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发生在1945年,弗雷德(达纳·安德鲁斯 Dana Andrews 饰),艾尔(弗雷德里克·马奇 Fredric March 饰)和霍莫(哈罗德·拉塞尔 Harold Russell 饰)是三名刚刚走下战场的军人,即将回到久违的家乡,即将见到久别的亲人,虽然三人的境遇各不相同,但内心中的激动和忐忑却别无二致,分别在即,他么许下了再相聚的约定 丈夫艾尔的平安归来让米莉(玛娜·洛伊 Myrna Loy 饰)的内心陷入狂喜久久不能平静,带着已经长大成人的一双儿女,四口之家的未来幸福而又光明。弗雷德就没有这么幸运了,不仅父母的状况不容乐观,新婚的妻子也风流成性夜夜出没于欢场之中。对于霍莫来说,战争给自己带来的残疾成为了压在亲人和爱人肩上的重担,在自责和悔恨中,他终日闷闷不乐。约定的日子很快就到来了,此时的三人尚不知,这一次再会即将改变他们的命运。
三位主人公里,我反而对看似平静的艾尔一家的故事最有感触。艾尔回到家时,迎接他的是一个温暖的家庭:孩子们的惊喜、妻子的拥抱、刚准备好的晚餐。一双儿女都已长大。但很快他便发现几年的战争已让他难以适应正常生活,他不再是过去优雅的绅士,与妻子的相处也似乎需要重建,更对刚成年的女儿所需的引导措手不及。这里我特别感动于艾尔的妻子;她话语不多,不是一个喋喋不休的母亲,举手投足间却处处透着坚强、明理和宽容。丈夫和弗雷德喝醉了酒,她同女儿一起开车载他们回家;丈夫言语变得粗俗,她并没有一句指责,而是默默从旁提醒,这一点在艾尔演讲时尤其明显,能看到她不动声色的外表下内心的忐忑,但她却始终怀着一颗忍耐的心;在女儿的恋爱事情上,她的冷静更令我顿生敬佩,佩吉告诉父母自己爱上了弗雷德,并且说自己能看出弗雷德的真实感觉:“I can see because I love him!”还说父母经历的一切都是那么完美,他们彼此相爱,在教堂结婚,然后度蜜月、生儿育女,他们没有经历过任何烦恼,所以他们不可能理解她与弗雷德之间的事。于是母亲说:“我们从来没有经历过任何烦恼?(她望向丈夫)——多少次我告诉你我恨你,而且从心底里相信?多少次你说你对我感到厌倦,我们都感到筋疲力尽?多少次我们又重归于好?……”多么有智慧的母亲!也许拿《圣经》“箴言”31章里所说的“贤妻”来套用会显得教条,但是母亲的坚强而平和,深深触动了我的心。这些品性是经历了多少风雨才造就成的?
另外的两条线,弗雷德破碎的婚姻、以及霍默因残疾而来的伤痛,都不是偶见的情节,但是霍默与未婚妻威尔玛的故事仍撕扯着我的心;我想他们婚礼那一幕一定成为了经典片段罢。在牧师带领的长长的誓词之后,霍默用机械手替威尔玛戴上戒指,“With this ring, I thee wed.”看这一幕时我眼眶湿润;都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虽然霍默有的只是一双机械手,但真正立约、永不改变的,却是内心的真爱!
Fred回到家中遇到Marie和一个男人,因此和Marie发生口角,Marie说:“我等着你自力更生,如你所愿放弃了我的工作,我放弃了我一生中最好的时光(the best years of my life),而你却连一份杂货店的工作都保不住。所以我只能自己回去工作了,过我自己的生活。”——从某种层面上讲,我对Marie的这一番演讲有点佩服,虽然她所谓的“工作”是“赚”另一个男人的钱。这段从侧面反应了战后就业形势的变化对于男女关系的影响。时至今日,在全民服兵役的国家,例如韩国,同级的男女生交往,在男生退伍后,女朋友就变成学姐了,更早步入社会获得收入。
这里宣誓不是 I do 而是 I will,因为被问到的问题是:“Wilt thou have this woman/man to thy wedded wife/husband?” 反倒是岳父要回答“I do”——“Who gives this woman to be married to this man?”
