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这是一部关于鬼龙院家族的故事。花子是电影中唯一从出生到死亡全程登场的角色,她的成长、婚恋变故到最终悲惨离世,串联起了鬼龙院家族从相对安稳到走向覆灭的完整时间线;nn 花子是黑帮头目政五郎唯一的亲生血脉,她被极度溺爱,却最终选择与仇家共存亡,成为摧毁政五郎精神和鬼龙院家族的关键。这个背叛者,恰好为黑帮家族的衰落与黑帮情怀的终结画上了极具冲击力的句号,她的命运是整个家族悲剧的集中缩影;nn 所以电影片名用边缘且带悲剧色彩的花子,能打破观众“片名即主角”的固有认知,形成叙事反差,让观众在关注松惠故事的同时,更深刻体会到鬼龙院家族中每个角色的命运交织,进而感受到黑帮家族兴衰下的无奈与悲凉;
n 而松惠的故事线则是嵌入这个家族历程中的,主角松惠更多是家族故事的见证者。鬼龙院家族里的人的命运都裹挟在时代的洪流下,都不能改变和左右自己的命运。包括政五郎,正妻歌,养女松惠,情人牡丹和弦子,亲生女儿花子,以及众家仆;nnn 那个时代,众仆人都是很忠诚的,且都具有朴素情感,更是把维护家族利益视为集体责任,但他们也是被时代压榨的人;歌这个女人也是悲剧的,但她也是被人爱的,她是优雅的,但上天夺走了她生孩子的能力,所以只能忍受丈夫和情人的夜夜亲热,她的寂寞谁人能懂,为了家族的香火,她日日喝酒和抽烟,日日忧愁,但对外她没有表现出软弱,她依然维护着丈夫的尊严,操持着这一家;nn 政五郎这个人塑造的非常真实,家族纨绔子弟该有的缺点他都有,他暴躁,他流氓,他混蛋,他冲动,他好色,他顽固,他守旧,但人都是复杂的生物,同时他也非常有家族责任感,他很坚韧,很强壮,很倔强,很执着,果断又具有正义感,他也有更重要的品质,善良的心,最终被自己溺爱的孩子背叛,彻底的被击垮,所以他也是悲情的,原配歌依然是他最爱的人,养女松惠是他的骄傲。
n 因为是养女松惠和政五郎有坚韧和执着心,且她更善良,更优雅。她很好学。她不顾一切对养母歌最后的照顾,让人感动,她是非常懂得感恩的孩子。但是上天也没有放过松惠,大黑帮时代,夺走了松惠的爱人,她和鬼龙院家族的羁绊,也让人回味很久。她送走旧时代,同时迎来新时代。她的前半生百转千回,愿她的后半生如烟花般灿烂。她确实是鬼龙院家族的骄傲,是这个家族的继承者,是精神的延续;
n 电影有三场戏足以名垂影史:松惠取老公骨灰的时刻,松惠和政五郎相拥哭泣戏,花子背叛政五郎时刻,多残忍。nn 再见,鬼龙院家族;再也不见,那个吃人的时代。
n 这是一部关于鬼龙院家族的故事。花子是电影中唯一从出生到死亡全程登场的角色,她的成长、婚恋变故到最终悲惨离世,串联起了鬼龙院家族从相对安稳到走向覆灭的完整时间线;nn 花子是黑帮头目政五郎唯一的亲生血脉,她被极度溺爱,却最终选择与仇家共存亡,成为摧毁政五郎精神和鬼龙院家族的关键。这个背叛者,恰好为黑帮家族的衰落与黑帮情怀的终结画上了极具冲击力的句号,她的命运是整个家族悲剧的集中缩影;nn 所以电影片名用边缘且带悲剧色彩的花子,能打破观众“片名即主角”的固有认知,形成叙事反差,让观众在关注松惠故事的同时,更深刻体会到鬼龙院家族中每个角色的命运交织,进而感受到黑帮家族兴衰下的无奈与悲凉;
