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fter suffering a stroke, Judith Albright moves into a historic nursing home, where she begins to suspect something supernatural is preying on the residents. In order to escape, she'll need to convince everyone around her that she doesn't actually belong there after all
画面打光很美,有一种油画的既视感。故事欣赏性很强,结局反转很精彩,小惊悚,所谓恐怖源于观者的心理共鸣。所有生命都逃脱不了生老病死的规律,虽然我们每个人都不想去面对这个无比真实的真相,没有例外。如果有,足以放弃一切信仰、善良、悲悯去换取——这才是这部片子真正恐怖的内核所在。在长生不老的诱惑面前,任何人都不会拒绝唐僧肉。
看似邪教加速老人们的死亡,但本质上杀死老人们的是孤单和疏离;形式上嘲讽了人性的阴暗自私,实则控诉了亲情的不断淡漠、亲人信任的流失,哀叹年华老去时的无助、被忽视的惶恐。
看到她最珍爱的外孙紧紧握住那双早已苍老的手,就能体会到相互最在意的人对于双方的生命意味着什么,做错了?又何妨!你认为她抛弃了全世界,但她认为她的选择就是整个世界。
我们总是在失去的那一刻才幡然醒悟,也只能在醒悟的那一刻痛苦不堪。
在我眼里,艳阳下的芭芭拉·赫希美得不可方物,从容自信的表演更是秒杀影视圈里众多虽然耀眼但也必将走向表演生涯末期的表演者,某种程度上恰恰暗合了我们中国人常说的“最美不过夕阳红”,对照本片中那些无视并肆虐凄凉晚景老人的设定,妙手天成的产生了一种令人情绪复杂哭笑不得的“揶揄”。
影片结尾,导演选择了一个相对负面的走向,但对于屏幕外的我们,何尝不是一次审视自己内心的拷问;至少对于我们每个人家里那些看似行将就木实则内心敏感脆弱的老人,我们可以做出一个不同的、更具积极意义的选择,从这点来看,也许本片具有更现实的意义。
遗憾的是,结尾的邪教魔幻情节稍显突兀,格局稍微再大点就更好了。片中两个镜头让我印象最为深刻:37:35处老妇人亲昵又略带娇宠的将头靠在外孙肩上,远处的护士被情绪感染也浮现会心的微笑;1:05:25处找回至爱外孙的信任并被致歉时如释重负的拥抱,眼神里充满莞尔。
积攒了不短时间的47部恐怖片,利用过年假期这些天都打扫完了,以本片收尾还是令人满意的。
半星加给结尾。恐怖片嘛,就是看个解压,就不计较那么多剧情了,虽然它的视觉和音效也一点都不恐怖(…)但作为不敢说阅片无数也是看了不少各国恐怖片的资深恐怖片爱好者来说,这部电影也是颇有些可圈可点之处。n它的恐怖更多的在于把人放到了一个特定的、平时很难感同身受的,但又是每个人都必将经历的境遇——老年。让人在这一个半小时内深刻地体会到了当你年迈,身体开始衰弱思维变得混沌时,旁人以为你好为由不再相信你的判断,不再愿意倾听你的看法时的无助和恐惧。而这时,你甚至开始怀疑自己,自己看到的一切是真实的吗?还是只是病态的大脑让自己看到的假象?片中女主的症状其实真的很像dementia,各种铺垫细节让我一度以为这一切恐怖与谋害都只是因为她的病症,如果真是如此,该片甚至可以说是一部能引起群众对dementia患者乃至老年群体的照护及心理疏导反思的优良作品了,可惜剧情并非如此。但结尾确实又出乎了我的意料,让我愿意和别人推荐这部电影。不价值拔高,混乱邪恶,但我挺喜欢。
