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所公寓的厨房中,一对夫妻为避免吵醒隔壁房中熟睡的女儿,低声谈论着小红帽的故事。郊区空地上,这个男人躲在一排废弃的拖车后静默地观察一群人,后者似乎是一家人。同一个城市,同一个男人:他带着两枚猎枪击针穿越在堵塞的车流中。男人42岁,名叫Viorel。他被自己阴暗的想法所震惊,穿越整个城市,前往只有他自己知道的一个目的地 An apartment kitchen: a man and a woman discuss Little Red Riding Hood, their voices hushed, mindful of waking the little girl sleeping in the next room. A wasteland on the city’s outskirts: behind a line of abandoned trailers, the man silently watches what seems to be a family. The same city, the same man: driving through traffic with two hand-made firing pins for a hunting rifle. The man is 42 years old, his name - Viorel. Troubled by obscure thoughts, he drives across the city to a destination known only to him.
说实话,估计没几个人能忍受这长达180分钟的现实主义风格,缓慢催眠的长镜头摄影,平淡无聊的日常生活描述,寡言少语的主人公,暗淡无光的当今东欧风貌。前两个小时的情节让人毫无头绪,男主人公的所有行为缺乏任何动机,戏剧冲突几近丧失,间离效果快达到极致,甚至是杀人这种“刺激”的场面也与观众设想中保持着相当大的距离。
在前面这两个小时里,我恍如在亲历Jacques Rivette的样板戏,基耶斯洛夫斯基的《杀诫》也偶尔迸出我脑子,当然还有哈内克无来由的暴力影子。我试图以自己的观感推理剧中男主人公的背景,不断猜测被杀害的人物之间关系。可惜,我最终全部猜错!这也从反面证明了最后一个小时的“故事”实在越来越吸引和好看。不光是对白渐渐多起来,而且角色冲突渐起,还有好几幕堪称场面调度的典范:爸爸带女儿到邻居寄托照顾的一场,以及最后在警察局录口供的收场。那种无奈的幽默感终于再次浮现,这也是《无医可靠》赖以取胜的手段法宝。
在我看来,与其将宝押在最后,倒不如大幅删减前半部令人难以忍受的冗长。这样的冲击力或许更大。现在出来的效果确实不如人意,前后两部分有隐隐的断裂感。体制腐败?政治隐喻?家庭矛盾?道德沦丧?还是人性问题?剧情片还是惊悚剧?社会新闻还是肥皂剧?所有的问号象潮水一样涌现,这回的Puiu确实有点让人失望。