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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尼的录像带  荧光血影 / 冰川三部曲之二:班尼的录像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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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作
10.0

主演:亚诺·弗里斯奇安吉拉·温科勒乌尔里希·穆埃IngridStassner

类型:剧情惊悚导演:迈克尔·哈内克 状态:HD中字 年份:1992 地区:其它 语言:其它 豆瓣:7.7分热度:195 ℃ 时间:2023-03-25 14:07:42

简介:详情  本片是导演迈克尔·哈内克的“冰川三部曲”之第二部。少年班尼(亚诺·弗里斯奇 Arno Frisch 饰)酷爱观看录像,就连自己房间内也有一部摄像机。一天,他邀请了在录像店外认识的陌生女孩(英格里德·史塔斯纳 Ing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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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片是导演迈克尔·哈内克的“冰川三部曲”之第二部。少年班尼(亚诺·弗里斯奇 Arno Frisch 饰)酷爱观看录像,就连自己房间内也有一部摄像机。一天,他邀请了在录像店外认识的陌生女孩(英格里德·史塔斯纳 Ingrid Stassner 饰)回家共同观看他拍摄的家庭录像,在共同把玩一把土制气枪时发生了意外,班尼杀死了女孩,并录下了经过。几天后,班尼向母亲(安吉拉·温科勒 Angela Winkler 饰)和父亲(乌尔里希·穆埃Ulrich Mühe 饰)坦白自己的杀人事件,二人大吃一惊。父亲决定让母亲带班尼去埃及旅游,自己则留下处理尸体。问题是,班尼的罪行就这样消失无踪了吗  本片获欧洲电影节国际影评人费西比奖,并被提名欧洲电影最佳影片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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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尼的录影带》是奥地利导演麦克-哈内克所执导的第二部电影,是《冰川三部曲》中的第二部,有人将之归类为恐怖片。

     

    班尼是个中学男孩,除了父母之外,还有一个成年的姐姐。班尼的父母经营一家猪只屠宰场,家境优渥。班尼的姐姐有很好的经济头脑,和朋友同住,但偶尔会回家。班尼个头不大、长相清秀,是学校合唱团的成员,有一帮要好的同学。班尼最大的兴趣是看录影带和拍摄影片,他有一部摄像机,几乎二十四小时开着,除了偶尔对着窗外的景象外,这部摄像机的镜头总是对着班尼,记录着他的一举一动。班尼最喜欢看的录影带类型是恐怖片,他常常坐在书桌前反复观看片中的恐怖镜头。

     

    一个周末早晨,班尼的父母留给了他一张纸条,说要出远门,隔天才会回来。于是班尼自己吃过早餐后,就出门去录影带店租录影带。当他从录影带店出来时,他看见一个和他年纪差不多的女孩站在店外盯着橱窗内所播放的录影带。班尼见过这女孩几次,每次她都是这样伫立在窗前看免费的影片。于是班尼上前跟这女孩打招呼,并邀请她到家里聊天、吃披萨。

     

    在等待刚从微波炉拿出的披萨凉下来的时候,女孩告诉班尼自己住在一个多小时车程外的地方,常常搭捷运然后转公车来这家录影带店。女孩还告诉班尼自己喜欢看的是动画片。吃完披萨后,班尼从自己房间的抽屉中拿出了个特别的东西向女孩炫耀。那是父母所经营的屠宰场上用来杀猪的工具,装上些小钢珠后,就能像散弹枪般地发射。班尼将杀猪工具装满钢珠后递给女孩,炮口对着自己然后问女孩敢不敢射击。女孩在被班尼嘲笑是胆小鬼后,倒转了炮口,对班尼反唇相讥。班尼犹豫了一下然后射击。

     

    女孩倒地且大声嚎叫。班尼上前想扶起女孩,但女孩却挣扎着躲避,还不停地喊叫。班尼似乎有些慌张了,他有些不知所措,他突然奔回书桌,将杀猪工具装满钢珠,再次对着女孩射击,然后再次奔回书桌,再次填充,再次射击。终于,女孩安静下来了,身体也不再动作了。此时,班尼的录像机一如往常地运转着,记录下这一切,而连着录像机的闭路电视,也时时播放着班尼刚刚做的事情。

     

