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疗养院里,年逾古稀的犹太人古特曼先生(克里斯托弗·普卢默 Christopher Plummer 饰)呻吟着从睡梦中醒来。他的记忆正在消退,连妻子不久前去世的事也险些忘记。不过妻子的离开似乎也帮他卸去最后一点儿牵挂,他在朋友的帮助下,从养老院偷偷跑出。古特曼的身上携带着朋友写的信,上面记载着他沿途需要注意的事项以及此行最大的目的。几经辗转,他终于找到了名叫鲁迪·克兰德的老人。对方年轻时曾是参与过二战的德国士兵,家族的血海深仇驱使着古特曼先生不远万里追踪仇人 奥斯维辛集中营的恐怖记忆,让每个切身经历者都背上了毕生无法摆脱的罪……
飞机上看的,不是新片,事先没有被安利被剧透,所以很真实地被震撼了。看完一遍之后又重看了最后一段,没有刻意去切时间,这最后一段大致就是二十六分钟吧,以此为界,把影片分为两部分。
光看前半部分已经很精彩了。一个非常悲情的、衰迈的杀手Zev,在另一个身体更加衰迈、但脑力卓越的老人Max的帮助下,利用即将燃尽的生命的最后时刻,去追杀纳粹分子。他患有健忘症,妻子一周前刚刚去世,但他不记得了,别人一遍遍告诉他,他一遍遍伤心,我一遍遍揪心。以为这个故事就是这样了,他挨个排查4个被怀疑的老人,最后搞不好仇敌已经死了,也没准他侥幸成功复仇。也会出戏地想,国外养老设施真完善啊,对老人真的很体贴很耐心。实际上,前一晚我只睡了4个小时,原本打算在飞机上补觉的,这部影片从一开始就驱散了困意。
后半部分揭穿了身为恶魔的前半生,和伪造身份的后半生。之前感到违和的细节统统得到了解释。他的囚犯编号纹身,和真正的奥斯维辛集中营幸存者的纹身,在样式上是不同的。他声称不懂枪,非让别人把用枪步骤写下来,可是他挑选了杀伤力大的手枪,开枪之前也根本没看字条,连发两弹,一人一狗都是一枪毙命,绝对用枪老手,开枪像呼吸一样自然。穿越国境时,在座椅上用衣服盖着枪的做法也非常镇定老练,其他事情上他都那么糊涂,要靠看信、给Max打电话才能知道应该怎么做,但他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没人从旁提醒和指导。他对德语的极力抗拒。他对于音乐的选择。太多太多东西,是竭力伪装也无法彻底掩盖的。当然,他依旧是一个健忘症患者,他没有能力策划一切,相反他是被算计的那一个。
无时无刻不在吸着氧的Max才是决胜千里之外的主谋,他说上帝在向他微笑的时候,能够想象他脑中的无数碎片因为Zev的出现而拼成计划,因身体病弱而带来的无力感通过Zev的可控性和行动力而得以解决。让两个纳粹分子火拼一把,多么凌厉的构思。
饰演Zev的演员是我们的老朋友了,半个多世纪过去了,他含笑讲话的样子几乎没有改变,即使改变也是增加岁月沉淀的风度。角色和表演是如此复杂精微(或者不如说人性是如此复杂精微),以至于最终我都没想明白,Zev到底是器质性的大脑退化记忆障碍,还是自己骗倒自己把不堪的记忆都封存了(心因性记忆障碍)。他在伪造身份下生活了几十年,恰恰是他身上差一点点就弄假成真的纳粹主义受害者特质,对家人的深情与亲切,反衬出深渊一样填不平、抹不去的恶。
恶魔可以爱家人,爱音乐,举止优雅,谈吐高尚,但恶魔终归是恶魔,审判总会到来。
这部片看到7.4分且惊悚题材就下来看了
结尾处震惊到张着嘴一分钟
我们玩辐射4 使命召唤 崇尚暴力血腥独裁
研究731 大屠杀 为正义呐喊者点赞 同时满足内心的猎奇情绪
而这些大背景下 一个一个有血有肉渴望生存的个体 才是实实在在的牺牲者
阿富汗战争结束后返国难以重新融入社会的美军
和这部片子里4位老者:2个犹太人 2个纳粹(还有一个纳粹二代)