菜绪独自生活
菜绪曾经看了部韩国电影,名字是独自生活的人们。但是她把们给忘掉了,等有一天她写了篇日志后想用这个电影名装在下边貼进豆瓣,怎么也找不着,她往下看才发现原来人家是独自生活的人们,不是独自生活的人。可菜绪觉得这应该是独自生活的人而不应是人们。
在那个片子中,因为菜绪看到自己。一个非常相像的人,却生长在不是属于她的环境里。那人长得好,脸白,眉目细致。菜绪在看她的过程中,有几次发现她惊人的美,都在种沉默的氛围里静悄悄地。这到底是只自己看到了呢还是其他在场的人都知道而逼迫着认为从没见到。菜绪一时出离,她觉得既为电影,就特别让人注意其中见过的任何事物,任何人脸。所有的表情,物体的光线都和现实有着差距,可以说是种放大,一旦有了这个镜子,有些不经意但也其实重要的感动,就不只发生在死亡前一分钟,而是生命中的每个时间。当然她的这个想法根本不适应这个社会,人们普遍丢了本真,再不会有人因为业务好的人又生了张好脸而可怜,所以她的这种美注定是悄悄的,一切都静悄悄。
让菜绪印象最深的莫过于她仅暴露过一次就一闪过去的微词。她带的徒弟又紧张了,但电话那头不放嘴啊,站到天平突然高上来的一端下死力批徒弟。而她就在边儿守着,但是到这一步也得马上出山挽回了,当她处理到一半,场面和缓起来,她脸面一直平稳的地方,在靠近眼、眉、嘴的右小半边的最边上的部位,忽然起皱了。她的眼刚一接触到她的手,这皱纹立即舒开了。那个徒弟擦过去的桌子留下道长长水印子,她只抬了抬放得本来虚空的手肘,那眼,那眉头,那张嘴里又继续说出了连貫的话。
菜绪一直注视着,这是种什么样的美啊。这么多年,她完全丢弃了一种感觉,别人特别好感动。有时因为美景,有时就是一个人,她都没有。这些年她也看过后来出现的北美落日,当一辆孤独的长貨车主自己跟自己说着车轱轮话,许多人看到美,看到满足;她看过后来的某位俄罗斯名模,失落、郁结、沉怨之气在他脸上展开;她眼中曾有过很像见过一面的好人,他高大的身体……菜绪看完了,把眼瞧窗外,再见到有小鸟蹭下枯叶子是一个滋味。所以这天被菜绪看到的这一幕终于上演体会到的,她觉得真恍惚。她发现就在她腮和轻微抽动一小会的嘴边间,映在皮肤外边的光洁变化成老人的皴銹,瞬间就吸收了。菜绪意识到了一种很艰难的坚强,就在她不让最近的人捕捉到的同时给意外闪现出来。
开始,菜绪以为是听听筒里的人说下去的过程中,发觉她手下的徒弟是笨的。接下来不久,她往后散落的眼珠滑开了原来停下的位置,回到原点,菜绪知道这是种一过性的障碍,是能瞬时解决但也沦做做错过的痕迹。
她连这种由比她矮的人忽然降临的过失都不能斥责,选择自己吞下去的状貌的确打动了这边的菜绪。真久违啊。菜绪的心试着揪了下,气细了。
她从这天开始,着谜于她。n
原来,她有个社交帐号,上边有相册,都是她几年里最中意的模样,好脱脱放在那儿,隔不段时间,这种自己建的小房子再添进些自己,一个个大眼,高鼻,可怜怜、细惨惨看着你。但是封面只保留一个,她托着个手掌,里边是她美丽的头。她非常喜欢这里边的气势,由肩到肘到目光的连结,最终造就出不卑不亢。但是自从一天见到她,她觉得,那就是韩国的她啊!就决定下来,用她来替代她,另外,她和她之间,也真有相似的地方。比如,低下眉头,眼是平的,面色荣俊,鼻梁挺着,从她眉尖那儿往外,滃团旧愁。