n 而松惠的故事线则是嵌入这个家族历程中的,主角松惠更多是家族故事的见证者。鬼龙院家族里的人的命运都裹挟在时代的洪流下,都不能改变和左右自己的命运。包括政五郎,正妻歌,养女松惠,情人牡丹和弦子,亲生女儿花子,以及众家仆;nnn 那个时代,众仆人都是很忠诚的,且都具有朴素情感,更是把维护家族利益视为集体责任,但他们也是被时代压榨的人;歌这个女人也是悲剧的,但她也是被人爱的,她是优雅的,但上天夺走了她生孩子的能力,所以只能忍受丈夫和情人的夜夜亲热,她的寂寞谁人能懂,为了家族的香火,她日日喝酒和抽烟,日日忧愁,但对外她没有表现出软弱,她依然维护着丈夫的尊严,操持着这一家;nn 政五郎这个人塑造的非常真实,家族纨绔子弟该有的缺点他都有,他暴躁,他流氓,他混蛋,他冲动,他好色,他顽固,他守旧,但人都是复杂的生物,同时他也非常有家族责任感,他很坚韧,很强壮,很倔强,很执着,果断又具有正义感,他也有更重要的品质,善良的心,最终被自己溺爱的孩子背叛,彻底的被击垮,所以他也是悲情的,原配歌依然是他最爱的人,养女松惠是他的骄傲。
n 因为是养女松惠和政五郎有坚韧和执着心,且她更善良,更优雅。她很好学。她不顾一切对养母歌最后的照顾,让人感动,她是非常懂得感恩的孩子。但是上天也没有放过松惠,大黑帮时代,夺走了松惠的爱人,她和鬼龙院家族的羁绊,也让人回味很久。她送走旧时代,同时迎来新时代。她的前半生百转千回,愿她的后半生如烟花般灿烂。她确实是鬼龙院家族的骄傲,是这个家族的继承者,是精神的延续;
n 电影有三场戏足以名垂影史:松惠取老公骨灰的时刻,松惠和政五郎相拥哭泣戏,花子背叛政五郎时刻,多残忍。nn 再见,鬼龙院家族;再也不见,那个吃人的时代。
原文载于个人公众号“无水之池2”,欢迎关注。
电影《鬼龙院花子的一生》无论是对夏目雅子、五社英雄还是当时的东映都意义巨大,观众也第一次能够从女人的眼中观察整个黑道世界。然而,就电影上映三年之后,女主角夏目雅子死于急性白血病,享年27岁。
2000年“キネマ旬報”评选20世纪最伟大女演员,夏目雅子在日本女演员中排名第7,同号“读者选出的20世纪最伟大女演员”中她排名第10。2014年旬报评选“有史以来最伟大的日本女演员”,夏目雅子排名第8。
夏目雅子出生于1957年12月17日,旧姓小达,家里是开杂货店的,父亲借着东京奥运会的风头扩大经营,家境还算富裕。尽管母亲非常反对“做演员”这种不切实际的梦想,但是在17岁那年看到德西卡导演的《第二个月亮》后,雅子还是发誓将来要做一个索菲亚·罗兰那样的伟大演员。
19岁那年,雅子参加了电视剧《能看见爱吗(愛が見えますか…)》的甄选会,从486人脱颖而出,被选中扮演双目失明的女主角,以本名“小达雅子”正式作为演员出道。然而盲人角色对于新人演员来说难度太高了,最多一次她甚至连续NG了57次,让导演犹豫要不要干脆把她换掉。播出之后,夏目雅子的演技也是饱受诟病,被嘲讽为“大小姐表演”。
20岁时,雅子被选为了化妆品牌Kanebo的广告女孩。广告中的她身穿泳衣、化着那个年代流行的彩妆,充满夏日气息,而当时的广告导演就是后来成为她丈夫的伊集院静(日后成了著名作家,获过直木赏)。这个广告让她一炮而红,贴在路边的广告海报被人偷走这种事时有发生。母亲对于她进入演艺圈的反对依旧强烈,甚至不许她使用“小达雅子”这个名字。有时因工作晚归、带着妆回家时,母亲也会训斥她道:“等你变成小达雅子时再回来!”最终,她取了“夏目雅子”这个艺名,取“吸引夏天人们的目光”之意。
次年,夏目雅子在电视剧《西游记》中饰演了“三藏法师”一角。这个温和儒雅又美丽的“女唐僧”成为了她的代表角色,同时也是她最为中国观众所熟悉的角色之一。因为她的成功演绎,唐三藏从此在日本人民心目中彻底被烙上了美女的印记。
《西游记》续集还作为中日友好项目赴中国取景,后来曾有人疑心夏目雅子之后身患白血病是因为在中国受到核辐射的影响,但实际上夏目雅子因为档期问题并未前往中国,因此核辐射之说也是无稽之谈。
