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演:碧姬·芭铎阿兰·德龙简·方达特伦斯·斯坦普詹姆斯·罗伯逊·贾斯蒂萨尔沃·兰多纳弗朗索瓦丝·佩武彼得·方达MarlèneAlexandreDavidBresson卡迪娅·克里斯汀彼得·戴恩乔治·杜坎菲利浦·勒迈尔卡拉·马利耶塞尔日·马康翁贝托·多尔西伦佐·帕尔梅安妮·托涅蒂丹尼埃·瓦尔加斯玛丽娜·亚鲁玛丽-安热·阿尼丹尼斯·贝里费代里科·博伊多埃内斯托·科利安妮·杜普蕾多纳泰拉·甘比尼保罗·朱斯蒂约翰·卡尔森伊琳娜·马莱耶娃朱塞佩·马罗科马可
类型:剧情悬疑恐怖导演:费德里科·费里尼路易·马勒罗杰·瓦迪姆 状态:HD中字 年份:1968 地区:法国 语言:法语 豆瓣:7.3分热度:741 ℃ 时间:2023-02-28 07:17: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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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本來是我小說里最喜歡的二重身故事,但顯得阿蘭德龍真的缺乏邪惡的演技,雖然有抽BB鞭子。所以是相對比較失敗的一篇。
3.六顆星不止!費裡尼威武!可以看做羅馬風情畫的縮編版本,跟愛倫坡真的沒有太大關係了。染著金髮的Terence Stamp既淒厲又豔麗,帶著一幅嗑藥過量的樣子走過羅馬的花花舞臺,從頭trip到尾,看了這個我就此徹底拜倒。這一段貢獻出一個人見人愛的白皮球少女死神,但這個形象很可能是從幾年前Mario Bava的這部電影里借鑒來的:
http://movie.douban.com/subject/1307234/
(隨後估計又被很多很多別的cult片學習了比如飯田讓治NIGHT HEAD電視劇版里《公寓》那一集)
“你相信上帝吗?”
“不。”
“你相信神学吗?”
“相信,就神学而言,我信。”
“你看到过它吗?”
“是的。”
“它是蜥蜴,山羊还是猫?”
“……,魔鬼对于我来说是友好的,令人欢欣的 ,……,它是一个小女孩。”
画面淡出,施工中的断桥尽头绷着一根长绳,隐约的红色 ;镜头推近,滴着鲜血的白绳正轻微颤动;俯拍,达比特俊美的头颅侧卧于绳下,纤细的脖子处淋漓的暗红色;“嘭,嘭,”白皮球跳至半空,落地,滚到“ 达比特”旁缓缓停止,艳红的指甲进入画面,按住皮球,另一只手提起“达比特”,金黄的长发,苍白的肌肤,狰狞的笑。
魔鬼是什么样的?是《浮士德》中的靡菲斯特,是《第七封印》中拖着镰刀的死神,是《大门》中的印地安巫师,或者只是一个甜美的小女孩?
这部根据艾伦·坡小说改拍的《面对死亡之不要与魔鬼打交道》由费德里克·费里尼导演,强烈的个人化风格,弥漫浓雾般的玄秘氛围。全片基本上是达比特的主观镜头:有如宗教场所的机场,刺目的闪光灯,纷杂的记者和崇拜者,眩晕的灯光,狞笑的女人男人,滑稽的电视播音员,充满迷雾的罗马街道,种种。现实不成为现实,他看到的一切都刺激着敏感的神经,时常出现的小女孩,让他惶惑恐怖,酗酒的醺醺然加强了幻觉的可怕。模拟奥斯卡的颁奖典礼如同闹剧,充斥喧哗、嘈杂。达比特的大多数镜头用了黑幕背景,特写惨白的面孔、游离的眼神、抽搐的笑、颓丧的神色,还有被隔绝的孤独无望。这是一个脆弱的灵魂,与魔鬼相伴的灵魂,被幻觉控制的灵魂,向死而生的灵魂。结局是必然的,全力冲刺前他那癫狂一般的笑声是死亡的丧钟,伴随附着于肉体的精神痛苦的消失回荡于黄泉路,这何尝不是解脱?
