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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2人已评分
很差
2.0

主演:莉娜·邓纳姆劳丽·西蒙斯格蕾丝·邓纳姆杰米玛·科克亚历克斯·卡普夫斯基大卫·卡尔梅里特·韦弗艾米·西米茨

类型:喜剧导演:莉娜·邓纳姆 状态:HD中字 年份:2010 地区:美国 语言:英语 豆瓣:7.1分热度:205 ℃ 时间:2023-02-03 11:48:41

简介:详情  女学生欧拉大学毕业后返家与家人同住,对生活感到迷惘的她,接触了各式各样的人,也试图弄清楚未来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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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学生欧拉大学毕业后返家与家人同住,对生活感到迷惘的她,接触了各式各样的人,也试图弄清楚未来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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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raft
    缓慢干净的氛围,台词也不是很有张力,也没有什么戏剧冲突,就是会觉得无法把视线移开。

    《girls》在不断的变化中走向成熟,但是起源的起源就是《微型家具》,这应当是一部荒谬喜剧,倒偏偏有很多人执着于剧情——
    “欧拉好讨厌!”“渣男!”“这男的怎么这样?”

    就不能稍微理解一下“夸张”“隐喻”和“荒诞”么?

    因为衣食无忧,也因为刚刚毕业,回不了家,也不会迫于生计工作,男朋友分手,好朋友的约定不牢靠。现状摊出来居然是个世界性的问题,处于那个阶段的人生充满恐惧也充满勇气,像是一无所有又拥有全世界,那段日子像是断片,胡作非为,一片空白。而莉娜居然能表现出来,不着痕迹地轻盈地把这些狗屎摆在盘子里,还相当好看。看完之后想用《girls》里面Shoshanna的语气说一句:“i totally get it”

    做的那些蠢事,把jed带回家,跟副厨师调情,跟嬉皮士小姐混在一起……只是麻木,不知道该干嘛,也不知道想要什么,才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受到越来越多的恶劣的对待,而且就算观众已经义愤填膺了,其实她根本感受不到,她处于一个blank的阶段,就像《girls》里那段最著名的对白:“ I made a promise such a long time ago that I was gonna take in experiences, all of them, so that I could tell other people about them and maybe save them, but it gets so tiring... Trying to take in all the experience for everybody, letting anyone say anything to me. “

    在《微型家具》里她只是没有说出来,她只表达了感受,所以显得抽象,《girls》进步就在于把荒诞内化到了人物身上,而非体验。她跟个无头苍蝇一样的找工作又辞职,见到男人就想上,浑浑噩噩的过日子,跟家里矛盾不断,who doesnt?

    受害者也是施虐者,在B站上看的,就看到很多吐槽她对待家人“so bitch”,其中交叠她的艺术家母亲年轻时候的日记,依旧是一段迷狂又无奈的岁月。但是前后的区别是,jed是个贱货,aoura会在家人面前掩盖,片尾她不仅跟她母亲坦白了偷看日记的事,还说了跟副厨师操蛋的sex。是和解也是交叉。

    最感动的莫过于siri,对她妈叫siri,其实哪个妈不是siri?有求必应,只是不大懂你。
    总之siri最后跟aoura说:“I was trying stuff out prebably kind of like what you are doing“一击落泪。siri说不记得日记里写了什么,大抵很无趣,但是在女儿问到其中的ed,Phil,她却能说出很多细节。那段岁月的回忆是深刻的,只是感受不到自己的存在。所以最后siri让aoura把闹钟拿开,避免听到那样规律的tiktoke,我猜是因为那一瞬间陷入了不需要闹钟的日子,并不需要时间流逝。

    只是莉娜尽力想用《girls》去延续这样的状态就显得有些苍白无力,《girls》色彩鲜艳丰富,越走也越偏颇,从阶段的荒诞要转换到整个人生的荒诞我认为并不太容易,好在她也准备停了,6 season and a movie是最完美美剧长度,无非就是movie在前。
    aoura大概是想说这段体验很糟糕,却有点上瘾,过后还念念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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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roline Zheng

    今天彻底完成了大学毕业时追的Girls, Girl可以说是我20出头的crack spirit guide, 一开始算是20岁拖延症的借口到现在成为了珍视的一部“Coming out of age”成长剧。抱着不想和Girls说再见的心理,我又回味了一遍Lena Dunham的早期作品 — Tiny Furniture.