战争之后 他们的生活 家庭 笼罩在永远散不去的阴影下
刚看完的 实习生 里面说 想想看一位有着一生经验的老者能为公司发展做多大贡献
战后重新融入社会的人 用上半生时间生活在阴影里 用下半生时间否定 隐藏 或强迫自己接受自己的过去
ZEV出去杀人的动机是 在他们这个年龄 即使抓到逃跑的Nazi 将其遣送回德国的过程中 他可能因为自然原因死亡
看电影过程中有个念头一闪而过 这么大岁数了 还折腾什么
转念一想 人 不就是活个Purpose么 不然只剩等死
ZEV的失忆症似乎可以被几个关键词暂时治好
在信中引出 Ruth患癌症死亡 ZEV是集中营幸存者时 他脑海里关于毒气室 焚化炉 人们惊恐表情的记忆会被激活 而这被用来增强对纳粹的仇恨
想来ZEV的失忆症 与内心对于自己作为纳粹强烈的否定有关
当每次睡醒之后 记忆都是完全的空白 他可以看着卡通片轻松的笑 这种失忆甚至是一个自我保护机制
他是战争中的强者 也是战争阴影的受害者 但战争中的弱者 被屠杀了家人的MAX 不会让他这样轻松的忘记罪恶
影片最后揭示真相时 ZEV还是选择杀死面对的另一个纳粹
我想 任何一个人 都会有这样的举措
当不在执着于把自己的过去合理化
对于善恶就有了更简单的评价
行刑者该受到惩罚
无论年龄
无论那个人 是否是自己
阿托姆·伊戈扬的电影通常有两个主题,记忆和失去。于是这次他塑造了这样一个形象,丧妻不久、患有阿兹海默症的老头Zev。
这不是一部大张旗鼓地反思二战的片子,当几个垂垂老矣的暮年人步履蹒跚地出现在镜头前,观众很难做到把惨无人道、丧尽天良这类词与他们联系在一起。片头Zev起床时又一次失忆,下意识地寻找妻子Ruth,现实与记忆的边界早已模糊不清,但我不认同病症的独断,而是数十载的谎言说着说着,就难辨真假了。
故事脉络很简单,纯线性结构,也不带太多回忆,如果没有结尾的剧情大反转,一句话概括就是临近生命尽头的集中营生还者踏上寻找狱卒的漫漫复仇路。不能一概而论所有带有意想不到结局的电影都是好片,但在电影工业发展到这个程度的当下,能做到在最后十分钟还让人提心吊胆着实不易。
借用Positif的评价,这部片子建筑的矛盾叙事、编织的角色冲突、流畅的情景设定、演员的出色表现,都达到了一个较佳的水准。
剧情反转在于,原来Zev也是狱卒,他就是自己一路寻找的Otto。当年和他共谋在手臂刻上囚犯编码以逃脱审判并一道移民美国化名为Rudy Kurlander的另一位狱卒揭开了这段往事,在记忆被唤醒的一瞬间,Zev开枪打死了他,之后自尽。
其实这一切都在Zev在养老院的"朋友"麦克斯的计划之内。麦克斯才是一位真正的奥斯维辛幸存者,在Zev入院的那天,他就认出了这当年残忍杀害了他的家人的罪恶灵魂。借着Zev的间歇性失忆,他策划了这场看似短暂、实际上却耗时七十年的复仇。
非要细究情节的合理性,总是能找出不少黑点的。一个年届九十、时不时失忆的老人,跋涉千里寻人,过程中总是有可以挑刺的点,但如果拘泥于这些细节,才是令人遗憾的吧。
昨天看的是夜场,不大的厅只有我一个人,坐在最中间的位置,听着耸人的配乐,时不时内心打颤,不可避免地想起了奥斯维辛。
去年秋假一个人去了奥斯维辛,跟着当地旅行团,花一天的时间参观了两个营。波兰的深秋已经被冬天的严峻萧索彻底占据,阴沉的天空笼罩下的历史分外沉重。
我全程是游离状态,向导用平静的语调念出的描述性语句,似乎也是对历史的讽刺。
永恒的困境是,当我们回顾历史时,那些最宝贵最真实的东西早已死去。所有生命,变成了数字、影像和故事。鲜血会干涸、尸体会腐烂,再鲜活的记忆逃不过仅是想象共同体的宿命。
望着那些铁栏杆、木砖床(甚至称不上床),一种无须言说的默契蔓延开来,几乎参观者都沉默不语。对啊,面对人类历史上最黑暗的一页,有什么好说的呢?说什么是有意义的呢?