    看着女孩那躺在血泊中的身躯,班尼不知道该怎么办。于是他若无其事地回到餐厅,给自己倒了杯牛奶,之后还坐在书桌前写了会东西。尽管如此,他的眼光还是不时地会瞄向女孩。终于他起身面对问题。他脱掉了衣裤,光着身子,蹲在地上,一点一点地擦拭着女孩流出的血液。血迹还没擦干净,家中的电话就响了。原来是同学打来邀请班尼,一起去玩,并在同学家过夜。讲电话时,班尼发现自己身上沾染了血迹,他有些恍惚地将那血迹在身上涂抹开来。

     

    班尼和同学一起去到舞厅,然后晚上在同学家过夜。就寝时,班尼陷入沉思,他叫唤了同学的名字,想把今天发生的事情说出来,不过他终究是打消了这个念头。隔天班尼提早离开同学家,因为他的父母今天会回来。班尼在街头晃荡了一阵子,他突然决定去找姐姐,可惜姐姐不在家。然后他经过了一家理发店,在店外犹豫一会后,他推门进去,让理发师帮他把头发都剃掉。

     

    班尼到家时,父母都已经回来了。一家人安静地吃过晚饭后,父亲来到班尼的房间,对他剃光头的举动批评了一番。对此,班尼始终低头不语。然后他将关于女孩的那段录影放给父母看。

     

    看过录影带和女孩被塞在衣柜中的尸体后,父母相对无言。他们打发班尼去睡觉,然后两人坐在餐桌前讨论该怎么处理。母亲认为班尼尚未成年,刑责应该会很轻。父亲则没这么乐观,毕竟班尼是连开了3枪,已经不是意外可以解释的过去的。而且正因为班尼未成年,这个责任自然会落到作为父亲的头上。此外,一旦事情被揭发后,班尼未来的人生也完了。所以父亲的意思是要掩盖这件事。他要母亲暂时将班尼带出国一个星期,因为父亲准备将女孩的尸体切割成小块,从厕所冲走,这需要至少一星期的时间,而他们不希望班尼知道这些。

     

    班尼和母亲对外声称是要去参加祖母的葬礼,然后双双来到了埃及。母亲的心情虽然沉重,但为了让班尼振作起精神,她还是怂恿着一起去海边游泳,两人都假装只是单纯的来观光。班尼一如既往地带着摄像机,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沙滩上玩乐的人们。还趁着母亲下海游泳的时候,将镜头对着自己,拍摄了一小段画面。在这些画面中,班尼提到了父亲,说起了来到埃及已经四天了,后天就必须回家了,不知道父亲进展怎么样?不过至少需要一星期的时间吧。班尼还自问自答地提到不知道报纸上是否有相应的失踪报道,总之在埃及的报纸上是没有看到。

     

    班尼和母亲回国了,一家三口以和乐的气氛来掩盖心里秘密。班尼还将姐姐前段时间里开派对的录像播给父母看,一家人对姐姐在聚会上提到的赚钱方法颇为认同。之后只见闭路电视上的画面转变成班尼房间的景象,镜头始终对着房门口,黑暗的房间中虽然见不到有人活动,但却清楚地听见门外的说话声。原来说话的是班尼的父母,内容是他俩讨论如何处理女孩尸体的对话,是班尼把事情告诉父母那晚录下的。闭路电视的播放停止后,镜头外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问为什么要这么做?只见同在镜头外的班尼睁着无辜的双眼不发一言。然后又见闭路电视的画面转到班尼家的楼梯口,镜头是从高处向下拍摄的,里面的景象是班尼的父亲被警察带走。终于,录像画面打出了最后的2个字,鲜红的2个字:"Benny's Vedio”<全剧终>

     

    班尼为什么要怎么做?不知道。在片中,班尼既没有对自己的行为显露出任何自责的情绪,也未出现任何得意洋洋的态度,他只是单纯地想拍个和自己有关的录影带。记得在美国老牌影集《阴阳魔界Twilight Zone》中也有类似的故事:一个灾难摄影师一直在寻找最写实、最震撼人心的灾难瞬间,但拍出的照片却始终不好不坏的。有一天他终于找到这完美的瞬间,作品也为他得到了当年的普利兹摄影奖。画面中是一个怀孕的妇人,跌落在火车站台,对着迎面即将撞上的火车头,妇人无比惊恐地对着镜头伸出手。这妇人是摄影师的妻子,她腹中怀的是他的亲身骨肉。

     

