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演:LarsNordhStefanLarsson本基特·卡尔森
类型:剧情喜剧导演:罗伊·安德森 状态:HD中字 年份:2000 地区:其它 语言:其它 豆瓣:8.3分热度:618 ℃ 时间:2023-01-25 15:2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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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形容这部电影的主轴,可以说它几乎没有一条明确的故事线。电影由若干个段落组成,每一个段落的场景都是固定机位,构图精巧讲究得如名画一般。安德森在访谈中说过,他深受尼德兰著名画家老勃鲁盖尔的影响。但在我看来,他的拍摄风格更让我联想到美国现实主义画家爱德华·霍珀的作品。极简的画面中,现代人的异化、孤寂和疏离被赤裸裸地展示,人们就在其中上演着悲欢离合。n电影的数十个场景里,有人失业,有人破产;有人发疯,有人吟诗;房子在移动,车子却被堵在了路上;耶稣的十字架被人扔进了垃圾堆,可爱的小姑娘成为了宗教仪式的牺牲品;活人生不如死,死人却追逐着活人……所有这些莫名其妙的场景,都发生在一个莫名其妙的城市里。这个城市里的车子都堵在了一条路上,即使其他街道空空如也,所有人都依然一窝蜂地堵在那似乎唯一的道路上。他们或坐在车子里焦躁无奈,或效仿耶稣受难,一边鞭挞自己一边缓慢前行。所有人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些什么,所有人都不知道未来去向何方。n在这样一部充满末世隐喻的电影里,黑色幽默却是无处不在。蹩脚的魔术师险些把躺进箱子里的志愿者切成两半;精英“砖家”们看见房子移动的场景就惊慌失措丑态百出;失败的生意人把自己公司烧掉后,还遇上了已经自杀死去的债主……所有这些荒诞的场景看似无序,但实际上都和电影最开始出现的那位胖老头有着或多或少的交集。于是,以这个生意失败、儿子发疯的可怜人为线索,这个走向末路的世界中的病态和荒谬,一幕又一幕地上演。
《二楼传来的歌声》
远观是可笑,近看是酸楚。
世道颠覆一切,面目皆非。
你可见命运,
在虚无中摊开的手掌,
翻手信仰,覆手垃圾。
死亡追逐着生者,丈量他们的距离。
诗歌挣扎成疯狂,沉默后哭泣。
政客忙忙碌碌,眼看着大厦将倾。
孩子蒙上双眼,被推向深渊。
众生芸芸,
芸芸众生,
不过宇宙间霎那的活物,
卑如微尘。
在上帝看不到的地方,
手捧残旧的经文,
在二楼歌唱:
愿主垂怜!
路漫漫上下求索,
努力吧,
做个蝼蚁。
n——人说我痴妄,怎知这世道本身,才是真正的癫狂。
n点穴人性软肋,罗伊.安德森,做得一手很好的黑暗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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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田飞鸟(吉田羊 饰)是一名甜点师,经营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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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 洛伊 安德森(Roy Andersson)
剧情:
被开除工职的老职员。
无端被殴打的问路人。
将人肚皮剖开的魔术师,
受伤的志愿者。
纵火骗保险的生意人。
堵塞4天的交通。
移动的楼房。
在人面前发牢骚的神父。
齐唱圣歌的人们。
象猴子一样晃来晃去的耶苏像。
莫名其妙的祭祀。
成群结队的游行者
不知道在干什么。
孤独的富豪将军
睡在一个四周像笼子的床上。
写诗疯了的诗人。
老龄化的社会,冷漠的旁观者。
所有的故事被集中在<二楼传来的歌声>中,故事似乎好无联系,但通过主人公卡勒将他们串连在一起,有点类似<低俗小说>的结构,他们可以独立而成一个个小故事,也可以组成一个整体。
镜头:
镜头很特别,它全部都是使用长镜头,不进行剪切。在每个场景中,镜头就一直放在那里,没动过,这样就得增进深焦距中的影像,也会有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但有一个致命的缺点就是这样的镜头时间长的话会很枯燥,因为里面表达的信息量不够吸引人,说实话,我都是撑着看下去的,看完它还真要点耐心。
