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e Entgegengesetzten enthalten insofern den Widerspruch, als sie in derselben Rücksicht sich negativ aufeinander beziehende oder sich gegenseitig aufhebende und gegeneinander gleichgültige sind.
Die abstrakte Identität mit sich ist noch keine Lebendigkeit, sondern daß das Positive an sich selbst die Negativität ist, dadurch geht es außer sich und setzt sich in Veränderung. Etwas ist also lebendig, nur insofern es den Widerspruch in sich enthält, und zwar diese Kraft ist, den Widerspruch in sich zu fassen und auszuhalten. Wenn aber ein Existierendes nicht in seiner positiven Bestimmung zugleich über seine negative überzugreifen und eine in der anderen festzuhalten, den Widerspruch nicht in ihm selbst zu haben vermag, so ist es nicht die lebendige Einheit selbst, nicht Grund, sondern geht in dem Widerspruche zugrunde.
'Absolute freedom' is here literally absolute in the etymological sense of absolvere: releasing, letting go. Schelling was the first to criticize this move as illegitimate: after Hegel completed the circle of the logical self development of the Notion, and being aware that the whole of this development took place in the abstract medium of thought, he had somehow to make the passage back to real life - however, since there were no categories in his logic to accomplish this passage, he had to resort to terms like 'decision' (the Idea 'decides' to release Nature from itself), terms which are not categories of logic, but of the will and practical life. This critique clearly misses the way the act of releasing the other is thoroughly immanent to the dialectical process, is its conclusive moment, the sign of the conclusion of a dialectical circle. Is this not the Hegelian version of Gelassenheit?
……
But this determination has not issued from a process ofbecoming, nor is it a transition, as when above, the subjective Notion in its totality becomes objectivity, and the subjective end becomes life. On the contrary, the pure Idea in which the determinateness or reality of the Notion is itself raised into Notion, is an absolute liberation for which there is no longer any immediate determination that is not equally posited and itself Notion; in this freedom, therefore, no transition takes place; the simple being to which the Idea determines itself remains perfectly transparent to it and is the Notion that, in its determination, abides with itself The passage is therefore to be understood here rather in this manner, that the Idea freely releases itselfin its absolute self-assurance and inner poise. By reason ofthis freedom, the form ofits determinateness is also utterly free - the externality of space and time existing absolutely on its own account without the moment of subjectivity.l] Hegel repeatedly insist's here on this 'absolute liberation' being thoroughly different from the standard dialectical 'transition'. But how? The suspicion lurks that Hegel's 'absolute liberation' relies on the absolute mediation of all otherness: I set the Other free only after I have completely internalized it . . .
终于能再见到八九寺了T▽T
从上至下两季6个故事围绕正确的事、平衡贯穿始终分解和接纳历的构成。
从上的欧拉恒等式、蒙提霍尔问题到下的扇形宇宙地图、八十八星座,不得不佩服西尾维新的知识面和将其完美融入作品贴合主题的能力。
“—比起做正确的事,大多数人更愿意纠正错误。不断地消灭错误终有一天能得到纯正的正确吗?反倒是漆黑的正确吧。—你这样追求自己掌控不了的不适合自己的东西的人,用这种方法是不行的。”
“—知道害怕了吗?不想再经历痛苦了吗?累了吗?—我并不是不想复活,只是考虑到有比我更该复活的人就有种违规插队的感觉。”
“我觉得自己是最好的,害怕失去这样的自己,害怕改变,害怕被人改变。如果不能放弃自爱,就无法去爱自己之外的人。”
“做正确的事很难,只做正确的事就更是难上加难了,想做正确的事情时,错误和不正确的事会伴随而至,而这些都必须要做,所以想保持正确的自己就不该做正确的事。影缝余弦和火炎姐妹他们并非是让自己保持正确才做正确的事,而是在纠正错误和不正当行为,通过成为邪恶的敌人而成为邪恶的反义词来认定自己是正义。”
“—不相信自己的才华是成不了一流漫画家的,因为当你努力不下去的时候,支撑你的主轴就断了,只会努力的人,在努力不下去的时候就会受挫。—与其说是相信不如说是感觉被骗,不管多丢人多出丑,只要做想做的事情就好。”
“对怪异之王出于同情而帮助了她,认为自己应为此承受报应;对跟羽川翼成为了朋友但无法回应她的感情,质疑自己在她身边的资格;将战场原从多年的烦恼中解救出来并与之交往,认定自己难免算趁虚而入;明明赞同神原骏河,自己却永远也活不成她那般坦率的样子;虽然帮助了千石抚子,但当初自己的动机并不仅限于此;与小忍逐渐和解,但是自己作为人类任意使用不死之身不是很卑鄙吗?”
