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 错过了Tramway,所以毫无悬念的错过了影片开场,幸而没有错过最精彩的红豆熬制过程。最美的樱花和红豆熬制过程、铜锣烧的制作过程都剪在预告片里了,不过最细腻最清淡的情感其实是在这之外的。片中的主角其实都有自己生活中的不幸甚至处于边缘,德江欧巴桑年轻的时候就因为麻风病被隔离,怀孕的孩子也不被允许生下来(即使已经治愈,对于各种疾病的歧视我们人类制造的还少吗?)男主千太郎因为年轻时酒吧斗殴至人重伤入狱从而难于找到正常工作,只好每天做自己不喜欢的铜锣烧度日,女中学生ワカナ身处单亲家庭,经济上局促没有上补习班的费用,妈妈甚至不喜欢她养的小黄鹦鹉,时常让她把鸟送人。世态炎凉,小小的铜锣烧店是他们互相鼓励互相给予爱的温暖的地方。千太郎会把卖相不好的铜锣烧送给ワカナ带回家,千太郎生病的时候德江默默地承担所有的工作,千太郎和ワカナ会坐着公车去遥远的地方探望德江。没有声嘶力竭没有大喜大悲,就象日本的食物,永远都是淡淡的,即使千太郎已经明白无法再让德江回到曾经快乐过的铜锣烧店,他的悲伤也只是垂泪而已。
晚上7点半才打开UGC影院网页,第一眼就看中7点45的这一场,预告片剪得象舌尖系列美食片一般诱人,原来哆啦A梦最喜欢吃的铜锣烧是这样做出来的啊!(其实我也没那么吃货啊!但不可否认的是,能够进入UGC院线的亚洲电影,实在是少得可怜,影片少也就算了,排期一般都不长,一两周不去看的话一定会错过。题外话,大概统计一下近年在巴黎看过的日本电影应该不足10部吧,《入殓师》《如父如子》,反而是日本动画电影比例很高 《悬崖上的波妞》《船长哈洛克》《圣斗士星矢》,所以说院线在选择外来影片的时候考虑的最多的还是影片是否能够吸引到最多的本地观众,他们对影片所表达的情感、价值观、审美是否能够吸引到本地观众。)
So, 错过了Tramway,所以毫无悬念的错过了影片开场,幸而没有错过最精彩的红豆熬制过程。最美的樱花和红豆熬制过程、铜锣烧的制作过程都剪在预告片里了,不过最细腻最清淡的情感其实是在这之外的。片中的主角其实都有自己生活中的不幸甚至处于边缘,德江欧巴桑年轻的时候就因为麻风病被隔离,怀孕的孩子也不被允许生下来(即使已经治愈,对于各种疾病的歧视我们人类制造的还少吗?)男主千太郎因为年轻时酒吧斗殴至人重伤入狱从而难于找到正常工作,只好每天做自己不喜欢的铜锣烧度日,女中学生ワカナ身处单亲家庭,经济上局促没有上补习班的费用,妈妈甚至不喜欢她养的小黄鹦鹉,时常让她把鸟送人。世态炎凉,小小的铜锣烧店是他们互相鼓励互相给予爱的温暖的地方。千太郎会把卖相不好的铜锣烧送给ワカナ带回家,千太郎生病的时候德江默默地承担所有的工作,千太郎和ワカナ会坐着公车去遥远的地方探望德江。没有声嘶力竭没有大喜大悲,就象日本的食物,永远都是淡淡的,即使千太郎已经明白无法再让德江回到曾经快乐过的铜锣烧店,他的悲伤也只是垂泪而已。
画面的美,没有刻意的渲染,也没有刻意选择东京最美的街道,偶尔一两处逆光,算不上唯美的风光片,樱花和红叶只是带过;用了那些很微妙的自然之声,风掠过树叶、水、甚至连音乐都是淡淡的。
工匠精神:千太郎一直使用的方便罐装红豆被严重鄙视,德江用自己的严谨方式从日出之前开始熬制红豆(回想到大银幕上颗颗饱满颜色红润冒着热气的红豆,有种写不下去想去挖掘冰箱的严重饥饿感)立马赢来街坊们的排队支持。他们对待食物的认真,让我联想到在东京品川站前,有一家游戏机厅为了招揽顾客特意派一个年轻的员工手持纸扇站在一个台子上跳舞,并没有人监督,那个年轻人一直满血地舞动着扇子迈着舞步,朋友看呆了问我:日本人都是这么认真的吗?我答他说,是啊他们就是这样的。
『あん』-日本原片名字直译是“一个”,暂时表示没有get到。法语版则采用《Les délices de Tokyo东京美味》会让观众误以为是日本美食电影吧?其实电影里还讲到了美味之外的感受,中文片名翻译成《恋恋铜锣烧》大概是因为铜锣烧认知度很高,但也完全不能覆盖到原著的意义啊!