有几个场景极具讽刺:
象猴子一样晃来晃去的耶稣像,商人想靠被钉在十字架上的耶稣赚大钱,结果他输了,就骂耶稣是被定在十字架上的窝囊废。最后,他把一大堆耶稣像扔在垃圾场,而且他的车子居然还压在耶稣像上了。在他们的眼中,金钱已经战胜了信仰。
病房里,两个病人在谈话:耶稣是好人,托马斯也是好人,只是他没有商业头脑。他们都被商业冲昏头脑了。
老将军100岁生日,他在四周用铁栏杆围起的病床上大便,病房里一群将军在为他念生日祝词,老人一直想摆脱这个聋子似的窗,白天,晚上在要那个铁栏杆,我觉得他有点象征传统,而现在人把他作为神一样供奉,而传统想挣脱出束缚想获得进步。
栖息安坐的人将得到爱
这句诗自影片一开始就出现了,写这首诗的人是卡勒的大儿子托马斯,他在剧中一直没有说话,只是那样安坐着,有时哭泣。我觉得他其实是很清醒的,就有点像《红楼梦》里的贾宝玉,他们都看破红尘了,而托马斯是看破了那个荒谬的世界。想远离那个世界,获得人生的一点安慰。可是现实还是现实,他弟弟说:凡事皆有出头之日。他怎能成为一隐者,逃离这个让他厌恶的世界吗?
军官与的士司机的对话
生活就是时间
而时间就是路的延伸
因此生活就是一场旅行
要旅行,就要有指南针和地图
否则你不知道自己在哪?
而我们的指南针和地图
就是我们的传统
我们的遗产,我们的历史
如果生活只是时间,难道像影片结束时说道:“对于一个人你能怎么要求,你尽你所能,终日为三餐奋斗,享受人生”。他的态度和其他一些人一样是消极的,好像只是为了度过自己的时间,而不是努力去实现什么,才会为了骗取保险金,纵火将自己的家具店烧了;以为到了21世纪,做生意也很容易,能以成本后加一个甚至两个零的价钱卖出从而赚大钱,其实他们错了。生活不是这样的。
我们如果靠传统来作为我们的准则,是不是会像导演自己所说的抑止了潜能发展,毕竟还是需要一些个性,就像写“栖息安坐的人将得到爱”的诗人不被其父亲以及其他人所认可。
看完这部电影后,我没明白为什么会叫“二楼传来的歌声”,就像当初看《猜火车》一样,认为猜火车好像和电影内容毫无关系,后来才发现他是种比喻涵义,不知道二楼传来的歌声在瑞典有什么特殊涵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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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形容这部电影的主轴,可以说它几乎没有一条明确的故事线。电影由若干个段落组成,每一个段落的场景都是固定机位,构图精巧讲究得如名画一般。安德森在访谈中说过,他深受尼德兰著名画家老勃鲁盖尔的影响。但在我看来,他的拍摄风格更让我联想到美国现实主义画家爱德华·霍珀的作品。极简的画面中,现代人的异化、孤寂和疏离被赤裸裸地展示,人们就在其中上演着悲欢离合。n电影的数十个场景里,有人失业,有人破产;有人发疯,有人吟诗;房子在移动,车子却被堵在了路上;耶稣的十字架被人扔进了垃圾堆,可爱的小姑娘成为了宗教仪式的牺牲品;活人生不如死,死人却追逐着活人……所有这些莫名其妙的场景,都发生在一个莫名其妙的城市里。这个城市里的车子都堵在了一条路上,即使其他街道空空如也,所有人都依然一窝蜂地堵在那似乎唯一的道路上。他们或坐在车子里焦躁无奈,或效仿耶稣受难,一边鞭挞自己一边缓慢前行。所有人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些什么,所有人都不知道未来去向何方。n在这样一部充满末世隐喻的电影里,黑色幽默却是无处不在。蹩脚的魔术师险些把躺进箱子里的志愿者切成两半;精英“砖家”们看见房子移动的场景就惊慌失措丑态百出;失败的生意人把自己公司烧掉后,还遇上了已经自杀死去的债主……所有这些荒诞的场景看似无序,但实际上都和电影最开始出现的那位胖老头有着或多或少的交集。于是,以这个生意失败、儿子发疯的可怜人为线索,这个走向末路的世界中的病态和荒谬,一幕又一幕地上演。
《二楼传来的歌声》
远观是可笑,近看是酸楚。
世道颠覆一切,面目皆非。
你可见命运,
在虚无中摊开的手掌,
翻手信仰,覆手垃圾。
死亡追逐着生者,丈量他们的距离。
诗歌挣扎成疯狂,沉默后哭泣。
政客忙忙碌碌,眼看着大厦将倾。
孩子蒙上双眼,被推向深渊。
众生芸芸,
芸芸众生,
不过宇宙间霎那的活物,
卑如微尘。
在上帝看不到的地方,
手捧残旧的经文,
在二楼歌唱:
愿主垂怜!