    相比于《冰川三部曲》的其他两部,《班尼的录影带》的拍摄较为连贯,镜头始终以班尼为主,共同的是,仍旧是以死亡作为故事的主体,传递的信息仍然是惊悚的冷酷异境与人性的不可理解。纵观《第七大陆》、《班尼的录影带》和《或然率七十一》,《班尼的录像带》的格局较小、拍摄手法也比较单纯。类似的主题在麦克-哈内克之后的作品《大快人心》中有更进一步的发挥。至于《或然率七十一》中,导演用七十一个镜头分段来讲述生命的必然与偶然,几个不相关的人,各有各的痛苦和快乐,但最终主宰命运的,不是为生活付出多少努力,又为幸福承受多少痛苦,而是单纯的或然率。类似的手法在近期的电影《撞车》和《通天塔》中也可以见到。

     

    相对于麦克-哈内克比较近期的作品,《冰川三部曲》受到的关注较少。然而,如果仔细比较,可以发现在这三部作品中,基本已经奠定了麦克-哈内克的拍摄风格和手法。不连贯的片段、录影带的运用、无法理解的行为、含蓄但残酷的事实、以及未加说明的结局,再再出现在麦克-哈内克后来那些备受认同的作品中,包括《钢琴教师》、《隐藏摄影机》和《白色缎带》。有评论甚至说麦克-哈内克的《白色缎带》是部几近完美的作品,唯一的缺憾是导演竞一反常态,在这部片子的结尾把故事讲清楚了。由此可知,对作品、对导演、对自己、对人生的无限想象与质问,在麦克-哈内克的作品中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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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学

    人生写的第一篇影评,严重剧透。

    班尼成长在一个富裕的家庭,可以随意的使用钱,因此他拥有完成行动的各项条件。他从电视媒体,录像带,电影里观看大量的暴力。他的父亲甚至带他去农场亲眼观看一只猪被杀死的现场,他拍下那个杀害与死亡的瞬间,他的摄像机如同他冰冷的心一般漠视死亡。这一切“死亡暴力的图像”如同洒落在桌上的牛奶一般,班尼用布轻易的擦去,与他擦去女孩在地上渗出的大量血迹一样,没有一丝畏惧。

    只有当那个被他邀请到家里的陌生女孩,看着那个猪被射杀的瞬间而说出“下雪了”的时候,他(与观众一同)才意识到世界比他的注视要更加广大,天地因果的存在。但那一瞬并没有拨动班尼僵硬的心。而后他轻易的开枪(杀猪枪)杀死了女孩。剧本在处理那撼动人心的谋杀之后,轻快的描写班尼的行为,他没有恐惧紧张,而是先去吃了个甜点,画一会儿画,随意的翻看女孩的书包。间隙间才去处理女孩的尸体,与打扫屋子并无二别。他怕弄脏衣服,遂裸身处理完血迹,中途还跟朋友电话约着去夜店,他赤身裸体坐在镜子前打电话,他望着镜中的自己,看到身上沾到的血迹,甚至用录像记录下自己用手将血迹涂抹在身上。

    而后班尼如往常一样出门,此时的观众知道班尼杀了人,而尸体还在家中。带着这个前提,观看班尼的行踪,他去寻找姐姐,是否是要寻找姐姐的帮助?而姐姐没在家,他晚上住在朋友家,欲言又止。在他的内心有一丝渴望想要坦白,但都无果而终。最终这一丝坦白表达在了他的头发上,他偶然路过理发店,进去剃光了头。此刻我们可以看出被暗藏在班尼心中的能量,那股杀了人之后在内心涌动的能量被表达出来。

    之后的故事必然是父母该如何处理这件事。首先是母亲的遭遇,当班尼推门进来时,母亲正在插花,她看到班尼的光头时,惊讶的愣住了。而后是父亲一味的责骂,“你剃光头就像一个囚犯,你要做一个守规矩的典范”。。等等。盲目的道德与规矩的宣说,父亲的脑中充斥着无用的教条与管教,在这一番话中,他不曾有一刻关心儿子剃头背后的原因(剃光头这件事表达的如此强烈,确没有引起父亲的一点真正的关心)所以在厕所刷牙的班尼甚至不看父亲一眼,他满不在乎的在厕所里做自己的事,最后只对僵硬的堵在门口的父亲说了句,“我可以离开了么?” 剧本在此刻开始呈现出父亲之作风。