执子铁手,与子偕老
宣誓后众人拥上前祝贺,留下Peggy和Fred对视
The End
本片是继《乱世佳人》后票房最高的影片。剧组中有不少工作人员都是退伍老兵。除了导演Wyler和Homer的扮演者Russell以外,原著作者MacKinlay Kantor是战地记者,摄影师Gregg Toland在海军服役。副制片人和多名演员为陆军航空部amry air force服役。编剧Robert E. Sherwood在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时候在加拿大远征军服役,扮演Al的男演员Fredric March一战期间曾在陆军服役。
故事从二战后三名复员军人分别回家开始。小伙子霍默曾是学校的运动健将,战争中他失去了双手,虽然装上了机械假手,却给自己、家人和未婚妻都带来精神的痛楚。原银行职员艾尔在重归一家之主的位置后,也遭遇到诸多由不适应带来的困扰。而原药店雇员弗雷德则更糟,工作上不得不降职为学徒(战争损害了他的记忆力),战前新婚不久的妻子也已搬离家中,常出入夜总会。
与战时的《忠勇之家》(1942)、《自君别后》(1944)这类鼓舞士气的光明电影已截然不同,全片充满了悲剧的气氛,手法也偏向于写实,不再有刻意的溢美。
三位主人公里,我反而对看似平静的艾尔一家的故事最有感触。艾尔回到家时,迎接他的是一个温暖的家庭:孩子们的惊喜、妻子的拥抱、刚准备好的晚餐。一双儿女都已长大。但很快他便发现几年的战争已让他难以适应正常生活,他不再是过去优雅的绅士,与妻子的相处也似乎需要重建,更对刚成年的女儿所需的引导措手不及。这里我特别感动于艾尔的妻子;她话语不多,不是一个喋喋不休的母亲,举手投足间却处处透着坚强、明理和宽容。丈夫和弗雷德喝醉了酒,她同女儿一起开车载他们回家;丈夫言语变得粗俗,她并没有一句指责,而是默默从旁提醒,这一点在艾尔演讲时尤其明显,能看到她不动声色的外表下内心的忐忑,但她却始终怀着一颗忍耐的心;在女儿的恋爱事情上,她的冷静更令我顿生敬佩,佩吉告诉父母自己爱上了弗雷德,并且说自己能看出弗雷德的真实感觉:“I can see because I love him!”还说父母经历的一切都是那么完美,他们彼此相爱,在教堂结婚,然后度蜜月、生儿育女,他们没有经历过任何烦恼,所以他们不可能理解她与弗雷德之间的事。于是母亲说:“我们从来没有经历过任何烦恼?(她望向丈夫)——多少次我告诉你我恨你,而且从心底里相信?多少次你说你对我感到厌倦,我们都感到筋疲力尽?多少次我们又重归于好?……”多么有智慧的母亲!也许拿《圣经》“箴言”31章里所说的“贤妻”来套用会显得教条,但是母亲的坚强而平和,深深触动了我的心。这些品性是经历了多少风雨才造就成的?
另外的两条线,弗雷德破碎的婚姻、以及霍默因残疾而来的伤痛,都不是偶见的情节,但是霍默与未婚妻威尔玛的故事仍撕扯着我的心;我想他们婚礼那一幕一定成为了经典片段罢。在牧师带领的长长的誓词之后,霍默用机械手替威尔玛戴上戒指,“With this ring, I thee wed.”看这一幕时我眼眶湿润;都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虽然霍默有的只是一双机械手,但真正立约、永不改变的,却是内心的真爱!
