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老觉得,约翰·卡朋特(John Carpenter)的片子看着看着,就容易看出卡师爷在气氛营造方面其实和H.P.洛夫克拉夫特的路子相似度颇高。 从先前阅读中总结得之,克苏鲁的故事里气氛营造是这样的——每个章节每个段落都在不断强调接下来将要发生如何如何恐怖的情节、恐怖到令记述者都难以言说,旧日支配者的存在是一件多么多么可怖的事……克苏鲁故事中较为长篇幅的《疯狂山脉》(At the Mountains of Madness)中尤其如此。但是克苏鲁的“恐怖”抛开其对类型小说的奠基和历史文化沉淀以外,拿到现在来读,一些入门读者大多会在勉强下咽之后感到可笑和厌烦。所以洛夫克拉夫特这位恐怖小说奠基人一直被狂热粉丝小众膜拜着。新时代的恐怖理念衍生于此又远离于此。 查阅资料后才得知,卡师爷和H.P.洛夫克拉夫特本身就气场大合。卡师爷犹如洛夫克拉夫特逝世11年后降生的继承人,以不同的艺术形式传承衣钵。于是,《疯狂山脉》在1995年被“二次创作”为[战栗黑洞](In the Mouth of Madness),和[怪形]、这里要说的[天魔回魂]一起,组成卡朋特的“启示”三部曲。 现今,卡师爷的作品境地同如洛夫克拉夫特巨匠,七八十年代的恐怖电影奠基人的传统恐怖理念或许不再吃香了。近日卡师爷的新作[病房](The Ward)刚放出预告片儿就被喷为过时的、老掉牙的东西。 这里暂不说卡师爷的情往哪儿堪,先说回这部1987年的[天魔回魂](Prince of Darkness)。
第2111部
1988年,恐怖科幻电影《天魔回魂 Prince of Darkness》
再次考古,
倒是这个电影没那么老,
三部曲也算是补全了,
但是感觉有点后悔,还是【怪形】最好,(心理阴影面积不小)
这两部那么回事,
翻译成天魔回魂倒是也贴切,
直译其实也不错,
海报是不知所云。
封印的容器像发廊用的,
教会也就这一个人,真的寒酸。
不过确实很科幻,弄一堆搞科研的。
想用科学解释这一切,解释半天我啥也没听懂,
貌似也和这个BOSS没啥关系,
那时候的道具真的用心,
大蚂蚁,大甲虫,蚯蚓,蛆虫,
都是真活物,一点不糊弄,
就是不知道这个死鸽子是不是。(捂脸)
剧情就别提了。
气氛很到位,
音乐衬托,
最后BOSS出来,有点【驱魔人】类似电影的味道,
只会滋水控制和念力吗?这个逼格有点低,
槽点也比较多,一个大飞踹就好了,何必抱着下去,人家背冲着你。
牧师的飞斧挺经典,
结尾涉及也不错,但是确实不恐怖,一般般吧,
可能那个年代效果不错,
现在就。。
总体一般吧,中规中矩,
而且亚洲人,特别是中国人的形象也是相当的刻板,
感觉还不如黑人。
也可能反应了当时的社会状态。
像短评里说的
也反应了物理学人才的流失。(笑死)
---我是镜子的分界线---
推荐指数:三颗星,绿色转灯就是效果拔群。
影片围绕一个封存于2000年前罐子中的“撒旦之子”展开,其存在时间可追溯至600万年前。这一设定将古老宗教预言与外星生命猜想结合,通过量子物理学视角探讨“未知存在”的不可知性。罐内绿色液体象征超越人类认知的邪恶力量,其释放过程伴随虫群侵蚀、肉体畸变等视觉奇观。
卡朋特以广角镜头营造扭曲空间感,配合重复的诡异电子音效,持续强化紧张感。地下室的烛光走廊、苍白人群的围攻等场景,通过光影对比突出绝望氛围。开放式结局(如镜子破碎后的未知)进一步延伸恐怖余韵。
虫群侵蚀:被感染者身体崩解、虫群涌出的画面成为cult经典。n 镜子封印:女主角将撒旦推入镜中,神父砸碎镜子的设计兼具宗教象征与视觉冲击。n 科学失效:量子理论最终不敌“肉体攻击”(斧头、板砖),被观众调侃为“最朴实的解决方案”。n 影片通过宗教与科学的冲突,揭示人类认知体系的脆弱性。物理学家试图用科学解释罐中物质,却反被其颠覆逻辑;神父的信仰在终极邪恶面前同样不堪一击。这种双重崩塌隐喻人类对宇宙真相的无力感,契合克苏鲁神话“不可名状”的恐怖内核。
总觉得有股子纯真气息,随便举个例:像温子仁那种恨不得拿着精密仪器掐着点吓唬你那种,是真“心惊”,然后立刻会懊恼这家伙肯定藏在阴暗的小角落里自个窃笑不止说:“我又吓着人喽!”机关算尽太聪明,问题就出在“太聪明”。
而《天魔回魂》不这样,或许就是时代气质的自然投射吧。
壹
从画面来看特别老范儿,甚至可以称得上古典:
贰
活体道具:不需要多稀奇,也不用加什么特效,发力于画面之外。
死跑龙套的不可怕,死站在那渗你的可怕
钢管刺穿身体迸射出鲜血理应可怕
但这个死相又抵消了......