google到一篇台湾人写的不算影评的影评,围绕日本宪法第13条所保障之「幸福追求权」来讲的,对这部电影的社会背景讲的更深入。
http://www.chengbiancun.com/2015/1029/46130.html
在《澄沙之味》这部电影中,河濑直美将曾经被强制隔离的麻风病患者和曾经入狱服刑的丧母男子放在一起,在樱花盛开的接到,他们融入彼此的生命,分享着彼此的秘密,相互撑持,将社会的残酷,生命的坚毅描述的淋漓尽致。关于最后的死亡,河濑直美并没有用很直观的镜头去表示,而是用树木的生长。死者生存的印记用树的生长来代替,将生命的形式用繁盛的数目来表示,打破了生命的有限性,将人和自然紧密的接连在一起,构设出一则生命流转不息的美丽故事。
《澄沙之味》中的美好来源于德江婆婆对生活的热爱,对大自然的尊崇,在熬制红豆馅儿的时候,她会细细的聆听大自然的声音,簌簌的风声、滴答滴答的雨声、沙沙的树叶声,这些声音让红豆拥有着饱满的生命。透过画面,仿佛我们可以闻见那红豆沙软糯的香味。当德江望着樱花的时候,我们似乎感受到了微微的香味和暖风吹过身体的颤动。河濑直美的镜头太过美好,美好的让人忘记了这是一个悲戚的故事。其实,生活的真相是一种监禁。河濑直美说,“我想传达的就是这种人与人之间的交流友谊,让人感动的平凡幸福。”
随着故事的继续,生活的真相终将会露出自己的本来面目,德江婆婆的疗养院叫做“全生园”院子里种了很多不同的数目,因为这里的园民去世之后不能下葬,只能种一棵树。所以,院子里的每一棵树,代表了一个死者,代表了一段消失的记忆。在河濑直美的镜头中,树木替代了死者,继续生长替代了生命的终止。或许,在河濑直美的眼中,死亡其实就是另一个开始。
河濑直美的电影是有伤痕存在的,这些伤痕是人类的负疚和恐惧,他们排斥着和自己不同的人,他们拒绝生命有残缺的人。而河濑直美用镜头将这些残忍的排斥表现出来,德江太太觉得店长继承了自己的悲伤和绝望,通过熬制红豆,她想让店长将自己的生命延续下去。所以,她熬制红豆沙,将所有的美好和期望都融入进那些温暖而美好的东西中去。
在这部电影中,河濑直美最残忍的地方就在于,她并没有避讳老人生病的身子和人们对麻风病的恐惧。她没有回避老人因为生病而扭曲的手指,没有回避老人曾经患病的身份,也没有回避那个特殊的生活环境。她让老人无法躲避人群的注视,她用最残忍的方式来表达德江太太的善意和坚决。同时,她也用自己的镜头谴责社会,谴责社会的漠然。
作为女性导演,河濑直美的电影美而细腻,从《萌之朱雀》开始,河濑直美就一直探寻一种专属的影响美学风格,她从大自然的观照中,悟出了生和死的意义,在镜头中,她用传承取代了消亡。所以,在河濑直美的电影中,你总是可以发现很多特定的元素,比如树、风、光等等。这些来源于自然的元素,让河濑直美的电影有着一种温润的美感。
这里要说的是“全生园”,全生园是日本最大的麻风病疗养院,这里隔离了很多被历史所遗忘的人。河濑直美讲述他们的故事,是不希望他们被封闭在历史中。河濑直美到底还是一个善良的导演,她用樱花坠落的残忍来隐喻强韧而美好的生命。年复一年,它们盛开,落叶,只要凝视着它们,就可以看见它们强劲的生命力,就像每一个不完整的生命。
这之后的春天将会怎样呢?
