,这个处理打断了之前的火车叙事,成为一个断点,但从全片视角来看,中断是暂时性的。男性画外音再次在这节开头出现,直接指出女编辑一个缺点在于“她会混淆叙述者和作者,有时又会混淆作者和人物”。在阅读或观看一个故事时,分辨作者、叙述者和人物是进入故事的基础,对我们而言,这里的女编辑是个人物,画外音是个叙述者,而作者,是并未以任何形式与我们有直接接触的某个人(原作作家or导演)。可是在故事里,具有职业属性的女编辑却分不清楚,这显然是对她人格错乱的暗示。这段闪回中的后段包括了一个梦境,在梦里女编辑以牙还牙,残忍杀害了丈夫。醒来之后,画外音以她的第一人称向我们叙述自己给丈夫进行慢性投毒、发现丈夫毒性没有发作但是玩弄粪便、于是送丈夫去精神病院的经历。此段开头是男性故事外【叙述者】的画外音,现在却以女性故事内【人物】的画外音作结。可以大胆推断,这时候她也许已经分不清讲述和经历了,故而我们也有理由觉得梦里的一切反倒是真的。
三、花园句子
男性故事外画外音让我们再次回到火车上,讲述了她看到的红皮书上记述的案例,一个蜗牛男孩的故事,视角和叙述转移到这个男性患者身上。
有意思的是,男孩一开始就说自己理解句子结构有些困难,“一句话它里面的东西里还有个第三句,第三句是第二句的一部分……就像俄罗斯套娃似的。”
举个例子:
这种从句由于会引起某种歧义的误读而被冠以“花园路句子”,当然这只是为了学者进行句法分析,为了理解句子的涵义我们必须搞明白从句修饰的主语。为了理解故事的涵义我们必须搞明白故事中的人物。就像这节标题告知我们要注意的一样,故事里的“人们”都很难辨别虚实,我们要辨别不同人物后面跟着的行为真假又谈何容易?
第三节 “坐火车旅行的好处”
四、结尾
红皮书故事深深地感染了她,作为一名编辑,她一心要找到医生,想出版这些精神病案例,却发现医生是精神病人伪装的身份,他本人就是第一节故事里的马丁。为了好故事,她以身试险,进入了第一节故事里医生进入的地下室,一声爆炸,她活了下来,马丁却消失无踪。
对于最后收摊、签字、登上火车的她来说,前面的不过是她脑海中的故事,因为不具备对现实生活的模仿,所以我们也不必追究这些故事里孰真孰假。
对于读者来说,一个故事你可以从这个角度读作A,也可以从那个角度读作B。
我们可以猜想。
最后一场火车重逢马丁的戏,说明要么在真实的她的虚构的脑海中,新一轮的讲述又开始了。
要么,前面所有的叙述是一场预叙,其中作为核心的火车怪客部分取材于她此时此刻遇到的断手男人。故事嘛,毕竟是对生活进行艺术化的加工不是?
不管别人如何讲述,经过话语编排的故事离现实有距离。
就像蜗牛男孩误以为porn和生活毫无界限导致女孩生气出走,就像女编辑分不清作者、讲述者和人物的关系,就像医生讲述的套娃故事一样,真相永远不和语言或文字完全挂钩。
其实我们又何尝不是生活在某种“似而非环境”(传播学上的“拟态环境”)罢了,我们面对的早已不是对现实的镜子式的反映,而是产生了偏移的“现实”。其中起到作用的选择、加工、编排等操作恰恰来自于语言。
语言是一场游戏,游戏可以无限重复开始,但语言这个能指链条永远无法到达真理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