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演:未知
类型:剧情动画历史战争武侠古装国产动漫导演:沈乐平 状态:已完结 年份:2012 地区:大陆 语言:国语 豆瓣:9.3分热度:772 ℃ 时间:2023-02-27 18:4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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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如千泷
一个承载了千年的名字。
高月
一个燕国公主的名字。
这两个,却是同一个人。八音盒里的音乐还在响着,少女却早已成为了一个傀儡,她早已忘记了那个墨家,那个少年。
而在这边,少年一心想着救她,潜伏在儒家。
少年虽然废材,但这次总算进步了,他居然完成了魔方的任务,成功救了一个人。
再一次相遇时,他趴在屋顶。被另一个少年捂住了嘴巴,不然他可能会叫出声!那是他的月儿!
少女好像也感受到了什么,蒙着面纱的脸滑过了一滴眼泪。
我喜欢这个少年,还有这个少女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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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4》的感觉,就好像在一个充满了底料的火锅不停地加贡丸、亲亲肠、鱼滑、虾滑,却不管之前的粉条炖烂了、绿叶菜烧黄了、牛羊肉煮散了。留下那么多坑,你确定接下来的几部里能在全部交割清楚的情况下接新剧情?《秦时明月》一贯的style是:人物间摆摆POSE,耍耍嘴炮,360度环镜头还不见得开打。这个套路听起来和WWE差不多,但WWE至少保证周更了,每个月还能来个极限规则赛,加点板凳、铁梯、棺材战之类的猛料。
开新坑、弃旧坑是一点。剧情节奏问题又是一点了。儒家众的嘴炮内战打了整整一集,韩信钻胯下又用了一集,天明“替”三师公取《太公兵法》又是一集。天明研究魔方和机关术用了两集,被鞭尸无数次的机关无双倒在某集莫名其妙“调教”完毕了。(之后又继续“深藏功与名”,最后一集露个脸。)我在《诸子百家》结束的时候,做过预测:羽兰明混在童男女仪仗队中上了航母,意识到月儿成了“白富美”的现实。墨家众也为了抢“救命花”登船,得手后顺便放出青龙拆了船。于是始皇帝的长生计划泡汤,追查到儒墨两家的牵扯,便很自然接着下一季《焚书坑儒》了。现在看来,我是“秦时”界的张绍忠了。
吐槽不能的还有本季的标题与对白。一众复古主标题间,《我要学习》、《笨大野熊》之类的算是怎么回事啊!副标题的群众参与度是够了,但认真推敲起来有些话又矫饰了。对白的“仿古龙症候群”自“文艺庄”扩散开来。在紧张的剧情下忽然插“文艺”对白看得人尤为捉急。忽然想到,让刘能配这些对白或许会有趣点吧。
《秦时明月》也算第一季看到现在了。因为喜欢才毒舌一把,发一点异议。因为实在不想看到这一部国产良心被“捧杀”,才做好准备面对“说得倒容易,你怎么不去XXXXXX”之类的评论。
至于某些以卖玩具为最终目的的国产烂3D,呵呵。
那一年,她刚到了开始懂事的年纪。在她全部的人生中,真正的快乐屈指可数。直到,她遇见了那个人。
那天她闯入那处冷宫,看到那个少年斜斜靠在墙上,双臂交叉抱在胸前,遗世独立的样子让她有靠近的渴望。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盛开的花树下,那个少年倚着树干,惬意地看着满树繁花与纷飞的花瓣,嘴角有微微笑意。“喂……”她不知如何靠近一个她想要靠近的人,只能羞涩地以这种方式引起他的注意。他眼波微转,看到这个眼神明媚面容清澈的少女,像盛开的莲,美好的样子倒映在他的心中,泛起悠然的涟漪。他没有走开,接受她的接近,与她相识,并教她练剑。
从此他们经常在那个湖心小岛的花树的下见面。
他师出鬼谷,最大的愿望是打败师哥盖聂,成为纵横天下的鬼谷传人。这几年他一直潜心练武,准备与师哥一战。红莲的出现让他的计划有些变动。他抽出部分时间陪她练剑。他不想拒绝她的接近,无法干净利落地推开她的爱慕与依赖。在他的心底深处,他不想也无法抗拒她。只是,他终究是要成为纵横天下的霸者。儿女私情不是他的终极追求。终于还是决定要离开,去追寻自己的梦想。明天是最后一次陪她练剑。他找出那把赤炼剑,想象红莲舞动它的时候的样子。
“这把剑叫赤炼。女孩子用这个就好啦,像跳舞一样。我有一个朋友就用得很不错。”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嘴角有若隐若现的笑意。
她拿着这柄赤炼剑,欢欣雀跃:“赤炼?庄,这是你送我的第一件礼物。”
他嘴角微扬:“也许是最后一件。”
终究还是忍不住,她犹疑着问道:“你的朋友……是男的还是女的?”
