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演:高仓健蒋雯邱林寺岛忍中井贵一中本贤
类型:剧情导演:张艺谋 状态:HD中字|国语 年份:2005 地区:大陆 语言:国语 豆瓣:7.4分热度:687 ℃ 时间:2022-10-27 11:0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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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影片播放到19分44秒的时候,高田得知了要拍李家明的戏就要进监狱去排,要进监狱,就要先去外事办,再去管理局……寻人之路百转千回,在什么地方就要遵守当地的制度,当来到管理局办公室等候主任的时候高田首先看到的是墙上满满的锦旗,这在他之前的认知里是没有的,邱林告诉他用锦旗来表达感激是中国人的习惯,这处也体现了文化的差异性。主任一开始是委婉拒绝的,所以高田迫不得已只能用录像和自己做的锦旗来向干部们说明他此行的目的和难处,在影片29分的时候高田举着绣着“助”和“谢”的锦旗掩面而哭着实令人动容,打动了干部们,也打动了观众。高田这一行为之所以有用,一方面他是真情实感,另一方面他做到了入乡随俗,同样是用锦旗来表示感谢,日本友人送的本就意义重大,再加上此时此事未办便送锦旗,让干部们在感动的同时,有了办成此事的无形的约束力。也许影片中的高田只是有一个良好的文化适应能力,但是在我看来如果将此行为放到中国的文化中来看就有些“道德绑架”的意味,因为他送锦旗是在事前而不是在事后,略带一些强迫性。电视、新闻、报纸和微博、空间、朋友圈都是不同的文化传播媒介,但是电视、新闻、报纸等相较于网络传播属于传统传播媒介。关于“道德绑架”的这个问题主要传播途径还是传统媒介,说直白一点,老人和孩子都捐了,你能不捐吗?这就让爱心和关心变了质,慈善本就是有能力者自愿的行为,即便大力提倡的出发点是好的。n为了完成李家明的心愿,岗一不辞辛苦来到了石头村寻找李家明的儿子,他的眼中看着云南偏远地区的秀丽风光,我的眼中看着他挤在少数民族打扮的人中的落寞心酸。一批在石头村的情节拍摄的不多,但是却很重要。在影片49分07 秒的时候高田眼中是村民为了他能否带走杨杨而争论。“他们大声讨论着,我成了局外人,置身在陌生的语言环境中,你会感到孤独,此时我似乎明白健一为何常来这里……”其实,岗一到底明白了什么我们谁都不知道,就像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莱特。在我看来,健一常来这里,是因为这里谁也不认识他,他也不认识任何人,他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孤单的同时,却也不会有心事,当地特殊的文化足以让健一感到充实和满足,也许这就是文化带来的价值。相较于岗一刚来时的落寞孤寂,走的时候领略到的却是乡民们对这位外来客人的热情欢送。“这么多村民,为了我准备了一眼望不到头的宴席,我看到的热情,令人难以忘怀。”这一幕充分体现了我国人民的热情好客,也是与日本文化的不同之处。在石头村的时候岗一寻找杨杨,两人迷路,这时岗一让杨杨吹哨子,自己用相机的闪光灯求救,此处,哨声和闪光灯是他们两求救的符号。
文化也是一种符号,求救的哨子,在那个夜晚是用来求救的,但是在岗一离开石头村的时候,杨杨再次吹起了哨子,不通国语的岗一也大声喊着杨杨,哨声中的是送别。n
父子亲情,是该片关注的一个焦点问题,而这种关注却恰恰源自于现代社会人与人之间的一种隔阂的孤独状态。