    第二天,班尼在课堂上轻易的撒谎出卖朋友。紧接着回到家班尼将杀人的录像展示给父母。电影在此时直接呈现三个人面对谋杀录像的脸部特写。首先是母亲,她的反应来自本能与无助,惊恐的。而后是班尼自己,当画面里枪声响起的时刻,他眨了一下眼,过后他的鼻孔微微扩张,呈现出一种按耐不住的深藏的情绪涌动。唯有父亲是面无表情的,“正常的”观看,在第三声枪响杀死女孩时,他甚至都没眨一下眼。

    夜晚班尼入睡后,父亲与母亲在客厅长谈商量对策。实际上仅仅是父亲在做极为理性的分析与一心要隐瞒事实并碎尸的建议。母亲的反应很有意思,她听着父亲给出的碎尸建议,竟然按耐不住的笑了。这是一种典型的笑,是对荒唐之极被揭露的时刻会发生的轻笑(这是一种人类的共性反应),她只是不断的表达自己的无能为力与对父亲的质问“你是认真的么?”。有意思的是,父亲提到“他们会认为儿子犯下这样的罪行,父亲也有责任”。这句坦白中即包含了剧作者的责问,也包含了父亲内心真正的病根:软弱与潜逃。

    一个巨大的谎言即将展开,母亲带着班尼去了非洲暂时逃离,父亲要在这几天毁尸灭迹将这一切暴力与杀害雪藏。为了回到并维持表面平静的生活。对于所有剧本所指的当代“类似的范集体人群”而言这是一个无法脱掉的谎言的外衣,平静和需要维持的生活。

    而后导演用大量的关系镜头拍摄 母子 在非洲。(之前的篇幅里,人物出现以单人镜头为主)来到一个落后的国家,以一个资本主义国家游客的身份,观看(大量使用班尼的录像机素材)落后的景观:大巴车窗外到处在兴建的楼架子,贫穷的街道市场。母子住在一个高级酒店中,他们同一切旅游者一样的体验着消遣的时光,去海边游泳,逛名胜古迹,游玩娱乐设施。这期间伴随着一些旅游带来的轻快的愉悦,同时安插着几处远远的母亲与父亲的不为人知的通话。随着几天的游玩好像那桩杀人事件就这样快遥遥远去了。

    在非洲待得最后几天里,忽然有一天,如前几天一样母子同躺在一张床上,儿子在轻松的看着电视里的歌舞节目。忽然间在这表面的平静里,母亲按耐不住内心的涌动,留下眼泪。

    此刻是电影最为触动人心的时刻,因为这一切的谎言里终于流露出了真情。只有母亲伤痛欲绝的眼泪才在男孩心中浇灌了良田,唯有此刻是整个电影救赎的刹那。男孩在一生的骗局中,在父亲的谎言,上层阶级的富裕物质条件里,在电视媒体泛滥而轻易呈现的暴力中,终于遇见了柔软的真心颤动的时刻。此刻麻木与欺骗的外衣终于被撕开一道裂缝。悲伤,恐惧,懊悔,一切善的根性在母亲绝望的嚎啕大哭中赤裸的呈现出来。

    有意思的一条暗线是光明与黑暗,当母子第一次睡在非洲酒店的床上时,儿子因为房间里光太亮而睡不着。母亲说要不要把窗帘拉上,儿子说不用。此刻的光,使班尼无法在黑暗中(他的房间里无时无刻不拉着窗帘漆黑一片)入睡的光,如同他几次看到家里墙上的那张小小的圣母相。是圣母(他的母亲)带来的光,是悲伤的眼泪中闪耀的同情与真心涌动的光。

    电影在这一点光之后便迎来了光明,班尼回到家中打开自己房间,窗帘都被拉开了,房间中呈现出完全的明亮,班尼自己也没再关上窗帘。

    此后迎来了电影最为关键的第二处对谈,当父亲处理完一切,来到班尼的床前,问他:我就是想知道一件事。

    父亲:“为什么?”。

    班尼:“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想知道那是怎么回事。”

    这一句台词涵盖了整个故事所有的质问:一个少年,在一个麻木(父亲的一味教条而无真心交流)与谎言(父亲的谎言),纵容(父亲给予的所有物质财富,一个少年的经济自由),充斥无足轻重的影像暴力的环境中放肆的长大后,所给出的一个杀人动机的答案,仅仅是轻轻的一句:“我只想知道那是怎么回事?”