时间来到1982年,女演员梶芽衣子带着宫尾登美子的小说《鬼龙院花子的一生》找到东映的工作人员,希望能把这部小说拍成电影,由自己来饰演女主角,导演就请増村保造,女主的父亲鬼政则可以找胜新太郎的哥哥若山富三郎来演。计划看上去很完美,但是制作人认为梶芽衣子来演女主的话太过成熟,于是整个班底不得不从头考虑。然而从梶芽衣子的角度来看,这相当于自己的企划被夺走了。
后来,这部作品定下由五社英雄来导演。当时的五社英雄正处于人生的最低谷——女儿因交通事故身受重伤、自己也因违反管制刀枪法而一度被捕、富士电视台的工作干不下去了、老婆也离开了他……生无可恋的他甚至一度考虑过自杀。但就在这时,他得到了执导《鬼龙院》的机会,当时的黑道电影主要以男性观众为目标群体,东映想要通过这部从女性视角看黑道世界的影片来打开女性市场,五社因为擅长拍床戏而被选中。
在女主角的选择上,五社犯起了愁。当时的电影里,裸戏主要由专门的情色片演员出演,愿意为艺术“献身”的女演员并不多。就在这时,夏目雅子听说了这部戏,主动找到导演家里,请求让自己出演。五社原本对她只有“三藏法师”的印象,却被她的热诚打动,再加上夏目之前在电视剧《ザ・商社》中曾有出演裸戏的经历,便决定启用她来饰演女主角。
五社英雄认为,要让女演员愿意为艺术“献身”,关键在于对方能够信任自己,而要达到这一点,就需要导演首先抛掉羞耻之心。于是每次床戏前,他都会和副导演两人脱光衣服,将床戏的每一处细节实际演给演员们看,甚至做到舔副导演脚趾头的份上。电影拍摄之初,原定夏目雅子是有裸替的,但是她被导演的认真所折服,主动表示“其他很多出演的女演员都脱了,只有我不脱很奇怪。我也要脱掉衣服展现演技。”
电影上映后受到了热烈欢迎,最终夏目雅子凭借这一颠覆她以往形象的角色获得了“蓝丝带最佳女演员奖”,确立了自己作为演技派演员的地位,片中她的台词“小看我的话可不行哇”成了风靡一时的流行语。五社英雄也一跃跻身大导演之列,之后又接连翻拍了两部宮尾登美子的作品,使东映确立了“女性文艺大作”的路线。
1984年,《鬼龙院》上映两年后,夏目雅子结婚了,对象就是上文提到过的作家伊集院静。其实两人最初开始交往的时候,伊集院是有老婆的,在多年的地下情后,她终于等到伊集院和原配离婚,而此前她已经多次为伊集院堕胎,这件事也被伊集院写进了小说《乳房》中。
婚后不久,夏目雅子被选为了舞台剧的主角,这是她一直以来的愿望。然而,在1985年的舞台公演中,她突发严重口腔溃疡与剧烈头痛,医院诊断为急性骨髓性白血病,对她本人则仅说是“极度贫血”。从来没有看过夏目任何作品的母亲,在她生病后开始和她一起看她过去的作品,丈夫伊集院静也停掉工作日夜照顾她。据说当时如果有一亿日元的话,就能送她去美国做手术,但是家里拿不出这么大一笔钱……经过半年多的治疗,她一度好转,但最终因为抗癌剂导致的并发性肺炎,于1985年9月11日离开人世,年仅27岁。
在雅子去世后,母亲用她留下的遗产建立了“夏目雅子向日葵基金会”,帮助那些同样在与癌症斗争的患者们。2002年,夏目雅子还当选为日本骨髓捐献推广计划的形象大使。
夏目雅子只做了9年演员,却给观众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她优雅超脱的身影仿佛诠释了何为隽永。除了五社英雄的《鬼龙院》外,夏目雅子还和不少著名导演合作过,塑造了许多经典角色。另外很多人不知道的是,高桥留美子漫画《相聚一刻》的女主角音无响子,其原型也是夏目雅子。
下面这张身穿红色和服、捧起樱花花瓣吹散的照片,曾被误传为夏目雅子生前最后的照片,而实际情况是,这张照片拍摄于数年前她尚未发病的时候,夏目雅子本人十分中意这张照片。正因如此,这张照片现在看来更令人伤感。吹散的花瓣仿佛是她短暂生命的隐喻,而她本人却对此一无所知,只是游戏般地欣赏着眼前的美景……
