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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将功成万骨枯  一将功成万骨骷 / 格兰得河 / 原野豪杰 / 边疆铁骑军 / 无敌铁骑军

855人已评分
很棒
7.0

主演:约翰·韦恩玛琳·奥哈拉本·约翰逊小克劳德·贾曼小哈里·凯瑞齐尔·威尔斯卡罗尔·耐什维克托·麦克拉格伦格兰特·威瑟斯SonsofthePioneers彼得·奥尔蒂斯史蒂夫·彭德尔顿卡罗琳·格兰姆斯阿尔贝托·莫林斯坦琼斯

类型:爱情西部导演:约翰·福特 状态:HD中字 年份:1950 地区:美国 语言:英语 豆瓣:7.1分热度:249 ℃ 时间:2023-02-13 11:48:44

简介:详情  骑兵队长约克驻守在得克萨斯州的要塞里,与印第安人发生了军事磨擦,儿子加入了他的部队,妻子也迫不及待的搬入了要塞。在家庭矛盾面前,他顽固的军官性格差点毁了整个家庭,但最终重归于好。在出现家庭的完美结局的同时,战斗也以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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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骑兵队长约克驻守在得克萨斯州的要塞里,与印第安人发生了军事磨擦,儿子加入了他的部队,妻子也迫不及待的搬入了要塞。在家庭矛盾面前,他顽固的军官性格差点毁了整个家庭,但最终重归于好。在出现家庭的完美结局的同时,战斗也以印第安人的失败而告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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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赱馬觀♣
    只有结尾处女主角和着军乐的节奏轻松欢快地转动她的小伞的镜头让人印象十分深刻……不免使人想起了方达在《侠骨柔情》中,悠哉游哉地用脚抵住柱子晃悠座椅的情节。老福特对于角色的一些细节刻画总是那么耐人寻味。

    http://otho.douban.com/view/photo/photo/public/p153634890.jpg

    有趣的是,imdb上首页就有人问最结尾的军乐叫什么名字?而回答的人马上了带出了这段情节:

    Do you mean the song that was being played as they were on the reviewing stand at the VERY end, and Maureen O'Hara was acting all "giddy" and twirling her parasol?

    That was "Dix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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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小正

    手法纯熟真诚+集合才华=上升期图景

    2021-06-13 23:59

    剧本和表演都深谙角色塑造之道,本片故事跃然升起一个身经百战、明大义懂世故,并且还热爱着私人生活的将军形象,一个一面照顾大局淡定体面周全、一面个性充满着可亲烟火气的家伙,放进自由拓荒的西部背景,格局开阔不失灵性(乱世佳人拓荒男版?);配角们也都个个鲜活、不假大空,家国取舍、不能言说的牵动、先抑后扬呼应强化……一来一回间与观众实现了良好互动,培养出观众对角色们的偏爱。

    历史视野所限,对西部开荒史和原住民的刻板印象(今天不可能这么出街了),才明白与狼共舞当年为何是个震撼。发现布景有些省事,手套山背景其实一直在那附近(眼见的附近),而教堂则是将附近(车程1日以上,植被都已改变、不同文化领地)一座教堂复制了搬到手套山背景下——同样算是当年信息不发达下好莱坞成品的态度(让人想起港片发力时同样的粗制滥造但是有效)和地域刻板印象。主角光环、主队光环、大团圆避开深沉……当年的需要都有一点。

    马战的场景颇精彩,虽人数道具上算不上战争大场面,但当年的骑术追逐是真功夫,黑白低帧片捕抓到的画面仍很有现场感。片中创作的配乐大多已成经典,而吉他小调无论词曲演唱都远超预期的质素。

    本片总的印象,仿佛折射出一个正值开放思想、野生才华汇聚而来崭露头角、开拓上升期的好莱坞图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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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井个成

    《一将功成万骨枯》中的火柴

    ──约翰·福特是有意识地在拍摄那样的镜头的,对吧?