她也有。
她可能在2021年国庆节前夕,换下她以为一辈子再不会撤的托手照,别人一来,可能以为那就是她,因为她右上方的头图也是个侧面。
她医院里从中秋节的时候,在第三层楼的尽头,窗外是海,窗户这边多了盆绿竹。
是黑竹。这是她同事有天悄悄说到她耳朵里的往事,就像隔着岸传过来,但她试出点海气,冷的,潲过风。以后这位同事仍在说,可她并不是听了她说的才去那座山,也踫上些高竹子,就擅自采回来,装在塑盆子里,和棵野蓝莓一块。
后来她也渐渐到那个病房了,那位眼睛不灵光的五保老人开始又向她絮叨,说着和小张一样的话,这是黑竹,据说这种黑竹长得会很快。会很快哟!菜绪想笑,他病着,还据说,一副打听到底深究的意思。但是这种拉长的停在半空的音儿有时闲暇了,就来到她耳朵,她觉得可疑,眼睛就离开会儿病历,注视着空气,怎么老惦记起这盆竹和他来?有时她认为这会不是个讖。想到这种可怕的景,她头就低到登记册上来。有时她会想有这么神秘么?但是那种他的……声音,她一走进这个普通的病房,他还未张嘴,那阵幽幽飘着的音就流过来了。
放在三楼的黑竹就是他的。但是他的应该在他桌子旁边啊。菜绪后来也听了不少责问跟关心,接着就是一点质疑,关于院方,像这种事菜绪还是躲开。很长一段时间,她目光里经常落进这盆安静的黑竹,就想到说这些话的那些人的模样,逐渐感到她们有点过于担心。
但是有一天,她的这种看法忽地改变,让她甚至决定以后是否再上三楼来。
要我说小菜,还是交给你好,我跟你,我只给你一人说他是黑竹,不是黑竹,是黑竹。黑竹你明白么?菜绪有时在看自家绿竹,一段三楼的狭窄楼梯平台,501室躺着的五保老人会叠起来,她渐渐看得到他在向上爬,眼里有笑,但半张的嘴显得悲伤。他上过这个三楼么,他如果要走这段办公人员走廊,可能还是先从那个角上来,但属这里最黑,是如墨一样的黑。他一路上来摇摇晃晃,目的只有一个,看他的黑竹,还好不好。
另一天菜绪巡房,看了眼五保老人,状态不是太好,眼皮盖住眼,就没问候,瞥了下床头卡号,写上5013:昏睡。但她走了出去以后后悔了,她有一种意识,但她不愿信这是最后一次看到他呼着气。菜绪往门上窗一站,他睁开眼,朝她画了个竹子,菜绪点点头,心里顿时很凉。
5013走了。
大家都很忙碌,腾床铺单,菜绪挑着个空儿向了窗那头看看,光洁如一,没有竹子。
她这天下班,一个人走上了三楼。
她在这以后的一整月间都沉浸在写植物学的一本厚书里,所有的竹子一一呈现,世界上果真有黑竹,在588页面这样写道:黑竹,原产拉美,从19世纪开始……近年中国亦多有种植。名黑竹但不为黑,反是浓绿,生长期旺,勤浇水30天可窜升10米。她合上书,闭上眼想她跟前这盆竹子也就一周浇一次,现在远远没有一人高。一种竹子香就飄过来了。
像粽子。菜绪不敢回头了,她只想一件事,明天让小张想想办法。
小张午休时和她聊聊家事,谈最后见的上周男友,怎么都绕不近黑竹子,她想她是好好地忘了,这真好,总是解脱。但她又放不下,直截了当地问了句小张那盆黑竹呢?小张其实咽下了鸭子肉,钉住了,怎么,你不知道么小菜,那个竹子早被倒在墙边了。
你当真见了,还是听人说。菜绪没问出这个特别想问的,说了声哦就算了,打算饭后到那个非常幽静的挂下紫藤枯枝的地界走走。
