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部普通题材的电影,却让我时时在留心着每一个小动作----擦鼻子,咬毛衣,甚至只是瞳仁微微的转动。这部片子到底想说些什么?难道只是记叙一个丧失母亲的敏感女孩的故事? 4岁的ponette(我所联想到的所有“脆弱而独立”的人的缩影),拒绝真实的世界,拒绝松开悲伤的手,却同时又是最正义的乐观主义者,捧着支离破碎的心期待着妈妈的回来。她要做上帝的女儿,绝望了,才要相信。Leonard Cohen的歌里,jesus站在木船上说:only the drowns can see me.生活本身就是一片凶险的海洋,每个人都有水没脖颈的一天。 ponette的父亲,一个完全接受“现实”的人,没有幻想没有等待,经验已让他认定了某种答案。正如他父亲说的:“回到活人的世界!自己骗自己,岂能抑制悲伤?” 这样理解的话,电影的主旨应该在于诠释一种现实与心灵的无法完美的平衡,正因为这是一个无法解释的令人痛苦的矛盾,我们才每天在现实里等待幻想,又在幻想后臣服于现实。 对于4岁的孩子来说,哀恸到这个地步绝对不是常例,当她说“我想死”的时候,当她一个人背着包去墓园的时候。某些瞬间,竟然觉得我能理解她的眼泪真是个奇迹。 我想导演选择让这个故事发生在一个如此特别的孩子身上,一定也有其用心。ponette所说所做的更像是成人们想要做却没有做的。现实面前,每个人都是渺小的孩子,成人的身份让他们每一天都对自己说现实一点吧,无助的心却和ponette一样渴望那一点期待去填补内心的空洞。 不管怎么样,活在这个世界上,便应该学会这个世界的快乐。 “她要我学会快乐。”---纵使一夜哭泣,黎明必定欢歌。 所有细节都这么真实,看这个片子很多次让我忘记了这只是一部电影。
想一个小女孩可以承受几多的伤悲。人们大多会觉得残酷:生命的沉重如同耶稣的十字架一般加载在她稚嫩的身躯和清澈的眼眸之上。
“对比”完全可以作为本部影片的艺术表现方式,也许这样说还不够确切。可是我所关心的是,它本身究竟想要证明些什么呢?我在想:它是在纯粹的描述一个事件还是另有企图?于这一点上我比较爱较真,我往往把一切文艺看得过高,觉得真正伟大的作品除了要真实而不造作的反映现实本身,还应该承担更深刻的社会责任——至低点是“惩恶扬善”之累,最高点应该作到更加的哲学性,可以升华人的思想,可以慰藉人的心灵,可以引发人对于现状的思考,作为一补文艺片它不应如此吗?
我因此怀疑自己的理解能力。记得以为电影大师说过:真相都是云遮雾绕的,只有假象才清晰逼人。那么它是纯粹的要让人忘却过去,投入到真实的、活生生的生活中吗?是关于悲伤的诉求,要人们学会坚强学会快乐吗?是要表现善良与悲悯和宇宙间最不可摧毁的骨肉亲情和爱吗?