或许会让店长更加郁郁寡欢吗?
我在煮红豆馅的时候,会仔细地倾听红豆的低语,就是想象着红豆经历的雨天、晴天,又是怎样的风将红豆带到了这里呢?我会一一听它们诉说旅途中的故事,是的,仔细聆听,因为我相信世上存在着的东西,都能说话,侧耳倾听的话,连照射的阳光,刮过的风都会和你说话呢。也许正是因为这样,每当傍晚的时候,风呼啸而过,卷起冬树的叶子筑起一道围墙,我都会觉得它好像是在说:去跟店长打声招呼吧!
店长先生!
虽然我是抱着过一天少一天的心态过活,但有时还是会被世间的逼迫所压垮,所以不时地还得运用智慧去生活。这些话我觉得必须得告诉你,我一直都认为,店长你啊,迟早有一天能够制作出属于表达自己想法的铜锣烧,那么,请按着自己选择的路走下去吧,店长的话,一定可以做到的。
……
尊敬的吉井德江太太:
事实上,我以前因为其他的缘由,和您一样,被社会排斥。那是在开铜锣烧店之前,3年前的事了,在工作的小酒馆和调节吵架的人打了起来,把其中一个打成重伤。在我服刑期间,母亲来看望过我几次,但是,在我刑满释放之前,她就离我而去了。这之后我就再也不能倾听母亲的教诲了,而我也不是谁的话都能听进去……
......
节选一段录音。
你们都知道,我没有孩子。之前怀上过,却没有那份幸运生下来。
我第一次看见店长,就是在我每周一次散步的日子,被甜甜的气味吸引着,然后就看见了你。
一双忧郁的眼睛。是什么让他如此痛苦呢?很想问问你,如鬼使神差般。
那也是我曾经的眼神,常年困在笼中不得自由的我的眼神。
因此,我想我会站在店前,应该也是受到命运的指引吧。要是我当年的孩子活下来了,可能也就是店长你这个年纪吧。
店长,那天的满月,在我耳边轻声细语说:
它一直都想让你看到,所以它才这么努力发光呢。
……
店长,我们的出生,是为了亲眼见识这个世界,去倾听这个世界,
所以啊,就算没有成为什么,我们啊,在我们身上,都有活下去的意义哦。
......