路漫漫上下求索,
努力吧,
做个蝼蚁。
n——人说我痴妄,怎知这世道本身,才是真正的癫狂。
n点穴人性软肋,罗伊.安德森,做得一手很好的黑暗料理。
据我所知,导演罗伊安德森是广告界出身,他在从影之前善于拍摄一些奇奇怪怪的广告短片。跟大卫芬奇,斯塔姆辛,包括宁浩这样的广告出身导演不同,罗伊安德森的影片中甚少出现那些时尚元素很强的精美画面,喧宾夺主的视觉效果,他影片中的流行商业性元素很低,取而代之的是其强烈的“作者”风范。他的电影产量极低,从影三十多年以来只拍摄过四部长片:1970年的《瑞典爱情故事》,1975年的《羁旅情愫》,2000年的《二楼传来的歌声》,2007年的《你还活着》。产量极低的他对影片的要求精益求精,仅《二楼传来的歌声》就拍摄了5年之久。他的创作过程有严重的断流,70年代的两部片过后沉寂了将近30年的时间,终于,在千禧年的时候拿出了自己的代表作《二楼传来的歌声》。
《二楼传来的歌声》是罗伊安德森2000后重回影坛的标准代表作,经过30年的洗礼和沉淀,他的影片最终呈现出目前这样一个既没法借鉴,他自己又没办法超越的电影形态的终极存在(2007年的《你还活着》就跟《二楼传来的歌声》过于相似,甚至就是同一部影片)。他对于人类文明的思考统统都幻化成了他独特的影像风格,他的影像风格中有两个角度去值得注意,一个是长镜头的使用,一个是短篇集式的拼贴。
长镜头的使用在通常的情况下有两种,第一种是通过合理的场面调度以保证对场景内戏剧关系进行完整的记录,或引导悬念,也就是巴赞所提出的长镜头理论,像奥森威尔森,希区柯克多属于此类。第二种是在巴赞理论上进行加工引申,发展成的更为复杂的情况,通常是人与环境关系的一种展现,在东方就是侯孝贤之流,用固定长镜头展现人与环境融合的一种情绪的沉淀;在西方可能就是塔可夫斯基之流,用移动长镜头去揭示整个世界运作的奥秘。但无论是哪种,画面中的主体与周遭环境(多为自然环境)的关系通常都是基于现实主义的,脱离现实关系的长镜头在理论上是不成立的。而罗伊安德森的长镜头与其他著名长镜头流派大师的使用完全不一样,他的长镜头在某种程度上就有点脱离现实关系的意味。镜头展现出来的场景不是严格基于现实关系的场景,而是经过简化处理过的,象征意味浓厚的变形:比如那些公司企业的内部环境,比如那个仿佛是2012诺亚方舟的上船登记处,比如结尾那个阴阳世界交替的荒野。这些场景的建构方式更像是舞台剧所采用的,但有所不同的是,罗伊安德森的画面中有着丰富的纵深关系,观众观看影片的时候不仅要注意前景人物的戏剧关系,后景的搭配与延伸也是他画面表意不可分割的一部分,甚至有些时候,纵深处的内容更是解密画面的关键性所在,比如那个自我鞭挞的游行队伍,窗外的大堵车等等。整部影片几乎是由固定广角长镜头组成(仅有一个移动镜头),镜头的选择多为全景,以尽可能的把画面中所有的元素涵盖在里面,这样视角更像是观众在剧场观看话剧的角度,再加它独特的场景处理,影片的舞台剧味道就十分浓厚了。而这其中演员的表演,站位也十分配合着这样的效果:画面中总是有各种各样的人物散落在画面的边边角角,而除了前景中的主角呈现出明显的戏剧关系以外,其他角色多为站立在周围,作为象征符号的存在,配合在前景发生的戏剧关系。这么来看的话,罗伊安德森的长镜头意图就非常明显了,这本就是将荒诞戏剧的观看方式植入到影片的视听元素里,并在此基础上通过实际的光影,纵深改良了观众的这种疏离的体验。