    莲实:我想确实如此。因此,在那一幕(《青山翠谷》)里,牧师并没有把火柴扔掉,而是在动作中途停了下来。但紧接着的那个镜头,并不是仅靠灯的光线所照亮的,而显然是打上了另一道灯光。也就是说,那是人为的阴影。仅凭灯光,不可能那样看得清楚。而莫琳·奥哈拉所穿的白色围裙的亮度也非常出色。那盏刚点燃的灯依然作为光源保留着,但与此同时,画面中又加入了新的照明,把两个人从背景中孤立地凸显出来。

    福特在《一将功成万骨枯》(Rio Grande, 1950)中,几乎使用了与那一幕完全相同的演出。从讨伐任务中归来的约翰·韦恩上校已经筋疲力尽,他勉强地在帐篷布上划燃火柴,点亮了灯。这时,原本看不见的莫琳·奥哈拉静静地从椅子上站起。随后,两人不由自主地拥抱在一起——那是一个极其出色的镜头。不过,他们此时正处于分居状态,所以约翰·韦恩立刻露出歉疚的神情,轻声道歉。在此之前,影片中曾有一幕约翰·韦恩在河边似乎思念着莫琳·奥哈拉的场景,n因此,从叙事角度来看,两人相拥的这一幕显得顺理成章。

    不过,约翰·韦恩擦燃火柴、点亮油灯,然后手持油灯转身的那个动作,实在是极其出色。我在中学时第一次看到那一幕,就立刻想到:“啊,这和《青山翠谷》(How Green Was My Valley)好像啊!”首先,两部电影之间在“点燃火焰”这个动作上存在一种主题性的统一。而且在《一将功成万骨枯》(Rio Grande)中,约翰·韦恩做出了一种近乎仪式化的动作,缓缓举起并移动灯光。随即,在黑暗中静静坐着的莫琳·奥哈拉无声地站了起来——我那时心想:这不就是《青山翠谷》里那一幕的再现吗?所以,我并不是在追随故事情节,而是单纯在注视银幕上镜头与镜头的连接。

    《一将功成万骨枯》(Rio Grande)并不是以“路演”的形式上映的,而是作为普通公映片上映。所以我是在涩谷某家小电影院里看的。当时我突然想到:“咦,这不是在做同样的事情吗?”男人用火柴点亮油灯——在《青山翠谷》(How Green Was My Valley)中,灯是挂在高处的;而在《一将功成万骨枯》中,灯是放在桌子上的。他以一种略带表演意味的方式把灯举了起来,这时,莫琳·奥哈拉立刻出现在那光之中。当时我还是个中学生,就在想:“电影导演居然可以这样若无其事地把同样的事情再做一遍吗?”这让我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在《一将功成万骨枯》(Rio Grande)中,那一幕没有切分镜头(即是一个连续镜头),但无论如何,我只能说自己是被那个“镜头的力量”所吸引——那个画面深深印在了记忆里。突如其来的光线变化,以及某个动作的重复,共同构成了一个超越故事本身的瞬间。如今的导演们已经很少再进行那样的演出了,但青山真治导演,还是对那种镜头之间的连锁(画面之间的关系)格外敏感、格外有意识地在处理。

    在福特的电影中,真正的光源竟是火柴,这一点非常有趣。这与电影发明于19世纪末密切相关。当然,电影的发明离不开电力,放映机的光源无疑是电灯,但电影与19世纪主要的光源——油灯——之间的良好契合尤为突出。福特对此有着充分的自觉,但我们也不能忘记,侯孝贤在拍摄《海上花》(1998)时,同样以油灯灯光作为主要光源。此外,也不能忽视,戈达尔从某个时期起在作品中强调了灯罩投射出的影子。戈达尔实际上一定非常想拍摄像约翰·福特西部片中那样的酒精灯。在《一将功成万骨枯》和《青山翠谷》中,由灯照亮的女性是莫琳·奥哈拉,这一点非常有福特的特点。