或许奥斯维辛算不上最黑暗的一页,仅仅是昨天历史课上说到的美军越战时的美莱村大屠杀,那些留存不多的图片与报道,给人的震撼度一点都不少于集中营。
又开始质疑人性了。作为一个用剪刀剪纸片手都会颤抖的人,我实在无法想象为什么会有这般的惨绝人寰。当在仔细研读战争史背后的人性扭曲历程后,似乎一切都不需要解释了,因为这就是人性的一部分啊,被掩盖起来的极恶,以及丧失自我的过分狂热,在人类历史中,几时缺席过。
想起汉娜阿伦特对战犯的那番思考,放在战后的背景下她饱受争议,但时间是可以检验出真理的。我们不愿意面对的、竭力否认的,是我们内心深处的恶。而更可怕的是,我们又总以为通过惩罚别人的明恶,可以隐藏自己的暗恶。
Zev有着不堪回首的罪恶往事,他说了一辈子的谎,到最后甚至把谎言当作事实。当他遇到因同性恋身份被关进奥斯维辛的第二个Rudy,他的道歉是多么真诚,那种感同身受的痛苦很难让人想到这一切是个假象。当他遇到新纳粹、第三个Rudy的儿子时,他的愤怒爆升到极点,甚至开枪打死了他。那满屋子的纳粹物件,包括悬挂的党旗、旧日的军服,犹如齐发的万箭,深深扎进Zev那混沌不堪的身躯与灵魂,刺痛不已。
当一个人说了太久的谎言,连自己也会信以为真的吧。
但最骇人听闻的不是失忆,而是当他回想起那些真实的故事时,发现自己曾是如此地罪恶不堪。
于是无地自容。
音乐在影片里起到的是治愈性的作用,两次弹琴,当Zev在第二个Rudy的养老院里听到女职工在弹奏莫什科夫斯基的曲子时,他说道,我过去的钢琴老师说,世界上最伟大的三个作曲家是门德尔松,梅耶贝尔和莫什科夫斯基。第二次是当Zev来到他过去的"同伙"家中弹起了瓦格纳,对方说,生还者是不会喜欢瓦格纳的。Zev回答说,你不会憎恶音乐。其实这时,第四个Rudy已经认出了Zev,知道自己藏了一辈子的伤口,终究会被撕开。
音乐是如此美好,Zev老迈的身躯费力弹奏的乐曲是如此动人,谁能将这一切与他曾是集中营狱卒这一身份联系起来?这里交代的隐藏的背景,即Zev在成为狱卒之前是一名研修钢琴的学生,这严酷无情赤裸裸的对比,像是一把插在人性深处的刺刀,永远无法摆脱,而时刻隐隐作痛。
人没有绝对的善恶,追求美的灵魂,或许下一秒就是恶的源泉。人性就像硬币的两面,有时候仅是轻微颤抖就足以翻天覆地。
既然无法摆脱罪恶,至少让我们深深记住曾发生过什么。
无关复仇,关乎人性。
附上一些在奥斯维辛拍的图片,其中一期以强迫劳动力为主,二期基本就是死亡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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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记忆永远不会随着时间推移而慢慢消散,反而会凝结得更坚固、更锋利。比如,经历过奥斯维辛的人,让他彻底忘掉炼狱般的折磨,这要求本身或许比当年的经历还要残忍。某种程度上说,记住曾经的苦难,看着对自己施暴的人得到惩处,是他们活下去的动力之一。