对《千里走单骑》这部影片,张艺谋导演曾说,这部影片的主题是“卸下面具面对自己真实的内心”。他进而把这种孤独的状态扩大到不同的文化元素中,表达一种普世的和谐理想。
本影片,不仅为我们讲述了父子亲情,而是试图更深层次地探讨当代社会中,甚至不同的文化背景之间人与人的关系问题。
因为父子亲情的共同体会,人们达到了心灵的契合与精神的共鸣。影片以一种精妙的方式实现了大团圆式的融合,人与人之间的沟通与交流、心灵的想通与共鸣都得以实现。
手头有一张《新京报》,是二十二日中午去首都时代影城换晚上七时《千里走单骑》的票,回来时在地铁站里买的。看完《千里》的第二天中午方有时间翻看,里面正有一版是对编剧邹静之的访谈。nn邹静之谈到,他之所以能在众多候选编剧中胜出(据他讲,国内的编剧没有不盼望跟张艺谋合作的),是因为他解决了“一个日本老人为什么来中国”的问题,也就是为整个故事提供了推动力。nn这似乎证实了我的猜想:张艺谋的创作团队是先对故事后面的华彩部分有了构想,再回头去寻整个故事的缘起。再极端一点想,我甚至怀疑最初的故事就简单地建立在一句“千里走单骑”之上。n n这怀疑是有理由的。邹静之透露,在张艺谋一伙的原始构思中,日本老人远赴云南,为的是一个朋友的嘱托,所谓“千里走单骑”,全在一个“义”字。如今故事改为“父亲为了儿子去丽江”之后,主旨转为“父子情”,“义”字虽已不存,“千里走单骑”的名字却留了下来。这种故事的做法好比填词,先有词牌,想好得意的佳句,再敷衍完全篇。nn n一般认为,张艺谋过往的佳作都有一个强的文学基础,换言之,有一个好的故事。他亦证明了其将好故事转化为好电影的功力。而之后《英雄》和《十面埋伏》的骂名四起,也是故事坏了事。海报上写得分明:张艺谋和王斌是“故事”,王斌仍然是“文学策划”。故事的主宰自然还在张导演手中。张艺谋之所以能在《千里》能恢复水准,在我看来,是请到了一个好的、职业的编剧。职业的编剧与张艺谋和王斌的区别之处,在于通过技术上和细节中的处理,能够将一个故事讲得合乎情理、乃至动人。n n前面说到邹静之为整个故事找到一个推动力:高田与儿子健一隔阂有年,健一病而将死,高田知健一常去丽江拍摄,并有今年再去拍摄傩戏“千里走单骑”一折之约,于是代健一去拍,以慰健一。这个动力细想起来,仍然不免牵强,而且老套。而实际上在影片的三分之一处,在儿媳打电话给高田说健一为他的好意动容,说“千里走单骑”完全不重要,让他回来时,这动力已经显著地减弱了,到了影片四分之三处高田闻知健一已死,这动力则已完全消失。nn n故事之所以还能进行下去,是因为另一对“父子”的出现。n n高田去丽江拍傩戏,是奔着名为李家明的戏子去的。不想李家明犯事进了监狱,要蹲三年。高田在导游和当地人邱林的帮助下进了那监狱,正要拍时,李家明却说没了情绪,想他的私生子。于是故事就以高田去石头村找李家明的儿子杨扬,并努力将之带至监狱实现“父子相见”为线索进行下去了。这亦构成了故事三分之一过后的主要动力。nn n没有理由认为编剧放弃第一个动力是无心之失。在我看来,如此处理非常聪明,一是没有让这个略显牵强的动力贯穿始终,二是避免了影片以高田父子临终相见一笑泯恩仇的俗套。nn n高田和他要完成的任务之间隔着诸多障碍,语言的(邱林的日语基本不通)、文化的(村主任、监狱管理人员的中国式逻辑),规制的(日本人进中国监狱给犯人摄影),地理的(中日之远),交通的(载他和杨杨去监狱的拖拉机坏在了半路),通讯的(手机信号覆盖不好)障碍,“每一个障碍都可以克服他”。不过在编剧的处理之下,这些障碍都没有造成大的麻烦,没有克服他,而都被他克服了。