短篇式的拼贴在电影中并不少见,如果用在其他导演的作品中呈现出来的方式很有可能是多线索齐头并进,也有可能是各部分独立成章,自成一体。如何布局很大成分上看故事文本的特性。《二楼传来的歌声》中,基于长镜头的使用,一个镜头就是一场戏,一个镜头就是一幕。但在片中,人物与其戏剧关系并不像舞台剧那样在一个空间当中展现得特别充分,通常是开门见山,直接进入某种情境中,并在戏剧关系展开之前就切断,刻意留下一些引子和线索。影片中大概有4,5条线索,这些线索交错排列,凌乱的散布在影片中,你根本看不出来这其中有什么联系,罗伊安德森故意阻隔了这些分场片段其中可能出现的逻辑关系,即使是有也是非常谨慎,让人察觉不到的。而在这几条线索之外,更有类似于女童祭祀,幽灵浮现这样与其他线索完全没关系的独立片段呈现出来。混乱的短篇式拼贴在这个时候就不是我们所常见的围绕某一个母题去纵向引导的方式,而是一种横向的,画卷式的社会图景。在这个有点超现实主义意味的社会图景中,各路人,各路牛鬼蛇神共聚一堂,在纷繁杂乱的混乱篇下呈现出来了一个可怕的,非理性的末日景象。
像瑞典这样的北欧国家通常缺乏人与人之间的交流,人情淡漠是那里的主要特质,而这种特点也潜移默化的深入到了北欧国家的某些电影当中。罗伊安德森就是这样的典型,他对人类文明进行深刻思考,并对其未来的发展产生了严重的悲观心态:在我们这个丧失爱,丧失信仰的时代里,在物质利益愈发取代精神世界的环境下,人们会逐渐变为像片中那些空有躯壳的行尸走肉。影片中犹如坟场一般冰冷的场景比比皆是,鬼魂的不断出现更是增填了一份挥之不去的阴森寒意,以至于看片的过程中时常会感受到那种黑暗和压抑。罗伊安德森有着怪诞的想象力,他把这些想象力通过荒诞戏剧的方式铺陈开来,成为了他在千禧年来临之时对世界发布的一篇末日警言,用这样一幅充满了末日图景的超现实主义画卷来警醒这个缺乏爱,缺乏信仰,缺乏精神的世界。“二楼传来的歌声”这个片名可能就是这个意思:片中唯一对爱还有感知却在冷漠的社会下失语变疯的哥哥被关到精神病院,从他的病房中隐约传出来的“二楼传来的歌声”就成了罗伊安德森在这个悲观绝望的人类社会中对美好的呼唤。
乍看起来影片有很多条线索。或者称之为片段。一个个片段组合在一起,充分发挥蒙太奇的隐喻效果,表情达意。但其中有一条主线贯穿其中。只要抓住了这条线,便有了打开它的钥匙。正如托尔斯泰在谈到《安娜卡列宁那》时所说“(作品的)两条线在某个地方拼合地天衣无缝”。乍看之下毫无联系是事物往往有着从一而终的关联。
卡尔算是人物中的线。“安坐者是可爱的”是语言形式的线索。
2000年,股票下跌,用神父的话说叫上上下下起起伏伏。他的房子5年了还没卖出去,助手付了旅行的钱却一无所得。而卡尔烧了自己的店以求从保险公司捞一把。
2000年,某天交通堵塞几个小时。没有政府插手解决,没有人试图去了解原因。当全人类都兴致勃勃地向2000年迈进时,那个小镇是一个被遗落的角落,无人搭理。
2000年,护士与医生无声对峙。她说你什么时候离婚?医生只管啃他的汉堡。
2000年,打扮光鲜的老男人去上班却被开除。正被他言中:凡事都有个变数。这个镜头拍的实在趣味盎然。办公室的走廊里一扇扇看似关上的门后都有个人在注视着外面发生的一切,西方文明的教养告诉他不能大声喧哗不能放肆。但这关乎桌上面包的事怎可就让它那样既成事实了。所以我们看到的是老男孩跪在老板皮勒面前死死拽住他的裤腿。
2000年,军队高官,大地主,貌似也是个纳粹分子100岁寿辰。他还记得举起左手威严地吩咐:升旗升旗。但这是2000年,所以他在医院在笼子一样的床上大便没有人附和。
