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演:罗克珊·梅斯基达维林斯·豪塞尔雷米·索恩德文·布洛楚大卫·鲍布莱克·罗宾斯EthanCohn杰克·普罗特尼克柯特奈·泰勒斯蒂芬·斯皮内拉哈莉·拉姆詹姆士·帕克斯
类型:喜剧恐怖导演:昆汀·杜皮约 状态:HD中字 年份:2010 地区:法国 语言:英语 豆瓣:6.5分热度:145 ℃ 时间:2023-03-04 12:1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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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出自:《电影手册》661期-2010年11月刊
原文标题:Roue libre
原文作者:Jean-Sébastien Chauvin
译文首发:公众号“远洋孤岛”
译文如下:
《非电影》《牛排》以及最新的《橡皮轮胎杀手》。昆汀·杜皮约的三部电影(以及他执导的音乐录影带)构建了一个令人费解的世界【univers déroutant】,与法国电影所能创造的任何东西都不同:一种远离国土以及法语的方法(在《牛排》中是加拿大以及滑稽的新语言,而在《橡皮轮胎杀手》中是加利福尼亚沙漠以及英语),这可能源于他作为音乐家的经验(杜皮约以Mr. Oizo的名义因扭曲电子乐【musique électro-déglinguée】而闻名),更倾向于摆脱国土问题。和导演另外两部电影一样,《橡皮轮胎杀手》像是一个特立独行的外来物,这和通常试图将自己融入明确电影风格的作者导演不同。
在电影序幕中,一辆车缓慢向我们驶来并撞倒摆在路上的椅子,停下后一名警察从车厢里拿出一杯水,对我们列出一系列荒谬的问题(例如“为什么E.T.是棕色的?”),然后无论什么问题他的回答都是“没有理由(No reason)”。就像生活一样,在电影中有些事是没有理由的。这个奇怪而滑稽的开场场景也不例外,在如今的法国,电影制作充满了对理由的需求(心理、现实、社会等方面),《橡皮轮胎杀手》这般敢于踏足纯粹诗意的领域是需要一定勇气的。这个简短的序幕从开始就说明了电影的运作方式:在你即将看到的一个半小时里,不要寻找任何外在因素【nécessité extérieure】,唯一重要的是它自己的内在逻辑,这也是创作者的唯一意愿。这种叛逆的自由毫不犹豫地颠覆了观众的习惯,这也是影片同名主角的特点:一只形状相当朴素的黑色橡皮轮胎,一个抽象的角色——一个圆形、沉默和深不可测的没嘴巴没眼睛的存在。
杜皮约用纯粹而原始的本能来拍摄了轮胎杀手的逃窜(它心情不好会炸掉所有移动之物)。与精确测量的化学产物或是文明象征(车轮)完全相反,这个令人不安的角色更像来自史前时代深处的爬行动物。这种原始的动物性和绝对粗犷的特质无疑构成为电影最美妙的旅程,电影赋予了这个抽象角色一种物质性,这回应了荣格所说人类无法完全摆脱的蜥蜴尾巴,我们看到橡皮轮胎(片名“Rubber”,即法语中的“罗伯特(Robert)”)从尘土中诞生,通过抓挠地面来转动自己,我们立刻明白杜皮约是一位电影导演而不是一位有离奇想法的小商贩(像嘲笑《牛排》的那些人所暗示的那样)。如何拍摄一个角色在空间中的进化和行动方式是一个根本性问题。杜皮约用关注细节的方式拍摄“罗伯特”,表现出对他创造之物几乎感情般的依恋,他乐于让它沐浴在柔和的黄昏或灿烂的晨光中,就像拍摄一位演员时希望捕捉光线在皮肤上产生的效果一样。昆汀·杜皮约并没有停滞不前,而是冒着浪费原初创意的风险让罗伯特经历了一段旅程,引导他去体验生活、体验自己在世界上的存在。