n n这电影在用减法,减去了这些障碍会带来的矛盾冲突,减去了丽江这个背景(丽江风情从没有成为主角),减去了两次可能最具“戏剧性”的“父子相见”。nn n一个没有克服的障碍是死亡,高田没有及得见到健一。另一个没有被克服的障碍是情感上的隔阂。周折过后,杨杨却说还未准备好去见父亲。高田竟依了他。n n电影用加法的地方,或者说着墨之处,是在描写高健与杨杨迷路之后同处的那一夜,以及那之后的分别。这或可看作“父”与“子”时空错位的相见,父见了多年不见的子,子见了从未谋面的父。而高仓在别了杨扬之后再进监狱,不为拍戏,只为让李家明看看他儿子的照片,则成了故事最后阶段发展的动力。nn n影片里没有健一的镜头,而在电影最初的宣传中,健一一角写明了是由中井贵一出演的。让健一在视觉上消失,就构成了另一处减法。目前还无法确知此为导演创作上的故意,还是为了增加放映场次的被动修改,客观上确有“留白”的效果。nn n健一在闻知父亲去中国后说的话和他死前口授的信,都是儿媳传话给高田的。但也有可能健一没有说这些话,没有同父亲和解,一切的话语都出自儿媳好意之下的虚构?n n这是电影留给观者的一个悬念。nn n我和贝瑞看的那一场,大概有四成的上座率。看《无极》在同一个放映厅,是首映之后的第二天,座位是满的。和看《无极》时一样,场中也是笑声不断,不过笑的不再是情节和台词,而是片中诸多业余演员真切的本色演出,和因为本色而来得格外熨贴的台词。nn n贝瑞跟我说,影片一切皆好,就是李家明竟然哭到滴下鼻涕,让人不能接受。我笑她,说她因为有洁癖才会有此怪诞想法。我亦想到高仓健在电影中哭了几回,与影片通篇的克制手法不无冲突。后来又明白我这乃是另一种洁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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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影片播放到19分44秒的时候,高田得知了要拍李家明的戏就要进监狱去排,要进监狱,就要先去外事办,再去管理局……寻人之路百转千回,在什么地方就要遵守当地的制度,当来到管理局办公室等候主任的时候高田首先看到的是墙上满满的锦旗,这在他之前的认知里是没有的,邱林告诉他用锦旗来表达感激是中国人的习惯,这处也体现了文化的差异性。主任一开始是委婉拒绝的,所以高田迫不得已只能用录像和自己做的锦旗来向干部们说明他此行的目的和难处,在影片29分的时候高田举着绣着“助”和“谢”的锦旗掩面而哭着实令人动容,打动了干部们,也打动了观众。高田这一行为之所以有用,一方面他是真情实感,另一方面他做到了入乡随俗,同样是用锦旗来表示感谢,日本友人送的本就意义重大,再加上此时此事未办便送锦旗,让干部们在感动的同时,有了办成此事的无形的约束力。也许影片中的高田只是有一个良好的文化适应能力,但是在我看来如果将此行为放到中国的文化中来看就有些“道德绑架”的意味,因为他送锦旗是在事前而不是在事后,略带一些强迫性。电视、新闻、报纸和微博、空间、朋友圈都是不同的文化传播媒介,但是电视、新闻、报纸等相较于网络传播属于传统传播媒介。关于“道德绑架”的这个问题主要传播途径还是传统媒介,说直白一点,老人和孩子都捐了,你能不捐吗?这就让爱心和关心变了质,慈善本就是有能力者自愿的行为,即便大力提倡的出发点是好的。n为了完成李家明的心愿,岗一不辞辛苦来到了石头村寻找李家明的儿子,他的眼中看着云南偏远地区的秀丽风光,我的眼中看着他挤在少数民族打扮的人中的落寞心酸。一批在石头村的情节拍摄的不多,但是却很重要。在影片49分07 秒的时候高田眼中是村民为了他能否带走杨杨而争论。