那里地上有些碎竹子叶,菜绪以为黑竹是被拉走了。可能和5013号同一天消失在这个世界。
但是菜绪家就不一样,她每天回家都可以看见俩株竹子,一棵小的,另外一棵茁壮。晚上哗拉哗拉在响的永远是那一棵。有一天晚上,她亲自往这边来,一小碎步紧跟一小步,尽量貼地,终于来到这竹子前它止住了响动。菜绪不得不让头抬到酸痛,因为此时竹子早拱着楼板。她忽的有了种感觉,像人,一个高大的,有时温柔,有时神秘的人。
她开始无比热爱这间回家的小屋,是回,她可以回的家,不是以前的。
以后她每到家,就能望竹,问竹,打听它,她真跟他说过话。有很多时候她想,是不是需要再搁前移移,有一次她没看到以往冬天的斜阳落到其后的相框边。
过去一段时间,她再给小张说起这个晚上时其实故意漏掉一段,她在奋力扒,向竹子团里扒,往左扒,往右拉,竹子绵密,不透风,镂的她手生疼,她感到老多刺,都向她扎,她越发勇猛,扒扒扒扒……浓郁的竹香,翻动着以前的日子,朝她扔过来些粽子,悲苦的,甜的,酸的,她此时不用躲,只扒就很好地闪开了。
她更不敢说那只眼睛,怕小张以后不跟她好,说她神经太紧张,避开她。
那眼首先很圓,其次很温,这种突然藏在丛密竹中咕噜浮出的眼没有声音,没有声音啊。
但菜绪听到许多散结,都在开,她有了一些心事,说不动的在开,她也有一些,已经说开的又开了。菜绪其实有点悲伤。
她不打算跟任何医院里的人说,这种往事她觉得虽怪虽奇但到底是缘,她在几年前找过这种缘,很长、很远,她回不来。过去了缘又回来,她不推,不挤它,她往四方看,逐渐感到这屋里有生气。有时她想谁知这缘一串就是俩代,因此她格外感恩那位老人,想无论如何也要打听到他在哪,要不至少还有一个人可以说说,也是好的。
看似邪教加速老人们的死亡,但本质上杀死老人们的是孤单和疏离;形式上嘲讽了人性的阴暗自私,实则控诉了亲情的不断淡漠、亲人信任的流失,哀叹年华老去时的无助、被忽视的惶恐。
看到她最珍爱的外孙紧紧握住那双早已苍老的手,就能体会到相互最在意的人对于双方的生命意味着什么,做错了?又何妨!你认为她抛弃了全世界,但她认为她的选择就是整个世界。
我们总是在失去的那一刻才幡然醒悟,也只能在醒悟的那一刻痛苦不堪。
在我眼里,艳阳下的芭芭拉·赫希美得不可方物,从容自信的表演更是秒杀影视圈里众多虽然耀眼但也必将走向表演生涯末期的表演者,某种程度上恰恰暗合了我们中国人常说的“最美不过夕阳红”,对照本片中那些无视并肆虐凄凉晚景老人的设定,妙手天成的产生了一种令人情绪复杂哭笑不得的“揶揄”。
影片结尾,导演选择了一个相对负面的走向,但对于屏幕外的我们,何尝不是一次审视自己内心的拷问;至少对于我们每个人家里那些看似行将就木实则内心敏感脆弱的老人,我们可以做出一个不同的、更具积极意义的选择,从这点来看,也许本片具有更现实的意义。
遗憾的是,结尾的邪教魔幻情节稍显突兀,格局稍微再大点就更好了。片中两个镜头让我印象最为深刻:37:35处老妇人亲昵又略带娇宠的将头靠在外孙肩上,远处的护士被情绪感染也浮现会心的微笑;1:05:25处找回至爱外孙的信任并被致歉时如释重负的拥抱,眼神里充满莞尔。
积攒了不短时间的47部恐怖片,利用过年假期这些天都打扫完了,以本片收尾还是令人满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