    这里面包含了未成年的单纯成长与整个社会家庭教育的失语而造成的严重后果。

    随后电影进一步的将那被所有人认为的与自己无关的影像暴力附加在主角自己身上。

    班尼用录像机记录了父亲当晚的罪证并交给警察。在最后一个画面中,观众从电视机里看到班尼一家在警察局被带走的画面。那些媒体里要遥不可及的暴力,那些好像只在屏幕里发生的暴力,与自己无关紧要的暴力,终于落在了自己的身上。自己也最终成为了影像中的那一场暴力。

    当然从人性的角度来看,这就是一部弑父的电影。

    2021/3/2

    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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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甫
    家庭三人过着富足而空虚的生活,父亲严厉的掌控着生活的一切,而班尼一直没有受到真正的关心。班尼喜爱将一切都用摄影机记录下来,甚至在家里都有个摄像头随时记录着窗外楼下的一切。他最喜欢一段自拍杀猪过程的录像带,用特制武器射击猪脑门的镜头他更是爱慢速重放。一个父母外出的周末,他带回一陌生小女孩,在玩他偷来的杀猪武器时非无意的杀害了女孩,而这一切都被开着的摄像机记录。痛苦的他在学校与朋友发生纠葛,将自己像囚犯一样剃光头发,最后还是将那个录像带播放给父母看,父亲问其原因,他只是说:“我不知道”。父母决定隐瞒事实,母亲带着班尼去了埃及旅游,父亲一个人在家处理尸体和后续。在埃及旅游中,看似回归儿子角色的他其实并没有释怀,在回到家后,他向警局“出卖”了自己的父母,警察问他为什么来报案时,他说:“我不知道”。

    和现实没有联系的人,只是通过媒体了解现实;喜欢捕捉影像只是觉得自己能控制现实,这是一个危险的幻觉。同样是发生在一个家庭内部的事情,导演的拍摄的初衷源于看过报道类似杀人事件,少年凶手动机只是“我不知道”,而整个影片的拍摄导演也是按照“我不知道”的拍摄动机进行。

    记忆深刻还有杀害小女孩一幕的拍摄,整个镜头只是对准班尼自己摄像机屏幕,你能看到的只是银幕内的那个荧幕,人物出入荧幕,声音却一直持续,你能从影像中获得的是真实吗?而影片的好几段录像带影像都出现了两次,这也是刻意想给大家一个概念,第二遍总是比第一遍更有真实?影片更多是探讨拍摄影像的真实问题,包括媒体的社会性,当然这不是造成惨剧的唯一原因。

    “冰川三部曲”来源于冰川作用,也奠定了迈克尔·哈内克之后作品的特点与基调:

    1、画面冷色调、清晰的镜头

    2、配乐的缺席(或者是极简)

    3、行动代替心理活动

    4、暴力简单化

    5、开放式的主题,主旨:艺术是将真相中的谎言神奇的传达出来。着重表达比“现实”更冷酷的现实中不能沟通的人际关系;幸福不是唾手可得的,换句话说,幸福是稍纵即逝的。

    2007-1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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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影片中最让人震惊的一幕莫过于班尼在“毫无原因”的情况下用气枪杀死了他在录像带租赁店外认识的女孩。事后,他若无其事的喝水吃东西,漫无目的的翻着女孩包里的东西,似乎什么也不能引起他的兴趣,就好像他打开其中一层层的俄罗斯套娃,结果里面什么也没有。那么,这场暴力真的是无端的吗?

    影片的开场是一段录像:一头猪被几个人拉到了屠宰场,被用气枪杀死。画外的观看者(控制者)反复的回放了猪被气枪击中头部的画面,似乎显出他对这一行为的兴趣。此人就是班尼(他也是这段录像的拍摄者)。在班尼把女孩带回家后,他向后者展示了这段录像以及录像中出现的气枪,并且表示了他对气枪的强烈兴趣,在两人的一番带有挑衅意味的玩笑话后,班尼用气枪杀死了女孩。从事情的发展中可以看出,班尼对气枪的兴趣是他施暴的第一个因素(一开始班尼用气枪对准的是他自己,让女孩握住枪柄,可见,他对“伤害”一词完全没有概念,他是出于一种简单的想知道气枪击在人身上会有什么效果的心理,这点也是最为可怕的)。班尼潜在的暴力倾向是第二个因素:影片之前多次出现了班尼沉浸在暴力影像的画面(屠宰场的录像以及对恐怖片血腥电影的偏好);在和女孩的玩耍中,班尼突然的暴力动作(将女孩 作警察逮捕罪犯状)表明他对暴力的尺度也没有任何的概念。第三个因素则是班尼内心深深的不安:当班尼第一枪击中女孩时,这一枪并没有造成致命的伤害,但随后,女孩的喊叫声使班尼感到恐惧和不安,于是,他连续装弹射击将女孩杀死。关于他的不安,我们稍后再说。