“以前我相信不珍惜自己就是对别人的爱,满是脆弱逃避和温柔欺骗的时代迎来终结”
“—火怜,对你来说正确是什么?—帮助他人。—那就先从帮助自己开始吧。—你也是。”
人生中多少个遗憾的选择,如果这样而不那样,是不是就不一样了呢,曾经无数次这样问自己。
因为。
如果在这里做了最正确的事,也就不会这么痛了呀。
如果没有选择回头,也就不会有这番波折了呀。
如果。
如果。。
如果我幸运的在每个分叉路口,选择了最正确的路,会是什么样子呢?
他大概会很快乐吧。
没心没肺的快乐着吧。
可我还是觉得现在这样也挺好的,
从青春中跌跌撞撞的走来,
带着遗憾,并不完美的活着,
因为这都是自己呀,
不得不喜欢的自己,
所有过错都可以被原谅的自己。
在有限的青春里,
去虚度时光。
去游戏人生。
去犯错。
去爱。去痛。
去做所有自己喜欢但并不正确的事。
又有谁敢说,这不是青春该有的模样?
以下截图都来自人人字幕组的资源,很可惜看的不是蓝光修正后的版本(结尾校门那一幕不同,见上图,视频见:https://www.bilibili.com/video/av18651233/?p=61)。
进入终章后剧情已经不再吸引我,但批评的话这里不多说。虽然写崩了,不过仍有一条优良传统保留了下来。
先感叹一下原画师精湛的技艺,上面两幅图里面部细节的变化反映的是老仓育从初中到高中的人生轨迹的变化。不看剧情,只看这两张对比图的人都能感受到,老仓育变了。这里我第一次强烈地注意到了#变#。
这幅图应该是续终物语的预告图,不出意外2018下半年会放送,图片取自b站@物语系列圈。
看到这幅图,我恍然大悟,贯穿整个物语系列始终的,可能不是人只能自救、青春必有其阴影等等,而是一个无比简单的道理,甚至是一句废话:一切都在变,只有这一点是不变的。
执笔作画的白头抚子,再度归来的短发老仓,存活且成年的894,班长黑发中分散的一簇又一簇银白色发丝,有从人到神再变回人的,有从人到鬼再成神的,还有从人到半人到人再回到半人的……
不论变好变坏,所有人都变了。所以说,一切都在变,只有这一点是不变的。这完全就是一句废话。
但是仔细端详这句话,“一切都在变,只有这一点是不变的”,难道不觉得违和吗?说出这句话时,我们的意图是肯定变化的普遍性,但是当我们如此去表述时,这句话的内容本身就否定了变化的普遍性。
我建议这么来看待这个问题。首先识别出这里有一条分离了变与不变的分割线,仿佛变和不变是分属不同阵营的两方敌对势力。然而在这个例子里,变与不变相交锋的战场又在哪里?如果变是拳击手A,不变是拳击手B,那么他们的拳击台在哪里?在变与不变之外有一个第三方空间吗?我觉得问这个问题就跟问“在历史主义式的相对主义与非历史性的内核之外还有第三种选择吗”一样蠢。我们并没有一个足以盛放或者承载变与不变双方的容器(战场、拳击台)。仿佛我们是在谈论苹果与香蕉的区别一样谈论变与不变,但变与不变不是我们能用这种方式去谈论的对象。
用黑格尔的话说,虽然同样是Unterschied,Verschiedenheit≠Gegensatz≠Widerspruch。
苹果与香蕉的Unterschied是Verschiedenheit层面的;“一切都在变,只有这一点是不变的”这句话里的“变”与“不变”,是Gegensatz层面的Unterschied,然而这句话内在的矛盾之处将我们带向了Widerspruch。
当我们将分离了变与不变的分割线视为外在的,那么就会出现上述不可避免的自我否定之举。但我们肯定不能指鹿为马地将变与不变划等,那么二者的差异究竟在哪里?或者换种更确切的提问方式:分离了变与不变的分割线,应该画在哪里?