如今距离她的逝去已过了36年,她的爱情、遗恨和梦想也早已被时间吹散,只留下银幕上那些美丽的瞬间,永远地陪伴着我们。
日本导演五社英雄在其执导生涯后期拍摄的“女性三部曲”(《阳珲楼》,《櫂》,《鬼龙院花子的一生》)皆改编自女性作家宫尾登美子的小说。五社英雄擅长拍剑戟片,而宫尾则擅长描写传统艺妓世界的风物情态,这两位大神合作的电影自然是刚柔并济了。《鬼龙院花子的一生》也是三部曲中比较出彩的一部,下面简单评说几句。
女性作家宫尾登美子
宫尾登美子1926年出生在日本四国岛土佐藩(高知县)一家操持传统艺妓生意的家庭,从小就对艺妓世界耳濡目染。母亲曾经当过艺妓,生下她后就去世了;父亲对于她来说就是个冷酷的额“艺妓贩子”;她感到自己始终背负着“卑贱职业人家小孩”的恶名,想要彻底摆脱家庭的阴影。1944年,18岁的宫尾与丈夫结婚生子并移民“新乐土”(满洲),以期用遥远的距离来逃脱内心的阴影。不曾想一年后日本战败,沦为战败国民,又过了两年才返回日本,不久就开始了写作生涯。
鬼龙院是小说里的艺妓院,也是宫尾故乡的投影,是既耻辱又充满眷恋的乡愁。宫尾生于斯长于斯,虽自觉身背恶名,却也练就了不二的人情世故洞察力。尤其是对传统艺妓世界的描写,更是有凭有据,刻画至深,引人入胜,也唤醒了人们对逝去传统的记忆。
男性导演五社英雄
五社英雄以拍剑戟片著名,《人斩》,《御用金》等都是脍炙人口的佳作。影片中空镜留白甚妙,以景渲情,镜头写意,配乐幽冥,动静之间,刀光之处往往带有禅境,实属不易。这样的导演,来拍宫尾的女性三部曲,来把握女人的苦与情,深入细致到内心,然后在到整体上女人的宿命,竟也能进得去,出得来,颇游刃有余。当然宫尾的本子功不可没,然而导演的板斧也的确砍的精准。
影片时代背景
从1940年开始往前回忆看,大概是大正前期到二战这段时间,正是宫尾登美子的青涩时代。日本在这期间依次经历了:开辟满洲,入侵胶澳,护宪运动,经济大衰退,无产阶级运动,关东大地震,二二六事件,七七事件以及对华开战...影片中也通过田边之口略有提及。可以说是一个翻云覆雨,新旧交替的时代。兴亡之感隐藏其中,影响到夹杂其中的家庭兴衰,个人离合。
“岐王宅里寻常见,崔九堂前几度闻,正是江南好风景,落花时节又逢君。” 樱花满开的时节,松惠在京都游郭的一间简陋小屋里见到鬼龙院花子自杀后的尸体,触景生情,从而有了这部电影。借离合之情写兴亡之感,影片结尾松惠撑开白伞与开头接应,正是对鬼龙院家族兴衰的见证与祭奠。
人 物
鬼龙院政五郎:
作为鬼龙院家的核心,着墨最多者,塑造的很完整。总体上前期暴戾,纯粹,直接,并常露出邪气,所谓“鬼”。后期受松惠和田边影响,演绎出善良,纯洁的另一面。其实一面是鬼,另一面是个孩子,需要歌,需要花子,更需要松惠,当这些女人一个个离开他时,他也一步步走向罗刹地狱,最后花子也背离他时,背后的鬼流出血泪。仲代又演神了的一个人,尤其和松惠的两次谈话与最后一场杀阵的复杂表情变化。最后与松惠对话那场戏,鬼龙院已衰落到存亡关口,空荡破落的家里只剩下政五郎和松惠两人,政五郎悲喜交集,悲的是曾经辉煌,喜的是松惠的真挚,仲代达矢把这种悲中带喜复杂而强烈的情绪演绎的丝丝入扣。
松惠:
贯穿影片的人物,政五郎的养女,后成长为坚强的女人。鬼龙院里的人除了松惠都结局凄惨,似乎被看不见的宿命裹住。松惠却不认命,活在鬼龙院,走了自己的路。且多次影响“鬼”养父内心善的一面。政五郎收养她是为了将来培养成艺妓赚钱,关键时刻却同意了她的上学请求。 松惠从而摆脱在鬼龙院的女人堆里你死我活,男人堆里卖肉卖汗的命运,善良的天性才得以保全。鬼龙院里的人都信赖她,她和丈夫田边结婚回来,鬼龙院又恢复了欢声笑语,宛如一家人。松惠上学,教书本身就是希望的象征,明治以来推行的国民教育,大正以来的民主运动,新的生活方式已经到来,而鬼龙院这座传统的艺妓院日渐凋敝,也隐约影射出时代的兴衰与更迭。
