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从结尾看起吧,在影片的结尾,钉在十字架上的Brian和伙伴一起唱到“总是看到生活的光明面,哪怕你只剩下最后一口气- - - - - - - ”,二三十人被钉在二三米高的十字架上,裸露着上身,头顶着烈日,也许明天,最晚后天就会死了,可是大家快乐地唱到“always look on the bright side of life”,我忍不住笑,笑了一会儿停了,镜头越拉越远,山顶上,被钉在十字架上的人显得有些肃穆和庄严,可是他们仍在用和声唱歌,想了想又忍不住笑------。
‘Life of Brian’是典型的英国式的幽默。和‘阿甘’相比,'Life of Brian'没有任何宣扬的主旨,比如阿甘的诚实,比如‘好人好报’,比如‘执着’。‘Life of Brian’的智慧更在于消解和揭示,而非建构和规劝。Brian与阿甘不同,如果阿甘的以其‘非正常’嘲弄了‘正常’而‘超常’的话,Brian只是生活在正常人中的一个普通的正常人,到生命的最后,他也依然如此。如果阿甘的结局是喜剧的话,Brian的是悲剧。英国式的cynical里有更多的怀疑主义的成分。
影片结束在一首歌里,‘always look on the bright side of life’. 如果Brian的生命充满了荒诞的经历的话,这个结尾相当温暖。它的温暖在于其'人性'显示--生命本没有/也不需要超越于其自身意义的意义。这也许是这部电影唯一的坚持,所有附加的意义,不仅荒谬盲目,而且虚弱得不堪一击。
再往前看,凯撒大帝本来要释放Brian,结果罗马士兵问“谁是Brian”的时候,一个人开玩笑说“我是我是”,真正的Brian说“我才是我才是”,于是十字架上的人全部叫起来“我也是我也是”(还有人说,“我老婆也是Brian”)。结果假的Brian被拖去释放,他一边还嚷嚷着“我开玩笑的”,真有良心。
继续往前,Brian为了躲避罗马士兵的追捕而在街头布道,每人相信他,结果他要跑路之前,对别人漠不关心地说“我不知道”,却并当作带来了上帝的指示,至此,越来越多的信众追随着他,无论他说“滚开”,还是在逃跑的时候掉下的破鞋,都被当作神的指示。他一路跑,不愿做莫名其妙的“弥赛亚”,信众愈发觉得他谦虚谨慎,神秘伟大,愈是深信不疑。我想起生活中很多很多的例子,笑到不行。
如果用当初解剖周星星的论文的热情,我们可以在这部电影身上解剖出反领袖崇拜的心,反盲目追随的肺,以及反宗教狂热的肝等等,但是在我看来,导演就是一个顽童,把从小到大所受的宗教教育全部嘲笑一便,谁说耶稣不会是罗马人?谁说玛丽亚是处女?谁说耶稣真的能治愈麻风病人?谁说耶稣被钉在十字架上不曾想过逃跑?谁说一个男人不能做洛丽塔,并且享受怀孕的权利?
继续往前,影片的开头,原来Brian是耶稣的邻居,他曾在出生的时候被远道而来的占星术士误认为是耶稣,而被祝福。
原来每一个人一开始都是耶稣基督,我们说的话,就像小混混Brian,他为了驱赶信众所说的“永远不要追随别人,不要相信别人告诉你们的,你们是特别的一个人你们自己”,只要我们相信,我们的话就是神喻,我喜欢有人说的那句,“生命本没有/也不需要超越于其自身意义的意义”,任何附加的意义都是荒谬的,就像我们对耶稣的解释那么荒谬。
1979年的片子,布景有些假,一看就是那种在棚里堆出来的,但是这种虚假的背景与本片处处存在的荒谬感反而特别地相衬,貌似“就让你看到假的,这一切就是假的”。
http://blog.sina.com.cn/u/5419f9a3010007jt
Brian是一个单亲妈妈的私生子,一个不比别人过得好、也不比别人过得糟的普通的穷人,一个由于人为制定的规则,而身份不明的混血儿:根据犹太人的规定,身为犹太妈妈的儿子,Brian应该是犹太人;根据罗马人的规定,作为罗马父亲的儿子,Brian应该是罗马人。
Brian的‘禀异’之处在于,与上帝之子‘耶稣’同年同月同日生于同一条街上,他俩是邻居,他们长得相像,却一眼看得出不同。这种巧合并没有为Brian的生命带来什么奇遇,而这巧合所隐喻的讥讽揭开了整部影片的序幕。
Brian生命的奇异经历几乎是基督耶稣的反面,虽然他们殊途同归地被送上了十字架。没有天赋的使命,平民Brian被误指为弥赛亚(救世主),被众人追随。他说的话成为圣言、他的常识成为了圣迹、他随身携带的物品成为了圣物。他沉默,大家认为他携带着上帝的秘密讯息;他否认自己是弥赛亚,成为是真正弥赛亚的证明;他承认,...这样的荒唐的矛盾在影片中俯首皆是。盲目者永远能用自己的逻辑自圆其说。
虽然影片与宗教有关,但并不是一部反宗教的影片。耶稣的形象只出现过一次,两分钟的样子。影片讽喻的范围很广,几乎嘲笑了生命中一切自相矛盾的荒谬,生、死、爱、信仰,从宗教、权力,到日常生活。也许影片的内容有无数的暗示,但我相信揭示和构筑荒谬的本身是影片最初和最终的目的,它使影片有趣、流畅、充满魅力。
‘Life of Brian’是典型的英国式的幽默。和‘阿甘’相比,'Life of Brian'没有任何宣扬的主旨,比如阿甘的诚实,比如‘好人好报’,比如‘执着’。‘Life of Brian’的智慧更在于消解和揭示,而非建构和规劝。Brian与阿甘不同,如果阿甘的以其‘非正常’嘲弄了‘正常’而‘超常’的话,Brian只是生活在正常人中的一个普通的正常人,到生命的最后,他也依然如此。如果阿甘的结局是喜剧的话,Brian的是悲剧。英国式的cynical里有更多的怀疑主义的成分。
影片结束在一首歌里,‘always look on the bright side of life’. 如果Brian的生命充满了荒诞的经历的话,这个结尾相当温暖。它的温暖在于其'人性'显示--生命本没有/也不需要超越于其自身意义的意义。这也许是这部电影唯一的坚持,所有附加的意义,不仅荒谬盲目,而且虚弱得不堪一击。
reg:“stan你干嘛保住这个话题不放?”
stan:“我想成为一个女人。”
reg:“什么?”
stan:“我想成为一个女人。从现在开始,我希望你们都叫我loretta。”
reg:“什么?”
stan:“这是我身为男人的权利。”
reg:“你为什么想当loretta啊?stan?”
stan:“我想生小孩。”
reg:“你想生小孩?”
stan:“每个男人都有权利生孩子,只要他愿意。”
reg:“可你不能生小孩啊!”
stan:“不许你压迫我。”
reg:“不是我压迫你啊stan,你没子宫啊。你打算在哪里孕育胎儿?放在盒子里吗?”
(stan低头杵脑门儿哭。。。。)
judith:“我有个主意,假设你同意他真的不能生小孩,没有子宫,这不是任何人的错,甚至不是罗马人的错,可是,他有生小孩的权利。”
francis:“好主意judith,我们会为你生小孩的权利而斗争的,兄弟,对不起,姐妹。”
reg:“这有什么用?”
francis:“什么?”
reg:“他根本不能生小孩!咱们为他争什么?”
francis:“他是我们向压迫者挑战的一个象征。”
reg:“向事实挑战的象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