    先说说前两个因素。在影片中,这两个因素都可归结为一点,即暴力影像诱发了这起暴力事件。但同时,影像既是一个出口,也是一个入口。在这个视觉表征下,影像掩盖的是其作为一种渗透力极强的后现代主义消费文化和大众文化下一种更广义的影像泛滥。也即影像暴力的入侵。在班尼生活的房间里可以看到,处于中心位置的是一台电视机,四面包围着各式各样的录像带和摄影录像器材。他生活在其中,几乎每一刻都与影像为伴。苍白的面容,无神的双眼,似乎汹涌而来的影像要将他吞没。这就是一种影像暴力:它强迫观看主体沉浸在一种持续观看的状态下,不能自拔,失去了判断力和思考力,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在影片的开头,班尼在那家录像带租赁店选录像,他边上另有两个人和他一起在看录像带,这两人如同被眼前的画面催眠一般,一动不动,就连眼睛都是半睁着,仿佛被吸去了灵魂。正如福柯在后现代主义刚刚浸入社会的各个层面时就提出的“人之死”,这种“死”指的便是主体性的死亡。人在碎片化和异质化的世界里变成了一个流浪者,一个精神病患者,世界在他面前不再是清晰可见,充满逻辑,而是一片混乱和虚无,他失去了判断和思考的能力。这也是电影所展现的世界。人成了影像的俘虏,他无力回应,更无力挣脱,爆炸性呈现的信息和影像通过电视屏幕被传输到他面前:家庭录像后面接的是时事新闻——工业化城市、环境保护和战乱的频发,这后面是血腥的暴力电影——没有情节,只有暴力的展示,在这之后又是吵闹的摇滚乐……一切都毫无秩序可言,就连班尼家的客厅也充满了这种拼贴:从植物标本到蒙娜丽莎再到安迪沃霍尔的玛丽莲梦露……逻辑和伦理被消解了,剩下的只是一种拼贴。我们既不能找到拼贴之间的任何联系,更不能了解这种拼贴背后的意义。
    在影像的冲击下,文本逐渐成为多余,甚至变得无意义。语言的能力对影片中的人物而言变得费力而又艰难(对班尼来说尤为如此)。班尼是一个失语者,一个流浪者(他在不停的地点徘徊)(从某种程度上说也确是一个精神病患者),他不知如何表达他的内心(除了展示影像),他无法表达,言语的缺失造成了沟通的缺失(对话变得无力,事件和情绪无法被陈述),由此引来的压抑感造成的强烈不安构成了他之后的行为本质(这也是为什么班尼会做出向警方告发其父母的原因)。

    班尼想寻求一种保护以消除他内心的不安。但是,他对父母的“坦白”(借助影像)并没有达到他想要的效果反而使他的不安被进一步扩大。父亲的追问让他无所适从(因为他只想回避这件事);渡假期间母亲突然的情绪崩溃放声大哭更是让班尼手足无措。另一方面,我们通过影片可以意识到,对班尼来说,他的房间(录像带和电视)就是他内心世界的象征,它们被窗帘裹得严严实实的,仿佛这是他的一层保护膜。当班尼渡完假回到家,发现一切都被拉开,发现他的房间暴露在来自外界的光线直射之下,就好像他自己的内心被硬生生的剥离出来,再无“安全感”可言。在这之后班尼发现了他的摄像机无意间记录下的早先他父母讨论的关于处理班尼这件事的对话。这段对话迫使班尼去面对一个他之前从没有想过的问题,也是他一直在逃避的问题。这种突然的直面令他感到恐惧。而面对这种恐惧,他选择再次逃避,他寄希望于一个能够使他拜托不安的群体——警察。但是,这种不安并不会因为求助对象的改变而减轻,因为它从来都不是由某一特殊的个体或群体引起的引起的。如果不能从根本上改变“失语”和影像暴力的境遇,那么,这种不安将会一直存在,并随时都有爆发的可能性。人将无所遁形。因此,实际上,班尼向父母坦白和向警察坦白,两者之间没有任何区别。班尼自始自终受到不安的困扰,也自始自终在逃避这种不安。但他对他的行为没有任何的认识,在向警方的陈述结束之后,班尼甚至问了一句:“我可以走了吗?”正是这种主体近乎绝对的冷漠(和可悲)让人感受到了一种窒息的绝望。