画在变与不变内部,黑格尔如是说。
变和不变的关系与苹果和香蕉的关系不同,苹果与香蕉之间没有本质联系,但变与不变却有,而这种对立关系在概念分析时必然走向矛盾:
当分割线画在二者内部时,变被一分为二,不变也被一分为二;在变的内部,并非一切都是变化着的,因为有一部分是变化着的,且有一部分是不变的;在不变的内部,并非一切都是不变的,因为有一部分是不变的,而有一部分又是变化着的。
到此,我们便可以将“一切都在变,只有这一点是不变的”更加精确地重新表述为:
一切变化的东西中都有不变之处,一切不变的东西中都有变化之处。
以下是终物语TV版里的最后一段对话:
不在矛盾中爆发,就在矛盾中死亡,黑格尔如是说。
实际上忍野扇这个角色在垃圾眼里与垃圾自身关系的变化过程,恰好就是对三种Unterschied的渐进过程的反映。起初垃圾以为忍野扇只是メメ 的远亲,是一个不同于自己、外在于自己的他者,二者的关系一如苹果与香蕉一般,只是人群中的两个并不必然相关的点;随后在剧情的展开中,垃圾意识到他与忍野扇处于一个对立的立场,一如通常人们所认为的“变”与“不变”之间的关系;而在最后真相大白时,垃圾终于将忍野扇当作在他自身中与他对抗的一部分接受了下来。
当然这里其实还可以更进一步:メメ 将忍野扇承认为自己的侄女,令她获得了一个存留于世间的身份,而垃圾也认可了这一点(他的认可非常重要,当垃圾对メメ说“得救了”后,メメ又再次强调:“我可没救你哦,你只是自救了而已。”),这就象征着矛盾的外化,一种黑格尔版本的Gelassenheit。
值得一提的是,垃圾最后所说的“ここにいる彼女が、嘘偽りじゃなくなった”,令我想起Sein与Schein的关系。
历物语是在时间与情节两个层面都横跨了全剧的章节,最后一话衔接了终物语上下,但我觉得在历物语完结的地方还缺了点东西,缺了对终物语下甚至是全剧的总结。我这里斗胆以“暦物語ep13.こよみチェンジ”为题写了这篇文章,就当作是历物语续篇的一种可能的写法。还是那句话,如果物语真有贯穿始终的主题,我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变#了。
ClariS - SHIORI
说一句题外话,续终物语是伪物语之后,新房昭之第一次以监督身份参与制作。
哭了 音乐依然不是神前晓 (18/10/7)
哭了 续终物语太完美了 而且电影版op是神前晓(19/2/7)
终物语下明显比终物语上做得好,上部剧情上仍处于铺垫阶段,两个故事最后的爆点都不是十分吸引,而下部作为解决从物语系列第二季就开始铺垫的大Boss,在剧情爆点上自然是效果十足。制作上,从伪物语开始已经和化物语风格相差甚远了。化物语中画面穿插大量现实图片,给人感觉更加诡异,作为怪力乱神和推理混合的剧情十分符合氛围,还记得当初半夜看黑仪重蟹篇看得背后发凉。自从伪物语正式引入小忍后,制作组就开始在幼女卖萌上一去不复返,特别是幼女三人组出场的剧情,大段对话时都是看幼女三人组互相玩耍,难免出戏,和化物语时画面与剧情的匹配相比效果相差甚远。新出的伤物语虽然把化物语制作人马重新出动,但剧情上偏重打动,也没有了化物语的神韵了。n 物语系列的怪异,多数实质是人的负面实体化,解决怪异最终也多数不是打倒,而是采用折中的方法解决,说到底就是角色与自己的过去或者隐藏的负面和解。战场原的重蟹就是用毒舌外壳保护自身的自卑,翼猫和苛虎就是班长优秀表面下的压力,雨魔就是骏河开朗表面下的妒忌,抚子蛇更是抚子乖巧表面下的自恋,真正说得上怪异的只有吸血鬼和蜗牛了。终物语前,每个角色都与自己的过去和解,包括小忍寻死的事上也解决了,接受了自身的不足,每个角色都得到成长,最后当然是以主角历自身的怪异作为最终boss,而且以高中毕业典礼为时间段,真是巧妙的安排。最终,所有人的问题都解决了,每个人都得到成长,主角们也从高中毕业开始成人了,物语系列,就是一部披着怪异皮囊的青春成长物语。n 不知道西尾老贼怎么想,估计开始构思时真的以终物语为最后结局的,因为所有伏笔都收束完毕,主角们从此步入大学生活。但现在老贼又出了好几本续篇……对于这样,我只想说,干得好!n物语的故事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