他得意地欣赏着她痴痴的可爱的样子,邪邪一笑:“当然是女的。”
“她……”
“很漂亮。”他毫不避忌地说道。
她一惊,抚在赤炼剑上的手指被划伤,渗出血来。
他隐去笑意,语气有点重:“小心点,用它很容易伤到自己。”
她把手指放入唇间吮掉鲜血,舞起那把赤炼,顿时漫天花飞,柔弱的花瓣痴痴缠缠地绕着那柄婉转而锋利的赤炼。赤炼像舞姬的彩练围绕着她。他随手捡起地上一截树枝当剑,说:“这次你要认真点。”
事后她回想起来,他说这句话时候的样子似乎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因为这是他们最后一次比剑了吧。此一去,能否见面都还不知,何况再陪她练剑。
她微微一笑:“放心,每次都是。”其实她总是抱着调皮好玩的心态跟他比剑。她喜欢跟他在一起,练剑只是她与他见面的理由。
那一次练剑,他摘下了她鬓间的一朵花,以前所未有的认真细细赏玩。这拈花一弄的一幕,折射出的少年卫庄心里的情感,无需多言。
这次比剑,她又输了。
她不知道那是他们最后一次比剑,如果她知道,她一定会更加认真一万倍。
他向她告别时,她问他是否会回来看她。
短暂的沉默过后,他轻轻地说:“也许不会。”他无法向她作出任何许诺,无法给她确切的答案。他与师哥的胜负未定,他的命运还不知会如何。死于决斗或者纵横天下,这才是他的归宿。儿女私情,会是他的羁绊,他在追求目标的路上不需要这个。
而这一刻,她过了很久才明白。他的眼仿佛永远都是望着天空的。在这个男人的眼中,她永远也找不到自己。
他走的那一天,红莲拼命跑着去见他最后一面,却只看到他清冷决然的背影。
她气喘嘘嘘地扶住门前的一棵竹子,看着他的背影逐渐消失在渐渐合拢的大门之外。
“砰!”的一声,雕花金漆的沉重大门重重关上,将他隔绝出她的世界。
她抬头看着白色的流云行走在蓝色天幕上,想着高墙外面的天空是否也如斯。她突然无比地恨这将她重重围住的高墙,这一直束缚她,将她与他隔绝的高墙。
他走了,她再也快乐不起来,天天盼望着他会突然回来。
她仍然每天练剑,用他送的那把赤炼,在湖心小岛那棵花树下,她与他经常见面的地方。
“以你的资质,再过一年就可以打败她。”这是庄从前对她说过的话。
一年之后,她杀了自己的师傅。她以为,只要做到了庄告诉她的每一件事,他就会回来,她这么以为着。所以一出手她就尽了全力,不留余地。
师傅死了,可是他没有回来。
湖心小岛,从前他经常陪她练剑的地方。那棵桃树的花叶尽数凋零,树枝落满白雪。她躺在冬日结冰的湖面上,看着冰面上自己的倒影,手指抚过冰面,无限寥落。她在那棵树下待了三天。三天后,她忘了他。
她以为自己忘了他。
三年后,她出嫁了。
出嫁那天,红鸾轿里的她在路旁观看的人群中发现了庄。他穿着一件黑色的斗篷,遮住了脸孔。可是她还是认出他来了。那是她四年来每天朝思暮想的人,只要一眼她就能认出他。
那一刻,她狂喜地以为他是为她而来。暗暗握紧腰间的赤炼剑,她作了一个决定:她要杀了姬无夜!
他在人群中,黑色的斗篷遮住了脸孔,可是她能认出他来,他相信。他看着她乘坐的那顶红鸾轿,心情复杂。离开她的这四年里,他已经成为流沙组织的主人,朝自己纵横天下的目标在迈进。而在前进的道路上,他却仍然关注着她的消息。最近得知,她要嫁人了。嫁给那个野蛮愚蠢的匹夫姬无夜。他终于决定再次出现在她的面前。
这是她的成亲之夜。他一路冲杀,全身沾满鲜血,终于来到姬无夜的将军府。他跃上屋顶,凝神听着屋里的动静。夜风微凉,吹起他的如雪银发。幽蓝的天幕上闪烁的星像她眸子里黯然的忧伤。
大将军府,赤炼剑旋转出美丽的弧度,被切断的轻纱片片飘落。她颓然倒在地上,嘴角带血,冷冷地看着姬无夜。
他一直在屋顶,听到她受伤倒下。她没有让他失望,到底还是向命运抗争了。终于在姬无夜挥剑像她斩下的那刻,他飞身而下,他要杀了这该死的姬无夜!