值得一提的是,演霍默的鲁塞尔确实是位双手残疾的演员,当年他得到奥斯卡最佳男配角奖和一个特别荣誉奖,也是唯一因一个角色得到两个奖项的演员。而他的第一任妻子(他们的婚姻一直持续到他妻子的去世),也正是他孩提时代的玩伴;难怪他的表演如此真实感人。人真的是因为内在的精神而成其为伟大的。
艾尔的女儿佩吉,就是《忠勇之家》里演嘉逊儿媳妇的特蕾莎•莱特,相隔4年,这里她成熟了许多,演技也进步很大,越长越漂亮了。
电影着力表达的是战争对个人与家庭造成的创伤;结尾的光明更提升了一种希望的情绪。不过影片的整体结构仍有稍嫌松散之处,这大概是写实手法电影的一个通病罢。
艾尔战前是拥有豪华公寓和美满家庭的银行的高级职员。但是在战争结束时他却只是一名普遍的陆军中士。相反,战前在百货店供职的蓝领小职员费雷德却最终成为了一位功勋卓著的空军上尉——两人的反差不仅直观的体现在官衔上,甚至各自所在的兵种也成为了某种隐喻。但战时的平庸表现却丝毫没有影响40多岁的老男人艾尔战后的职业生涯。尽管当初的职位早以被他人顶替,等待他的却是收入更高的风险贷款部门负责人的职位;可年轻的上尉费雷德的就没有这样好运。回到百货商店后却由于驾驶战斗机的纯熟技术完全没了用场而不得不接受继续当一名普通职员。甚至还要降格被自己原来的学徒所领导。影片通过两位主人公战争前后的身份、处境变化的强烈对比,凸显这样一个社会现实:战争一度使原本处于有不同社会阶层的个体有了全新的自身价值的定位和展现的机会。可一旦结束,原有的等级秩序又重新主宰了他们的命运。而对于费雷德这样的人说来说,这是何等的不公。
不过,在一部好莱坞类型影片中,任何对社会现实讽刺和鞭挞都只能是调节剂。影片最终还是要回归到表现伟大的美国民众如何克服战争创伤重新面对美好生活的主旋律当中。所以尽管处于社会底层的费雷德确面临着各种困难。尽管不喜欢再在百货商店工作,却苦于没有一技之长而在求职过程中到处碰壁;尽管希望在夜总会挣高薪的妻子留守家中可自己那每周35美元的微薄薪水却无法维持夫妻二人的日常开销(艾尔升职后的年薪是1万2)。尽管作为一个有妇之夫爱上艾尔的女儿佩蒂……但到了影片结尾,费雷德最终还是战胜自我。他决定继续留在家乡当一名普通的机场拆卸工,而亲手拆除自己曾经自己驾驶过那种型号的飞机也象征着彻底摆脱了内心深处的战争阴霾。
同时,各个方面都可谓顺风顺水的艾尔也没有因此而回归到昔日的生活轨迹当中。残酷但无比珍贵的战争体验使他有机会重新审视自己的工作。正如在一次公司举办的晚宴中他所总结的:打仗不该像银行工作那样过分权衡风险(这也从侧面解释了为什么他只是一名中士),而要更多的释放信任。所以公司对老兵的无抵押风险贷款并不是如某些人认为的是“在拿储户的钱去冒险,而是把宝压在了这个国家的未来之上!”很煽情也很主旋律,当年一定在观众中引发了强烈共鸣。但不知目前处在次贷危机阴影下的美国民众重温此段情节时还能有多少认同感。
第三位主人公霍默是在海军舰艇上服役机械师。他从未参加过一场真正的战斗,却在一次敌方的空袭所导致的大火中失去双臂。这种略带黑色幽默式的人物背景设计非常高明。一方面它为影片带来了更多戏剧化情节——由于儿子这个秘密一直不为家人邻里所知,所以当霍默把自己关在车库里狂练射击时,他父亲非常不解:难道儿子在前线还没有打够吗——另一方面,双臂残疾与缺乏战斗经历的身体和精神的双重压力,让霍默在重新融入社会和家庭过程中面临着更大的挑战。进而使观众对这一角色产生更多的关注与同情。当然,主旋律影片需要的是皆大欢喜的结局,霍默也不能例外。但即使如此,他领着女友到卧室向其展示(更重要的是向观众)伤残双臂的一场戏还是非常感人。感人的原因就在于大家知道那是一个真正的退伍伤残老兵。相比之下,现代同类型电影便很难给产生同样的感染力。因为它们通常是用电脑特效配合明星去制造类似的伤残效果。可问题是观众认识那位明星,知道他不可能真的失去了手或脚!