死亡是人类的终极命题,其不可先验性使人们对它满怀好奇与恐惧。本片按英文直译应为死亡精神(spirits of the dead ),更恰合达比特的状态。费里尼用非常个人化的镜头语言依托幻觉塑造了一个仿佛哈姆雷特的神经质的天才式演员形象,更描绘出孤独恐惧下的精神活动。
瓦蒂姆怎么能来拍坡呢?他拍的部分简直就是BB品味低下的内衣秀,如果我看的时候,一哥们不小心闯入的话,估计会脱口而出:哟,看《罗马帝国艳情史》呢?
费里尼是个BT,前半截基本又是自己调侃自己,调侃意大利电影界,就是调侃也不老实,开头的那个机场段落已经让人很眼花缭乱了,后半部分终于有点老实开始说故事了,故事还是坡的故事,但味道完全是老费绮丽而诡异的梦。
总结一下,这三位没一个适合导坡的,我倒是设想让老版The Wicker Man的导演Robin Hardy来尝试下,会不会有好玩的效果。对了,还有阿金图。
神秘的火灾现场,血腥的杀人现场,诡异的车祸现场,死亡是现场唯一的结局,但是身处其中的每一个人似乎都是主动投向死亡,没有害怕,没有恐惧,甚至没有上帝,他们似乎都是向着一种生命的最后仪式进发,当死亡真正降临,这是对于恶的投怀送抱,还是一种自戕式的救赎?
费德里科·费里尼、路易·马勒和罗杰·瓦迪姆,三大导演共同改编爱伦坡的神秘和幻想故事,“既然无时无刻都有恐怖和灾难事件发生,那我又何必交代这个故事的时代背景呢?”爱伦坡的这句话被引用在电影的开头,恐怖无时无刻都在发生,所以时代背景是一种虚设,当忽略了背景,恐惧便成了一种常态,从这个意义上来说,三部电影似乎都在表现无处不在的恐怖和灾难,而当恐怖和灾难成为随处可见的现实,是不是意味着恶的横行?是不是意味上帝的缺席?
的确,在三个故事里,都出现了恶,罗杰·瓦迪姆指导的《梅琛葛斯坦》里的女伯爵梅琛葛斯坦几乎就是恶的化身,她拥有十座城堡,富可敌国的她整天生活在淫恶的世界里,宴会、狂欢、饮酒,以及男女之间的情事成为日常——甚至里面没有和人的感情有关的暧昧,只有和肉体有关的欢愉。而梅琛葛斯坦作为权力的象征,更是无处不用其极,她命令人将男孩吊起来,然后和人比试射箭,幸亏梅琛葛斯坦拥有高超的射箭技术,才在射断那根绳子的过程中,让男孩活了下来;当在宴会中有男人过去和她调情,梅琛葛斯坦可以去吻他,但是当男人伸出手放在她的腰间时,她却生气地将手拿开。在一次森林里散步时,脚不小心被森林中的夹子夹住,是她的表哥威廉帮她解开的,似乎在那一刻梅琛葛斯坦有了某种感觉,但是再次遇见,威廉却对她冷眼相待,愤怒的梅琛葛斯坦于是让手下的希格制造了一场火灾,本来是想报复一下威廉,没有想到威廉为了救自己最心爱的马,最终葬身火海。
梅琛葛斯坦在恶的欲望之下,亲手杀死了表哥;而在路易·马勒指导的《威廉·威尔逊》里,威廉也是一个充满恶的力量的人,甚至和梅琛葛斯坦一样,手上拥有着某种权力:在读书的时候,他为了教训新来的同学,把他绑起来然后放进了满是老鼠的木桶里;被学校开除来到了医学院,学习了人体解剖之后,在晚上劫持了一个未归的女人,然后将女人赤身裸体绑在解剖台上,学着老师的口吻说:“让她从悲伤中解脱自己,恢复她原有的纯洁。”一把手术刀缓缓伸向女人的肉体;成为奥地利军队的一名军人之后,在一次和贵妇人托尼娜玩牌,起初是故意输掉,甚至压上了所有的钱财,但这只不过是威廉的一种伎俩,惯于作弊的他之后反败为胜,把托尼娜手中的钱财都占为己有,而这还不是最卑鄙的,当托尼娜最后一搏失败后,威廉扯下了托尼娜后背的衣服,然后用鞭子狠狠抽她,甚至自己过瘾之后还让手下的人轮流施暴;在和另一个蒙着面具的男人决斗时,已经处于下风的他,却出其不意拿出了手中的匕首,插向了对手……