屋顶被洞开,鲨齿的寒光刺破夜色。眨眼间,姬无夜便已深受重伤倒下。
他看着她,他心中的那朵莲仍然美好,他低沉的声音温柔而苍凉:“这把剑,名叫鲨齿。”
她仰起头看着她的庄:玄黑的长袍,银发飞舞,瞳仁是冰一样的颜色,手握鲨齿如山矗立。那张脸,与年少时已然不同,那眉眼间紧锁的寒光摄人心魄,带着坚毅与霸气。
他们默然对视,时光如潮水涌退,她已不是那个单纯的莲公主,他亦不是当年那个在盛开的花树下陪她练剑的不羁少年。
屋外不知何时已漫起熊熊大火,火影映在门窗上,像盛开满园的花。
“流--沙,卫--庄!”姬无夜硬撑着爬起。
“是我。”卫庄的声音如平静无波的湖面。
“姬无夜戎马一生,韩国最强之刃!想不到今日竟被你暗算!”
卫庄冷冷一笑:“暗算如何?明算又如何?死人都是一样,又何必计较死法呢?最直接的方法就是最有效的。韩王若是明白这个道理,韩国又怎会沦为五国的俎上鱼肉?你安心去吧,这大将军之位,我替你坐了。”为何非要取代姬无夜的大将军之位,这本来并不在他的目标之列。也许只是想以这样的方式保护她吧。
“流沙主人,果然是厉害角色!我这大将军之位输的倒也不算冤枉!”
“能让我亲自动手杀你,是你的荣幸。以你的战力,本可与我一战,可是为了这个女人,你乱了刀势,每一处破绽都足够我杀你三次。”他冷然地说着。他其实懒得向即将死去的对手啰嗦。只是他不想让红莲以为自己真的是为她而来。他说这些是给红莲听的。他宁愿让红莲以为自己是在利用她,也不愿让她察觉自己的真实意图。
“莲……公主……”姬无夜挣扎着向仍然倒在地上的她扑去。卫庄的速度快如闪电,眨眼之间鲨齿便已刺进姬无夜的后背,使他再无法动弹,终于垂垂倒下。
“姬无夜,你的确可算是韩国百年来最强之将。只可惜,你挡了我的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只是说给红莲听的堂而皇之的借口。姬无夜并非挡了他的路。姬无夜错在把魔爪伸向了他的红莲。
他拔出剑转身欲离去。却又停住脚步,对身后的她说:“他,已经不再是你的夫君了。”说完大踏步走了。
她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一句话也说不出。
她曾经无数次设想过重逢的画面,每次醒来,却发现只是梦。当他忽然回来,突然无比真实地站在她面前的时候,她却觉得,这场梦,也许永远不会醒来了。
庄回来了,杀了姬无夜,做了韩国的大将军。她在他们以前见面的那个湖心小岛上默然伫立,忽听到脚步声,转身发现是他。
他们终于再次重逢在这里,相对而望。人事已非,不复当年。
她欣喜地,像从前那样唤他:“庄……”却转念想起什么,又小声地加上两个字:“大人……”
他没有说话,只是也踏上小岛。他就知道她在这里。
“难得你还记得这个地方。”
“我从出生起就在这座冷宫里了,忘不了的。”他说,眉宇间掠过一丝怅然。
“这是我们初次见面时,你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她走到那棵大树面前。树断了。她抚摸着树干的断口,轻轻地说:“昨夜的风雨好大,连这树都……”
“树,是我斩断的。”
“啊……”她难以置信地转过头看着他。
昨夜他独自来到这里。这是他与红莲以前一直见面的地方。这个地方有太多的回忆,时时在提醒着他心底深处对红莲的感情。他看着落满雪的光秃秃的树枝,想起当年繁花满树的美好时光,以及繁花下美好的红莲。那是映在他心上的绝美画面,是他心底的柔软所在,他不想再去碰触。他前进的道路上不需要这些。他要亲手埋葬这些记忆,终于决然挥剑将树斩断。只是树可以斩断,情丝如何断?