对于德国那段黑暗历史的叙述已经太多,但是这部《记住》有一个不太一样的设定。它的主角被设定为一个罹患老年痴呆症的耄耋老人,这让故事看起来显得荒诞甚至有一些诙谐和不正经,后来,这个故事嫁接了“在路上”的主题,而这条追索之路又构建起了一个悬疑故事的构架,最终的翻转令人震惊。
时而糊涂时而清醒的泽夫住在养老院里,在参加完妻子的葬礼之后,他和另外的一个老人麦克斯开始秘密实施一个计划。麦克斯给泽夫写下了一张清单,告诉他要去往哪里,寻找谁,并帮助他安排了沿途的酒店。随着故事的发展,线索一点点清晰起来,这两个老人在进行一次有步骤的复仇计划。他们都是从奥斯维辛生还的人,在生命的尽头想要找到曾经杀害自己家人的监狱管理者,让他偿还性命。
当然,如果电影就按照这个套路拍摄下去,经历一次次寻找,最终找到仇家进行复仇或者选择宽恕,就又落入了这类主题的俗常设定之中。这部电影很有意思的地方在于,这一路上,泽夫按照清单上的信息一次次找到了不同的人,虽然先前几次都是错误的,但是却等于又一次经历了奥斯维辛的历史。他在医院里见到了手臂上刻着囚犯编号的垂死老人,曾经因为同性恋身份而被囚禁于奥斯维辛,也见到了致死未曾悔改的狂热分子,而他的儿子也仍然憎恨犹太人……从这个角度去看,虽然过了数十年,但是历史的阴魂从未真正散去,那些被侮辱和被伤害的人们仍然在时间的尽头自己面对伤口,外人根本无法走进他们的内心,而那些曾经对他人施害的人,有一些也从未真正有过一丝悔意。
当泽夫站在那个狂热分子的卧室里,看着他生前收藏的军服和勋章,看着他儿子热切而癫狂的眼神,就知道,心底的幽灵从未因为历史的审判而彻底被驱逐。而人们总是天真地认为,有些事情,历经一次审判,甄别出黑与白,最终就能在所有人心里使得一切彻底拨乱反正。但现实远非如此简单。
最震撼的结尾翻转终于到了,泽夫终于找到了那个奥斯维辛的狱卒,但对方在承认自己隐瞒多年的身份的同时,还说出了一个巨大的秘密,泽夫本人并不是奥斯维辛的犯人,而与自己一样也是一名狱卒。当年,他们互相在对方的手臂上刺上了假的囚犯编号以逃脱抓捕。而泽夫多年以来一直对自己说谎,对外声称自己是受迫害的犹太人,而他自己真的把谎言信以为真。
这个翻转的结尾,甚至产生了某种哲学性的意象。老年痴呆的设定担负着两个作用,从情节推动上讲,这样的疾病得以让一切行为顺理成章,忘事、糊涂、活在混淆和清醒的裂缝之中;而同时,这个疾病也成为了一道隐喻,自己对自己的蒙蔽与欺骗,那成为了一种“主动痴呆”的选择,得以苟活。
泽夫的家人都不知道这个秘密,他看起来也是个善良而温和的老人,问题是,他背负着如此深重的恶。这是一件更加令人脊背寒凉的事,因为你根本不知道生活中那些慈祥的人们,曾经有过怎样凶恶的表情。而到底哪一个阶段的表情折射的才是他们真实的内心。他们是恶魔还是凡人,或者说,我们能否相信一个施暴的人真的会蜕变为一个良善的人?