    除此之外,电视(机)也是影片中一个不能忽视的要素。首先它是一个极为重要的物体对象。它一方面既是信息爆炸时代的中心要素,也是后现代消费社会的标志物品;另一方面又是影像世界和影像文化的发源地,它既在呈现影像,也在生产影像。其次,电视(机)在确立和强调了它在影片中的象征意义之后,进一步成为了电影进行场面调度的重要工具。比如,在班尼实行暴力时,电影没有进行直接展现,而是通过他房间中的摄像头捕捉,电视机的画面呈现,将整个过程表现给观众。这实际上就是为观众创造了一个“班尼式”的视点,通过这个视点,观众从而进入了班尼的世界,他们就像生活在影像世界中观察生活的班尼一样,去观看整件事。通过这种记录方式,影片将电视(机)从反映虚构、反映他者逐渐变为反映真实、反映主体自身的窗口。然而这个窗口的意义,如同它整个文化背景一样,主体意义的缺失反过来只能使影像(电视)本身的意义更为缺乏。就像班尼的发型一样。他在女孩的事件之后,将都发全部剃掉,像是作为一种囚犯服刑的象征,但实际上这仅仅只是一个视觉形象上的刺激而已,在它背后几乎没有任何意义。

    必须承认,在影片中,哈内克的态度是非常悲观的。白色浴缸中虽然有过血迹,水一冲,就依然洁白如初;黑色桌子上的白色牛奶污渍擦去之后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唯一的城市全景(多个夜景镜头)接在了班尼父母谈论处理尸体段落的后面,其中的含义,不言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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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in