    Tiny Furniture有一种把时光拉慢了的节奏,平调且不虚伪地讲述20多岁人的事儿。在这部电影身上可以看到很多Girls当年的雏形,比如Lena经常裸露的肥肿身材,好朋友Jessa冲动型的人格,Ray的愤世嫉俗和懒惰,还有Lena取悦男人的性关系。

    电影中给我留下印象最深刻的一幕是筋疲力竭的Aura,整个身子摊在地板上,盯着她摄影师妈妈的道具 — 一群迷你家具。这种大小的对比让我想起了梦游仙境里的爱丽丝,慌张且不知所措地掉入了名为成人世界的兔子洞,头抵着惬意饮茶的白兔,待他来指明方向解答:20多岁的Aura 该何去何从?

    选自影片海报

    20多岁的尴尬特别像青少年时候穿着不贴身的上衣,不知道什么适合自己,公众场合里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这种外表上的尴尬也在Girls体现出来,Hannah的上衣爬满蜥蜴,或者是露出大肚子的比基尼,不过相比Aura, Girls里面的Hannah她一点也不以自己为耻,理直气壮地裸露。

    选自电视剧Girls

    另外一个我个人很喜欢的情节是Hannah坐在厕所里偷读她妈妈的年少日记,日记里的妈妈也是20多岁,对自己的生活无病呻吟着:

    “我想要东西的清单:
    小提琴弓
    一个爱人,请给我一段顺缘,感情里我向来就没啥好运气
    让我的艺术职业生涯重覆正轨
    身体重量保持128-125,而且能满足
    指头手术
    扬琴
    黑色贝雷帽
    墨镜
    新日记本
    磨砂地
    学会用暗室
    做有我主演的小电影”

    选自影片片段

    如果说20岁是发牢骚的年龄,其实我们每个人都经历过,不过你现在是30出头还是40出头,都会经历过那个阶段:不停地抱怨人世沧桑,吐苦水,觉得自己多经历的就是人间疾苦,梦想也一点点从指间溜走。在影片中的Aura妈日记给Aura以慰藉,她现在的一切都是正常。教母般地,Lena又给我们这些20多岁的小青年出了Girls这么一部剧,告诉我们生活很烂,不过还好我们都在一条船上,正趟一样的浑水。

    剧中的Aura, 被身边的朋友和家人包围,不停地被各种角色包围且拒绝,在各种意想不到的事件中做出自私的决定,把生活里每个细微的毛病放大化:在家蹭网过夜的陌生男子,跟妹妹的“功成名就”攀比,还有来自成功摄影师老妈的压力。她又真实的可爱,小心翼翼的把死去的宠物老鼠包裹起来在冰箱冷冻, 跟邻居家的小孩儿自言自语,坐在浴室里模仿xx的情形。她遇到点儿小事儿就心烦,不高兴了就辞职。她是被宠坏了的我们的缩影,展示的是我们发过的牢骚和趟过的浑水,讲述着我们每个人都不得不面对20多岁尴尬的成人旅行。

    电影海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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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莱·八洲
       

           首先我个人并不讨厌lena,事实上非常欣赏她的一些做派和看法。但是我出于一种中年妇女嗑瓜子看热闹的心态,还是非常想看lena dunham说单口相声的,台下的观众表现大概可以分成三类:立即睡着——80%,全程聆听——10%,忍住自己朝台上扔臭鸡蛋的冲动——10%。I mean it,不信让她说一次,我压十块钱赌她是史上最赔钱相声演员。
          
           就像这部电影里,aura她妹nadine说的那样“I am not such a over-share-y like you”,感觉这个世界上很多人都想和lena说这句话,尤其在多数人看过她的Girls之后。很多时候情节演化到和lena对话的人物已经没有耐心到翻白眼的地步,lena还是不停地说,不停地分享、表达自己的观点,忍不住让人同情和她对戏的角色,崇拜他们的耐心。事实上,在Girls里面,hannah有时非常招人讨厌,她过于以自我为中心,时常不厌其烦地和人分享自己的生活自己的遭遇甚至包括她的sexual life的一点一滴。量变会引起质变,时间久了觉得这个角色真实直率的人可能也会引起反感。