在关于主旨的探讨之前,我记得我要做一些我自以为是的辩解。记得有网友曾经说过:小女孩很可爱,就是精神不甚正常。
这在我看来是一个过于表面的理解。实际上,小女孩看似“不正常”的精神表现是一个常态的悲伤的体现。从生理上说,小孩子在一定的年龄之内会由于中枢神经还未发育完全,而表现出一些自言自语(如同片中主角),那时因为他们把一些纯属自己幻想范畴内的内容误以为真的讲出来。当然小主角的症状似乎更甚,她终日沉醉于等待母亲,甚至愿意不惜一切,在看到她轻信同学的话,愿意努力以成为上帝的女儿的场面实在让人落泪。可是这一点应该归咎于那些过于善良的大人们:他们是如此的不忍告诉她残酷的现实和真相,不原用成人的标准去央求她飞速的挣脱现实悲伤去成长,他们在给她造一个温暖的、柔和的、看似坚硬得无懈可击的空间去保护她,也许在他们看来时间可以清洗一切。时间确实可以清洗一切,可是小女孩的性格中有固执得近乎于偏执的倾向,并且他们都低估了她对于母亲的爱和外界对于一个失去母亲的孩子的伤害。
也许,我们可以用感情来解释她的异常。最后我们看到的是因爱而带来的伤害最终因爱而拯救。在那孩子在阴森的坟地悲哀哭泣之时,她的母亲奇迹般的出现了(女孩以为这是必然的)——以着血肉之躯。她为她穿上温暖的毛衣,也温暖着她的心灵。导演安排一个这样的略显突兀的童话式的结局,也许是因为连她也觉得不忍啊,事情的发展很自然:在一次一次的努力都失败之后又加上受到同学的嘲讽,她痛苦的心濒临绝望的边缘,她宁愿去死,因为只有死才可以使她快乐,不仅仅是因为可以见到妈妈…
可是最后她说:要学会快乐。我如见一个成人的抑郁症患者终于脱离苦海,这情形如此的相似,我难以想见的痛苦流涕。于是瞬间理智被 情感所淹没,我想我还要追求什么意义呢?泪水就是最好的意义。
如此成熟的一部影片。吝啬的天光,广袤却略显凄凉的草地,冬天的光秃的枝桠下孩子满怀心事的眼睛,我就这样的被征服并甘愿被骗。
这部拍摄于1996年的法国影片,又被译为《悲怜上帝的小女儿》、《波奈特》,该片将镜头画面直接对准了受过创伤的幼儿心理,将幼童如何面对死亡这一残酷又现实的话题置于众人面前,让心存良善幻想的人们也无处可逃。
说残酷是因为,让一个因车祸丧母的4岁小女孩波奈特(维多丽娅·希维索饰演)懂得死亡的意味,放弃祈祷母亲复活的幻想,学会把这件对她而言如同世界末日般的事件从心中的划痕里抹去,是一件相当残酷的事。说现实是因为,此类人间悲惨故事无时不刻不在发生,想想在“5.12”大地震中失去父母的孩子们,如今再谈这部法国老片似乎更具有特殊意义。
该片的故事架构很简单,再现手法平铺直叙,镜头画面洗尽铅华,甚至在探讨死亡于儿童心理层面的阴影时,也是采用了极其直观的手法,然而,片中那一班年幼小朋友不加修饰的本色演出,让这部影片散发出夺目的光彩,也令其闪烁出写实记录片的气质。小主演维多丽娅·希维索更是凭借波奈特一角获得了当年威尼斯电影节的最佳女主角奖,成为影史上最年轻的影后。而对于这个影后,很多人存有非议,认为小维多丽娅那时应该完全不懂得演技为何物。事实上,在拍摄时,导演雅克·杜瓦荣通常是以游戏的方式引导维多丽娅入戏的,在游戏过程中伺机捕捉她最自然最真实的瞬间。可见,在维多丽娅等一干小朋友出色、本色表演的背后,更多的是导演和主创们的苦心经营。不过,雅克·杜瓦荣并不这样以为,他说:“孩子是有其本身的直觉的。”
不论4岁小孩是否懂得演技,导演于这部影片的精心与尽心随处可见,通过一个4岁小女孩的视角来讲述死亡,本就远比采用成年人更来得震撼,而杜瓦荣的循循善诱、直抒表达也使得小维多丽娅·希维索的表演几乎与角色融为一体,在特写镜头下,她那张稚嫩的小脸上写满了忧愁和绝望,大眼睛里蓄满了悲伤和心事。为了能再见到母亲,在世间仅生活了1460多天的波奈特用她的方式不断努力着:在山间空旷处,她用小表姐戴尔芬胡诌的“复活咒语”一遍一遍地呼唤着妈妈,她甚至还为再见到妈妈而准备了礼物;在幼儿园祈祷室里,她虔诚地向耶稣说出心底的话,祈望他能安排母女见面;她还渴望像神叨叨的女同学阿达那样成为“上帝的小女儿”,为了获得这个特殊身份,她愿意接受阿达提出的任何测试;被小男孩安东尼指为“坏孩子”,并说“因为你是坏孩子,你的妈妈才死了”时,波奈特明显地被戳痛了伤口,她伤心地哭了,和安东尼扭打;当看到所有的努力均告无效,执拗的波奈特独自去墓地,用受伤的小手扒着母亲坟上的泥土并哭喊着“妈妈,我来了”时,很多人已是泪流满面……
影片的结尾收的意味深长,令该片拥有了升华的空间,也再次显露出导演的良苦用心——感到寒冷的波奈特从死去的母亲那里获得了一件红色外衣(象征母爱的庇护在协助小女孩走出阴霾),通过母亲之口,波奈特获知了死亡的真正意义以及妈妈身为人母的愧疚,“……我没有挣扎,撒手人寰了,但这样对你太残忍,没顾虑到你,我太自私了……”,“活着就要尝试各种事,我回来就是让你承诺,不再哭泣,不再悲伤,害怕生活吗?”波奈特回答:“不。”“大地就在你脚下,尝试过每一样事情,才能死去,要在乎生活……要学会快乐!”不论这个收梢是否太过虚幻、太过唯美,它都不失为一场必须的心理援救,可怜的波奈特终于接受了妈妈不再回来的现实,片尾,她告诉爸爸,“她不会再回来了,她要我学会快乐!”