《澄沙之味》
导演: 河濑直美 主演: 树木希林 / 永濑正敏
甜食,是这世界上最普世的美意。无论是它的味觉本身,还是它衍生出的象征意味,都与美好相关。而《澄沙之味》却用最甜蜜的食物作为中介,写出了一段苦涩的故事。它有关于死亡、困境以及希望和人性之光。
相比于曾经火爆一时的《小森林》,这部《澄沙之味》并不以画面唯美取胜。如果说前者的主角就是食物本身,那么后者贯穿始终的铜锣烧则只是催化剂。
这部电影中的三个人物关系,始终保持着一种“疏离的亲昵”。一个因为欠债,而不得不为铜锣烧小店打一辈子工偿债的男人;一个来自单亲家庭,感受不到关爱的中学女生;一个年轻时患麻风病而长期与世隔绝的老人,三个人因为一间铜锣烧甜品店相识,并且深深地卷入了彼此的生活。
电影是由一幅充满沮丧气息的画面开场的,男人无奈地起床,晃荡,收拾自己,准备那间铜锣烧店铺的开业,对于这一切,看得出,他极其不情愿,相比于生活,这更像是挣扎。他懒散地做着铜锣烧,带着一副绝望的表情。那个每日都来店里的中学女生也是一副谨慎、疏离于同龄人的样子。而老人德永的到来,像一道近乎神迹的光。年过七旬的她想到店里打工,为了达成这个目的,她送给那个男人一盒自制的红豆沙。那盒甜腻的馅料美味到惊艳。男人决定接纳老人德永。从这开始,那间彼此错身都困难的狭窄小店里开始氤氲着某种微妙的变化。
老人教男人如何制作豆沙馅料,一颗一颗地淘洗,慢慢地等待,轻轻地搅动,很多人觉得这是日本的匠人精神,其实并不尽然。与其说这是老人在向他人传授技巧和经验,不如说是一次禅修与悟道,德永传递的更像是生活态度。她仪式感十足地要等待豆子浸泡数个小时,要聆听它们在水中翻滚的声音,这一切其实都是形式大于实际的事情,但正是这些“无用”的形式,让这间小店,也让那个男人产生了一种对于生活的敬意。更何况,这美味的馅料让小店的生意好了起来。
从象征意味上讲,男人一直困于物质层面的困苦,他囚于那座小店,整日为生计疲于奔命。意义与希冀,这类形而上的命题,已经从他的生命中勾划掉了。而德永的到来则意味着某种精神性的降临。这个老太太突如其来,毫无征兆,整日抬头看着樱花和阳光,就绽放出微笑,在旁人看来,这近乎神经质。但她精神上的趋光性,某种程度上对冲了男人身上长期萦绕的困厄气味。她成为了他的神明,突然下凡,拂去了他身上晦气的尘土。
老人曾患麻风病的秘密还是败露了,她弯曲的手指和谜一样的身世,在口口相传之间仍然刺激着恐惧的分泌。她回到了那间隐匿于树林中的疗养院,度过生命最后的一段时光。男人和作为老主顾的那位中学姑娘一起去探望她,在那片与世隔绝的社区里,他们第一次完整的知道了彼此的故事。老人从小被家人弃置于此,在这里认识了丈夫,后来又失去了儿子;男人因为打架被判刑,在狱中,母亲去世;而那个女孩,和毫无责任感的母亲生活,连读高中的补习班费用都毫无着落……这故事至此,形成了一个奇妙的人际关系,老人没有儿子,男人怀念着母亲,而女孩缺少父爱,三个陌生人,在一起构成了一个精神性的家庭,他们彼此互补成为了对方心中最渴念的那个人。
他们三个,其实都是“囚犯”,老人德永囚禁于饱受歧视的疾病和那所犹如坟墓的疗养院,男人囚禁于终身的债务和那间狭小的铜锣烧店,女孩囚禁于父亲的缺席与母亲的冷漠,而三个囚徒,最终却成为了打开对方牢房门锁的一把钥匙。就像那个女孩一直养着的那只小鸟,它困于笼子,最终被老人放飞。
老人德永的死亡解脱了自己,女孩最终也考上了高中,而男人的店铺被他老板的侄子篡了位,他自己开始去公园摆摊,勇敢地吆喝起来。这一次,他不仅仅是为了生计,而是为了希望。
这部河濑直美执导的《澄沙之味》安宁而静谧,满溢着对生活的敬意和对人性的信任。那些铜锣烧成为了生活中最踏实的存在,他解决着一些人的生计,也慰藉着一些人的心灵。在遍布苦涩的生活里,那一口甜香软糯,或许是最好的救赎。