他的目光落在远方,语气淡漠:“这个地方,我不会再来,我会命人拆了它。”就让这里存留的回忆与美好彻底湮灭。时光会将人事改变得面目全非。有些时候,及时消亡才是完整。
秦军攻打韩国。韩国覆灭。
韩王宫的一切均付之一炬,包括里面的人,除了她。他只救下了她。
她出神地看着眼前的火海,不知是该悲伤还是快乐。
他满身沾血地走来:“这个肮脏的韩国,我们的韩国,从今天起就不存在了。”
“你……杀死了我的父王……”
他的眼神肃杀而阴冷,他的确变了太多。“我说过,任何挡住我去路的人都只有一种结局。”
她没有说话,仍看着眼前这片火海。
“至于你,你有两个选择。第一个选择,从今以后跟着我,我会还你一个更好的韩国,一个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大的韩国。第二个选择……”
“我选一!”她毫无犹疑。
“你不想知道另外一个选择么?”其实他根本没有准备第二个选择。纷纷乱世中,可供选择的何其有限。她只有在他身边才是最好的,这是他的愿望,亦是她的,他知道。
“我已经作出了选择。事实上,我有另外一个问题。”
“说。”
“你选择在我出嫁的那天回来,是为了让我下定决心杀死姬无夜,还是因为我这样做会使他分心,而你可以有机会杀死他?”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你是这么想的?”其实以他的实力,杀掉姬无夜何须借用她使其分心。
“你如果不想见我,我一定见不到你。所以那天出嫁的路上,你是故意让我看到你的。”
他的语气仍然淡然:“你嫁给姬无夜,和死了也没什么分别。”这就是卫庄,如此苦心婉转地隐藏自己的感情。可是这一句就已经道出了他的心事。只是身在其中的红莲却迷茫看不清真相。
“我只想知道你为什么回来。”
他淡淡地说:“你既然已经作出了选择,又何必去问为什么选择。”
她没有听到自己想要的回答,于是不再问,从此跟在他的身边,从单纯的韩国公主蜕变成凌厉妖艳的女子。他改造了她,将她的单纯干干净净地抹去。这个乱世,容不下如斯单纯,他深知。
他甚至抹去了她的记忆:“你不愿回忆的过去已经死亡。就让这一切被黑夜永远地埋葬。”
“你是谁?”她已经不认识他了。
“这并不重要。你只需要记住我这个人。”
“你看起来那么年轻,为什么你的头发是白色的。”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东西并不像它看起来那样。”
“你要走了?”
“对。”
“好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啊。”
“等你看到的时候,或许你会后悔。”
“有些事情,我永远也不后悔。”
“有些时候,后悔本身就是一种无法偿还的代价。”
放佛时光倒流,当年的那一幕又重现。她问他:“你会回来看我吗?”
他轻轻地说:“也许不会。”
即使她不记得他,重新认识他,她还是再次爱上了他。在他离去之际仍然期待他会回来看她,一如当年。
那个时候,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她没有想到,这个背影,她将用一生去远远地眺望。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姬如千泷
一个承载了千年的名字。
高月
一个燕国公主的名字。
这两个,却是同一个人。八音盒里的音乐还在响着,少女却早已成为了一个傀儡,她早已忘记了那个墨家,那个少年。
而在这边,少年一心想着救她,潜伏在儒家。
少年虽然废材,但这次总算进步了,他居然完成了魔方的任务,成功救了一个人。
再一次相遇时,他趴在屋顶。被另一个少年捂住了嘴巴,不然他可能会叫出声!那是他的月儿!
少女好像也感受到了什么,蒙着面纱的脸滑过了一滴眼泪。
我喜欢这个少年,还有这个少女的故事。
但真的是这样吗。
除了bug一样的七个人情,他其它的计谋并不像很多人认为得那样神乎其神。预言锦囊,让事情根据自己的安排走,又怎算得上预知未来?知道的机密很多,是因为有一个朋友,这不能成为他“神秘、城府深”的依据。
相反,子房在目前的秦时中是最容易猜测其心思的人之一,身上隐性缺点各种各样:
锋芒毕露、过于自信、考虑事情不周、不善于应对突发事件、待人接物不知顺势而为,做事掺杂炫耀的花哨,对于目标过于倔强而不顾其他。
谋略不等于城府,就像而每当需要说谎的时候,子房说出的都是最聪明、最不容易被拆穿的谎言,然而与之配合的演技却往往欲盖弥彰。
有时子房的自信自傲当真令人哭笑不得——当他的二师兄暗暗思索楚南公与阴阳家的关系时,子房心里竟在吐槽楚南公的长相配不上名声;当李斯冷笑着警告他天才会得罪人,他竟仍然穷追猛打追问韩非之死。
但如今这份年少轻狂,也正是他身上闪光之处。子房天生一副笑面,气质好像由内而外在散发一种光辉。只是这份光芒能维持多久?