另外,片中那些长相漂亮、讨人喜欢、性格各异的小孩们有个共性,即各个都像“小大人”,喜欢谈论成人世界的问题,如幼儿园里的小朋友们夜晚卧谈的内容已然涉及“单身和婚姻”的差别,再如日间,戴尔芬、阿达分别和波奈特有关宗教的对话,都令人对孩童的内心世界重新做评估。
在成为擅长执导心理戏的导演之前,雅克·杜瓦荣还做过剪辑师、短片导演,1974年在独立执导的描写青春期心理的影片《头中十指》大获成功后,他的名字逐渐频繁地出现在各大电影节上,如1979年凭影片《小妞儿》获得当年戛纳电影节青年电影奖、1990年因《小逃犯》一片获柏林影展评审特别奖等等。而他的另一个身份也令他无法不被人关注,他是“话题女王”简·伯金的现任丈夫,1980年,简·伯金在离开沉迷于酒精不能自拔的“放荡型音乐才子”赛尔日·甘斯布后不久,便和雅克·杜瓦荣相恋并结婚,于1982年生下了女儿露·杜瓦荣,据说这位宝贝也是个不寻常的主儿,许是基因在作祟。
在《小孤星(Ponette)》中,观众能明显地感知到,有关波奈特对失去母亲这一事件的适应和心理调试过程,都是籍由她自身来孤独地完成的,爸爸、亲戚和老师的帮助不足,特别是那个不得不匆匆离开她去里昂工作的爸爸,所幸她的小表姐戴尔芬、表弟马蒂亚斯总伴在她左右,即便在悲剧发生初期,波奈特不愿和人接触、有点自闭的时候,他们也总找她玩,可见除却专家干预,和年纪相仿的孩子在一起,也是受创伤儿童心理干预的重要一环。
(http://nicolew.blog.hexun.com/19957814_d.html)
一個我從未聽說過的導演, 一班年紀小小的演員, 一個簡單但令人心傷的故事, 構出"小孤星"這部深深烙在我腦海中的電影.
可愛的小寶, 媽媽交通意外過世了, 爸爸托姨媽暫時照顧, 和小表姐小表哥一塊兒生活. 這段日子, 純真的小寶相信可以等待媽媽回到身邊, 終日遊蕩在山坡上, 一大清早偷偷溜出屋外, 坐在山邊默默的等. 到了寄宿學校, 從一個小同學口中認識了天父, 她那會知道祂確實是什麼? 可是小寶自此每天祈禱, 希望天父把媽媽帶回來. 終於她難耐思念, 獨自一個人走上尋找媽媽的旅途......最後, 奇蹟出現了......
今時今日我想著小寶躺在媽媽的墳前, 小手一下一下的挖著泥土哭著叫"媽媽"的情景, 仍然一陣鼻酸! 怎能夠讓一個小孩子演得這麼真切?