一位导演的影像风格是由多方面因素决定的,但恐怕没有哪一个比用镜方式能更直接地揭示导演的想法与思考。以此点看,是枝裕和遭遇危机。这是颇为令人惋惜之事,是枝裕和浑身透散着讲故事的天赋,但更多情况是止步于此。如果说,处女作《幻之光》还尝试从小津(空间处理)与侯孝贤(凝视目光)的师承下摸索自己的影像风格,那么到近来的几部作品,已经越来越倾向于“故事”本身,而不再是影像探索。从《步履不停》到《空气人偶》,或从《空气人偶》到《奇迹》,虽然是枝裕和一如既往地保持住讲故事的灵气,但用镜差别之大,恐怕让人恍然以为是不同导演出手。而近来的两部作品《如父如子》和《海街日记》,虽然饱受赞誉,但其“讲故事”的能力已经开始受到质疑。一位导演如果被评价为“适合拍电视剧”,是非常受辱的。
相反,自处女作《萌之朱雀》起,河濑直美便建立起自己的影像美学。这是一种从日本本民族文化生发出的美学体系:人与自然的观照,佛教中了悟生死的教义。反映在镜头使用上,则是一种贴着物像的微移。我曾经将这种镜头认定是模拟一个未经人事便不幸夭折的孩子视角,对应着流露出无知与新奇的晃动的特写镜头,现在恐怕得做些修正。它同样可能出自一种植物(或自然物)视角,一位了悟生死的耄耋老人的视角。总之,这一视角异于常人的感知,因而可以称为构筑空间-影像的基础。这也许解释了河濑直美电影里总会出现的这些元素:人的去世(生与死的无常)、大自然(树、风、光)以及借此传达的人生奥义(而不是一种相反的逻辑)。由于最后一点的过度放大,因而成为河濑直美最为人诟病的缺点之一。观众厌恶“说教”,但我们反对的是毫无源头或根据不大的“说教”。黑泽明的电影诚然很“说教”,但我们愿意“忍受”,因为影片质量实在太高了嘛。一位导演尝试在自己的电影中传达自己的思考,这实在无可厚非。但过头了,确实值得批评。在此,不为河濑直美辩解。
反映于这部《澄沙之味》中,明显的是导演为了加进观点导致结尾过度拉长。倘若故事止于男人与女孩再次前往探望老人因而得知老人去世,那些被珍藏的餐具被转交于他之时——而不是通过录音让老人再次献声向观众“说教”,也没有必要加上其中看起来很虚的自然镜头,最后的公园叫买更不必要——整个故事显然会好很多。剧本的前大半都是优秀的,使用的一些伏笔、省略、暗语都让故事在影像中的真实讲述增色不少。比如,开头第一个镜头便是为了与老人来做豆沙那天的早起做对比;男人的失意一开始被隐藏了,直到最后通过念出给老人的信才抖露出来;而他与女孩的关系,则一直处于模糊之中:那包带回家的残品揭露了两人不寻常的关系,但男人是否女孩母亲是否曾经夫妇却不可判断。当然,最棒的处理自然是发生在男人与老人之间的感情,这种感情超越了普通人之间的知遇之恩,但又未曾达到母子间的亲情。对男人而言,老人既是教他做红豆馅的恩人,同样也是需要被“驱逐”的麻风病人。这一发生在男人身上的两难处境,通过他所作出的抉择不仅推进了故事的发展,同样也向观众树立起自己的形象。这一笔“法哈蒂式”的处理对于整部电影是卓有成效的。同样,通过磨难的一次次来临与克服来让人物成长的叙述模式,也因为平泛的处理而非设置剧烈冲突,让故事的味道与深意一层层渗透出来。
虽然《海街日记》口碑爆表,但枝裕和实在没有讲出太多的东西;《澄沙之味》虽然注定冷眼,但丝毫不妨碍我们继续支持河濑直美。这也许不只是因为导演陷入了困境,观众也难逃其咎。我们看起来更容易被表面的花头所迷惑,并满怀偏见地继续前行。很难有改变的时候,毕竟“好莱坞老大哥”毕竟在看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