《橡皮轮胎杀手》中最美的片段也许是这一角色学习滚动、跌倒又重新站起来、稍微晃动后找到平衡的时刻。其中蕴含着同时让人想起孩子的第一步以及他在无辅助轮的情况下学骑车的紧张时刻。对自身能力的发现、对外界的抵抗以及内心的涌现(有一个令人惊艳的场景:罗伯特在镜子前回忆以前还附在车轴上的生活),直到最终的蜕变(可能有些滑稽):一切都将这个角色指向一条生命之路,使其成为一个活生生的有机体,铭刻着一种离奇而另类的宇宙进化论。奇幻成为探讨存在的工具。这个角色远离一切可塑的拟人化,它是一种纯粹的形态,只有胎刺的轮廓和每次行凶前的轻微颤抖表现出其个性。然而,它的经历并不让我们感到陌生。有时会出现一种矛盾的拟人化,例如当人们与轮胎对话时它会转动身体。还有什么比这种既没前面也没后面的圆形形态更荒谬的呢?它缓慢旋转以直视敌人的眼睛?然而,正是这些许背离一切逻辑的情节,使角色拥有了一种粗糙的人性。因此,罗伯特既是一面举到观众面前的镜子,又是一个拒绝任何交流的他者。这也许正是《橡皮轮胎杀手》的局限所在,它从不愿意摆脱这种略带自闭的态度,假想对那些可能刺穿或改变它的人和物进行绝对的抵抗,也因此为故事的内核带来了某种辩证性。
因为这里可以看到两部电影,一部是我们刚才提到的,另一部则是关于人类的。拿着望远镜的观众实际在看一部以罗伯特为主角的电影,而演员们(其中有些人不知道自己在为别人表演,例如警察们、一个年轻女孩和一个青少年)负责推动情节和追捕轮胎杀手。就像罗伯特被本能逻辑驱动那般毫无理性与道德,《橡皮轮胎杀手》中的人类行为也完全不合乎逻辑。他们的行为荒诞可笑,他们的决定难以理解,他们困在一个边界模糊的现实中,从而导向了一个相当巧妙的摇摆时刻,虚构和现实突然陷入同一时空纬度(顺便一说,有点像《非电影》)。这种将本能的野蛮和理性的愚蠢对立起来的奇怪区分,甚至是冒着某种令人反感的风险。《橡皮轮胎杀手》不是一部让人喜欢的电影,它从未试图吸引观众。搞笑和严肃、插科打诨和恐怖之间的边界是如此微妙,让观众时刻会有不安感。在这点上,杜皮约纳入了他声称唯一的参考布努埃尔,他们共享了某种恶意或者说某种幽默感的恶意(尽管布努埃尔更为诙谐)。因此两种人类形态形成对立,一种是前文明的形态(罗伯特),另一种似乎是我们文明退化的荒谬形态——加利福尼亚沙漠似乎是这种后人类形态的适宜居所,一个迷失在虚无中的后末日世界。在这两者间有一个缺失的环节,这一缺失有助于电影的诗意逻辑(两个世界的碰撞),但也构成了一个有限的视野(拒绝两条叙事线任何融合的辩证)。
这种小男孩般的意志,在前进途中否认各种形式的优良品格而去摧毁一切——并不妨碍这部用数码相机拍摄的电影在视觉上的出色表现——尽管如此,它仍有一种令人振奋的少许朋克特质。特别要归功于演员们的出色表演,其中尤其是斯蒂芬·斯皮内拉(出演理论派警官),他们对杜皮约创造世界的坚定信念使电影立马远离了任何讽刺意味【second degré】。此外,我们可以清楚感受到导演精心挑选了演员,每个人物都带着自己独特的世界登上银幕,并滋生着远离任何群体效应的自我意识和独特诗意。电影似乎与任何传统流派都无关。虽然《橡皮轮胎杀手》玩弄着比法国更具美国特色的想象力(至少影像上呈现出好莱坞类型片),但其故意的漫游和孩子般的前进方式使它不属于任何一类流派。它更像是一种无国籍的电影,虽然故事所在地并非纯粹虚构而是与现实紧密相关的。《橡皮轮胎杀手》情节中某些内容确实非常真实,几乎巴赞式的捕捉光线的方式不断将其角色带回现实原则(罗伯特必须具体克服的障碍),或者是仅仅使用机械特效。这无疑是电影最后的终极美感之一。