“他们大声讨论着,我成了局外人,置身在陌生的语言环境中,你会感到孤独,此时我似乎明白健一为何常来这里……”其实,岗一到底明白了什么我们谁都不知道,就像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莱特。在我看来,健一常来这里,是因为这里谁也不认识他,他也不认识任何人,他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孤单的同时,却也不会有心事,当地特殊的文化足以让健一感到充实和满足,也许这就是文化带来的价值。相较于岗一刚来时的落寞孤寂,走的时候领略到的却是乡民们对这位外来客人的热情欢送。“这么多村民,为了我准备了一眼望不到头的宴席,我看到的热情,令人难以忘怀。”这一幕充分体现了我国人民的热情好客,也是与日本文化的不同之处。在石头村的时候岗一寻找杨杨,两人迷路,这时岗一让杨杨吹哨子,自己用相机的闪光灯求救,此处,哨声和闪光灯是他们两求救的符号。
文化也是一种符号,求救的哨子,在那个夜晚是用来求救的,但是在岗一离开石头村的时候,杨杨再次吹起了哨子,不通国语的岗一也大声喊着杨杨,哨声中的是送别。n
父子亲情,是该片关注的一个焦点问题,而这种关注却恰恰源自于现代社会人与人之间的一种隔阂的孤独状态。
对《千里走单骑》这部影片,张艺谋导演曾说,这部影片的主题是“卸下面具面对自己真实的内心”。他进而把这种孤独的状态扩大到不同的文化元素中,表达一种普世的和谐理想。
本影片,不仅为我们讲述了父子亲情,而是试图更深层次地探讨当代社会中,甚至不同的文化背景之间人与人的关系问题。
因为父子亲情的共同体会,人们达到了心灵的契合与精神的共鸣。影片以一种精妙的方式实现了大团圆式的融合,人与人之间的沟通与交流、心灵的想通与共鸣都得以实现。
手头有一张《新京报》,是二十二日中午去首都时代影城换晚上七时《千里走单骑》的票,回来时在地铁站里买的。看完《千里》的第二天中午方有时间翻看,里面正有一版是对编剧邹静之的访谈。nn邹静之谈到,他之所以能在众多候选编剧中胜出(据他讲,国内的编剧没有不盼望跟张艺谋合作的),是因为他解决了“一个日本老人为什么来中国”的问题,也就是为整个故事提供了推动力。nn这似乎证实了我的猜想:张艺谋的创作团队是先对故事后面的华彩部分有了构想,再回头去寻整个故事的缘起。再极端一点想,我甚至怀疑最初的故事就简单地建立在一句“千里走单骑”之上。n n这怀疑是有理由的。邹静之透露,在张艺谋一伙的原始构思中,日本老人远赴云南,为的是一个朋友的嘱托,所谓“千里走单骑”,全在一个“义”字。如今故事改为“父亲为了儿子去丽江”之后,主旨转为“父子情”,“义”字虽已不存,“千里走单骑”的名字却留了下来。这种故事的做法好比填词,先有词牌,想好得意的佳句,再敷衍完全篇。nn n一般认为,张艺谋过往的佳作都有一个强的文学基础,换言之,有一个好的故事。他亦证明了其将好故事转化为好电影的功力。而之后《英雄》和《十面埋伏》的骂名四起,也是故事坏了事。海报上写得分明:张艺谋和王斌是“故事”,王斌仍然是“文学策划”。故事的主宰自然还在张导演手中。张艺谋之所以能在《千里》能恢复水准,在我看来,是请到了一个好的、职业的编剧。职业的编剧与张艺谋和王斌的区别之处,在于通过技术上和细节中的处理,能够将一个故事讲得合乎情理、乃至动人。n n前面说到邹静之为整个故事找到一个推动力:高田与儿子健一隔阂有年,健一病而将死,高田知健一常去丽江拍摄,并有今年再去拍摄傩戏“千里走单骑”一折之约,于是代健一去拍,以慰健一。这个动力细想起来,仍然不免牵强,而且老套。