          说跑题了,还是回头说aura。恕我愚昧,我大多数时候也会觉得aura是一个不讨人喜欢的存在。但是我作为一个二十啷当岁不知道自己这辈子该干嘛的也不知道现在自己做的是不是适合自己的事情的人,恰恰觉得这个角色具备这个时期的多数人无法具备的精神,就是她的勇敢。她坦诚,无畏,当她表露自己的心迹时,她的眼睛里看不到一丝遮掩,当她说出自己的决定时,她的口气中没有一丝吞吞吐吐。一旦她想清楚,她会毫不犹豫地表达出来。如果觉得她没动大脑,可能只是还没有跟上她的思维。而很多人在如她一样迷茫的时候,畏手畏脚,前进一步也不是后退一步也不是,卡在十字路口上四下张望,彷徨不可终日,没有勇气也没有胆量迈出下一步。

          继续说她的over-share-y.我一直认有这样的感觉,过分话痨的人其实是相当缺乏安全感缺乏认同感的一类人。有些话不必说有些人不必等,这样的歌词200%是一把年纪有一定生活阅历的人说出来的。刚刚成人时候,一只脚踩进了社会,另一只脚还缩在象牙塔里,眼前的一切都是瞎子摸象,遇见一点点事情都会引发过度的联想和焦虑。说不焦虑的人,恕我冒昧,若不是非常清楚自己想要的,就是根本不懂或者没有想过什么是自己想要的。所以把这些感受全部表达出来,有时候也是一种寻求认同寻求依靠的方式。aura总是会把自己的焦虑说给她娘,她会说I am a young,young person who is trying very hard但是她娘给予的关心永远匹敌不上她的焦虑。这个时候她可能需要一个partner,但是想要遇到一个mr. right又是如此的不易。她会觉得感情失败都不是最可怕的,遇到错误的人都好过没有人站在一旁。如此需要陪伴却并非寂寞,可能只是因为害怕一脚跌进深渊。

          说到底,我觉得作为人类最可怕的特质大概就是自以为是了。

         (这篇本来是影评的结果又说成了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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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速利
    如果一个与异性交往过程中遭遇挫折的中年男人拍电影,很可能跟《本能》相似,主题为女人终将杀死男人。如果你运气好,她可能先跟你吃顿葡萄酒佐餐的牛排,接下来甚至允许你进旅馆房间浪漫个10来分钟左右。只是床下藏着把刀,最终她要刺刀见红,散落床边的丝袜、内衣都将染上斑驳的血迹。如果一个与异性交往过程中遭遇挫折的年轻姑娘拍电影,而且手头只能筹集到5万美元、装备也就一部市价1600美元的佳能7D单反数字相机,她能拍出的最好的片子就是《微型家具》(Tiny Furniture)。

    1986年出生的丽娜·敦汉姆(Lena Dunham)集编剧、导演、主演于一身,她在电影中的角色奥拉先后与三位小伙子以不同方式交往过。俄亥俄念大学期间的男友诺阿选择了农场而不是奥拉,他从未出现在镜头中。回到纽约,她进入到毕业后、工作前的状态,在派对上遇到一个视频艺术家杰德。小伙子主要的职业技能就是打扮成牛仔模样,然后骑到玩具牛身上说些带哲理的句子,他已经赢得“尼采式牛仔”的称号。虽说已经在YouTube上取得初步成功,哲理牛仔的视频点击率达到1万5千,但一次点击的实际价值尚且不及1美分,所以他仍处于生活无着,居无定所的状态。奥拉趁家人外出期间将曼哈顿下城的豪华公寓向他敞开,他欣然接受邀请,一个双肩包就足够携带全部家当。即使男女同处一室,而且奥拉经常衣不蔽体,两人之间的物理距离已经近到发生任何事情都不算意外,但杰德的兴趣专注于菜肴和葡萄酒。对一个年轻女生来说,旁边床上躺着的小伙子只顾阅读伍迪·艾伦白皮红字的书Without Feathers,却全然没有阅读她的兴趣,这怎么看都象是个悲剧,一个异性恋的女生肯定将因此而怀疑自身价值,但丽娜·敦汉姆拍的是喜剧电影。

    同样的似悲实喜的戏剧效应也发生在第三位小伙子身上。基斯跟奥拉在同一家餐馆打工,他当厨师,她到门口迎宾。调情开始的时候还有些新意,基斯抛出的诱饵直截了当,闲扯的话题叫“章鱼性侵”(tentacle rape)。奥拉连色情电影都还从未看过,这种新奇的概念显然具有一定的诱惑力。基斯谈吐间透出一股桀骜不驯、愤世嫉俗的詹姆斯·恩气息,进入实际操作层面的时候却聚焦到再现实不过的事项。两人的亲近发生在街头的大口径钢管内。

    奥拉问,“你有没有艾滋病?”