梅琛葛斯坦和威廉身上都有一种恶的欲望,这种欲望最后变成了杀人的快感,而费德里科·费里尼的那个故事里,《托比·达莱特》似乎说不上恶,也没有什么杀人的想法,但是他那张苍白的脸、茫然的眼神,似乎是另一种恶的注解,他来到罗马参加一个电影颁奖礼,但是自始至终都和这场典礼格格不入,在机场的时候,他就用凳子砸向了拍照的记者,为此他的理由是:“我是黑夜人,我痛恨那些光。”自称是“黑夜人”,威廉也的确活在如地狱一般的黑夜里,典礼上那些灯光变成了他逃离的理由,而当他拿到了那辆法拉利跑车时,在罗马的高速公路、小巷里疾驰,似乎他就是这个黑夜的国王,他在喊叫,他在发泄,他在用速度制造快感,酗酒、滥用药物终于使他在自己的黑暗王国里像一个鬼魂那样活着。
三个故事的都呈现了恶,无论是欲望、权力,还是自我的沉溺,种种的恶让人感到恐怖,而这些恶之所以能大行其道,就在于在每一个现场都没有出现上帝——《梅琛葛斯坦》里甚至都没有提及一点和宗教有关的东西,《威廉·威尔逊》的故事里有和上帝有关的教堂、牧师和那幢钟楼,威廉在杀死男人之后跑进了教堂,希望在牧师面前忏悔,而这个故事也在忏悔中被讲述,但是当牧师对他说:“告诉我你就能解脱,去睡一晚,明天就会忘记,只要你能改变作恶的习性。”威廉非但不听,反而咒骂牧师:“你下地狱吧。”而当他一步一步走上那个钟楼,在钟声响起时纵身从楼顶上跳楼,似乎也在继续着对于宗教救赎的否定:他以自杀的方式完成解脱,根本不想在忏悔中得到上帝的救赎。《托比·达莱特》中对于上帝的论述来自于一段对话,托比毫不掩饰自己没有信仰的现实,他不相信上帝,但是拍摄了一部关于天主教的西部片,这看起来更像是一种戏谑,当有人采访他看见过恶魔吗?他却肯定地说:“是的,恶魔是友好的,是令人欢欣的,因为她是一个小女孩。”
三个人身上都有恶,都不信上帝——或者是因为恶而不信上帝,或者是因为不信上帝而恶,当因果被混淆,他们的现实就只有一个:缺少爱,不要说和上帝有关的至善,连人与人之间的尊重都没有,那些血似乎成为他们命运的一种终极归向:梅琛葛斯坦在挂毯上的那匹马眼睛里看见了如血的红色;威廉用红墨水倒在书本里制造血迹,他看见敲钟人的手上都是血,而杀死了那个比剑的男人之后,血浸染了他的衣服;托比喝下的那些酒看起来就像是血,而最后用急速冲向那个“小女孩”的时候,他似乎也看见了从自己身上飞溅出来的血。
不断制造恶,涂满了血的世界,没有上帝的救赎,这便是无时无刻发生的恐怖和灾难故事,但是当三个导演改编爱伦坡的“神秘和幻想故事集”,并非只是用影像来制造恐怖,他们更像是在探寻人在恶面前的欲望和挣扎,如果欲望的满足让他们将恶施于他人,那么在没有上帝的世界里,这样的付出最终却以挣扎的方式返回到自己身上,但是这种返回并非是让自己成为恶的牺牲品,而是在挣扎中、在自戕中,走向另一种令人恐怖的救赎。