而实际上在影片的三分之一处,在儿媳打电话给高田说健一为他的好意动容,说“千里走单骑”完全不重要,让他回来时,这动力已经显著地减弱了,到了影片四分之三处高田闻知健一已死,这动力则已完全消失。nn n故事之所以还能进行下去,是因为另一对“父子”的出现。n n高田去丽江拍傩戏,是奔着名为李家明的戏子去的。不想李家明犯事进了监狱,要蹲三年。高田在导游和当地人邱林的帮助下进了那监狱,正要拍时,李家明却说没了情绪,想他的私生子。于是故事就以高田去石头村找李家明的儿子杨扬,并努力将之带至监狱实现“父子相见”为线索进行下去了。这亦构成了故事三分之一过后的主要动力。nn n没有理由认为编剧放弃第一个动力是无心之失。在我看来,如此处理非常聪明,一是没有让这个略显牵强的动力贯穿始终,二是避免了影片以高田父子临终相见一笑泯恩仇的俗套。nn n高田和他要完成的任务之间隔着诸多障碍,语言的(邱林的日语基本不通)、文化的(村主任、监狱管理人员的中国式逻辑),规制的(日本人进中国监狱给犯人摄影),地理的(中日之远),交通的(载他和杨杨去监狱的拖拉机坏在了半路),通讯的(手机信号覆盖不好)障碍,“每一个障碍都可以克服他”。不过在编剧的处理之下,这些障碍都没有造成大的麻烦,没有克服他,而都被他克服了。n n这电影在用减法,减去了这些障碍会带来的矛盾冲突,减去了丽江这个背景(丽江风情从没有成为主角),减去了两次可能最具“戏剧性”的“父子相见”。nn n一个没有克服的障碍是死亡,高田没有及得见到健一。另一个没有被克服的障碍是情感上的隔阂。周折过后,杨杨却说还未准备好去见父亲。高田竟依了他。n n电影用加法的地方,或者说着墨之处,是在描写高健与杨杨迷路之后同处的那一夜,以及那之后的分别。这或可看作“父”与“子”时空错位的相见,父见了多年不见的子,子见了从未谋面的父。而高仓在别了杨扬之后再进监狱,不为拍戏,只为让李家明看看他儿子的照片,则成了故事最后阶段发展的动力。nn n影片里没有健一的镜头,而在电影最初的宣传中,健一一角写明了是由中井贵一出演的。让健一在视觉上消失,就构成了另一处减法。目前还无法确知此为导演创作上的故意,还是为了增加放映场次的被动修改,客观上确有“留白”的效果。nn n健一在闻知父亲去中国后说的话和他死前口授的信,都是儿媳传话给高田的。但也有可能健一没有说这些话,没有同父亲和解,一切的话语都出自儿媳好意之下的虚构?n n这是电影留给观者的一个悬念。nn n我和贝瑞看的那一场,大概有四成的上座率。看《无极》在同一个放映厅,是首映之后的第二天,座位是满的。和看《无极》时一样,场中也是笑声不断,不过笑的不再是情节和台词,而是片中诸多业余演员真切的本色演出,和因为本色而来得格外熨贴的台词。nn n贝瑞跟我说,影片一切皆好,就是李家明竟然哭到滴下鼻涕,让人不能接受。我笑她,说她因为有洁癖才会有此怪诞想法。我亦想到高仓健在电影中哭了几回,与影片通篇的克制手法不无冲突。后来又明白我这乃是另一种洁癖。
一个津津乐道的故事是,张艺谋拍摄《英雄》时,曾为高仓健量身打造一个沉默如金的高手角色形象,不料高仓健对于所谓的张氏大片并不感冒,说一句“这个剧本不能令我心动”淡淡地拒绝了。哇塞,能向张艺谋翻白眼的演员,全亚洲也只有高仓健了。于是,永不气馁的张艺谋便请来了“中国第一编剧”邹静之,写了《千里走单骑》的本子,高仓健看了,眼泪哗啦哗啦流下来,高仓健流泪了,全中国全亚洲的影迷马上随之泪水磅礴。
我的一位朋友说,这个世界上存在三种关系:最深的是男人与男人的情义,次之是儿女私情,第三才是女人与女人之间的关系。先声明一下,上述言语,纯属个人观点。如果细按这个说法,并非没有道理,《千里走单骑》公映以来,好评如潮,事实胜于雄辩,电影讲述的正是一个父与子的故事,而父与子不是男人之间最深厚最宽博的那一种关系吗?