    《一将功成万骨枯》中河面的白色

    ——我想虽然约翰·福特被公认是位大师,但大多数观众看到的,不过是约翰·韦恩帅气、莫琳·奥哈拉漂亮之类的东西。

    莲实:是的,比如观众会说约翰·韦恩继《黄巾骑兵队》(She Wore a Yellow Ribbon,1949)之后,又扮演了老态的角色(老け役)之类的话。他确实留着略显老态的胡须,但这里虽然说是老人的角色,其实只是父亲的角色罢了。

    ——约翰·韦恩在河边散步的那个场景,是如何进行照明的呢?

    莲实:我认为那不是特殊照明。但要拍得那么美,肯定需要高超的摄影技术。不过,我猜并不是在深夜拍的。从背景中云层的立体感来看,肯定是在白天拍摄的。那段河边孤独散步的镜头,最终以约翰·韦恩长时间凝视远方的特写收尾,而在此之前,画面上河面泛白的效果非常惊人。那正是特吕弗所说的“日以作夜”(Day for Night),也就是白天拍摄、模拟夜晚的效果,我认为并不是在午夜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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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漫歌
    泽国江山入战图,生民何计乐樵苏,凭君莫话封侯事,一将功成万骨枯。———曹松《已亥岁感事》

    说起曹松的这首诗,大概是在大学的时候念过,具体的情况是忘记了,不过这首诗到底是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最近又看了约翰.福特导演的《一将功成万骨枯》,所以又想起了原诗。其实本片和此译名所要表达的意思相距甚远,原来的诗句是为了兵荒马乱的年月中百姓的生存状态以及战争的残酷性。“一将功成万骨枯”的意思是用万千生命成就的一个人的精彩和成功。而在约翰.福特导演的这部电影中,不管是从人物身份的构成还是故事的始末,我们都感觉不出“万骨枯”。说道电影名字,我倒是更喜欢这部电影的另一个名字《边疆铁骑兵》。因为在这部电影中导演要探寻的并不是战争的本质,而是作为军人对一个国家的付出。“边疆铁骑兵”这个译名其实更能反映出电影中着重刻画的驻守边疆的军队。

    影片中的边疆骑兵队队长柯比是一个治军严厉,有令必达的人,经历过各种战役的他而今要面对的是却不是战争。在补充来的新兵之中,有自己多年不见的儿子,在儿子的生命中,父亲的位置已经空缺多年,面对现在的这种境况,他是要继续当一位军人还是弥补对儿子的愧疚?影片中的儿子性格极像自己的父亲,他似乎很适应军队,但是随着柯比妻子的到来,这一家三口之间面对的问题再次升级。儿子和父亲之间的矛盾并不是他苦恼的主要原因,随着妻子的到来,更深层的矛盾在逐渐揭开,柯比和妻子的问题不在于他是一个军人,和妻子聚少离多,而是在一次行动中,柯比奉命烧毁了岳父的庄园,这一行为正是夫妻二人之间冷战的主要原因。

    每一位军人都有自己恪守的界限,而在本片中,格兰德河充当了墨西哥和美国的界限,美国政府对边疆骑兵的规定是不能越过这条河,但是所有的人都知道,只要能越过这条河,与印第安人的战争就能尽快的结束。但是越过这条河之后,战争的性质就变了,从保卫国土变成了侵略战争,这样的骂名谁也担当不起。而格兰德河在本片中的意义也不仅仅是作为一条天然的边界而存在着,也是骑兵对于自我原则,国家政策以及战争现状之间的挣扎。

    《一将功成万骨枯》这部电影整体感觉上并没有由于战争带来的悲怆和严肃,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理性和感性情感的相互转化。理性的是,他们要面对战争,面对印第安人的袭击,面对被印第安人掳走的孩子。感性的地方则是柯比和妻子,儿子之间家庭关系的冰释。

