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攀登梅鲁峰  登上须弥山(港) / 登峰造极(港) / 梅鲁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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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演:金国威康拉德·安克雷纳·奥斯托克乔恩·克拉考尔格蕾丝·钱艾米·欣克利珍妮弗·洛-安克尔

类型:纪录片记录导演:金国威伊丽莎白·柴·瓦沙瑞莉 状态:HD中字 年份:2015 地区:美国 语言:英语 豆瓣:9.2分热度:576 ℃ 时间:2022-12-04 18:17:20

简介:详情  位于印度北部的梅鲁山是所有登山者心目中的梦想,那么神圣,那么美好,也那么的遥不可及。由于此地过于恶劣的地貌和气候,从古至今,没有一支队伍能够成功登顶梅鲁山。这样一座传说中的巅峰吸引了登山者康拉德(康拉德·安科尔 C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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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位于印度北部的梅鲁山是所有登山者心目中的梦想,那么神圣,那么美好,也那么的遥不可及。由于此地过于恶劣的地貌和气候,从古至今,没有一支队伍能够成功登顶梅鲁山。这样一座传说中的巅峰吸引了登山者康拉德(康拉德·安科尔 Conrad Anker 饰)的注意,很快,他就组建了自己 的团队——由他的老搭档金国威和一位名叫瑞南(瑞南·阿兹特克 Renan Ozturk 饰)的美国人组成  在完成了万全的准备之后,三人开始了他们的登顶之旅。一路上,无数的艰难险阻在等待着他们,在这里,只要踏错一步,留给一行人的就只有失败和死亡。变化莫测的天气和极度短缺的资源都大大增加了这场攀登的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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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虚弱橙
    近年来许多登山大片,但探讨起这冒险事业背后千丝万缕的联系,都远远被这部电影甩在身后。

    故事主线很简单,三人想去征服从未被登顶、难度极高的Meru峰中峰“鲨鱼鳍”。但是三个人背后不只有提心吊胆的亲人,觉得他们疯狂的旁观者,以及故意渲染的危险。这三者似乎已经成为各种拍摄极限运动题材的片子惯用的模版,而拥有导演和登山家双重身份的Jimmy在片中展现出来的,远远超过了这三者通常流于表面的讲述。

    Jimmy作为导演,要将许多高级摄影器材一路带上山进行拍摄,尽管很多镜头使用便携式的摄像机拍摄,但是这种极端复杂的技术性攀登里,多带这么些东西非常困难,不像珠峰,还有夏尔巴人帮着背。

    关于Jimmy印象最深的有两个片段。一个是他答应他妈妈,如果从事登山,至少要保证不要比她死在前面。一个母亲说出这样的话,是多么深沉而又复杂的爱啊。而Jimmy说到他每次想到这句话,在面临风险很大的决定时,就会想起来,是不是有可能会破坏诺言。而他说起这件往事的时候,是笑着说的,包括后来说起他母亲去世之后,他到了很多地方,以前可能就会放弃而回头了,现在就会有一种新的感觉:可以去做了。另一个则是他在Renan重伤后,回到场地拍摄滑雪,结果遇到了空前的雪崩。他说起来,依然是笑着的,说到最后被一股暗流,顶出雪面,坐在雪堆里,人都呆掉了。下面的队友本来以为他死了,结果居然并无大碍。影片放起当时的画面,其实Jimmy都呆掉了。在背负着让不擅长滑雪的Renan重伤险些丧命的巨大精神压力,以及自己死里逃生的巨大冲击,Jimmy还能够选择继续去冒险攀登Meru,旁人无法感受。

    尽管Conrad和Jimmy是十年的搭档,而Conrad和Renan其实更像是一对师徒。影片开头Jimmy说起攀登中对于伙伴百分之一百的完全信任,这种感觉非常奇妙。而他从不和任何不熟悉的人一起攀登,唯一的例外是Conrad认为绝对可靠的伙伴,而Renan就是这样一个伙伴。

    Conrad说起Renan,很像他年轻的时候。Conrad后来回忆起他的前任搭档登山天才Alex Lowe在西藏遭遇雪崩遇难之后,他在幸存者的愧疚中无法自拔:他自己一无所有,只知道登山,甚至还住在一辆房车里。而Alex有家庭,有房子,有事业,为什么死的不是他自己,这种愧疚使得Conrad后来娶了Alex的遗孀。而这中间的过程与情感是在太复杂了,绝不是家人只对于登山行为不理解,担心之类的,而Alex的遗孀说到她又嫁给了一个登山者的时候,眼神中流露出的矛盾很好地被镜头捕捉了,而更值得庆幸的是,这些都保留其原貌,没有被过分解读。

    前面说到Renan很像Conrad,除了他穷的连车都没有。在美国,你穷的连车都没有,真正的一无所有了。Renan一路搭便车,到沙漠深处,进行自由攀登。导演用航拍,在空旷的沙漠里,Renan赤手攀爬光秃秃的石头山。这种最为纯粹的热爱,在镜头前面显得毫无斧凿的痕迹,只有有着同样热爱的导演,才能感同身受地拍下这种热爱。