于是引出下一节
叁
B级片“恶趣味” 或者说“荒诞美学”
肆
信仰
黑人兄弟拿起自己的十字架再收起十字架,两处闲笔,所以入魔后哭笑不得。
可以说贯穿首尾的伏笔,女主一吻有了信仰,然而是因为有了信仰而被魔鬼利用还是临时抱佛脚才导致被魔鬼利用呢?
跟精致的大包袱套小包袱,小包袱套小小包袱,最最后再给你留个开放式结局不同。
整部片最漫不经心的包袱:魔鬼不仅利用人的恶,还会利用人的善与爱。
而逻辑结构上的包袱:启示只能在睡梦中获得,现状却又让人无法入睡,应了王维的话:安禅制毒龙。
升一格:牧师躺在担架上对教授说:“我们制止了它......不会再发生了”。
事实上梦中启示告诉观众1999年就再发生了。
做个猜测:其实1999年的信号就是男主(小金胡子)发送的,原因其实很简单:本剧最后剧情信号 → 男主噩梦 → 男主对镜摸脸伸手触摸镜子。
回溯历史,从而影响当今——这是很久以来人们向往的一种改造世界的方法。
不论1999信号是不是男主发送的,从剧中给的情节来看,信号终究是发送了。
再升一格:发送信号又是不是魔鬼的一步棋呢?
薄暮空潭曲 安禅制毒龙
谈何容易
完。
气氛要好于剧情的恐怖片,隐藏了两千多年的地下密室、游荡在古老教堂外的苍白人群、奇异的来自未来的梦境信号,重复的诡异电子音乐贯穿全片,开放式的结局更是为结尾增色不少。但就整体剧情而言,节奏过于拖沓,就像板面生生被拉成了阳春面,辛辣刺激也就化为了润物细无声的柔绵。
影片讲述一个神父发现他们囚禁了两千多年的撒旦之子就快关不住了,于是找了个神神叨叨的教授帮忙,教授则以年底考核加分为由选择了几个大学生来做研究,这种层层下包的方式还真是水分大,难怪最后死伤无数自己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学生们经过研究腐蚀物发现这是六百万年前的物质,而文献显示这是撒旦之子,将会把撒旦带回人世间,彼时人间将会有一场浩劫。正在这群学生将信将疑之际,接二连三的失踪更是敲响了警钟......
要说重口味片段,片中几乎没有,为数不多的腐烂脸特写算是其中之一,无处不在的虫子倒是不遗余力,传话的死魂灵身体一点点崩塌越来越多的虫子爬出来也算是一个精彩点了。感觉撒旦的信徒也太好对付了,外面的明明可以攻进来、却仅仅选择了将学生教授们困守在教堂里;里面的明明是死魂灵却一个赛着一个不禁打,这样的撒旦之子也算是坑爹了。
女主角为了不让撒旦之子把撒旦从镜子中拉出来,愣是一个前冲把撒旦和撒旦之子连同自己都推进了镜子里,一直东躲西藏的神父倒是显示了一分神勇,迅速砸碎了镜子,这个片段还是蛮绝望的,看着女主张大了嘴在镜子里努力想回到原来的世界就可怜。结尾男主角的手碰到镜子究竟会发生何事,就是导演给观众的念想了。
虽然是打着科幻外套研究撒旦之子结构的幌子,却看不出来这些电波、原子、量子等等研究对困住撒旦之子有什么益处,反而最终还是靠朴实无华的肉体攻击最为致命。唯一靠谱点的理论,便是“薛定谔的镜子”,你不打开盒子,猫就同时呈现死亡又活着的状态,而结尾没有触碰到的镜子也是如此,撒旦也始终在濒临解放或已经被消灭的状态。
从先前阅读中总结得之,克苏鲁的故事里气氛营造是这样的——每个章节每个段落都在不断强调接下来将要发生如何如何恐怖的情节、恐怖到令记述者都难以言说,旧日支配者的存在是一件多么多么可怖的事……克苏鲁故事中较为长篇幅的《疯狂山脉》(At the Mountains of Madness)中尤其如此。但是克苏鲁的“恐怖”抛开其对类型小说的奠基和历史文化沉淀以外,拿到现在来读,一些入门读者大多会在勉强下咽之后感到可笑和厌烦。所以洛夫克拉夫特这位恐怖小说奠基人一直被狂热粉丝小众膜拜着。新时代的恐怖理念衍生于此又远离于此。