    有时候,战争电影给我们带来的并不一定是戕害和生灵涂炭,只是借助战争这个大的背景把社会中普遍存在的问题放置进去。其实,在没有战争的年月里,很多矛盾依然是存在的,比如丈夫和妻子之间的冷战,父母和叛逆的儿子之间的问题。只是,这些问题放逐于现实就显得不太那么重要了。因为时代背景以及环境让这类事物不再是作为特例而存在,而是成为了一种生活的分支。

    约翰.韦恩在本片中的表现一如既往的精彩,这位伟大的演员在他的一生中出演了一百五十多部电影,1939年拍摄的《关山飞渡》奠定了他在西部片中无人可及的地位,与其说,这部电影叫做《一将功成万骨枯》不如用这句话来形容约翰.韦恩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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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头开花

    今天中午在电视上重温了一次约翰一福特的Rio Gande, 比我印象里的还要好看。nnn这次看,我更加深刻地体会到福特在视听语与叙事上,手法是多么熟练面高超。开头处,要塞大门大开着, 门外弥漫的沙土里走来美国边疆的骑兵队。约翰・韦恩骑在马上位于队首的身姿是那样高大。这个镜头不到一分钟,也没有什么机位变化或摄影技巧,却如此完美地展现出了军队所代表的理想和荣耀。《长津湖》三个小时都表达不了的东西, 约翰・福特只需要一个镜头。福特的几乎每一个镜头都暗示和传达着人物的情感,构图中蕴藏着福特所推崇的家园情怀和男性主义。nnn而在叙事上,这部电影不过100分钟左右,却十分饱满地刻画了父子、夫妻,母子、上级与下级以及朋友之间的种种关系与情感,并在结尾处十分圆满地收束,给我一种发自内心的满足惑。没有什么比一个好的故事更能让我满意与快乐。nn这部电影几乎可以算福特最保守主义的电影之一但即便如此,这依然是一部复杂的电影。约翰.福特通过将柯比上校人物形象的复杂化,消解了男性主与民族主义令人厌恶的地方。福特总在最意想不创的地方,让我毫无防备地被打动,而在毫天戒备的状态下,效果往往是最好的。nn电影中有这样一段情节。上校十五年未的儿子,在偶然中被分派到了上校的军队人。儿子怨恨却又渴望父爱,父亲愧疚但又执担得不愿表达爱————这几乎是非常经典的父子关系的陈词滥调。但福特却增加了这样的细节:在两人于上校军帐中生硬地交谈完, 上校的儿子离开后, 上校立刻起身,用笔在刚刚儿子头顶触碰的帐蓬处作了记号,又画下了自己头顶所在的位置。多么温馨面细腻的情节,任何语言都无法表达出这一刻的情惑。正是因为有许多这样动人的细节,所有的情感都格外真实的富有感染力。nn同样,这部电影在中心旨上也并不是一味地宣扬民族主义与军队的荣光。福特通过上校与妻子和儿子关系的疏离,暗示着这份荣耀背后的代价;又以上校与将军的谈话,流露出上校对政府当局的不满和对多年征战的疲乏。这些消极的情绪与其恪于职守、积极履行军人义务的形象形成了反差,但这种反差使人物变得真实,也令电影中的民族主义变得诚实而不虚伪。福特展现的荣耀是带着悲剧性和痛苦的。nnn在这次观看时,我突然意识到,也许约翰.福特的电影中最宝贵的地方在于,他总是努力呈现着一种风情和坚活的图景,他的电影永远是全景式的。那些歌声、劳动和闲聊,在无意中构建起了真实的生活。福特电影中的生活是独一无二的,总是像诗一样松散而浪漫。nnn也许这部电影不能算在他最好的作品中,因为他实在拍过太多伟大的电影,但这是一部我私心特别喜欢的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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