我常常想,为什么即将息影的高仓健会将演艺业生涯中最后的一丝谴倦留给《千里走单骑》?在我们的心目中,钢铁父亲的形象非常牢固,男人哭吧哭吧就是罪,而高仓健却扮演了一个新时代的温柔父亲,这个素以硬汉形象亮相影片的老偶像为何偏偏钟情于这个角色?这几年,国产电影一直是阴胜阳衰,男主演缺乏是个现实的窘境,倒是《亮剑》、《历史的天空》等电视剧出现了好多好看的男人形象,而电影的新男人角色却迟迟没有出现。
相比大陆而言,香港电影一直强调阳刚之美,但近年来也不尽人意,在《杀破狼》中,曾经的三流演员任达华俨然成了大哥大,据说小个子曾志伟现在也了娱乐届的掌门人,男主演的流失逐渐成了香港电影的软肋。在这种环境下,国产电影的领军人物老谋子也叹无将可遣,他自然而然地惦记起在海那一边的高仓健。
高仓健果然不负众望,演电影如烹小鲜,这个连背影都能入戏的老人将一位歉疚的慈父演绎得活灵活现。时隔20年,高仓健穿着他一贯喜欢的藏青色毛衣,成功地征服了中国观众的心。这个时候,他不再是杀气腾腾的复仇使者,也不再是满腹心事的中年人,而只是一个孤独的期盼儿子理解的老父,这个父亲主动放下钢铁面具,飘洋过海去弥合父子之间的代沟,这样的男人难道不是我们所期待的新型好男人吗?
无情未必真豪杰。中国似乎是制造“钢铁父亲”最多的国家,在这样的国度,高仓健所扮演的新父亲角色尤其有借鉴意义,在电影院里,那么多男影迷哭得一塌糊涂,或许这个电影中的故事也曾是我们心中的隐伤。
日本作家渡边淳一在著作《男人这东西》中说:我们人类与地球上的其它生物并没有什么不同,既然作为有生命的物体生到了这个世界,我们就应该重新唤回作为生物本应特有的雄与雌的生命光辉。谢谢,高仓健,你在76岁的高龄仍在演绎和延伸着男人的内涵,但问题是,亲爱的,你真的老了,高仓健之后,我们又该在哪部影片中寻找那种不乏温柔的阳刚之气呢?
如果你对三国有点了解,估计会知道关羽千里走单骑过五关斩六将回到刘备身边的故事,它的主旨是忠义。电影里的千里走单骑明指中国云南傩戏的一段,这戏丽江李家村的李加民唱得最好。片中真正千里走单骑的是一位年迈的父亲高田(高仓健),他为了给癌症晚期的儿子拍戏来到中国云南。这次千里单骑走的是父子亲情。
片中有两对父子关系,其中的儿子都不愿见父亲。儿子健一不愿见远道而来探望自己病情的父亲,是因为多年前父亲对他造成的伤害。这点是整个故事的起因,答案直到后面才给出。父亲高田在了解儿子的一些情况后,意识到去中国拍戏是他唯一可以做的事情。来到中国后,高田想要做的事情并不顺利。其中一个关键问题便是让现处狱中的李加民见他从未谋面的私生子。儿子杨杨不愿见父亲李加民,是一种儿童式的倔强,一种没有准备好的心态。在一个意外情况下,高田同杨杨单独相处度过一夜。高田跟随走在前面的杨杨、抱着熟睡的杨杨,他思索同儿子健一的关系。而杨杨在同高田的相处中,虽然两人语言不通,他感受到温暖,或许就是他缺失的父爱。
这个故事讲得不花哨,却一直有留有悬念。从一开始高田父子间的具体矛盾,到高田在中国遇到的问题,直至最后高田面临关羽走千里刘备却不在般的处境,一步步将人引入这场充满孤独和温暖的异国之行。高仓健饰演的父亲,不擅长同人相处,一个人在中国这个陌生环境下,更是沉默而孤独。高的演出是本片最大的亮点,有着一种强烈的感染力。这不仅仅来自角色,更是来自演员本身。中国角色都是由非职业演员出演,自然而真实,他们在电影里表现了真挚的好意和热情。这次估计没人能再说张艺谋以展现中国的落后去谋取国外的掌声。
健一给父亲的信说道自己对面具戏的喜爱是想知道面具之下是什么表情。他说要人与人之间的交往也是如此,现在他想在父亲面前放下自己的面具。这是电影最后想传达的信息,相爱的人应该真诚相待,不仅是为他人,更是为了自己。
For fathers and sons,and people in lov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