对于霍默扮演者的哈罗德·拉塞尔,奥斯卡评委本来认为他可能得不到奖,所以设立一个特别荣誉奖。但没想到最终拉塞尔成功问鼎最佳男配角。于是他也就成为了奥斯卡历史上唯一因一个角色而获得两个表演奖项的演员。
与极具特色的男主人公们相比,本片中的女性角色则略显单线条和类型化。费雷德妻子的市侩放荡,艾尔女儿佩吉的善良贤淑的性格反差过于鲜明,使得有情人没有经过什么严酷考验就终成了眷属。而令人惊奇的是佩吉竟然还不是影片中最完美的女性,那位矢志不渝追求双臂残疾的霍默的邻家女孩似乎更加伟大。不过,对于此类角色和故事(类似的还有朱诺的少女生子),即不必嗤之以鼻为纯盘煽情,更不必借题发挥针砭时弊。或许结合特定的故事背景(诸如美国健全的保障体系,以及当事人所在的中产阶级家庭)去解读才是一种正确的心态。
威廉惠勒与托兰德合作的影片总能提供深焦+场景调度的经典桥段。本片酒吧的一场戏,大景深的近景是霍默在兴冲冲地向叔叔和艾尔表演用刚刚学会的铁钩钢琴。而艾尔此时却被远景中电话间内的弗雷德所分心,而不时的转头张望。戏剧效果很好!不过一旦联系巴赞的理论去分析,却产生了困惑。因为如果深焦调度真的可以让观众从“一种被动的地位”中解放出来,并且“自由选择他们自己对事物和事件的解释”。那么这场戏是否也可以改为将镜头放到电话间,以打电话的弗雷德作为前景钢琴旁的三个人作为远景去拍?因为所谓“自由选择”的前提似乎应该是不同景深所发生的事件具有相同或相似的关注价值。但实际上却不可能如此。由于之前的情节中观众已经得知,弗雷德答应艾尔打电话给后者的女儿说自己不再和她交往,此时再以电话间作为前景肯定就是一种不必要的重复,犯了叙事的大忌。所以,霍默的钢琴表演必定成为前景的唯一选择。但是这样一来,所谓的观众自由选择也就不存在了。他们必须“被动”地接受导演的机位设置和场面调度。
另个例证是结尾处霍默的婚礼。画面右侧中景是神父正在为两位新人证婚。神父的征婚词显然是触动了前景中的伴郎费雷德的心绪。他转头向艾尔女儿方向望去,而远景中的对方此时也在深情回望……这场戏的问题是:由于霍默与邻家女友的宣誓带婚戒等事件已交代过了。观众的关注重点不再是新婚夫妇如何浓情蜜意,而转为另外两位昔日恋人是否能够重归于好。换句话说,观众此时并不想主动地“自由选择”镜头中不同景深的“事件和对事件进行解释”。而是导演在迫使他们“被动“地接受。何况,这场面也调度的并不令人满意:前景中的弗雷德转头后,实际上是把后脑勺留个了观众。他们无法像远景中的艾尔女儿那样看见费雷德的面部表情。而这与上个例子有本质差别。在酒吧那场戏中,至少前景的霍默和叔叔是侧对观众在弹琴,我们看的到他们的喜悦的表情。而中景中的艾尔也通过来回的转头传递了情绪的变化。因此是否可以斗胆妄言:导演其实是把一个本该由蒙太奇(两人的表情特写)+ 画外音(神父的征婚词)的去表现的段落,错误的运用了景深和场景调度呢?
BTW:为什么伟大的法国导演和理论家们的某些论述明明只适用于某种类型的电影,却经常被人拔高放大到了指导全局的高度?比如布列松的演员无意识表演理论,的确在他的《逃狱》《乡村牧师日记》《扒手》的得到了完美诠释。但当面对诸如《大路》中安东尼奎恩所扮演脾气暴躁的杂耍艺人,甚至他自己的《巴尔克扎尔的驴》中的狂喜豪醉的阿诺德时,它却明显力不从心。同样,如果巴赞主张的的深焦+场景调度是在揭示电影本质的话,那在他之前出现的的德国表现主义,之后的好莱坞警匪、黑帮等各种类型片难道都不算电影了吗?