衰落的城堡
切勿擅动
韩半岛
不可告人
魔物
千年血后
年轻漂亮的凯拉得了一种奇怪的疾病,她的皮肤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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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出自:《电影手册》661期-2010年11月刊
原文标题:Roue libre
原文作者:Jean-Sébastien Chauvin
译文首发:公众号“远洋孤岛”
译文如下:
《非电影》《牛排》以及最新的《橡皮轮胎杀手》。昆汀·杜皮约的三部电影(以及他执导的音乐录影带)构建了一个令人费解的世界【univers déroutant】,与法国电影所能创造的任何东西都不同:一种远离国土以及法语的方法(在《牛排》中是加拿大以及滑稽的新语言,而在《橡皮轮胎杀手》中是加利福尼亚沙漠以及英语),这可能源于他作为音乐家的经验(杜皮约以Mr. Oizo的名义因扭曲电子乐【musique électro-déglinguée】而闻名),更倾向于摆脱国土问题。和导演另外两部电影一样,《橡皮轮胎杀手》像是一个特立独行的外来物,这和通常试图将自己融入明确电影风格的作者导演不同。
在电影序幕中,一辆车缓慢向我们驶来并撞倒摆在路上的椅子,停下后一名警察从车厢里拿出一杯水,对我们列出一系列荒谬的问题(例如“为什么E.T.是棕色的?”),然后无论什么问题他的回答都是“没有理由(No reason)”。就像生活一样,在电影中有些事是没有理由的。这个奇怪而滑稽的开场场景也不例外,在如今的法国,电影制作充满了对理由的需求(心理、现实、社会等方面),《橡皮轮胎杀手》这般敢于踏足纯粹诗意的领域是需要一定勇气的。这个简短的序幕从开始就说明了电影的运作方式:在你即将看到的一个半小时里,不要寻找任何外在因素【nécessité extérieure】,唯一重要的是它自己的内在逻辑,这也是创作者的唯一意愿。这种叛逆的自由毫不犹豫地颠覆了观众的习惯,这也是影片同名主角的特点:一只形状相当朴素的黑色橡皮轮胎,一个抽象的角色——一个圆形、沉默和深不可测的没嘴巴没眼睛的存在。
杜皮约用纯粹而原始的本能来拍摄了轮胎杀手的逃窜(它心情不好会炸掉所有移动之物)。与精确测量的化学产物或是文明象征(车轮)完全相反,这个令人不安的角色更像来自史前时代深处的爬行动物。这种原始的动物性和绝对粗犷的特质无疑构成为电影最美妙的旅程,电影赋予了这个抽象角色一种物质性,这回应了荣格所说人类无法完全摆脱的蜥蜴尾巴,我们看到橡皮轮胎(片名“Rubber”,即法语中的“罗伯特(Robert)”)从尘土中诞生,通过抓挠地面来转动自己,我们立刻明白杜皮约是一位电影导演而不是一位有离奇想法的小商贩(像嘲笑《牛排》的那些人所暗示的那样)。如何拍摄一个角色在空间中的进化和行动方式是一个根本性问题。杜皮约用关注细节的方式拍摄“罗伯特”,表现出对他创造之物几乎感情般的依恋,他乐于让它沐浴在柔和的黄昏或灿烂的晨光中,就像拍摄一位演员时希望捕捉光线在皮肤上产生的效果一样。昆汀·杜皮约并没有停滞不前,而是冒着浪费原初创意的风险让罗伯特经历了一段旅程,引导他去体验生活、体验自己在世界上的存在。