曾經有一刻, 我真的懷疑導演把維多利亞(演小寶的天才小演員)欺騙了, 讓她以為媽媽真的死了. 當然這是我的空想, 應該是導演的功力吧!Victoire Thivisol(維多利亞)真的光芒四射!導演是如何找到她的呢? 可說是一個難得一見的天才童星! 我們的注意力除了集中在小寶身上, 還要留意她與其他小演員的群戲. 導演用了很多長鏡拍攝, 一個鏡頭拍的慢慢的, 讓她們一口氣的演, 所以很多對白也是隨心流露的baby talk, 小孩們的純真對話.
"小孤星"的威力, 我仍然難忘. 之後我在大學的放映夜再一次入場, 電影謝幕燈亮起, 周遭的眼睛和我一樣, 淚汪汪的.
4岁的ponette(我所联想到的所有“脆弱而独立”的人的缩影),拒绝真实的世界,拒绝松开悲伤的手,却同时又是最正义的乐观主义者,捧着支离破碎的心期待着妈妈的回来。她要做上帝的女儿,绝望了,才要相信。Leonard Cohen的歌里,jesus站在木船上说:only the drowns can see me.生活本身就是一片凶险的海洋,每个人都有水没脖颈的一天。
ponette的父亲,一个完全接受“现实”的人,没有幻想没有等待,经验已让他认定了某种答案。正如他父亲说的:“回到活人的世界!自己骗自己,岂能抑制悲伤?”
这样理解的话,电影的主旨应该在于诠释一种现实与心灵的无法完美的平衡,正因为这是一个无法解释的令人痛苦的矛盾,我们才每天在现实里等待幻想,又在幻想后臣服于现实。
对于4岁的孩子来说,哀恸到这个地步绝对不是常例,当她说“我想死”的时候,当她一个人背着包去墓园的时候。某些瞬间,竟然觉得我能理解她的眼泪真是个奇迹。
我想导演选择让这个故事发生在一个如此特别的孩子身上,一定也有其用心。ponette所说所做的更像是成人们想要做却没有做的。现实面前,每个人都是渺小的孩子,成人的身份让他们每一天都对自己说现实一点吧,无助的心却和ponette一样渴望那一点期待去填补内心的空洞。
不管怎么样,活在这个世界上,便应该学会这个世界的快乐。
“她要我学会快乐。”---纵使一夜哭泣,黎明必定欢歌。
所有细节都这么真实,看这个片子很多次让我忘记了这只是一部电影。
四岁的小女孩无法明白死去是一种什么样的概念,在她的理解中,妈妈只是去了一个叫天堂的地方,随时都可以回来看望她。
她说,妈妈在天上,身边有七彩的牛羊,妈妈有座城堡,金瓦红墙,我晚上和妈妈住在那里,白天才在这里,我更喜欢晚上。
她独自躲到没有人的地方,说,大家都走了,你可以来了,为我而来。
她念着儿童间戏耍的复活咒语,对着天空喊,妈妈,你会回来吗?
当她听说成为上帝的女儿可以通过上帝跟妈妈说话时,她第一次露出了微笑。
然而不管她如何努力,上帝仍然没有同她说话,夜深人静的时候,她开始哭着祈祷,全能的上帝,你知道我妈妈死了,她在你那里, 我想跟妈妈说话,我试过不行,她都不回答,让她跟我说话吧。
第二天,她逃了课,躲在房间里祈祷,全能的上帝,希望你已经告诉妈妈我的祈祷,为你而祈祷,也是为她。我没事,我在床上等,这样就没人会看见。
但是无论是上帝还是妈妈都没有回答她。
小朋友告诉她,一个人的妈妈死了,是因为小孩太坏。她嘴上说着自己不坏,但到了晚上,她说,我想死,我想从此消失,去妈妈那里。
她独自跑到墓地,用稚嫩的双手扒着坟上的土,喊着,妈妈,我来了。
当然,最后小女孩并没有死,人在某些时候会有一种奇特的自我治愈的能力,小女孩在墓地看到了妈妈最终来找她并告诉她自己永远再不能来看她了。终于,她接受了这个现实,她说,妈妈要我学会快乐。
就是这么的一个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