    在Renan摔断了椎动脉,离死亡仅仅一毫米之差,即便恢复了也冒着极大的在高海拔中风的风险,依然坚持和Jimmy和Conrad一起再次攻顶Meru。上一次,他们在离Shark’s fin顶峰不到100米处选择下撤,这比起后面他们成功登顶,更反映出这三位登山者的伟大。

    而在这种谨慎的映衬之下,随后Jimmy和Conrad明知Renan很有可能坚持不住,依然决定带他一起上山的决定则更加超越了一般人对于冒险的认知。最后一天攻顶,意识模糊连话都说不出的Renan决定领爬,尽管另外两人很担心,但是他们还是相信Renan对于自己身体状况的判断。而之后Conrad驾轻就熟地领爬完一段,却将最后一段登顶的光荣交给了Jimmy。传承、信任、谦虚、牺牲在峰顶上无言地汇聚起来。

    Conrad说,他帮他的第一个搭档也是他的师傅Mugs到达他所再也没机会到达的顶峰。Conrad现在无疑是一个有名的登山者,但是他在公众视野中,最为出名的成就却是他发现了珠峰先驱马洛里在北坡的遗体。为此,他还在2010拍过一个纪录片“最狂野的梦”,来探寻马洛里当时的装备条件下有没有可能在已经登顶过珠峰。

    Renan登顶后非常激动,说他就特别担心自己拖了队友后腿,所以必须坚持。而这个小伙子,回去之后又要继续过他无房无车的生活。也许有一天他会像Conrad这样出名,但更可能的是他并不会。但是只要这些他热爱的山依然在那里,他的事业就会继续。

    Jimmy一直笑呵呵,到了山顶也没发表太多的感言,可是当你看到他和妻子一起制作的这部作品的时候,他已经说了太多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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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entralSquare
    我有一次在美西自驾12天的经历。在黄石的北门有那么一刹那,我感觉到大自然的威力。那么压倒性覆盖性彻头彻尾的统治力。人是多莫的渺小。只能觉得自己身体里的火,是那么的微弱,不由自主的想被大自然吃掉,融为一体,才有安全感。
    所以当看到他们在峭壁上吊着宿营,寒风夹着雪吹下来。
    我就明白,
    这哪里是一部画面精细味美的电影,
    这是生死一线回来之后的风轻云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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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kyshi
    首先,我想讲一个和电影无关的小故事:

    九月初和友人在瑞士采马特hiking,我觉得能将雄伟的马特洪峰当做爬山背景已经是件很奢侈的事情。如果运气好,则能够在云层间隙窥见马特洪峰的全貌。如此,非常满足。

    一日,无意间错走了一条去马特洪峰登山大本营的trail,在距离大本营大约20-30分钟路程的时候通过问路才确认走错了路线。当时由于对前方道路毫无了解,瑟瑟发抖的我们想象着trail起点的缆车站刚煮出来的热咖啡,迅速决定折返。那段未完成的trail像高难度女神一样被我等务实的屌丝抛弃了--这是马特洪峰的登山大本营啊,和马特洪峰一样,是“高级玩家”才会去的地方!好啦好啦,折返!

    临走我还是回头望了一眼大本营,那座小房子像白色石块一般嵌在不远处的山脊,视线沿房子背后的山脊向上便是气场强大的马特洪峰。原先遥不可及的大色块背景变成了充满细节的具体的前景。这样一种场景转变,不知怎的,突然使我产生了意式咖啡般浓烈的遗憾,那是一种“非要到达那里”的情绪。“下次做好准备再来,一定要走到大本营!”我用赌气发誓的语气跟自己说。“只要顺着脚下的路走20分钟,我们就可以到达大本营。从大本营出发顺着山脊攀登,当天我们就可以爬上马特洪峰。”我在心里笃定且认真的计划着,仿佛我真的可以做到。大本营也好,山峰也好,都在情绪波动中变成了充满可能性的挑战。并且,既然“可以”做到,那么“一定、必须”要做到。原本心情轻松的我抱着结结实实的遗憾,一点点的羞耻感,以及“一定会再回来”的天真誓言离开了。仅仅因为那一眼。

    普通人如此,何况那些将登山视为信仰的疯子。

    第一次攀登Meru,当Conrad,Jimmy和Renan在距离峰顶100米的地方决定折返的时候,Conrad望了一眼近在咫尺的终点。所以,他们终究又去了。哪怕颈动脉断裂,哪怕曾死里逃生,哪怕曾失去生死搭档。

    仅仅因为那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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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late
    梅鲁峰就是这样一个混合了多种魅力元素的山峰,我们如同朝圣一般沿着恒河一路溯源而上,然后攀登这样一座在喜马拉雅山脉中超凡卓绝的山峰,这是涤荡灵魂的探险之旅。

    朝圣 从恒河到顶峰

    “鲨鱼鳍”是个致命诱惑。没人否认,特别是对那些执著于到达顶峰的攀登者来说,它无疑是一条极富魅力的线路。在过去30多年中,“鲨鱼鳍”吸引着世界上那些最顶级的攀登者们前来挑战,但,没有人能完成这条线路。