《橡皮轮胎杀手》中最美的片段也许是这一角色学习滚动、跌倒又重新站起来、稍微晃动后找到平衡的时刻。其中蕴含着同时让人想起孩子的第一步以及他在无辅助轮的情况下学骑车的紧张时刻。对自身能力的发现、对外界的抵抗以及内心的涌现(有一个令人惊艳的场景:罗伯特在镜子前回忆以前还附在车轴上的生活),直到最终的蜕变(可能有些滑稽):一切都将这个角色指向一条生命之路,使其成为一个活生生的有机体,铭刻着一种离奇而另类的宇宙进化论。奇幻成为探讨存在的工具。这个角色远离一切可塑的拟人化,它是一种纯粹的形态,只有胎刺的轮廓和每次行凶前的轻微颤抖表现出其个性。然而,它的经历并不让我们感到陌生。有时会出现一种矛盾的拟人化,例如当人们与轮胎对话时它会转动身体。还有什么比这种既没前面也没后面的圆形形态更荒谬的呢?它缓慢旋转以直视敌人的眼睛?然而,正是这些许背离一切逻辑的情节,使角色拥有了一种粗糙的人性。因此,罗伯特既是一面举到观众面前的镜子,又是一个拒绝任何交流的他者。这也许正是《橡皮轮胎杀手》的局限所在,它从不愿意摆脱这种略带自闭的态度,假想对那些可能刺穿或改变它的人和物进行绝对的抵抗,也因此为故事的内核带来了某种辩证性。
因为这里可以看到两部电影,一部是我们刚才提到的,另一部则是关于人类的。拿着望远镜的观众实际在看一部以罗伯特为主角的电影,而演员们(其中有些人不知道自己在为别人表演,例如警察们、一个年轻女孩和一个青少年)负责推动情节和追捕轮胎杀手。就像罗伯特被本能逻辑驱动那般毫无理性与道德,《橡皮轮胎杀手》中的人类行为也完全不合乎逻辑。他们的行为荒诞可笑,他们的决定难以理解,他们困在一个边界模糊的现实中,从而导向了一个相当巧妙的摇摆时刻,虚构和现实突然陷入同一时空纬度(顺便一说,有点像《非电影》)。这种将本能的野蛮和理性的愚蠢对立起来的奇怪区分,甚至是冒着某种令人反感的风险。《橡皮轮胎杀手》不是一部让人喜欢的电影,它从未试图吸引观众。搞笑和严肃、插科打诨和恐怖之间的边界是如此微妙,让观众时刻会有不安感。在这点上,杜皮约纳入了他声称唯一的参考布努埃尔,他们共享了某种恶意或者说某种幽默感的恶意(尽管布努埃尔更为诙谐)。因此两种人类形态形成对立,一种是前文明的形态(罗伯特),另一种似乎是我们文明退化的荒谬形态——加利福尼亚沙漠似乎是这种后人类形态的适宜居所,一个迷失在虚无中的后末日世界。在这两者间有一个缺失的环节,这一缺失有助于电影的诗意逻辑(两个世界的碰撞),但也构成了一个有限的视野(拒绝两条叙事线任何融合的辩证)。
这种小男孩般的意志,在前进途中否认各种形式的优良品格而去摧毁一切——并不妨碍这部用数码相机拍摄的电影在视觉上的出色表现——尽管如此,它仍有一种令人振奋的少许朋克特质。特别要归功于演员们的出色表演,其中尤其是斯蒂芬·斯皮内拉(出演理论派警官),他们对杜皮约创造世界的坚定信念使电影立马远离了任何讽刺意味【second degré】。此外,我们可以清楚感受到导演精心挑选了演员,每个人物都带着自己独特的世界登上银幕,并滋生着远离任何群体效应的自我意识和独特诗意。电影似乎与任何传统流派都无关。虽然《橡皮轮胎杀手》玩弄着比法国更具美国特色的想象力(至少影像上呈现出好莱坞类型片),但其故意的漫游和孩子般的前进方式使它不属于任何一类流派。它更像是一种无国籍的电影,虽然故事所在地并非纯粹虚构而是与现实紧密相关的。《橡皮轮胎杀手》情节中某些内容确实非常真实,几乎巴赞式的捕捉光线的方式不断将其角色带回现实原则(罗伯特必须具体克服的障碍),或者是仅仅使用机械特效。这无疑是电影最后的终极美感之一。
2、如果硬要对此片挖点寓意的话:观众=观众、警察=导演、轮胎=编剧!