Fred重到回曾经工作过的杂货店,发现店铺已经被连锁商店收购。他的到来引发了男雇员的危机感。
面工的时候,Fred表示在军队中除了投弹什么也不会,雇主建议他做他曾经助手的助理,收入比部队里少了两倍多。
Fred临走在曾工作的冷饮柜台前徘徊(后面高潮戏的场景),引得姑娘们的注意。
Al回到银行,因为军人身份被提拔为小额贷款部副总,处理退伍军人的贷款。
Fred的妻子Marie辞去了夜总会的工作,打电话给朋友,再次炫耀他帅气的制服和胸前的授勋丝带,为夫妻不和埋下伏笔。Fred从父母家拿回行李,带了礼物给M,给她看照片。
Marie要求Fred穿着军队制服出门,认为那才是他本来的样子,喋喋不休地说“就像什么也没发生,你从未离开,我们完全回到了开始时候的样子。”Fred表示不可能回到过去了。从这场开始确立了Marie作为反面角色的调子,直白露骨迫不及待地表现她贪慕虚荣、水性杨花,为Fred和Peggy恋情的道德合法性服务。
Homer的女友Wilma造访,先和Homer的父亲交谈,父亲表示不知道怎么让他自在,接着Wilma在院子遇到Homer的小妹妹Luella和其他小朋友,小朋友们在八卦“他们订婚了!”,符合小孩子淘气的性格,为后面情节铺垫。
Wilma向Homer表面心迹,Homer不置可否,看到窗外小孩子们偷窥,他突然爆发,打破玻璃,接着为自己失态后悔。
晚上Homer给妹妹盖好被子,然后敲了敲父亲房间的门说自己准备睡觉了,父亲帮他脱去义肢扣上睡衣。当父亲脱去他的浴袍的时候,镜头从中景切到Homer特写,故意避开展示义肢,留给后面的情节。
Fred回到家中告诉Marie晚上不出去吃饭,因为他没钱没工作。Fred准备晚饭,Marie说听到他的梦呓,问他是不是精神上有问题。F的不快表现为禁止M出去吃饭,发生肢体冲突。
Al接待一位没有抵押物申请贷款的退伍军人,Al表示银行会有风险——忽然节外生枝——Al看到来银行取钱的Homer,Homer跟他说Fred去杂货铺工作了,约好再去Butch's喝一杯。当Al回到办公桌前,批准了老兵的贷款。
杂货铺有个小男孩乱动店里的玩具,放飞了一只飞机,飞机在店里回旋一圈,引起经理的注意,差点撞到Fred,被前来看望Fred的Peggy捉到。
Peggy听父亲说Fred在杂货店工作(之前Homer在银行告诉Al)过来看看。Fred说可以一起吃午饭,Peggy表情复杂。午饭后Fred拦住要上车离开的Peggy献上一吻——“它不该发生,但一定会发生”。
Al的上司虽然没有当着其他人的面质疑他给老兵发放贷款的事情,但私下不忘提醒他“这是客户的钱,我们不能拿去赌博”,“七点半俱乐部见”——给下一场起头。
Fred回到家,Marie熨衣服说Peggy打电话邀请他们作为double date去吃饭。Fred不去,Marie起疑,F辩解不想接受施舍,M告诉他最好习惯接受施舍,因为现在收入有限。
Al在镜子前准备赴宴穿衣,Milly说看得出Peggy对Fred着迷,引起Al恐慌,此时Pegg身影从镜前划过,Al追出去。
Al一边喝酒一边把话题往Fred夫妇身上引,聪明的Peggy说故意邀请他们以便自己断了这个念想。Al相信Peggy能照顾自己,Milly说“她是那么认为的。”
宴会上Peggy的男伴对她示爱,说:并不是所有婚姻都像你的朋友Fred和Marie那样不愉快。——闲角引正题。 Marie拉着Peggy男伴去跳舞,留下二人对质,F说“如果我们还这样对视下去,下午发生的事情还会再次发生。”
Peggy和Marie去洗手间补妆,这个豪华的多镜面的环境里,随着Marie抱怨对Fred经济状况的不满机位移动和演员的转身,以一个长镜头结束这场戏。
Al和Milly在家聊银行老板,Peggy敲门,从镜子反射看到她进门,三人处在不同空间,用深焦+镜子同在一框。
Peggy说自己需要勇气,下定决心去——拆散Fred夫妻。笑死。Al说谁给你权力去干涉别人的生活。父女发生口角,女儿指责父亲已经忘记爱一个人的滋味了。母亲出来打圆场:她不是那个意思。情绪变奏,P说:你们的婚姻那么幸福,从没有过烦恼,怎么可能理解我和Fred的关系。Milly斜着眼睛看Al开始说反话:“我们从来没有任何烦恼”,Al会心一笑,Peggy哭泣,Al出门抽烟。
Al约Fred在Butch's对质,先表明立场,侍者上饮料,谈判进入下一阶段“打算怎么办”。
Fred同意不再见Peggy,表示亲自打电话给她。F用酒馆电话的时候,Homer进门。
Homer给Al演示他新学的铁手联弹,Homer看到Fred走出酒馆,喊他不应。
