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演:罗恩·梅尔罗素·梅尔贝克StewartGaryMikeBurns简·威德林ChristiHaydonDeanMentaHarleyFeinsteinTonyVisconti麦克·梅尔斯弗莱德·阿米森乔治·莫罗德阿尔·杨科维克MuffWinwoodNickRhodes史蒂夫·琼斯JohnTaylor托德·朗德格伦弗利詹森·舒瓦兹曼乔纳森·罗斯埃米·谢尔曼-帕拉迪诺丹尼尔·帕拉迪诺尼尔·盖曼斯蒂芬·莫里斯GillianGilbert帕顿
类型:纪录片音乐记录导演:埃德加·赖特 状态:HD中字 年份:2021 地区:英国 语言:英语 豆瓣:7.9分热度:180 ℃ 时间:2022-12-15 11:32:35
温馨提示:[DVD:标准清晰版] [BD:高清无水印] [HD:高清版] [TS:抢先非清晰版] - 其中,BD和HD版本不太适合网速过慢的用户观看。
最爱Sparks(火花兄弟)的就是他们那份 “永远在变”的特质,听他们跨越半个世纪的音乐情书,翻到每一页,都是新鲜的。
第一次撞见 Sparks,是 1974 年那张《Kimono My House》。当时对什么华丽摇滚、艺术摇滚其实都不太了解,纯粹是被那超前卫的编曲和抓耳的旋律震住了,还有那些荒诞又灵动的歌词……Russell 高亢灵动的唱腔,时而戏谑时而深情,给旋律添了一层鲜活的戏剧感。Ron 就端坐在琴前,表情冷得像座冰山,这俩人一动一静,矛盾得迷人。
后来有机会看到这部电影,才知道这对在洛杉矶起家的兄弟,早年间在美国乐坛的发展其实并不顺遂。他们那股怪诞的艺术摇滚劲儿,跟当时主流的硬摇滚、民谣压根不在一个频道上,前两张专辑也就吸引了一小撮 cult 粉丝。直到 1972 年去英国巡演,在伦敦 Marquee Club 驻场演出时,意外炸出了一波热潮。英国乐迷偏偏就吃他们那套戏剧感和实验味儿,兄弟俩这才下了决心:把美国本土的伴奏乐队解散,搬到英国去。
正是这次“出走”,成了 Sparks 从“小众乐队”蜕变成“传奇组合”的转折点。 到了英国,他们签了新唱片公司,组建了全英籍的伴奏班底。1974 年《Kimono My House》一出,单曲直接冲上英国单曲榜亚军,一夜之间成了英国青少年的偶像,登上主流音乐杂志的封面,电视节目接踵而来。后来的《Propaganda》《Indiscreet》也接连大火,彻底站稳了欧洲艺术摇滚先锋的位置。
可就在英国粉丝眼巴巴盼着他们继续走“华丽摇滚偶像”这条路时,Sparks “求变”的本能又开始闹腾了。他们不想被标签框死,也嗅到了电子乐和迪斯科的新风向,而当时的英国市场却更希望他们复制爆款,这让他们觉得束手束脚。
于是 1976 年,他们又做了一个惊人的决定:为了创作自由,把英国的鲜花掌声放下,再次解散伴奏乐队,回到美国洛杉矶。
回到美国的 Sparks,正好撞上西海岸新浪潮和电子乐崛起的风口。他们很快跟电子乐大师 Giorgio Moroder 搭上线,1979 年推出《No 1 in Heaven》,彻底把“艺术摇滚”的标签撕掉,一头扎进电子迪斯科的浪潮里。《Beat the Clock》那强劲的节拍,把当年那股摇滚锋芒揉成了舞池里的热流,第一次听的时候,根本不敢相信这是同一个乐队。
他们的 “变”,总是带着傲气自我颠覆。80、90 年代,他们又闯入新浪潮、力量流行的世界,《Angst in My Pants》第一次让他们登上美国公告牌,《When Do I Get to Sing 'My Way'》在德国火得满大街都在放。曲风换了一轮又一轮,可 Ron 的键盘永远工工整整,Russell 的假声永远带着那股戏剧张力。
2000 年以后的 Sparks,更像是看透世事的老者。《Hippopotamus》的荒诞戏谑,《A Steady Drip, Drip, Drip》的细碎温柔,《Annette》里为歌舞片量身打造的浪漫,每一张专辑都像一个新世界,可内核里那份对音乐的赤诚,从来没变过。
Ron 和 Russell 这对兄弟,就像音乐里的榫卯,严丝合缝又彼此成就。Ron 是定海神针,写歌时冷静克制,用复杂的旋律搭起骨架;Russell 负责燃火,用滚烫的假声给音乐注入血肉。《Indiscreet》里的俏皮,《The Number One Song in Heaven》里的迷幻,全在他的声音里活了过来。
Sparks 这一路走了半个世纪。他们一起经历过无人问津的时刻,一起在舞台上被冷落,在妥协和坚持之间反复横跳,更在“出走与回归”的选择里,守住了“永远不重复自己”的初心。从美国到英国,再从英国回美国,他们敢于一次次放下“被定义的成功”,去追更自由的音乐理想。
喜欢 Sparks,喜欢的是他们永远不困在舒适区里的勇气,喜欢的是他们在风格里跳脱、却在默契里扎根的温柔。他们的音乐像一场永远不散的烟火,每一朵都不一样,每一朵都燃得热烈。
在爱尔兰高威的Palas电影院中看的一部音乐纪录片。之前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乐队,特地找来他们的音乐,非常电子化的曲风。而且,兄弟二人也是非常独特的组合,说是兄弟,可是长得却不怎么相像。
纪录片以乐队的作品为主线,穿插着对于不同人物的采访,回顾了乐队的创作生涯。
他们的曲风却是有点独特,记得一位采访对象描述当年仍然还是一个孩子的他,第一次在电视上看到他们表演时的诧异与不解——这一对古怪的歌手究竟在搞什么鬼?
他们确实古怪,游走在新奇的边缘地带,有着对于性别身份的独特诠释,应该说,他们用音乐表达着人类内心的某种令人着迷的怪异与独特。
They are weird, but delicious!
and slightly horny, 或许,这正是所有真正艺术创作者的正常状态。
惊喜之处是他们曾于电影大师雅克•塔蒂有所合作,当然也曾经历过长达六年的低潮期,但是他们终于重返舞台,再次用音乐为听众带去异样的惊喜。这需要非同凡响的毅力与对音乐与创作的诚挚热爱。
火花兄弟,正如他们的名字,不断地迸射火花,迸射创作的激情与魅力,抗拒着时间,超越自我。
电影的最后,仍是兄弟俩坐在镜头前,接受采访。记得最后,弟弟撕扯下伪装的面具,背后竟是哥哥的脸,或许,艺术正是一场自欺欺人的骗局。我们总是希望在艺术里找到自己幻想的客体,而他们的创作正是供养我们幻觉的绝佳迷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