在一部电影的产业链里,真正可以不受既定剧本限制,握有生杀大权的其实是编剧。
导演恨不得所有观众都死掉,没有观众,那导演就可以休工了,可只要有观众在看,他就得拍下去。(影片中是给观众吃毒药,以及坐轮椅的大叔代表的影评人提出意见,导演不执行但是也得听着)
可为啥导演这么矛盾这么贱呢,影片一开头就说了,没有理由……好电影都没有理由……我约莫着导演估计想表现的就是这么个意思——导演对观众又爱又恨。
而编剧不需要这个负担,简直就是天马行空,想干嘛就干嘛,想爆谁头就爆谁头。而当导演不再按照既定剧本进行时(用猎枪直接爆了轮胎),受到伤害的是谁?是观众。导演早TM闪人了!
请注意,观众、警察、轮胎除了本身的寓意外,都仍然是剧中人物,换言之大家都有作为一个演员的义务,所以此时代表编剧的轮胎可以爆头代表影评人的轮椅大叔。
最后,编剧占领好莱坞!
3、作为此片观众, 看完最好闭嘴,有路子的人想办法去揍导演一顿才是正路子。这家伙太埋汰我们观众了。
以电影的制作、观看模式来讽刺社会某些现象。
望远镜客:说的就是大部分观众,或者只会盲从不动脑子的人们-----我想大多数人都有些这样吧,不然中国的各种有毒食品怎么这么风行呢?各个年龄段的都有,为了看电影而看电影,什么追求都没有。就会听别人的忽悠。
眼睛男:就好像是推销商,发行者,影院的一些相关产业者,比如出爆米花和可乐的。想尽办法让观众看电影并消费。尽量多捞观众的钱。
警长:电影或电视剧制造商。只要有人看,就得继续脚本,不管情节多烂。因为要赚钱。
美女:电影或电视剧里都有。老套路。
特异功能轮胎:大多数男一号都这样,从天而降,固执,孤独,没人理解,并且身怀绝技。还是老套路。
下面说说情节:
美女+有NB能力的英雄,这是太老套的情节了,是一种讽刺。
观众里有一些比较特殊的,比如那个坐轮椅的老人,他拒绝别人忽悠,坚持用自己的想法看电影,他又老又残疾,静下心来好好欣赏每一部电影也许是个好主意,但是最后他的结局----炸了。这是暗讽每个想仔细看电影的人最后都得被烂片子整崩溃。
那个眼镜男,就是出售附属商品的人,这些人不惜一切办法牟利,最后结局------自己吃自己的食品,毒死了。暗示如果观众们不买那些骗人的东西,这些行业就得自己把自己拖垮。
警长打烂轮胎,暗示如果实在是没有情节可以演了,就弄个主角死了之类的结局糊弄观众,反正钱也赚够了。
轮胎又复活了:一部烂片接着一部,想看好电影的人只有等死。
眼镜男对警长唯命是从:因为他们是附属产业,都得看制造电影的人的眼色。
轮胎做男一号:其实什么都行,每个男一号都这样,把男一号设计成一个丑陋的轮胎,讽刺。
其实除了电影,我们国家许多事都这样,比如现在很火的毒奶粉,毒生姜,毒馒头,地沟油,瘦肉精,致命化妆品,超标玩具,超标漆料。。。。等等,大多数人们总是容易被忽悠,不去自己想想,如果每个人都能有自己的想法,接近事实,那些骗子们也就无从遁形了。
说多了,呵呵,仅此而已。
# 28楼 godngc @ 11-03-25 06:30:10 说: [引用该楼]
此片相當內涵,就是批沒營養的好萊塢電影和逆來順受的影迷
1.望遠鏡客=影迷
2.生火雞=沒營養的電影作品,但再沒營養也有人搶著吃
3.沒吃的老頭=真影迷,或者是影評家
4.警察隊長=電影導演,只要有人看,他就繼續演,但是不會接受批評
5.輪胎=電影幕後工作者.這些電影從業人員最後才覺悟好萊塢才是他們的敵人,所以電影結尾衝到好萊塢殺人去了.映射之前好幾次罷工事件
以上個人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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