查阅资料后才得知,卡师爷和H.P.洛夫克拉夫特本身就气场大合。卡师爷犹如洛夫克拉夫特逝世11年后降生的继承人,以不同的艺术形式传承衣钵。于是,《疯狂山脉》在1995年被“二次创作”为[战栗黑洞](In the Mouth of Madness),和[怪形]、这里要说的[天魔回魂]一起,组成卡朋特的“启示”三部曲。
现今,卡师爷的作品境地同如洛夫克拉夫特巨匠,七八十年代的恐怖电影奠基人的传统恐怖理念或许不再吃香了。近日卡师爷的新作[病房](The Ward)刚放出预告片儿就被喷为过时的、老掉牙的东西。
这里暂不说卡师爷的情往哪儿堪,先说回这部1987年的[天魔回魂](Prince of Darkness)。
卡师爷的气氛营造之所以类似克苏鲁的对于“恐怖”一词及其变形词的直白反复,是指其配乐的使用量——[天魔回魂]作为“启示”系列第二部,开篇所用的配乐几乎直接延续第一部[怪形](The Thing)的配乐,持续不断似乎永不停歇的鼓点,调控着心脏跳动的频率。中国传统文化背景恐怖小说《凶冥十杀阵》中说道,身处法阵之中时有节奏的敲打声会同步你的心脏跳动,最后在越来越快的频率下你便因心跳过速而死。卡老爷子的电影中,配乐几乎全由自己亲自操刀,于是乎鼓点的节奏给整部片子营造了至顶的气氛——全片中前三分之一和后三分之一片长里,鼓点是没有中断过的。在这之前,这种卡朋特鼓点几乎贯穿于整部[怪形],在观影过程中,一种锁闭身心的紧逼感也从未中断过。
除去卡朋特鼓点的特殊提及之外,卡师爷的传统理念“科幻恐怖属同宗”也在此片中展露无疑。当然,这里还得加上“宗教”——87年间,大概还没观众会把凡是说不下去的故事最终都以“宗教“收尾的电影(剧集)称为“神学片”(美剧《迷失》LOST为“宗主”)。
[天魔回魂]开篇是有些叨逼叨和故弄玄虚意味的物理学理论——神马超光速粒子啊,神马薛定谔的猫咪啊,都极尽直白地阐述了一通。然后是神秘物体现身——教堂地下室里巨大的玻璃柱体中绿色的气液混合体。化验其成分之后发现已存在八百万年,配套的古籍被翻译之后惊现百万年之后的微积分,同时与《启示录》有扯不清的关系……那么,这是啥,外星神秘体,地球未知古生物?
接着是异象起始——流浪汉组合成神经病大联盟,科学家被“大绿柱”诱惑着迷,倒流的到天花板上的液体射入科学家口中,人物开始异变——接下去就是[怪形]的情节重演,而且还少了猜疑论。(或许这里更像是罗梅罗那部病毒作祟的[杀出狂人镇](The Crazies)。)看到这里我们大概可以窥见卡师爷葫芦里买的什么药了,科幻是幌子,宗教是真身。同时,这里恶魔没有[怪形]中的外星血糊糊泥巴串串聪明,而且能力也降了档次——子体除了怪力和液体口出”颜射“以外无他,母体稍微高级一点儿,意念移物和瞬时再生,可惜能力都是半拉子儿,最后却被女主拖进镜中异界——或者说“地狱”,片中有一暗示细节——电视机里唯一播放过的节目《猫和老鼠》(Tom and Jerry)中,是Tom坠落地狱备受火焰酷刑折磨的画面。
[怪形]里怪形显真身的场面给太多人留下了童年阴影,而[天魔回魂]中这样的地方有两处——一是一科学家被流浪汉用剪刀刺死后站起来传递“父亲”(恶魔)的话语时,身体与衣物间一种类似蟑螂的虫子大量涌出,同时双手、头、身躯纷纷脱落;二是被寄生的女生经一日异化之后皮肤被腐蚀,筋肉外露尤为脸部还夹带浓白色不明液体。除此之外,视觉恐怖点还有不断出现的蚂蚁、蚯蚓、蟑螂等未知生物,以密集的数量制造不适感。
当然,全部的视觉恐怖总算起来仍没有片中的卡朋特鼓点来得吓人。乍看起来,前者应以恶心人儿达成目的,后者负责辅助营造气氛,然而在[怪形]之后的“启示”,这部[天魔回魂]中,卡朋特鼓点反辅为主,既憋屈又恼人。
现在只有等[战栗黑洞]观看完毕之后,看看卡师爷和洛夫克拉夫特的超时代合一给予我们的是怎样的最终“启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