这部电影的结局很决绝,泽夫向对方开了枪,也给了自己一枪,因为他终于从自己编织的谎言中清醒了过来,认识到自己真实的身份,多年来他用“伪身份”却塑造起了“真良知”,这良知让他无法接纳曾经的自己。而最终,人们发现,这一切的操纵者是那个为泽夫写下复仇计划的麦克斯。他才是奥斯维辛的囚徒。他早就发现了泽夫的身份,他决定利用这个老人的病症,借他的手杀死一个同伙,再让他自杀。不可否认,这是一场复仇,但毕竟他也成为了凶手。但这场宿命似乎无法逃脱。
《记住》有一个好看的故事外壳,包裹了一个极端严肃又严酷的主题。有关历史阴魂,有关憎恶与宽恕,有关时间到底会稀释还是会加深仇恨,从当下来看,有些过于沉重的恨意,时间对其来说,作用反而是将其提纯,愈发猛烈。它成为了一次根本无人能够解答的拷问。所有经历过黑暗历史的国度,都有一些阴云飘浮在人们的头顶,几代人也涤荡不清。
仇恨,杀人。
爱,自杀。
仇恨,刻骨铭心的仇恨所激发的智慧,能创造一场完美的谋杀案。
爱,哪怕是对谎言的爱,都宁愿自杀,也不愿破坏那些骗来的美好人生。
我宁愿剧透,挨骂,
也不愿意观众,把《Remember》这部电影当成悬疑惊悚片,去观看。
你先知道,古特曼先生,出身是个奥斯维辛集中营的纳粹看守。
你才能体会,现代文明的力量,一个拥有现代文明的社会,是如何能够把一个纳粹从心灵层面改造成一个有正义良知的普通人。
为了逃避正义的惩罚,
一个纳粹,撒了一个慌。
他谎称自己是犹太人,是奥斯维辛集中营的受害者。
他给自己的左臂,纹了代表犹太人囚犯的数字编码。
他改了名字,信了犹太教,移民美国,娶妻生子。
这个谎言,持续了70年,当他90岁的时候,已经换上了老年痴呆症。
他睡一觉,就能忘记所有的事,
比如,他太太已经去世了。
他需要,不停地阅读自己的备忘录,才能知道应该自己干什么,
但他,已经把自己是犹太人这件事儿,融化在心灵中。
他痛恨纳粹,刻骨铭心地痛恨那些在奥斯维辛杀了自己全家的纳粹。
他真的相信了自己的谎言。
古德曼先生,变成了一个纯粹的犹太人。
他跟要杀的2号目标在病床上抱头痛哭,那悲伤来自心灵。
跟古德曼先生,同住在疗养院的227号房间的男人,也90岁了。
做轮椅,每天靠吸氧延续生命。
他才是真正的奥斯维辛集中营的幸存者。
227号房间,编织了一个圈套。
让古德曼先生,踏上了杀人之旅。
以犹太人复仇的名义,去追杀纳粹。
这个圈套的完美之处在于:
1.如果古特曼先生到死,都认为自己是个犹太人,他能完成复仇,他也会变成杀人犯,被法律制裁。
在法律的调查下,他必将被戳穿谎言。那时候,面对真相,他比死还难受。
2.如果古特曼先生在杀戮之旅上,醒悟了自己的身份。他将立马陷入比死还难受的处境。
他将清醒地处于被谴责、被唾弃、被追杀的路上,直到生命结束。
让一个纳粹以一个老年痴呆的状态,安详死去,那不是真正的审判。
必须让他的恶灵,得到自己的审判。
古德曼先生,最终自杀,是因为爱。
他受到的现代文明的关爱。
请注意,仔细看这三场戏:
第一场,买枪
只要他提供合法证件,在FBI的数据库里没有犯罪记录。
虽然他都90岁了,还可以依法、合法买到武器。
第二场,过境
在穿越美国去加拿大的边境时,
一位官员,先问了古德曼去加拿大做什么?得知他是去看望朋友,只待2天。才要的护照。
发现古德曼的护照过期了,没有拒签,而是问:你有驾驶执照吗?
只要古德曼提供有利的证明,他可以跨过国境,去看自己的朋友。
第三场,超市
古德曼在超市买东西的时候,警报器响了。
超市保安拦住他,实施检查。
当从他手包里,搜出一把枪的时候,所有观众都以为,完了。这肯定是要抓啊。
结果,保安轻松地把枪还给了古德曼,还调侃说:我的第一把枪,就是这个牌子。
保安的逻辑是:他只管超市是否被盗,他的权限是,搜查赃物。
枪是别人的私人物品,是私事。他无权过问。
这三场戏,展现了现代文明的自信。
社会的制度力量,以保障公民合法权利为目的。
而不是,残民以逞。
备注:
埃及出生的,加拿大导演,阿托姆·伊戈扬 Atom Egoyan,作品,《记住》 Remember (20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