    在高海拔大岩壁攀登中,那些未被攀登过的线路代表着当今世界登山领域中最极限的测试。而“鲨鱼鳍”所在的印度嘉华(Garhwal)地区喜马拉雅山脉的海拔6310米的梅鲁中央锋(Meru),陡峭、充满未知。加上变化莫测的天气,它在攀登者心中,便长久地投射出“致命的诱惑”—包括低海拔部分的经典阿尔卑斯式冰雪混合线路攀登,中间部分的冰岩混合线路攀登以及最后部分,也是最艰难部分的仰角屋檐大岩壁攀登。

    康纳德·安柯和布鲁斯·米勒(Bruce Miller)以及道格·夏伯特(Doug Chabot)于2003年首次尝试了这条线路,但只完成了线路的三分之二。2008年安柯再次尝试,和吉米以及瑞南在山上经历了19个艰苦的日夜,最终在距离顶峰只有100来米的地方不得不下撤,此次攀登过程可以在瑞南的电影《Samsara》中看到。“这是条当今地球上最具挑战性的高海拔技术攀登线路,你几乎能碰上任何想象不到的严酷环境,”安柯说道,“第三次再来这里,我们要完成当初未完成的攀登,我们心里可都憋着一股劲,一定要完成!”

    朝圣 从恒河到顶峰

    2011年9月30日,The North Face?运动员康纳德·安柯(Conrad Anker)、吉米·金 (Jimmy Chin)和瑞南·奥兹图尔克(Renan Ozturk)再次回到喜马拉雅山脉。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再次挑战“鲨鱼鳍(Shark’s Fin)”。这可是喜马拉雅山区最后几座未登峰之一。

    队伍从印度德里出发后,他们越过季风带来的雨季,队伍在抵达印度圣河—恒河源头甘戈特里冰川(Gangotri Glacier)后开始了真正的探险之旅。他们徒步穿越冰川,抵达塔博万(Tapovan)大本营,并在那里用了三个星期的时间来适应海拔、整理装备和研究线路:包括下部陡峭的冰雪线路、阿式攀登山脊和复杂的仰角陡壁,并做了备份计划。

    在接下来的探险中,得益于上次攀登的经验,他们创纪录地只用了6天就抵达了“鲨鱼鳍”线路的底部,其中还包括两天时间完成底部的冰雪技术线路抵达C1营地—须弥山大本营。攀登开始,3名队员连续攀登6小时后到达前进营地,并于次日开始沿这条路线攀登。三人队伍开始拖拽他们沉重的装备穿过冰雪和岩石混合地带,最终依次成功抵达C1营地。而C2营地—用露营袋和吊帐悬挂在仰角的“印度洋大墙”之下的临时庇护所是这次攀登过程中最艰辛,也最有趣的住宿地。吊帐挂在了一块险峻的仰角岩石上,下面是惊心动魄的高度带来的眩晕和只属于三人攀登队伍的景致。

    朝圣 从恒河到顶峰

    没人见识过这样的风景,除了攀登者。

    在这个挂在千仞岩壁的临时住所里呆了2天后,他们开始攀爬整条路线中最陡峭、最危险的路段,“借助器械穿过一个外悬岩石”—他们称之为“水晶线路”—难度达A4的大墙岩壁,并最终翻过“水晶线路”的仰角辅助攀登线路部分。

    一切都是值得的。最终,他们用了3天时间来攀登“鲨鱼鳍”线路最后的仰角岩壁并登顶。并安全返回至大本营,整个攀登过程历时11天,是一次纯粹的阿尔卑斯式攀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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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omecaty
    当初刚刚关注本届上海国际电影节的时候,完全没有留意到这部片子;大部分精力都放在各大热门影片上了。直到开始刷票的时候,无意中看到了这一部,甚至不知道Meru是在哪里。第一次进电影院看纪录片,第一次看户外主题,果然带给我巨大的震撼与惊喜。
    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人不断追随自己内心的渴望,总有一些人不断挑战自己的极限,总有一些人生活的恣意却又尊重生命的本能。我们生活在不同的世界里。在我此生无法企及的高度,他们扬手迎接朝阳;我看着他们,内心充满了感动,总有一些人,要代替这世上大多数的人去看看不一样的风景,体验不一样的人生。
    你或许会认为这些人活得任性,不拿生命当回事,可是他们却告诉你,他们是行走在生死边缘,从不越界。这需要极强的控制力,永不犯错,因为任何一次细微的过错,代价都是生命,没有重来的机会;了解自己的极限,虽然距登顶只有100码,可是该放弃的时候勇敢放弃,这不是怯懦也并不可惜,因为有后退才会有下一次的更进一步。
    Meru的鲨鱼鳍,令人望而绝望,在他们脚下却被征服了。当这群人坐在尖尖的鳍背上相视而笑的时候,人类在大自然面前是如此渺小,却又如此伟大。
    感谢他们带我们领略的这一路的经历与感悟。在不同的世界里生活,我依然安于世事的琐碎与空泛,可是想到这个世上有这么一群人在不断的挑战自然,挑战自我,心中就充满了莫名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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