梅琛葛斯坦为所欲为,但是当威廉救下被夹子夹住的她时,一种感觉发生了转变,为什么拥有城堡、权力和财富的梅琛葛斯坦无法逃避一只夹子?为什么又被这个只和猫头鹰在一起的男人冷落?烧毁马厩是梅琛葛斯坦的一次报复,但是当威廉葬身火海,她内心反而变得不安,挂毯上的那匹马被莫名的火烧毁,似乎就在提醒她,而那时,她才发现自己身上还有为另一个男人挂念的爱,这种爱是隐秘的,甚至是不自明的,直到那匹穿过火海的马出现在她面前,她才找到了一种呼应:马只听她的话,只为她而存在。马像是威廉的化身,当梅琛葛斯坦骑在马身上,在海边、森林里驰骋的时候,她才感觉到自己已经找到了生命的意义,所以当最后在马的嘶鸣中,她毅然闯入了火海,就是一种赴死的行动,不仅抹除了她之前对于威廉报复而带来的负罪感,也让她从欲望和权力的世界里醒过来而成为一个人。
这便是死亡之爱,在没有上帝的现场,爱的决绝当然就是救赎。而在《威廉·威尔逊》里,这个作恶多端的男人一生所遭遇的就是那个分裂的自己:在学校里,那个闯进来阻止他惩罚同学的人名字就叫威廉·威尔逊,当听到这个名字,威廉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权力不能被分享,我有了一个对手。”当手术刀即将割向女人的肉体时,另一个威廉又及时出现,他释放了女孩;当鞭打托尼娜的时候,现身的另一个威廉又揭穿了他作弊的伎俩,那块有着三颗钻石的怀表,威廉和另一个威廉各有一块,所以当最后决斗时,另一个威廉被威廉杀死,临死之前他说:“没有我,你将不存在,我死了,你也会死。”一样在额头上留下伤疤,也一样最后选择了死,当威廉在向牧师忏悔而讲述完这个自我分裂的故事之后,不相信上帝的他选择在钟敲响的那一刻从钟楼上跳下——之所以选择这样的自杀方式,是因为他知道了自己最后的结局,或者说,他早已经死去,最后一跳只是用一种仪式为自己救赎。《托比·达莱特》自从看见了那个拿着气球的女恶魔,他再也无法对女人感兴趣,而在典礼现场的那些男男女女,那些奇装异服,那些灯红酒绿的生活,也成为他厌弃的一切,一个天主教的故事被拍成了西部片,还得到了大奖,这无疑就是一种讽刺,所以在得到了法拉利之后,他疾驰在黑夜里,就是寻找自己的归宿,当有人告诉他前面的路因为坍塌而中断了,他却看见了那个拿着气球的女孩,于是,一种赴死的冲动让他体验到了最后的快感,而当披头散发的小女孩伸出手,拿起托比的头颅,一种死亡的最后表情竟然是没有遗憾的满足和笑。
火灾现场的死亡是对于爱的追寻,杀人现场的坠落是分裂自我的合一,车祸现场的死亡则是对畸形现实的解脱,死亡降临,恶或许才最后消失,“不要拿你的头跟魔鬼打赌”,这是被费里尼改编的《托比·达莱特》原先的标题,和魔鬼打赌一定是死亡,但是当女恶魔拿起人的头颅,死去的托比其实是进入了友好的、令人欢欣的魔鬼世界,也许在那里他才能找到自己,所以没有上帝并不可怕,恶本身能创造上帝,它甚至比符号化的上帝更有救赎能力——威廉从钟楼上跳下来,连朝向上方,似乎在死亡那一刻,仰视的他说出的那句话是:“我是恶魔,我也是上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