Peggy接到电话后一边剥豆子一边和母亲谈心。豆子扑通扑通落进锅子里。本片是第一次使用Westrex(英国西电)录音系统录制的立体声电影,当时能够实现多声道放映的影院并不多见——我们现在享受杜比全景声的时候想不到《教父》也只是立体声。本片立体声的版本录制在唱盘上,并不是声画一条片。导演Wyler在二战中听力受损,拍摄本片时,他需要坐在摄影机下戴着一组连着功放的巨大耳机才能听清演员的对白。
Fred在杂货店的冷饮柜台前帮忙。Homer来杂货店,问Fred是否和Al不和。
旁边客人看到Homer的双钩,说战士们是被骗进了这场战争,为了别的国家牺牲,日德本不是美国的敌人。Fred让客人离开,Homer觉得这种“old-fashioned Americanism”侮辱了他死去的战友,在论辩的过程中他生气地用铁钩扯掉了客人胸前的国旗徽章与客人推搡起来,Fred跃过柜台,一拳打倒客人。
这场戏部分源自于导演Wyler参战期间的经历,他打了一个发表反犹言论的酒店门卫(Wyler出身犹太家庭),因此受到官方处分。
Homer和Fred回家路上倾谈,Fred在临上车前匆忙但诚恳地劝Homer要勇于接受Wilma。二人本来是肩并肩走,Fred劝说Homer的时候变成面对面,顺应赶车的情节。
Homer回家透过窗户看Wilma在房间里收拾厨房。
Wilma来找Homer,说家人觉得Homer对她冷淡,想让她搬离一段时间好忘记这段感情。
Wilma这个角色虽然是个high-school sweetheart,看起来纤细柔弱,但每次对Homer表态都非常直接坚定,并不会畏首畏尾地躲在“我爸妈/朋友说如何如何”的后面。
在Wilma大胆的告白下,Homer坦诚展示自己的义肢。这个过程中Wilma想帮忙又缩回手,当Homer说“但我扣不上扣子”,Wilma上前说我来吧。之前紧张的情绪柔和起来,景别从中景跳到近景。
Fred回到家中遇到Marie和一个男人,因此和Marie发生口角,Marie说:“我等着你自力更生,如你所愿放弃了我的工作,我放弃了我一生中最好的时光(the best years of my life),而你却连一份杂货店的工作都保不住。所以我只能自己回去工作了,过我自己的生活。”——从某种层面上讲,我对Marie的这一番演讲有点佩服,虽然她所谓的“工作”是“赚”另一个男人的钱。这段从侧面反应了战后就业形势的变化对于男女关系的影响。时至今日,在全民服兵役的国家,例如韩国,同级的男女生交往,在男生退伍后,女朋友就变成学姐了,更早步入社会获得收入。
Marie如观众所愿提出了离婚,一扫Fred和Peggy的道德包袱。Fred决定离家谋生,回到父母家收拾行李。Fred的父亲在家读他丢下的嘉许状,影片以此展示F在战斗中的英勇事迹。
Fred在等待最近一次航班的时候徘徊在之前看到的飞机坟场。在这里找到了一份拆解飞机的工作——他就像这些飞机一样。
Homer和Wilma婚礼在家里举行,Peggy与家人前来道贺,左右顾盼寻找Fred的身影。Fred在给Homer做伴郎,Al走到他二人身边,三兄弟再次聚首。Fred由此知道Peggy到来,进入会客厅在人群中寻觅。婚礼、葬礼是故人重聚的重要契机。
新娘Wilma从楼上走下来,Butch演奏《婚礼进行曲》,Luella和她的小伙伴们唱歌——我第一次听到了有歌词的婚礼进行曲。
Here comes the bride
All dressed in white
Sweetly serene in the soft glowing light
Lovely to see
Marching to thee Sweet love united for eternity.
这里宣誓不是 I do 而是 I will,因为被问到的问题是:“Wilt thou have this woman/man to thy wedded wife/husband?” 反倒是岳父要回答“I do”——“Who gives this woman to be married to this man?”
本片是继《乱世佳人》后票房最高的影片。剧组中有不少工作人员都是退伍老兵。除了导演Wyler和Homer的扮演者Russell以外,原著作者MacKinlay Kantor是战地记者,摄影师Gregg Toland在海军服役。副制片人和多名演员为陆军航空部amry air force服役。编剧Robert E. Sherwood在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时候在加拿大远征军服役,扮演Al的男演员Fredric March一战期间曾在陆军服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