    “没有,”基斯回答问题以后紧接着提问,“你有没有疱疹?”

    “没有,没有。”奥拉回答,此后身体的结合才得以正式启动。

    这段场景包括非色情电影中的性镜头通常都会提供的视听效果,比如造型和喘息,经过丽娜·敦汉姆的处理,我认为更多的观众将从中获得喜剧感受,而不是性幻想。这部电影架构沉稳,故事推进从容不迫,制造喜剧元素时绝无煽情,完全用不着借助夸张的语言和形体。很难想象,创作者丽娜·敦汉姆当时才24岁。她成长在纽约的犹太人家庭,父母都是成功的艺术家,她的妈妈、以微型家具为创作题材的摄影师Laurie Simmons和妹妹也都出现在电影中,各自扮演丽娜·敦汉姆的角色奥拉的妈妈和妹妹。电影拍摄的主要场地就是她的父母在曼哈顿Tribeca地段昂贵的双层公寓。

    寻找合适的另一半是大学刚刚毕业的年轻人面对的一项挑战,让奥拉陷入困惑和挣扎的还有职业前景等因素,她急需找到自己在这个社会的位置,家庭条件再优越也无法缓解内心的焦虑。跟摄影师妈妈冲突过后,口里含着银调羹的奥拉强调自己是个“young, young person”,生活充满艰难。

    从《微型家具》的影像质量基本看不出预算只有5万美元带来的局促。十几年前数字影像设备刚出来的时候曾经给影视制作带来巨大的冲击,不过最终的影响主要限于纪录片和新闻采集。斯蒂文·索德伯格这类喜欢试验的导演拍过Full Frontal等作品为数字设备造势,人们欣赏他的创新精神,但未必乐于接受投射到大银幕上显得粗糙、模糊、颗粒感厚重的数字影像。弗兰西斯·科波拉也曾建议女儿索菲娅·科波拉用数字设备拍《迷失在东京》(Lost In Translation),但她后来还是选择了胶片,因为数字影像固有的冷清色调无法取代传统胶片的温暖、柔和、浪漫。最近几年出现的装备是高清单反照相机,其视频功能正一步步得以增强,很有可能促成现有格局的重大变化。目前高清单反照相机拍摄专业视频的时候在跟焦、音频采集等操作上仍然非常困难,芯片处理运动物体的时候也显得力不从心---《微型家具》基本上由固定镜头组成,但历尽艰辛以后的回报相当丰厚。数字影像的清晰度和色彩感受已经逐渐逼近胶片,几千美元就可以买到的佳能机身加镜头可以拍出类似35毫米Panavision的效果。后者的价格要贵得多,租一天就需要1000美元,跟数字素材相比,胶片后期制作的开销也完全不在一个数量级上。

    高清数字照相机很容易提供超浅景深,视觉效果有时候相当迷人,跟过去几年的低成本电影不可同日而语。《微型家具》似乎没有放过任何一个利用浅景深的机会。以电影接近尾声的时候奥拉和妈妈在书房的一段对话为例,镜头的焦点随着对话的开展在两个人之间轻巧地来回移动。用改变焦点引导观众的注意力是常用的手法,如果被拍摄的主体相隔比较远,再加上长焦镜头的帮助,实现这个效果很容易。而奥拉和妈妈站得很近,从纵深看几乎是前胸贴后背,而高清数字照相机提供的超浅景深即使在中景甚至全景也能轻松实现焦点的跳跃。

    技术手段为大家提供了均等的机会,作品的优劣因此更加倚靠创造性。在我的观影经历中,从来没有发现过象丽娜·敦汉姆这样如此年轻就能具备如此洞察力、如此远离虚荣的电影作者,她并不在意暴露自己一点也不纤细的腰身,她已经以冷静的姿态娴熟调遣各种手法探讨自己所属的群体面临的共同挑战,新颖,机智,坦率,风趣。我一点也不怀疑,她以后可以拍出Please Give,The Kids Are All Right一类的电影,成为Nora Ephron,Tina Fey一类的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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