    杀死女孩的片段,我没等得及看完全片就开始回放,放了很多遍。而后,在我以为我已经习惯了画面外想象中女孩被(用来杀猪的)筛枪一下下打入身体、承受无助和恐惧以及粗重筛针打入身体的巨大钝感冲击和撕裂感疼痛下的惨叫时,Benny又像最初给女孩看猪的屠杀录像时一样,给父母看了自己杀死女孩的录像。不动声色,张力凝聚。而最后,他又给警察放了一遍自己在黑暗卧室中录下的半掩的房门,门外透来白色灯光和父母微弱可辨的关于肢解女孩尸体的交谈声 —— 这算哈内克一个聪明的trick,有多少人意识到了这种身份替换?nn暴力牺牲品:猪 → 女孩 → 父母 n暴力观看者:女孩 → 父母 →警察nn强烈对比转换角色视角,观众的听觉折磨伴随猪/女孩嘶喊的终止得到解脱,也基本暗示了父母最后的下场不会比女孩好到哪里去。nn哈内克是一个如此聪明完美的精神操控者 —— 他借由不谙世事的14岁Benny之手,将屠杀录像倒退、慢镜头分解回放、筛枪再次打入头颅、声音拉长变异、画面短暂凝固,紧接着杀猪录像生硬粗鲁的突然结束,电视机呈现视觉听觉的双重白噪,观众还没有喘过气来,刹那的道德疑惑和画面缺失,录像里结尾部分开始下雪,一如哈内克在《第七大陆》里,电视开着却无信号,画面呈现一片雪花和白噪,比Benny录像里的雪花更叫人不寒而栗;女孩死亡录像的结束,却紧接着电视上花哨的娱乐节目,荒诞却真实,观众又经历一次由临终惨叫瞬间切换为欢笑和音乐的冲击。我要给哈内克鼓掌,genius.nn别说什么人性冷漠,更别扯什么信任与沟通丧失,我倒是赞同有人提及的后工业社会冷暴力,可惜他没有深讲。政治我从不谈论,抨击媒体对人们无意识渗透致使人对暴力行为习以为常等等,也不是新鲜话题,哪怕片中政治社会新闻频频,哪怕片尾直到最后都还在放社会暴力袭击致多人死伤事件的新闻 —— 然而其实真正的暴力,是面对一切残酷屠杀事件仍然训练有素、语调冰冷、已然过滤所有情感色彩的新闻播报声。nn可在这里,我只看一双儿童式好奇且单纯的眼睛,纯粹的视角,情感的脱离,缺席的父母,冰冷的科技,疑惑心态下的自主探索,本能驱使下的行为条件反射。最重要的是,请抛开社会框架下的一切是非观与道德界定。他只是一个漫不经心坐在沙发椅里和同学聊电话的男孩子,语调平仄,波澜不惊,此刻房间里还躺着女孩流血的新鲜尸体。他不紧不慢,赤身裸体,摄下身上的血迹,摄下尸体,将其翻身,镜头拉近,镜头推远,既像婴儿初见新鲜事物的新奇,又像纪录片用科学研究的过分理性/冷峻态度捕捉物化细节。母亲在厕所,浴袍半敞隐约见到乳房,Benny透过镜子拍她,哈内克透过镜子拍他俩。You see? Benny毫无是非判断,毫无侵犯他人排泄的廉耻,毫不知情怎样叫做不合时宜。Benny近乎冰冷无情地用镜头跟进他的一切拍摄对象,他的视角就是冰冷科技的视角,穿透摄像机镜头折射成像,没有任何情感反馈。他无法与世界上的一切产生情感连接,父母,朋友,甚至他自己——卷裹于充斥着嘈杂电视噪音与重型摇滚同时播放的听觉冲击空间里,他仍然安静平和地坐在桌前写字。他倒牛奶,洒到了桌上。镜头拉近,与抹除血迹时一模一样的特写。哈内克在提醒你们:记得吗,他这样擦去了血迹,纹路里还残留着血泡,就像桌面残留的牛奶泡沫:擦除血迹于他而言和擦除桌上的牛奶一样稀松平常。nnnnnOhh Benny. 他还尚未形成对生命与肉体的意识,还是一具干净柔软可塑的雕像雏形。你不能责怪一座雕像粗糙胚体的扭曲、畸形或人格残缺,因为还无人将其注浆成形。nnnnn埃及的温暖色调,无疑和他们在维也纳都市中充斥电子科技与金属家具的家形成强烈对比。可偏偏这时,再一次的科技介入:母子面无表情面对着旅馆冰冷电视机里荒诞娱乐的声画媒介,母亲心绪游离,积蓄爆发,大哭起来,一个极其神经质的比照;而此前电视机里巴赫的管风琴曲BWV731响起,我甚至分不清这是哈内克施舍我们的宗教仁慈,还是又一次冷峻的冲击对比,Benny走进深深夜色中漆黑的露台,望向远处港湾。母亲身为艺术商人,墙上的画风格杂乱,典型的中产阶级审美与居家装饰态度。叫我意外却也意料之中的是,看到了比利时超现实主义画家René Magritte 1936年的《La Reproduction interdite》。这幅画其实原本用来表达,艺术不应再是映射现实的镜子。在《我是谁:没有绝对安全的系统》《热泪伤痕/惊鸟》《秘窗》里,都用到了这幅画。用来反映的主题大致涵盖了“我是谁”、“我对外界呈现的样子是谁”、“我的内在自我认知是谁”这三个不一样的“我”,在这三部电影里,既可以指网络中的不同自我、暗网中的多重IP,也可以指分裂人格、内心的自我矛盾、真实内在与外界表象的永恒冲突矛盾。 而哈内克在片里无数次穿透玻璃、透过镜面、借由Benny的录像画面来拍摄的冷峻手法,“我”却甚至都是缺失的。

    nn如同哈内克在《71碎片》、《第七大陆》还有《趣味游戏》中惯用的某些特定形象一样,那些一手造成“无意识悲剧”后果的角色总有一股摄人的致命吸引力。人格晦涩,动机缺乏,感官敏锐,茫然,无辜,美丽,迷人,边缘而游离,欲望与好奇驱使的深沉狂热,过分天真导致冷静外表下的极端暴烈,社会道德框架的受害者,纯粹和极致审美的虔诚信徒。欧容《登堂入室》里的16岁少年克劳德,隆美尔与法斯宾德《狼的触痛》里温润无措最终失控的弗里茨,《香水》里脆弱纯真的格雷诺耶,《饲养乌鸦》里的美丽可爱却始终面无表情的小女孩安娜,《色情酒店》里苍白美好得近乎一具冷感而细微的大理石躯体的托马斯,《伍德肖克》里时刻躲进森林的特蕾莎。

    这些一辈子让我欲罢不能的角色,我身份认同的慌张。nn* I just can't tell how much I love this mov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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