歌:
最悲剧人物。前期风光了一瞬,丈夫的感情即被牡丹和弦子夺了去,到花子的出生,政五郎所有感情都投在女儿身上了。冷艳的脸一如往昔,只是清酒越喝越多。最大的悲剧就是女人母性的维持,耗尽一生用在鬼龙院与政五郎身上,背负着一切,风光了男人和家族,自己却隐蔽在屋阴底下。片中多次出现钟摆,暗合她“活得最累”却无处可退的苦闷折磨与一生流逝于此的宿命。与弦子冲突那场戏尤其精彩,先是两女要去伺候政老爷,来向歌做“例行请示”,然后一个钟摆的镜头,接着歌去倒酒喝,简单几个镜头把歌内心的矛盾与苦闷都刻画出来,胜过千言万语。歌看到若无其事一口口吃饭的弦子,冷漠的弦子与其说是过去的自己,不如说自己的一生不过烟花一场,最后歌趴在地上痛苦挣扎,弦子若无其事的喝茶,把歌悲剧的宿命演绎的淋漓尽致。在得知歌患了伤寒后政五郎第一想到的是救花子...。 歌最后死的极凄凉,涂白了脸抹红了唇,回想往事三味线也哽咽,死前露出自己大腿上那个龙的刺青,原来她就是鬼龙院的另一半(这才想起为何影片开始时政五郎见到背上刻龙的夏木真理后不屑的走开),歌的悲剧性情感在此刻得到释放,很有力量。等到政五郎上来,见粉脸朱唇已化为凄冷葬花,多年积累的感情这才彻底苏醒,鬼是离不开龙的。 为时已晚,一再重演的悲剧。 鬼龙院至此由盛转衰。
花子:
着墨不多,寥寥几笔却也勾画出轮廓。成年了的松惠成为老师,给孩子们教书的镜头之后,马上接长大的花子与佣人放浪在街市上,花子骑在佣人脖子上用树枝抽他,学自行车摔倒后无理的推开佣人等镜头,暗示日后各自的不同宿命,到后来花子的第一次婚姻,未婚夫喜欢的是松惠。后来政五郎一半是为花子,更多是为家族利益而促成了花子的第二次婚姻,花子毫无反抗并与男人相爱。最后那男人却也死在父亲仇家手下。尤其是与男人在街市的房屋后面接吻,花子诞生于此,爱于此,到最后的死于此(死在京都的桥本游郭),又一个无法摆脱的宿命。松惠在桥上把花子的遗书撕碎,碎纸如花瓣一样纷纷落下,随着春水流向远方,正是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
田边:
当时的进步青年,革命青年。倾向共产主义和无产阶级。因组织工人罢工,被政五郎揍的鼻青脸肿(政五郎当时充当政府打手)却依然坚持自己的原则。政五郎因此很钦佩,觉得田边是条汉子,并决定招婿上门,把花子嫁给他。谁知田边早已爱上松惠,政五郎恼羞成怒,便割了田边一只小指,田边忍痛愤然带松惠离开政五郎。田边这种革命愣头青精神让政五郎既钦佩又气愤,他固然不懂得什么共产主义理想,只是觉得这个人骨头硬不怕死。然而后来日本共产主义运动一再失败后转入低潮,田边就像变了个人一样,整日戒酒浇愁了,甚至对松惠说:我一事无成,算什么汉子呢,真正的男人是你父亲,我很钦佩他。大概当时大部分所谓革命青年,除了口号,革命,女人和酒外,真的干不出什么大事情把。
所有男人和女人们
从松惠给政五郎倒酒,把盏唏嘘,到“其实田边他很崇拜你”,夏目雅子那滴眼泪相信是她自己的。之后政五郎走到窗边,看到夜空中燃起的烟花感叹道:多美的烟花,一开就消失了,多像那些放纵的男人们啊。随后田边殒命,松惠的幸福也如昙花一现,那些烟花倒正如放纵男人身后命运悲惨的女人们。影片开头,一朵低垂的葵花随风飘零,一如林芙美子《浮云》最后所道:女人一生如花一般短暂而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