强极则辱,慧极必伤。
博浪沙近在咫尺,焚书坑儒更已经不远。伏念的话没有错,子房的确已经置小圣贤庄的安危于不顾。虽然秦始皇迟早要对付儒家,但博浪沙刺秦必然是关键的导火索。
那时的子房会变成什么样子?
也许他原本已经目睹了自己的故乡被一把大火烧成焦土,当无数人在乱世中流离时他有幸安身于天堂一样的小圣贤庄,如果再看着这第二个家在大火中灰飞烟灭,更甚这惨剧中还有自己的推波助澜,子房会变成什么样子?
他之后的一生要怎么度过?
秦时明月的故事走到这一步,传奇已经走上了历史的轨迹,我们已经看到许多人物在向历史上的形象靠拢。被人认为成顶尖高手的子房也许就是在这一场浩劫里身心重伤,终生不愈。
但那才是他重生之时,那才是他蜕变成那个运筹帷幄、功成身退的千古谋圣的时候。也许他会变得像他的大师兄一样气度高华,他会变得像他的二师兄一样风华内敛。
他会在某个秋叶飘零的午后,一身缟素,轻抚折断的凌虚,缅怀自己死去的年少轻狂。
看见第二部,终于能够沉下心看。
像是那些传世的精美瓷器,散发着的美是需要慢慢品味的。
我是个剧情控,虽然对人物喜爱,可是对剧情更执着。
所以,当发觉自己对其中一个人物着迷时,觉得很不可思议。
怎么会呢?
是啊,怎么会呢?我竟然会对这样一个男子着迷。
若说是白凤子房之类的人物,还是说得过去。
但我喜欢上的,是盗跖。
盗跖,墨家首领。
但他,是个小偷。
我一直在想,这样出身的他,在墨家是怎样活下去的。
在那样一个年代,剑客也好文人也罢,终归是有着正当的身份,不至于被他人唾弃。
而小偷,不好意思,无论放在什么年代,都是被人戳着脊梁骨的。
就算是正义的一方,那又怎样?
在没有成为首领之前,在都是穷苦人民出身的墨家,他是怎样过下去的?
就算帮着墨家弟子,私下里的评论,终归还是不好的吧?
就算成为了首领,别人对他的非议也不曾停过吧?
所以,在他人眼中只是很简单的被治病,在他身上发生,他却可以爱上那个医仙。
因为不曾被关怀,所以,在温暖到来的时候,会这样激烈的回应。
哪怕那个医仙是个冰山美人,只是被真心地、温柔地对待,就爱上了。
想到这些的我,忍不住心疼。
盗跖的官方资料上说他好色,油嘴滑舌。
好色倒是没看出,但是,油嘴滑舌是有的。
可那油嘴滑舌,也是调侃的,掩饰着保命的目的。(例如对少司命一战)
他的优点是专情和能说会道。
我喜欢他的专情,更恨他的专情。
因为他和端木蓉注定不会有结果,所以这样的专情,只是拖累他自己。
爱情中,最惨的,往往是先爱上的。
把自己放到那样一个卑微的位子上,不愿去为难喜欢的人。
我宁愿他一直快乐,也不愿看见他如此卑微。
他是偷儿,自然飞檐走壁的能力是一绝。
对自己的能力极度自信,面对白凤的追捕,也只是调笑道:“
喂,我很久没被人追过了,你可以试试!”
可以在追捕的时候说这些话的人,也只有他了。
更令人吃惊的还是他的绑腿,原来,又留了一手。
呐,果然不简单是不是?
喜欢他阳光的性格,调侃的语言,对同伴的信任,对自己能力的自信。
只是很遗憾,玄机给他的戏份并不多。我曾经抱怨过,为什么五大首领四个都回忆了,盗跖却没有回忆?就算是去报信,他也有对战,还是两场!为什么没有回忆?
一口气憋在心里,为他不甘。
喜欢他喜欢到什么地步呢?喜欢到想起这个人就心痛,喜欢到,想到他的事情就可以欢笑或者流泪。
这样的喜欢你,你却永远都不知道。
这大概,也是一种悲哀。
盗跖和天明的关系很好,好到我怕在后来的秦时里,导演会选择炮灰掉他让天明成长。
请千万不要。
回首看秦时的这些年,感谢在那段时光里,你一直都在。
翩然轻擦的时光里,听见你的笑声就已足够。
希望你,一直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