2000年,左手拿着公文包的人们右手拿着鞭子。他们每走一步就互相甩一鞭子,弯下腰弓起背叫出疼痛。只有当问题实在严重得不能再忽视下去的时候人们才试图去解决。而他们以为自我鞭笞就能解决。殊不知此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2000年,卡尔的朋友乌夫卖起了耶稣。他认为向2000年迈进的人们会大大需要绑在十字架上的男人。这边有个讽刺意味极强的地方:掉了个钉子的耶稣像烤鸭一样晃晃荡荡。没人觉得这不妥,因为他同其他商品一样,也只是个可能会赚钱的玩意儿。而乌夫发现这并不能给自己的户头上加上2个或3个零的时候他愤怒地把这些个“废物”拖到垃圾场,他为自己的判断感到羞耻:居然相信可以从一个被钉死的失败者身上赚到钱。……我没有跟上时代的步伐,那时个残酷的事实。但我会赶上它的。来为我的银行户头上添个0.
2000年,一群读了什么书都读并且读了很多书的先生们和一个女士将叫安娜的小姑娘推下山崖。这是他们寻求到的解救之道:拿少女来祭奠。之后那女士如何也爬不起来,而先生们累得动弹不得。
2000年,人类就像在开会的那群人看到对面房子在动时争相涌到门口造成的一窝蜂的混乱。说人类存在理性是在和平年代,而危机年代,理性往往无影无踪。
那个俄罗斯小伙不明白,所以他一直追问,却得不到回答。写诗的人不明白,所以他失语并痛哭流涕。斯文不明白,所以他自杀。
年轻不明白老年人也不明白。男人不懂女人也不懂。出租车里的警察说他有哲学的方法:生命是时间,时间是一段旅程,因此生命是一段旅行。旅行需要地图,我们的地图就是我们的传统我们的遗产我们的历史。“如果我们不知道这点的话,在我们最终明白之前,我们就只会在黑暗中摸索前进”。接下来他问司机:我们到哪里了?司机答:我们前进了不过几码而已。这回答就是导演对我们整个人类发展的答案。
政治,经济,精神,文明,道德,都遍布危机。导演告诉我们,这个世界有很多问题。人类自身有很多缺陷。
但正如所有的批判者一样,不是为了批判而批判,却是为了解决问题。所以他还是开出了一剂药:安坐者是可爱的。
劳动者是可爱的,无冒秃顶者是可爱的,仰天而卧者是可爱的……
2000年会过去。罢工会过去。堵车会过去。政治恐怖会过去。经济危机会过去。
凡事都有个时间限制。
“说没有人喜欢诗歌是不可能的。他们只是假装不喜欢。你的时间就要到了,托马斯。他们只是在假装。”
最后卡尔和那些牺牲者一起面对镜头,面对观众,面对命运。
安坐者是可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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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去理解一个作品需要充分了解创作者的动机,而往往文艺作品的分析总从作者的生平开始。可有法国作家认为作品与作者没有任何关系,读者应该只就作品去理解作品。
影像比语言更易误解的原因是影像直接,带来的后果就是直接的成见。而另一方面,理解影像有更多的可能性。因此才会有人说电影就像一场梦一样。这梦能让你将自己带入,将其塑造成心中的那个样子。
导演Roy Andersson我一点不了解。不过我相信好导演会在每一个镜头里融进自己的思考,而观众总会或多或少知道一点。最成功的导演便是用自己的思考给观众以启发促使观众自己思考,从而那思考便成了自己独特的经验和收获。
所以,就算是误解,也是属于你的独一无二的误解。美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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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的镜头用一个词来描述:独具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